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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时候!”
刘展哈哈一笑,这个女飞贼,实在是够狂野,这番话充分说明她很有调教的潜质。他狂妄的说道:“你还想逃走?好!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逃走,我就带人到太原府去,在街上大肆张贴告示,就说鼎鼎大名的女飞贼黛施,在神女峰遭受数十名马贼的蹂躏,但是她坚贞不屈,一女大战数十男……”
黛施终于屈服,尖声吼叫起来:“你这个恶魔!”
刘展换了一副脸色,贴着她的耳垂,温柔的说道:“当然,如果你乖乖配合的话,这件事情,就只有我和你知道……嗯,还有她知道……哦,下次给我弄点最强烈的春药,我们两个慢慢研究……”
黛施憋着一口气,上半身坐起来,狠狠的推开他,可是,剧烈动作之时,下体钻心的疼痛传来,她不由自主的又倒在了床上。倒下的时候,刚好看到刘展得意的笑容,一时间内心万念俱灰,真想一头撞死算了。可是,她又咽不下这口气。吃了亏的她,无论如何都要报复回来的。
刘展得意的笑着说道:“这就对了,该温柔的时候就要温柔。”
黛施尖声说道:“你根本不知道她牵涉到多少人,多少事!你以为她是普通的女子么?”
刘展漫不经意的笑了笑,淡淡的说道:“我不想知道她是谁,我只想她不受到伤害就好。”
黛施瞪了他一眼,狠狠的说道:“你根本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
刘展不以为然的说道:“难道比杀了皇帝还麻烦吗?”
黛施的脸色,终于变了。
刘展说道:“记住,别想着逃走!老子的手段,比你想象中的大得多!”
黛施狠狠的转过脸。
刘展走到门口,看到李月蒙在那里,神态自若的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李月蒙脸色绯红,不敢看刘展没穿上衣的身体,低声说道:“我……有话跟她说。”
刘展回头看了黛施一眼,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淡然说道:“那好,我去你的房间睡觉了。”
李月蒙点点头。
刘展走了两步,忽然说道:“这件生日礼物不错,可惜是送给我的!”
李月蒙顿时红了脸。
刘展又说道:“她要是敢对你不好,我收拾她!”
李月蒙的脸色,更加的绯红了。
刘展这才得意洋洋的去了。
李月蒙慢慢的走到床边,看到黛施掉转脸,朝里面躺着,于是低声说道:“黛施姐姐……”
黛施尽管遭受了侮辱,却依然倔强得很,语调怪怪的说道:“你叫我姐姐?可不敢当。”
李月蒙沉默片刻,诚恳的说道:“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自愿留下来的。他对你造成的伤害,都是我的错,我不能让你回去。总之,你如果有什么不满的,冲着我发泄就是了。只要你不抓我回去,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的。真的,只要不抓我回去,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黛施依然面朝里面,冷冷的说道:“是吗?好!我不想见到你!你马上走开吧!”
李月蒙无奈的说道:“可是,我跟在他的身边,我们怎么可能不见面?”
黛施突然掉转身,盯着李月蒙,怒声尖叫起来:“李灵薇,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是马贼,而你,是……是……你们之间,是绝对不会有结果的!杨国忠正在找茬对付你的父亲,连杨贵妃都被他唆使的在皇帝那里谗言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样突然出走,你父亲要怎么办?他忍辱负重三十年,为了不就是……”
李月蒙断然截断她的话:“你不要提到他们!我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黛施微微一怔,愕然说道:“你是认真的?”
李月蒙毫不犹豫的说道:“当然!”
黛施突然间暴怒起来:“滚!你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李月蒙只好无奈的走出来。
黛施正要从床上爬起来,却看到刘展进来了。
刘展脸色阴沉的说道:“你折磨她,我就折磨你!看你强到什么时候!”
