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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会这么热心吗。
事实证明,他会,因为他真是个怪老头,他知道的时候笑得很开心,看着我直嚷他果然没错看了我。
我本来打算叫萧珏叔叔一声啊爹的,可娘不同意,说已经够对不起爹了,所以最终我和心遥都叫他义父。
心遥知道娘被休的时候,问我爹为什么不要娘了,为什么不要我们了。我握着他的手说念儿永远不会离开哥哥。那一天,八岁的心遥紧紧的抱着我,说这辈子也不会离开我。傻心遥,我的傻哥哥。
后来,爹对外界宣布了娘的“死讯”。他始终还是要面子。
。。。。。。
我和心遥随师傅回了药谷,义父带着娘四处游山玩水,每一两个月总会来药谷住上十几天。
初到师傅的药谷的时候,我觉得他根本配不上贤王的称号,腐败得很。他的药谷极为奢侈,而且什么珍贵药材都有,还有一个很大的藏书阁,不管是武功秘籍还是文学珍本都有,他说是历代谷主救人时换取的报酬。而且他根本不是什么一年只救三人,有时候他会救些有钱人来赚取大笔钱财。
师傅当初说,还得教心遥炙阳神功,其实他根本就不会,他的武功除了轻功以外什么都不会,他只是把炙阳神功的秘籍送给了心遥,让黑白双刹指导心遥。其实黑白双刹并不叫黑白双刹,那是我给取的,他们是师傅的侍卫,从师傅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跟着师傅了,师傅说他们武功并不比大内侍卫弱。他们一个叫黑翼,一个叫白羽。是师傅取的名字,当我说不如叫黑白双刹的时候师傅居然说这个称号不错。谷中还有一个做饭的哑婆婆,说是师傅给救的,无处可去便留了下来。
第九章
时光易逝。谷中的日子是宁静幸福的。一晃十年过去了。这一年,我十五及笄,心遥十八弱冠。
义父和娘仍旧是每一两个月来小住十几天。
娘每次来的时候都会教我抚琴,娘的琴技很好,她不在的时候我就自己练,这是我喜欢的东西。我抚琴的时候,心遥偶尔会舞剑相伴。
娘本想教我学女红,但是我不喜欢,娘见我不喜欢就不再勉强了。
不过,我却是会绣十字绣的,心遥十八岁生辰,我绣了个荷包给他,荷包上是用十字绣绣的麦兜,他很开心,直夸我绣的奶牛真像。我气结。我明明绣的是猪。
义父趁着和娘四处游历之便把生意做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广,不只是从前的酒楼和布庄,连钱庄银号也有了。当然,期间我经常给义父提很多新鲜的点子,确实也是颇有成效。好几个店子我都有拿了分红,义父说我这么喜欢经商正合他意,如此,他便是真的后继有人了。我知道他是说实话,他确实是将我和心遥视如己出。他和娘并没有孩子,娘本想着要一个他们自己的孩子,可是义父说我和心遥就是他和娘的孩子。
师傅见我分了红,也赖着要分红,我说凭什么你又没做出什么贡献,他居然说我们一家四口的房钱饭钱他可从来没收过。最后把本来是我和义父五五分的换成义父四成,我和师傅各三成。
我和师傅都是爱财之人,一年他总会带我们出谷一次。对,救人。有时候,人家本来没什么大病的,却被他说成病入膏肓,由此而赚取巨额诊金。他哪里有个贤王的样子,我总想,说不定他贤王和玉面神医的称号都是他骗来的。
话虽如此,每次我还是十分乐意的配合他,赚来的钱依旧是四六分帐,我四师傅六,没办法,谁让我技不如人呢。本来要分给心遥些的,可是这他不要。对于我和师傅的坑蒙拐骗,心遥总是一笑了之。
我们也不是时时都在坑人骗财,有一次,一个孕妇难产,有人说,血房不吉利,我一未婚女子进不得,我和师傅都不信这个。师傅也要进去,起初主人家本是不同意的,毕竟女人生孩子,你一老头子多不方便啊,后来师傅搬出他玉面神医的称号,人家便同意了。那孕妇是胎位不正盆骨又窄,因而孩子生不出来,当我说要不试试剖腹产的时候,那户人家强烈反对,并用看妖怪的眼神盯着我,而师傅眼神变幻莫测,沉呤片刻终于大笑着点头说,“不访一试。”最后,终是用剖腹把孩子生了出来,母子平安。
对于这个师傅,我很无奈。他当初说心遥的毒要花很多年才能解,其实心遥十岁的时候毒就解了,他还说这毒必须要练炙阳神功以辅之,其实根本就是骗人的。他是当初看心遥中寒毒八年都未丧命,觉得心遥体质很好,是块练功的好料子,就骗了心遥和我,他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带我和心遥走的。
