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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特地去调查一弦的**,一弦也不会调查她的**,这是她们两个人的约定。虽然她除了穿越之外,没什么**可言。
难道就是在那段时间内,一弦和轩辕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而且自那之后,一弦的行踪总是叫人捉摸不定。
“娘子,想什么呢?”
三少在楚宅没见到千容,一路寻来,夕阳西下,霞光的照射下,千容背影变成一抹灰色的剪影,看不真实,他忽然有种她要远去的错觉。强压下内心的不安,嬉笑着走到她身旁。
“端木祈,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怎么办?”千容面对着霞光,缓缓转过身,表情那么认真。
三少忽然被吓到了。他刚刚的错觉……
“如果你消失了,我一定不会去找你。”
“是吗?”千容眸色一暗,牵强一笑,复又看那将落的夕阳。听他这么说,她有点失落。
“因为如果你消失了,我一定会在你身旁,陪着你一起消失。”三少说着,轻轻扳过千容的身子,缓缓的低下头,在千容额头上轻柔的印下一吻。
端木祈,如果我消失了,在我身边的,不可能是你。可是,听你这么说,我很开心。我会试着……爱你……
千容,我不会让你有消失的机会,永远都不会。
楚宅。夜幕降临。
“轩辕默,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弦被轩辕默强拉着,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一弦用力甩开轩辕默的手,吹胡子瞪眼。
这家伙上次一掌打在了……打在了……她的胸部……该死的!凭什么就这样威胁她!
“我想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轩辕默缓缓的逼近一弦,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被甩开的手复又放到一弦的腰上,将一弦圈在自己的怀抱里。
一弦抬头,因为身高的缘故,很明显的处于弱势,眼看着轩辕默的脸渐渐的在眼里放大,那性感薄凉的唇,微微翘起,一点一点凑近……
“容儿!救我!”一弦闭着眼睛,把头偏向一边大叫。
轩辕默嘴角高高扬起,这个女人还是这样,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怕的要死。不禁起了玩心,故意魅惑的在她脖颈吹气:“这招不管用了。赵千容现在正和端木祈在哪里温存呢,哪里管你的死活?”
他说,温存……
“莫念楚,你再动我就告诉别人你隐藏的身份!”
“那么你自己呢?不怕被人知道?”威胁他?同样的亏,吃一次就够了。这女人真是一点都没变。
“我……我是……”老男人……
“我不介意。这样才有趣。”邪美莫念楚,果然够魅惑人心的。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弦的声音渐渐变小,这个男人,她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风声过,衣袂飘扬,一弦和轩辕默飞到了一棵树上。
“一弦不在这里吗?”千容四处看看,她刚刚好像听到一弦叫她的声音的。
“娘子,该不会听错了吧?”天色晚了,一弦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树上的一弦刚要发出声音,轩辕默的唇就毫无预兆的压了下来。
“呜呜……”什么声音都被吞进了肚子里,只剩下不安的乱动着身子,又被他大力的禁锢着,动弹不得。
树上的叶子飘落,千容身形一动,跃到了那棵树上。
什么人也没有。
“娘子,还是回去吧。弦师父应该不在这里。”三少见千容有点疑神疑鬼,强拉着千容走了。
临走时,千容还是不放心的看了那棵树一眼。
直到听不到那两个人的声音,轩辕默才放开一弦。好险!他们就在旁边那棵树上。这个赵千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轩辕默头微偏,嘴角挂着一点血迹,十分讶异一弦的反应竟然这么大。难道谈不记得他了吗?
