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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龙云这才放下心来,心里面对这位年少的靖王,心里面变成了崇敬,忙说道:“世子的方法,确是良策,西门只是推演了一下,可能出现的意外,并不是不能施行。”
林枫明白西门龙云的意思,也的确是如他所说的,但更重要的是他怕自己太难堪,所以才会这么说,忙用手止住他说。
“既然来了马店,我就不能真的白来,你这里有什么好酒,再让他们弄上几个小菜,我们两个边喝边聊。”
虽说是军营,弄出几个菜来还是很方便的。林枫见刘铎送来的酒,竟然是杜康。更是来了兴致还酸不溜的说了一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西门龙云对酒并不怎么喜爱,但他知道林枫好酒,只好陪着他喝了。
“西门将军,我不再多说什么,中州这边的三十五万大军,我就交到你手里了,我给你专断之权,我只要最终的结果,那就是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平王,安王这两个人。”
林枫一杯酒下肚之后,对西门龙云这么说。西门龙云明白,靖王这是放权了,对任何一个带兵在将军来说,最怕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条条框框,能得到权力对于一个将军来说,不止是用兵变的自由了,而是胜利得到了保障。
靖王林枫在第二天,还真就的离开了马店。甚至比他自己预想的午后还要早,在上午起来后不久,近辰时末的时候,就离开了马店大营。
西门龙云把林枫送出了十里,然后才在林枫的一再要求下,就此打住不再往下送了。
看着靖王林枫只带着三十几个随从,渐渐的远去,西门龙云心里面还是有些担心的,虽然西门龙云几次让靖王,把带来的那五百金甲武士给带回去,但林枫还是坚持把他们,和程柄一起留在了西门龙云身边。
昨天夜里,林枫和西门龙云还是谈到很晚。大多还是对将要发生的战争的讨论,林枫谈了他的很多想法,西门龙云也表示了赞同,但最后林枫还是强调,一切根据实际情况,有西门龙云来决断,但一定要保持信息的畅通。
对于信息的传递,这些日子里,一直让林枫大伤脑筋。林枫想过用信鸽,但却总觉的不是很保险,那里面运气的成份太大,好象也快不到那里去。
在和西门龙云商量之后,决定回风城之后安排,在马店到风城的这条官道上,把驿站增加到每二十里一个,而且全部换成西域纯种马。估计能把快递的时间加快三分之一。
最后在说完了要把程柄,留在西门龙云身边之后,才略微说了一下一个月后,林枫和西门雪婚事上的一些事,西门龙云虽然是自己女儿的事,也很赞同靖王一切从简的想法。
林枫一行几十个人,在马店大营东十里,和西门龙云分别之后;一路狂奔向东,很快就过了运河,在刚过午时,一行人还真是跑的有些累了。
这时刚好赶到了白马镇,这白马镇刚好位于汶河边上,在往东十几里就进入山区了,离东岳泰山也就还一百多里。
要想赶快的话,可以不必进镇,从外面绕行,直接往东就行了。
本来这中午是没有打算找店吃饭的,林枫是想早一点赶或风城去,所以他们随身都带了足够的食物,赶到饭口上,在路边随便吃点就行了。
但林枫见刚好到这饭口上,眼前刚好有个这么个镇子,看上去挺繁华的。早上已经赶出了近一百五十多里,又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在明日赶回风城路上足够宽裕,就有了上镇上找店吃饭的想法。
冷彪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憨厚,他见靖王在这镇前拉住了马,有是这个当口上,自然知道主子是想到镇上去用饭,便催马到了林枫身边,问道:“公子,是不是要到镇上去用饭。”
林枫正在犹豫,他身后这三十几个侍位,虽说都是穿了便装,但可都带着刀,这要是大张旗鼓的到这么个小镇上去用饭,还不把这个小镇给惊翻了。
“可我们这么多人一进去,也太招摇了。算了,一会过去我们还是在野外打尖吧!”林枫是很想在这镇上用饭的,来这世上也有三个月了,还真没有在外面出过几餐饭,他在前世可是个每到一地方,先是找馆子的人。
“公子不防碍,让大家绕过镇去,在镇东外面打尖等我们就是了,我带上两个侍卫,陪着公子去就是了。”
冷彪看得出这靖王是真想去镇上用饭,虽说他心里面也担心靖王的安危,但他们这么秘密的出行,又是这么个小镇,还是靖地的范围之内,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可不想扫了主子的兴致,所以才这么说。
冷彪这话刚好说到了林枫的心里去,忙应口道:“好,就这样,冷彪你赶快去安排,在这山边小镇还真说不定,能吃上什么新鲜的野味呢!”