说罢,真的将黛施扑倒在下面,用力一挺,又狠狠的闯了进去。
“唔……”
黛施感觉下体又涨又痛,被刘展冲击得几乎昏眩过去,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她使劲的想要推开刘展,可是,刚刚被折磨过一次的她,哪里是刘展的对手?无奈之下,她只好任凭刘展在自己的身上任意的纵横驰骋,肆意淫虐。当身体逐渐放开时,似乎感觉又没有那么痛苦了……
月亮,早就羞涩的躲到云层里面去了,再也没有出来。
【我要爆风华爵士的菊花,我要将《篡隋》拉下来!兄弟们支持我啊!哈哈!连续两更表示诚意!】
第【0026】章 黛施姐姐
(0026)
黛施悠悠醒来,想起昨晚的事情,感觉天好像塌下来了。昨晚的一切,还在脑海里反复的萦绕。她希望那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被子上斑斑点点的落红,清晰无比的告诉她,她的确是从天堂掉入了地狱。她的清白,就这样在毫无先兆的情况下,被一个强悍的男人玷污了。她想尽一切的可能,将这个男人挫骨扬灰,然而,她却遗憾的发现,刘展已经不在床上。
站在床边的,却是李月蒙。
看到黛施醒来,李月蒙急忙说道:“黛施姐姐,你……还好吧?”
黛施没有看她,眼神显得非常的空洞,也不知道到底在看着哪里,良久语调冰凉的说道:“换了是你,你能好吗?”
李月蒙满怀歉意的说道:“黛施姐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他是为了我,才会这样对你的。你要是觉得我对不起你,你就打我吧。只要你不抓我回去,你打我骂我都可以的。”
她伸出手腕,送到黛施的面前,显然是最好了挨打的准备。
黛施霍然坐起来,眉头明显因为痛楚而挤在了一起,她恨铁不成钢的盯着李月蒙,狠狠的说道:“李灵薇啊李灵薇,你根本不知道此事的后果!你将什么事情,都包揽在自己的身上!这种事情,难道你也要原谅他?包庇他?”
李月蒙急忙说道:“我知道,我知道,黛施姐姐,这都是我的错,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真的,我愿意尽我的一切努力,向你道歉,你若是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要杀人解恨的话,你将我杀了,我也不会有怨言的。”
黛施满脸的不解,又气又恨的说道:“你为了他,连自己的小命都不要了?我说李灵薇郡主,你是不是疯掉了?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李月蒙无奈的说道:“我愿意死了,都不愿意回去的。这个决心,我已经反复告诉自己无数次了,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改变我的决定的。虽然我知道,如果我不回去的,可能会引起很大的麻烦。”
黛施恼怒的说道:“你既然知道还这样?你知不知道?杨国忠和寿王联合在一起,一直都在找机会,想要用寿王替代你父亲……”
李月蒙原本神色还比较平静,但是突然之间,她的语调高昂起来,激动的说道:“你不要提那些人的名字,我不想听到他们的名字!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永远都不要和他们扯上关系!”
黛施冷冷的说道:“但是,你没有得选择。”
李月蒙凄然一笑,慢慢的说道:“要是我死了,他们总不能拿我怎么样了吧?难道,我死了还不行吗?”
黛施只好沉默。
李月蒙目光熠熠的盯着黛施,诚恳的说道:“黛施姐姐,你很小的时候,就看着我长大。那年在江南,还是你从匪徒的手中,将我救出来的。可以这么说,我的命,有一半是你给的,我们两个的关系,要比亲姐妹还亲密得多。就算你不是这么想的,可是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我唯一的半个亲人了。如果连你都不关心我,这世界上,就没有人关心我了。难道你也认为,我只有嫁到遥远的大漠,才是唯一的出路吗?我不相信。”
黛施颇为感触,沉默了好久,才迟疑着说道:“但是你这样一搞,你父亲的位置,恐怕……”
李月蒙冷冷的说道:“他已经熬了三十年,我不相信他这次会熬不过去。”
黛施无奈的叹息着说道:“可是这次不同,你爷爷……他受了杨贵妃的谗言,对你的父亲……寿王李瑁最近活动得也非常厉害,还有永王李璘,他们都是不甘寂寞的人啊!”
