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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蒙见王方战死,心中大怒,便拍马从马超背后赶来。马超故作不知,待凝神听得脑后风紧,便把身子一藏,李蒙举枪一戳,却戳了个空。两马相并,马超轻舒猿臂,舌绽春雷般一声大喝,竟是把李蒙从马背上生擒。
马腾韩遂见得马超神勇,阵斩一将生擒一将,当下大喜,便挥大军掩杀过来,此时对方军士无主,各自逃散,马腾韩遂趁势追杀,大获全胜,直逼到城下,方在李傕军的箭雨下止住,而后返还军营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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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马腾兵败
马腾韩遂见得马超神勇,阵斩一将生擒一将,当下大喜,便挥大军掩杀过来,此时对方军士无主,各自逃散,马腾韩遂趁势追杀,大获全胜,直逼到城下,方在李傕军的箭雨下止住,而后返还军营不提。
李傕与郭汜战败,折了二将,闷闷不乐回到府邸,郭汜与李傕道:“稚然,那马寿成之子神勇非常,三军莫挡,为之奈何?”
李傕道:“我西凉军中,能挡此子,非张绣不可。”
郭汜欲言又止,半晌后方道:“可恨那张济樊稠,见我等杀了王允,挟了汉帝,便与我二人离心,难道这攻长安之事,他二人便没有份么?”
原来张济樊稠二人,心中还有那一点忠义之心,早先起兵攻吕布,只欲报董卓相知之恩情,后见李傕郭汜跋扈,目无纲纪,便引了军,驻扎在弘农华阴,据险而守,远离长安这是非之地。
李傕道:“毕竟西凉一脉,袍泽多年,料想马腾等引兵来攻,他二人必定来救!”
郭汜不说话,只闷声喝酒不提。李傕侄李别进言道:“叔父麾下杨奉有一小将,姓徐名晃,字公明,善使大斧,勇猛善战,或许能抵那马超!”
郭汜抬头,哦了一声,却是再无下文。李傕怒道:“一无名之卒,有何出色之处?以此人出战,莫非让马腾韩遂二人笑话我军中无大将乎?休得再言!”
李别呐呐而退。麾下谋士贾诩进言:“马韩二人远来,粮草必定短缺,我等不如深沟高垒,避战不出,据城坚守。不过百十日,彼军必然粮尽,到时其兵自退,将军再引纵追击,马腾韩遂手到擒来!”
李傕想了想,心想也对。那要不,就先这么办吧!于是便高挂免战牌,任马超等在外面叫骂搦战,只是不理。
一日,马超在外,命军卒叫骂了数个时辰,但长安城四门紧闭,无一点反应。马超忿然,拨马回营,到得营中见过父亲与韩遂,却见韩遂与父亲都是一脸苦色。马超奇道:“父亲,叔父大人!那李郭二贼被我杀得不敢出城,您等却是为何怏怏不乐?”
马腾叹道:“孟起,那李傕郭汜二人,出来与我等交战也就罢了,我等也自不惧他,只是他往这长安城中一缩,避战不出,这事情就难办了!”
马超问道:“却是为何?”
马腾与韩遂对视一眼,马腾道:“长安城城高垒深,急切之间难以攻下,皇甫嵩屯兵别处,本来可以引为援助,却不知为何不见动静,吕布新败,不知去了何处。此地等于就我等一支孤军。外面还有那张济樊稠,与李郭二人那是蛇鼠一窝,到时他等引了大军前来,前后夹击,我军危矣!更可怕的就是,我军军粮撑不到多久了,最多再过一月,军粮将近,到时,军中无粮,军心必乱,如果到时李郭张樊四人引兵来攻,我等必定一败涂地!”
马超两道剑眉高高皱起,却是想不到,这看起来大好的局势,竟然如此不堪。想了一会,马超道:“父亲,叔父,我军不能再在此地耗下去了,若是等到军中粮尽,张济樊稠二人前来,我们这点家底,可就得全留在此处了。到时,可就完啦!”
