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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母一想恍然道:“对。。是云儿也有这个。”
宝玉却是不信道:“他这么往我们家去住着,我怎么也没看见。”
探春笑道:“你别不信,宝姐姐有心,不管什么他都记得。”
林黛玉看了看宝钗,冷笑道:“他在别的上还有限,惟有这些人带的东西上越发留心。”宝钗听说,便回头装没听见。
宝玉听见史湘云有这件东西,自己便将那麒麟忙拿起来揣在怀里。一面心里又想到怕人看见他听见史湘云有了,他就留这件,因此手里揣着,却拿眼睛瞟人。只见众人都倒不大理论,惟有林黛玉瞅着他微笑,似有取笑之意。
宝玉不觉心里没好意思起来,又掏了出来,向黛玉笑道:“这个东西倒好顽,妹妹取去,到了家穿上你带。”
林黛玉将头一扭,打趣道:“我才不希罕。”
探春听了再一旁笑道:“他们王府里什么没有还稀罕你这个?快别拿出来了。”
宝玉也笑道:“你果然不希罕,我少不得就拿着。”说着又揣了起来。
用过午饭,众人往观内院里休息。因天热贾母也选了一处地方养神。独留贾珍贾蓉等男丁接着乘凉看戏。
贾宝玉看了一会,便觉无趣,出了楼,往后院来找黛玉宝钗等姐妹。在一个庭院见到黛玉和晴雯紫鹃在说话边走了进去。
黛玉见他进来奇道:“你只管看你的戏去,跑这里来作什么?”
宝玉因方才张道士提亲,心中大不受用,今听见林黛玉如此说,心里因想道:“别人不知道我的心还可恕,连他也奚落起我来”,又想起贾母的话,便想着祸水东移动。
只听贾宝玉笑了笑说道:“昨日张道士说亲,林哥哥也是到了成亲年纪,不如便定下也好,妹妹觉得呢?不如,便去对老祖宗说说,也好尽我这个做弟弟的一份心。”
谁知黛玉听了却是气的站起身道:“呸,你自个儿想着娶亲!自个去回了老太太便是,偏拖别人下水做甚?!你有金玉相对,自有人来与你配好姻缘,自是跑不了你的!何苦急的?!”
那宝玉又听见他说‘好姻缘‘三个字,越发逆了己意,口里说不出话来,便赌气向颈上抓下通灵宝玉,咬牙恨命往地下一摔,道:“什么捞什骨子,我砸了你完事!”
那玉坚硬非常,摔了一下,竟文风没动。宝玉见没摔碎,便回身找东西来砸。
林黛玉见他如此大喊大叫,终究是女孩子家却是害怕的哭起来,又怕贾母知道怪罪,说道:“何苦来,你摔砸那哑吧物件!”二人闹着,紫鹃雪雁等忙来解劝。
可是,却见宝玉下死力砸玉,忙上来夺,又夺不下来,见比往日闹的大了,少不得去叫袭人。袭人忙赶了来,才夺了下来,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
宝玉冷笑道:“我砸我的东西,与你们什么相干!”
袭人见他脸都气黄了,眼眉都变了,从来没气的这样,便拉着他的手,笑道:“你同妹妹拌嘴,不犯着砸他,倘或砸坏了,叫他心里脸上怎么过的去?”
林黛玉一听,更觉委屈,平日何时有人对着她大喊大叫,越发伤心大哭起来。心里一烦恼,方才吃的香薷饮解暑汤便承受不住,‘哇‘的一声都吐了出来。紫鹃忙上来用手帕子接住,登时一口一口的把一块手帕子吐湿。
雪雁忙上来捶。紫鹃道:“虽然生气,姑娘到底也该保重着些。倘或犯了病,宝二爷怎么过的去呢?王爷知道又要心疼了不是?”