李月蒙轻轻的摇摇头,自信的笑了笑,淡淡的说道:“黛施姐姐,你认为,爷爷会关心是谁嫁到大漠去吗?你认为,寿王李瑁和永王李璘,我的这两位可惊可叹的叔叔,真的会有机会讨得我爷爷的欢心吗?”
黛施微微一楞。
黛施轻描淡写的说道:“黛施姐姐,你相信我,他们活动得越积极,死的就越快。只有像我父亲这样的人,一副完全死了心的样子,才有可能笑到最后。我爷爷是什么人?你大概也有些了解。尽管我不喜欢他,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搞宫廷政变,他绝对是行家里手。别人想要对他搞这个,哼哼,只不过是将脑袋主动的送到断头台上面去罢了。”
黛施无奈的说道:“是的,你们家的事情,真的很复杂,我是无法参透的。可是,你爷爷居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娶了自己的儿媳,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来的?万一他……”
李月蒙淡淡的说道:“黛施姐姐,你觉得,那个我应该叫做爷爷的人,会知道有我这个一个孙女么?”
黛施再次微微一楞,疑惑的看着她。
李月蒙慢条斯理的说道:“黛施姐姐,你很清楚,我们家有很多很多人,真的很多很多,光是我父亲的亲兄弟,亲姐妹,加起来就有五十多人,还不算堂兄弟,堂姐妹。到我这一辈,数量就更多了,就算没有两百,也有一百五。我们家适龄的出嫁的女子,就算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为什么偏偏指定要我出嫁呢?”
黛施皱眉说道:“他们想找借口将你父亲拿掉。”
李月蒙狡黠的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是的,黛施姐姐,你说对了。其实,谁出嫁都不重要,甚至,根本没有人出嫁,也不重要。反正,我们现在根本不求回纥什么。重要的,是他们在找借口,找借口将我父亲从爷爷的背后拉出来。否则,我父亲永远都躲在爷爷的背后,爷爷虽然看不到他,可是手中的刀,却也砍不到他的身上。”
黛施摇摇头,叹息着说道:“你们家的事,我不想了解得太清楚,实在是太头痛了。只有你,从小耳濡目染,才会分析得这么透彻吧?唉,你要是男人,我倒是愿意嫁给你,最起码不用中别人的暗箭。”
李月蒙噗嗤一笑,脸颊微微一红,神色有些怪异的说道:“其实,黛施姐姐,我们虽然不能做夫妻,可是做姐妹,却是完全可以的。以后我一定会多听姐姐的话,做一个好妹妹的。”
黛施并没有意识到她话里的特殊意义,自顾自的说道:“你要是不生在这个家,兴许会好很多吧?你们家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大家互相斗来斗去的,死的都是自己人,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啊!”
李月蒙收回有些飘忽的心神,慢慢的说道:“这就是了。我们家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宗正寺的人,都有可能弄错的。我敢保证,你要是找不到我回去,我父亲很快就会向别人说,我早就已经夭折了,李灵薇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于世界上。”
黛施皱眉说道:“不可能!韦陟、韦嗣立等人,都是知道……”
李月蒙温和的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道:“韦嗣立家的房子,是谁抢走的?韦陟和韦嗣立又是什么关系?我娘又是什么地方的人?”
