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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哭道:∓quot;公子定是嫌小月伺候的不好,嫌小月出身不好,嫌小月。。。。。。∓quot;
小月竟是要一气说个十个八个的嫌弃。
文麒没等她说完,赶忙道:∓quot;胡说,这哪有的事情,我向来是一个人过的,自己照顾自己的,我不习惯有人服侍啊。你快别哭了,旁的人听到的话,还真以为我欺负你了。∓quot;
小月不理文麒,继续哭道:∓quot;以前公子一个人,当然没人伺候,现在有了小月,公子以后就习惯有人伺候了。公子不要小月,就是欺负小月。公子若是瞧小月生气,你可以骂小月,还可以打小月,反正小月也是被打惯,骂惯的。。。。。。∓quot;说着说着,越说哭得越是伤心,到了后来,说话的声音是小了,而哭的声音却越来越大,最后则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想是哭着,哭着,感怀身世了。
文麒见状心里一软,心想这小女孩孤身一人被卖来了洛都,我若是不照顾她,她怕是真的没人可以照顾她了,不就多个吃饭的人。就留下她在身边也好,平日里闷了也可以聊聊天,实在不习惯,过段时间让她去伺候李盈或者师姑。
想到主意的文麒,劝着小月道:∓quot;小月,不哭了,是公子不对,以后你就留在这里了。∓quot;
小姑娘一听到这里,立刻破涕为笑道:∓quot;我,我就知道公子不舍得小月走的。∓quot;
文麒笑笑,递过手绢打趣道:∓quot;你看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却不怕别人笑话你?∓quot;
小月接过手绢,擦了擦脸笑道:∓quot;这里又没有旁的人,公子不笑小月,那便没有其他人笑小月了。∓quot;
文麒笑笑,问小月道:∓quot;昨天陈公子后来怎么样?∓quot;
小月道:∓quot;陈公子?噢,就那个陈公子啊,他没有回来,想是顾爷送他回去了吧。∓quot;
说完就开始叠起文麒的被子来,看着小月叠着自己的被子,文麒突然觉得心里一阵温暖,要知道他的被子,除了老妈帮他叠,就再没有其他女人帮他叠过了。
小月回头,却见文麒正看自己叠被子出神,脸上一红道:∓quot;公子,这叠被子,有什么好看的?对了,于公,叫我等您醒了以后去大厅说有事情商议,刚才一哭,我就忘了。∓quot;
文麒听她这么一说,不敢耽搁,赶忙往议事厅走去。
原本以为厅内众人都会在,却只见于吉一人端坐在那里。
于吉见文麒进来,起身道:∓quot;公子的肩伤,没有大碍了吧?∓quot;
语气中极尽了长者的关怀,文麒觉得心中有愧,因为自己伤刚刚好,便又去喝酒,太不珍惜身体,赶忙转换话题道:∓quot;已经不妨事了,于公唤文麒来,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吗?∓quot;
于吉虽然知道文麒是转换话题,他也不再坚持,回答道:∓quot;黄巾方面已经有消息了?∓quot;
文麒喜道:∓quot;是吗?∓quot;
毕竟所有的这些本来只是文麒自己推断出来的,听到有消息,自然有些许得意。
于吉道:∓quot;过几日,八月十五,是何皇后的生辰,何府要大摆筵席庆祝。∓quot;
文麒讶道:∓quot;中秋节???∓quot;
于吉道:∓quot;中秋节,何谓中秋节?∓quot;
中秋节起源于明朝,汉代还未有中秋节之中国传统节日。
文麒道:∓quot;没什么,那只是我家乡的一个节日,取意人月两团圆。∓quot;
于吉一想:∓quot;不错的节日,八月十五的月亮的确很圆,兆头也很不错。∓quot;
文麒可不想再就中秋节再深谈下去,总不成还要告诉于吉什么是月饼吧?
