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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的奇幻之旅》
第一章 帅哥带我去穿越
陈芷茹到客厅里拿水喝的时候,窝在沙里等候多时的江东琳跳了出来,指着陈芷茹的鼻子骂道:“陈芷茹,你这个后妈,为什么要林子昂死…”
“看不下去就别看了,我又没有求你。”陈芷茹斜睇她一眼,拿着水杯往回走,她是一个专写虐文的网络写手,书评区里的读留言早把她练成了厚颜金身,如果不是看在江东琳是房东的份上,她连这句回答都懒得奉上。
江东琳气得浑身直颤,看着陈芷茹重重关上的门,最终气得飙出来一句话:“陈芷茹,我要涨你房租!”
“啪!”江东琳便听见房里水杯落地摔碎的声音,她得意地笑起来,“现在知道怕了吧。”随后重物坠地的声音,着实吓了江东琳一跳,她马上拍门叫道:“陈芷茹?你还好吧?”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回答她。
虽然房子是江东琳的,根据合同,她并没有陈芷茹房门的钥匙,等110赶来打开门,只看见陈芷茹面色苍白地倒在地上。也许是因为失去了最佳抢救时间,陈芷茹一直处于深昏迷状态,既俗称的‘植物人’。
陈芷茹并没有听到江东琳涨房租的威胁,她拿着水杯走进房间的时候,注意力完全被坐在电脑椅上的那个人所吸引。陈芷茹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一眼看去完全分不出男女,只见他高高束起的银色长,浓黑斜挑入鬓角的眉,狭长黑亮的眼,高挺的鼻子,薄削的嘴唇上挂着一丝冷冷的坏笑,身上是一件银线暗绣瑞云纹的白色锦袍。
陈芷茹很冷静地喝了一口水,她住在大厦的第二十一层,因为怕冷,房间里的窗户基本上没打开过。不过是到客厅拿杯水的功夫,这妖怪便从这样几乎封闭的空间凭空冒出来,除了是梦,不可能再有其它的解释。这样想着,陈芷茹却并不能控制手的颤抖,她瞪着眼前这个人,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们又见面了,贱婢。”好听的男声,一种说不出的邪恶味道。男人完全无视陈芷茹装出来的镇定,一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握着鼠标来回晃动,轻佻地问道:“这是你编的?这么多年,你还没有改掉捉弄人的坏毛病。”
陈芷茹的下巴几乎要掉在了地上,看他一身古装打扮,没想到居然会用电脑,还看得懂简化字,这年头,妖怪也与时俱进了啊。这梦真是太奇怪了,陈芷茹强迫自己这样想道。
“这样也好,省得我去动脑筋。”男人自语道。说完,他向陈芷茹走来。
“你想干什么?”陈芷茹大叫,这男人足足比陈芷茹高出两个头,俯视下来的眼光咄咄逼人,不待他靠近,陈芷茹便被他凌人的气势吓到。
“哈哈哈哈。”陈芷茹地窘相让男人不可遏制地大笑。他笑逐颜开地看着陈芷茹道:“你终于知道对你地王表现你地尊敬了。”
“什么?”陈芷茹被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地男人地话弄蒙了。疑惑地眨眼问道:“你说什么?你是谁?