马腾韩遂苦着脸道:“难道,就这么回去了?”他二人虽然知道形势对己方不利,但心里实在不甘,带了一大票人,来长安捞取功劳钱财的,现在什么没有捞到不说,还费尽军饷粮草。这买卖实在是亏大了。
马超道:“不回去,便只能留在此地挨打了,不若回去,以待时机再起!”马韩二人沉默半晌,方才点头。马超又道:“不若如此,我等再战数日,如若李傕郭汜不出战,我等便率了大军撤退。父亲与叔父先走,我自领一军,于后设伏,若是那李傕郭汜胆敢引兵来追,我便截住二人,到时父亲与叔父引兵趁势掩杀,到时李郭二人必定大败,如此,长安城唾手可得也!”
马腾韩遂哈哈大笑,相视一眼,大声道:“此策大善!”笑过之后,马腾与马超却没有见到韩遂眼中精光一闪。
一连三日,马超率了亲卫,又于城外喝骂搦战不休,那李傕与郭汜已经习惯,两人也不管城下马超,只顾于城楼之上饮酒为乐。只气得马超哇哇大叫不已。
第二日,李傕与郭汜于城楼之上等候马超,半晌却未见马超人影,正自疑惑间,远远望得城下马腾韩遂大营处,兵士进进出出,马超一马当先,再看得半晌,李郭二人大笑,原来马腾韩遂兵士正在拆除营盘,看来他们拿长安城没有办法,肯定是要撤兵了。
到得下午,马腾韩遂数万大军,就在李傕郭汜眼皮子底下走得干干净净。李傕总算放下心来,对郭汜笑道:“哈哈,总算这心头之患算是走了,看来文和是说中了,马腾韩遂必定是因为军粮不济才撤军的,否则,以此二人虎狼之性,怎肯轻易退军?“
郭汜笑道:“如此,我等不若挥大军攻其后军,马腾韩遂军中无粮,必定心慌,这样一来,军无战心,必定大乱,我等可趁势大败马腾韩遂,以震慑诸侯!”
李傕也是连连点头,于是二人回府,大聚文武,准备发兵击马腾韩遂。贾诩在一旁听了,出列劝道:“将军,马腾韩遂的军粮,据我估计,应该还可以支撑月余,此时便退,必有诡计,不若便放了他等回去,免生枝节!”
郭汜大手一挥,道:“马腾韩遂一介莽夫,马超陡有勇力,又有甚诡计了?难道他军中还有如文和一般的人物不成?文和休得担忧,且看我等擒了马腾诸人回来,再与尔等庆功!”
贾诩再三劝阻,李郭二人只是不听,贾诩无法,只得提醒二人,千万要提防马韩联军设伏。李傕郭汜口中应允,却是仍未往心里去,他二人只想,就算有人设伏,我等兵力占优,又怕过谁来?再说了,马腾军中粮草都没了,不急急回西凉,还有心情设伏?
贾诩见二人不听人言,心中不乐,竟是渐生去意。
且说李郭二人亲提大军,一路往马腾韩遂军追去,若有二百余里,远远望见前方如蚁大军急急奔行,队伍散乱,无有章法,李傕见了大乐,谓郭汜道:“贾文和一介文士,又有甚见识?马腾分明军中粮尽,急欲逃回西凉去,嘿嘿,却是天教我等占便宜!”
郭汜也是大喜:“杀过去,干掉马腾韩遂,再尽降其众,到时,你我二人一人一半,张济与樊稠便再也拿我们没有办法了,哈哈!”
李傕眼中精光一闪,当下喝令全军,加速前进,攻打马韩联军,大军听了,又是加快速度,直往马腾韩遂后军扑去。正转过一道山岗,只闻一声鼓响,山上羽箭如雨而下,李傕郭汜防不胜防,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麾下军士死伤无数,又各自推搡践踏,一时大乱。此时鼓声大作,山上冲下一彪人马,当先一员小将,白马银盔,手中烂银枪乱晃,正是那马超马孟起。马超拍马摇枪,率了西凉猛士,口中呼喝不已,直往李傕郭汜杀来。
李郭二人见得是马超,唬得魂飞天外,忙拍马掉头便走,马超杀入李郭军中,一条枪使出,白羽纷飞,惨叫声四起。尾随其后的,都是军中百里挑一的健儿,各使大刀,没命的往李郭军士身上乱剁。李郭军士此时已乱,又被这帮凶汉一阵乱砍,一时间,哭喊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马腾韩遂远远见得李傕郭汜果然中计来追,当下大喜,喝令后军转前军,大军转向,又向马超处一起杀来助阵,此时李郭二人只顾逃亡,军中无将,一时大乱,被马韩二人率军团团围住,好一阵截杀。
一时间,李郭大军,各自做鸟兽散。马超居前,马韩二人于后,尽驱大军杀来。眼看就要追及李傕郭汜,忽然又有一声炮响,前方又杀出二枝人马,当先一人,正是张济,口中兀自大呼:“稚然休慌,吾来助汝!”