文麒道:∓quot;对了,是不是黄巾一党,他们打算乘何府广邀宾客的档儿,行刺何进?∓quot;
于吉点点道:∓quot;正是如此,不知公子有何打算!∓quot;
文麒道:∓quot;今日正好认识了何苗,介时去向他多要几张请贴便是了。∓quot;
于吉道:∓quot;好,反正,若是救得何进,那最好不过,若是救不得,那也无妨的。公子安排一下也就是了。∓quot;
文麒笑道:∓quot;于公说的是,那就要看何进的命如何了?∓quot;
文麒可不怕何进没命,只是怕他被保护的太好,刺客就下不了手而自己也就没有了邀功的机会了。
于吉趁着刚才说话档儿,已经拿出一个很大的包袱,对文麒郑重道:∓quot;公子,这里是所有天一门成员的名册,以及本门多年来在各地的分舵,以及经营的一些商铺,前几日吉本欲交付公子的,但见公子受伤,也就没有急在一时了。∓quot;
这几日,文麒心里一直在念叨着天一门的资金问题,有点埋怨于吉揽权,不想却这么快真的来了,来的时候,文麒多少有点开始不知所措。
文麒双手接过那重重的包袱,沉声道:∓quot;这个包袱真的好重啊。∓quot;
包袱里边大部分的文书是用丝绸记录的,另外一部分则是用竹简记录的,这样以来,包袱自然是特别重的,但文麒如此一说倒真的是有点语义双关,一则是说包袱重量重,二则是说自己日后身上的责任重大。
于吉听文麒说的如此郑重,不禁笑道:∓quot;公子,能够省得包袱的重量,老道我自此以后,也就轻松了。∓quot;
于吉并不是不想早一点给文麒这些重要的物事,只是虽然于吉相信文麒真的是天命所归,但他还是要慎而慎之,因为这无论如何也是涉及一门大小的生计问题。而最终帮助于吉下定决心,全力辅佐文麒的却是,前几日文麒对张让行刺事件的深入透彻的分析,这让老道士多少有点明白眼前这个年青人并非真的一无是处,只是有时候不够用心而已。此刻见文麒珍而重之的接过包袱,而且似乎真正感觉到包袱所包含的重量,于吉心里不由觉得大慰,心里庆幸自己没有所托非人。
突然,文麒对尚自沉思不已的于吉笑道:∓quot;于公,天魄真的是紫薇帝星下凡,真的是天命所归吗?∓quot;目光里,充满了狡黠。
于吉不豫文麒有此一问,不禁愣在了那里,出不得声。
不想文麒却并非要于吉一定回答的,而是乘着于吉发楞的档,文麒早已经大步出了大厅,并留下了一句让于吉在几十年后,仍旧记忆尤新的话:∓quot;我命由我不由天!哈哈。。。。。∓quot;
第二十七章,狭路相逢
汉朝的大将军府,就建在东汉皇朝皇宫的不远处,而这个大将军府,在君主更替的日子里,已经不知道换过多少代主人,目睹了一幕幕人类争权夺利的好戏。但是这大将军府,有几样东西是很多年来都没有改变的了,第一就是大将军门前的那对石狮子是永远都是这么雄武威壮,让百姓们望而生惧,第二,大将军府总是门庭若市,出入将军府的人则总是非富即贵,第三条则更是大汉朝不成文的惯例了,大将军府的主人多半是跟皇后一个姓,总逃不了皇亲国戚。
今天,文麒,顾沣,皇普平,有幸地成了大将军府三不变里面第二不变:文麒属于那些要去参加皇后寿筵,出入将军府的富人或者贵人。何苗给了文麒三张请贴,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若非文麒又给何苗加送了重礼去,可能连一张都很难拿到,据说今天皇后的寿筵放在何府举行,到时候皇上皇后还会亲临,汉灵帝算是对这个手握天下兵权的大将军国舅宠幸有加。
进入何府,文麒他们不时地会碰见过往的卫兵过来盘查,就大门口到何府的客厅这一小段路,文麒就遇到了三次盘查,所幸有何府家丁引路,倒也没什么麻烦,但这还是让文麒很不高兴,倒不是因为卫兵在路上被耽搁三次,而是文麒担心因为何府戒备深严,黄巾一党很可能会放弃晚上行刺何进的计划,那文麒辛辛苦苦的一番做作也就白费了。
刚进客厅,文麒就远远看见忝为半个主人的何苗,正腆着他那个硕大的衣服都差点包不住的大肚皮,在厅内缓慢挪动,笑着与各路宾客攀谈着。文麒见状,欲待拔步过去与何苗打声招呼,却被皇普平扯了扯衣角,文麒一愣,随着皇普平的眼神看去,却见一个五十来岁的长者,正往着自己这边,信步笑着走了过来。文麒正在心中纳闷来者姓名时,皇普平已经小声提醒道:∓quot;司徒,杨赐。∓quot;