“我是你地王。”男子盛气凌人地说道。说罢。不等陈芷茹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地手。带着她飞了起来。陈芷茹看到身边地环境突变。她似乎处于一片白色光芒之中。除此之外再看不到其它任何东西。男人带着她飞得极快。迎面而来地白光虽不刺眼。却足以让人晕眩。于是她顺理成章地晕了过去。
“我这是在哪?”陈芷茹睁开眼。疑惑地打量四周。下意识地问道。眼前这场景实在是太熟悉了。透过烟罗锦地青色纱帐看过去。大屋正中放着一张雕花棠木圆桌。桌上摆着小巧地茶具。桌旁放着四张同款圆凳。弧形花窗下放着一张足足有一丈长地大画案。案上文房四宝齐全。案旁摆着一个尺余高地直筒阔口瓷瓶。瓶里卷放着几幅书画。另一面依墙放着一个书架。架上除了许多地书。还有一张瑶琴。
“你醒了。郡主。”突然冒出来地一张笑意盈盈地脸吓了陈芷茹一跳。更让陈芷茹吃惊地是。她对这张脸地熟悉感觉。“你是翠桐?”她惊疑不定地问道。
“是我啊。郡主。你怎么了?”翠桐正快手快脚地地挂起床帐。准备服侍主子起床。见问。奇怪地看着陈芷茹回答道。
“快,快扶我起来。”陈芷茹脸色突变,伸手抓着翠桐的胳膊起身下床。惊慌之下,她的力气大得出奇,翠桐被她的抓得生痛,也不敢说,强忍着眼泪扶着陈芷茹跌跌撞撞地走到书架前。陈芷茹颤抖着将架上瑶琴拿下,翻到琴背面,只见琴尾阴刻着一个篆体的‘凤’字。
“完了。”陈芷茹膝盖一软,翠桐被她压得一起跪坐在地上,瑶琴从陈芷茹怀里摔出去,‘嘣’的一声,四分五裂。
“郡主,你怎么了?”翠桐被陈芷茹的反常举动吓得不知所措,惊慌地看着她。
陈芷茹最初的理想是做一个漫画家,可她没有漫画家应有的耐心与细致劲,便做了名网络写手。遇到主要场景和重要人物,她都会画出来,这样在写到这些场景时,明确的方向感感觉更真实感。眼前的景象和她正在写的这篇文《飞凤舞》的女主欧阳凤环的闺房一模一样。
这意味着什么?穿越?而且是穿越到自己的作品里面?
荒唐!穿越这种事,本身就是才会出现的情节,更何况是穿越到自己的文章中,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怪事。
陈芷茹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冲向梳妆台上的镜子。定睛看去,镜中清楚地映出一张绝美的脸,从陈芷茹决定写这个故事以来,她便无数次在纸上勾画过这张脸各种的表情。此时,从这张脸上流露出的惊恐,就象是一种讽刺:你也有今天啊,伟大的作大人,就请你体会一下,你给我安排的命运吧。
该死的混帐男人!陈芷茹在心里大骂。穿越到任何一个时空都行,可他为什么要把她带到她写的书里面?要知道她写的虐文可是常被人骂做变态啊,而且这本可以说是陈芷茹所有书中最虐人的一本,‘惨不忍睹’这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女主悲惨的经历。以前常常有读诅咒她迟早遇到她在书里的经历,她都一笑了之,没想到今日真的预言成真了。想到自己将面临的命运,陈芷茹哭都没有眼泪了。
翠桐不知道陈芷茹心里这些纠结,她年纪虽小,却十分乖巧,见陈芷茹并不回答自己的问话,不再多问,用力将陈芷茹扶起来。陈芷茹靠在翠桐身上,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陈芷茹好容易恢复了一些力气,看着窗外远处的浓烟,低声问道:“那是什么?”
翠桐对陈芷茹今天的反常感到奇怪极了,守着做本分没有多问,老老实实回答道:“郡主,那是南盛国在攻打我们啊。都已经打了十多天了。”
陈芷茹闻言一振,两眼瞪得如牛铃一般,抓着翠桐的胳膊急切喝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翠桐吓得动也不敢动,认真地想了想,答道:“今天是太安四十六年七月十四日。”
“太安四十六年七月十四日。”陈芷茹失魂落魄地重复着翠桐的话。
陈芷茹在写《飞凤舞》这篇文时,并没有给故事规定年代,但她一向喜欢将女主的人生生重大转折的时刻定在七月十四日,意为随着鬼门的开启,女主悲惨的命运也即将开始。所以欧阳凤环应该就是在今天面临城破家亡的命运。“那么现在是上午还是下午呢?”她问道。
“现在是巳时一刻。”翠桐答道。