黛施再次无语。
天宝十载,长安发生了一件街头巷尾都在热议的事情。户部尚书韦嗣立的房子,被虢国夫人看上了,遭到了强拆。这位虢国夫人,不是别人,正是杨贵妃的堂姐,皇帝口中的“大姨”,她要扩建自己的宅邸,于是想将旁边的韦府买下来。但是韦嗣立不同意,觉得价钱太低了,偌大的宅基地,虢国夫人只给大钱五百贯,还不够一个凉亭的价钱,没有这样欺负人的。
结果,虢国夫人带着几百人,直接闯进韦府,将房屋强行拆掉了。韦嗣立向皇帝哭诉,皇帝听说是“大姨”做的事情,不但没有责怪“大姨”,反而训斥韦嗣立不懂礼让,然后将韦嗣立调出了长安,到洛阳担任闲职。韦嗣立和韦陟并没有亲属关系,但是,大家都是韦姓大族,韦陟少不了说两声公道话,得,皇帝一起惩罚,于是好端端的郇国公,就被调到太原留守的位置上,准备养老了。
李月蒙继续说道:“你完全可以放心那些人的造假能力,杨国忠不是万能的,他性格急躁,做事嚣张,得罪的人太多。以前,有吉温这样的酷吏帮他,他还能知道很多事情。现在,吉温已经被他自己弄死在牢狱当中,他的手下,都是些趋炎附势,不学无术之辈,这些人,想要和韦陟、韦嗣立斗,根本不可能。所以,我敢保证,我在宗正寺的所有资料,都会证明,有个叫做李灵薇的女孩,已经在某个时候,不幸夭折了。”
第【0027】章 干柴烈火
(0027)
黛施沉默良久,又慢慢的说道:“那你就跟着这个刘展……会有结果吗?”
李月蒙没有回答,却反问道:“他有什么不好吗?”
黛施皱眉说道:“他乃是一个山贼而已,而你却是……却是……”
本来,她是有很多更加尖酸刻薄的评语出来的,只是,李月蒙现在的状况,好像已经落入了那个刘展的光晕里面,自己无论说他什么样的坏话,都有可能得到反效果,与其这样加强刘展的光晕,还不如干脆不说。
李月蒙说道:“你认为我的郡主身份,对我是累赘,还是荣誉?”
黛施皱眉说道:“但是无论怎么样,你都不可能一辈子跟着他吧?你……真的喜欢他?”
李月蒙摇摇头,慢慢的说道:“现在说不上喜欢,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所以,我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他是个没有亲人的人,我也是没有亲人的人,正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们在一起,能够找到很多共同的话题,他也不会因此而看不起我。对于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黛施沉吟片刻,突然说道:“如果他战死了呢?”
李月蒙摇摇头,自信的说道:“我相信,他不会轻易死的。”
黛施皱眉说道:“灵薇,你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李月蒙说道:“在这里,起码我还能部分的掌握自己的命运,是不是?要是我跟你回去,我就连一点掌握自己命运的权力,都完全没有了。其实,黛施姐姐,你很清楚,我要是回去,你永远都看不到我了。”
黛施无语了。
李月蒙悲怆的说道:“黛施姐姐,我是认真的哀求你留下来的。我现在的命运,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中。”
黛施咬着洁白的牙齿,坚决的说道:“等我杀了他,我将你带走,永远不回去长安。”
话音未落,外面就传来刘展的声音,“呵,还要杀我呢!”
黛施的脸色,顿时涨红无比,下意识的想要拔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是一丝不挂的,哪里有什么长剑?就算是绣花针,也找不到一枚。她只好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牙齿,眼神凶狠的盯着房间的门口。
李月蒙急忙说道:“黛施姐姐,你不要生气,只要你答应,不将我抓回来,他绝对不会再侵犯你的。”
刘展在大厅说道:“那可说不定,其实她玩起来很有味儿,昨晚差点儿将我弄得虚脱。我是成熟的男人,她是成熟的女人,我们两个就是**,一点就着。虽然我们两个现在磨合期还有点生涩,但是慢慢的,就会如胶似漆了。”
黛施的脸颊,涨红的好像要渗出血来。若是她的身体还能动作,这时候,早就扑出去和刘展厮杀了。只可惜,她才稍微动一动身体,浑身上下就痛得厉害,尤其是饱受摧残的某个最稚嫩的地方,更是钻心的痛。她只好怒声说道:“刘展,你不要落在我的手中!否则,我一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刘展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你还真的说对了,其实,我的确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要什么没有什么,早餐连牛奶都没有!要是能回去,我不知道多高兴呢!”