“你混蛋!”一弦大声骂了一句,运功飞去,黑暗中,身影渐渐被湮没。
轩辕默仍旧坐在树上,即便在夜色的掩护下,仍可见嘴角的那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兰息……”望着那个身影消失的方向,他轻声唤道。
045、深深祁情
断情崖底,毕竟不是真正的大名江南,所以云国的特殊地势仍旧显而易见。鳞次栉比的山石,陡峭的山脉,即便在断情崖底也很常见。狭长的瀑布声并不刺耳,倒是多了一份柔情。
在轩辕祁约她来这个荒凉的地方之前,千容几乎忘了和三少成亲那晚对他的无礼行为。因此也就忽略这个男人因为那晚,真的将她放到了心里。
“容姑娘。”他这样叫她。只有他一个人这样叫。
“皇上。”千容保持一贯冷淡的作风谈吐,略一施礼,不卑不亢。
“别叫我皇上!”轩辕祁上前两步,走到千容面前急急的唤道,伸出去的手,始终虚幻着碰触着她。
千容面对着轩辕祁,仔细打量,还是万中无一的俊美男子,身上的冰冷气质也还在,眼中却多出了些许忧郁和纠结。即便这样,她对他,也再没有赵三小姐那个时候的冲动了。
一场闹剧罢了。
“那么,轩辕祁。”千容不拒绝,也不躲开他伸到面前的双臂,眼神清明的看着他。
轩辕祁神色一喜,手搭在了千容的双肩,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心里都知道对不对?”
静默数秒,千容拂开肩上的手,转过身看着怪异嶙峋的石头,冷淡开口:“我知道什么?”
“为什么宁愿给端木祈机会也不给我机会?你明知道、明知道、我……爱你……”轩辕祁看着她冷酷的背影,忽然有点嘶声力竭,底气却越来越不足。
直到此时,他才清楚的知道,自己即便是皇帝,也不是万能的,即便君临天下,他也得不到她,更遑论她心甘情愿追随他?
他说他爱她?!
千容微怔。这三个字,她很熟悉。但是没人跟她说过。如今,轩辕祁说了,她除了有些许差异之外,竟然一点心动的感觉也没有。
“至少……他是自由的……”
遥望着未央山的方向,脑中出现那个陪她一起长大的少年,他告诉她,他叫赵由。风苍,一直是渴望自由的吧?如果不是身上背负、背负那么多的仇恨的话……
“自由?”轩辕祁苦笑一声。他现在是大名的皇帝,自由可言吗?伺机而动的各方势力能让他自由吗?
“就是自由。”千容转头,看着轩辕祁的眼睛,坚定的说道。
“轩辕祁,你会是个好皇帝。也会遇到一个爱你的人,陪你到地老天荒。千容只是个过客罢了。”
千容说完,朝着轩辕祁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心里想起了一份约法三章,想起了那个叫她“娘子”的人……
“赵千容!”
轩辕祁大声叫道。错过这一次,他就再也没有机会开口挽留她了!或许,再也不会再见面了……
千容驻足,并未回头。
“你爱他吗?西木琛。”
“原来你也知道。”千容无奈的笑笑。他还是不死心,即便端木祈有千绝西木琛的身份,他也还是她的丈夫。
“我……”轩辕祁语辄。他承认,他是想说出这个秘密让她重新选择。可是,她知道,即便知道,也仍旧一点机会都不给。
“轩辕祁。属于你的那个人,会出现的。”千容回头,再次看了轩辕祁一眼,微微笑道。
千容今天对轩辕祁说的话,已经超出她的范围了。按照她一贯的个性,只要拒绝了,什么都跟她没关系了。这么做,或许,是为了那一句“我爱你”吧。
看着千容远走的身影,轩辕祁忽然笑了。笑的些许心酸。
赵千容,是你说的,他拥有自由。如果有一天,我自由了,那么,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你抢回来!我要让你知道,会为了你牺牲的人,还有我……
“王!”藏在石头后面的暗卫,看着他们的皇上忽然亮剑,划破手,在石头上刻着什么。
“回去吧。”直到刻好了,轩辕祁满意的扬起嘴角,踏上了回程之路。
茫茫大地,只剩下那些染血的字,静静的期待着这段缥缈的爱恋,是否会有一个美满的结局。
万里江山,我为容狂。天地可鉴,此爱无殇。
楚宅门前。
“丫头,就这样回去了?”一弦看着两手空空,光杆一个的千容,弱弱的问。怎么连男人也不带走?