文麒闻言恍然大悟,当下这个长者就是推荐自己成为孝廉的恩师,目前自己最有实力的亲戚;当朝三公之一的∓quot;世伯∓quot;杨赐了。自从进京以后,文麒一会受伤,一会马市,一会醉酒,竟是没有顾得上去杨府谢师,今趟不想却在何府碰上,心下不禁大窘,生怕对方见责,过意不去。
见长者走近,文麒赶忙施礼道:∓quot;无礼小辈会稽文麒,见过世伯司徒大人。∓quot;
先说自己无礼,没有拜访杨赐,那自然是为了先堵住杨赐的嘴,又称呼他为是世伯司徒大人,也自然为了拉尽彼此的关系。
杨赐笑笑道:∓quot;早闻天魄能说会道,果然名不虚传啊!∓quot;
杨赐久经宦场,哪里有听不出文麒话中含意的,但杨赐这么一说,文麒就不免犯嘀咕,不知道杨赐到底是在夸自己能干,还是损自己浮华。
文麒又郑重地施了一礼道:∓quot;实在是小辈无礼,失礼于长者,未曾去长者府上登门拜访,文麒就此向世伯赔罪了。∓quot;
杨赐摆着手道:∓quot;天魄言重了,不妨事的。∓quot;
杨赐见文麒不推说自己忙而没有来拜访,却能坦承自己的错处,心下已是原谅了文麒,而且开始有几分喜欢眼前这个机灵的年青人。
二人正在谈话之间,突然听得厅口何府家丁朗声唱喏道:∓quot;虎贲中郎将,袁术,袁将军到。∓quot;
文麒听得唱喏,不由浑身一震,回头对望顾沣一眼,意示征询,生怕袁术认出顾沣就是当日行刺他的刺客之一。后者颇为镇定地摇摇头,对于顾沣来讲,他实在是没有把握,但是所谓既来之,则安之,不镇定下来也是不行了,文麒见顾沣如此镇定,却不由得大是放心。文麒定睛望向门口,想好生打量一下,这个几乎要了自己性命,而且闻名已久的∓quot;冢中枯骨∓quot;。
在文麒的概念里∓quot;冢中枯骨∓quot;,应当是瘦不啦叽,灰头土脸的样子,此时见袁术,却是一个长身挺立的白面书生,虽说不上风流倜傥,但也是一表人才,比起陈宫的斯文秀气,那也是不遑多让,跟∓quot;冢中枯骨∓quot;是大相径庭。
杨赐见文麒三人如此注目袁术,误以为三人对袁术闻名已久,不禁笑道:∓quot;天魄,我帮你跟袁将军介绍,你们都是年青人,也好亲近亲近。∓quot;
文麒欲待阻止,已是来不及,因为杨赐早就高声招呼袁术过来:∓quot;公路,这边来!∓quot;
袁术闻言,笑着迎向杨赐:∓quot;公路在此见过世伯!世伯一向安好?∓quot;
袁术父亲是司空袁逢,而袁家四世三公与司徒杨赐早有往来,自然是要称呼杨赐为世伯了,而他这个世伯自比文麒的世伯要正宗得多。
杨赐道:∓quot;公路多礼了,世伯为你介绍一位年青才俊。∓quot;
杨赐指着文麒道:∓quot;这位就是我的世侄会稽文麒,文天魄。∓quot;
杨赐介绍地高兴,却没有注意袁术的那白净的脸皮已经微有异样了。
文麒强自镇定,抱拳对袁术道:∓quot;天魄久仰袁公子大名,今日有幸得见,幸何如之!∓quot;
袁术面无表情对文麒淡淡地道:∓quot;我应该认识文公子的吧,文公子是途经汝南进京的吗?∓quot;
这样一问,袁术显然已经知道文麒是谁,想是张勋生前定早有告诉袁术关于文麒的一些事端。
文麒未曾料到,袁术在自己一开口便认出自己是坏了他劫金好事的主,欲待再行隐瞒却也是颇为困难,不禁豁了开去,也淡淡的回应道:∓quot;天魄也觉得袁兄,好生面善,却不知在哪里曾经见过,不错天魄的确是途径汝南入洛都的。∓quot;
其实,袁,文二人根本没有朝过面,只是袁术误以为文麒曾亲自入府行刺,认为自己应当见过,却不知道真正行刺自己的正是站在文麒身后的顾沣,而文麒此时,知道自己跟袁术已经势必结怨,躲是躲不过的,就索性说自己见过袁术,反正顾沣等人前去行刺跟文麒前去行刺也是没什么两样。
杨赐见二人似曾相识,不禁略感奇怪,讶道:∓quot;二位世侄,原来却是早就相识啊?∓quot;
袁术答道:∓quot;不是的,术今趟也是初见天魄兄,但乍见之下,便觉得文麒兄很是亲切,倒象极了袁术的一位至交好友,以后我们二人可是要多亲近亲近。∓quot;