原来却是张济与樊稠听闻西凉马腾与韩遂得了王允书信,前来进犯长安。虽然张济樊稠与李郭二人不和,但毕竟是董卓一脉,军中袍泽多年,却是不好袖手旁观,于是便引了大军,前来助阵。到得长安,被贾诩接着,言李郭二人出城去追马韩,贾诩又言自己担忧李郭二人会中计,张济向来佩服贾诩,当下听了,便辞了贾诩,自与樊稠引兵来追。正好见得李傕郭汜被马腾韩遂伏兵杀得大败。
李傕见了张济与樊稠引兵前来,大喜道:“吾得救矣!”于是又与郭汜聚拢败兵,复往马腾处杀来。
此时李郭张樊四路人马合作一处,士气大涨,于是各自杀作一团。又有张绣一条枪抵住马超,马腾与韩遂见抵挡不住,混战片刻,便一声呼啸,引了大军,径自退去。马超一路断后,张绣也是无可奈何。
李郭张樊等也自引大军回长安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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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各怀心思
四将回营后,李傕私请樊稠赴家宴,樊稠欣然往之。方至未落座,李傕悖然色变,喝问道:“樊稠何故与韩遂私语?欲谋反乎?”樊稠色变,正欲分辨,李傕掷杯于地,屏风后刀斧手一拥而出,执樊稠于阶下,立斩之。而后又命其侄李别领了大军,逼降樊稠军队,又命人请张济郭汜至李府说明原因。
原来早先众军混战,韩遂陷于军阵,樊稠追及,韩遂勒马私谓樊稠:“互为同乡,何相逼至此也?”
樊稠勒马想了半天,回了句:“上命不可违也!”却是轻拨马头,睁只眼闭只眼放韩遂走了。这一幕却恰好被李傕看到,只是当时身在战场,李傕还需要樊稠与张济救命,却也不好发作。收拢部队回城后,李傕便再也按捺不住怒气,寻个由头骗了樊稠来,却是不待分辨,一刀把樊稠给剁了。
张济与郭汜见事已至此,也不好再说,却只把脸色气得铁青,皆是心想李傕也太猖狂了,事先不通下气,便乱杀人,万一哪天自己赴李傕宴,岂不是也要小心他莫名其妙对自己下手?
这等想法一起,张济与郭汜便再也坐不下去,太危险了,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大家各玩各的吧!于是,本来亲密无间的四人组合,却因为李傕这一刀斩下,而生心隔阂。铁板一块的董卓旧部,也渐生裂缝,而且越来越大!
却说曹操统了大军,以吕布为先锋,一路急行军往京兆府而来,到得长安地界,兵止三十里安营扎寨。曹操一面使斥侯打探消息,一面使人于皇甫嵩处报信。以求呼应。
不多时,探马来报,言前不久西凉马腾韩遂等与李郭四人交兵,马腾等先胜后败,军粮不济而退兵入西凉去了。曹操闻言,长叹一声,要是马腾等晚退几天,何愁李傕郭汜等人不破?只是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他等刚经大战,三军必定疲惫,自己率精锐之士,又有吕布赫赫威名,那就硬碰硬吧!
三日后,曹操将兵至城下,望着长安高大宏伟的城墙,想起昔年汉武时,汉家儿郎纵横天下的雄姿,不由一时痴了。半晌,才想起,城墙里,还有而今大汉的天子,等着自己的救援,曹操回过神来,与吕布道:“温侯,这头一阵,就交给你了!”
吕布闻言,双目冒火,他自从军来,铁蹄纵横,哪曾吃过亏,可就是前些日子,却被李傕郭汜这等二流武将赶出长安,迫得自己急急如丧家之犬,让他如何不怒?而今,便是报仇的时候,他吕布,一定要以鲜血来洗涮当日之耻。当下沉声道:“孟德,你只管放心,这一战,我要让他等好好见识见识我吕布的手段!”