林枫从来不把什么安全问题放在心上,忙催着冷彪去安排,冷彪忙去按排好了,但有些不放心的他,还是多留了一个侍卫在身边,五个人又停了一小会,等那些侍卫都向东而去了,这才催马进了白马镇。
这还真是个小镇,全镇上也就是这条贯通东西的大街,还算繁华,但小归小,各种买卖商家去应有尽有。在这条大街的中段,一家看上去应该是这镇上最大的酒家停了下来。
看着这家叫“山野居”的酒家,林枫心想这名字取的也不是很俗,应该不错,便对冷彪示意就这一家了。
还没有等几个人下马,早有小二迎了过来,招呼着牵马坠蹬的好一个忙活,那冷彪虽然心里面不不再乎,但还是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周围,虽然很多路人都在看他们,这只是他们几个外乡人的穿着打伴,在他们看来太过不寻常。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从冷彪做过多年的城门督尉的经验来看,这些人里面没有外地人,都是一些本地人,这让他的心就更加的放了下来。
一行人把马交给了小二,并一再嘱咐好生看护,这才跟在林枫的身后,进了这座二层小楼。
白马镇的冯謇,上午和几个一起玩的混混,在街上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几个外乡人,这快中午的时候,一起回到了他们的据点,镇南小巷里的一个小院,这本是个无主的闲屋,早有十几年没人住了,他们这白马镇上的一伙混混给占了,谁会多管闲事来问。
所以他们住的也心安理得,他们聚在这里,也不做什么好事,窝赃,聚赌,再就是酗酒闹事。
这冯謇刚好在吃饭,就听到院子里乱轰轰的嚷成了一片。
第12章:白马镇冯謇还马
这冯謇别看他只有十八岁,却是这白马镇上的混混头。在白马镇上,还真是什么坏事都敢干,就连他的大哥,这白马镇首户冯家的当家冯肇,在暗地里也都惧他三分。
这冯謇虽说只有十八岁,但开始在这白马镇上,为非作歹也有五六年了,手下听他使唤的小混混,也有那么三四十个,可着这白马镇巴掌大的一个地方,会有多少歹人,俨然他冯謇就是这白马镇的黑道老大。
这冯謇父亲冯伦是个读书人,在东靖国的时候,做过东海郡的府尹,是东靖国的旧臣。但为官的名声并不怎么样,所以在靖王林望得了靖地之后,是少数几个没有被起用东靖旧官之一。
那时的冯伦年龄也近五十了,也就不在想出钱让人活动,知道自己就是活动上个一官半职,也坐不上几年了,那是白花银子。
于是带着一家妻儿老小,从东海回到了老家白马镇,靠着做官时敛下的银子,在这白马镇上建了一所大宅,一下成了这白马第一大户。
这冯謇是这大户人家的少爷,再不及也不能沦落成混混啊!更何况这冯家并没有败家。原因还是出在这冯謇的出身上,这冯謇是冯伦最小的一个儿子,是在回到白马之后新纳的妾生的。
那冯老相公,对他这老儿子虽然疼爱之极,但终究是庶出,在这大宅里,除了老爷子,真没有几个人把他当会事,没少受周围的白眼。
他那两个大他近二十岁的哥哥,更是把他当成了眼中钉,对他更是苛薄之极当然在他小的时候也没少欺服他。
到了他十几岁时候,他的老爹,那冯老相公也是快七十的人了,成天顾自己的身子还顾不过来呢,那能还成天想起他来。这府里的事,也大多是他的大哥冯肇,来了理了。
虽说也给他请了私塾先生教他读书,这时的冯謇在这冯府里已经呆不住了,三日两头的往外跑。而他那两个哥哥,更却恨不得天天见不到他,他的娘在这府里根本什么说话的份,怎么能管的了这个野了心的少爷。
起处在外面乱混,冯謇也没少受镇上,那些混混的欺负。但那些混混打他归打他,但都知道这可是冯府的少爷,要是真给打坏了,那可是谁也担不起的,所以没有人敢真下黑手。
但他冯謇可没有这些顾虑,而且这小子从小就有心机,而且手黑,很快这白马镇上,就也没有人和他叫板了,名副其实的成了那些混混的老大。
冯謇在那屋里面,正拿起一根山鸡腿,喝了一口酒,刚要开啃的时候,就听到外面院子,好多人都在那里嚷嚷。
“大哥,大哥,快出来啊!我们发财了。”听那尖声尖气的声音,冯謇就能听的出来,这是猴子孙三发出来的。
这小子说话的声音特尖,要是像这样发个高声,近了你恨不得要捂上耳朵,能叫出这么高的声音,就说明了他的兴奋程度很高的。
