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于是孙坚道:“本初开什么玩笑,传国玉玺这等宝物怎么可能在我这里?”
袁绍哦了一声道:“那建章殿外井中之物,不知道又是什么呢?”
孙坚心知军中必有人走了消息,心中大恨,口中却仍是拼死抵赖:“我真没有,你别强逼我啊!”
袁绍道:“快点拿出来,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孙坚指天划地的发誓:“我要是得了传国玉玺不交公,我就不得善终,死于乱箭之下!”
诸侯听了,都劝袁绍:“盟主,文台都这样说了,只怕没有这回事!”
袁绍大怒,又命那军士出来指证孙坚,道:“那晚打捞,难道没有此人?”
孙坚大怒,拨剑便欲斩那军士,袁绍也是拨剑指住孙坚。孙坚背后程普黄盖韩当一齐刀剑出鞘,众诸侯见势不妙,怕引火烧身,忙一齐劝住。
孙坚见了,正对袁绍背退出大营,旋即上马,自引军拨寨离洛阳而去。一路上孙坚汗如雨下,暗自庆幸刘备曹操不在,否则今日自己便是脱身不得。
袁绍见走了孙坚,不由大怒,便写书一封,命部下星夜投往荆州刘表处,让刘表截住孙坚。反正这是你们老刘家的东西,不怕你刘表不拼死力。
。。。。
第三十二章刘虞身死
这一番闹,诸侯心里更不是味,再想联盟中三路最猛的都跑了,自己还待在这里待个什么劲,等着董卓来打么?于是一个个找了借口,辞别袁绍而去。
袁绍本来前呼后拥,做着这个光吃饭不做事的盟主挺爽,结果如今树未倒猢狲先散,好不郁闷。又不能强留,也只好让诸人各自散了。而后袁绍面对空朗朗的洛阳城,长叹几声,也是领了诸将士,自回关东不提。
却说孙坚离了洛阳,一路往长沙而来,方到得荆州地界,却听前方一声炮响,闪出一枝军来,定睛瞧时,认得,却是刘表帐下蒯越蒯异度,当下孙坚纵马而出,问道:“异度阻我去路,却是何故?”
蒯越答道:“文台身为汉臣,如何私藏国宝?速速放下玉玺,我便放你过去。”
孙坚大怒,心想你一介文弱书生,我给你面子不打你,你却不知好歹。于是便命黄盖出战,道:“公覆,去替我教训教训这个不开眼的家伙。”
黄盖大嘴一咧,提了铁鞭飞马而出。蒯越背后蔡瑁出战,打了几回,黄盖手起鞭落,砸中蔡瑁护心镜,打得胸甲碎开,铁叶子散乱。蔡瑁亲卫抢了人,撒腿就跑,孙坚大刀一举,大军趁势一阵乱冲,冲破荆州军大营,刚刚杀过界口,刘表亲引军来到阵前。
孙坚大呼:“景升,莫非你也信那袁绍信口雌黄不存?”
刘表道:“袁本初说你么私藏了传国玉玺,你是不是要选择啊?”
孙坚道:“莫须有的事,我要是私藏了传国玉玺,让我乱箭穿心而死!”
刘表道:“既然如此,文台,把部队停下来,我搜下你军中行李。小理”
孙坚面子上过不去了,怒道:“你算什么?敢擅自搜查我的军队?”说完舞刀拍马,来取刘表。刘表退入中军,大军合拢,团团围住孙坚。
孙坚与身后三将拼死力战得脱,军士却是折了大半,孙坚率残军自回,从此与刘表结怨。
刘备引了大军,星夜马不停蹄赶往幽州,到得广阳,众臣一块接住。方入得府,却是见得田丰也在其中,不由大喜,忙问道:“元皓怎生在此?”
田丰不慌不忙,出了班位,拜道:“田丰拜见主公!”刘备一把扶起,笑道:“元皓来此,我无忧也!”当下又问起田丰往事。
田丰便一一说开了来,原来袁绍自到渤海,欲兴义师讨董,而冀州牧韩馥却是暗暗遣人监视袁绍,又书信数封相劝袁绍,要袁绍莫要闹事。韩馥这样做,让许多冀州士人不喜欢。待得袁绍起事,多有冀州士人豪杰相投,韩馥久闻田丰大名,欲征田丰为别驾,田丰观韩馥其人不可辅,又想起与刘备约定,纵然故土难离,也仍是毅然携了家小,往投幽州。只是这诸事一拖拉,等到得幽州,刘备已经统了大军出征。
刘备闻言大喜,把住田丰臂膀道:“我就知道元皓必不负当日之约!”于是便命田丰坐于文官之中,又见得堂中有一员小将,年岁与自己约莫仿佛,相貌堂堂一表人材,却是未曾见过,心中一动,不由问道:“可是公孙瓒处前来报信的义士?”