袁术话在杨赐听来极其顺耳,但在文麒听来,袁术无异于跟自己下了战书,声言务必要置文麒于死地了。
文麒见袁术如此说,不甘示弱,也答杨赐道:∓quot;今日有幸与袁公子相遇,文麒也尚是首次,他日若有机缘,必不忘向公路好生讨教讨教。∓quot;
文麒颇有点沉不住气了,语气中对袁术已是颇不客气,连对袁术称兄都免了。
袁术闻言,脸微露惊诧之色,他没料到文麒竟敢如此强项直接应战,要知道袁术可已经是虎贲中郎将,而文麒至今不过只是一个小小孝廉,况且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更是遍布天下,袁术不明白文麒可以拿什么跟自己拼,但眼前的文麒既然敢来行刺自己,而且差点便要自己了的小命,那袁术他也是不敢大意的。
此时,只有杨赐不疑有他,心里正暗自高兴,倒似自己做对了一件好事情,使得在他看来极有作为的两个年青人做成了朋友。其实文麒和袁术此时哪里算是同一档次的角色,论档次,袁术早已比文麒高出许多,但在杨赐看来,文麒却也是前途远大,因为被于神仙推崇,至不济也应当是可以和袁术一比的。
∓quot;司徒大人,公路,文公子,诸位好啊!∓quot;却是何苗适时地向诸人问好。
杨赐赶忙打哈哈道:∓quot;何大人,今天可有得忙了。∓quot;
何苗道:∓quot;皇后寿诞,做臣子忙点也是应该的。∓quot;说完脸部肌肉又自动地挤在一起,笑了开来。
他这一笑倒冲淡了文麒和袁术之间无形的那种争斗气氛,文麒对何苗道:∓quot;文麒这次何等有幸,能得睹天颜,全赖何将军所赐。∓quot;话说的是实话,连杨赐,袁术都没有随从跟随入府,文麒却带了两个,那的确也算是破了先例了。
何苗伸出肥手拍拍文麒笑道:∓quot;天魄,自己人不必说这些客气话的,哈哈。。。。。。∓quot;
有钱倒是什么人都可以成为自己,再没身份都可以成为有身份的主。
文麒脸上僵硬地笑着,心里只是担心,何苗一双肥手会否全是油脂,弄脏了自己新制的衣服。
杨赐道:∓quot;大将军呢,不知什么时候会出来,圣上和皇后呢?∓quot;
何苗笑道:∓quot;司徒大人也忒着急了一点,皇上和皇后大约要再过半个时辰才会驾临大将军府吧,至于家兄。。。。。。∓quot;
说话间,原本略显嘈杂的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不由抬头,却见一人正从内堂转了出来,何苗指着那人笑着对杨赐道:∓quot;司徒大人你看,家兄不正出来了吗?∓quot;
第二十八章,声东击西
一群彪捍的武士拥着大将军,从内堂转了出来。
厅内众人不由得定睛望去,但见眼前这个大将军:身材高大健壮,双目炯炯有神,横亘于大将军双目之上的一对剑眉,使大将军本来就肃杀的面庞,更添威风。怪不得,那原本嘈杂热闹的大厅,自从何进出了来,便已经没有什么杂乱的声音了。
文麒突然想起外头一些关于何进出身的传言,说何进在没有做国舅之前是个屠户,但文麒这时看何进,却哪里有什么屠户的影子,似乎何进生来本应当就是大将军似的。文麒突发奇想: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如果现下,到洛阳街上,去抓一个身材高壮的屠夫,换上目下何进的一身行头,其威武肃杀程度想来也定必不下于何进,所谓王侯将相焉有种乎,哪有什么人是天生的公候。
顾沣凑到文麒耳根边,悄声道:∓quot;公子,他的随从看来都不简单啊。∓quot;
文麒听得顾沣如此一说,不由得细细打量起何进的六个随身护卫来,四人除了全副武装之外,行止之间,举重若轻,该当是精通武艺,加上适才文麒等人进府所遇到盘查,文麒不由得心中一禀:∓quot;何进似乎早就得到消息,有了严密的防备,今晚黄巾的兵行刺恐怕是万难成功了。∓quot;
想到这里,文麒不由得替要计划来行刺的黄巾兵们担心起来,生怕他们贸然前来行刺,而被杀或者失手被擒。其实那些来行刺的黄巾兵,是死是活,原本也是跟文麒不大相干,恐怕连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实际上是在替那个仅仅有两面之缘的黄巾女匪∓quot;飞燕∓quot;在担心。