本来还懒的理他的冯謇,听到他这个兴奋劲,就知道一定是出去顺回好东西来了。不由的叼着那根鸡腿,走出了房门,院子里七八个人,围为着孙三手里牵着的一匹马,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嚷嚷着呢!
在冯謇看清那匹马的样子之后,嘴里面叼着的那根鸡腿,从他一下张开的嘴里面一下掉到了地上,他半张着嘴,呆在了那里。
冯謇这是被吓的,他虽说是不学无术,但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比院里的这群混混可是见过世面多了。
大齐尚武治国,民风自然也就彪捍,所以这大户人家都在养马,冯謇他们冯家当然也不例外,所以冯謇从小是见过一些好马的。他看到的众人围着的这匹马,一时呆了。
只见这匹马,高足有八尺,长足有丈二,混身漆黑,没有一根杂毛,那毛色更是油光发亮。这是一匹纯种的西域马,这么一匹马可是价值千金。
但冯謇被吓呆了,并不是因为这马的珍贵,而是因为他知道这种西域纯种马,在靖地意味着什么。
这种马在靖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骑的,这是东靖军将军们,金甲武士的专用马匹,这种马在靖地是严禁买卖的。而眼前这匹马虽然冯謇并不识得,但也能看的出是马中极品。
骑这样马的人,是什么样的身份,这冯謇简直就不敢想。他当然知道猴子孙三是偷来的,看来这次的祸真是闯大了,一时他也不知该怎么办好。
冯謇在那里呆了有近半刻钟的时间,在他那些手下看着他的样子,一个个也都静下来之后,他终于慢慢的缓过神来。
是祸躲不过,现在是赶快想想怎么办吧,把马藏起来,那不可能,用不了多久这小镇就能炸了营,会被搜个底朝天,更何况这大中午的这猴子牵马回来,不可能不被人看见,想是很快就会有人领了官兵来这搜的。
跑!这能跑的了吗!这马这么扎眼,只要有官兵的地方,马上就被抓起来,那样的话,小命可能就真的没有了。
“狗日的,你给我闯了大祸了,这马你是从那偷的。”冯謇的声音有些声嘶力竭,那孙三早就从老大的脸色上看出了不对,隐隐约约的知道自己是闯祸了,早就站在那里不敢出声了。
见老大这样生气的问自己,只好硬着头皮哆哆嗦嗦的说:“是从山野居的后院里给牵出来的。”
孙三偷的这匹西域俊马,正是在“山野居”里用饭的林枫的坐骑,其实在林枫他们一行五人一进这白马镇,那猴子孙三就盯上了他们,他虽然不识的这是西域纯种马,但他也知道这五个人骑的可都是好马,想要是偷上一匹的话,怎么也能卖出百八十两银子来。
这猴子孙三这几日手气很背,手头上正缺银子那,虽然也看见了这几个外乡人都带了刀,但那白花花的银子,好像就在眼前,就是有风险也要一试,所以他一直跟着林枫他们到了“山野居”。后来见栓马的后院没人,便挑了这匹他认为最好的,从后门给牵了出来。
要了一只山鸡,还有盆炖野猪肉,配上几盘山菜,最后炖了一条白鲢,喝了两壶黄酒,林枫这顿饭吃的是格外的高兴。
酒足饭饱之后,几个人兴高采烈的想要会帐走人,那愁眉苦脸的掌柜的一下子就扫了林枫的性。
帐看来是不用会了,一听说少了一匹马,那冷彪腾的就站了起来,手里面就要想抽刀了。林枫忙用手把他给止住,心里想:这小地方的贼还挺倡狂,真是什么东西都敢偷,这大白天的竟把老子的马给偷去了。
他可不想在这小镇上,把自己的身份弄的路人皆知。所以用眼色让冷彪他们不要造此。然后淡淡的一笑对那掌柜的说:“这位掌柜,这马可是在你店里的院子里丢的,你觉的该怎么办呢?”
林枫想到是能从他院子里马偷出去,就算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也应该多少知道一些线索,所以才会这样问那掌柜的。
“既然是在小店丢的,那只好有小店赔偿了。”那掌柜的也知道,一定是镇上那些混混偷的,谁要是被他们盯上,只能自认倒霉。
而眼前这些人,除了这个相貌俊美的不像男人的公子,可都带着刀呢!知道也不是善茬,只好硬着头皮这么说了。
“哼!怕就怕你赔不起啊!”林枫还是笑着,但两只眼却直直的盯着那个掌柜的。