那员小将腾步而出,至中间阶下抱拳拜道:“常山赵云,见过左将军!”
刘备猛的一下站了起来,有点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刘备疑声道:“赵云?”
阶下赵云道:“正是末将!”
刘备近年来养气功夫大有长进,心中波浪涛天,面上却只是勾起一个微笑道:“子龙,可曾记得十四年前旧事?”刘备又仿佛回到了十四年前,那个时候,他轻车简行,前往洛阳卢植门下求学,途经中山国时,心中想到历史上自己的大将赵云,便想去拉拢拉拢感情,谁曾想那时赵云在外学艺未归,只见过了赵云的兄长赵风。还记得赵风谦谦君子,风雅之人,与赵风一番攀谈,二人竟是相处甚欢。。。。。。
赵云于阶下道:“末将记得,一月后末将返家时,亡兄曾对子龙讲过,亡兄提及将军文采风流,无人可及!子龙心仪久矣!”
刘备注意到赵云语气,不由讶道:“子仪兄?”
赵云眼眶红润,颤声道:“亡兄已经于数年前病故!”
刘备愕然,而后走了下来,到赵云身前,长叹道:“节哀顺变吧,子龙!想不到昔年一别,子仪兄风采历历在胸,音容笑貌宛如昨日,谁曾想竟然英年早逝。小理。。。。。”说到最后,想起赵风的风雅仪态,想起那一日的欢声笑语,竟不觉也是泪水盈眶。
赵云收拾心情,暗道,人道刘备少年英雄,谁曾想也是个性情中人,率性天真,兄长未曾说错,此人可以为我之主也!
刘备惊觉自己失态,也不掩饰,以大袖拭去泪痕,和声问赵云道:“子龙,你却是如子仪兄一般,是那通晓大义之人。如今你既然被公孙瓒所不用,不如便留下来,我等共创大业,如何?”
赵云拜于地上:“敢不效死!”
刘备大喜,当下拜赵云为别部司马,拜田丰为参军,于是大摆宴席,庆祝今日又收得田丰赵云一文一武。
宴会已毕,刘备又问起如今形式。这一问,群臣黯然。刘备心中一凉,只叫不好。细细一问,果然。公孙瓒调动大军,卢植派人报与刘焉后,便欲请刘焉前来广阳,这样则可万无一失。料公孙瓒也没有那个胆量来攻打刘备。
殊料刘焉道自己是堂堂大汉州牧,竟然要被公孙瓒那个军汉威胁逃跑,真是丢尽大汉王室脸面。于是在渔阳聚拢军士,欲与公孙瓒决一死战。此时刘虞麾下也有数位了不起的人物,皆是闻昔年刘虞任幽州刺史时之名气而过来相投的。分别是鲜于辅,鲜于银这一对同族兄弟,然后就是阎柔,齐周。都是能文能武之辈。其中阎柔与鲜于辅更是厉害,后来在曹操手下都是封侯拜将的人物。
阎柔与鲜于辅力谏刘虞至广阳,以避公孙瓒大军锋芒,而后遣使责之,再候蓟侯刘备回师幽州后再兵合一处,齐讨犯上作乱的公孙瓒。
也是合该刘虞该有此劫,平日里从谏如流的他,此回却是不知道怎么了,死钻牛角尖,无论臣下怎么劝说,就是不从。言自己有与公孙瓒一战之力。只是每日里操练兵士,一心要给公孙瓒一个好看。究其原因还是二人积怨甚深,不可化解。
公孙瓒既得刘虞处细作公孙纪的不时密报,对刘虞的兵力底细那是探得一清二楚。十日后,公孙瓒大军分作两路,一路轻骑直扑渔阳,一路却全部是步卒,在上谷广阳处来回游弋。这一招使得本欲领兵干涉此事的卢植大为头疼,出兵吧,又不能忽视那枝偏军骚扰广阳的可能性,不出兵吧,坐待刘虞挨打又不好。