当下吕布一带马,引了本部兵出,于城下搦战,曹操于中军中,命力士擂鼓,为吕布助威。守城校尉往下一看,乖乖,那不是吕布么?怎么这杀神又回来了?当日与吕布较量,他也在阵中,这么多人,留不下吕布一个,他可是骇得不轻,吕布的战斗力,他还是清楚的。于是什么话也不敢答,一溜烟往李傕府上报信去了。
李府上,李郭张三人也正自发愁,他们也不是傻子,军中斥侯早就打探得清楚,吕布这家伙,居然一路狂奔到了兖州,把曹操给引来了。曹操是谁?当年关东讨董联盟的副盟主,现在的兖州牧,枭雄之姿。比起吕布,要难对付多了。吕布充其量就是武力值高点,难对付点,多花点人命来堆也就行了。那曹操,精通兵法,又是个惯用手段的,不得不防。当年董丞相也说过,就怕刘备,曹操,孙坚三人哩!
这三人,分了樊稠的部众,心里又各自有鬼,暗暗提防,这样一来,能商量出什么好结果来?正自愁间,外面守城校尉来报,言吕布于城外搦战。三人对视一眼,想了半天,这城中,还真没有哪员将领能单挑中抵住吕布的。于是李傕长叹一口气,道:“挂免战牌,严命四门守军,不得有误!”
张济回府,屁股还没有坐热,张绣便闻声寻了过来,向叔父见过礼后,张绣便说话了:“叔父,那吕布在外面耀武扬威,我等何不派人出战?”
张济知道张绣心思,当下笑道:“好侄儿,你又闲不住了是不是?”
张绣一张俊脸憋得通红,大声道:“自然!我又不怕那吕布,怎的挂了免战牌?却是大大丢了我西凉勇士的面皮!”
张济先是满带笑意的听着,到得后来,却是笑容也没了,悠悠叹了一口气道:“锦心,你觉得李稚然其人如何?”
张绣想不通,明明是说他要出战吕布的事,怎么叔父却又扯到了李傕身上,不过叔父问话,他却不敢怠慢,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这人我看不惯,能力也是平平!”
张济蔚然一笑,道:“好侄儿,长大了呵!”不待张绣接话,又是语气一转道:“李稚然所作所为,就连侄儿都看不下去了,更何况我?哼,当年我西凉军,英雄辈出,虎将如云,徐荣,牛辅,华雄,哪个不是骁勇善战之辈?只可惜,他等一个个陨落,也就只剩下了李傕郭汜你叔父我和樊稠四人,苦苦支撑着这个局面。小理可李郭二人偏偏任性胡为,先是威迫天子,擅斩大臣,继而纵容兵士,为祸长安,西凉兵的最后一点名声,也被他败得干干净净。我四人能牢牢控制天子与百官,就此相安无事也罢了,他却居然莫名其妙的斩了樊稠,吞并其部众。虽然此事,我与郭汜也得了好处,但又岂有他李稚然的多?”
“哼哼!如今大军在外,曹操吕布哪个是好相与的?李傕自己惹的祸事,他自己去解决。当时我与樊稠齐劝他不要杀王允,他不听,齐劝他善待天子,他也不听,自以为有兵在手,就可以任意胡为么?他这是自寻死路!”
“锦心,如今叔父也不怕告诉你,对李傕,叔父已经是心寒了,同在军中十数年的袍泽,一声不吭喊杀就杀了,再与他在一处,哪天保不定他也在背后捅我们叔侄俩的黑刀子!如今朝庭无兵,天子令出不得宫闱,却正是我等效忠皇帝的好时机,到时,嘿嘿,嘿嘿,却是上天送与我张家一场富贵!”
