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护玉 第 32 部分阅读

文 / 幽灵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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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峰“整天闷在宫里头,也怪闷的”

    “这。。。”林峰想了想,这事儿还真不太方便,可有不想黛玉不高兴,只得吩咐小顺子:“去取几件朕平日穿的衣服来,取些厚的,毛的

    。。”

    “遵旨。。”小顺子想了想还是没敢劝阻,这事儿还真不好说,皇上疼妹妹,还是别惹皇上生气了。

    一时,取来衣服,黛玉去里头换上了,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自己,林峰看去,虽然有些大,却还算能穿:“妹妹这副打扮还真俊。。”

    黛玉脸上一红,“哥哥又取笑我,咱们快走吧。。”

    林峰点了点头,带着黛玉出来门,一时宫女太监忙都跟上了。

    一路行来,侍卫见了便都磕头,皆不敢直视,倒也不用担心被看出来,直到了夏崇园留下宫女太监,独林峰带着黛玉朝湖中亭子而去。。远

    远便看到一个二十五六岁的人跪在厅中,至近前方才听见他嘴里在轻声抱怨:“他娘的,这么冷的天跪在这还真是冷。。”

    林峰和黛玉相视一笑,方才走了过去。

    唐陋听到脚步声忙跪直了身子,偷偷打量着声音的来源,见是两个年轻人便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环顾了四周一翻,没有见到什么动静,朝两

    人一笑:“嘿。。你们也是来见皇上的?”

    林峰和黛玉都是同时一愣,这人心眼太直了吧,林峰随即一笑也不点破:“这个地方,我倒是常来。。”

    唐陋点了点头忙指了指身旁道:“那你们快来这里跪下。。”说着又悄悄打量周围,压低声音:“这个地方规矩太多了,省的人家说你们。

    。”

    黛玉憋着笑,脸色有些发红:“这天冷,我们还是坐着吧,左右这时候也没人看到。”说着,和林峰一起绕过跪着的唐陋坐在桌旁。

    唐陋眼珠转了转,跪了好一会了脚也有些麻了,“你们胆子还真大。。我可不敢,我还是就坐地上吧,到时候万一有人过来,还来得及跪下

    。。”,说着盘膝坐了下来,敲着自己的双腿,随意道:“哎。。你们说,这皇上老爷子什么时候才能过来啊?我这都饿了,再晚的话,回去

    牢里就没饭了。。”

    林峰一笑,这小子有点意思;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盘糕点递给他:“你怎么知道皇上是老爷子,你见过?”

    唐陋看了看糕点咽了口唾沫又打量了周围一会,才将一整盘全部接过拿起一块放在嘴里,含糊道:“没有,不过我从小爱看戏,这皇上不都

    是慈眉善目的么,我还听说皇上爱民,看来应该更加是白眉白须的。。”

    黛玉看着林峰抿嘴直笑:“你说的那是老神仙,不是皇上。。”

    林峰看唐陋端着那盆子不打算还了,暗叹这人还真不客气,无奈道:“照你这么说,皇上打娘胎里一蹦出来就是白眉白须的不成?”

    唐陋一愣,寻思片刻:“对啊。。你说的也是。。有道理。。”

    黛玉见唐陋狼吞虎咽看的有趣,“听他们说,你就是那个假钦差?”

    “嘿嘿。。”唐陋咽下一块糕点抬起头看着林峰和黛玉:“这事儿你们也知道?”见两人都在笑擦了擦嘴:“不瞒你们说,当时那就是。。

    赶鸭子上架,实在没法子了。。”

    “恩。。不错,胆子不小!”林峰笑着赞了一句。

    唐陋将空盘子放回石桌,“看您二位也是好人,我实话跟你们说吧,这钦差装到后来,你不光是为了我自个儿了!你们想想,这皇上下令开

    仓,还把皇榜给贴出来了,这可是救命的粮食!那帮狗养的贪官连这些都要贪,说句实话,您是没看见啊,下面的老百姓都被害惨了!”

    唐陋越说越激动:“我虽然没读过书,可是我也知道国家兴亡,那个匹马有责。。。”

    黛玉在旁纠正道:“匹夫有责。。”

    “对!!”唐陋点头道:“这国家的事儿,就算是一匹马都有责任,眼看这种事不能管啊!”