“这,这!”那掌柜的到后院看过,见过那剩下的那四匹马,看那马的样子,眼前这位公子说的还真是不假,这马任是一匹他也赔不起。所以听了这位公子的话,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答。
“别在难为掌柜的了!你的马我已经给你送回来了。”随着话音,那冯謇从这“山野居”的店门外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第13章:就是当今的靖王
那冯謇一句话,吸引了“山野居”所有人的目光。
但强做镇静走进来的冯謇,一下子也被眼前这位,身穿白色锦袍的公子给吸引住了。他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一个罩面之下,很难相信世间的男人中还有如此俊美之人。
但这却不是吸引冯謇的所有原因,让他吃了一惊的是这位公子,在看到他之后所表现出来的表情。虽然那位公子一直是在微笑着,但在一见他的那一刹那,有些错愕,却流露出像是见了一个老朋友,那笑容一时间是那样的亲切,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这是他被吸引的另一个原因。
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让林枫一看之下,着实的一楞。这可是太不可思意了,难道这世上真会有这么巧的事,竟然在这个世上让自己遇到一个,和后世自己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不要说是那身材模样,就是那眼神都有几份相似。这种如同见了鬼的境遇,饶是林枫的心思再重,脸上的表情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巨烈变化,好在他很快就不动声色的平静下来。
冯謇他敢回来还马,虽说是在短时间里,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自己的兄弟,因为一匹马而送命。但他又不出比这样赌一把,更好的办法来。
面前的那位长得更像是个女人的公子,从见到他好象一直在笑着,这让他冯謇心里,觉的更加的没有底气。而站在那公子身后的四个人,那种气势更是让他觉的后背发冷。
他还能在这里站住,心里面不由的对自己很佩服。虽说他不知道,只要那位一脸笑容的公子,只要一个手势,他在眨眼间就会身首异处。但他看到他身后的那四个随从之后,也知道他想走是不可能的了。
这冯謇虽然没有见过什么真正的大场面,但几年里也是靠一副泼皮劲,才在这白马镇混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他不再去想,自己那软的几乎撑不住自己双腿,一下子强打起精神来,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脸上一副满不再乎的表情看着林枫。
林枫却好象在有意考验他的毅力,只是笑着看着他,却不开口说话。
静,这间酒楼的大厅里,一下子变的特别静。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在两个年轻人身上转来转去。一个是坐在那里巍然不动,只是面带微笑的林枫;另一个就是站在那里,也是一丝不动,脸上一副无所谓的冯謇。
“这位公子,马我已经送回来了,要是没有别的事,在下就此别过了。”就这样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那冯謇实在是忍耐不住了,再靠下去的话,他那两条已经开始发抖的腿,恐怕真的支撑不住了,迫不得以先开口说话了。
“哈哈!”林枫一下子笑出声来,心想:你小子再给我装啊!不过也不错了,没有跪地求饶,总算没有给老子丢脸。
那冯謇却被他这一笑,在这大冷的天里,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腿也一软,身子很明显的晃动了一下。险些就站不住了。
“我是不是还要应该谢谢你,帮我找回了马。”见他就要站不住的样子,真要是摔到地上,自己也会觉的丢人,林枫接着一伸手说:“看你站的这么辛苦,还是坐下说话吧!”