何进干咳了一声,大声地对厅内众人道:∓quot;请诸公各自就座,皇上与皇后圣驾,稍后便要摆驾大将军府了。∓quot;
厅内众人闻言,纷纷按自己身份找寻起,属于自己的位置就座。文麒却实在不知道该当坐到哪里去,若是以他∓quot;孝廉∓quot;这种微末的身份地位,要在这个高官云集的大将军府,怕是要连坐的资格都是没有的,站多半也是要站到角落里去的。文麒心中颇觉尴尬,悔不该出什么馊主意要来大将军府救驾,一则是因为大将军府防守森严,黄巾方面多半是不会来行刺了,即便来,救驾也是轮不到自己了,二则还平白来此,受这种身份地位的尴尬。
杨赐见文麒踌躇不定,心中明白文麒正为自己的座位发窘,不由对文麒笑道:∓quot;天魄,你就坐到我那一席吧!∓quot;
文麒闻言大喜,但心中却又觉得不妥,要知道在封建社会,坐位置是很讲究次序的,一个人是不能随便坐到其他人的位置上,不由自主转向何苗……这个大将军的半个主人,询问起的意见。
后者见状,笑笑道:∓quot;对,天魄可以坐到司徒大人那一座,司徒大人带个亲人后辈来给皇后祝寿,那是对皇上和皇后的忠心,想来是无妨的,天魄随着司徒大人就座便是了。∓quot;
袁术闻言也不搭话,只是跟杨赐和何苗各自一礼,便望自己的位置快步走去,文麒见袁术连跟自己道别,做做表面功夫的兴趣都欠奉,心想此人的气度,可真是有限的很。袁术是坐在了武将一边,他的位置是前排的第五席,文麒愤愤地想道:看来袁术的位置,在众武将之中的地位也算是高了,竟然坐在了前排中间的位置了,若非皇普嵩,朱隽,卢植这个三个中朗将领兵在外争战黄巾,哪里会轮到袁术坐如此好的位置,他们如果在的话,袁术怕是早就要坐到后排去了的,幸许根本就没有他坐的位置。
杨赐笑笑领着文麒,便往自己的位置走去,文麒一路随着杨赐往前行去,越走,文麒就越往前,越往前,文麒便越靠近主人何进,到了最后,文麒发现自己竟然跟杨赐坐在了,离何进最近的文官首席的位置上。
文麒在第一席上,斜靠着杨赐坐定,顾沣和皇普平二人则立在杨赐的身后。场内所有人甚觉诧异地打量着文麒,心里嘀咕:这个毛头小子什么来头,竟然跟着司徒杨赐一起坐在了首席。文麒但觉自己风光无限,成为场内焦点人物,心想,权利这真是个好东西,何进一从个屠夫可以一跃而成众人敬仰的大将军,自己只是跟着三公之一的司徒杨赐瞬间便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怪不得,这世间人人都要去争夺。
不一会,大将军府里的婢女们便把各色点心和一众吃食尽数地供应上来,之后便跪坐在各个达官贵人旁边,殷勤地伺候着众人。
∓quot;皇上皇后驾到,大将军接驾!∓quot;一个尖锐的声音,拉长了叫着。,文麒认得这个∓quot;特别∓quot;的声音,那是张让的。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跪倒在地,高呼道:∓quot;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quot;。大将军何进早就迎上前去,跪迎汉灵帝和何皇后,汉灵帝扶起何进,道:∓quot;大将军免礼,众卿家也请平身吧。∓quot;
直到此时,文麒才得以起身真正看到皇帝:皇帝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长得白净清秀,五官甚是端庄,只是身材甚为单薄,似乎风一吹便会倒似的。
皇帝,皇后在何进的迎领和十常侍的簇拥下,行至中间的皇座,缓缓坐下,皇帝的每个动作都有如设计好似的,缓慢而又有节奏。坐定后,汉灵帝对众人道:∓quot;今日是皇后的生辰,众爱卿也不必多礼,都坐了吧。∓quot;
众人闻言,齐声回道:∓quot;遵旨,谢皇上。∓quot;