宝玉听了这话便后悔方才不该同黛玉较真,这会子见这样光景,却也拉不下脸来。心里想着,也由不的滴下泪来了。
袭人见他两个哭,由不得守着宝玉也心酸起来,又摸着宝玉的手冰凉,待要劝宝玉不哭罢,一则又恐宝玉有什么委曲闷在心里,二则又恐薄了林黛玉。不如大家一哭,就丢开手了,因此也流下泪来。紫鹃一面收拾了吐的药,一面拿扇子替林黛玉轻轻的扇着,见三个人都鸦雀无声,各人哭各人的,也由不得伤心起来,也拿手帕子擦泪。四个人都无言对泣。
不想此事却传到了王夫人耳里,便怕宝玉有个好歹,匆匆赶过去。
却说林峰回了五城兵马司,便交代了几句也不回王府,直接往清虚观去。至观门口进门时早有几个管事迎在门口候着,又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士上来躬身道:“小道给王爷请安。。”
林峰奇怪的打量了他一眼,身旁的赖大见了上前道:“王爷,这位是清虚观观主,张老神仙。。”
林峰听了心中了然,对张道士点了点头:“道长有理。。”
“不敢。。。”张道士退后几步道:“王爷请。。”
一路引进去,林峰感觉这张道士的眼神一直打量着这边。心里顿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说。至院中,贾府众人都在看戏,林峰看了看问迎上来的贾珍道:“珍大哥可看到外祖母了?”
“老太太乏了,带着姑娘们都进内院子里去避暑了。”贾珍回道:“不如由贾珍带王爷过去?”
林峰摇头道:“这也不必,珍大哥只管自去吧,小王先去给外祖母请安,回头咱们再说话。”
贾珍应下,忙命林之孝领着林峰往内院去。
张道士看着林峰的背影心中暗自点头赞:“果然是俊朗不凡,地上无双的人物。。”
进了内院,至门口,鸳鸯早已看到,忙行礼:“参见王爷。”
林峰望了望里边,回头问道:“外祖母可在里头?”
鸳鸯回道:“老太太刚睡下,怕是得半个时辰才会醒,不然我去唤老太太,想来老太太见了王爷也是高兴的。”
老人睡眠不好,林峰这点还是知道的,摆手道:“罢了。。回头再来也是一样的,你可知姑娘们在哪里?”
鸳鸯自是知道林峰说的是黛玉,回道:“姑娘们都在东边的那些院里。”
林峰转头看了看东边,一个院门后面是深深的庭院,看来这个道观确实很大,里头怕是有好几进,林峰没来过这里只有找个丫鬟带路。
“鸳鸯,这会子老太太身边也不需人服侍,与我去瞧瞧么?”林峰不想舍近求远看向鸳鸯问。
鸳鸯看了看林峰深知林峰是想找人带路,毕竟里头是女眷,小厮们不好进去,掀起帘子看了看贾母还睡着,抿嘴笑道:“王爷之命,奴婢哪敢不从。”
两人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林峰很难得的打量了鸳鸯一番,鸳鸯长得蜂腰削肩,鸭蛋脸,乌油头发,高高的鼻子,两边腮上微微的几点雀斑,但是却别有一番动人。
“怪不得那见惯了美人的大舅舅也要打鸳鸯的主意。。”林峰心中暗赞:“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鸳鸯大概也察觉道了林峰在打量她,脸上发红起来,心跳也紧张的加快了。
两人边都不说话,刚到一处院外就听王夫人的声音:“为什么你们不小心服侍,这会子闹起来都不管了!”
第二十九章 斗殴
刚到院外就听王夫人的声音:“为什么你们不小心服侍,这会子闹起来都不管了!”
林峰听了便加快了脚步,穿过拱形的院门,门边的两株绿色的藤蔓,进了院子,却见黛玉拿手帕子擦泪,宝玉则躬身站在王夫人身边,脸上也挂着泪痕。
王夫人一脸冷淡正对宝玉道:“还不跟我回去!?”
林峰也顾不得许多,忙朝黛玉走去:“妹妹怎么了?”
黛玉见王夫人虽说在质问丫鬟,却冷眼看自己,仿佛是责怪一般,便觉得委屈,想着宝钗宝玉都有母亲疼爱,便觉得伤心,恰在这时见林峰进来,哪里还忍的住,仆在林峰怀里放声大哭。
林峰倒是不知所措,忙问紫鹃:“这是怎么了?”