卢植已是对公孙瓒这个弟子失望之极,早先他一闻讯便派人下了书信于公孙瓒处,望他深作考虑,不要一时冲动而犯下错事。谁知那公孙瓒连他的人见都不见,只有小吏出来收下书信,言公孙瓒军务繁忙,不在此处,待他回来后再呈上去。卢植一听就知道这是鬼话连篇,只不过,他门下弟子无数,公孙瓒又不是他嫡传,也就懒得管了。卢植老了,精力大不如前,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陪师兄郑玄喝喝酒,谈谈玄,然后就是去女儿处逗弄外孙。自从征黄巾时被皇帝下狱,他的一颗心便已经不再记挂在政事上面了。
最后卢植无法,派了人把自己这边详细情况报与刘虞,言刘备不在,城中无大将镇守,为防公孙瓒袭城,他也只好坐镇城中了。望刘虞勿怪。刘虞倒是没有说什么,又回了一封信,用火漆封在竹筒里,言让刘备回来后,让他自己打开看。说完卢植又把那竹筒子给拿了过来递与刘备,刘备也不拆开,只是示意自己丈人继续讲。
然后就是一场大战,兵力占优又有内应的公孙瓒轻松取胜。在渔阳城下,刘虞被公孙瓒一枪刺中,当场身死。而阎柔却是拼死射中公孙瓒一箭,箭头淬了毒,公孙瓒如今虽然获胜,却也昏迷不醒,如今大军却是由公孙瓒从弟公孙越统领。而渔阳军民以阎柔鲜于辅二人为主,坚守至今。至于广阳,因为刘备未至,只能一直按兵不动,静待刘备回来再作计较。
说完之后,大堂里一片寂静,刘虞这个老头,大家的印象还是蛮好的。况且对刘备又是有恩。如今猝然身遭横死,众人心中不愤怒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得看刘备如何决断了。
刘备深呼吸一口气,内心感慨不已。十年前,刘虞救了他一命,又一手把他抬进了皇族宗谱,可谓是恩同再造,谁曾想,十年后,自己空有一身本事,坐拥数万兵马,竟然是救不得他一命。真是造化弄人。
想到此处,刘备厉声道:“诸将听令!”
p:推荐过六千了,谢谢大家支持!
。。。。
第三十三章袁绍得冀州
众文武齐躬身道:“末将(微臣)听令!”
刘备目光环扫一圈,清声道:“子柔翼德随我率一万将士,前往渔阳征讨公孙瓒。元皓随军参赞军事,汉升押运粮草。至于子龙。”刘备沉吟一下,觉得赵云新弃公孙瓒,便要他随军攻打旧主,这样似乎不好,便道:“子龙留下镇守广阳,国让从旁协助,诸事可先问于幼安根矩。其余人等,各依职司行事。不得有误!”
既然卢植已经决定淡出政治,刘备也便不再好辛苦卢植了,老人家一把年纪了,就让他休息休息吧,于是又面向管宁邴原道:“广阳政务便拜托二位了!”
管宁邴原拜道:“某等必效死力,请主公放心!”
此时孙乾简雍都外放军都昌平为县令,不过广阳被刘备经营得如铁桶一般,又有万余兵丁,赵云这个猛将,他自然不惧。再说,幽州除了公孙瓒能跟他掰下手腕,其他还真没有什么人能让刘备放在眼里呢!
议事已毕,刘备又回后院拜见过母亲刘老夫人,至于简夫人,已经搬至一间静室,正式成为清泓下山以来发展的第一个南华道家一脉信徒了。
而后刘备又回自己小院,走至门口,甘倩与卢雪两人带着二子一女,正倚门而望。刘备望见泪水涟涟如花似玉的二位娇妻,心中不由涌起一片柔情,加快脚步往她们走去。
快到近前,刘封刘禅刘丽三个小的,便张开双臂,娇声道:“爹爹,爹爹!”
刘备大乐,蹲了下来,一把抱住三个小的,在他们小脸上亲了又亲,逗得三小呵呵笑个不停。小理刘备问道:“想爹爹了没有?”
刘封带头,齐声道:“想了!”
刘备哈哈大笑,起身抱起刘丽,又牵了刘禅,对刘封道:“好儿子,我们回家!”
甘倩与卢雪对望一眼,心中都升起无限温馨。到了晚上,甘倩与卢雪侍候刘备梳洗毕,又对望一眼后,对刘备道:“夫君,妾身等先行歇息了!”
