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出了财务室的门,刘雪儿扭头看着李墨生,问道“主人,你们早都认识了吧,我看她看着主人的表情好象有点不对劲哦。”
李墨生看看四周。说“我们是不是把中午吃饭的地方定一下,中午请许涛和张芬芳吃个饭,交流下感情。”
王光有个著名的三段论,第一是人吃的东西大多没有臭味,第二是人拉出的屎毫无例外都是臭的,第三是结论——人的生活目的和条件是把无论什么东西都要变得臭不可闻。
李墨生也有个老掉牙的三段论,第一是人说实话要倒霉,第二是人不说实话也要倒霉,结论是——人说不说实话都要倒霉。就如同王光的三段论来源于他的实践一样,李墨生的也是。
这就是为什么李墨生面对刘雪儿的盘问王顾左右而言他了。
刘雪儿捂着嘴吃吃地笑道“吃饭?主人是想请张芬芳才对吧?不过我要提醒你啊,她可是从来不参加别人宴请的。”
“是吗?来不来是她的事,咱们的礼数得做到位,别叫人家挑出毛病来。”李墨生笑着回答。
刘雪儿和李墨生先在附近的王子海鲜订了一个包间,然后由刘雪儿向许涛和张芬芳一一打电话宴请。另她没有想到的是,张芬芳竟然答应了约请,与许涛相伴而来。
一顿饭吃的是宾主皆欢,席间,张芬芳也一改平时冷艳傲人的形象,与大家谈笑风声。这个情景令许涛暗暗嘬舌不已,他在酒店也算是元老级人物,可从来没听说过张芬芳与谁一起吃过饭,这一顿饭露出的笑容要比他一年见的都多。难道说面前这个年轻人有着不可低估地背景?那以后可要与他多拉拉关系了。
饭后,许涛硬拉着李墨生要去洗澡。刘雪儿一看,就开车先送张芬芳离去,任由李墨生自由活动了。
这两年,人民的物质生活水平在稳步地提高。这洗浴中心也是一家接着一家地开,而且一家比一家规模大,装修豪华。
李墨生与许涛来到附近地恺撒宫,虽然才过中午,可是门口地小车已经停的是满满的。李墨生想现在有钱人还真是多啊。一边感慨着一边与许涛迈步进入洗浴中心。
洗完后的李墨生躺到按摩床上一边享受着按摩技师的服务,一边与许涛闲聊着。许涛则不停地套着李墨生的话,想问出他到底有什么背景,能叫张芬芳对他如此礼待。
李墨生笑着不答,很快就把话题转移到别处了,许涛由此更加认定李墨生的背景不凡,言语更是恭敬有加。
做完按摩,许涛又邀请李墨生再去歌厅放纵一下,被李墨生拒绝了。因为他忽然想到家里还有一个老狗的存在。
从洗浴中心与许涛分手,李墨生拦了辆出租车往家赶,又给刘玲打了个电话让她把车送到李墨生家楼下。
在楼下的超市里,李墨生抗了一捆啤酒回到家中,只见老狗正盘腿坐在电脑前奋力厮杀在CS世界中。李墨生叫了一声“老狗,别玩了,吃了吗?”
老狗头都不扭“不饿”
“我靠,不饿就过来喝一会,打CS多无聊啊,快点”李墨生喊道。
老狗很是不满,半天才关了电脑,踢踏着拖鞋走了过来。往沙发上一坐,点了根烟,又朝地上狠狠地吐了口痰,然后拿过一瓶啤酒,张嘴将其盖子咬掉,递给李墨生,又拿起一瓶,同样的动作又来了一遍。
李墨生看着老狗的举动,实在是佩服他的洒脱与不羁。
“你那个屋里没人住吗?怎么不招个房客?”老狗问。
“招了啊,一个男的,可是好几天没见了,不知道失踪了还是挂了。”
“啊,交钱了没有,不会偷你什么东西跑了吧?”