    林峰颔首大笑:“解释的好,对,一匹马也是有责任的。。”缓了口气问道“可是,你可知道,如今这牵连的官员,大大小小,该罚的罚了

    ,该斩的也快斩了,你在其中,还是假冒钦差,干系难脱啊。。”

    “那又怎么样?”唐陋一瞪眼:“别让我碰见,若是再让我碰见了,该干的,我照样这么干!”

    林峰盯着唐陋的眼神看了看,见他眼中满是坚决,故意皱眉,客气的说道“这朝廷养了这么多官员,老麻烦你,这不合适吧。。”

    “就那帮子官员?您拉倒吧。。。”唐陋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就我这一路上被压进京城来,见过的那些官员,不是

    一心往上爬的,就是拼命往兜里头拽钱的!”

    林峰一脸吃惊的看着唐陋,这小子别看愣头愣脑的,这官场还真被他看出来了:“照你这么说,这天下就没有好官了?”

    唐陋抬头想了想,一本正经道:“听说皇上这人还不错,今年还减了百姓好些税赋。。。当初三司会审,那都察院和刑部姓杨的大官,也还

    算不错,可是呢,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啊,好的少,不好的多。。”说着无奈道:“他们恐怖逮不过来。。”

    “哦?”林峰来了兴致,看了看偷笑的黛玉,转向唐陋:“哥们儿,那你看有什么办法呢。。”

    “办法呢。。。这个。。我这一时还没想到。。”唐陋吞吞吐吐的了说了一句:“只是别让我再看见,只要让我看到什么伤天害理,祸害老

    百姓、只知道捞钱的,我不管他是谁!管他是什么知府知县还是什么狗屁大员,照样把他往死里整!”

    “整死了他们是痛快!那整死以后呢?”林峰笑了笑:“那些地方交给谁来管?”

    “呃。。。”唐陋一愣:“这。。。这我没想过啊。。”

    “那你知道,咱们天朝,地方有多大?有多少官么?”林峰看着唐陋:“你把他们都整死了,这下面的百姓谁来管,有贼谁来抓。。。这林

    子也不能全砍了吧。。”

    唐陋皱眉良久:“照你这么说,还真是件麻烦事!”

    “哎。。”林峰拍了拍沉思的唐陋:“我说,如果。。若是让你当官,你想当什么官呢?”

    “我啊?”唐陋朝自己的脸指了指看到林峰点头,想了想方道:“我估摸着,我怎么以比前几天抓的那些个狗屁臬台河督他们强,听说这巡

    抚官儿挺大,我呢。。起码也得当个四品巡抚混混!”

    “噗呲~~”黛玉忍不住笑了出来:“巡抚是二品!”

    “啊?二品。。”唐陋看了看黛玉又回过头看向林峰:“二品就二品,怎么着,我也能干!”,唐陋下面心里还有一句话,反正也就是随便

    吹吹的,不能让你们小看了不是。

    “呵呵。。人家一个寒窗十年,甚至几十年的学子,一朝高中,多半也就最多给个七品县令。。你一开口就要二品个巡抚?!”林峰苦笑着

    摇头:“你可真敢开口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官场

    “呵呵。。人家一个寒窗十年,甚至几十年的学子,一朝高中,多半也就最多给个七品县令。。你一开口就要二品个巡抚?!”林峰苦笑着摇头:“你可真敢开口啊!”

    “哈哈。。。”唐陋也乐了,手肘熟络的撞了撞林峰的小腿:“哥们儿,我又不懂这些,咱们不是随便聊聊么。。”

    这人还真自来熟,林峰接过黛玉递过来的一片橘子看着唐陋:“你说。。让你去看着他们抓他们偷税的人怎么样?”

    “这。。。”唐陋抬头想了想:“应该没问题吧。。不就是盯着他们偷皇上的钱么?也没什么难的。”

    俗话说,点将不如激将,林峰玩味的笑道:“这如今差事可不好干啊,官场上还有一套是是非非,你懂这些么?以往这些个官员要么就和他们同流合污,要么就是绕着弯子走,你真的能行?”