刘备看见甘倩与卢雪脸上一片晕红,心知二女估计又是商量今晚谁先陪刘备了。刘备心中一声长叹,唉,都是老夫老妻了,三人一起大被同眠又有何不可呢?他可是对三p渴求许久了,奈何二女都是羞涩难当,哪里闻得过如此荒诞不经之事,刘备每次稍稍一提,她二人便红着脸蛋不依的扭着刘备的腰。让刘备疼得啮牙裂嘴的。
刘备暗暗打定主意,今晚自己一定要得逞,都是自己老婆了,这床第生活还不自己说了算,那自己也太杯具了。于是装作不经意的问了句:“孩子们现在都是自己睡了罢?”
卢雪不知何意,回道:“封儿和禅儿哥俩睡在一起,丽儿怕黑,妾身带着睡的。”
刘备道:“嗯,丽儿也不小了,我们要从小培养孩子的独立精神,否则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长大?今晚就让丽儿一个人睡,最多,让侍女陪她睡在外间,就这样罢!”说完,便起身回卧房了。
甘倩卢雪此时哪里还不明白刘备话中之意,暗自啐了一口,又是娇羞无比的垂下了头,心中暗念道:真是怨家!
这一晚,终于达成目的的刘备饱受刺激,在两具滑腻圆润,峰峦起伏的玲珑娇躯上来回冲刺,大显神威。弄得二女是鼻息咻咻,娇喘一片,直至半夜,筋疲力尽的三人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刘备精神百倍的起床了,看着床上娇美柔弱的二位爱妻,心中怜惜不已。出去后,命侍女不得打扰二位夫人休息,又着她等准备饮食,随时热着,只等二女一起来便可以食用。而后便抬脚往前厅走去。
刘备大军一路风尘未洗,又要踏上征途。只不过,这次不是千里之外的洛阳,而是邻郡渔阳。
这一次前去,纯粹就是捡便宜的,两位事件主角一死一伤,刘备估计,大军一至,最多跟公孙瓒的部队碰撞下,然后就算完事了。不过,刘备也知道幽州精兵都在公孙瓒手里,毕竟公孙瓒在幽州军队混了十几年,他的兵都是战场上磨练出来的,自然是悍勇无双。不过,刘备自认为自己所练之兵也不差。两者之高下,这次便可一见端的。白马义从?哼,就让我的手下健儿来试试你的分量吧!刘备暗想道。
却说袁绍到了渤海,军士缺少钱粮,冀州牧韩馥闻讯,便遣人相送粮草于袁绍以资军用。谋士逢纪劝袁绍道:“大丈夫纵横天下,何须旁人送粮为食,冀州天下富邑之地,钱粮广盛,韩馥无用,将军何不自取之?”
袁绍不假思索的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还没有想到好办法呢!”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沮授在旁轻摇其头,唉,两个唯利是图的家伙。
逢纪道:“今闻公孙瓒攻灭刘虞,势不可挡,不如使一路军,诈作公孙瓒旗号,来攻冀州,韩馥无谋之辈,必请将军同守冀州,将军至邺城,见机行事,取冀州,唾手可得耳!”
袁绍大喜,便从此计,即令颜良将兵一万,分批潜出冀州地界,而后换作公孙瓒军衣甲旗号,一路鼓燥往冀州而来。
其时刘虞身死,天下皆知,但公孙瓒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却是无人知晓,只因公孙越率部把渔阳团团围住,又严令将士不得走脱一丝消息,否则杀无赦,故此天下人不知。
却说韩馥闻报公孙瓒引了大军来攻冀州,不知是假,畏于公孙瓒威名,不由大惊失色,于是忙请了荀谌,辛评二人议事。荀谌字友若,荀彧之弟,辛评字仲治,历史上魏国的广平亭侯,卫尉,曾任司马懿大将军军师的辛毗他哥。荀谌辛评都是牛人,又还是老乡。同被韩馥所征召,向来为韩馥所倚重。
只是今日这二位,却不若而同的给韩馥出了个馊点子,让韩馥悔之不及。荀谌道:“公孙瓒将燕代之精锐,长驱而来,又方破刘虞,其锋不可当,我们难以抵敌啊!今袁本初智勇过人,手下河北四庭柱威震四方,大人与本初向来有旧,本初又受大人馈赠军粮之恩,不若请本初前来冀州,以敌公孙瓒!”
辛评也是点头曰可。韩馥听了,大喜道:“正该如此!”当下便派了别驾关纯前往渤海相请袁绍,长史耿武谏道:“袁绍军众,就食于渤海一地,还要靠我等养活,我们一断他粮,袁绍便要饿死,可是要是把袁绍请到冀州来,只怕是引虎入羊群啊!”