众人都遵旨坐了下来,坐下以后再看汉灵帝,文麒发觉已是要抬头去仰视:皇帝的服侍庄严,黄色衬托着这个即将病死的汉朝皇帝有如神灵一般,远远望着,便让人生出一种敬仰要顶礼膜拜。文麒心想:高山仰止这个词,怕是只有这种情况下才能真正感觉到,也许距离产生美,也应该改成距离产生威严。
汉灵帝对张让和赵忠道:∓quot;张爱卿,赵爱卿以及诸位卿家,陪着朕从宫内一路出来,也没有歇息,也都去坐了吧。∓quot;
张让答道:∓quot;回陛下的话,奴才们陪着皇上,奴才们不累。∓quot;
灵帝笑笑,似乎很是受用,尽管这些话早已经听得习惯。
何皇后见何进脸色微变,知其不喜张让等,皇上宠幸十常侍,何进心里不快,便对何进柔声道:∓quot;兄长,宴会是否可以开始了。∓quot;
何进答道:∓quot;回皇后,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就等皇上皇后吩咐。∓quot;
何皇后道:∓quot;有劳兄长了,那就开始吧。∓quot;
何进和何皇后站在一起,他人还可以猜想二人是兄妹,但是如果何苗和何皇后站在一起,那是绝对没有人会认为二人是兄妹的,实在二人相貌相差太大,何皇后年纪看上去,最多二十,而且身材极为娇小,三个何皇后恐怕也是没有一个何苗大的。
何进闻言,双掌一拍,乐声顿起,一群舞妓,缓缓舞出,皇后的寿筵算是正式开始了。
场中一众八个女子,婀娜地随音乐曼妙地舞动着,八女身材都极其高挑动人,同时八女又都以纱巾蒙面,更平添一种神秘的美感。
场中均是达官显贵,平日里所见舞蹈已多,但此时仍被这些以纱巾蒙面的舞妓,勾起极大的兴趣,厅内的气氛也异常的热烈起来。。。。。。
∓quot;有刺客!∓quot;厅外有人大叫。
文麒心中大急:原来他们还是来行刺了,却不知他们能不能走脱。
乐声稍停,想是乐师已是被刺客吓到。
何进略略皱眉,挥挥手示意乐师继续奏乐,显然是颇有把握控制局面。
音乐继续,舞蹈也继续,但此时厅内众人已是没有多少人关心这歌舞了,连汉灵帝都开始略显不耐,不断地喝着茶水。
不一会,进来一个校尉,凑到何进耳边嘀咕了几句。
文麒离高台甚近,但由于乐声很响,文麒只是隐约听到何进吩咐校尉道:∓quot;一个也不准放过。∓quot;底下便听不清楚,随后,却见何进的六个随从也跟着校尉出去了,想是何进为了增强实力去对付厅外的刺客,把那些刺客一网成擒,竟连自己几个贴身护卫也派了出去。
文麒心想,刺客这回麻烦了,定是讨不了好去,。
乐声转而变得高昂,蒙面的舞妓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掀开神秘的面纱,这又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回了厅内的舞蹈上,果然这些舞妓一个一个都是赛若天仙,明艳无比。
八女中只剩下最后一个领舞的舞妓没有掀开纱巾,众人都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其他七女的明艳早就勾起他们无限的遐想,使得他们极欲一睹这舞妓中花魁的绝世芳容。
纱巾缓缓地揭开,在纱巾揭开的一刹那,赞叹声也随之而起,而众多的赞叹声中,却也夹杂着一声∓quot;啊∓quot;的错愕之声,那却是文麒发出的,因为这个令所有人感到惊艳的女子不是他人,而正是前几日去刺杀张让,却又误伤文麒的黄巾女匪……飞燕。
场中众人均被其美艳所折服,唯有文麒,顾沣,皇普平三人,被其智勇所震撼,因为她明知道何府守卫森严,轻易是极难行刺成功,所以便先混进歌舞队,然后利用黄巾党其他人在外面的刺杀,以分散何府的守卫力量,自己则孤身一人潜入何府伺机一举行刺。一招声东击西,便饶过了何府森严的守卫而登堂入室,何进堂堂汉朝大将军,竟然被她如此简单的诡计骗过,连贴身护卫都被调去厅外。
第二十九章,意在沛公
文麒见事态紧急,赶忙回头对站在自己身后,蓄势待发的顾沣和皇普平二人提醒道:∓quot;小心中间那个舞妓。∓quot;
其实根本无需嘱咐,皇普平和顾沣二人早就已经留意道了飞燕,尤其是皇普平,他前几日才刚刚领教过,又哪里会不认识的呢?