这位看上去,显然年龄比自己还要小的年轻公子,很明显是没有让自己走的意思。但听到他开口说话,心里面却安心没了些,一下子那滚刀肉的劲头就上来了一些,既然知道走不了,就所性照着人家的话,拉了一把凳子过来坐在了那公子对面。
“这位公子,还有道道尽管亮出来就是,在下在这听着呢!”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这一号的林枫在后世见的多了,心里面并不生气。见这位和后世自己有八分相像的年轻人,能有这分胆量,那就更像自己了一分,而这种场面,让他在心里觉的很自在。
但站在后面的冷彪,却有点忍不大住了,心里想这是什么玩意,竟然在竟王面前充起楞来,心想着就要去拔刀,却被身前的林枫,向后伸出的一只手给拦住了。
林枫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然后很平缓的对冯謇说:“这位兄台,想必是本地人士,可否赐教大名啊!”
这冯謇是本不想说的,但看到冷彪那凶神恶煞般的一双眼睛,知道不说是不可能的,便还是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在下姓冯名謇,正是这白马镇的人。”冯謇说完这话,也不想再拖延下去,现在这种场面让他觉的很不舒服,他这活了十八年,还没有这么窝囊过呢。心里面把那猴子孙三,不知来回骂了多少遍,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面说:要是老子还能回去,看我不把你的皮给扒了。
既然有了不在拖下去的想法,这冯謇没有等林枫说话,紧接着我说了下去。
“公子这马,是我的一个兄弟,有眼不识泰山,更是财迷心窍,所以偷了回去,我那边已经责罚了,我把公子马送回来,希望公子不要在追究,放过我那位兄弟,如何。”
“马既然送回来了,我还追究什么。都不是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吗!何况我还不是一条强龙,你这条地头蛇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林枫说到这里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可松了一口气的冯謇,然后接着说:“不过我既然答应了马兄不再追究,但我还有一个请求,也要请马兄答应在下了。”
那冯謇眼珠一转,心想这位公子,有什么事还要自己去做的吗。脑子里溜溜的转着,生怕是什么坏事,但嘴上却说:“这是公子瞧得起我,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
自从林枫看到这冯謇第一眼,感觉到他和后世的自己,是那样的相像,心里面就在想一定要把他带走,然后留在自己身边。
后面看到这个小小年纪的冯謇,虽说也露出了一些破绽,但既本上能够作到不动声色。而且还是为了手下兄弟出头,这让不断在想起后世一些事情的林枫,更加的的欣赏,带他走的想法更加的强烈。
听到冯謇这样一说,林枫笑的更加的灿烂,然后说:“就怕你会后悔啊!我放过你的兄弟可以,但你必须跟我走,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不但冯謇,就是冷彪听了林枫的话,也差点和冯謇一样楞在当场。
又经过一个白天的奔驰,冯謇是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跟着这三十多个人,几乎是马不停蹄,在接近黄昏的时候,到了靖地的王城风城。
虽说是第一次到王城来,但这冯謇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一路上这些人并没有难为他,却弄不明白这位贵公子,把他弄到到风城来要干什么,心里面总是有件事挂着一样。
在昨天这位公子说要带他走的时候,看那个架势就是说不行,好像也也没有用处,但他还是问了一句:“我要是不去呢?”