韩馥道:“无妨,我本是袁氏门下故吏,才能又不如袁本初,古者择贤者而让之,就算将冀州让与本初又有何妨?不过我料本初不会如此待我!诸君且放宽心!”
耿武长叹:“冀州休矣!”
于是与无数不愿事袁绍者弃官而去。袁绍引大军至邺城,韩馥接住,而后袁绍以大军震慑群臣,又自领冀州牧,命韩馥为奋威将军,令沮授,逢纪,许攸,荀谌,辛评等分掌州事,把韩馥架空,尽夺韩馥之权。韩馥懊恼无及,便护了家了,欲离开邺城往投陈留太守张邈。
其时耿武与关纯见得袁绍喧宾夺主,毫不容情,不由大怒,便身怀利刃,以有要事相告为由拜见袁绍,待袁绍接见之时,拨出短刃刺杀袁绍,幸好袁绍也是自幼习武之人,又身着金甲,短刃一刺不入,袁绍便躲到一旁,身后文丑与高览二将纵身一跃,擒住耿武关纯。
袁绍面色铁青,心想,得亏哥们我还练过啊,不然,不被你们整死啊?当下一挥手道:“拖下去砍了!”又派人大肆搜捕同党,邺城中人人自危。
袁绍本欲借题发挥,顺便把韩馥一家也河蟹算了,沮授劝道:“即夺其地,还望手下容情,放过韩馥一家,否则天下难服!”袁绍遂罢了此意。
袁绍新得了冀州,方才一扫郁郁之气,一时间志得意满,冀州又是富州,于是各路豪杰感袁绍天下名门之后,待遇好,工作环境也好,便纷纷来投。
袁术在南阳,闻得自家兄弟夺了冀州,虽然挺嫉妒,但更多却是高兴,毕竟一笔写不出二个袁字来啊!冀州自古便是产马之地。袁术军在南阳,无马,心想兄弟得了冀州,找他要点马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啊?嗯,也不要多,就千八百匹吧!于是兴冲冲的给袁绍写了封信,先是祝贺袁绍得了冀州,然后又话题一转,说老哥吃肉老弟喝汤,弟弟现在在南阳日子过得苦,兄长得了天下富州,便送一千匹军马与弟弟吧!
袁绍接了信,看完了,对使者说道:“要马没有,公路不是说日子过得苦吗?我这里盐很多,你回去问他要不要?”心中却是想,我刚刚得了冀州,你便来打秋风,我辛辛苦苦赚点家业容易吗我?
使者一路风尘又跑回南阳了,袁术见使者两手空空,不由疑道:“我的马呢?”
使者把袁绍的原话一说,只把袁术气得暴跳如雷,大骂道:“袁本初,日后别怪我不讲兄弟之情!”
自此之后,兄弟不睦。
。。。。
第三十四章纳降
p:谢谢青牛道人门下的大力打赏和评价票,道人拜谢!感谢兄弟们的一路支持!谢谢!
阎柔,广阳人,小时候在一次鲜卑人侵扰幽州时,被抓走为俘虏。小理后在鲜卑部落长大,跟着鲜卑人学得一身功夫,被许多鲜卑人所信服。后回幽州投刘虞,为麾下部将。
昔年刘虞在幽州为刺史,施行宽政,安抚夷民,又在上谷开市与胡人交易,所以在乌桓,鲜卑人中声望很高。毕竟,拿自家的牛羊马匹就可以换到草原紧缺的盐铁茶酒,谁还愿意提着脑袋来大汉抢掠?胡人也不是那么傻的。他们抢掠,也只是自己过不下去了而已。可是在刘虞的治理下,他们胡人与汉人也一样可以过得很好。在刘虞主政期间,内附的胡人越来越多,幽州百姓也因为没有了战乱而对刘虞歌颂不已。
阎柔就是慕名而投刘虞,他在刘虞麾下颇受信任重用,可惜刘虞此番不听他之言,非得要与公孙瓒一战,结果,在渔阳城下死于公孙瓒之手。阎柔见得自家主公身死,心中大恨,于是趁公孙瓒耀武扬威之际,使出在草原学到的小巧功夫,趋近公孙瓒身边,而后取出短弓,喂上草原毒蛇剧毒的箭矢便如闪电般钉在公孙瓒的左肩之上。
公孙瓒落马之后,阎柔便迅速聚拢败兵,抢回刘虞尸首,退回渔阳据城坚守。阎柔知道,公孙瓒必死无疑,那么接下来的时间,便是要全力防守,以抵挡住公孙瓒部队的滔天怒火。
果然,公孙瓒被亲兵抢回营后,军中医师前来看过,而后长叹道:“此毒之剧,乃老夫生平罕见,疑恐非中原所产。小理公孙将军。。。。。。无救矣!”