“交了啊,你当我白痴啊。我这里你看有什么值钱的,一堆破烂。”
“那你可赚大发了,再等几天,要是还不来,我就住进去啊。”老狗一脸地贱样。
“随便,你现在住进去我都没意见,他要回来了,你就睡沙发,不过,可别乱翻人家的东西。”
“知道,咱是那样的人吗?”
“讲讲吧,这几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回来了?”李墨生问。
直到现在,李墨生还能回忆起与老狗最后一次在某饭馆的见面。那次,两人酒足饭饱后,老狗把李墨生送上出租车后,对他晃了晃手里的飞机票,说:“明天我去海南,要么变成大款,要么死去。”
这实在是出乎李墨生地意料之外。
问老狗为什么,老狗对他说:“钱是人的第六感官,没有它,你就无法充分地运用其余的五个感官,生活的出路至少会被堵死一半,这是毛姆说的。”
出租车开动了,李墨生从车后窗看到老狗冲他招了一下手,头也不回地走到路的另一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向相反方向开去。
到现在,李墨生都没弄明白毛姆是谁。
“你走的时候不是说去海南吗?怎么后来打电话又说到广东了?”李墨生问。
“哎,一言难尽啊。”老狗的啤酒喝的飞快,两口下去,半瓶已经不见了。
“刚去海南的时候以为那里遍地是黄金,咱过去就是发财去了,实际上不是那么回事。呆了半年,实在是混不下去了,刚好有一个老乡在东莞打工,我就投奔他去了。又混了两年,没什么意思,就回来了,我家里也没什么人了,现在只有投奔你了。”说起过往的经历,老狗低下了头。
正说着,刘雪儿的电话打了过来,说把车已经停到楼下了,叫李墨生下去拿钥匙。
拿完钥匙,李墨生把依依不舍地刘雪儿劝走,回到屋里后,对老狗说道“别想那么多了,你先在我这里住着,我现在条件还行,养活你没问题。”
“恩,我就是这么想的。”老狗到是一点都不客气。
李墨生一阵狂汗。
“恩,一会陪我去医院一趟,我大学的舍友在那里住院呢。”
“好啊,没问题。”老狗好象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问“怎么回来一直没见你家人啊?也没听你说,他们人呢?出去旅游了吗?”
李墨生陷入了沉默,心底最深处那块不愿揭开的伤疤终于被人撕烂了。
他慢慢地向老狗讲述了以往的事情,语调很平静,好象是在说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可是他抓住酒瓶的手上的青筋暴起说明了他的内心并不是他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老狗听他说完,沉默了半响,一口把瓶子的酒喝完,说“墨生,我也没家了,母亲死的早,爸爸也走了,以后这就是我的家,你就是我哥!!!”
第十一章餐厅里的冲突
将一捆啤酒喝完,李墨生一看时间已不早,遂招呼老狗赶紧收拾,准备去医院看望富贵。
下楼后本想开车的李墨生被老狗所阻拦,理由当然是害怕酒后开车出事。“你不怕我还害怕呢”老狗梗着脖子斜着眼睛说道。在去医院的路上,李墨生再次地诅咒着这个城市的道路系统。一段不算太远的路竟然花了半个小时。
李墨生推开病房的门,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富贵与勇子,而是一个打扮时髦的新潮少女。
少女听见动静回过头,“啊,李墨生你怎么才来,杨大勇都说了好几遍了,老不见你来。”
李墨生也认出了这个少女,他们学校的,比他们要大一级的李小燕。
看到是她,李墨生觉得有些尴尬,两个人以前有过一段纠葛。在他刚到学校不久,就在一次舞会上认识了此女。此女作风大胆豪放,很有古代公孙大娘的风采。
李小燕个子挺高,身材不错,脸蛋也过的去,就是风骚的不能碰。第一次约会就伸手抓李墨生的小弟弟,还厚颜无耻的问他在不在意她不是处女的事实,李墨生当然在意了,后来没过一个月就分手了。
其实分手的最主要的原因还不是她骚不骚,女人骚点有啥,又不拿她做老婆,最要命的是她爱吃大蒜,一接吻,满口的蒜气。
李小燕看出了李墨生的不安,呵呵地笑道“你还挺害羞啊,不做情人,就不能做朋友啊?”李墨生不自在地笑了笑,问“他两个人呢?怎么不在?”