那位一直在笑的公子,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样微笑着说了一句:“那你和你的弟兄们都会死。”
冯蹇不想去试探他说是不只真的,他宁愿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也不想真的去试一试,最后只好让自己跟着走。
他被带到的这座府邸,虽说没有匾。但门口两边各站的两个金甲武士,让他觉的这位林公子家,可不是他那个作过一郡父母官的老爹,能够望其项背的。
他被那个叫冷彪的,黑塔似的汉子领进府门后,先他们一步进去的那位白衣公子,已经不见了踪影,正在四处乱看的冯謇,被那个铁塔似的汉子冷彪,推了一把。
“乱看什么!跟我来。”
冯謇跟着冷彪走进了一个西跨院,院子里有几个人,但都是身穿东靖军军服的军人,那个姓冷的大汉并没有和这几个人打招呼,而是直接把他带到了一间空屋子里。
“你叫冯謇是吗!知道这里是那吗?”
冯謇被他问的很糊涂,但又不敢说话,只好摇了摇头。冷彪显然也知道他不会知道这是那里,接着说:“这里是靖王世子府,你小子走了狗屎运,偷了靖王的马,但被靖王看上了。”
“你说林公子他是——”冯謇不傻,但是谁他还哦没敢说出来。
“林公子,就是当今的靖王。”
第14章:可不能再这样冒险
这靖王林枫不是去了九莲山,而是悄悄去了马店的事,在风城除了程昆,董微全,还有马文观,三个人知道之外,再就是只有懿娘知道了。
可以说林枫走了这五天,这懿娘就提心吊胆了五天。而这种提心吊胆,又不能和别人提起,生怕暴露了林枫的行踪,压在心里的痛苦,就可想而知了。
好在懿娘名下的造坊,现在忙得很,新式制钱的样币,还有明年就要通行的宝钞的样币,都是在造坊试制,而新建的制币坊也要在一个月内完工,虽说都有海大龙盯着,再加上周家的那两个侄子,懿娘并不用操多少心。
但看到所有人都这么忙,懿娘自然心里面也过意不去,那造坊由原先的几天去一次,变成了每天都去一次,她也知道这些事,每件都是大事马虎不得。
懿娘是知道林枫,今天就会从马店赶回来,这是事先都说好了的。所以上午把工坊里的事情忙完,本想下午早早的去世子府,在那里等着世子回来。
懿娘这边刚收拾好准备出门,前面就有家人报过来,说是驸马余晏前来拜访。这让懿娘真是哭笑不得。
这余晏呆在风城一个多月了,成天也没有什么事可作,这来听懿娘抚琴,这本身就是他余晏,起初来风城的目的之一,所以在十天里倒有三四天,到懿娘府上来拜访听琴。
懿娘本来就对这余晏很有好感的,以前在青城的时候,余晏也经常去青城拜访她,虽说懿娘和以前不同了,但也不好把他拒之门外,更何况他毕竟是大齐的皇亲,所以也只好笑颜相待。
但今天可是懿娘五天没有见到林枫了,她可不想因为应付余晏,而错过了尽早见到林枫的机会。所以懿娘决定这次不给余晏面子,把他拒之门外。
懿娘这次一改前几次在后厅见余晏的惯例,而是穿着将要出门的服饰,在前厅见的余晏。余晏和许和霖计划是明天在见靖王一面,后天就一起回中州,所以借着今天有空,想再来听懿娘抚一次琴。
听到懿娘要出门,不免心里失落,那种惆伥之情都流露到了脸上。懿娘看了知道他是琴痴,心里有些不忍。
“驸马今日实在不好意思,懿娘确是有事,不能相陪,改日懿娘给你引见一位,比懿娘还要高明几分琴中高手,给驸马认识算作赔罪如何。”
这可是余晏第二次听到,在这风城之中还有比东靖夫人,还要高明的琴中高手了。第一次是在世子府听纪婉婷说的,而这一次却是懿娘亲口所说,这就由不得余晏不信了。
虽然一再追问是谁,那懿娘就是笑着不说,只是说到时自然就知道了,余晏也没有办法,见懿娘真是要出门,也只好告辞了。
从懿娘的府上出来之后,在回驿馆的路上,总是放不下这件事,他想到了董微全,要是真有这么个人的话,那董微全应该知道,便没有回驿馆而是直接去了王府虎堂。
在听明白了余晏的来意之后,那董微全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才问了一句。
“驸马可曾听说青程大战时,每天夜里曹强的大营里,都可以清晰的听到从青城传过去的琴声,而曹营就是在那琴声灰飞烟灭的,驸马可知那抚琴之人是谁呢?”