老军医在公孙瓒部队服务十来年,一身精湛医术活人无数,可惜这次,他也救不了公孙瓒的命。只能徒呼奈何。
老军医此言一出,公孙越,公孙范,田楷,严纲等将领都是大眼瞪小眼,愣了半晌,才一齐大放悲声。
哭过之后,众将推公孙瓒之弟公孙越为主,咬牙切齿的欲为公孙瓒报仇。公孙瓒与刘虞虽然矛盾颇深,但他统兵还是有一套的,最起码自己的部队,他能牢牢控制住。向来在部队里是威信着著,说一不二。于是公孙越统了大军,对着渔阳城便是狂轰滥打。
两边主将都殁,都可以算作是哀兵。只是渔阳刘虞所部,本来就非久练之兵,主将死后,也只能是咬牙撑着,因为阎柔说了,公孙瓒已经被杀,如果大家不坚持下去,那么公孙瓒大军进城后,特定会屠城,大家想想自己的家小吧!然后又诱惑大家,左将军领广阳太守刘备向来与自家主公交好,他已经领兵在路上了。大家坚持下去,一定会等到援兵。又是威胁又是哄骗,这才让渔阳城稍微稳定下来。
公孙瓒部却是勇猛得很,主帅被刘虞部众用卑鄙手段害成这样,使得大军先胜后败,他们心中便更是不服,公孙越又诱之以利,大军破城之后,财物女子任兵士自取。士兵们听了大喜,渔阳盛产盐铁,乃是幽州最富裕的地方,一个个的都红着眼睛嗷嗷叫着冲向了渔阳城。小理
刘备统大军到时,渔阳城已经岌岌可危。当刘字帅旗裂裂飘扬着出现在战场上时,那漫天的喊杀声,顿时便停住了。时间似乎静止了几秒,而后,城墙上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欢呼,援军,左将军刘备总算到了。
而公孙越这方,却是大惊,连声下令鸣金收兵后,不由喃喃道:“刘备不是在洛阳讨董么?怎的回幽州了?”却是不敢怠慢,连连下令收缩部队,严阵以待。
刘备挥手一止,停住队伍前进,而后纵马而出,朗声道:“请伯珪兄出来答话!”
公孙越见是刘备,也自军营中迎上:“公孙越见过左将军,甲胄在身,请恕不能全礼!”
刘备身为左将军,名位虽重,但公孙瓒部队却是由朝庭直接控制,倒也轮不到他来管,所以也不在意公孙越什么礼不礼的。摆摆手道:“公孙将军,伯珪兄呢?”
公孙越心中想道,你人都来了幽州,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家兄的事。脸上却是一副悲戚不已的表情:“将军,亡兄却是被渔阳贼子暗算,前些日子已经去啦!”
刘备大吃一惊,原以为公孙瓒只是重伤,找个高明点的医师治治就好了。想不到竟然也是死了。当下心想道,不会吧?又见公孙越以下,皆系白布,旗帜也都换为白旗。便知道公孙瓒之死,已成事实。当下不由愣住。心中思潮起伏间,竟是想起往昔洛阳岁月,公孙瓒带着自己在城外邙山游猎,练武,那时候,公孙瓒是何等的英武逼人,英姿勃勃。想不到。。。。。。如今洛阳城毁了,公孙瓒死了,刘虞也死了,洛阳旧友,再有数十年,又能剩下几人?
刘备从沉思中醒来,沉重道:“想不到昔日洛阳一别,备与伯珪兄竟然是天人两隔,真是上天无眼,天妒英才。。。。。。”说完又迅速收拾心情,语气一变:“公孙越,渔阳乃是州牧所在,尔等率大军进攻渔阳城,是不是想造反?”
公孙越目瞪口呆,方才还在深情的悼念亡兄,现在又声色俱厉的问罪,刘备这样一弄,让他反应不过来。刘备看在眼里,心中想道,我与伯珪兄有交情,与你却是没有交情。哼哼,今日不给我个交待,我便要你们全部交待在这里。
公孙越愣了一愣,知道刘备已经翻脸,自家兄长已故,再套交情也只是一个笑话,当下便脖子一横道:“左将军,刘虞死了,渔阳城我等也攻了,你想怎么办吧?”