第十章
不管怎样。十年的相处,师傅同我们已然成为了亲密无间的亲人。
所以我是感激的。
他的藏书阁有很多珍本。我很喜欢在里面看书。也确有很多武功秘籍,心遥在黑翼和白羽的教导下,十年来,武功小有所成。而我,和我那师傅一样,除了轻功以外什么都不会,我问他为什么只学轻功,他说,轻功学好在必要的时候好逃跑呀。汗。居然和我想的一样。
谷中有温泉,原来师傅替心遥解毒的时候会放些药材进去让心遥泡,后来心遥的毒解了,师傅还是让他泡,只是药材换了,是增强体质助心遥练功的。每天半个时辰,十年来没有变过。有时候我也泡,不过我用的都是美肤养颜的药材。有一次,我偷了师傅唯一的一枝天山雪莲去泡,其实这东西用来泡澡根本就没用,完全就是浪费,我只是一时兴起,结果把师傅气得要命。直直跑来要掐我。我还总用他的珍珠末刷牙,后来他说光我一个人用他自己却不用实在是太亏了,便同我一起用。
我和师傅还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师傅好炼毒我好炼迷药,我喜欢在耳坠里藏放迷药,有时候我会拿来对付师傅,迷倒他好拉着心遥偷跑去玩,他醒来后总是会大骂,“念丫头,小心我拿你炼毒!”可是对于这件事他总是说到做不到。
师傅本欲教我诗词歌赋的,可是我没有兴趣,于是我总把自己的那些盗版给搬出来,他无奈,便让我练习书法即可。后来他揪了心遥跟自己学诗词歌赋,看心遥学得不错,便在心遥十岁的那年,就是寒毒解的那年,也收了心遥为徒。我说让心遥叫我师姐,师傅却说他的徒弟不兴这套。他一定是故意的。
闲暇时师傅总会和我们兄妹讨论这个讨论那个,比如,他会说什么国以民为本,要固国必先固民。这时候心遥总是会和他认真的交谈讨论,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都对这些个东西有兴趣,无聊死了,我偶尔也会继续我的盗版事业盗用那些经典,一如当初的三十六计。
我和心遥总会去后山看日落,靠在他的肩上,总觉得很心安,有时候不知不觉睡着了,心遥就会把我抱回去,起初会将我惊醒,慢慢的便不会了,想是功力进步的缘故吧。
当心遥知道当初的“休书事件”是我一手包办的时候,他刮着我的鼻子说,“师傅说的没错,果然是只小狐狸。”师傅在叫我小狐狸的时候我总是想,小狐狸就小狐狸吧,狐狸精都是美貌的,我可以变相理解为师傅是在夸我倾国倾城吧。
心遥总是喜欢刮我的鼻子,一双澄澈的眸子满是溺爱,温柔得似要滴出水来。俊逸的脸上,有少许细碎的长发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一袭白衣下确是连我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
“念儿。”心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缓缓地向我走来,许是当年寒毒的原因,他的脸总是很白,在午后的阳光下,清俊的脸上没有丝毫红晕,却显露出一种高贵淡雅,正配合了他颀长的身材。
阳光洒在他身上,我觉得有些刺眼。
心底突地泛起一丝不安。
第十一章
“念儿,师傅叫你。”
“那我们赶紧去吧。”我拉着心遥的手往谷中走。
“念儿……”心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没,没什么,走吧。”说着紧紧的回握我的手。
总觉得心遥怪怪的,可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怪。
“念丫头,来,坐这儿。”师傅把我拉上椅子,为我递上茶水。这老头儿今儿个怎么这么殷勤?必有所图。
“念丫头,你先看看这帖子。”
“皇上大婚。册封沈宁为皇后?”怎么是沈宁不是沈韵。爹在打什么主意。如若真这么想控制皇上这么渴望权利的话该是让自己的亲生女儿沈韵做皇后啊。那样,储君才会流有他沈家血脉啊。还是,这是皇上自己的意思。
“如今,皇上虽已弱冠却迟迟未能亲政。你父亲把持朝政的野心念儿不会不知吧。”
“师傅是说这婚事确是家父之意?”