黛施咬牙切齿的骂道:“你等着!我一定叫你好看!”
刘展轻飘飘的说道:“女人说话不要那么凶!你现在说不定已经是我孩子的母亲,这样生气,对我们的孩子可不好!孩子是无辜的,你要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话音未落,黛施已经几乎晕眩过去。她在激怒之间,赫然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可能已经怀孕了!昨晚刘展来回的折腾她,那么多的雨露灌注,她想逃都逃不过去。一瞬间,黛施的动作,仿佛完全凝结了,一片的茫然,完全不知所措。
幸好,李月蒙拍着她的肩头说道:“黛施姐姐,你别听他的吓唬,他就是吓唬人罢了!”
刘展说道:“吃早饭了,要吃就快来!不然就没有了!”
黛施终于反应过来,尖声说道:“我就算死了,也不吃你刘展的东西!”
刘展哦了一下,不再言语。
李月蒙从房间出来,只看到刘展正在那里大快朵颐呢,看来,昨晚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力,现在正要补充回来。李月蒙虽然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但是她的出身,注定她对于这一切,都是比较容易接受的,昨晚刘展折腾黛施的声音,她都听到了。
刘展看了她一眼,关切的问道:“你眼睛红红的,昨晚没有睡好?”
李月蒙心想,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能睡好么?还有你折磨黛施的声音,隔着两面墙都能够听到啊!她的出身,让她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心里更没有什么一夫一妻之类的概念。黛施是她的人,她要将黛施留在自己的身边,想法就是如此的简单。至于刘展的办法,是不是非常出格,她倒是不觉得,因为,这件事情,是她同意的。她定了定神,说道:“我想事情呢!我们马上就要走了吗?”
刘展说道:“嗯。一个时辰以后,这座木屋就会被拆掉,然后我们离开。”
李月蒙正要说什么,黛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语调充满讽刺的味道:“你们这群流寇,能成什么大事?”
刘展不紧不慢的回答:“我是流寇,你是飞贼,这样才门当户对啊!”
黛施顿时气结,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李月蒙关切的说道:“黛施姐姐,你吃不吃早饭?”
黛施斩钉截铁的说道:“宁死不吃。”
李月蒙只好无奈的朝刘展歉意的笑了笑。
刘展随口说道:“我们一会儿要连续赶路,从这里到白马山,可能要到深夜才能生火做饭,中间可能连一条小溪都没有。所以,你们最好是带点吃的,带点喝的,免得半路上受不了。”
李月蒙微微一怔,问道:“要等这么久?”
黛施不屑的说道:“哼!想骗我出来?”
刘展懒得说话,吃完早饭,又急匆匆的走了。
他的身影才消失片刻,黛施已经出来了,李月蒙急忙上来招呼。
黛施没有看到刘展,心情就没有那么激怒,皱眉说道:“灵薇,你跟着这群流寇,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啊?他们可是官府的对头,是要和你父亲,你爷爷他们作对的,这种事情,会有什么好下场?”
李月蒙老老实实的说道:“我不知道。”
黛施悻悻的说道:“你就这样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他了?”
李月蒙苦涩的说道:“总好过交给我的父亲和我的爷爷。”
黛施再次无语。
她觉得,现在李月蒙的思维,已经完全陷入了死胡同,自己想要将她解救出来,需要大量的时间。只要时间证明,刘展现在所做的事情,乃是在自掘坟墓,李月蒙总有一天,会清醒过来的。刘展是在自掘坟墓吗?答案是肯定的!只有不足百人的流寇马贼,能够做什么大事?
“刘展,到时候你不要落在我的手中!”