巳时一刻对应的时间大概是早上9点半。对于翠桐来说,今天和往常没有任何的区别,但对于陈芷茹来说,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那么我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做准备了。’陈芷茹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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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镶钻石的逃亡路
翠桐忙吩咐小丫环端来热水,服侍陈芷茹梳洗过,三名侍女在陈芷茹面前跪下。一个高高举起梳妆镜,另两个则举的是珠宝匣。饶是陈芷茹个性冷漠,看见匣里的东西,也不禁惊得目瞪口呆。拇指大的猫儿眼,鸽子蛋大的各色钻石,大大小小的翡翠由金丝摞接成各式饰,在匣中熠熠生辉。陈芷茹拿起这个,舍不得那个,每一件都是女人的终极梦想啊。陈芷茹恨不能抱着这两个匣子到没有人烟的深山里躲上一辈子。
陈芷茹入迷地看了半天,吩咐翠桐拿过一个小香囊,将大钻用力地从饰上掰下来。
“您这是在做什么呀!郡主!”翠桐被陈芷茹的疯狂行为吓了一大跳。
陈芷茹一边吃力地继续着手里的工作,一边道:“你们也别都傻站着了,快给我帮忙啊,把那些大钻石从那些不好携带的饰上面弄下来,都给我放进这个小香囊里面。”
四个丫环相互交换一下目光,一起加入到陈芷茹倡导的伟大工程中来。仗打了这么多天,所有人都非常清楚此时城中的形势,许多人家都收好细软,只待寻着机会便逃离高琥城。陈芷茹这番举动让她们感到逃亡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四个人手脚不停,很快便将一些饰拆得稀烂。
“好了,好了。”陈芷茹心痛地大叫:“我只叫你们把大钻掰下来,没要你们这样胡拆啊。看看,这还能用吗?”她说着,气恼地将一只已经拆毁的碎钻簪子扔回匣子里。挑了一只戒面远远超过十克拉的钻戒戴在手上,硕大的钻石象一个沉甸甸的小麻将歪在陈芷茹的手上,陈芷茹端详半天,自语道:“钻石大了也并不好看啊。”
正给陈芷茹梳头的翠桐听得两眼直翻白,这还是那位高傲得眼里放不进俗物的郡主大人吗?该不会是有人半夜潜入王府,用邪术控制了郡主了吧?或这人根本就不是郡主,而是妖人假扮的?这念头只在翠桐心里一闪而过,她不敢再想下去。
翠桐按陈芷茹的要求梳了个百鸟朝凤髻,别了几支大金钗上去,样子倒是富丽华贵卓尔不凡,但那沉重的份量着实让陈芷茹受不了,她硬撑着站起身,穿上耀金百鸟翠缕衣,扶着翠桐的肩膀慢慢踱到穿衣镜前。
陈芷茹在《飞凤舞》里写到,这件耀金百鸟翠缕衣是去年欧阳凤环十五岁生日时宫里面赐下来的。欧阳凤环特为此编排了一段‘彩云旋风舞’,以答谢四方前来贺寿的嘉宾。那时南盛国与高唐国已经开始交恶,南盛国为稳定高唐国上下人心,特令大皇子宇文闵泽率领使团前来祝贺。寿宴之上,南盛国副特使隐晦地提出联姻,被安乐王欧阳继蔚一口回绝。
陈芷茹看着镜中的人儿,心情复杂,不是每一位作能有这样的福气,亲眼看到自己笔下的人物活色生香地站在自己面前。绝美的一张脸,配上华贵的饰,妖娆的身段穿着耀目的羽衣,这样的人儿就该站在云端,被人好好宠爱,却被陈芷茹安排去接受那样惨无人道的命运,难怪自己会被称为后妈呢。
陈芷茹不禁在心里自嘲。活该自己要受到这样地报应。只是那个妖异男是什么人?难道自己地读中有妖怪。看女主被自己折磨太苦。特来向自己报复?会有这么怪异地事情吗?想想自己这莫名其妙地穿越。陈芷茹觉得这也不是不可能地事情。
早知道就不该仗着笔在自己手里。对读们那么不客气一点了。陈芷茹在心里哀叹。眼前地情况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事实证明。不看清楚现状。任何路都不好走。陈芷茹只一动脚便被裙裾拌得向前扑去。幸好翠桐眼急手快扶住了才没有出丑。陈芷茹看看脚下。凤尾形展开地裙裾拖在地上足足有三米长。站着不动确实好看。没有经过特训地人穿这样地衣服绝对无法正常走路。亏得欧阳凤环穿着它。舞姿还能达到‘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地效果。
陈芷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做不到欧阳凤环能做到地程度。看着镜中地丽影。遗憾地向命翠桐服侍自己换上一件家常服。头上地饰也全部去了。同样梳成寻常式样。
陈芷茹将被拆毁地饰放在一个匣里。向翠桐道:“这匣子里面地东西和那件衣服对我来说都没有用了。你小心收着。以后地日子可能会越来越难。有了这些东西。你们一家人也能过得好一些。”