    “瞧你说的,别的我不会,当官还不容易么?”唐陋不以为然道:“别人绕着弯子走,我就淌直了走,那不就结了么,

    “说到可是要做到的!”林峰说完朝唐陋点了点头,站起身看向黛玉:“好了,咱们回去吧。。”

    “恩。。”黛玉看了眼唐陋笑着跟了上去。

    “哎?哥们儿,你们不见皇上了?”唐陋看着林峰两人的背影,却只见林峰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这哥俩真奇怪。。”唐陋疑惑的念叨了一句又看了看桌上的空盘子:“不过人还不错,挺和善的。。唉。。。继续跪着等。。”

    这儿刚跪下,却见戴权走了过来:“小子,还跪着干嘛,跟咱家走吧。。”

    “走?去哪?去见皇上?”唐陋有些不乐意了,这召见就召见怎么还换地方,我这儿跪了好久不是白跪了么?

    “嘿?我说,你还想见皇上,这不刚见过么?”戴权扫了他一眼:“这面圣一次就是天大的荣恩了,你还想天天见呢?”

    “啊?刚见过??”唐陋楞了楞方才猛然反应过来,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刚才。。他。。皇。。”

    “走吧。。别?嗦了。。。”

    心有余悸的回到大理寺监狱,唐陋呆呆的坐在床上心中反复回荡着一句话:我叫皇上哥们儿,皇上也叫我哥们儿!

    “兄弟,你回来了。。”狱卒在外头崇拜的看着唐陋,这见过皇上的人可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啊。。

    “老哥。。”唐陋猛的走上来几步问:“这皇上几年多大啊?”

    “哎呦,你不是见过了么。。”狱卒奇怪的看着唐陋压低声音:“听说这皇上还年轻,可这手段却比那些老人还高明。。是不是啊?”

    “哎呀。。”唐陋一拍额头懊恼道:“果然是那个年轻人。。这回篓子捅大了。。”

    狱卒听了,一缩脖子:“你干了什么事儿?”

    “我坐在皇上脚边,叫他哥们儿!”唐陋一脸的委屈:“我还吃光了他的糕点,一块也没留着他,当时他没翻脸,或许是打肿脸充胖子,现在他会不会秋后算账想起来,杀了我?”

    狱卒身子一抖,忙朝外跑去,嘴里念着:“我的娘啊。。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死定了,这回死定了!”

    狱卒刚至狱门,便见典狱官带着一群狱卒迎了出去,忙也跟了上去。

    到了外头只见个身穿绯色官服的英俊男子走了进来,典狱官带着众人拜倒:“拜见亭远侯爷。。”

    沈云点了点头:“这里谁管事啊。。”

    典狱官忙上前施礼:“这是下官管事的地方。。”说完一脸献媚道:“侯爷统领禁军,保卫圣驾,今日怎么有空到下官这里来?不知有何示下?”

    沈云笑了笑寒暄道:“怎么?我还不能来了么?”

    典狱官为了讨好,媚笑道:“能来,能来,不要说来这里,您就是到里头吃饭睡觉那也是应该的啊。。。”

    这典狱官一心巴结,却忘记这大理寺的监狱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话是好话,可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沈云皱了皱眉,猛然回过神来,到大牢里吃饭睡觉那不是阶下囚么,随即一脸晦气的呸了一声:“你说我在牢里吃饭睡觉?你家才在牢里呢!”

    “侯爷息怒。。。下官口拙。。下官该死。。”典狱官吓得冷汗直流,这位如今可是炙手可热的新贵,得罪了人家,动动手指这乌纱可就不保了。

    “行行行,好了好了,带我去见那假钦差唐陋。。”沈云说着右手捧起一段明黄圣旨:“有旨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唐陋任江南巡盐御使,有密奏权。。即刻上任。。钦此。。”

    唐陋愣愣的看着沈云,半响回神道:“这位大人,那我不用死了?”

    “废话,你死了怎么给皇上办差啊!”沈云看着唐陋仿佛看着一个傻子,根本就是一个普通的混混么,皇上怎么这么看重他呢:“领旨谢恩吧。。”

    “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唐陋狂喜的磕头起来。

    沈云回到宫里复旨,听闻林峰在养心殿外的湖边便径直而来,到了湖边果然见林峰沿着湖上的走廊缓缓走着身后林墨苏瑾亦缓缓跟随,沈云忙上前叩拜。

    “办妥了?”