紫鹃看了看王夫人只回说:“跟宝二爷闹的。”
林峰见王夫人也在,便不好直说,只道:“多大的事,别哭了。。。”,又对王夫人道:“舅妈带宝玉先去吧,小孩子闹闹,分开了过几日就好了。”
王夫人见林峰这么说只得带着宝玉下去了。
林峰拿过黛玉手里的帕子,给怀里的黛玉擦着眼泪:“妹妹何苦跟宝玉较真,他就是个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哭坏了身子。”见黛玉犹自垂泪便笑道:“哭的跟花猫似的,一会还得让紫鹃去买鱼吃。”
黛玉听了噗呲一声破涕为笑轻捶林峰的胸口嗔道:“讨厌。。。”又想起哭的眼睛红肿,便拿过林峰手里的帕子转过头擦起来对一边笑着的林峰道:“不许看。。”
林峰苦笑和紫鹃对视一眼道:“让你好好看着姑娘,怎么又和宝玉怄上了。”
紫鹃委屈了撅了撅嘴无奈道:“方才还好好的,谁知道宝二爷突然就魔障了,砸他自个那玉,我们劝也劝不住。”
林峰叹了口气:“下次少让宝玉和妹妹待一块,不然又得生出事来。”
黛玉渐渐恢复过来,听了林峰的话转过头气道:“谁让他口没遮拦的尽动歪心。”
林峰给她理了理弄乱的头发,奇怪:“哦?他又动什么心思了不成?”
“他。。。”黛玉便将今日贾母的事告诉了林峰,说完便盯着林峰看他有什么反应。
林峰却是笑道:“难为外祖母费心了,只是我还没满二十,还不想这么早成家呢。”
黛玉听了似乎松了口气。
林峰这才想起鸳鸯还在一旁,忙笑道:“让你见笑了。。”
鸳鸯却摇了摇头笑道:“不见笑,王爷心疼妹妹自是对的,宝二爷是个爷们和姑娘闹就是他的不对,便是老太太知道也会说是他的不是。”
“还是鸳鸯会说话。。”林峰知道贾母最是疼宝玉,就算知道了,还真未必就会怪他,鸳鸯也不过是一说罢了。
给贾母请了安,早早吃过了晚饭,也没多呆,林峰就带着黛玉等人回王府,贾府众人自也浩浩荡荡的回去了。
时间如水流逝,一日林峰下了朝,又从吏部回来,到了五城兵马司衙门用了午饭,照常带人出外巡视。
刚过了闹市,却听前面一阵喧哗吵闹,林峰抬眼望去,却是一座华丽花俏的大楼,上有牌匾“锦香院”。原来这便是京城最大的风流场所----锦香院。
却见此时锦香院外头,围着二三十个,尘土飞扬,乱作一团,叫喊声此起彼伏,一眼看去,许多人都是大打出手,拳脚相加,其中一人正被数人追打,不断再地上翻滚,惨叫不迭,甚是凄惨;四周原本有不少小贩摊位,如今却是满地的物品散落在地。
“住手!!”林峰皱了皱眉大喝一声催马带着身后官兵赶了过去,见他们好多人都是衣着华丽,其余也是家丁打扮,心中便已明了,八成是富家公子争风吃醋惹出来的事。
谁知,那边的人听到声音却是并不停手,依旧打做一团。
林峰大怒:“全部给我拿下!!”,周围官兵轰然应声,三三两两的将这些人抓住了。
这时却听中间一个样貌普通身着锦衣的年轻人道叫:“谁吃了豹子胆了,敢抓咋们?!”,林峰望去,却是认得,见过几次,此人正是理国公之孙世袭一等子爵的柳芳。
林峰崔马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冷笑道:“是我吃了豹子胆了。”
柳芳见是林峰却说一惊,怪不得,什么时候京城的地方官敢这么多事了,原来是这位爷,这回可是踢倒铁板了,忙讪笑道:“原来是王爷。。。方才没瞧见。”
林峰却不理他环视了一圈见这里好些个都是朝中大臣的子侄,转过头又看原来被打的最惨,现在仍旧再“哎呦哎呦”的那人,这一看却是气乐,此人不是“呆霸王”薛蟠又是谁。
收回目光,林峰重重的哼了一声:“京师重地,你们也敢公然斗殴,都想造反么?!”