“哦,去做检查了,马上就回来了。”正说着,门一响,勇子推着作在轮椅上的富贵走了进来。
“聊什么呢?这么高兴?”勇子见是李墨生,显的很高兴。
“没什么,随便聊聊,怎么样,伤好了吗?”李墨生问。
“没什么大碍了,再过几天就能出院,这是谁啊?你伙计?”勇子看着老狗,问李墨生。
“我兄弟,老狗”李墨生介绍道。
“我靠,如雷灌耳,久仰大名。幸会幸会。”勇子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传说中的人物,连忙伸出手来。富贵也是一番客套之词,李墨生把双方互相介绍了一下,让老狗陪着富贵与李小燕聊天,自己把勇子叫了出来。
走到楼梯间,李墨生甩给勇子根烟,问“你怎么把那个骚货叫来了?”李墨生当年与李小燕的事大家都知道。与李墨生分手后,在学校更是放荡不羁,有公车的美称。
“怎么,你心疼了?”勇子坏坏地笑道。
“滚蛋,快说,少拿我说事。”李墨生骂道。
“我得找个陪护吧,找她比雇人省钱省心,还任劳任怨,尽心尽力。”勇子不在乎地说。
李墨生一阵汗,这也太邪恶了吧,这种做法也就勇子能干出来。
“我一个大男人,你不能叫我给富贵端屎端尿吧,更何况,晚上还能给富贵暖暖床。”勇子的笑容是那么的邪恶。
不得不承认,人和人之间原来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就能成为好朋友。
只要李墨生几个在一起,全是“裤裆传”,脑袋里光是琢磨着到哪里泡妹妹,到哪里开房这点破事。还曾经跑到学校的新区,几个人蹲到女生宿舍楼门口,挨个地品味。直到看门的大妈喊来保安,几个人才逃之夭夭。
用王光一句经典的话来形容李墨生和勇子就是:俩逼炒菜,一个逼味。
回到病房,李墨生再没了拘束感,开始放肆地和李小燕开着玩笑。而老狗则向来不知道拘束为何物,天生一个自来熟,很快就和勇子,富贵打成一片。病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一个小护士推门进来“谢富贵,打针。嘿,你们把这里当茶社了吧?这么大的声音,小点声。”
勇子闻言不满道“我们这是单间,怎么,又没有打扰别人,喜欢干吗就干吗,你管得着吗?”
小护士白他一眼,没有接话,只是给富贵扎针的时候明显上了劲,把富贵疼地呲牙咧嘴“护士,我又没得罪您,您干吗拿我出气啊?”
“活该,谁让你交友不慎的。”小护士心满意足地出去了,李墨生他们则哄堂大笑。
几人正商量着晚上出去吃什么的时候,刘雪儿给李墨生打了个电话,对他撒着娇说“主人,晚上能陪我吃饭吗?我想吃批萨,排了好长时间的队啊,好不好?”
