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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方友在一旁话了,“依我看啊,我们遵守你的规定就行了,你自己就算了吧,我觉着还是叫你三少比较顺嘴,你就受着吧。”
海棠一乐,“笑笑,你可不是蓝狐集团的人啊,我们蓝狐集团的人互相之间称呼名字,对你这集团之外的,就随便了,就这么定了。”
除了苦笑,杨笑还能说什么?“李柯,我看你说的事不着急,毕竟人员改组是你当上总经理的第一炮,要维护这一炮的权威性,不能朝令夕改。不过,你们倒是可以研究下,对真正有才的,可以到别的岗位上嘛,蓝狐集团刚成立,需要人的地方很多,集团内部各单位不要小气嘛。”
李柯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感激,不管效果如何,总之那份名单是自己搞出来的,如果马上就让他再把里面的人搞回来,那可太没面子了。现在杨笑这样说,倒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刘经理,花生厂和罐头厂暂交给你来负责,当前的任务是保证两个厂子正常生产就行了。重点放在花生厂这边,因为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威山市粮油进出口公司可能会给你们下达更多的生产任务,怕是会一直排到明年下半年。”杨笑当初为了搞垮花生厂,可是求燕紫加大平江花生厂的生产任务的。
刘方友一听急了,“不行啊,三少,你这是好意,可是咱没法干啊。手里没有原料了,秋天那会儿没钱买,现在你就是给我钱我也没地方买去了,平江所有粮所的花生都早让人买走了。
”
杨笑随手在纸上写了一个人名和电话号码,“你明天打这个电话,平江今年各粮所的花生都在她那儿。”
“这……”手持纸条,刘方友呆了。
杨笑尴尬地一笑,“本来是准备对付你地,现在既然已经是一家人了,就用费那个事了。”
刘方友收起纸条,却蓦地出了一身冷汗,要是现在花生厂没有并入蓝狐集团,市公司压下任务来,自己接了却苦无原料,那就给了市公司以撤销订单的口实,到那时,花生厂少了威山市粮油进出口公司这个大客户,那基本上是死路一条!这条计策太毒了,毒就是毒在两条线同时行动。如果今天不是杨笑自己说出来了,如果不是自己坚决地选择了杨笑,那么自己真的好抱着账本子在家哭了。
“大家还有什么?”杨笑让权了。
周成在旁边插话了,“我说三儿,当初咱给人放款的时候可是说了可以拿菜来顶的,这菜马上就要大批量上市了,咱是收菜还是收钱啊?以现在平江冬暖大棚菜的数量上看,本地肯定消化不了那么多,要是没人来买,这些菜就只好烂在家里了。你想想办法吧!”
算算时间,也快要到冬暖大棚收菜的时间了,也就是说山里地某些人该出山了。杨笑瞅着周成就乐,“成哥,这件事是你的职责范围之内的呀,你得自己想办法解决啊!什么,没有办法?那要你这个经理有什么用呢?”