千容偏头,见一弦有点不甘心的样子,嘴角上扬。本来是想偷偷走掉的,被她这么一说,竟然使起了坏:“你还有事?”
“呃,没、没……”一弦见千容不怀好意的样子,瑟缩了一下肩膀,什么话都吞到了肚子里面去了。总不能说,她想去找轩辕默报那一吻之仇吧?
“那走吧。”千容故作豪迈,向前跨了两步。一回头,一弦还在原地。
“怎么不走?”
“那个,容儿……”一弦难得扭捏一下,双手搓着不知如何是好。
“原来昨晚在后林里真的是你在叫我?”这女人,有事相求的时候才会叫她容儿,要不就是丫头丫头的叫!
“不、不……”一弦急忙摆手否认。
“奇怪了,难道轩辕默说谎?”千容惊讶的说道。
“什么?他竟然说了?!”一弦暴跳着,一阵风似的冲进了楚宅内。
千容看着一弦飘走的身影,忽然发现这女人最近装老头太不像了!
046、还卿本色
楚宅内。
端木祈和轩辕默正在某个流水亭中切磋棋艺,一弦忽地一阵风似的刮到了面前。三少抬头,刚要说话,不期然瞥见轩辕默上扬的嘴角,安分守己的当了一回隐形人。
“轩辕默!你怎么能把我们的事告诉丫头呢?!”一弦一到轩辕默面前就双手叉腰,不顾形象的大声喝问,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是个白发红衣的老头子。
他们的事?!一个年轻邪美的皇子,一个顽童般的老者,会发生什么事?三少捏着白子的手,忽的一颤,轻握成拳,掩住止不住上扬的嘴角,尽量不去看眼前宛如泼妇般的老头子。
“我们的事?”果然,轩辕默斜佻着嘴角,仰起头看着一弦,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还是像老顽童一样。不注意的话,谁都不会识破这是个妖娆女子。
“本来就是……”一弦正要理直气壮的接下去,终于发现了当隐形人的三少,遂转过身,恶声恶气的说:“看什么看?!再不去追,丫头就走掉了!”
千容走掉了?!三少大惊失色,连忙起身,身形一晃,一道白影从一弦眼前一闪而过,好像这个地方本来就没有三少的影子。
三少一走,轩辕默慵懒的从座位上起身,面对面贴着一弦,伸出一根食指挑着一弦的下巴,魅惑的说道:“女人,你故意支走端木祈,该不会对我动什么心思了吧?”
流水亭的后面,一处房间的死角,三少牵着千容的手,看着流水亭的方向,贼笑着说:“娘子,这样不太好吧?”
“偶尔为之,清神养气。”千容看着那两个“狼狈为奸”的人,一本正经的开口。
三少一追出来,就碰上了等在这里的千容,看来他娘子对这事也有点兴趣呢!心里小小的替那两个人默哀一下,随即陪着他娘子,大大方方的看起了戏。
只见一弦粗鲁的甩开轩辕默放在下巴上的手,怒气冲冲道:“你就臭美吧!我对你动心思?我就算对石头动心思,也不会对你这种人面兽心的男人动心思的!”
人面兽心?千容眉头微皱。这显然是娇嗔的话,一弦对轩辕默很了解吗?
“你是不是不肯原谅我?”轩辕默也不恼,死皮赖脸的贴在一弦身边,逼着一弦看着他的眼睛。
“对!我就是不原谅你!”一弦鼓起腮帮,想起眼前这个痞子样的男人竟然吻她就生气!
“为什么?”轩辕默嘴角含笑,低着头,故意在一弦颈间呼吸。果然如此,这个女人真的记恨他五年前的不告而别。
“放开我!”一弦不自然的摸了下脖子,在轩辕默怀里挣扎两下,离轩辕默远远的,而后才说道:“谁让你把昨天晚上的事告诉丫头的?”