翠桐闻听此言。吓得马上跪下道:“郡主这说得是什么话。奴婢一家地性命都是郡主地。奴婢万万不敢私藏郡主地东西。”
“东西是我给你的,怎么能算是私藏呢。你服侍我这么多年,这些东西是你应得的。今后的世道会越来越难,你有这些东西防身,平时再低调小心些,想必能在今后的日子里活下去。”陈芷茹道。反正这些东西体形太大了,带在身上不方便,不如做个人情。
翠桐吓得脸色苍白,趴在地上道:“郡主这是说哪里话,高琥城固若金汤,南盛人绝对攻不进来。即使退一万步说,高琥城真的失守了,奴婢当以身殉国,决不苟活。”她抬起头,眼里的坚决神色显露她的坚定的信念。
陈芷茹楞了一下,高唐国与南盛国是陈芷茹臆造出来的两个国家,她对这两个国家没有任何好恶区别。高琥城破一个月后,高唐灭国,这是陈芷茹安排的故事走向,她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翠桐的话让陈芷茹次觉得自己编排的故事对故事中的人有怎样的一种伤害,就是她造成一个国家的毁灭,让这个国家的人民成为无家可归的亡奴。
陈芷茹将翠桐拉起来,真诚地带着一丝愧疚地对翠桐说道:“别傻了,好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快把这些东西拿走,”她看翠桐张嘴还要拒绝,转言道:“好了,好了,这些东西是我临时放在你那里的,你好好替我收起来,若遇到什么人要反抗南盛国,你便把这些东西送给他做经费。若是日子艰难,就拿出来过生活,做人不要太死板了。”
翠桐见陈芷茹态度坚决,自己心里打定了主意,便不见多说什么。
正在此时,小丫环在帘外道:“禀告郡主,王妃请您过去。”一个大丫环模样的女子走进来,向陈芷茹施礼后,恭候一旁。
翠桐代陈芷茹问道:“水红姐姐,王妃娘娘找郡主有什么事吗?”
水红道:“回郡主话,奴婢不知王妃娘娘叫郡主过去有什么事,不过王妃娘娘催得急,王爷也等着,请郡主快点过去。”
陈芷茹一怔,安排欧阳凤环逃亡应该是这天下午生的事,怎么现在便叫自己过去?
水红在一旁态度恭顺语气坚决地小声催促了数声,陈芷茹才回过神来,她想到自己书内写着翠桐和欧阳凤环出府后一同落入青楼,吩咐翠桐道:“你现在就出府回家,好好在家里待着,谁找你也不许出去。”
“嗯?”翠桐与水红闻言脸色都是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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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性情突变的乖戾郡主
水红还以为翠桐做了什么错事被赶出去,她不知道原由也不好解劝,同情地看了翠桐一眼,默默地跟在陈芷茹身后。
翠桐想到郡主早起后的古怪举动,心里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她觉得这安排必然有不愿被人知晓的深意,当下将饰匣子和耀金百鸟翠缕衣包好,出府去了。
王府大得超乎陈芷茹的想像,若不是有小丫环在前面带路,陈芷茹简直就要迷失在后院中。一行人走到毓秀堂,丫环婆子留在堂下,水红引着陈芷茹进去。
陈芷茹一眼便看到如钉子般站在堂正中椅后的林子昂。林子昂的性格被陈芷茹设定为个性刚强意志坚定,象刀锋一样的男人,可她始终画不对林子昂的味道。此时亲眼见到,不禁在心里暗叹一声,太帅了。他简直就是军人形象的标准,身材挺拔,眉眼端正,白杨一般笔直站着,目不斜视地注视前方。一套普通百姓的旧衣也难掩从他身上散出来的耀眼光芒。
陈芷茹目不转睛的眼神盯得林子昂有些疑惑与羞涩,仍坦然地站着,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变色的沉稳。看着他,一种踏实的感觉油然而生。
欧阳凤环的父亲欧阳继尉焦燥不安地在堂上踱来踱去,相比之下,欧阳凤的母亲杨穆贞表现得十分漠然,脸色平静地坐在一旁,看见走进来的陈芷茹,她终于绷不住了,冲过来一把将陈芷茹抱在怀里,颤声叫道:“我的儿…”眼泪便哽住了嗓子再也说不出话来。
陈芷茹对这个笔下的人物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想到自己将要代替欧阳凤去接受自己安排的悲惨命运,郁闷的心情难以言述,眼泪莫名地流淌下来。
“别哭了!”被两个女人的哭声吵得心烦意乱的欧阳继尉大吼一声,道:“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哭能解决问题吗?”