“好吧,看在今天你非常老实的份上,我给你支三个招,一是主攻周围地市,把平江菜在周边打响牌子。二是主攻南光市场,把在南光地客商吸引到平江来。三是主攻东北三省甚至是俄罗斯。”杨笑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这计划在他肚子里放了两个多月了。
周成挠挠头,“各位老大,谁帮我指点一下啊,三儿这整地跟天书一样,每招就一句话,咱听不明白啊。”
李柯在一边接上话,“好吧,我试着说说第一招。主攻周围地市,也是说要组织力量,把我们平江菜卖到周围的几个地级市去,包括威山、黄海、芝台等地级市以及他们下属的县市,这些地区也有少量的冬暖大棚,但是不管是数量还是管理的质量,都无法与平江相比,我们要依靠我们的数量和质量,在周边叫响,占领他们的市场。对不对?三少。”
刘方友咳嗽了一声,“这个主攻南光市场我看得分三步走,第一步是要主动出击,拉上我们的菜,到南光去卖,但是得大张旗鼓地让人知道,这是平江菜。第二步是要积极吸引,对一些大的菜贩子,要积极交朋友,以更加优质地服务吸引他们到平江来设点买菜。第三步是建立市场。有人来买了,咱们得提前把交易市场搞好了,既可以交易我们收上来的顶账菜,老百姓也可以不出县就把菜卖了。”
“那主攻东北市场怎么办?”周成听得正得劲呢,正奋笔疾书呢,突然没人说话了,急忙抬头看着大家。
肖忠一看没人说话了,就开起了玩笑,“主攻东北就是让你把中原的部队全给我调到东北去,把日本鬼子赶出去。”
几个人都笑起来,但是也把询问的目光转向了杨笑。
杨笑站起来,轻轻踱着步子,“刚才李柯和方友说的都很对,就是这个意思,周成你照着办就差不多了。不过要注意两点,一是不能盲目出动,一定要有针对性,逐个击破,占就占稳。二是要挑选好东西,咱们收菜时就把好关,提前把质量标准说清楚,省的到时打麻烦。
关于东北市场,我有个大体的想法,今天咱们一块儿讨论一下。东北的冬天缺少时鲜的蔬菜,如果我们能把菜运过去,肯定不愁销路。但是这里有几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一个是东北人的问题,东北人实诚,但是也野,尤
两年东北工业这块儿陷入三角债中,地方经济受到了响,我怕我们进军东北市场,会让地方势力给吃了。二是东北运输问题,那儿的天气太冷了,如果完全靠汽车运输,怕是搞不赢,但是要用火车也是个麻烦事,上哪儿一下子整一车皮菜啊,再说了,也没法子保温哪。
三是销售方式,咱是卖给当地批商还是自己设点销售?这些我都没有什么成熟地想法,大家一块儿议一下。”
这回是海棠先说了话,“我看,我们可以在东北每个城市找几个固定地批商,咱们只管提供货,让他们卖去。等站稳脚跟了,就让他们自己来拉,咱把运费这块让出去不就结了?这样,你前面地两个担心都就没事了。”
“可那样一来,我们将受制于人。一旦确定的几个菜贩子转而到了其他地区,那么我们就前功尽弃了。就算是签了合同要打官司,可官司打下来,咱们平江老百性地菜全烂家里了。所以,还是要建立自己的销售网络。”到底是年龄大一些,刘方友想问题就要稳健很多。
“但是建立自己的销售网络怕不是个简单事情吧?除非找当地政府,要不然在东北外来人想干点事,太难了。”说话的是肖忠,他们家是从东北迁回来地,当初闯关东的后裔。
“对!忠哥这话说的好!”杨笑一听停下了脚步,“咱们不跟市场打交道,直接跟市长打交道。在别的地方咱们是不找市长找市场,可在东三省,咱们要不找市场找市长,起码暂时是要这样。什么是菜篮子工程?能解决市民吃菜问题就是菜篮子工程。只要我们地菜质高价低,应该可以打动市长。有了官方的支持,以平江一县之力,攻取某一较大城市地蔬菜市场应该是不成问题。大家说怎么样?”
“行倒是行。只是怎么才能找到市长呢?咱们可是对那面的情况完全不熟啊?”李柯有些担心地说。
“这事交给我吧!东北有几个地方我还是可以想想办法的。”周成这会儿倒是轻松了,主意拿到手了,再剩下的就是执行了,也该他这个京城太子党露一手了,要不然人家把他当成假冒伪劣了。
“成哥,你看,事情不是圆满地解决了?你呀,有事别犯愁,说出来大家一块儿参谋一下,不就很容易就解决了?”杨笑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
“只是这人上哪儿找去啊?我那个地方你也知道,就那么几个人,还都是滨海农大的实习生,说不定什么时间一拍翅膀就飞了。”周成想想自己那个空壳公司,就想哭,当初要是不答应这小子就好了,现在弄的自己劳心劳力的,哪赶上在京城当大少时的日子舒服。
“开周边市场地人你自己想办法,到东北的人我早给你想好了。”杨笑挥手打断周成的诉苦,“那些实习生跟你混了两个月了,难道就没有一个想坚守地留下来的跟着我们干的?我不信!”