张绣大惊,他自己前来请战,一心想要与吕布一较高低,想不到,他叔叔张济竟然是讲出这样一番话来。不过,仔细一想也对。那李傕蔫儿坏,骗樊稠去他家喝酒,结果在酒席上,突然就把樊稠给砍了,连让樊稠喊冤的机会都没有。他们西凉勇士,讲究的是实力,不喜欢阴谋诡计,既然李傕捅了兄弟刀子,他就要做好被出卖的准备。想到这里,张绣眼中不由精光一闪。
与此同时,长安城中一处府邸里,有几个也正自争辩不休。仔细看去,却是那李傕部下杨奉,徐晃,还有那侍中马宇,左中郎将刘范等人。原来杨奉徐晃在李傕麾下,向来不得重用,又见那李傕进了长安之后,肆意胡为,纵容兵士,天子失色,百姓遭殃。他杨奉与徐晃也是血性汉子,当年从军,为的是杀胡贼,建功立业,保境安民。而今在军中,郁郁不得志不说,却尽干些生儿子没屁眼的事。真是令人失望之极。当年随了董卓入关中,他俩所统部众,是唯一没有祸害百姓的队伍。却在军营中饱受白眼和鄙视。自入长安后,也不受李傕待见,杨奉也识趣,与徐晃讨了个闲差,入宫值守去了。
入宫值守,说白了,就是监视皇帝与百官。早先杨奉徐晃没有来之前,皇帝与百官过得是什么日子哦。衣食短缺不说,关键的是还要受西凉骄兵的气。皇帝与百官,向来是尊贵惯了的,哪里受得过这个?只是整个长安城都在李傕手中,没奈何,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可是,徐晃与杨奉一来,他们的表现却让皇帝眼睛一亮。徐晃等人参拜时,礼数周全不说,态度更是恭恭敬敬,在衣食上,更是足量供应。皇帝差点热泪盈眶,多久了,总算看见个把朕真的当天子看待的了!
又观察一阵子,见徐晃与杨奉等人不是作伪后,小天子动心了。纵观小天子也就是后来历史上的汉献帝的一生,他的隐忍,无人能及。是以能安心坐这天下几十年,虽然最后被迫禅位,那也只能是天下形势如此,实在是没有办法。不得不说,他还是有他的厉害之处的。最起码,统战工作就做得不错,看看史书上的衣带诏啊,什么什么的啊,都是他悄悄弄出来的。这次,小天子开始打徐晃与杨奉的主意了。原因无他,这日子,他过得够了,在董卓手里,担惊受怕,好不容易董卓死了,却又来了个李傕郭汜,他一天也不想这样下去了。他是大汉的君主,他要拥有天子应该有的尊严与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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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曹操使计长安内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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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宇,扶风马家子弟;刘范,大汉宗亲。小理是以,两人对大汉皇族的忠心毋庸置疑。天子既然对杨奉徐晃存了心思,那么,前去试探与拉拢的人选,便是他们了。第一,马宇与刘范平时为人低调,第二,他们官职也不是很显眼,侍中与左中郎将,即不是九卿也不是三公,很平淡的职位。侍中朝中一把抓,要多少有多少,至于以前的实权带兵职位中郎将,现在也一点不吃香了。现在的汉廷,中央军已经烟消云散,并不是几年前,卢植等人以中郎将职位便可以带兵的时候了。现在带兵的,都是各地诸侯,前后左右各种名号的将军的乱封,将军名号都已经不怎么值钱了。汉廷的权威,已经弱得不能再弱。
马宇与刘范与杨奉徐晃私下偷偷一接触。巧了,杨奉与徐晃忠心未泯之人,自然是对马宇刘范二人的暗示心领神会,于是,这一伙人便时时于散朝之后秘会,商议如何让天子脱离李郭二人魔掌,重振大汉天威。李郭二人一介武夫,自以为控制了长安城,还有谁敢反对,每日里只是享乐,哪里知道暗底下,却有一股反对自己的力量正在积蓄力量,只待时机一到,便要发动致命一击。
上回马腾韩遂二人引兵前来,天子大喜,以为时机已到,便命马宇与刘范二人速速联络杨奉徐晃,只待马腾韩遂攻城激烈之时,便于城中起事,里应外合,好摆脱李傕郭汜这二个恶贼。谁料马腾与韩遂军粮不济,与李郭二人才战数阵,撑不了多久便拨了大军退回西凉,让天子是好生失望。
这回,吕布引了曹操大军前来,兵雄将广,吕布天下无双猛将,曹操一代人雄,都是不好惹的人物。这下,不仅是天子,就连早就认命的朝中百官也是喜出望外,认为这回自己必定有救,大汉必定有救!所以,曹操大军刚到,马宇与刘范便奉了旨意,迫不得已的跑到杨奉家里,商议如何献城之事。