刘备目光如剑,直视公孙越:“放下兵器,交出部队,我饶你们一命!否则。。。。。。”否则后面的,刘备没有说,他不喜欢说些废话来威胁别人,选择给了公孙越,否则后面的意思他应该也清楚,怎么做他自己选。
公孙越仰天大笑,笑得身子在马背上前俯后仰,而后道:“刘备,莫要以为我怕了你,哼,不是瞧在家兄的情面上,我便要你。。。。。。”
话音未落,便听得炸雷似的一声大喝:“你便要怎的?逆贼,我家主公之姓名也是你能直呼的?”方听完,便见得一枝黝黑的大铁矛疾刺自己胸前,公孙越大惊,心道此人是谁,竟然如此神勇?当下躲闪不及,只得跌下马来,让过这惊天动地的一矛。
公孙越在地上爬起,定睛看去,却是刘备身后一员战将,铁盔铁甲,腰系貔貅玉带,颈挂山川河流蜀锦披风,掌中丈八镔铁蛇矛,胯下乌云盖雪神驹,威风凛凛,相貌堂堂,正是那张飞张翼德。
公孙越被张飞一矛逼得弃马,颜面尽失,瞠目大喝道:“你是何人?”
张飞稳坐马上,傲然一笑,道:“某家,张飞张翼德是也!”
公孙越换过坐骑,怒视张飞道:“张飞,某与你誓不罢休!”说完挺枪纵马,直击张飞。张飞一笑,这种角色也敢与自己叫板,大矛一探,直接架住公孙越手中长枪,只听得“当”的一声大响,公孙越只觉双手虎口一震,然后剧痛阵阵,便再也握不住手中枪,嗖的一声,铁枪被张飞击出,飞得老远,张飞哈哈大笑,不等公孙越反应过来,两马交错之时,蛇矛交于左手,然后右手一伸,抓住公孙越腰间玉带一较劲,吐声气道:“你给我过来吧!”竟是把公孙越从马上抓了下来,横按于自己马上,而后一拨马头,往本阵而走。到得自家军前,把公孙越往地上一扔,左右亲兵绑了,然后又横矛立马,大喝道:“谁敢与某一战?”
公孙越军噤若寒蝉,自家主帅向来勇武,却是一合便被生擒,谁还是那小郎君对手?
公孙范等却是神迷心窍,抱着手中军权不肯放手,心想离了军队,我等还不是任你刘备宰割啊?又想,张飞你牛,但我们三个打你一个,总应该可以了吧?我们可是要比公孙越这个脓包厉害多了。他们三人向来自命不凡,以为自公孙瓒以下,便是自己最厉害。向来是谁也不服的主。当下互望一眼,各施眼色,然后一声呐喊,齐舞兵器,往张飞一起冲来。
张飞大笑,接住公孙范,未两合,一矛刺公孙范于马下,欲待再战其余二将时,发现典韦已经抡起大铁戟,一戟一个,砸翻于马下。原来典韦在刘备身后见得张飞大发神威,不禁手痒,见得三将来战张飞,便飞马而出,张飞关羽等还算带点技巧流的。典韦却是一力降十会,对准田楷严纲白森森的武器,一戟一下,连兵器带人,都砸飞了出去。再去看时,却已是鼻息全无了。
四位主将,三死一擒,公孙所部已经是士气降到了谷底,刘备飞马而出,于公孙军阵前大声道:“公孙瓒擅调大军攻伐上司,致幽州牧刘虞大人身死,渔阳百姓死伤无数。其罪当诛,尔等从逆,本欲一同降罪,念尔等为国效力多年,颇有功劳,又是被公孙瓒所鼓惑,故尔不加怪罪。如今,降是不降?”
话音刚落,公孙军尽数跪伏于地,兵器落地之声不绝于耳。刘备高踞马上,见得自己面前,黑压压跪着一片,心中舒畅无比,刘虞公孙瓒俱亡,这幽州,便是自己拳头最大了。是不是该自领幽州牧了呢?
p:请兄弟们多多支持!
。。。。
第三十五章平定幽州
渔阳城头,阎柔等一众刘虞旧部看得是眼花缭乱,心驰神往。不久前渔阳城还在公孙大军的猛攻下岌岌可危,摇摇欲坠。刘备一到,公孙越被生擒,以下三将授首,公孙军可谓是大势已去,只得降了刘备。这一番动作下来,阎柔等不由也是暗自钦佩刘备果然不凡。也怨不得自家主公刘虞在日,对刘备这个本家侄儿多有赞誉之词了。
阎柔见得刘备已经掌控大局,当下便领了鲜于兄弟还有齐周一齐飞奔下了城头,命守军打开城门,迎接刘备入城。
阎柔等接住刘备,翻身下马,纳头就拜,悲声道:“多谢左将军替我家主公报得大仇!”