“告诉赵千容?”轩辕默眉头一皱,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没告诉她呢!千容嘴角微扬。昨晚她确实听见一弦的叫声了,故意找错树,只是想确定一下轩辕默跟一弦之间,是不是真的有猫腻。
“哼!小人!”一弦甩过头,哼了一句。
轩辕默一个箭步,忽的又冲上前去,紧紧的扶着一弦的肩膀,看着一弦的眼睛,紧张的问:“你是不是不记得五年前的事了?”
“五年前什么事?”一弦莫名其妙,见轩辕默这么认真,一时忽略了他的不轨举动。
他说到现在,竟然跟她说的完全不是同一件事!轩辕默忽然有种,想抓着这个女人跳河的冲动。
原来轩辕默说一弦是他找了五年的人是真的!难道五年前一弦和轩辕默真的有什么际遇不成?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很紧张一弦。
“娘子,弦师父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身份?”端木祈低下头小声的问千容。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千容低头,三少两只手正环着她的腰。见她低头,不安的动了两下,却抱的更紧。千容嘴角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三少见千容的反应,也不纠结一弦什么身份了。千容好像,渐渐地不排斥他的碰触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值得高兴呢?
就在这时,轩辕默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兰息,我以为,你会记得我。”轩辕默忽然有种苦涩的感觉,他心里不好的预感还是成真了。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记得他!不记得他的好,就连恨,也不曾!
“你、怎么会知道?”一弦大惊,初兰息这个身份,是她五年前一时贪玩,胡乱编造出来的,虽然一不小心就进了天下五公子的排行榜里面,可就连丫头也不曾知道,这个男人怎么?
“初兰息,既然再次遇见了,最好把你幻踪的本事收起来,我不会再让你逃掉!不信你就试试看!”对付这种白目的女人,看来他不强制点不行!
“我……你……”一弦忽然被轩辕默这种强硬的态度弄晕了,这什么跟什么?幻踪初兰息他都知道?
初兰息?三少脸上忽然不正常的抽搐起来。虽然,眼前的老者变成了幻踪,变成了一个年轻甚至俊美男子,但是,两个年轻男子,在演苦情戏……有点恶寒……
千容看着三少的反应,并没有解释的打算。原来一弦就是初兰息!怪不得幻踪这几年在江湖上销声匿迹,查不到消息。看来,她这个师父,比她想象的还有趣呢!
轩辕默忽然低下头,在一弦耳边低低的说了什么,千容听不到。不过这句话之后,只见一弦乖乖的做到了三少的位置上,规规矩矩的陪着轩辕默下起了围棋。
次日。
千容身边那个白发红衣的老者卓一弦,忽然消失不见。与此同时,楚宅忽然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幻踪初兰息!
047、难逃情字
断情崖底。楚宅。
因为一弦忽然转变身份的缘故,千容也不便与她太过熟稔,本欲离开楚宅,回云州城,转而回未央山去的。奈何一弦央求,说不能留她一个人在这,然,其本身又被轩辕默缠的紧。最终,千容还是妥协,暂时驻足。
“娘子,今天换谁?”
三少自那日和千容干过窃听的事之后,忽然对这种事无比热衷,天天缠着千容寻找“捉奸”的机会。
原因倒不是三少对偷看的那些人有多少好奇心,而是千容在偷看的过程中,绝对不会反对他上下其手。而三少分寸又拿捏的刚刚好,顶多搂搂抱抱,一不小心偷亲芳泽而已。
诡异的是,千容好像真的对这些奸情感兴趣一样,三少每叫必到,绝对配合。
此时,千容正在房内,立在窗前遥望断情崖,蓦然听见三少的话,微微一笑,转过身来:“你想看谁的?”
除了一弦和轩辕默,这楚宅内可是深藏不露呢!
三少见千容答应,走上前去,靠在千容耳边,坏笑道:“我二哥。”
端木景?千容摸了一下下巴,略一思索,浅笑道:“走。”
夜幕渐渐降临,三少和千容在端木景房顶上守株待兔。烛光亮起,三少小心翼翼的伸手揭了两片瓦,和千容一人一边趴着缝看。
房间内,端木景点亮蜡烛之后,静坐在桌边,像是在等什么人。
三少嘴角一扬,他就知道!这个二哥,可是深藏不露呢!