这话说的有些重,众人都吓得跪倒在地忙道不敢。
林峰见这街上不少摊贩都被砸坏了,便对柳芳道:“拿一百两银子出来!”
柳芳不敢多说,忙与身边的同伴说了几句,几人凑了一百两银子出来,林峰接过银子下来马来到一个老人身边。
那个老人,原本是一个木具摊的商贩,靠卖些自制的木器过活,这些富家子弟在这打起来,他哪来得及收拾摊子,不一会便被砸了一地。幸亏人倒是没事,此时只得无奈的收拾着摊子。今日是损失,怕是家里要挨饿好几日了。
“唉。。。”老人重重叹了口气。
“老人家。。”林峰的叫声让老人回过头来,疑惑的打量着林峰。
“老人家,这一百两银子是赔给这里的各位的,烦请老伯分给大家。”林峰微笑着说道。
老人楞了片刻,什么时候当官的会当场赔偿摊主的损失,都是去衙门报备,然后层层剥削,最后得到的往往不足一半,忙下跪:“大人,小老儿不敢。”
林峰见老人这么说忙将他扶起笑道:“老人家拿去便是。。”
老人想了想又道:“那。。。也不用这许多。”
“多的便算是给诸位压惊了,这帮小子反正钱多着呢,不差这些。”林峰想了想又命林全:“你留下帮这位老人家,双倍赔偿他们的损失,多余的也分给他们。”
林全听了上前道:“爷尽管交给小的便是。”
林峰点了点头又环视了一圈道,翻身上马:“全部给我带回去。”
众纨绔只得乖乖的跟着往五城兵马司去了,只是路上纷纷求饶,林峰也不去管他们。
看着林峰的背影,老人又低头看看手中分到的银子,问林全:“这位大人是谁?”
“许伯,您连这位都不认识?”旁边一个卖菜的小贩也领到了钱埋在手中颠了颠答道:“这便是诚孝郡王爷。。”
“竟然是王爷?!”老人大惊:“往日只听说,诚孝郡王爷最是和善,爱民如子,今日一见果然是贤王,苍天有眼啊,有这位王爷负责京城的安全,咋们京城的老百姓算是有好日子过了”
“谁说不是呢?”那小贩喜道:“以前那些个王公子弟闹事哪回倒霉的不是咋们平头百姓,如今有这位王爷在,咋们也算是再也不用怕了。”
周围其他人纷纷符合。
林全在一边听人称赞自家主子也是高兴,发起银子来更是勤快。
林峰这其实一半出于同情,一半也算是收买人心,带着一帮人回到五城兵马司衙门便把他们都关进了牢里:“今日此事,你们陪了银子也算是私了了,只是今日是必要关你们一夜,明日让你们家里长辈来领人,也好让你们长长记性。”
说完也不多话,交代了几句,径直出了衙门回府而去。
这林峰回去了,其他这些纨绔子弟的小厮回去一通报,可就不得了了,这些个大人听林峰说是已经私了了,只是关一晚上,便暗松了口气。事情没有闹上去,林峰也算是给了他们面子了,关一晚上也说的过去。
可是,家里的那些个夫人,太太可就不依了,这些人哪个不是家里的宝贝,这些诰命们纷纷想着法子让自家的老爷来找林峰说请。
林峰刚回到家和黛玉说了没几句话,便听小厮在二门外来报某某大人求见。
林峰无奈,只得更衣出来见,一个还没开口便又有人来,不一会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
这件事也是有些不好说,林峰没上报,算是已经给他们面子了,说了明日放人也合情合理,他们如今再来说情便有些失礼了,无奈家中逼得急了,女眷们闹的厉害,实在是没办法,只得跑了来。
林峰请他们在大厅坐了,奉了茶便道:“按说,这人是必须要关到明日的,只是各位大人几日来了,我便把人给诸位带了回去也可。”
众人忙起身行礼:“多谢王爷体谅。。”
“只是。。。”
第三十章 薛家
“只是有一点、”林峰想了想道:“这次是第一次,小王也不能为难诸位,只是望诸位大人今日带回去后好好严加管教,若是下次再
出这样的事,可就别怪小王据实上奏了。”
众人听后,纷纷保证,林峰便让林福带了自己印信,带着众官员去衙门领人。
看着众人离去,林峰微微一笑,这次也算赚到了,卖了这些人一点人情。
却说那薛姨妈这边,听说薛蟠被五城兵马司衙门抓了顿时大急,毕竟是女人,哪里有注意,与薛宝钗商量了许久也没想出办法。薛
宝钗想了想道:“这却不好说,不如去求求姨妈?”