    “是。。”

    林峰点了点头,停下脚步也不回头,身旁的一个太监忙捧着一盆鱼食伺候上去,林峰随意的抓了一把抛在身前了湖中。

    密密麻麻的彩色鱼儿朝这边游了过来,碧波荡漾,不断争抢着,林峰叹了口气:“你们看,这鱼就为了一顿吃的,就拼死拼活的。。若人也是这般简单,天下,也就好治理了。。”

    “皇上说笑了。。”林墨上前一步道。

    “起来吧。。”林峰见沈云还跪在那便说了一句:“你是不是不明白朕为什么用这唐陋?”

    “微臣只知皇上表面是要对付江南盐税,其实却是要对付江南官场。。。整顿吏治。”沈云顿了顿又道:“只是微臣不明白,那唐陋不过是个混混,微臣就看不惯他那一身混混气。。皇上何以如此看重?”

    “不错,有长进。。”林峰欣慰的看了看沈云,对于一个武将,能想到这点已经不错了,转身问林墨和苏瑾:“你们怎么看?”

    苏瑾忙恭敬道:“皇上英明。。”

    林峰一笑,这苏瑾也学会说好话了,“说来听听。。”

    “正如沈云所言,皇上决心整顿江南吏治,表面上是让唐陋去巡查江南的盐税,那江南的盐税历年来都是偷税漏税及其严重,往往收上来两三层就不错了,那可是一大项国库的来源,一年便有数百万两之巨,不得不治理。。。”苏瑾缓了缓看向沈云,继续道:“但是江南这些年都是这般,光是一个区区盐道,绝对没有这份本事,数省数十道,从总督巡抚,下到河道衙门、知县,必定有不少人都是拿了好处的。。”

    “寻常人是没有办法打破这个官官相护的关系网的,所以派去这官员不能太老,若是太老了,难免办事老道油滑、明哲保身、爱惜羽毛不敢有什么举措,也不能太新,新上任的官员又哪里对付的了那些官场的打滚了一辈子的官员,到时必定是灰头土脸。。抓不到狐狸反而惹了一身骚。。”

    “可。。。那唐陋也没什么本事啊。。”沈云还是有些不喜那唐陋:“皇上要打江南官场这只大鹿,现在没有鹞鹰,总不能让那唐陋屎壳郎插翅膀,上去冒充大老鹰吧。。”

    沈云的话倒是把林峰逗乐了:“说的挺有意思的,其实那唐陋也不是一无是处,没读过书未必做不了大事,爱民以诚心,事君以性情,也算是性情中人。。你自个儿还不是不喜看书。。”

    林墨看了看讪笑的沈云,接过话:“现在江南的官场也不一定是铁板一块,别看那些人看上去关系很好,那不过是银子的厉害,一旦真出事儿了,没几个是真心的,躲还来不及呢。既然正面是打不进去,咱们就来邪的,那唐陋就是个愣头青,做事是按他自己的性子,这并没什么,但是你别忘了,他敢假冒钦差!说明他还是有些本事的,足够机灵,而且光凭这个事情,他一到任,那些官员就怕他三分!谁都摸不透他。。”

    “如今这江南官场,表面上就像这湖里的水,看上去呢,好像是清澈一片,可下面不知道有多黑。。”林峰拍了拍双手挥退太监:“那唐陋就是一根杆子,邪着来,说不定就把这水给搅浑了,到时候,那些底下的脏的臭的都会浮上水面,到那时。。。。”

    “原来是这样。。。这些弯弯道可真是乱。。看来微臣还是弄不懂。。”沈云丧气的叹了口气。

    “术业有专攻。。”林墨笑了笑安慰道:“我们要是上去跟人骑马打仗,照样不行。。”

    第一百零一十四章 迎春

    却说贾府这边,孙绍祖见贾府那边如今又风光起来,便暗自后悔当初,又想着重新巴结,便见了贾赦百般讨好,贾赦却是见其送了厚礼,哪了好处。也忘了当初,便又重提孙绍祖与迎春的婚事。

    孙绍祖见了,哪有不肯的忙喜应下,准备让人再次下聘。

    贾政等人虽是不喜却因迎春始终是贾赦之女也不好干涉。

    御书房,林峰看着赵送上来的锦衣府奏章,看到贾赦之事,心中一动,眉头也不禁皱起,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贾赦自个作死也就是了,何苦还去害亲生女儿呢。