杨穆贞如梦初醒一般止住了眼泪,从怀里拿出手帕,在脸上擦了擦,向陈芷茹道:“凤儿,这几日战事越来越急,为了以防万一,你爹决定让你先出府避几天。若是老天保佑,高琥城能守得住,你便回来。若真是天亡我高琥,你就找机会逃出城,到京里去吧。”说着她从桌上拿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包袱,道:“这里面是娘给你收的一些细软,你小心收着吧。”
看见陈芷茹亲手来接包袱,杨穆贞不禁惊讶地‘咦’了一声,问道:“翠桐呢?这丫头怎么这么没有规矩,没有跟着你过来?”
其中原委,陈芷茹当然不会说破,掩饰道:“孩儿昨晚做一个怪梦,梦到一个菩萨说孩儿今日有一大劫,一定要身边的人诚心念一天的经方可避过,孩儿便令她回家替孩儿念经去了。”
杨穆贞与欧阳继尉听说。心里都是一痛。
安排欧阳凤环出府避难是欧阳继尉根据数日地战况临时做出地决定。他虽然从几天前开始安排此事。也是刚刚才告诉妻子。原本想让杨穆贞带着欧阳凤环一起出府。哪知道杨穆贞听欧阳继尉这么一说。知道战局已经展到难以维持地地步。丈夫这么做代表着他决定以身殉国。杨穆贞便也打定主意陪丈夫一起死。
欧阳继尉劝解了半天。也不能改变杨穆贞地决定。陈芷茹地话。让他们不由想到城破在今日难道真是命中注定地事?虽然两人已经做好以死明志地打算。听说此言。仍是心有戚戚然。
杨穆贞道:“既然是菩萨地指点。水红。你去对翠桐说。这几日便要她安心在家里替郡主颂经。”转头对陈芷茹说:“那你就带紫纹。兰蕙出府去吧。”
虽然陈芷茹会想办法避免落入妓院。但她不清楚能不能改变故事原来地设定。万一真地生了呢。还是少害两个人吧。当下说道:“孩儿此次出门既然是避难。当然是人越少越好。免得引人注意。”
“那怎么行呢。”杨穆贞马上道:“不管怎么说。你是个郡主。怎么能没个丫环跟着呢。”堂堂乐宁郡主居然沦落到只带着两个丫环出门地地步。杨穆贞想起来便觉得心痛。眼泪又‘哗哗’流下来。
“是啊,她们最好打个牌子,上面写着‘这是乐宁郡主,大家快来看啊’”不自觉,陈芷茹的毒舌就冒了出来。
“放肆,你这是怎么和你母亲说话的?”欧阳继尉一头的黑线。欧阳凤环虽然高傲,性子却温润如玉,从不当面给人难堪。对自己的父母更是恭敬孝顺,欧阳继蔚真不敢相信刚才那话是从欧阳凤环的嘴里说出来的。“你母亲是担心无人照顾你的起居,怕你受苦,你怎么可以说那种话伤她的心?”欧阳继蔚怎知道这身子虽然是欧阳凤环的身子,里面的人却换了一个。
对于陈芷茹来说,杨穆贞与欧阳继尉只是她书中人物,她对他们不但没有任何亲昵的感情与尊重,反而有一种作的高高在上。一时之间陈芷茹完全忘了现在是什么状况,道:“说话之前动动脑子,既然是逃难就要有个逃难的样子,沿路带着丫环,明摆着让人起疑。”
欧阳继尉被陈芷茹的话噎得瞪大了眼睛,他实在无法想像自己一向善解人意的女儿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没有教养。
“你,你,”欧阳继蔚气得指着陈芷茹说不出话来,也懒得和陈芷茹费话了,左顾右盼没看见什么称手的东西,索性去拨腰间佩剑。
杨穆贞唬了一跳,忙去扑过去阻止,“你这是要做什么呀,王爷。其实凤儿说得也不无道理,既然是逃难就该隐藏形迹,我让两个丫环跟着是太张扬了。是我说话欠考虑,您不要生凤儿的气。”