正在这时,一个服务敲门进来了,歉然一笑,轻轻走到钟教授身后,悄悄说了句什么,钟教授一听,先是皱眉,接着也笑了,站起来对大家说,“呵呵,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外面宋大伟那小子来了,说是有事找我,关于蓝狐集团的事,我看啊,这小子是不想进城想下乡了,我先出去看看。”
杨笑一听急忙拦了一下,“钟老,你让大伟进来嘛,有什么事情可以在这儿说。”
钟宝福略一犹豫,起身来到了门口,“进来吧,有什么事进来说。”
门一开,两个满身酒气的家伙闪了进来,钟宝福一皱眉,前面的是宋大伟,后面跟着的却是已经毕业了的高见,“怎么回事?喝了酒不睡觉到处乱跑什么?真是地!”
宋大伟别看在高见面前牛哄哄的,可现在见了钟教授,一点儿也牛不起来了。“钟教授,我在路上正好碰上高见了,他没吃饭,我们就找地方吃了点饭,一人就喝了两瓶啤酒,真地没多喝。”
杨笑站起来,“大伟,来,找地方坐下,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宋大伟一抬头,屋里就八个人,可这八个人却是整个蓝狐集团的精英,自己这下子算是闯祸了。看了钟教授一眼,也不敢多说什么,拉着高见找地方坐下了。
高见想跟钟教授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终于还是闭上了。
“服务员,帮他们两个上茶。大伟,我们这正说到你呢,今天蓝狐集团成立,我看你晚餐会时很高兴地样子,怎么样,还想回山南吗?要不要留下跟我们一块儿干?”杨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农大的学生,又想起了在校园里地那一声“老乡啊”。
宋大伟现在酒是全醒了,坐在那儿稳了稳心神,“三少,我今天来找钟教授就是想跟他商量两个事,一个呢,就是我和红英打算留在蓝狐工作,想听听他的意见。二一个呢,就是我这个同学高见,他今天刚刚被果汁公司给清退了,我想让钟教授帮着说说话,请李总和三少再给他个机会。”说完,把脑袋往桌子上一低,不说话了。
从高见一进来,李柯就看到他了,这个大学生是姜亮地人,而且一毕业就公布了厂办副主任,关系肯定非同一般,在这非常时期,他肯定是不能用的。竟然忘了这家伙是滨海农大毕业的了,这下子当着钟教授的面,这面子上不大好看啊。
杨笑看了李柯一眼,转过头对着两个喝了酒的家伙,“大伟,你想留下我很欢迎,成哥那儿也需要你,你的事儿今天当着钟教授的面咱就算定下来了。可是有句丑话说在前面,你正式到蓝狐上班,就不再是原来地用工性质了,工资肯定要跟集团内部相衔接,你得有思想准备。
另外,关于这位高见同学呢,我的意见是这样的,既然李总已经做出了清退的决定,肯定是有他地道理,至于为什么我不追究,因为那是他职权范围内的事,别人不得干涉。但是
然为你叫屈,看来也属于有本事地人,那好,我谈个你们两个斟酌一下,那就是让高见先跟着大伟在蔬菜公司干,他也是学农的,也是专业对口,真有本事的话,就跟着成哥把蔬菜公司干好,到时我为你们请功。你看怎么样?”最后一句话问的是周成,因为蔬菜公司是人家的地盘嘛。
“成,所谓名师出高徒,高见是钟教授的学生,肯定也是有本事的。既然在不适应在老李那儿干,那就到我这儿来,我这正少人手呢!”周成十分欢迎。
“在此期间,不放工资,只领取果汁公司放的生活补助。”杨笑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什么!”高见几乎要叫起来了。