李墨生本想拒绝,后来一想好象有点绝情,就说“好吧,我赶过去,你等着我。”
必胜客批萨,本来在国外也就是一快餐店,结果到了古都,被人当成贵族一样的西餐厅了,去吃个饭那个队排的叫长。本来李墨生对这种外国垃圾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可是又不想拂了美人的意愿,遂硬着头皮答应了。
与弟兄几个交代了一下,又特别叮嘱了一下勇子叫他关照一下老狗,怕老狗与大家生疏,抹不开面子。勇子哈哈大笑“你这兄弟象是那种怕生的人吗?”李墨生一想,也是。就与他们告别,朝南大街奔去。
到了必胜客门外,正是饭点上,门口排着长长的人龙。李墨生苦笑着,拨通刘雪儿的电话,问了下她坐的位置,直接上了餐厅二楼。
一上楼,就看见刘雪儿在那里坐着,整个餐厅最引人注目地就是她了。只见刘雪儿换了一件白色带蓝点的短袖衬衫,一排纽扣因为胸前巨大的突起而绷得紧紧地,让李墨生担心那纽扣随时因承担不住巨大的压力而裂开。头发则放了下来,很随意的披撒在肩膀上,脸部化了淡妆。整个人显的清新脱俗,如同出水芙蓉一样。
李墨生落座后,服务生端上早已准备好的套餐。刘雪儿紧张地问“我不知道你的口味,点了套餐,你要不可口的话,就重新点。”李墨生对这种快餐没有什么感觉,吃什么都无所谓,所以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挺好的。”
两个人吃着饭,李墨生时不时地给刘雪儿讲个笑话,逗得她是花枝乱颤,更是引人夺目。把李墨生看地也是心痒难碍,恨不得把刘雪儿就地正法才好。刘雪儿看出了他的心思,更是时不时地舔一下自己的红唇,然后又用眼神撩拨着李墨生。两个人正在用眼神和表情互相斗智斗法时,旁边忽然传来了声音。
“雪儿,你也在这里吃饭啊?”李墨生闻声看去,桌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青年。180几的身高,修长的身材,五官清秀。不太长的头发乱乱的却给人一种跟有味道的感觉。一身的笔挺的休闲服,李墨生虽然认不出是什么牌子,但是也能看出来价值不菲。
刘雪儿看见此人,眼神中有一些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镇静。说“我和男朋友一起吃饭,曹红军,你也来吃饭吗?”
这个叫曹红军的男子一听此话,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身对着李墨生说“请问,您是?”
李墨生微笑着说“我叫李墨生,是刘雪儿的下属。”
曹红军愣了愣,也笑了笑,说“李兄,您真会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真是她的下属。”李墨生正色道。
曹红军盯着李墨生看了好一会,仿佛是在认定他并不没有说谎。然后扭过头去对刘雪儿说“雪儿,你养小白脸也得挑一个条件好的吧,你看看这位,要嘛没嘛,你什么时候品位变的这么低下啊?”
李墨生听到此话,脸色突变,但并没做什么表示,只是静静地看着刘雪儿。
刘雪儿气得小脸涨得通红,对曹红军喊道“你这个混蛋,说谁是小白脸,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这个人渣,垃圾!”
曹红军哈哈大笑,“怎么,被我说中了,现在知道丢人了,还说不是,你看看他坐在这里屁都不敢放一个,就这货色你也要,你说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啊?”
刘雪儿眼睛里已经流出了泪水,声嘶力竭地喊“你滚啊,我不许你侮辱他。。。”
而李墨生仍然是稳稳地坐着,好象面前发生地事情与他无关,还倒了一杯红酒慢慢的品着。
曹红军大笑着扬长而去,留下了满面泪水的刘雪儿还有稳如泰山地李墨生。
!!!!!!!!!!!!!!分割线!!!!!!!!!!!
数据惨淡啊!看书的弟兄们,收藏推荐一个都不能少啊!每一个数据对我都是很重要的!
第十二章市长的夫人
李墨生看着曹红军远去的背影,眼里闪出一道狰狞的光芒,一转头,却若无其是的对刘雪儿说“你吃好了吗?我们走吧。”
刘雪儿看着李墨生,不知道他为什么的如此气定神闲,没有一点为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计较的意思。
两人结完帐下楼,走到刘雪儿的车前。雪儿忐忑不安地问道“主人,你没有生气吧?刚才那个曹红军他父亲和我家是世交,我一回国,他就追求我,但是被我拒绝了。我真没想到他是那样的人,会说出那样的话。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啊。”
李墨生没有插话,静静地听完,笑了笑“怎么会呢?你被狗咬了一口,难道你要去咬狗一口吗?呵呵。别往心里去。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吧。我还有事,明天公司见。”
刘雪儿本来是计划饭后邀请李墨生去她家,只是现在这个情景怎么也不适合说出这话了。听李墨生说完,黯然地离去。
表面平静地李墨生是真不在意刚才发生的事情吗?当然不是。他的内心早已被愤怒和痛苦占满了。
愤怒是因为被别人如此羞辱,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痛苦则是因为别人羞辱的好象很有道理。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不正是一个小白脸才干的事情吗。
工作是刘雪儿给他的,车也是,自己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吗?除了那个能勾引女人的眼睛之外,好象没什么了。难道自己以后就凭这个吗?那么父母的冤屈由谁来洗刷?朋友会看的起自己吗?