敲门声响起,端木景起身开门,进来的人,却是大名尊帝轩辕祁。轩辕祁坐下之后,端木景奉了一杯茶,同坐下来。
“怎么样?”轩辕祁开门见山的问,却是有点莫名其妙。
“他不愿意。”端木景本是温润如玉的公子模样,这一次,却显得些许冷漠。
“不愿意么?”轩辕祁落寞的自语了一句,忽的又高兴起来:“这次出行,大名皇宫根本就是个空巢,他虽淡漠,但是和先后不一样,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大名被颠覆的。这样,也就由不得他不愿意了。”
千容听罢此言,心里一惊,忽的想起那日轩辕祁单独约她出去时的情景,她虽然拒绝了,但他绝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那么此刻,他口中的那个人,必然是水茗香之子轩辕离!他的意思,难道是让位?怎么可能?
三少也是心惊,这么多人花这么大力气助他登上皇位,说扔就扔了?!
“皇上,恕臣无知,您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也就轩辕离是个无心皇位的人,如果换作他人,大名早就不知道落入谁手了!
“为什么?”轩辕祁浅笑,想起了那个一身大红嫁衣,对着他傻笑的女人,眼里净是执着。复又想起那个女人冰冷拒绝的态度,好不容易融化的冰颜,又寒了几分:“按我说的去做。”
“是。”端木景只是看轩辕祁脸上的反应,就知道他想到谁了。有史以来,能让轩辕祁冰颜融化者,舍赵千容其谁?却也只能淡淡的遵命。
轩辕祁说完起身,走至门边,复又开口:“她在外面。”
屋顶上,只能看到端木景出去,复又开门,一个一身黑纱劲装,带着半片银色面具的女子出现在屋内,端木景跟在身后,脸上的表情有高兴,有苦涩。一时之间,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来了。”三少小声的对千容说,一抬头,正巧碰到千容抬头,于是,四片唇瓣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贴在了一起。
时间静止,刹那间,地老天荒,哪管别人是否在互诉衷肠?三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保持这个姿势,一点都不敢乱动!发觉千容跟前几次一样,没有拒绝反抗,便大胆的贴紧了一点。
千容也不知怎么的,不过轻触唇瓣而已,竟然忘了呼吸。感觉到端木祈柔软的唇轻轻压了过来,正要回应,唇瓣忽的一凉。抬眼,他已经低下头,继续偷看端木景和那个女人了。
千容忽然笑了,发自心底的笑了。
屋内,由于屋顶两人刚刚开小差去了,进度有点跟不上。只见端木景双手扶着那个女人的肩膀,带着乞求的口吻说道:“言言,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言静冷笑一声,甩开端木景的手,缓缓拿掉脸上的半片面具。
千容以为,古代人一般都是装酷,或者装神秘才带面具的。可是下面那个女人面具一拿掉,左边脸颊从额头到颧骨,有一块醒目的烧伤痕迹,因为年代久远,烧伤又起了新皮,显得很丑陋。若是完好,这个女子也是个美人呢。
女人指着脸上的疤,冷漠的说道:“那么,谁来给它机会呢?”
“言言,我一定会找到医圣为你治好这道疤的!我不在乎你变成什么样子……”端木景看着那道疤,无比心疼的开口。
“我在乎!”言静忽然暴躁的打断端木景的话,想说什么,深吸一口气,最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走了。王还有任务交给我。”
转身,千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看到了女人脸上滑落的两道清泪,随即被那张银色面具遮盖。
端木景伸手阻拦,却没有理由,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眼睁睁的看着言静从眼前离去。而后,手握成拳,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发誓一定要找到医圣。
“那个女人是谁?”千容问。好像在哪里见过?