“为师希望你明日去一趟都城。”
“都城?”回都城做什么。贺喜吗?干我何事。
“念丫头,还记得当初你答应满足为师三个要求吗。如今,该是我提第二个的时候了。”师傅并未回答我的话。
“师傅,您说吧。”
“皇上大婚为师做为长辈却因身子有恙无法亲自前去道贺,所以你代我去。”师傅身体明明很好呀。这老头又在打什么主意。
“师傅,有什么您就直了说吧。”
“为师希望你借着这次机会回都城辅佐思尘。”师傅让我去辅佐皇上。
“师傅……”
“以念儿之才,必能安国,终定大事。”
“师傅该是知道念儿的。念儿只想与娘,义父,哥哥,还有师傅您一起平静度日。并无雄才大志。”
“念丫头,为师这一生从未求过人,我知道你的性子,你无需在那里留太久,一年或许两年都可以,只要你帮思尘亲政即可。”师傅是要我回去对付爹吗。
“师傅认为我会帮着皇上对付我爹?您不怕我反而帮我爹对付皇上吗?”
“如若思尘可辅,则辅之;如其不才,便可自取。何况,为师怎能怀疑你我师徒十年的情谊呢?”
“好。”
“此趟遥儿就不与你同去了。”
“为何?”虽是对师傅说,眼睛却是看着心遥。
“念儿,我还有些事,待事情办妥后我自会去都城寻你。”心遥沉沉的说。
。。。。。。
打我来到这个世界,十五年来,从未与心遥分开过。我本欲见娘与义父一面再动身去都城,可娘与义父现在远在岛国硫琼,在这个交通不发达的时代,来回得要个把月。
以后的一两年,只有书信联系了。要独身一人去闯吗。我能斗得过爹吗。晚上。我躺在床上想。
娘为我做了许多桂花糕。我一个接一个的吃。香香糯糯的。湿湿软软的。湿湿软软?桂花糕不是干的吗怎么会是湿的?哦。原来在做梦啊。那接着做吧。
不对,不对劲。睁开眼。是心遥。显然,我的醒来也吓到了心遥。
“哥。你,你在干什么!”心遥,心遥为什么要吻我。
“我,我睡不着。便来看看你。”俊逸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
“我,我走了。”心遥打断了这一室的静默。
这一夜。月明星稀,万物俱寂。
这一夜。我彻夜无眠。
心遥他。乱了。脑子乱了。连心也给他绞乱了……
第十二章
出发的那日。心遥一如往常。一袭白衣。高贵淡雅。
对于前一夜的事我们彼此间有一种默契。只字未提。好似没有发生一般。
。。。。。。
都城果然繁华。只可惜我一到便直接进了皇城。
因为师傅写了一封信,要让我亲手交给当今圣上风思尘。我估计该是我的“推荐信”吧。
皇上同我想象中的样子很是不同,我以为他多半是个“年轻版”的师傅,不曾想到却是一个翩翩佳公子,清雅脱俗。不过,仍旧是比不过心遥的。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皇上,我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天夔十一年,农历三月初一,黄道吉日,帝大婚,立沈相之女沈宁为后。乃大赦天下。举国庆贺。
阳王风曦尘我至今也未有见到。皇上大婚他这个皇弟也并未出席。据说是代皇上去边疆犒劳守卫将士去了。不知是父亲的有意支开还是皇上的刻意安排。可是。为什么呢。想不明白便不想了吧。
为了让我能名正言顺的呆在皇城,太后“病”了。因此,我成了太后的私人“看护”,久居慈宁宫。