李墨生坐在马路边的台阶上,也不理会路人好奇的目光,深深地思索着。
电话响了,李墨生看了看号码,不认识。准备挂掉,但不知道怎么着,却按了接通键。
“喂,哪位?”既然通了,那就说话吧。李墨生心想“请问是李经理吗?”一个慵懒地女人声音,很好听,有些熟悉。
“我是李墨生,你是哪位?”从来没有人这样称呼过他,李墨生以为是打错了。
“我是张芬芳,你还记得吗?”
李墨生一听,脑海里浮现出了有着哀怨的神情的一张精致面孔。
“呵呵,是张总监啊,您找我有什么事啊?”李墨生猜测着对方的意图。
“没什么事,就是想请李经理来喝酒,敢来吗?”张芬芳把“敢”字咬得特别重。
“好啊,在哪里?还是上次的酒吧吗?”李墨生心中暗笑“激将法对我是没用的。”
“不是啦,你怎么老想去那种地方啊,我在凯越的9楼1906房,等你啊。”张芬芳笑着说完然后收线,根本没有给李墨生拒绝的机会。
好家伙,又是超五星级酒店,怎么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有钱吗?看来字还真是有当小白脸的天赋啊。李墨生这样想着可动作一点也没停顿,伸手挡了辆出租车。
在路上,给老狗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不用等他了,叫他晚上跟着勇子混。老狗显然和勇子是相见恨晚,对于李墨生的安排只有一个字的回复:好。然后就收线了。害得李墨生发了半天呆,还以为打错了电话。
来到酒店,直上9楼。找到1906房,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应道“进来吧,门开着。”
这是一个大套间。外面是一个客厅,沙发,茶几,酒柜应有尽有。而张芬芳就坐在酒柜前手里端了一杯红酒笑莹莹地看着他。
这是一张耐看的脸,比她的实际年龄还年青得多,一头长长地卷发看似缭乱其实却是别有用心,白皙稚嫩的脸庞轻涂胭脂犹如桃花,细细弯弯的柳眉下一双杏眼含情脉脉,最是吸引人的是她的嘴巴,薄薄的嘴唇嘴角上撇,腥红的樱桃小口仿佛要向你诉尽人间的蜜语柔情。
李墨生坐了下来,张芬芳给他倒了一杯酒。两人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碰了下杯,然后就都沉默不语了。半响,李墨生才问“张总监,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我好象没告诉过你吧?”