    次日,下了朝,贾政想着便欲往御书房请安,方至殿外只听“砰~~~”一声。贾政不禁停下了脚步,御书房内地方都铺有厚厚的御毯,若是茶

    杯落地并不会发出如此响声,只有一个可能哪便是砸的。

    贾政心中一凛,忙退后了几步,惶恐不安,不敢入内。。

    这时,只见小顺子随两个捧着碎杯的太监走了出来。

    待他们掩上门,贾政忙上前几步:“赵总管。。。这。。。”

    “哎呦,荣国公是来给皇上请安的吧?”小顺子见了贾政又堆起笑:“国公爷千万别进去。。还是改日再来吧。。”说完看了看旁边的碎杯

    挥手让两个小太监下去。

    “不知却是何事?”贾政战战兢兢的问道,生恐问了不该问的。

    这官场有时候就很矛盾,本来这知道的越多就多一份保障,说不定有时候就能躲过一个个的漩涡,可是也不全是这样。也有些老道的官员就不一样,那些新上任没什么资历的新官都是什么事儿都想方设法的打听,生怕知道的少了,可他们不知道,有些事情,知道越少就越好,知道的多了也麻烦。这官场真是步步惊心。。

    小顺子看了看周围,又拉着贾政往殿外走了几步,站到一根宫柱下,又四周看了看方道:“若是旁人问,原是不能说的,只不过国公爷向来

    都是照顾咱家,咱家就说了,只是国公爷千万不可说出去,不然咱家这人头可就不保了!”

    贾政听小顺子说的严重忙道:“总管放心,贾政省得的。。”

    小顺子这才放心凑到贾政耳边:“这事儿还是您府上的。。。”

    贾政吓的浑身一凉:“公公请快说。。。”

    “国公爷府里可是有为名唤迎春的小姐?”

    “的确是有,乃是贾政兄长之女,正准备聘于兵部孙家。。”贾政皱眉点头:“这事皇上都知道了?”

    小顺子叹道:“皇上哪有不知道的事?就算是孙家现在正去您府上下聘也是一清二楚。。”

    贾政又是一惊,孙家去下聘礼了?他都还没知道,既然小顺子说了,那必然是有人报了上来看到的。这锦衣府的消息果然是灵通,怪道都

    说锦衣府是无孔不入的,没有不知道的事儿。

    “这。。。。只是不知为何龙颜震怒?”贾政心思一动忙又急问。

    “国公爷当真不知?”小顺子疑惑的打量了贾政一眼,似乎是不信:“可别蒙咱家。”

    “不敢欺瞒公公,实在不知。。”贾政也是想不透。

    小顺子听了,这才点头:“想是国公爷贵人事忙也是有的。”接着又道:“咱家方才听皇上说,当初皇上还是王爷时就曾说过这门亲事不成

    ,给驳了。如今却是又提起了。。。这是扫了皇上的脸面,这会子龙颜大怒啊。。”

    贾政皱着眉一细想果然想起当初孙绍祖见贾府落魄讨银子那会林峰给还了银子并说推了这门婚事:“确又此事,不想都忘了。。。哎呀。。

    。”说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懊恼不已。

    “国公爷,咱家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小顺子见贾政一脸恍然开口道。

    “总管请说。。贾政洗耳恭听。。。”贾政可不敢得罪小顺子,毕竟是皇上身边的人,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不敢。。”小顺子谦虚道:“虽说国公爷是圣上的舅舅,可是这事可是欺君之罪,皇上不追究也就罢了,若是追究起来这可是抄家灭族的

    。”

    “这。。。”贾政惊恐,冷汗一下子从额头冒出来:“这还请公公代为美言几句。。贾政这便去请罪。。”说着要往御书房去。

    小顺子见了忙上前拉着:“国公爷留步!!万不可去啊。。”

    贾政也急了,只说:“贾政已错了一次犯下如此大罪,怎可一错再错。。”

    将贾政拉回来,小顺子又道:“此事尚有转机,国公爷毕竟的圣上亲舅舅,此时快回去这门亲事还来的急,要不然等御史知道了一弹劾,这

    欺君大罪就定下了,便是圣上想保您也不好说了。。”

    贾政低头沉思片刻,抬起头急道:“对对对。。。多亏总管,是贾政糊涂了。。。这便去。。。改日再来拜谢。。”说着贾政匆匆往宫外而

    去。

    小顺子看着贾政远去,微微一笑方才转身进了御书房,林峰正端坐龙案前批阅奏章,哪有半点怒气的样子。

    见到小顺子,林峰也没看,只问道:“办妥了?”