皇上皇后每日里都会来慈宁宫向太后请安。恩爱非常。不知这恩爱又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我与这个大姐,并不熟悉,哪怕是当年在沈府的时候也未有说过几句话。而如今,她却显得与我极其熟络。
皇上大婚不久,便是两年一次的科举了。各地学子纷纷奔赴都城。
这次科举意义非比寻常,往年的科举都是由爹主持,连最后的金科三甲也是由爹选定。而这一年,却是全权交由皇上自己主持选定了。这是个培养心腹的好机会。
皇上御书房的晴姑姑“大病”,人手不够,我便被暂时借了去。这是我主动提出的。不是这样才方便“辅佐”吗。
皇上对我很是礼遇,我几乎什么都不用做。
果然,还是出了状况。殿试前,名望最高,最有机会获得前三甲的十几人中陆续的已有两人意外生亡。
皇上很重视,自是要亲自过问。而爹爹却一直丛中阻挠。
我示意小顺子将茶水给我。刚跨进御书便听到了爹的声音。
“此等小事交下去办即是,何劳皇上费心,皇上若有此心,不如多关心关心社稷之道。”
放下茶,我为皇上捏着肩并未离去。
“敢问丞相大人,应试学子可谓是天子门生?”这虽是我回都城后第二次见爹,却是第一次与他说话。连皇上大婚那日我与他也并未有过机会说话。想来如此淡薄的父女情谊,也是悲哀。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爹的声音显得无比威严。
“念儿愚钝。尚书大人既是本次主考想也是十分清楚的。”我转向李尚书问道。
“这。此次科举本是由皇上主持,金科三甲又是由皇上选定。如此说来,确是如此。”
“皇上,既如此,那您真该过问过问自己门生,尽尽份内之事了。是吗。”
“听念儿如此说来,朕自是会好好过问的。”皇上老大终于发话。
。。。。。。
第十三章
“皇上。想来,今天我们是锋芒太露了。”御书房内现在已只剩我们两人。
“这也是不得以而为之,毕竟此次科举是我收取心腹的绝好时机。”
“皇上打算把此事交给何人去办?”
“念儿,你先看看这吕太常上的折子。”
‘陛下自登基以来,乃用丞相辅之,而今已然弱冠,却仍委政于沈臣,此绝非社稷之计,经世之道也。望陛下早日亲政,重用贤臣,以威四夷。’这种折子恐怕不止这一个吧。
“皇上是打算任用此人。”
“正是。”可能是猜到了我的疑惑,他接着道,“虽说这种弹劾沈相的折子不止此人,但此人却是最为有才的一个。不仅是不惧沈相之势,更重要的是,他是有真本事。”
“皇上。”
“念儿,你我一见如故。以后没人的时候你便称我思尘大哥吧。”他在我面前并不自称朕。
“好。思尘大哥。”想来也是缘分。对他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和心遥一样的感觉。后来才知道,这感觉竟是对了。
“念儿是否也觉得我这皇上当得太没用了。”
“思尘大哥。凡事都有一个过程。我爹执政多年,想收回权力并非一日可成。”
“你爹要我封你大哥为太蔚掌管军事。他的野心是越来越大了。”
“我们现在该做的,应是扮猪吃老虎,让他放松警惕以积攒实力。”
“我选后无法自己决定,听你爹安排。如今他又要把兵权收归自己儿子,我真是不甘啊。”
“大哥不喜欢皇后吗?”