“怎么?对自己没有信心?”杨笑激了一句。
“谁说的?”高见果然很轻易地中招了,“好吧,我就不信,我一定会干出个样子给你看地。”
“大伟,高见的考察就交给你了。什么时候你认为他合格了,什么时候跟成哥说一声。我相信你会做出公正的判断的。”宋大伟到底不能担起将来给他的担子,这是头一个考验。
宋大伟也清楚这一点,用力地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一定尽到职责。高见人很有本事的,在学校那会儿就是学生会的骨干,组织能力很强,我相信他一定会在咱蓝狐集团找到自己的位置的。”
“大伟,我们刚刚在谈关于大棚蔬菜销售的问题,我想听听你们地意见。”杨笑转过身来看着宋大伟和高见。
宋大伟犹豫了一下,“其实我一直考虑来着,这么多菜,光靠平江肯定是吃不了,全部卖鲜菜也有困难,咱们为什么不上一条生产线,生产脱水蔬菜或是蔬菜汁什么的?那样咱就不用担心菜地保鲜期了。这是我的一点不成熟地想法,大家别笑我。”
杨笑心说,行啊,小伙子能想到这一点,说明还是很有头脑的。
高见看大家地眼神都看到自己脸上,心扑通扑通地跳起来,这可就算是考上了,第一关怎么也得过,“我觉着大伟的想法很好,但是目前看解决不了当前的问题。新上生产线需要时间,咱们的菜估计是等不得了。我想,咱们干嘛老是看着眼前啊,外面有更广阔的市场啊。我是从东北搬回来的,东北那儿一到冬天就是萝卜土豆,可单调了。要是我们能把菜运到东北,就是贵点也肯定会给抢没了。”
杨笑和周成对视了一下,这小子刚才在外面偷听?“你从小在东北长大的?如果让你去东北销售,你会怎么做?”
“嗯,我是高中的时候才跟着家人回来的,东北有很多同学,现在都有联系呢。我想,如果让我去东北销售,肯定会得到他们的支持,我的同学里有些人家里还是很有影响力的。”高见算是豁出去了,在蓝源果汁跌倒了,怎么着也得在蓝狐蔬菜爬起来,“我想,我们可以在当地成立公司,负责运输、接应平江蔬菜,同时对外批、出售。具体可以分两步,一个是在大型批市场对外批,整车整车地批。二呢,可以把菜对着城市超市,给他们供货。”
杨笑静静地看着眼前还有些酒意的高见,正是一个热血的年龄,这个年龄敢冲敢撞,最是创业好时光。
高见说完以后就低下了头,这些东西都是临时想到的,不知这些人会怎么想。突然,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初时是一个人的,接着是两个人、三个人,以至于所有的人都鼓起掌来,泪水突然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是那种感动的泪,那种委屈的泪。
“好,说的好,这么短的时间能想到这么多,已经非常难得了。”杨笑是第一个鼓掌的,现在又第一个开口鼓励。
“是我看走眼了,没想到这小伙子还真是有两下子。”说话的是李柯,话语里满是歉意。
高见听到这话,心里更加委曲了,泪水流的更多了。
“好了,高见,不要哭了。现在杨笑给了你这样一个舞台,你要好好表现,不要丢了咱农大的脸。”钟宝福看着眼前的学生,很是有些感慨。
“行了,高见,去东北的人里我给你留一个位置。你回去好好想一想,给我一个计划,我要详细的计划。大伟,你和他一块儿搞,关于我们的大棚蔬菜的情况,他并不知情,你多指点一下。”杨笑乐呵呵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喝了酒的家伙,竟然敢这么直接就闯了蓝狐集团的最高会议,还真是年少轻狂啊!