薛姨妈无法,心疼儿子便去求王夫人。
王夫人听说后却是道:“这王爷也是,好歹也是亲戚,怎能把蟠儿也抓进去呢。”又对薛姨妈和宝钗道:“你们别急,我这就叫琏
儿去要人。”说完吩咐丫鬟去找贾琏。
那时贾琏正在用晚饭,听闻太太那里请,便匆匆往王夫人院里而去,挑帘进去见薛姨妈和宝钗也在便一个个行了礼;坐下后方道:
“不知太太唤我来何事?”
王夫人道:“你薛弟弟被五城兵马司衙门抓了,说是闹事,让人去领,便劳你走一趟。”
贾琏此时也是听过这件事,想了想说道:“太太,按说我走一趟也可,只是王爷那边发话了,说是要家中长辈去领,我去了怕是不
妥。”
薛姨妈听了哭道:“蟠儿从小没受过苦,让他在牢里住一日,那可怎么了得,况且,听说还受了伤。”
贾琏听了怕王夫人下命令忙上前道:“太太何不请老爷去一趟,这甥舅之间也好说话许多。”
王夫人看了贾琏一眼叹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叔叔的脾气,此事他若是知道,必不肯去的。”想了想道:“不如你去请你父亲去
?”
贾琏心中暗骂王夫人总让他们干这些子事,一边却不动声色道:“我父亲的性子太太也知道,这些事他是从来都不管了,怎么会去
呢。”
王夫人听了无法,见薛姨妈哭的伤心,毕竟是亲姐妹,又问薛姨妈借了银子,咬牙道:“也罢了,我便去求老太太做主。”
一行人出了王夫人院,贾琏忙悄悄溜走心中计较:“这事还是少掺和,总是吃力不讨好。”
王夫人和薛姨妈宝钗到了贾母院里,贾母正与宝玉说着话,王夫人等人给贾母请了安便在一边坐下。
贾母也是心思细腻,问道:“你们这会子来,可是有事。”
薛姨妈忙将此事说了出来,王夫人等薛姨妈说完又道:“这王爷也是的,一点也不讲情面,还望老太太做主。”
谁知贾母听了却是怒道:“哼,他做的本就没错。。。你们这会子让我怎么说。”
薛姨妈听了大急,忙哭道:“老太太。。还望老太太看在我家就蟠儿这一根独苗的份上,跟王爷说说。。”,薛宝钗见了也跟着跪
下请求。
毕竟薛姨妈是客人,贾母也不好给她脸色看,叹了口气对身边的鸳鸯道:“你去王府瞧瞧王爷在不在,若是在,便说若是有空我请
他过来用饭。”
鸳鸯点头退了出去,不一会贾政便来请安,见王夫人和薛姨妈在便问了几句,王夫人知道是瞒不下去的便说了出来。
贾政一听事情的经过,气的火冒三丈指着王夫人道:“你!!!气死我也,蟠儿做错了事,也是该让他吃些苦头了,磨砺一翻才是
,你却是为这点小事来劳烦母亲!”
贾宝玉在一旁听了,吓得缩进贾母怀里。
贾母因气贾政前日打了宝玉便气道:“你别在我屋里大呼小叫的!是给我摆脸色么?!”
贾政听了大惊,忙赔礼:“儿子不敢,母亲息怒。”
诚孝王府
“王爷,前日您说的舞姬之事,小的倒是看到一些采买女孩子的商人,王爷何时有空可以去挑选。”林忠给林峰汇报着这几日的事
情。
林峰看着手中的账本,手指有节奏的点击着桌子,想了想:“这几日却是没空,此事不急,以后再说也可。”
这时,一边的晴雯却上来给林峰捏着肩道:“爷不如让我去选吧。”
林峰听了却是笑了,回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你行么?”