女飞贼在内心里再次暗暗发誓,表面却不动声色。
完全不知道自己受到了诅咒的刘展,大步来到议事厅,发现这里已经开始拆除了,旗杆上面的旗帜,都已经收了起来。大概是马贼们已经进行过好多次的拆迁,所以动作非常的熟练。偌大的议事厅,不用一个时辰,就全部拆掉了。现场被清理过以后,如果不是跑到跟前来看,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曾经是一群马贼的老窝。
议事厅外面的广场,夏侯离已经将所有的俘虏都集中起来了。这些人,都是在昨天的战斗中被俘虏的,经过简单的思想教育以后,他们都愿意加入刘家军。其实,马贼的世界,实力才是最终的决定性因素,他们跟随黑眼雕,是因为黑眼雕展现了强大的实力。他们现在跟随刘展,是因为刘展展示了比黑眼雕更加强大的实力。
根据夏侯离的报告,在这些俘虏里面,竟然有好些都是来自剑南道的唐军官兵。尽管在多年的山贼生涯中,他们已经从官兵完全转化为山贼,但是,他们的底子毕竟还在,只要有合适的办法,又或者是说,有恰当的激励方式,他们还有可能恢复为唐军官兵。当然,这项工作同样需要时间。
刘展走到讲台上,朗声说道:
“我是刘展,是你们的大当家!”
“我的目标很简单!跟着我,有饭吃,有衣穿,有钱挣!”
“我的要求也很简单,两个字:听话!”
“不听话的人,我的处理方法也很简单:一刀!”
“完毕!”
这五句话,就是刘展对刘家军的全部新兵,嗯,准确来说,应该是俘虏兵的全部指示。言简意赅,需要讲述的内容,都已经达到。这些俘虏都是见识过刘展的厉害的,没有人会将这五句话当做是耳边风,尤其是“一刀”这两个字。
中午时分,神女峰的马贼窝完全清理完毕,刘展随即带着刘家军的所有人员,撤离了神女峰。在早些时候,寇龙已经带着其他的人员,悄悄的南下。由于南下需要严格保密,所以,没有人前往相送。相反的,刘展他们向北走的声势,就显得浩浩荡荡,唯恐天下不知。
黛施居然也换了男装,跟在李月蒙的身边。只是,她的胸脯实在是太丰满了,只要眼睛不是瞎掉的,都能够看出来她是女扮男装。和她的丰满程度比起来,李月蒙就像是还没有完全长开的女娃儿,令人浮想联翩。刘展有意无意的扫了黛施两眼,结果黛施对他怒目而视,毫不退让。
“走!”
刘展哈哈一笑,一夹马腹,大奔立刻向北飞驰而去。
第【0028】章 要搞就搞大
(0028)
其实,刘家军前进的方向,并不是白马山,而是从神女峰一路向西,到了某个节点以后,再转向北方,尽可能的拉开和官兵之间的距离。他们进入更加崎岖的太行山深处,兜兜转转,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二月份已经到来。
跟随他们的官兵,好像尾巴一样,远远的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始终没有靠近。好几次,刘展想要转身反击,吃掉一些官兵,可是官兵们抱成一团,他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随着时间的拖延,马贼们随身携带的粮食,已经渐渐的消耗殆尽,必须想办法找到更多的粮食,否则,部队的士气,就要受到严重的影响了。
这天晚上,刘展来找李月蒙。自从黛施来了以后,李月蒙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和黛施在一起,偶尔刘展有需要问询的时候,才会出现在刘展的身边。但是黛施,却从来再也不肯靠近刘展的身边,显然,这个女飞贼,对刘展还是很忌惮的,她已经有点害怕他的冷酷和残暴了。
两个女扮男装的人,看起来格外的俊秀,身材颀长,亭亭玉立,引得不少的马贼都暗暗的偷看。不过,马贼们都知道,这两人是刘展的禁脔,自然没有谁有胆量打她们的主意。刘展也从来不隐瞒这两个女人都是属于自己的,让黛施又恨又怒,却又没有解脱的办法。刘展对她来硬的,李月蒙对她来软的,她进退两难,只好敷衍着下去。
“你知道盂县的情况吗?”
“盂县现在的县令,应该是王昌龄。”
“王昌龄是哪个?”
“诗家天子王昌龄,你不知道?”