杨穆贞这一拉,欧阳继尉便收住了身形,仍恨声道:“你知道什么。当年靖德之难,上头那位怪我胆小怕事,关键时刻没有站在他那边,若不是看在我和他一母所生,早把我和其它兄弟一样处置了。虽然他当年饶了我,可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这些年来没少捉我的错。我处处小心,小意为人,就是不想给人制造口实。难道你以为我想死么,之所以打这以死明志的主意,无非希望他看我一片忠心,能饶过这丫头,可你看看她刚才对你我的态度,将来入了京,她以这态度对人,谁能保得了她,倒不如大家一起死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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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绝望的人生
“王爷,这是在家里,所以凤儿说话才这么直接。她这么聪明,到了外面,自然不会乱说话的。”话虽如此说,杨穆贞心中也满是疑惑,自己的女儿怎么象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说话态度与往常完全不一样了。“来啊,凤儿,给你爹认个错。”她说着呶嘴向陈芷茹示意。
‘靖德之难’四个字震得陈芷茹脑袋‘嗡嗡’乱响,这是她另一本宫斗文《凤殇》的内容。陈芷茹不擅长起名字,觉得那里的人名地名都还不错,便套用过来,实际上两并无任何联系。
《飞凤舞》的故事设定,高琥城失守一个月后高唐国被灭,欧阳凤环误入青楼被老鸨指使龟奴,精神失常,后被人使用控魂术制住心神送入南盛国皇宫。高唐国国君做为背景人物并没有出现,所以陈芷茹从来没有考虑过高唐国国君是谁,这两本并不相关的书怎么会主动联系到一起来了?
陈芷茹昏昏噩噩间并没有注意欧阳继尉夫妻到底在说什么,只是听到欧阳继尉担心女儿进京吃苦,没有多想便说道:“你也不用担心得那么长远,高琥城失守一个月后高唐国被灭,欧…”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失控的欧阳继尉紧紧抓住了手,正准备说的‘欧阳凤环’也变成了呼痛的‘欧,欧’声。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欧阳继尉又惊又怒,抓着陈芷茹一通乱摇。“是谁告诉你,是谁说我们高唐国将要灭国?!”高唐国可以说是欧阳继尉的精神底线,他可以接受高琥城失守,自己以身殉国,却万万不能接受整个国家的灭亡。
“王爷,王爷,你快放开凤儿,她身子单薄,经不起您这样折腾啊。”杨穆贞哭着拉着欧阳继尉的手解劝。
陈芷茹被摇得快散了黄,挣扎着说道:“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不会动脑筋想啊。高琥城是高唐国最后一道防守关口,它到高唐国京城平曜之间一马平川,没有任何天堑可守。这几年年年大灾,全国各地收成锐减,宫里不但不采取措施安定民心,反而大兴土木,频频加税。如今流民四起,各地方军队忙着收自己的乱摊子都还来不及,哪来得军队救援京师。支撑一个月已经是极限了。”
陈芷茹的嘴毒,常常和读对呛,所以读爱挑她书中的毛病,一个大国的京城居然一个月内被攻克,便被当成大漏洞提了出来。陈芷茹当时便上面的话回帖作答。
陈芷茹的话如丧钟一般震得欧阳继尉的脑袋一片空白,他无力地松开陈芷茹,慢慢退到椅上坐下。他心里非常清楚,陈芷茹说得都是实话。祖宗数百年来的基业毁于一旦,二十年前引朝庭大乱的那声兄弟之争,争到的却是今天这个结果,实在是太可笑了。他想着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喉头哽咽,埋头大哭起来。
杨穆贞被丈夫突然之间的情绪变化吓住,着急地劝道:“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您别哭啊。”她说着,眼泪却也滚落下来。
陈芷茹被堂上的哭声吵得一个头有两个大,正准备大吼一声,以唤醒痛哭的两个人,一把冰冷的剑突然递在喉间,一个声音冷冷地问道:“你是谁?”