“怎么喜欢?我与她本无感情,她又是沈相控制我的的棋子。况且,我从没想过会娶一个比自己大三岁的女人。”
“女大三抱金砖呀。这是个好兆头。”
“呵呵。是吗。还有这等说法。据说沈柏本对仕途无意,一心都在钻研手艺之技上。不知几多是真几多是假啊。”
“我自小离开沈府,因而不敢妄言,只是,小时侯,大哥他确是不喜读书反好研究这些手艺之技。”
。。。。。。
科举的事终是结案了。那个凶手估计是我爹的替罪羔羊。不过没有揪到任何证据。所幸学子的性命是有保障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皇上收拢了他们的人心。这,便够了。
天夔十一年农历四月十七,上封沈柏为太蔚。
天夔十一年是一个多事之秋。
阳王风曦尘即将返都之际。朗古地区遭受严重蝗灾。
蝗蝻萌生,蝗孽复萌。
自古以来凶饥有三,曰水、曰旱、曰蝗,朗古之地,旱极而蝗,数千里间,草木竭尽,其害尤甚。
民间有传“蚂蚱发生联四邻,飞在空中似海云,落地吃光青稞物,啃平房檐咬活人”。人心惶惶。
朝堂之上有“积极除蝗”与“以德去蝗”的两种相异看法。
“积极除蝗”派认为,只要上下齐心协力,必能治除蝗虫灾害。应通过历代治除蝗灾的经验及其相关文献资料,探讨决定防蝗救灾措施并及时实施,人工治除蝗虫灾害。
“以德去蝗”派却曰“蝗是天灾,岂可制以人力”。认为防范蝗虫灾害,各地需作祈福禳灾法事,要求地方政府为仰制虫害,大做法事,使其自行消解。并下令各地注重发现这方面的能人,礼聘个别治虫有效验的道士和尚。
第十四章
对于灾情,要从速如实讯报真情。漫不经心者,搁置不理者,造成延误者,则决不允许。
百姓缴纳力役差与财物税依靠于庄稼,朗古百姓之庄稼受蝗灾,灾情稍缓者减免收成中需支付之马饲粮、青稞与草料。灾情严重之地,减免全部税役。
开放粮仓,发粮赈灾,以工代赈,发放货币。以维持灾民基本生存。
遣阳王风曦尘往朗古地区治除蝗灾。
依靠人工捕杀灭蝗的措施比较简单,但由于蝗虫数量之巨大,对有限的人力来说,可谓是一个天文数字。即使忙碌了一天,两天,也不见得能消灭多少,源源不断的飞蝗后续部队让人精疲力尽。
涸泽者,蝗之原本也,欲除蝗,图之此在矣。这是改造蝗区的根本治蝗意见。
而具体方法有四。
方法一:挖坑掩埋。
当蝗虫吃饱后,两个大翅膀就已经支撑不动它的身体,飞蝗只能在地上爬来爬去。此时就在田里挖大大小小的土坑,然后等大批的蝗虫掉进坑后用土埋上,被活埋的蝗虫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也可用火烧死坑内的蝗虫,但用土埋的方法更方便一些。
方法二:悬赏缉拿。
在不同的地方设立办事机构,招募百姓加入捕杀蝗虫的队伍,凡是捕杀蝗蝻(蝗虫幼子)达到一斗重,官府赏给抓蝗蝻的人5升大米,并承诺用100文钱购买1斗蝗虫,以调动所有的村民踊跃搜捕的积极性。
方法三:挖掘蝗卵。
同时还通过对老农的访问对蝗虫习性的观察,及其相关文献资料的记载,挖掘蝗卵以图后患。太蔚沈柏研制并提供了便于挖掘蝗卵的工具。
方法四:椋鸟灭蝗。