“皇上身边的暗卫。也是二哥的师妹,言静。”三少抬头说道,复又想起刚刚的吻,有点不自然。
“嗯。那医圣又是谁?”那就是大殿之上见过了。不过,小楼的情报,好像没有医圣这个人?医术举世无双被称为医仙的,也只有小楼白然。
“不知道,据说是医仙的师父。”
白然的师父?千容哂笑一声。白然学医过程,她再清楚不过了。起初,只是她教给他一些现代的医学常识罢了,而后,都是他自学成才的。哪来的医圣?
“怎么了?”见千容沉默,三少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走吧。”千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端木景,悄悄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屋顶上,两个人影的离去,意味着这一次的“捉奸”行动结束。
048、发现异样
自十一月十七日从云州城外,跳下断情崖底至今,已逾十日。本应寒冬腊月的天气,因为云国的特殊地理位置,竟也像真的江南一样,细雨绵绵。
千容之所以在楚宅停留,不是没有原因的。轩辕默一下子把这么多重要人物聚集在一起,不可能只是简单的认亲大会。所以,这些天她才和端木祈一起做起了梁上君子。
通过这些半真半假,或明或暗的调查,事实远不如表面那么简单。问题是,意外在什么地方,她一时半会儿还是没能查出来。只能说,滞留在这个楚宅里的人,都是怀有某种目的的。
又是那个荒凉的石山,狭长的瀑布还在。千容站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负手远眺,阴沉的天空,绵绵的细雨,好像预示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一样。
一弦一身淡蓝色锦袍,玉带束发,完全变成了一副俊美公子的模样。此刻,正远远的注视着千容的身影,举步不前。
她算是丫头最信任的人之一了吧?倘若有一天,她对她做出了不能原谅的事,她是不是可以原谅她?
“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千容感觉到身后的目光,转过身,半开玩笑似的说道。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一弦这么深沉的时候呢,莫不是,这是初兰息的特色?
“臭丫头!说什么呢?”一弦身形一晃,来到千容面前,佯装生气的锤了一下千容的肩。
“我可是知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呢!”千容和一弦,也算是从小就认识了,彼此之间,偶尔还能开开玩笑。
“那你说我打什么坏主意?”一弦顶着一张男人脸,对着千容挤眉弄眼,故作轻佻。
“我等有一天你自己告诉我。”千容神秘一笑,转移话题:“楚宅,现在是不是平静的不太像话了?”
“丫头,听你这么说,好像是有些不对劲。除了我们来的那天,那老头给他儿子排序之外,宅子里好像没什么动静了。不过这些人,又都留在楚宅不走,这又是为什么?”
那老头?说到轩辕麟,千容想起那日一弦非正常的反应,这两个人,表面上无论从哪种角度分析,都不可能有交集。不过有一点,因为没有调查,卓一弦这女人的真实身份,她到现在都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才找你出来的。”千容干脆坐到了石头上,也不在乎被雨水弄脏衣服。
“丫头,说起来,这楚宅里的人,可是有一大半都是因为你才留下来的呢!”一弦有样学样,也跟着千容做了下去,用肩膀碰了碰千容的肩膀,贼兮兮的笑道。
“没个正经样!”千容嗤之以鼻:“那你说,哪些人是因为我才留下来的?”