“嗯,知道,不过不是很熟。”
李月蒙和黛施都同时盯着刘展,眼神有点怪怪的,说不出是什么味道。
黛施丰满的嘴唇轻轻一瞥,眼神里闪过一丝嘲弄的神色,不屑的说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呗,装什么装?”
她终于发现,原来刘展对这方面的事情,好像一点了解都没有,这不禁让她有了卖弄的机会。那种感觉,真的是说有多爽就有多爽。就算明知道是心理上的安慰,黛施还是感觉到很满足,仿佛被刘展欺负的屈辱,都在这种感觉中慢慢的消失了。
李月蒙低声吟唱:“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这首诗,你没有听说过吗?”
刘展仿佛有点印象了。
李月蒙又说道:“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难道,这首诗,你也没有印象?”
刘展还是漠然的点点头。
这一次,轮到黛施也忍不住了,尖锐的说道:“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这是王昌龄送别辛渐的诗,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刘展不怀好意的瞪了她一眼,毫不掩饰的说道:“我是不知道,那又怎么样?老子知道李白杜甫已经足够伟大了,他王昌龄算老几啊?”
黛施得意的凶悍的回瞪他一眼,前所未有的得意的笑,好像终于找到了刘展的软肋似的。不过,瞪了刘展一眼以后,她立刻躲到了李月蒙的背后。看来,她对于这个粗人,还是比较害怕的。
刘展说道:“好了,我对他的诗词歌赋没有什么兴趣,你说说他的情况。”
李月蒙说道:“一句话,王昌龄就是一个倒霉的不得意的人……”
王昌龄是太原府人,才华过人,开元十五年进士及第,授秘书省校书郎,后来因为不懂得拍上司的马屁,因此被贬龙标尉。龙标尉是什么官?呵,听起来很大很威风的官,其实是专门负责帮禁卫军扛大旗的。开元二十二年,王昌龄通过考试,成为县尉,后来升为县丞,不过,始终没有升到县令这一级。也就是说,他从来没有做过一把手。
此后,王昌龄一直处于半官半民的状态,游历全国各地,东南西北都去过了。最远的地方,据说曾经去到西域的碎叶城这么远。“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那首诗,就是在高仙芝在恒罗斯城战败以后写就的。当时,王昌龄正在九原城,在九原太守郭子仪的府上做客,听说高仙芝在恒罗斯战败,于是诗兴大发,留下了这首千古绝唱。结果,这首诗传出去以后,大大激怒了高仙芝、封常清等西域将领,为王昌龄以后的不得意,埋下了巨大的隐忧。
平心而论,恒罗斯战役的失败,不能完全怪高仙芝和封常清,中间有很复杂的原因。王昌龄不知道其中的缘故,大笔一挥,千古绝唱是留下了,却给自己惹来了无尽的麻烦。总算当时主政西北的哥舒翰,是比较忠厚的人,尽管对王昌龄的讽刺也有些恼火,不过总算没有对他怎么样。九原太守郭子仪,也算是比较厚道的人,悄悄让人送给王昌龄一些盘缠,将他送出了九原城。否则,以高仙芝等人的脾气,找个借口,让王昌龄无声无息的死在陇右军事集团的控制区,一点难度都没有。
幸好,后来不知道是谁,有可能是朔方军右前锋使李光弼,终于关照了王昌龄一把,将他弄到了盂县来当县令。盂县是太原府最贫穷的县,人口同样不足千户,属于典型的下下县。只不过,盂县的历史实在悠久,从春秋的时候开始,这里就已经设置有县城,因此,历朝历代,盂县始终都屹立不倒。
现在的盂县,属于太原府的管辖,其实就是太原府的流放所在,那些和太原尹不对路的人,都会被打发到盂县去做官。王昌龄被放到这里来担任县令,显然不是什么好差事。不过,无论如何,县令总算是一把手,在蹉跎了几十年以后,他终于有机会担任一把手了。
李月蒙看着刘展的脸色,骇然问道:“你不是准备到盂县去吧?”