    小顺子躬身道:“回皇上,已经办妥了,如今荣国公出宫去了。。”

    “恩。。。”林峰将奏折放到一旁,晴雯见了递上茶盏,林峰喝了口方道:“也难为二舅舅了,只是那孙绍祖是个什么东西,若这事成了还

    不误了迎春一辈子。”

    “皇上也太操心了,这天底下有多少大事等着皇上处理,何苦去操这份闲心,到头来指不定人家反倒背后怨呢。。”晴雯接回茶盏:“不是奴婢多嘴,要我说,既然是他们家的事,自让他们自个是闹,是死是活由他们自己。”

    林峰只摇头不语,这些姐姐妹妹能帮的自然还是要帮帮她们的,不然也忒绝情了些。。

    “皇上用心良苦。。”小顺子奉承的笑道:“这是荣国府几辈子修来的呢。。”

    却说贾府这边,孙家送了好些聘礼,大大小小堆满了前院,孙绍祖坐于大厅笑道:“岳父大人,贾府已再进京途中前来观礼,下月便至。。

    ”

    “好。。。”贾赦点头笑道:“早些成亲我也好放心一件心事。”

    孙绍祖正待说话,却见贾政带着几个人匆匆走了进来,忙起身道:“见过荣国公。。”

    贾政点了点头算是应下:“闲话不多说了,这门亲事还是算了,你请回吧。。”说完忙对赖大道:“把这里聘礼都送回去。。。”

    “是。。。”赖大一愣躬身准备下去。

    “且慢。。。”贾赦站起身来:“二弟这是为何?这是我自个儿养的女儿,难道还做不得主不成?”

    “大哥,此事我稍后于你说。。”贾政转头对赖大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如今贾政是国公,贾赦却是没有爵位,赖大自是大敢违逆贾政的话,任贾赦在后叫只装作没听到。

    一时又送走了孙绍祖,贾赦却往贾母处哭诉。

    贾母正与王夫人等说话,只见贾母笑着问尤氏:“前日,宫里选妃,咱们家二丫头三丫头出身不好,只有四丫头算是递了生辰八字等物上去

    ,此事若成了,又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尤氏听了忙笑道:“这满朝文武,官家小姐多的数不过来,哪里又轮的到四丫头,四丫头虽说不错,也不是姨妈家的皇后那样天下少有的人

    物,不过是应个景罢了。”

    “这也是。。。”贾母点头:“我也不过是想想罢了,哪能什么好事都轮到咱们家?”

    “便是这样,咱们家如今也是少有的恩宠了。。。”凤姐心中一动笑道:“历朝历代也是少有的。”

    “是这个理。。”贾母点头,方欲再说,只听外头传来哭喊声,皱眉道:“外头怎么了?”

    刚说完,只见贾赦哭着走了进来跪倒在贾母面前:“老太太,您要给儿子做主啊。。。”

    周围女眷见了都是大惊。。。

    “堂堂的爷们,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贾母见贾赦的样子气道,又终归是自个的儿子,硬不下心便问:“出了什么事了?”

    贾赦擦了擦眼泪道:“如今二弟封了国公了,又是朝廷大员,不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了!当着外人的面欺我。。。老太太给儿子做主啊。

    。。”

    “你弟弟怎么会这样,他平日为人绝不会这般啊!!”贾母奇道,又对鸳鸯道:“去!把二老爷叫来。。”

    鸳鸯应下方欲出来,只到门口便见贾政掀帘而入:“给母亲请安。。。。”

    “你来的正好我正让人找你呢。。”贾母皱眉道:“你哥哥说你欺他可是当真?”

    “母亲严重了。。。”贾政惶恐道,俗话说长兄为父,此事若是传出去必定被人耻笑,忙跪倒道:“大哥如此叫弟如何敢当?”