这件事余晏是有所耳闻,而且民间传的非常出神,本就都说是东靖夫人抚琴,把定州大军的魂魄都给勾了去。听董微全这么一说,难道不是懿娘所奏。
“难道不是外面传言的懿夫人,而是另有高人,请董长史明言。”
“哈哈!驸马爷,那在青城每夜抚琴之人,那就是当今靖王殿下。”
在下午近黄昏赶回风城的林枫,想不到的是懿娘早就在府里等他了。本来还想回府安顿一下,晚上就到她那边去呢!没有想到懿娘在下午就来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刚进屋就看到,懿娘和纪姑娘在那里聊天,林枫看到懿娘在,心里面自然是很高兴。
林枫刚走进房门,那懿娘见他回来,忙起身迎了上去,拉着他过去坐下,倒上茶后,就问这问那,生怕漏了什么似的。
当听他从马店回来,把程柄也留给了西门龙云,随身只带了三十几个护卫,那懿娘脸上就因为担心,而有些不悦。在听到他在路上,只带四个人在酒楼用饭,还差点让人把马给偷了,还把这当笑话讲,那脸上更是焦急。
心里面也知道不会出什么事,但只有在在林枫,有声有色的把事情说完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靖王,你以后再要出去,可不能再这样冒险。这样会让人家担心死的。”虽说是放下心来,但最后懿娘还是这样说了一句。
一直在边上听着的纪婉婷,这才知道靖王并不是去了九莲山,而是去了中州驸近的马店。想起前几日他和自己说的那些话,知道他这样悄悄的去马店,也是为了大齐的局势。
想到林枫小小的年纪,虽说身体调理的,要比以前好一些,但还是不够强壮。就是这样还要为大齐的事情如此操劳,心里面竟有了一种心疼他的感觉。
纪婉婷是知道懿娘和靖王的关系的,也知道他们有五天没见了,看见刚才懿娘刚才紧张的样子,虽说自己也是五天没有林枫了,但她知道此刻她不宜留在这里。
纪婉婷心里面也想和他们多呆一会,舍不得离开,但还是起身说了一句:“懿娘,你就好好陪陪靖王,我先回我屋里一会。”
林枫和懿娘都明白,纪姑娘这是有意躲开他们,让他们单独呆一会,林枫却把她给拦住了。
“纪姑娘先别回去了,说话这就吃饭了,还要接着过来,折腾什么呢!”