马宇与刘范见得曹操大军在外,那是巴不得今晚立刻就献了城,迎吕布与曹操进来。杨奉与徐晃却是想得多些。什么时候献城,成功率最大,这必须要想清楚了。否则,以杨奉徐晃这点兵力,别到时献城不成功,反而牵连了天子与文武百官那就完了。杨奉徐晃所部,乃是直属李傕,原来还有个五千人,只是后来领了值守宫殿的闲差,部众见没有太多油水可捞,便纷纷各自散去,投奔西凉军中其他所部去了。
西凉军自成一系,多有沾亲带故之人,杨奉徐晃的差使,是保护皇帝与百官,名头是好听,但哪比得在其他部队,可以不时有外快捞,油水肥得很。千里当兵为什么?那个时候可是没有保家卫国这么高尚的情操。中央汉军可能还知道一点这个意思,其他部队,那就纯粹只为发财了。西凉兵更甚。于是,哗啦一下,杨奉所部便散了二千多人,剩下的三千人不到,都还是杨奉徐晃在军中这些年,所培养的铁杆儿。
要这些人,去献城门,在城中大军未有太多损耗之时,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马宇刘范不通军略,见杨奉徐晃坚持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也只得听了杨徐二人之言,回宫复旨去了。
却说吕布引了兵,在外搦战,而李郭二人,畏吕布雄壮,曹操兵多将广,是以避战不出。只激得吕布大怒,却又无可奈何,返回帐中,闷闷不久。曹操设宴,与吕布置酒笑道:“李傕等匹夫也,畏奉先神威不出,却是大大折了颜面!”
吕布强笑一声,举杯一饮而尽,道:“孟德,李郭二贼不出战,为之奈何?”
曹操神秘一笑,低声道:“自有办法,来来来,先饮酒!”
吕布见曹操胸有成竹,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虽然纳闷,却也不好追问,只埋头以酒浇愁。
如此又是数日,每日里曹操只是使吕布与诸将轮番叫阵搦战,大军却是一动不动。李傕郭汜等早先只是喜不胜喜,以为曹操拿自己毫无办法,时间一久,便觉得有点不对了。心想,曹操就这么有持无恐?要知道,长安城中的粮食,可供长安军民食用一二年之久。他曹操就有这个信心,能在长安坚城之下熬个一年半载?
李傕郭汜越想越奇怪,正自疑惑间。又闻麾下军士来报,曹操带了一众亲随,于北城下观望。李郭二人大是奇怪。于是引了亲兵,于北城上往下看,却见曹操离北城约有数箭之地,不时观察城墙,又不时回头,与几位文士模样的人讲话,只是距离太远,风向又不对,李郭二人只见曹操与众人嘴皮子乱动,脸上神色轻松,不一会,竟然还又看了长安城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曹操一马当先,引了诸人便走,竟是回营去了。小理
李郭二人看了曹操表现,心中更是惊谎不定,看曹操那神情,不似作伪。如此轻松模样,难道不是来打仗,是来旅游的?李傕一双环眼滴溜溜的乱转,想了半晌,忽然双手狠狠一拍城墙,口中怒道:“糟了,中曹贼计了!”
郭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道:“稚然,曹贼使什么计了?”
李傕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道:“老郭,随我回府,我细细道与你听!”
郭汜听得要去李府,迟疑了一下,又想大敌当前,料李傕不会如何自己,当下把心一横,也就率了亲卫跟李傕走了。到得李府,分宾主坐下后,不待奉茶,郭汜便匆匆问道:“老李,你也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你猜出什么了?”
李傕哼的一声,道:“老郭,你想,曹操和吕布,兵雄将广,我们与他们硬拼,谁会赢?”
郭汜想也不想,便接口道:“那还用想,一个吕布我们都留不下,更何况还有曹操了!傻子才和他们硬碰硬呢!”
李傕道:“对啊,我们闭城不出,长安城高墙厚,向来坚固,城中粮草又多,如果曹操硬要攻城,嘿嘿,他来多少,我便让他死多少!只是现在奇怪了,曹操来了许久,未见攻打城池,就是攻城器具,也未见得派出兵士准备。每日里只使几个人在城门前叫骂,却是不知为何?今日观曹操一脸轻松,以我想来,料是那曹操定然有了破城之计了,否则,曹操这么多人马,后勤补给线又长,人吃马嚼的,他能支撑多久?就算耗,也未必耗得过我们城中所藏粮草。只是,曹操凭什么能断定自己就能铁定能进长安城呢?”