    “您如今是国公爷,我不过是个百姓草民,不敢受国公敬称!”贾赦却是板着脸说道,今日在孙家面前他算是颜面扫地了,哪能不恼。

    毕竟都是亲身儿子,贾母训斥贾赦道:“少说混话!你们两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怎能说这样的话,有什么事说开了也就是了!”

    贾赦也是在气头上,听了贾母的话忙点头,又将方才事情说了一遍。

    “此事却是你的不是!”贾母听完看向贾政:“这迎丫头的婚事你也是知道的,为何又当着孙家的面驳你哥哥的面呢?便觉不妥,早前便该

    私下于你哥哥说才是。。。”

    “母亲有所不知啊。。。”贾政摇头道:“非是儿子不顾兄长,而是此事实在凶险,若是走错一步,咱们家就万劫不复了。。”

    “胡说!!”贾母听贾政说的不吉利怒斥道:“咱们家是什么人家,怎么说这种不吉话!”

    “母亲容禀。。”贾政见贾母大怒不敢抬头只低头说道:“今日散朝,儿子本想去给圣上请安。。”说着朝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不想听

    赵总管言今日龙颜大怒。。”

    “二弟这话我听不懂了,此事于圣上何干?”贾赦皱眉道。

    “哥哥不知。。圣上却是知道了迎丫头和大同孙家的事!”贾政看着贾赦。

    “我倒是真糊涂了,圣上知道此事也无不妥啊。。。”贾母奇道:“莫不是圣上中意迎丫头?”

    “那也不至于啊。。。要说人物风流,迎丫头也比不上探丫头和云丫头他们啊。。。因不至于。。”贾母想了想又道。

    王夫人以及邢夫人尤氏也都奇怪,不知缘由,独凤姐的丹凤眼动了动。

    第一百一十五章 密报

    “问题就出在这门婚事上!!”贾政抬起头看着贾母:“当初咱们家犯了事,那孙家立刻就急着问咱们家要大哥向他们挪借的五千两银子,

    当初府里落败哪来的银子,独王爷知道了,补了这缺,并吩咐了说这孙家的亲事是万不能成!”

    “此事我怎不知?”贾母奇道。

    “当初母亲身子不好,圣上恐母亲知道了气伤了身子便没让儿子说。”贾政羞愧的低下头,贾母如此年纪了,不能安享儿孙的孝敬不说反而

    要为儿孙操心,着实让他惭愧:“后来出了许多事,便都忘了这事,如今圣上贵为九五之尊,当初说的话便是金口玉言!咱们家如今却大张旗鼓的重提这门亲事,若成了,那可是欺君大罪,虽说圣上恩宠未必真对咱们家惩处,但若是让那些御史知道了一上奏,轻则训斥一番,重则满门抄斩啊!!!”

    听到满门抄斩这四个字,屋里所有人都是心中一惊,便连贾赦回想起来也是后怕的浑身颤抖。没有人会怀疑贾政的话,自古多少皇亲国戚荣耀一时,最终却落个凄凉的下场?皇权,不容任何亵渎,即便是父子兄弟,也是一样,更遑论区区的皇亲,是荣是败只在天子一念之间而已。

    “呼。。。”贾母重重是嘘了口气,她再威严也只是个妇道人家,这欺君大罪实在是太重心中也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看向贾政的目光也柔

    和许多:“此事多亏了你明白,要不然险些酿成了滔天大祸啊!!”

    贾母说着又看向贾赦:“你也是个没记性的,若不是你恼了皇上,何至于如今还是白身?!还带累了琏儿!如今若不是你兄弟,差点酿成这

    滔天大祸!”

    “老太太说哪里的话。。。”凤姐恐贾赦记恨上贾琏忙笑道:“自古子不言父过,琏儿这条命都是大老爷给的。。”

    贾母点了点头看向贾赦继续道:“此事绝不可再提!这么说来,孙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少跟他们往来!”