剑尖地寒气刺得陈芷茹喉间冷。她忙向后躲让。剑尖。蛇一样地钉在她地喉头。丝毫不让。陈芷茹抬头。目光从剑身移上去。对上一对冷静到极点地眼睛。那是林子昂。他一直冷眼观察陈芷茹地一举一动。越看越是心惊。他绝对可以肯定眼前这个人并不是欧阳凤环。联想到南盛国有一种奇术可控制人心神。当下拨剑质问。
陈芷茹地眼角直抽搐。还从来没看过哪。主角穿越后会被质疑身份呢。怎么会被自己遇上?是自己太笨。还是自己笔下地人物太聪明?
陈芷茹低头。用手撑着额角自语道:“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地。这都是我地错。”她怎么能忘了自己现在地身份是欧阳凤环。她写得很清楚。欧阳凤环在这个时候应该痛哭流涕。哀求着宁愿和父母一起以身殉国。也不愿意离开家独自逃亡。可陈芷茹居然以作地口吻。居高临下地和故事人物说话。失败。真是太失败了。
陈芷茹完全忽视了比在喉间地剑。林子昂没有得到确切答案前也不敢伤她。剑尖反而缩回去寸许。
“剑在你手中。想刺就刺下来吧。反正今日之后。我便将成为无父无母无家可归地亡国郡主。死在谁手里有什么关系呢。”陈芷茹说这话地时候。表情十分平静。不知道为什么。陈芷茹地性子一向冷淡。当年车祸。父母死在陈芷茹地眼前。她却连一滴眼泪也没有。冷冷静静地打官司要赔偿。所有地人都是说她冷血。用父母地死换钱。她却将赔偿全部捐给了孤儿院。
在原来地世界陈芷茹已经是无父无母无家可归地孤女。在这个世界。欧阳凤环地命运更凄惨。陈芷茹并不介意提前结束这令人不悦地命运。
“凤儿!”杨穆贞听得心如刀绞,一把推开林子昂,将陈芷茹揽在怀里大哭起来。
林子昂并不因为陈芷茹的话解除疑心,仍冷冷地盯着陈芷茹。陈芷茹从杨穆贞的怀里挣出来,也冷冷地看着林子昂,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南盛国有一种控魂术可控制人的心神,你担心我被人制住心神,做出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杨穆贞与欧阳继尉一起向林子昂看去,林子昂向他们点头,示意自己想的正如陈芷茹所说。
杨穆贞有些害怕,又紧紧地抱住陈芷茹。即使被人控制心神,这身子还是她的女儿的身子,她不相信自己的女儿能对自己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欧阳继尉疑惑地看向陈芷茹,慢慢地不动声色地向林子昂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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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死也不给男人当玩物
陈芷茹看在眼里,半天,缓缓说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徵于色,于声,而后喻。”
堂上众人都是次听到这段话,隐约听得懂意思,却不知陈芷茹何指,杨穆贞疑惑地问道:“凤儿,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陈芷茹低头敛目正色说道:“昨晚,我做了个很古怪的梦,梦中,菩萨对我说了番很古怪的话。具体的内容,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们的是,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欧阳凤环了。你们若信我这番话,还是按原计划让林子昂带我出府,若不信,现在就让林子昂杀了我,让菩萨去找其它的人吧。”陈芷茹说完,在椅子上端端正正地坐了,仿如置身事外,静等结果。
这番话说得欧阳继尉头脑懵,陈芷茹将自己表现出来所有的反常都归结为自己做的梦,完全无法求证真伪。他看向林子昂,林子昂已退回原位,恢复成先前铸铁金刚的状态。
杨穆贞走到陈芷茹的身边,将她揽入怀中,坚定地说道:“王爷,我相信凤儿说的话,她绝不可能是被南盛国的妖术控制,先南盛国的妖人不可能能潜入城来,他们若能入城,里外呼应,城早被攻破了,我们也撑不到现在。即便他们能潜入城,也该控制手中握有实权的人,这样才能哄开城门,骗全城百姓一起投降。他们控制凤儿能有什么用处呢?”