刘备慌忙扶起,和声道:“快快请起,我与刘州牧,情同叔侄,份属同僚,此乃份内事也,何故言谢!”
便与阎柔等一起入城,先是拜祭了刘虞,于刘虞墓前哭了一阵,再与阎柔等入府,两边分宾主坐定后,刘备也不废话,直接问阎柔道:“阎将军,今州牧新亡,不知阎将军有何打算?”
阎柔等也是一头雾水,刘虞死了,他等只顾着报仇和抵挡公孙瓒大军报复了,哪里想过将来如何?如今公孙覆灭,刘虞的大仇也报了。这番被刘备一问,倒有些糊涂了。好在阎柔也是历史上留下字号的人物,见识自然不凡。知道刘备这一问,却是有些深意在里头了。
阎柔微一沉吟,道:“主公有子刘和,在天子身边为侍中,如今董卓乱政,天下纷乱,本欲迎还刘和,立为州牧,只是路途遥远,形势艰难,恐无此可能。小理如今幽州一地,名位以左将军为尊,可请左将军暂摄州牧,如何?”
刘备微微一笑,心想阎柔倒也乖巧,这个答案他也颇为满意。只不过,也不怕他不答应,刘备手中可是还有杀手锏的。当下刘备取出一份书简,对阎柔道:“阎将军,此前我军曾派人送信于伯父大人,劝伯父暂避广阳城,而伯父执意不肯而酿成如今憾事,诚为可叹!只是当日伯父曾回信一封于我,此事阎将军可曾知晓?”
阎柔想了想,又看向鲜于辅,见鲜于辅也是点点头承认有此事,便道:“末将记得!”
当下刘备便把书简命人送至阎柔手上,命他细看。阎柔一看之下,脸色凝重起来,又命鲜于兄弟与齐周一齐上来看过。四人看完之后,一齐走至刘备跟前,翻身拜伏于地:“末将阎柔(鲜于辅/鲜于银/齐周)见过主公!”
刘备长笑一声,扶起四人,道:“日后望君等尽责尽力,与刘备一同开创大业!”
阎柔等齐声抱拳道:“末将等愿为主公效死!”
原来刘虞那封书信,却是估计自己与公孙瓒一战,恐有不测,只是他仁厚了一辈子,却被公孙瓒屡屡相欺,却是咽不下这口气。怎么说呢,兔子急了还得咬人吧?若是年轻个十岁,估计刘虞也就忍了,只是刘虞年老,性格却是老而弥坚,越老越辣,竟是不愿等刘备回来,执意对公孙瓒动手。小理但刘虞又清楚自己非公孙瓒之敌手。便书了此信与刘备,言自己如若不测,幽州军政便尽托于刘备之手,他深知刘备之能力,而刘备麾下文武齐备,济济一堂,正是成就大事的根本。他只希望,将来刘备能够忠于大汉,忠于王室,然后就是照顾下自己独子刘和。
其实刘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就是若王室遭难,请刘备自立。刘虞知道刘备英雄之姿,正是大汉帝王的最好选择。只是他刘虞忠于大汉一辈子,到得死来,这句不臣的话却仍然是不敢说出口。
阎柔见得自家主公早有决断,在与公孙瓒大战前便预计自己不测而将幽州大事托付于刘备,那他们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刘备近年声名鹊起,如今又尽降公孙瓒之众,势力雄厚,跟着这样的主公,前途或许会更加的光明吧?
刘备当下大开宴席,庆贺阎柔等人的加入。张飞典韦还有田丰等也是喜出望外,想不到这一次来,竟是如此顺利,只是斗了下将,便全部搞定了。真是轻松啊。席间,阎柔等请刘备宜速上表朝庭,以落实幽州牧这个职务。
刘备却是微微一笑,言道不急,又自与阎柔等喝酒。在刘备想来,这幽州牧朝庭封不封,自己都是坐实了的。就算董卓恨自己恨得牙痒痒,自己一上表,他也不得不捏着鼻子默认这回事,不然朝庭不准,而他刘备在幽州自领幽州牧,岂不是打他董卓的脸?至于上表一事,刘备觉得还是缓一缓,等彻底铲除公孙瓒残余势力,把诸
( 大汉皇帝刘备 http://www.xshubao22.com/3/32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