郭汜也不是傻蛋,李傕绕来绕去说了半天,他也渐渐明白了李傕话中深意:“你是说,曹操城里有内应?”
李傕笑道:“老郭,如果没有内应,曹操岂会如此悠闲自在?哼哼,等着吧,他先不攻城,意在麻痹我等,到时我等一有疏忽,他便会大军齐齐压上,到时,我军在城头与曹操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城中内应再里应外合,献了城门,嘿嘿,到时你我免不了刀斧加身!”
郭汜细细听着,想到大军正在厮杀得难分难解之时,城内忽然冲出一支生力军,冲到城门处,打开城门献城的情景,不由打了个寒颤,目露凶光的看着李傕道:“老李,你认为,这内应会是谁?”却是想问出那可疑之人,要先下手为强了。
李傕想了半天道:“不会是天子,也不会是百官。他们纵然有这个心思,也没有这个能力。哼哼,皇宫与百官宅第都在我耳目监控之下,他们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谅他们也不敢异动,否则,老子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郭汜点点头,接着道:“那城中有兵的,便只有你我,还有张济三人了!”忽地脸色大变,跟着道:“老李,你可不能怀疑我啊,你我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蚱蜢,谁也跑不了谁!”却是李傕对樊稠一言不发暗下毒手给郭汜所留下的心理阴影。
李傕连连笑道:“我哪曾怀疑过你来?只是那张济,让人心忧哇!”说完,一副愁苦的模样。
郭汜疑道:“张济乃我西凉一脉,应该不会去投那曹操吧?况且,张济与吕布,可是仇家,当日张济可是差点死在吕布枪下,若非张济之侄张绣相救,现在张济已经见阎王了!”
李傕叹道:“张济是我西凉一脉不错,可西凉也并不见得都是同心同德,那马腾韩遂就是例子!更何况,自斩了樊稠,那张济便推病不出,每次军情会议,也不来参与,他侄子张绣,枪法通神,勇力绝伦,明明可与吕布一战,却放任吕布在城下耀武扬威,大挫我军锐气。哼哼,他不是想通敌,是想干什么?”
郭汜想了半天,脸色又是一变,道:“完了,张济防守的,可不正是北门?”
李傕也是脸色一变,今天曹操所观城门,正是北门。难道张济真的与曹操有勾结?
其实,李傕也只是怀疑下,还没有证据证明呢。本来邀郭汜回府,只是想提醒下,好让以后二人心中有个底,事事小心而已,谁知道,讨论出个这么个结果出来。这下,他心中可是慌神了。张济实力比樊稠还稍胜一筹,叔侄二人武力更是他等西凉群将中数一数二之人,自从樊稠死后,张济对李郭二人更是戒备重重,要是张济真有个什么心思,他李傕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要是城中三人火拼,那曹操吕布便只会捡便宜。到时,长安城就完了!
李傕只觉得一时头大如斗,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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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曹操使计长安内乱(二)
就在李郭二人不知如何是好时,曹操下令大军攻城了。小理只见战鼓咚咚,声震四野,曹军呐喊着,一队队的往前冲,最前面的是举着护盾,背着沙袋的军卒,只有填平了护城河,曹军才能直接攻到城下,否则,一切都是空。
李傕郭汜也不是好惹的,当下在城墙之上对视一眼,既然你曹操要派兵来送死,那就成全你吧。当下命令城头守军,只把如雨利箭,不要钱的死命往下射。曹军护盾再多,终究不能完全防御住如乌云般的箭矢,防住了头,防不住脚,利箭不时从缝隙中钻进,狠狠咬住曹军的身体,一时间,城下惨叫声不断,曹军的伤亡渐渐多了起来。
曹操与吕布并骑立于中军旗门下观战,见得如此,曹操把手一挥,命弓箭兵出列,在刀盾兵的保护下,行进至城墙下,与城上西凉兵对射起来。城上城下,箭雨你来我往,不时有人中箭倒下。城头的弓箭兵被压制后,填护城河的曹兵伤亡便小了起来。