“后面刻那块碑的那位……”
“刻碑?”一弦还未说完,千容打断,有点莫名其妙。
“自己去看。”一弦手一挥,向后一指。
千容起身,来到那块石头前,深深的刻痕伴随着鲜血的痕迹,清晰的映入眼帘。
万里江山,我为容狂。天地可鉴,此爱无殇。
是轩辕祁。千容心里一突,无言以对。复又平静的走到一弦身边坐下。
“还有呢?”千容冷淡的问。
“笑面玉无缘。”
“玉无缘?他不是因为轩辕祁才留下来的吗?”莫名其妙。
“不是呢。他也是为了你。”一弦好像知道什么一样,说的神秘兮兮。
“好吧,就算滞留下来的人或是为了我,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要杀了我?”说是对她动了心,她是怎么也不相信的,还不如说是为了执行某项任务。
“丫头,你这不是在兜圈子嘛!我哪里知道?”一弦眼神闪烁一下,笑哈哈的说道。
千容眉梢一挑,哂笑一声,再次换了个话题:“把白然和铃儿叫过来吧,我有事要让他们做。”
“什么事?”一弦好奇的问。
“不该问的别问。”千容故意板起脸,眼光看向别处。
小楼的编制,天、地、玄、黄四个等级,每个等级共分三组,每组十六人,每个人都有各自擅长的本事,都是不可多的高手。
“臭丫头,就知道欺负我!”一弦竟然一下子甩袖离开了。
“喂!帮我把端木祈叫过来!”千容笑着,看着一弦的身影大声说道。
“哼!”远处,只传来一声冷哼。
待到一弦的身影看不到了,千容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凝固了。
楚宅里的人是滞留下来没错,但是,轩辕默从来没说过不许人离开这样的话,而她之所以在这,是因为一弦的央求。那么,一弦……
不会的,就算所有人出卖她一弦也不会,更何况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吗?可是,刚刚她的试探,明明出了问题……
时间流逝,被雨水打湿的肩膀,渐渐感到了一丝凉意。千容不自觉的双手抱肩,下一秒,身子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娘子,在想什么?”端木祈从背后环着千容的肩膀,温柔的问。
“端木祈,你为什么留在这?”享受着怀抱的温暖,千容轻声问道。
“因为你在这。”三少的下巴抵着千容的额头,柔声说道。
明知道事实不仅仅是这样,千容还是泛起了笑容。
“那么……”千容凑近三少的耳边,低语几句。
只见三少眉头紧皱,犹豫一下,最终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
049、慕玉成双
翌日。
天气依然阴沉,细雨绵绵不绝,人烟稀少的石板路上,忽然出现一把红色的纸油伞。伞下女子身着红色轻纱,手臂和**清晰可见,腰部扭动,身姿摇曳,极度妩媚的向前走去。
红伞微抬,女子拥有一双媚惑人心的狐狸眼,此时,眼眸微微转动,舌尖轻舔一下抹了胭脂的红唇,蛊惑的声音响起:“千慕,已经到了呢。”
这才发现,女子身后还有一个一身黑色劲装,双手环胸,抱着一把剑的男子,正是那日引着千容去楚宅的赵千慕。听罢此言,千慕抬头看了一下楚宅的牌匾,一言不发。
女子摇曳着,走上前去,轻扣门环,门应声而开。一个灰布小厮笑脸说道:“是三少爷和四小姐。快请进,公子正候着呢。”
赵千玉哼了一声,推了那个小厮一把,看也不看就进门去了。赵千慕紧跟在身后。
“轩辕默!你到底想干什么?!”书房内,忽然传出一弦惊呼的声音。
“女人,我不在乎公开你的身份……”轩辕默嘴角上翘,眸带威胁的看着怀里不安分的小东西。
一弦一听此言,赶紧捂住嘴巴,乖乖的坐在轩辕默的大腿上,再也不敢乱动。这么大声,要是被谁听了去……
“这才乖。”看见一弦的反应,轩辕默满意的笑笑,伸手点了一下一弦的鼻尖。
一弦眉头紧皱,眼神毒辣的盯着轩辕默,不知道怎么就惹到这个瘟神了!该死的是,她有把柄在这男人手里,被吃的死死的!
不过……这种日子不长了……
轩辕默瞧见一弦阴笑的眼神,心里有点着了道的感觉。再次威胁道:“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息……”
“公子,三少爷和四小姐到了。”
轩辕默的话没说完,门外响起了通报的声音。机不可失,一弦迅速的逃离轩辕默的怀抱。轩辕默狠狠的剜了一眼得瑟的一弦,咬牙切齿的说道:“进来。”
门一开,赵千玉只感觉一阵风从身边吹过,掀起了裙摆。抬眼,轩辕默正好整无暇的坐在书桌前。眼波流转,心下起疑。
“公子。”赵千玉嗲声嗲气的扭到轩辕默桌前。
“看来在万艳楼学到不少嘛!”轩辕默嘴角上扬,嘲弄一句。
赵千玉脸色一僵,随即媚声道:“为公子效劳,是玉儿的福分。”
“千慕。”她的心思,他一眼便能看穿。轩辕默也不跟赵千玉废话,看向一边沉默的赵千慕。
“回公子,已证实千容确实是小楼的人。”
“怎么说?”