高见欣喜的点点头,用力擦去脸上的泪水,看来第一炮算是打响了,起码是很对这个三少的意思。
“大伟,既然你决定了留在蓝狐,我给你个任务,你回去了解一下,在我们这儿实习的同学有多少想留下来的,我们举双手欢迎。还有,了解一下大家都有什么要求,收集一下,对于能办到的早点解决,暂时不能办的,以后也会考虑的。”如何留住人才,对年轻的蓝狐集团来说,绝对是一个真正的考验。
“对了,成哥,夏家镇沿海滩涂的合同搞定了没?这有日子没过去了,我都快忘了。咱现在还有个水产冷藏厂呢,这些人还等着吃饭呢。”杨笑突然想起了夏家镇的那片海滩,没来由的小弟弟一阵痉挛,妈的,坐下病了。
“合同已经签了,付的租金我已经打给镇上了。”周成得意地说,“我逼着老锁又多给了我们好大一块滩子,这个家伙就是属芝麻的,你不榨他不出油。”
有了海滩,下步就好办了。“钟教授,海产这块还得拜托你啊,回头我再找你仔细请教,这个事情弄好了,那可是一本万利啊。不是有句老话叫做耕海牧渔吗,我倒真想把这大海好好地耕作一番,相信一定会有个好收成的。不过这种子,就得劳你多费心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集体学习与集体闹事(两章合一求推荐)
明一下,连着两天白天忙的没有时间上网,只好=了,请大家体谅一下三儿,毕竟三要工作啊。两章一块儿,看着更过瘾,呵呵,三儿在此谢谢各位的支持!!)
当天晚上,高见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没想到,家里竟然有人在等他,等他的是原来的厂办主任姜胜利。
看到高见一身酒气地回来了,高见妈妈不由地捂着嘴哭起来,看来姜主任来说的是真的了,儿子真的被那个姓李的给开了,可怜的孩子,才刚毕业就受到这样的打击,他招谁惹谁了?都是那个姓李的心眼不正,才拿着儿子出气,一定不能轻饶了他!
“高主任,出去喝酒啦?嗨,不值当~,多大点事情啊,不就是下岗吗?有老哥我在前面挡着,怕什么?”姜胜利上前扶住高,在沙上坐下。
高见刚刚和宋大伟聊了一会儿,两个人又找地方喝了两瓶,对今天晚上的事情两人既感到振奋,又有些惶恐,有一种重任在肩的感觉。对自己的被清退,两个人猜了半天,最终的结论终于归结到了姜亮身上,意识到自己身上有着姜亮一系的痕迹,所以才遭到了清洗,不由地是又恼又怕。
现在看到姜胜在家里坐等,高见心里打了个顿,姜大主任什么时候肯屈驾了,以前的时候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个打杂跑腿的,今天这是太阳打哪儿升起来了?“姜主任,是你啊!”高见故意把自己地舌头放粗,动作放大,显得喝的不少的样子。
“高主任,不要生气了。来,喝。茶水解解酒。你看你,不能喝就别喝嘛,喝成这样多伤身子啊,老哥看了也心疼啊。”姜胜利扶着他坐下,又倒了一杯茶递了过来。
“算了,姜主任,不说了,丢人啊!妈!去睡吧,我和姜主任说会儿话就睡,我都回来了,你还怕什么!睡觉去吧!”高见装了起来,不由分说把老妈给赶回了屋。
姜胜利心里一阵,看样子,这傻小子心里情绪不小,倒是正好。“高主任,你呀,是成了李柯的牺牲品了,他现在是打击报复,你现没有,凡是原来姜厂长提拔重用的人全部给清洗了,现在姜厂长也被他们不明不白地关起来了,今天我去看他还不让见。哎,他们也太嚣张了,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迫害姜厂长,迫害我们这些实实在在干工作地人!”
高见听着,慢慢出滋味来了,这小子是话里有话,在煽动闹事呢。“姜主任,我们能干什么?权在人家手里,我们这些人只能干等着了。”
姜胜利从沙上站起来,“高主任,我们能坐以待毙,他李柯凭什么把我们清回家?他是根据哪条哪款法律法规?咱们工人阶级是国家的主人,他们凭什么把我们这些主人给打回家,反倒把那些吸人血的资本家给捧到台上?告诉你,主任,这两天我们就要组织所有的人都到厂子里讨个说法,什么把我们这些人给清洗回家,我们要他们好好给个说法!”
“讨说法?姜主任,这个世界哪里还有公,还有说法?还是在家待着吧,反正还有生活补助呢!”高见心里扑扑直跳,这是来拉自己去闹事来了。能去吗?肯定不能去啊,今天晚上刚刚得了个机会,难道要为这个再给丢了?