正在三人嘀咕的档,乐曲突转高昂,场中舞者的阵形亦随着乐曲的改变而发生了变化,本来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飞燕,现在已是随着歌舞阵形由圆形转变成人字形而冲到阵形的最前面,这样一来飞燕就刚好正对着大将军何进,并且越跳越是接近何进,大约只有两三丈左右的距离,场内所有人似乎都已经陶醉在美女们动人的舞姿和绝世的丽容中,唯有文麒,皇普平,顾沣三人知道真正的行刺才刚刚开始,好戏正在开演。
果然意料之中的突变骤起,花魁手中的随着音乐节拍灵动挥洒的丝巾,在转瞬间已经被从腰间抽出的软剑所替代,曼妙的舞姿,也已经转而变成了要命的武功,飞燕合身直往何进急袭过去。
与此同时,顾沣皇普平二人也电射而出,二人四掌齐挥,直击飞燕后背而去,此乃攻敌之所必救,若飞燕执意要刺杀何进,何进当可毙命于她凌厉的软剑之下,但她也不免被皇普平和顾沣二人全力的一掌击得魂飞魄散,香消玉陨。乐声嘎然而止,代之而起的是四处奔走舞妓们惊恐的尖叫,场上形势混乱,凶险非常。
文麒也已缓缓站起身来,准备随时策应顾沣和皇普平二人。几次被刺的经历,使得文麒没有起初那么的怕刀光剑影,何况所有的一切又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这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当殿内诸人,认为刺客或者何进二人必死其一之时,异变又起,飞燕已是一个出人意料的倒纵,恰恰避开皇普平和顾沣二人凌厉的掌风,放弃刺杀何进,转而往斜里刺向左侧呆若木鸡的大汉皇帝汉灵帝。原来飞燕本意就不是为了杀大将军,而是要刺杀大汉皇帝,但是她怕事起仓促,不能一举成功,故而先虚晃一枪,假装进攻何进,乘顾沣和皇普平来救援之时,却又倒跳开来,直刺汉灵帝,又是一个声东击西,使人防不胜防。此时皇普平和顾沣二人的招式已然用老,想救皇帝已经是鞭长莫及了,汉灵帝则早已经被吓得面如土色,作声不得,场内众人也是目瞪口呆,均以为这回大汉皇帝是在劫难逃,必死无疑了。
长剑越刺越近,眼看就要刺汉灵帝一个透明窟窿的时候,却听得,∓quot;咚∓quot;的一声巨响,长剑已被一只酒杯震斜,酒杯破碎四散溅开,溅了汉灵帝一身,而致命的一剑则只是刺中了皇帝的宝座,幸运的汉灵帝堪堪避开了这本避无可避的一击。原来这个酒杯却是文麒拼尽全身力气掷的,文麒当时什么也没有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飞燕伤了皇帝,却恰恰因为他想也没想,瞄也没用眼去瞄,刹那间用意念掷出,反倒收到了奇效,掷了个正着,救了汉灵帝一条龙命。
文麒的一掷,给顾沣皇普平二人一个缓冲时间,二人已经重新调整补上位置,又与飞燕战在一起。
文麒赶忙跑到皇座旁边,扶正天子,护在了皇帝的身边,问道:∓quot;陛下,没事吧?∓quot;
汉灵帝已经被吓的脸色铁青,龙袍上仍有着不少的茶杯碎片,脸上甚至都还有一片水渍(那可是文麒喝过的茶水)。
此时见有人问候他,汉灵帝方始回过神,喃喃道:∓quot;朕没事,朕没事。。。。。。∓quot;
飞燕见一击不中,不敢停留,抖起精神,催动剑气,使得赤手空拳的顾沣和皇普平二人不敢随便近身。