“爷这是不相信我?”晴雯气道:“左右咱们院里丫头就我们四个,却是实在有些忙不过来,爷也不为我们想想,我去挑了正好。
”
黛玉在旁也放心账本,笑道:“这丫鬟和舞姬怎么一样,晴雯你尽胡说。”
“姑娘这话却没意思了,这又什么不一样?也省下不少请丫鬟的银子,闲来时便跳跳舞也好。”
林峰听了却是觉得有理,毕竟没有必要特地为这事养些闲人,点了点头:“好,便交给你了!”
晴雯喜道:“那便说定了,爷可不许反悔,也好让姑娘看看我的眼光。”
林峰无奈,正欲调侃几句有人来报:“贾府老太太打发人来说,若是王爷有空请王爷去用饭。”
“外祖母怎此时来请?”黛玉的看了看雪雁奇道:“只说请哥哥么?”
“是的,单请爷。”雪雁点了点头。
林峰看到黛玉疑惑的眼神,心中却了然,定是为了薛蟠的事情,便猜到贾母的目的,对黛玉简单说了今天的事,说完带着林全往贾
府去了。
到了贾府,便由小厮带到了贾母院外,林峰自是独自往里而去。
“王爷来了。。。”贾母门口的丫鬟们对林峰也很熟,纷纷请安问好,迎着林峰进了贾母屋里。
林峰进了屋里,却只贾母坐在榻上,见林峰行礼忙道,不必多礼,又请座奉了茶。
林峰和贾母闲聊了几句体己话,便道:“不知外祖母叫外孙儿来所谓何事?”
“唉。。。”贾母叹了气:“还不是为你薛大表哥的事,按说你做的没错,我也不好说什么,何况这是官场上的事情,我一个老婆
子也不能干预,只是此事也不是大事。大家都是亲戚,你舅妈来求我,你薛姨妈又就这么根独苗,你便饶了他这次可好。”
林峰撇了撇嘴:“他是哪门子的亲戚,我与外祖母舅舅宝玉三春妹妹才是留着一样血的亲戚,与她王家薛家算是什么亲戚。”
贾母听了这话,心中受用,脸上却是详怒道:“小孩子家乱说话,你舅妈家自然是亲戚。”见林峰不以为意便道:“这话可不能再
说,仔细让人说你不尊重长辈。”
林峰只得应下,这时却听外头传来脚步声,却是贾政王夫人薛姨妈薛宝钗都进了来。
贾政却是有些惭愧,满脸愧色,躬身道:“有劳王爷了,都是贾政管教无方。”
众人落座,王夫人却是说道:“王爷,我是你舅母便也不客气说几句,蟠儿好歹是咱们家亲戚,您见他受了伤不帮他也就算了,怎
么把他抓了起来了?”见贾政听到这话脸有怒色便忙道:“你薛姨妈就这么根独苗,你好歹便看在亲戚的份上,帮他一回也是应该的
。”
众人听了也都看着林峰。
林峰听了却是气了,直接道:“舅妈这话好没道理,若不是看在姨妈就这么根独苗的份上,我早窝心脚一脚踹死他了!”林峰越想
越气,拍案而起道:“舅舅才升了左佥都御史没几日,如今他亲侄子便在京城里面闹事,横行霸道,这事若是传了上去,可大可小,
若是龙颜震怒,舅舅这辈子的前程完了不说,全府也少不了受株连的!”
“我好心私了了这事,却不想还被人怨!罢了,算我多事,往后这些子事,我也不管你们了,你们爱怎样怎样!”说完也也不多说
拂袖而去。
贾政听了却是大惊,他虽说久在官场却不太懂得事情的严重性,此时听了豁然大悟,可不就是么。见林峰气走了忙瞪了王夫人一
眼,追了上去。
贾母也是在一旁对王夫人气道:“你也是个没记性的,娘娘的话你忘了么,他是什么身份,你虽是他舅妈也不能这般说他,如今却
是真恼了他,你想气死我么!”