“不,我们要把声音闹大,要让县委县政府看到,甚至让威山市委市政府看到,如果再没有人管,我们就要闹到省委省政府去,我就不相信,的天下还没有咱工人说理的地方了。”姜胜利慷慨激昂,简直就要声嘶力竭了。
“高主任,你去不去?你可以说是最明显的例子了,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正是干事情的好年龄,却被清洗回家了,这简直就是对知识的侮辱。我们希望你能跟我们一起行动!”姜胜利干脆挑明了。
高见心里一动,“姜主任,你们都谁啊?这有把握吗?”
姜胜利一听有门,“这次带头地是姜有德厂长,候天明厂长、保卫科长王河、后勤科长姜勇和我,你要是参加的话,再算你一个,到时候我们大家伙齐心合力,动起群众来,一定能把李柯给赶下去,我们也就恢复原职了。
”
一听姜胜利说的这几个人,高见明白了,这全是姜亮一系的人,可是现在姜亮被抓了。是谁鼓动他们起来闹事的呢?
“姜主任,要是不成功,那咱们可真就完了,再也不用想回去上班了。我还年轻呢,我心里怕啊。”高见很害怕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
姜胜利挨着高见坐下,“兄弟,你放心吧,只要咱们去找了,不管结果如何,都会有会人帮咱们安排,难道你不想到威山去干活?”
高见挣扎着坐起来,“姜主任,你让我想想,这事儿太大了,我得好好想一下,明天我给你回话,好不好?”
姜胜利厌恶地看了他一眼,秀才造反,三年不成,真是婆婆妈妈地,“好吧,明天我再来找你,你快点下决心啊。”说完,转身走了。
姜胜利走了,高见站起来了,这是重大情报啊。这些人阴谋着要上访闹事,要是让他们得逞,那对蓝狐集团来说将是一个不小的冲击,不行,得早点让三少知道。
想了一下,高见抓起外套,消失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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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蓝源果汁公司的职工们来到工厂时,所有的人都被门口的一张告示吸引了目光。
“……为加强企业规范化管理水平,自即日起每天下班延迟一小时,全体到职工食堂集体学习。学习新制定的公司规章制度、操作规程、企业文化精神,学习结束后,所有职工必须参加统一考试,成绩不合格回家待岗……”
一时间,整个厂子陷入议论纷纷,李柯真会整事,咱们工人嘛,把手头地活儿干好不就完了,学习什么啊,真是地,已经干了几十年了,难道会知道规章制度?真是笑话!人们对告示基本上都存在着一点抵触情绪,可是官大
死人,既然让们就学呗。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工作和议论中过去了,中午吃饭时,当工人们进入到食堂时,先就被一阵香气给吸引住了,凑到跟前一看,很简单的菜,炒大白菜,但是这菜炒的火候到位,还放了一大堆猪肉~子,让这些干了一上午的工人一看到嘴里就流口水,急忙打回一份来尝尝。嗯,不错,馒头也改进了,现在是又软和又喧腾,咬上一口那叫一个舒服。
大伙儿猛个劲地吃着呢,李柯了。
对李柯大家还是挺支持地,毕竟人家可是从学徒干起,一步一步干到今天的。平时这人停稳重的,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拿了把椅子站了上去,“师傅们,大家好啊,同样是大白菜加上大馒头,很普通的饭菜,但是我相信,你们肯定吃出了不同的滋味。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换厨师了吧?”一个小青工叫道。
“那倒不是,不信家可以看看,做饭地师傅还是那些人,并没有新人加入,反倒是走了两个人,但是现在的饭却做出了新滋味,这到底是为什么?”李柯指着厨房里地忙碌着几个人,大声地说。