懿娘也伸手将她拉住,笑看着纪婉婷,别有一番意思,直看的纪婉婷把头低了下来。
纪婉婷虽然留了下来,但在吃过晚饭之后,还是早早的就从林枫的屋里面溜走了,把时间留给了林枫和懿娘。自从懿娘从青城来到风城也两个多月了,虽说懿娘已经从世子府搬出去住,但还没有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
在林枫这个院子里,懿娘和林枫的关系不是什么秘密,红莲从下午姨奶奶来了,就知道懿娘今夜是住在这里了。所以早早的就安排人,把浴室里给准备好了。见纪姑娘也走了,对懿娘说:“懿奶奶,水都烧好了,你和靖王先在就去进浴,还是再等一会。”
“知道了红莲,这里有我就行了,你也去歇了吧!我先陪着靖王说会话。”懿娘是知道林枫已经收了红莲的,但今天他和林枫有五天没有见面了,她可不想今天被人打扰,所以就这样把红莲给打发走了。
因为是冬季的原因,浴室里的雾气很大,看着款款而至的懿娘,那朦胧中更是充满了诱惑,看着紧盯着自己的靖王,懿娘竟露出了一份羞态。
在汤池里,已经半躺在自己身边的懿娘,那丰腴白嫩的身体,在那升腾着雾气的池水里,增加了一份妖娆。看在林枫眼里是那样的雍容优雅,林枫忍不住一只手攀上了她的酥胸。
懿娘迎着他把身子向前靠了一靠,嘴里却说:“你这五天里,倒有四天是在马背上的过的,就是住下,想也没有热澡可洗,身子肯定乏的很。你先不要闹了,你今天可要好好的泡炮,也好解一下乏气,一会我再陪你进去蒸一蒸。”
听了懿娘的话,林枫真的不再乱动了,但攀在她酥胸上的手,却并没有离开。
“你说起蒸来了,工坊那边这蒸房做的怎么样了,前几天我请许相国和余晏享受了一次,估计都会印象深刻,我想每人送他们一个。”
“已经做出几个来了,不过都有了人家,订钱都已经收了,你要是真要送的话,最快也要五天之后。”
林枫把懿娘向自己的身边拉了拉,这样让会让懿娘半靠在自己身上,她会觉的更舒服一些。
“这样正好,后天他们就要回中州了,我想明天请他们吃个饭,没有什么要紧事的话,你明天也不要回去了,一起陪他们一下,然后我把话引过去,只要他们说好,你就提出每人送他们一个。”
“你直接说送他们不就行了吗!还要我坐陪做什么!”
“不一样的,到时你就知道了。”
第15章:这一样也不能少
许和霖和余晏要回中州,是林枫去马店之前就知道的,所以他在马店只能呆一个晚上,就要匆匆的赶回风城,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
林枫已经身为靖王,虽然对外一直推说身体不好,还去九莲山静养了几天。但许和霖和余晏,一个是国相,一个是当朝的驸马。林枫既然从九莲山回来了,人家要走,那不见上一面那可说不过去,这老王爷也已经出葬了,七七已过,也没有了什么禁忌。
所以在许和霖和余晏,要离开风城的前一个晚上,靖王林枫在世子府设私宴,在自己的院子里,宴请了两位。
这是两个人第二次到世子府的内院,第一次是许和霖到风城的第一天,是靖王请他们来品茶的,实则是秘谈。两个人还享用了一次林枫的蒸浴。那蒸浴对两个人来说,可真是印象深刻,来的路上两个人人还都在想,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再享用一次。
这一次林枫没有到门口迎着他们,而是马文观代劳的,只是一直总是一个人出入的马文观,这一次身后多了一个年轻人,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那正是林枫从白马镇带回来的冯謇。
许和霖和余晏是没有注意,这个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但冯謇却从见到他们之后,就一直在注意他们了。
这冯謇刚进世子府一天,怎么就跟在马文观的身后面了呢!
那冯謇昨天被安排到了,世子府的那个跨院之后,晚上是被那些侍卫,叫去一起去吃的晚饭,饭后回到自己房里不久,就有人来叫他,说是什么马大人要见他,便被带到的世子府的前院。
要见冯謇的正是现在官居银库司长史的马文观,在风城现在马公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虽说这银库司现在还是虚设的衙门,连衙门口向那开都还不知道。他这个长史还是个虚官,但谁都知道,这转过年来,这银库司真的开始运转,那将意味着什么。
更何况他现在实际上还是世子府的大总管,名副其实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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