王夫人也是一时不忿,此时只得唯唯诺诺的应下,独薛姨妈和宝钗不知如何是好。
贾政追了出来,却如何追的上林峰的脚力,跑出了门口才却见,林峰早已带人走了,气的直跺脚,无奈回去。
林峰回到王府便命林福:“去,让他们吧薛蟠放回去。”便回了内院。
黛玉见其脸色不好忙问缘由,问了缘由,黛玉听了却是气道:“真是狗咬吕洞宾,咱们以后也别管他们的事了,省的吃力还不讨好
。”刚想开口。却听一阵浑厚的响声。
林峰皱了皱眉凝神细听起来,隐约听到西北方传来的“铛铛~~~”之声,当即脸色一变。
一阵悠远厚重的钟鸣声从幽深的皇宫内院传来,扩散向京城四周。
是紧急朝钟,多少年都没有响过的紧急朝钟,如此紧急的召开朝会定是有大事发生,只有少数的几件事才能敲响。除非是皇帝驾崩
,军情急报,突发巨大天灾事故,基本都是动摇社稷的大事,否则是不允许敲响的。
这是常识,黛玉也是清楚的,忙对晴雯道:“快拿朝服,给他更衣。”
第三十一章 朝会
一阵手忙脚乱后,黛玉又给林峰整了整头上的紫金盘龙王冠:“快去吧。。”
林峰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出了门便带着林全等人纵马往大明宫而去,身后扬起了一阵尘土。
“驾!!”林峰抽了一鞭马臀,瞥了眼沿路各色坐轿或骑马的文武官员,心中也是有些慌乱,只得更加催赶。
至午门外,遇见了杨辅国由杨卫搀着往里去,忙上前招呼:“太傅,杨师兄,出了何事?”
杨辅国和杨卫停下脚步,等林峰上来,杨卫方道:“王爷,我等也不知啊。。。怕是八成的军情急报,不然定是会有风声的,不至
于如此突然。”
“莫非关外女真又犯边了。。”林峰跟着两人一路朝临敬门而去,一面道:“不对啊,女真犯边也不是第一次了,也不至于如此大
动干戈。”
“老夫也是不清楚啊。。”杨辅国也是无奈:“王爷掌管五城兵马,消息应该比我们清楚,难道也未听到风声?”
林峰低头想了想也对回道:“确实没有,这倒是奇了。。”
“王爷,杨太傅,杨尚书。”一个叫声把林峰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一个国字脸,身穿绯色官服上有仙?补子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此人正是兵部尚书---商郑。
“老商。。”林峰等人也不客气,这商郑在朝中的势力也算是林峰他们这一党的,因此素来熟稔。
“老商,你可知出了何事?如此紧急?”林峰迎上一步拉住商郑的手臂,商郑倒也步见外,反觉亲切,喘了口气面色肃然道:“王
爷,出大事了!方才前方八百里加急。。”
两天前,女真犯边,女真大汗之弟,多尔顿领女真八旗十数万精兵,进攻天朝山海关,山海关总兵、昭勇将军王通率山海关的二十
万将士奋勇杀敌大败女真。女真只得狼狈尔逃。
可是,王通太心急了,望建奇功于一役,居然亲帅六万步兵去追击女真,结果中了埋伏,六万人被围困会州!留守的守将无法,又
不敢擅自援救,一旦有失,山海关若被攻下,后果更严重,只得八百里加急请朝廷定夺。
“当真是大事了!!”杨辅国听完忙催促扶着他的杨卫:“快,快走。。”
林峰和商郑对视一眼,也并肩跟了上去。
一时进了大殿,群臣已经议论开了,朝堂这时就如菜市一般,嘈杂不已。
“皇上驾到!!”一声尖锐的叫声中,周治身穿龙袍从后走了出来稳坐于龙椅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周治抬手虚扶:“想必众爱卿也知道了朕召集诸位所谓何事。。此事众位爱卿如何看?”
“启禀皇上。。”西平王出列道:“山海关如今守兵不可轻动,一旦山海关有事,女真人将肆无忌惮,并且直接威胁到京师!!”