“怕你扣他的工资吧?”听声是位老工人。
“有这方面,但是还不完全。我倒这么认为,同样地人,同样地原料,因为做饭地人的心态变了,跟着做出的饭也变了;因为做饭的人用心做了,所以饭菜也更香了。这个问题大家好好想一想,晚上我们下班时再好好讨论一下,为什么同样的厨房,同样地人,同样的原料,今天中午的饭菜会格外地香?”李柯跳下椅子,打了饭菜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大口吃起来。
“李主任,你说咱这产这么紧,哪还有时间学习啊?有那功夫还不如加班加点把生产搞上去,多产果汁多卖钱,咱们工人也跟着过点好日子,你说呢?”说话的是原来跟着李柯干~长宋永杰,挺老实肯干的一个人。
“小宋啊,你这么;可不对啊。一个公司跟一个家一样,如果家里人只知道干活,不知道为什么干活,不知干到最后的前景是什么,估计谁也不愿意干,勉强干着,那干劲也不行啊。公司也是一样,得让工人们明白,咱们为什么要工作,咱们工作地目标是什么,咱们工作的前景是什么。得让他们知,要实现这些目标前景,需要他们怎么做,需要他们付出什么样的努力。”李柯大口地吃着馒头,一边吃一边大声地说着,周围的几十个工人都可以听清楚。
“现在我们企业的性质已经变了,以前们是光管生产,不管别的,生产出来然后全部出口,没有什么负担和压力。但是我们现在变了,公司马上要上新的流水线,全部的德国设备,更加高效,更加完备。如果不学习,你宋永杰上来就会操作德国货?还有,现在公司制定了许多新的规章制度,制定了很重的惩罚措施,如果不学习,你知道哪是对哪是错?如果不学习,你一个月地工资恐怕都不够几次罚的。不学习你就要喝西北风了。”李柯笑着拿筷子点了点宋永杰,那憨厚地汉子摸摸脑袋笑了。
第一天的学习在下午四点开始了,比常地下班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这也是为了学习效果,防止工人们着急回家,那样学习怕就是要流于形式了。
学习内容很简单,就是由行政部经理叶惊龙领着大家学习新的规章制度,厚厚地一大本子,由叶经理亲自逐条讲解,说明设立制度的原因、要求以及惩罚细则。
由于这次的制度后面都跟了惩罚细则,轻则一块两块的,重则上百元,所以工人们听地都很认真,都拿了统一放的笔记本认真地记着,课堂秩序特别地好。
在以后的日子里,提前一个小时收工学习成为蓝源果汁公司的惯例。但是同样的设备,同样的工人,却没有因为少干了一小时而影响了果汁地产量和质量,这就是让许多外面人迷惑不解的地方。
11月28日一大早,在蓝源果汁公司工人上班后,公司外陆陆续续地来了一些穿着蓝色工凑在一块儿悄声说着什么。随着日头的升高,聚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地有几十人的规模了,但是他们只是在厂区外转悠着,似乎在等着什么人,但是等了半天,似乎终于没有等到他们要等的人,有几个人愤怒地争论着,气急败坏地离开了,其他的人观望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散了。
这其中就有高见的身影,当然,他是受杨笑的安排来观察情况的,让他庆幸不已地是,姜有德、姜胜利等几个领头的人竟然没来,所以聚起来的人们群龙无,很快地就散开了。
虽然不知为什么姜有德、姜胜利等人没来,但是高见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蓝狐运作的成份。
当天下午,姜有德们再次出现在工人家中的时候,等待他们的是那些人冷地眼神,“姜厂长,俺都不是笨蛋,你们当官的不想出头,就让我们这些当工人的往前冲,你这事做的也太不地道了!”“姜主任,求你了,别再拿我当傻瓜耍了,上午你们上哪儿去了!?”