椋鸟主要以草籽和一些小昆虫为食,当蝗灾到来时,椋鸟不再以草籽为食,转向了更好吃的蝗虫,更可贵的是它们的食量同样惊人,特别是每年五月左右,幼椋陆续破壳之时,椋鸟采食量会大大增加,由于椋鸟要躲避鹰、隼等天敌,将窝建在了石头缝里,于是当地百姓在庄地、山地每隔几百米就堆置起一些大石堆,并在附近挖些蓄水,人工招引椋鸟成群栖息,由于椋鸟可在空中捕食,吃完后就钻到石头巢里。
阳王风曦尘编制了宏观性的朗古地区蝗灾图,根据不同等级的蝗灾分布采取我提出的四项治蝗意见。
另外,择黄道吉日,皇上祭天,以安民心。
天夔十一年农历六月初七,蝗灾稳定,上赐阳王白银万两,阳王将其全数赈济灾民,上嘉许之,乃召阳王即日返京。
沈氏心念,因治除蝗灾有功,封为昭阳郡主。本赐住柳矽宫,然太后爱之,便收为义女,继居于慈宁宫,以伴太后。此举只不过是借着这次机会让我更名正言顺的留居宫中。
太后的慈宁宫还有一个群主,毓锈郡主。与我同岁。她是先帝爷皇弟安岳王的女儿,因自幼丧母丧父,便由太后抚养。性格活泼开朗,与我颇为相似,都是大大咧咧的。
第十五章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云腾致雨,露结为霜。
金生丽水,玉出昆冈。
剑号巨阙,珠称夜光。
果珍李柰,菜重芥姜。
海咸河淡,鳞潜羽翔。
龙师火帝,鸟官人皇。
始制文字,乃服衣裳。
推位让国,有虞陶唐。
吊民伐罪,周发殷汤。
坐朝问道,垂拱平章。
爱育黎首,臣伏戎羌。
遐迩一体,率宾归王。
鸣凤在竹,白驹食场。
化被草木,赖及万方。
盖此身发,四大五常。
恭维鞠养,岂敢毁伤。
女慕贞洁,男效才良。
知过必改,得能莫忘。
罔谈彼短,靡恃己长。
信使可覆,器欲难量。
墨悲丝染,诗赞羔羊。
景行维贤,克念作圣。
。。。。。。
“你,你念的是什么?”好似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声音涩涩的。
我坐在御花园的池塘边,百般无聊。除去鞋袜,边用赤脚嬉着水边念着千字文。还没念完便被这个声音打断了。
我抬头打量着眼前这人,面白唇红的书生。风姿卓然。
“你没穿鞋袜。”他转过头将眼睛避开我的脚,脸颊绯红。
嘿嘿。有意思。一个呆子。
“你是谁?”我嘻嘻笑着。
“在下风曦尘。”
“风曦尘。什么?你说你是风曦尘?”啥米?风曦尘?阳王风曦尘?眼前这个呆子就是那个编制蝗灾图治除蝗灾的阳王风曦尘?黑死我鸟。。。。。。
“正是。敢问姑娘方才所念是甚?”
“千字文呀。”
。。。。。。
晚上,太后在慈宁宫为阳王设接风宴,与往常一样,只有他们母子四人,当然,由于我住慈宁宫的缘故这次还加上了个我。
实在是没想到阳王会是这样个书呆子,与我的想象落差太大。
“念儿,在想什么!”太后打断了我的思绪。
啊?怎么说?胡扯吧。跟着师傅十年,学得最好的便是他的胡扯。不知娘和心遥,师傅与义父现在怎样。好想他们。
“回太后老祖宗,方才思尘大哥与阳王探讨此届金科提名之人,念儿便由此想到了些有意思的。”
“哦?念儿想到什么了?”思尘大哥好奇道。
“念儿,快说快说。”毓锈嚷道。
“人生四大喜事是什么?”
“自然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呆子阳王有扳有眼道。
“那敢问阳王,人生四大悲事又是什么?”