张让在混乱中,大声叫道:∓quot;快来人,有刺客。∓quot;
飞燕闻声,心知若不赶快脱身,怕是永远脱不了身了,混战中瞥见一角缩立的何苗,认得那是皇后的哥哥,大将军的弟弟,便一用劲脱了战圈往何苗刺去,笨拙的何苗哪里又能脱得开身呢;飞燕一举就擒下了何苗,那把袭过张让,刺过文麒,差点刺死汉灵帝的软剑已是架到了何苗的肥肥的颈上。
此时,门外护卫已经闻讯赶了进来,将飞燕团团住,但众人因为何苗在飞燕手上,投鼠忌器,没有人敢稍有异动,生怕伤了皇帝的大舅子,皇后的亲大哥。
飞燕见围得紧了,也不说,只是用锋利的软剑在何苗的颈部,比了一比,一条血痕赫然出现在何苗的颈上。
何苗吃痛,惨叫出来。
何皇后见状,尖叫道:∓quot;不可伤了何大人。∓quot;
飞燕笑看了看何苗颈上的血痕,对花容失色的何皇后道:∓quot;国舅爷的头颈可真是细嫩的很啊,。∓quot;
飞燕一笑依然美艳无比,适才跳舞之际却不知有多少达官贵人想在寿筵之后,与何进好生商量,希望能有机会一亲香泽,此时见她笑起来,固然仍旧艳丽无边,但是却借个天大的胆给他们,也是没有人敢再稍存非分之想了。
何进涨红了脸,吼道:∓quot;给她让路。∓quot;
护卫们领命,缓缓让出一条路来,此时的飞燕面对诸护卫,不敢稍有大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步一步慢慢地退了出去,退到厅口时,飞燕冲着厅内朗声笑道:∓quot;汉灵老儿,今天算你命大,暂且先寄下尔的狗头,来日必当再来取过。∓quot;
押着何苗的飞燕身影渐渐消失在文麒的眼帘,文麒心中不禁惴惴,生怕她一个疏忽又被擒住,但转念一想,她既然有本领来行刺,那自也是有本领脱身的。。
原本热闹的大厅早就悄无声息,歌女在适才争斗的时候,也早已跑的一干二净,场中诸人脸色均不好看除了张让和赵忠,当然何进的脸色在众多黑着脸的人当中是最黑的。
张让出列奏道:∓quot;皇上乃天子,些许小贼又如何能伤到了真龙天子呢?只是这大将军府的守卫也未免。。。。。。∓quot;
言下之意,甚为明了,刺客这件事情,何进是要负责任。皇帝差点在大将军府被刺死,何进自然是逃不了责任,张让逮到这个机会,还不要趁机致何进于死地,何进原本涨的通红的脸,开始被气得如猪肝一样酱紫。
汉灵帝一听,顿时无名火起,大喝道:∓quot;何进!∓quot;
适才被吓得一个面如土色的皇帝,霎时变成一个生死予夺的帝君。
何进听得皇帝发出如此雷霆之怒,心中大惧匍匐在地上,哆嗦道:∓quot;进死罪,请皇上责罚。∓quot;
汉灵帝正准备责罚之际,却听一个声音娇滴滴地打岔道:∓quot;皇上,大哥是有罪,可到大将军府来,是哀家的主意,要说错,那最错的应该是哀家,皇上要罚就罚哀家吧。∓quot;
说着,何皇后便哭着跪了下去,文麒冷眼瞄去,却见这个何皇后真的是哭的楚楚可怜,不得不大为叹服:女人的眼泪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武器。
汉灵帝听得皇后跪在了这边,心想今天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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