李傕见了,也无可奈何,只想道,填吧填吧,等你们填完,我看你们如何攻下这千年坚城?却又琢磨着,如何在守住城池的同时更好的加大对曹军的杀伤。这心思一放到防务上,却把张济的事情给忘了。
损失惨重的填河部队,半天后,终于把这该死的护城河给填满了。到得后来,城墙之上,滚木擂石,烫油开水,一齐往下面倾倒,这可是比被箭枝射中痛苦得多了。等得退回大营,加上伤兵,却只剩下了原来进攻前的三分之一,心疼得曹操呲牙裂嘴。
吕布在一边疑惑的问道:“孟德,早先我们不攻城,现在为何又要攻城?”他真的想不明白,早先这些天,悠闲自在的喝酒,骂阵一会儿,这一天就过去了,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曹操却要动真格的了。
曹操沉吟一会,觉得同处一营,老瞒着不说给吕布听不好,再者,曹操可是一直想收服吕布,让吕布为自己臂助的,别的不说,光吕布一个,就能顶曹操麾下多少点将了,更何况,吕布手下,还有一票猛汉,比曹操的都多。当下曹操便缓缓说出一番话来。让吕布听后,欣喜若狂。
却原来,曹操大军到时,细作已经把长安城动向打探得清清楚楚。陈宫与戏志才二人得知李傕擅杀樊稠后,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便献上一策,西凉军中,拉帮结派的现象很是严重,李傕郭汜向来一伙,张济樊稠喜欢抱团。如今李傕以莫须有的罪名,私斩了樊稠,又吞并樊稠的部众,必定会引起张济的不满,郭汜估计也会加大对李傕的戒备。长安城易守难攻,自家大军长途远涉而来,除了一个勤王的名号外,天时地利皆无。粮草问题更是困难,若想在军粮耗尽之前攻下长安城,硬来那是自寻死路,非用计不可!
于是,在打探得张济防守北门后,陈宫与戏志才二人便联手定下这分化之策。小理事先不攻城,每日里只于城外搦战叫骂,以疑李郭等人之心。再又请曹操于北门露上一面,走马观城。即而再使大军猛攻长安,最毒的就在后面,攻城之时,用箭矢射些书信进去,不要太多,就于北门射进去,嘿嘿,到时,李傕看了,定会有大大的惊喜!
曹操给吕布也说得差不多了,吕布也听得明白,后面虽然不清楚书信中写了什么,但估计也就是反间计之类的。那么,就安心的等下去吧,看看究竟会发生什么?
攻城仍在继续,东门,南门,北门,三门由张辽,曹洪,乐进三将督战,护城河填平后,大军架着云梯,一拥而上,浑然不顾城上倾泄而下的箭矢,虽然不停有人倒下,但后面的军士却立即跟上,踏着飞快的步子一路向前。云梯好不容易搭上城头,性急的曹营兵士便开始往上面爬了,西凉兵士也不急,等爬得差不多了,便用长长的搭竿顶住云梯往外面奋力一推,于是,云梯便会失去重心离开城头倒下,而梯子上的曹兵,自然是不停跌下,死伤无数。还有的,则是等到一架云梯上都爬满了人,便一桶火油泼下,然后火箭火把的乱射乱投,不一会,大火便熊熊熊燃烧起来,无数曹兵惨叫着,变成一个火人,满地打滚,可是火油泼到身上,一时间根本就扑不灭,无数士兵被烧死,奇形怪状的尸体卷缩在地上,散发出阵阵肉香。
开水桐油,箭雨石头,石灰滚木,种种手段,被西凉兵玩得是炉火纯青,只可怜无数曹兵,就连那长安城头也不曾上得一上,便化作了那冤死鬼,只激得张辽,曹洪,乐进三人暴跳,当下引了亲兵,亲冒矢石,直插前阵,却是要赤膊上阵了。主将的英勇不畏死,又激起士兵们的血勇,都是瞪着眼珠着,嗷嗷叫着往前冲。
不时有人倒在冲锋的路上,也不时有人从城头上落下。此时的长安城,就如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一具具鲜活的生命,不时的消失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这一番好杀,直到傍晚。随着曹营中一阵鸣金之声,曹军在三将的带领下,便如潮水般的涌退。只留下残阳斜照城头,遍地血腥,尸体交错着,污血从下面汩汩流出,汇成一条小血河,旋即又往地势低处流去。
城墙下,断裂的云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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