    贾赦此时哪敢多言,忙应下了,又给贾政道歉,贾政自是不敢受,谦让不已。

    贾母见两兄弟和好便笑着留他们用了饭才打发出去。

    却说这日尤氏去园里看望惜春因说:“姑娘好些日子不往家去了,可是身子不适?你哥哥昨日还与我念叨。”

    惜春听了却道:“如今我也大了,也不便往你们那边去了。况且近日我每每风闻得有人背地里议论什么多少不堪的闲话,我若再去,连我也

    编派上了。”没有不透风的墙,下人们都爱嚼舌根,宁国府只有门口的两只石狮子是干净的,如今也传到了惜春耳中。

    尤氏道:“谁议论什么?又有什么可议论的!姑娘是谁,我们是谁。咱们是嫡亲,姑娘既听见人议论我们,就该问着他才是。”

    惜春冷笑道:“你这话问着我倒好。我一个姑娘家,只有躲是非的,我反去寻是非,成个什么人了!还有一句话:我不怕你恼,好歹自有公论,又何必去问人。古人说得好,善恶生死,父子不能有所勖助,何况你我二人之间。我只知道保得住我就够了,不管你们。从此以后,你们有事别累我。”

    尤氏听了,又气又好笑,向地下众丫鬟婆子道:“怪道人人都说这四丫头年轻糊涂,我只不信。你们听才一篇话,无原无故,又不知好歹,又没个轻重。虽然是小孩子的话,却又能寒人的心啊。。。”

    众嬷嬷笑道:“姑娘年轻,奶奶自然要吃些亏的。”

    惜春冷笑道:“我虽年轻,这话却不年轻。你们不看书不识几个字,所以都是些呆子,看着明白人,倒说我年轻糊涂。”

    尤氏听了道:“你是状元榜眼探花,古今第一个才子。我们是糊涂人,不如你明白,如何?”

    惜春摇了摇头:“状元榜眼难道就没有糊涂的不成。可知他们也有不能了悟的。”

    听了这话,尤氏气笑道:“你倒好,方才是才子,这会子又作大和尚了,又讲起了悟来了。”

    惜春道:“我不了悟,只是如今你们那边也听听外头说的多么不堪。。”

    尤氏道:“可知你是个心冷口冷心狠意狠的人。”

    惜春道:“古人曾也说的,不作狠心人,难得自了汉。我清清白白的一个人,为什么教你们带累坏了我!”

    尤氏心内原有病,怕说这些话。听说有人议论,已是心中羞恼激射,只是在惜春分上不好发作,忍耐了大半。今见惜春又说这句,终于按捺

    不住,因问惜春道:“怎么就带累了你了?况且咱们才是至亲,俗话说的一根绳上的蚂蚱,说我们不就说你?还跑的了不成?”

    “就是如此,我更不便往你们那边去!”惜春转过头,不再言语。

    “好好好。。你是千金万金的小姐,我们以后就不亲近,仔细带累了小姐的美名!尤氏说着便要起身去了。

    ,见闹的不欢,众嬷嬷忙劝道:“奶奶别生气,姑娘还小,说话难免糊涂。”

    正说着,只听外头司棋跑了进来:“姑娘。。。有大事了。。”

    尤氏顾不得许多,毕竟是自个的小姨子说到底还是关心的,忙问司棋:“出了什么事?”

    司棋喘了口气:“回奶奶,外头。。外头宫里来人了。。说。。”

    第一百一十六 龙禁尉

    这日,朝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因原龙禁尉武备松弛,良秀不齐,多半为走后台而进之人,林峰遂下令重新删选,但凡无官职在身的官宦子弟

    皆可参加。

    龙禁尉,即为御前龙禁道护卫,守卫龙禁道至奉天殿,是为皇城核心队伍之一,龙禁尉统领为从三品。下设副统领二人,正四品。寻常龙禁

    尉为正五品,但是其重要并非品佚而是得天独厚的机会,身为龙禁尉即为皇帝私兵,与御前禁卫以及锦衣府銮仪卫同样,拥有极为较多的面圣

    之机,亦是极大的荣耀。因此,龙禁卫是一个美差,还是一个随时有可能飞黄腾达的位置,君前一旦受到赞赏,便是平步青云,位极人臣也非奢望,比那些寒窗苦读十年更来得有前途。

    京城的官家子弟,个个都是势在必得!

    贾府,荣禧堂,贾政端坐主位左下首几人恭敬而坐皆约莫四旬开外,这些正是贾政平日的门客单聘人,詹光,卜顾修。此三人也算是有些才

    华,善于逢迎,投机取巧之辈,? ( 红楼护玉 http://www.xshubao22.com/3/32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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