“自今年三月起,千容连续失踪了五个月,直到七月份才回到赵府。回到赵府之后,言行举止皆不正常,十日后,被迫嫁到端木家。出嫁之后,行事风格跟以前完全不同……”
“这些公子都知道,根本用不着你说。”赵千慕还没说完,赵千玉便打断了他,随即媚笑着接口。
“赵三小姐本事可大的很呢!恐怕不仅仅是小楼的人这么简单。”赵千玉瞥了轩辕默一眼,大胆的卖起了关子。
“哦?”轩辕默不负众望的给了一个音节。
“她可是小楼的楼主。”
“这件事并未确定。”赵千慕淡淡的开口。
“你……”赵千玉一时气急,眉头紧皱。
“继续说。”轩辕默扫了一眼赵千玉。虽然这个女人不怎么样,但是她的预测一般来说,都是准确的。
“是。暗夜派出去刺杀端木祈的杀手,没有成功的最大原因,就是因为每次都有她从旁协助。这说明千容的武功不弱。”
“另外,在万艳楼交手的那一次,她警觉性很高,知道解药涂在我的手上,所以并未中毒。玉无缘的蚀心蛊,据说也是她治好的,那么,她的内力一定深不可测。”
“还有,在云州城内,一瞬间就布置好了所有的据点,身边的人每个都不是简单的角色,每个人又对她惟命是从,其中包括医仙白然。这说明她在小楼里等级很高。”
“综上所述,赵千容很有可能就是小楼的楼主。”赵千玉说完,期待的看着轩辕默,像个讨赏的小妾。
“这样啊。”轩辕默似笑非笑,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顿时将赵千玉的心给吊了起来。
“回、公子,确实是这样。”赵千玉忽然有点结巴。这才是轩辕默,笑的越是魅惑,越让人心惊。
“还有谁知道?”
“那场宫变在场的人,差不多都知道。”赵千慕看了赵千玉一眼,眉头微皱,恭敬的回禀道。
“知道了。去吧。”轩辕默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出去。
“公子……”赵千玉喏诺的叫了一声。待见到轩辕默魅惑的眼神之后,自发的退了出去。
赵千容。你恐怕不止失忆这么简单吧?这些事,我又何尝不知道?
回廊转角,千容正要去找一弦,忽然发现两道熟悉的人影,正从轩辕默的书房出来。心思微动,飞速来到断情崖底的那条河边。
“丫头,你在干嘛?”
背后忽然想起了一弦的声音,千容眉梢微挑,转过身,浅笑着说:“没什么。”说完之后,也不和一弦一起,径自离开了。
一弦撇撇嘴,看着千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050、初露端倪
河边离楚宅并不远,步行不过一会儿功夫就到。
千容从河边回到楚宅的时候,意外的没有发现端木祈活跃的身影。眨眼间,忽的有道人影从身边飞速掠过,千容提气,紧追不舍。
此人将千容一直引到后林,忽的消失不见。
细雨绵绵,天色本就阴沉,置身密林之中,更是显得阴森黑暗。千容警觉的看向四周,耳朵里只有鸟儿拍打翅膀的叫声。
“容儿。”一个平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千容回头,是那日在未央之巅见过的大夫人,楚婉秋。
“夫人。”千容淡淡开口:“夫人引千容至此,有何贵干?”
“容儿,我是你娘……”可是,她从未叫她一声。楚婉秋深情的向着千容伸出了手,却并未碰触。
是了。轩辕默说过,她是楚婉秋的女儿。不过,她并未放在心上,甚至一点感觉也没有。
不管赵府是真正的家庭,还是伪装的家庭,都跟她没关系不是吗?
“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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