虽然姜有德、姜胜利百般解释,上午他们在来厂区的路上被人绑架了,但是从那些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没有人会相信他们的话。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失信一次,可能就永远地失去了信用。其实姜有德、姜胜利他们并没有说谎,地确是有人在上午请他们出去分别找地方坐了一上午,但是被蒙上了眼罩,绑上了手脚,而且这期间没有人动他们一下,到中午吃饭时就把他们毫未损地放了,唯一的后果就是上午集结闹事的时间给耽误了。
被放出来以后,几个人互相一对证,才知道几个领头组织闹事的全部被绑了,无一幸免,不由地出一身的冷汗,人家这是全面掌握了他们的计划,要不然也不会在最后关头,才把几个领头的人给绑了。更令人叫绝的,被绑的这几个人没有过一个看到过对方的模样,全都是背后
头,直接塞面包车上,给拉走了。整个过干净利_声音都没听到。
现在怎么办?几个人想了半天,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了,不管结果如何,起上面有个交待,工作我们做了,但是没人响应我们也没办法啊。不过上午地事解释给谁听都让人觉着是天方夜谭,尤其是在那些准备闹事的工人们看来,是又一次被这些当官地给耍了,除了愤怒,还有自内心的沮丧,这样闹来闹去到底何?就是闹到最后也没有工人地好果子吃啊!
煽动工人闹事的计划就这么黄了,从那以后,除了几个原果汁厂地领导层的人还在努力地想挑事端之外,原来的工人们现在都明白了,老老实实在地蓝狐集团干好活,比什么都强。原来果汁厂的老伙计就不说了,现在一个个跟换了个人一样,就拿到花生厂、罐头厂上班的人来说吧,也是整天忙的要命,收入并没有减少,有的甚至还增加了许多,虽然累了点,但是对许多人来说,只要能多赚点钱,就是累点苦点也值得了。现在在家待岗的人越来越少了,一百多号人大部分到了罐头厂和花生厂上班,这些人被全部安排到了生产第一线,从学徒工做起,做满一个月以后经过考核可以与同岗位工人同工同酬。只有姜有德、候天明、姜胜利、王河、姜勇等几个人还在坚持着四处鼓动工人,可是已经开始在新岗位上工作的人们早已没了闹事的心情,把自己的活儿干好,争取多赚点才是正道。当然,这都是后话。
就在当天中午,肖忠在某酒店摆开宴席,狠狠地招待了一下青狼的几个手下。青狼从九月跟着杨笑到了山南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主持工作。现在道上虽然是群龙有,但龙头不在家,青狼放下话来,好好地过日子,不允许再玩那些猫三狗四的事,否则老大回来是定斩不饶。其实平江道上地几把硬手大部分都让青狼带到山南去了,包括原来的几个大帮派的头头,现在哥几个正在山南打拼正道呢,家里剩下这些成了真正的小毛秃,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了。虽然有杨笑的关照,武海山对一些大混混手下留情,但对一些刚入社会的小痞子,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以雷霆手段压制地这些人不得不从社会上抽身转入正行,要不然三天两头进去蹲局子谁也受不了。
即使是剩下的人不多了,但是要玩点绑票、拿人的活计人家还是很专业的,上午的活干的很漂亮就说明了这一点。现在青狼手下临时的头儿是在医院里想占冯雪便宜的三儿,这小子让青狼收拾了一顿以后,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世界上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小虾米,能活着就是一种幸福,有些人要收拾自己甚至连手指头都不用动,就可以要了自己的小命。那天要不是跑得快,估计青狼当时就能废了他。从那以后,然还在混,但人已经谨慎了很多,为人也大方了许多,很多事情也都想得开了,道上地人也都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家伙,青狼到山南以后,这小子渐渐地成了大家的主心骨。
“三儿,今天这事挺好的,没丢你狼哥的人。好小子,几个月不见,人成熟了不少,看样子是真长大了。”肖忠对这几个都很熟悉,除了三儿外,其他几个都青狼的战友,所以这隐秘的事并不担心他们会传出去。
“忠哥,你别寒碜我了。”三儿挺不好意思,“以前咱是不出息,狼哥教训了几次以后这才明白过事儿来,这还得谢谢忠哥当初手下留情啊,我敬忠哥一杯!”
“自家兄弟,不说这些客气话。你青狼的兄弟,就是我肖忠的兄弟,今天这件事,上不可告父母,下不可告妻儿,如有违背,休怪我肖忠翻脸不认人。”这件事牵扯太大,肖忠不得拿出点威风来镇镇这些人。
桌上的人脸色一,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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