刘展不动声色的说道:“为什么不去?”
李月蒙吃惊的说道:“你真的要对王昌龄动手?”
刘展淡淡的说道:“为什么不?我跟他又不是很熟。”
李月蒙漆黑明亮的眼珠,好像停滞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黛施却尖锐的说道:“你敢攻击县城?你不要命了?”
刘展斜斜的瞅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你说呢?”
黛施这次的确是被刘展的胆大包天吓到了,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你……你不要命不要紧,不要连累她啊!你知道她……她……”
刘展冷冷的说道:“你是怕连累你吧?”
黛施被他气得嘴巴鼓鼓的,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刘展不理她,转身回去和夏侯离等人商议。
夏侯离明显有些紧张,沉声说道:“老大,这可是县城啊!”
宇文昊明也有些紧张,嗯,是紧张,不是犹豫。
是的,太行山的马贼,虽然嚣张,杀人越货的事情,不是没做过,然而,他们可从来没有抢掠过县城。以前为了粮食的问题,他们也曾经洗掠过某些小山村又或者是小集镇。然而,洗掠县城,却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而且,他们俩都非常清楚,抢掠县城,那就不仅仅是马贼了,那是真正的造反。
目前,刘家军仅仅是马贼,仅仅是流寇,引起注意的,不过是太原府而已,朝廷方面是肯定不会知道的,可是,一旦攻击县城,性质就完全改变了。攻击县城这种事情,极有可能会捅到朝廷上面去,一旦朝廷震怒,调集唐军的精锐进入太原府,刘家军就要糟糕了。
刘展不动声色的说道:“你们怕了?”
夏侯离和宇文昊明对望一眼,晦涩的说道:“老大,我们的确有点紧张,这件事的后果,可大可小啊。”
刘展漫不经意的说道:“你俩怕不怕?”
夏侯离和宇文昊明对望一眼,齐声说道:“当然不怕!”
刘展点点头,轻描淡写的说道:“怕就滚蛋!”
夏侯离和宇文昊明无语了。
大当家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他们拍马都赶不上啊!
事实上,攻击盂县的后果,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对于这一点,刘展是很有自信的。
安禄山是河东节度使,是河东道最高的地方官,但是他下面的人,却多半都是属于朝廷任命的官吏,其中不少人和杨国忠关系密切。作为河东道节度使,安禄山当然也想方设法调整河东道的官职,安插自己的亲信部下。然而,杨国忠毕竟控制着朝廷,而朝廷距离河东道距离很近,而河东道也有大量陇右军事集团的支系,绝不是安禄山说动就能动的。
杨国忠肯定不会让此事爆发出来,在他和哥舒翰、安禄山三个人之间,他是最不希望河东道出事的。因为,杨国忠最致命的地方,就是没有控制好军权。准确来说,杨国忠的手上,连一丁点儿的军权都没有。哥舒翰和安禄山,当然不听他的,禁卫军也掌握在龙武大将军陈玄礼的手中,陈玄礼是当年跟随李隆基政变起家的老人,除了李隆基之外,没有人能够指挥得了他。
因此,杨国忠他是最不愿意看到安禄山的手插入河东道的,盂县的事情,他会第一个将其压下去。基本上来说,只要杨国忠压下此事,皇帝一般就不会知道了。对于长安朝廷的控制,杨国忠做得还是比较到位的,否则,他也没有资格和哥舒翰、安禄山叫板。
至于安禄山,相信他现在也不希望横生枝节。他现在应该是在密锣紧鼓的为造反做最后的准备,他不会希望河东道还有别的唐军进入。如果朝廷调郭子仪、李光弼等人的精锐边军进入太原府,首先头痛的,肯定是他安禄山。因为,这极有可能全部打乱安禄山的造反计划。
至于哥舒翰,他的军队,目前主要在九原、朔方、河西等地,在河东道的军队不多。云中守捉高秀岩是安禄山的亲信,马邑守军同样是安禄山的部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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