“这……”呆子陷入沉思。
“是什么?”皇上和毓锈好奇道。
“人生四大悲事嘛,自然是,久旱逢甘霖…………壹滴,他乡遇故知…………债主,洞房花烛夜…………隔壁,金榜题名时…………重名。”
“噗!”这母子四人还真有默契。
“哈哈哈哈,念儿,你真逗。”毓锈捧腹笑着。
“哈哈,果然是个鬼灵精怪的丫头。”太后笑着,夹了片桂花醉鸡给我,“丫头,上次你讲的射雕英雄传很好听,有没有其他的什么,挑个时候再给我这老婆子讲讲。”
“就是就是。我最喜欢听念儿讲故事了。”毓锈拉着我的手。
“沈姑娘还会讲故事?有机会我也来听听。”真是个没架子的王爷,还没见他自称过“本王”。
“好啊。王爷。”
“念儿,你即已是我义女,就别老王爷来王爷去的,喊他一声曦尘,曦尘也唤一声念儿罢。”太后笑道。
慈宁宫内其乐融融。此时此景。使我越发想念我的亲人。娘和义父还好吗,心遥的事办得怎样,师傅现在又过的如何。还有黑翼与白羽,还有哑婆婆。好想他们。好想。好想。
第十六章
“小姐,水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沐浴了。”翠菊垂着头道。
翠菊才十三岁,是太后拨来伺候我的。她本应唤我一声郡主,我不习惯便让她叫我声姐姐,她却连连磕头喊着奴婢惶恐。封建等级思想的毒害果然非同一般呐。最后,妥协下来便称我为小姐。
我每日就寝前都有沐浴洗头的习惯,所以翠菊每日都会为我准备热水。思尘大哥命人在我的房里打了一个沐浴池。长宽各三米,上好滇南白玉打造,玲珑剔透。
可我还是觉得不如我们药谷的温泉舒适。对我而言,这世上恐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药谷了。
我在放满玫瑰花瓣的白玉浴池里哼着洗澡歌。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
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咧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
噜啦噜啦噜啦咧
我爱洗澡乌龟跌到
幺幺幺幺
小心跳蚤好多泡泡
幺幺幺幺
潜水艇在祷告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幺幺幺幺
带上浴帽蹦蹦跳跳
幺幺幺幺
美人鱼想逃跑
上冲冲下洗洗
左搓搓右揉揉
有空再来握握手
上冲冲下洗洗
左搓搓右揉揉
我家的浴……”
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面前站了一个人。穿着一行黑衣,用黑布蒙着脸,两只眼睛忽闪忽闪。
哇!这眼睛真漂亮,纯紫水晶般不带一点瑕疵,紫中带着丝许魅惑,丝许神密,宛如一池深潭,诱人沦陷。
等一下。夜行衣。蒙面。刺客?刺客!
“抓刺客!抓刺客!”屋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不许出声!”这个充满磁性声音将剑对准我的脖子,威胁道。
喔!上帝伯伯,您可真爱我。难得有个刺客也不忘往我屋里送。
侍卫哥哥们,刺客在这儿,快来救我。
“小姐!是侍卫来查刺客。”翠菊在门外通报。
那双紫瞳狠狠地盯着我示意我不许乱来。臭小子!我又没欠你钱,瞪我做什么。
“翠儿,我这屋里没刺客。让他们别扰了我沐浴。”翠儿啊翠儿,我刻意加重了没刺客三字,希望你能听出弦外之音啊。
“你们不能进去。”伴随着翠儿的声音一个带刀侍卫冲了进来。与此同时,那‘紫眼’迅速跳进我的浴池。
“属下斗胆,担心郡主安危。还望主子见谅。”那侍卫隔着纱幔垂头道。哼,并未通报就闯了进来,果真很“担心”啊。
“那你看见了,还不赶快出去。没看见本郡主正在沐浴吗!”‘紫眼’用剑抵住我的背心。冷汗顺着背脊流下。
“属下告退!”
“翠儿,你也去罢!”
“是。小姐。”
回过神,发现那双紫瞳死死地盯着我,一动不动。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不对。我没穿衣服。
“转过去!小心我割瞎你的眼!”
他仍旧是不出声看着我,眼底泛起一丝狡缬。
然后。“嘭!”的一声载倒在池里。
晕过去了?我迅速穿上衣服。把他拖上地面。揭开他蒙在脸上的布。
“咝!”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上翘。切!晕都晕了还带着邪笑。真是万恶。
这才发现我的手已沾了不少血,原来他受伤了。为他止住了血,我将他“拖”到塌上,真沉。放掉浴池的血水,还好修浴池的时候有打通了个出水口,直通了地下水道,可以随着地下水流走。
清理了屋内刚才的血迹,我小心翼翼地检查屋外,还好,他还算聪明,来的时候并未留下任何血迹。
一切处理完毕。我用手撑在塌上,弯下腰俯身打量着他。这人是谁呢。潜入宫内想做什么呢?
正思考得认真。只见那紫瞳突地睁开,幽幽的望着我。我没料到他会突然醒来,吓了一跳,手一软,就朝他身体倒了下去。
时间瞬间凝固。我的唇按上了他的唇。我猛地撑起来,却不料重心不稳又跌了下去,砸在他的身上,两唇再一次相碰。
想是我摔下去的时候砸到了他的伤口,他吃痛微皱了下眉,然后便邪邪一笑,道,“想不到郡主如此厚爱,竟接连两次对在下投怀送抱。莫不是看上在下了?”