张芬芳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轻声说“我长嘴了,会问的。”
李墨生尴尬地笑了笑,确实问的是废话。
屋里的气氛有些冷清。
张芬芳一看李墨生又不说话了,强忍住羞意,细声道“我给你放了洗澡水了,你先去洗一下吧,解解乏。”
李墨生为止愕然,心想:还真把老子当小白脸了,也好,今天在刘雪儿那受的气在你这里发泄出来。也没多说,站起身走进浴室。
在浴室里,洗漱完毕的李墨生穿上了早给他准备好的睡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中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年轻人,上撇的嘴角显示出主人对这个世界的不满和抗议。只是这个面孔太过普通,要说能给人留有印象的也就只有眼睛了。这是双深不见底的双瞳,如同黑宝石一样,闪烁着逼人的光芒。
“妈的,我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帅了,好象还长高了,呵呵,一定是幻觉。做人不能太自恋。”李墨生自言自语道。
出了浴室,客厅里已经没有了张芬芳的踪迹。李墨生一转身,看见卧室里露出了淡淡地灯光,便向卧室里走去。卧室很大,地面上铺着厚厚地地毯,走在上面非常舒服。整个房间只有一张超大的床,床前放了几张圆沙发,还有一个小小地床柜。
张芬芳半卧在床上,一手托香腮,一手拿着酒杯。赤裸的身体上披着一件薄似蝉丝的黑纱,娇美的脸如同刚出水的芙蓉,下身只着了一条透明地黑色丁字内裤。腿上则是一双黑色地吊带丝袜。一条丰满诱人的玉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大红色的高根凉鞋里就是她那雪白如玉,如同雨后春笋般的纤纤丽脚。
“怎么样?喜欢我这样打扮吗?我想你这个年纪的都喜欢这样打扮。”张芬芳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李墨生觉得小腹升起的火焰足以将自己燃烧,伸手摸了摸鼻子,想看看鼻血有没有流出来。这一刻,他的脑海里是一片空白,只有那个金色的种子在滴溜溜地转动着。
李墨生紧走几步,来到床前,缓缓地跪在床边,伸出双手抚摩着这双勾魂夺魄的美腿。
张芬芳俯下腰解开了精美地水晶花鞋扣,优雅的踢掉高跟凉鞋,将一双线条优美肌肤如玉的纤美玉足伸到李墨生的脸前,李墨生瞧着眼前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艳玉足,闻到玉足散发的淡淡幽香,不由血脉贲张,下体顿时硬翘了起来,忍不住就向前伸出脸去亲吻那花瓣般艳美的脚趾头。
张芬芳慢慢的觉得自己浑身也有点燥热起来,抬手抽出发髻里别着的簪子,让乌黑发亮的长发披散下来,甩了一下长长的秀发,娇懒的换了睡姿,将被舔吻得潮湿的那只玉足踩踏在他的腰际下,隔着光滑的真丝睡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李墨生的突起在自己的脚心底跳跃着,张芬芳妩媚的轻轻呻吟了一声,倾斜手中的酒杯,红色透明的酒液流淌在她那黑色诱人的丝袜上,顺着那诱人的线条向足尖流淌着。
李墨生实在是按奈不住自己的欲望,一个虎扑,就把这个美人扑到自己怀下,正准备有所行动时,却听见身下的美人幽幽地说道“其实,我老公是市长。”
第十三章疯狂
“我老公是市长!”已经欲火焚身身的李墨生突然听到此话就仿佛当头被泼了一盆凉水,全身的欲火迅速地退去。双臂支撑到床上,眼睛看着身下的美女。
两个人的距离是如此的接近,近的能看清她那一根根蓝色的眼睫毛。
李墨生脑海中的金色种子正在急速地转动,突然停顿了一下,就象在高速路上飞驰的轿车撞到防护拦会四分五裂一样,这枚种子原本只是淡淡地裂痕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而种子在停顿一下后更是以更快地速度转动起来。
李墨生原本已经消退地情欲以一种不可思议地速度卷土重来,而且势头更加凶猛。
李墨生不失时机地伸手圈住了张芬芳的纤腰,嘴唇就在她的耳垂那里轻吻了起来。她的长发不属于哪一种发型,似卷非卷,如一片云,不经意间飘落头顶,从此安家。wωw奇Qìsuu書com网面部因为情欲地缘故已经有些绯红,李墨生亲咂慢慢地扩展,爬行到了她的脖子。
张芬芳让他搔弄得忍无可忍了,紧紧地抱住他,两张像干渴已久沙漠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此处删除1126字,敬请原谅)
两人情迷意乱,忘记一切的癫狂,持续得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候,最初李墨生为了彻底摧毁胯下这俱充满肉欲的少妇胴体,勇猛地向张芬芳发起了冲锋,他攻城掠池,不可一世,在令她享受着愉悦交欢时,又陶醉于她的屈服和求饶。
奇怪的是,李墨生明明身体剧烈地运动着,但是脑海却一片清明。他甚至看到了那枚种子每转动一圈所划出地轨迹与波纹。
身下的张芬芳已经受不住李墨生地大力伐掸,呻吟声带出了一丝痛苦的哭叫声。可是这却更加刺激了李墨生,他的频率更快了。
终于,李墨生在一次冲刺后耸住身不动了,双手狠劲地抓住张芬芳地胸部,而张芬芳缠在他腰际间的双腿则绷得又紧又直,嘴里更是发出了欢愉到极点后的嘶吼声。
这样的姿势保持了一会,李墨生趴下了身子,压到张芬芳身上,才缓缓说道“你老公是谁?”