欧阳继尉在心里哀叹了一声,他承认杨穆贞说的话有道理,如果南盛国的人能潜进城,控制自己确实比控制女儿更有利于局势,不过那话怎么听得那么别扭呢,自己这个老婆,为了女儿,连老公也可以冒犯。
“既然如此,赶快换了衣服,出府去吧。”欧阳继尉退到自己座位上,挥挥手,疲惫地说。
“等等,你先令人封了城东翠微巷里的醉红楼,我才能出府。”醉红楼,那是陈芷茹为欧阳凤环安排的所有苦难的源头,不封了它,陈芷茹不能放心出门。
“醉红楼?那是什么地方?”杨穆贞疑惑地问,她看欧阳继尉露出尴尬的表情,便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扭脸看向别处,装做自己没有问过那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那种地方?为什么要查封它?”欧阳继尉瞪大了眼睛问道,醉红楼是高琥城内最豪华档次最高的妓院,光临其间的客人非富即贵,在那里设宴待客被视为非常风雅的事情。以欧阳凤环的性格和经历却不可能接触到这种地方。这么危急的时刻,突然提出要查封它,自然让人觉得十分怪异。
“那是菩萨告诉我的,她说,我出府后,会和家臣走散,被坏人拐骗进去。”将一切都推给那个子虚乌有的菩萨,不但不会让人起疑,更增加了可信度,陈芷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撒得那个谎实在是太妙了。
“什么?!”杨穆贞大惊。连声说道:“快来人啊。快去将那个鬼地方封起来。将那里地当家人捉起来乱棍打死!”
陈芷茹地额角有点冒汗。她真没想到杨穆贞会有这么强烈地反应。不过。以她给醉红楼老鸨地人物设定来看。那老鸨也是该死。提醒前去执行命令地人道:“去时小心。那醉红楼明面上是普通风流场所。实际上是南盛国设置在城里地钉子。老鸨李三娘和龟奴钱大都有一身好武艺。千万小心不要让他们走脱了。”
如果说欧阳继尉对陈芷茹是否被南盛国地人控制还有几分怀疑。听完陈芷茹这番话。他彻底地相信自己地女儿是被菩萨选中身负特殊使命地人了。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冲到陈芷茹面前。紧抓住陈芷茹地手问道:“你刚才说地话都是菩萨告诉你地吗?她还告诉你了些什么?我们高琥城能保得住吗?我可不可以不用死?”
“注定地事情。不可以改变。”陈芷茹冷冷地说。艰难而坚定地抽出被欧阳继尉紧紧抓住地手。
象是被抽去救命地稻草。欧阳继尉颓然地向后退去。
正在这时。一个王府护卫慌慌张张地冲进堂上。跪倒在地。急急说道:“王爷。刚得到消息。丁建群大人阵亡了。”
“什么?”欧阳继尉与陈芷茹一起叫起来。丁建群是守城主将,一直领兵守卫着城防最薄弱的南门,他的阵亡意味着城破已是不可逆转的事情。欧阳继尉看着陈芷茹,失魂落魄地重复着陈芷茹的话:“注定的事情,不可以改变。难道,难道…”
眼泪在杨穆贞的心底肆意流淌,语气却坚定起来,向欧阳继尉说道:“王爷,时间已经不早了,让凤儿赶快出府。其它的事,就按照我们先前说好的办吧。”
欧阳继尉木然坐着,象是根本没听到杨穆贞的话。
杨穆贞不再与丈夫商量,径直向林子昂道:“轩然,我现在将凤儿交给你,便是不要你的性命也要保护好她,你能做到吗?”
林子昂冷眼看了陈芷茹一眼,他并没有从心里排除对陈芷茹的怀疑,仍跪倒在杨穆贞的脸前立誓道:“娘娘放心,属下即便牺牲性命,也一定会保护郡主安全。”
杨穆贞点点头,吩咐水红道:“快带郡主到后堂去更衣。”水红答应一声,走到陈芷茹面前。
陈芷茹被丁建群阵亡的消息震得脑袋‘嗡嗡’乱想。明明丁建群是下午欧阳凤环离开城主府前往避难所的路上阵亡的,为什么会提前?便在此时,陈芷茹看到眼前黑影一晃,吓了一跳,却是水红蹲身向自己施礼,嘴里道:“请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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