“你。你。你胡说什么。我只是。只是不小心。”我慌忙解释到,“再说了,我虽是个女儿身,可在我心里我却是个男人。我同你一样喜欢女人。怎么会对你一个男儿家有兴趣。”我胡扯到。
“哦?是吗?”他将身体微微上移,斜靠在踏上慵懒道。
“我救了你。”我试图转移话题。
“那又怎样,我又没求你。难道郡主是想让我以身想许报答你吗?”
“你!”我气结。
懒得理你。我转身走开。没再看他一眼。
翌日。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走了。没礼貌。
第十七章
风曦尘常来找我为他讲天龙八部,三国演义。我也乐于如此。整这书呆实在是太好玩了。彼此熟络后我便称他曦书呆。
他问我,为什么会编这么多好故事,我告诉他,这是别人讲给我听的。
他说这人文笔大气定是个男的,我答是。
哪知这好奇宝宝看着我呆呆地说,“他很可能也喜欢你。”
。。。。。。
有一天,我在御花园见到了我的二姐沈韵,她穿着一身宫女服。她的身边,是一个身着玄黄长袍的男子。正是当今圣上。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俩早已私定终身,只是父亲极力反对。
可是父亲为什么要反对呢,他不是让自己女儿沈宁入宫为后了吗,为什么偏偏不许二姐。难道是因为不忍将自己亲生女儿的幸福断送在这女人多如繁星的皇城。
二姐的态度相较原来和善了很多。
我本不想插手此事,只是,思尘大哥对二姐的情谊打动了我。我亦不忍心看着有情人不成眷属。所以,我还是决定帮他们。
可是,此时,发生了一件大事。天。要乱了。
天夔十一年农历七月十六。庆国连同风影国攻打玄夜国,比斯国乘虚而入。与此同时冷月国屡屡侵范我滇南之地。七国纷纷卷入了战争。天要乱了吗。
皇上遣阳王速去滇南。
曦书呆出发不久,前方又传来消息,岛国硫琼攻打我卢城。师傅来信向皇上提议让我去。我哪有这打仗的本事,想来都是当年那三十六计惹的祸。
沈相提议让戚云戚将军去,戚云戚大哥是师傅老友戚广之孙子。我与他早年便已熟识。
我卢城位于卢河旁边,卢河乃我国与硫琼的分界河道,因此这一战便是水战。
最后。我应师傅要求紧随戚大哥只身前往卢城。
硫琼本乃岛国,自然善于水战,而戚家军却擅长陆战。
战事吃紧。
待我到的时候从戚大哥口中得知,他们两日前与硫琼交战之际。冷月国的奸细便称着军中无人,放火烧我们的粮仓和箭库。粮仓因抢救及时并无大碍,可是箭库的箭全没了。没有箭怎么打。恐是撑不了多久了。
此时要是心遥在就好了。他定是有主意的。他对行军打仗很有见地。
怕这次事件冷月是和硫琼早有计划吧。说不定,硫琼攻打卢城也是冷月国的计划之一吧。以图分散我国军力。够聪明。
据报,冷月国的领军将领非一般角色,是冷月女皇的独子,北月旖漠。
不知曦书呆那边能否应付。上次给他讲的三国演义还没讲完呢。
三国演义。对了。诸葛孔明不是借过箭吗。有了。草传借箭。
上天助我。我到的这晚恰巧天有浓雾,还比较大,天幕上也并未有繁星。如此“天时”我们便是有了。
我同士兵们一起扎了许多草人,并为它们穿上我军的衣物戴上帽子。接着让人把它们搬上船只绑到船上。点了少许火把,火光中,草人若隐若现,宛如真人。
我让戚大哥挑了几个鼓手和水手,水手驾船鼓手打战鼓。鼓一定要打得够气势。
硫琼并未料到我军在没有箭支的情况下还会在夜晚突袭。发现我军船只后便让弓箭手猛射箭抵御。箭如疾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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