北静王和西平王是一党,自然是领着其余的党羽附议,对于他们来说,六万士兵,不过是一个数字,他们已经过惯了安逸的日子,
绝对不想冒着山海关被攻破的危险出兵救援。
周治点了点头,对于他来说,也是这么想的,天朝地大物博,最不缺的就是人,区区六万人,对于周治来说,的确不值得冒险。
六皇子和八皇子自周治登基后便封了亲王,基本已经软禁了起来,左丞相张德和南安郡王沐志反倒联合了起来,俨然成了一派。张
德悄悄和沐志对视一眼,也站了出来:“启禀皇上,臣认为西平王所言有理。。”
不想被打破现有的荣华富贵,不想冒一点险,这次,西平北静一派和南安王他们倒是基本站在了一边,达成了统一战线。
忠顺王仍旧老神神在在的眯着眼睛,似乎在打瞌睡,中立的这派都是以他马首是瞻,没有人说话。
“有没有搞错。。”林峰心里暗骂:“那可是活生生的六万多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被女真屠杀?”
上前一步,林峰奏道:“启奏皇上,前方士兵都是我天朝将士,断无不救之理,如今当可抽调辽东人马,并直隶兵马北上支援!”
一直以来,林峰都是周治一边的,这次却没有事先商量,虽然林峰看到周治的眼神明白周治也不想救援,但是他还是狠不下这个心
,所以只得违背周治的意思。
但是,其他人不知道,这边已经习惯了以林峰杨辅国裘良等人为首,所言林峰一开口,这边保皇派也纷纷符合出兵救援。
商郑想了想觉得林峰说的确实可行,便道:“皇上,诚孝王所言极是,直隶总兵岳斐老将军能征善战,直隶二十万大军是我朝精锐中的精锐,若是支援必能救出边军!”
直隶军,驻扎京师南边的大名,是负责拱卫京师的军队,与京营军队不同,他们主要驻扎大名,却还需负责山东、京师、河南、以
及辽东的一些地方的剿匪和镇压反派,直隶总兵,甚至名义上可以掌管着直隶二十万军队、辽东二十万边军,山东二十万驻军、河南
二十万驻军。因此,直隶总兵通常领中军都督之职位,是天朝中央疆域,武官中的最高等级。
不过,武官不能擅自调动兵马,直隶总兵手中有半块虎符,若是到了调兵的时候,自有皇帝将另外半块虎符交予兵部,再由兵部签
发公文,交予总兵,兵符结合完整,方能调动兵马!
如今的直隶总兵岳斐,在天朝军中的威望极高,被称为战神,当年领兵扫平了天朝的西北,立下赫赫之功,封建威将军、镇国公,
如今年过花甲,领着直隶大军驻扎大名,拱卫中原,对于士兵的操练却是依旧严苛。只是,岳斐不善党争之事,所以朝内没有什么同伴,只得常年在大同领兵,因他的威望朝中也没人对他下手。
可是,周治的眉头皱得更紧,直隶军若是调动了,一旦女真入关,京营的五万兵马根本就挡不住,太危险了。
“皇上。。。确实不可不救啊。。。”杨辅国也出声了,他也觉得六万将士不能不救。
“直隶兵马怎能轻动啊。。。这样会动摇京师的。。。”
“是啊。。是啊。。。”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奉天殿内却是亮如白昼,一个晚上,依旧毫无决策。
周治烦恼的一挥手:“明日再议。。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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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骑马走在路上,方才在御书房与周治吵了一番,林峰察觉到周治变了,似乎,变得无能起来,只知安逸享乐,方才的那句:“朕是皇帝,林峰,你不要太放肆!”,更是让林峰觉得陌生。
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欺我。一朝天子赐颜色,这就是皇权的无上,下面官员的悲哀。
林峰看清了这些大多数权贵的心态,高高在上。又如周治如今的帝王心态---为我独尊!而为了这个独尊宁可牺牲万民百姓!也要供奉这个独尊之神。何况区区的六万士兵。
这大明宫的石阶上,似乎满是斑斑的血迹,林峰隐约闻到了血腥气,然而最让他担心的是,若是朝廷再如此安于享乐,懦弱下去,亡国不远矣。
回到王府中林峰独自坐在书房,背后的墙壁传来响动。。
林峰也没有回头,直接道:“你来了?”
“恩。。”来人沉默了片刻放方道:“幸亏当年义忠亲王在府里按了这条密道,倒是让我用到了。”
林峰深吸了一口气:“你何必再待在哪里,回来吧,回家来。。放弃你那不切实际的奢望吧。。”
那人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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