第十四章奠基
激情过后的二人依偎在床上。李墨生半靠在床头上,一面细细品味着杯中的红酒,一面倾听着张芬芳的述说。
张芬芳躺在李墨生的怀中,感到从未有过的充实与安全感。
张芬芳与老公都是留学回来的大学生,属于海归一派。两人从国外回来,男的选择从政,由于有着海归的背景,被一位省领导看上,成为了这位领导的秘书。再以后就一路仕途风顺,用了几年时间就从一个小秘书爬到了秘书处副秘书长的高位。更是在上次换届选举时,靠着那位老领导的暗助,一步登天,成为了这个城市的副市长。
张芬芳回国后则选择了酒店管理,一开始就是高起点,在国内的数家五星级酒店都任过职,直到老公成为副市长后,才回到古都,选择了众生国际酒店。
老公当上了市长后,更是忙碌,经常10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人。张芬芳对此多有怨言。可是没有什么办法,再加上她平时性格内敛,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才经常一个人去酒吧买醉。她也曾想过红杏出下墙,可是无奈眼光太高,平时接触的男人一个都看不上。直到上次在酒吧碰到了李墨生。
那一次,张芬芳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能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在公众场合就与一个陌生人发生了关系,而且表现的是那么的放荡。事后她不止一次的责骂自己,可是始终忘不了那个男人深邃的眼神。在这两天里,每天夜里都会梦到自己与那个陌生男子交合,梦见那个男子用尽一些稀奇古怪的方法蹂躏自己,而自己表现的是那么的配合与欢跃。每天早上醒来,床单都是一片片的污渍。
张芬芳已经快崩溃了,她甚至想雇佣一个私家侦探去把那个男人找出来。每当她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就会有一种羞愧感,太疯狂了,这还是自己吗?这样做怎么能对得起自己的老公?
幸好,上天仿佛知道了她的痛苦,再次把李墨生送到了她的面前。那一刻,她兴奋地不能自抑,中午吃饭甚至没有理会同事们奇怪的眼神,而主动去参加了李墨生的宴请。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可是在酒席上,她又失望了。李墨生表现的是那么的冷漠,好象完全把她忘记了一样。看到李墨生与那个叫刘雪儿的女人谈笑风声的样子,她的心都快碎了,可是还得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在酒席后,与刘雪儿回酒店的路上,则不顾她的白眼,拉下脸来要到了李墨生的电话。然后又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去做头发,做美容,挑衣服,订酒店。还害怕邀请李墨生遭到拒绝,更是想出了“激将法”的秒计。。。。
李墨生听张芬芳述说完,笑道“那你现在终于得逞了,以后,你想怎么办呢?”
张芬芳眨了眨眼睛“我没有什么想法,刚才那一刻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间,现在我才明白以前活得是多么痛苦,我想好了,我准备和他离婚,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就跟着你。我不要求你给我什么身份与地位,只要你能每天搂着我就好。不,不用每天,你有空来看看我就好。”
“呵呵,你这样的美人,我怎么会嫌弃呢?问题是我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来养你们?”李墨生说。
“不用你养,我这些年也有些积蓄,在国内,够我们两个生活了,而且我现在的工作薪酬也不少。”张芬芳想了想,说道。
“我靠,你以为我是鸭子啊,怎么你们都这么说。你这样说,刘玲也这样说,一张嘴就是很有钱,要养我。难道我是废物啊,要靠你们养?我是男人啊,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喜好,拜托,请你们不要拿钱砸我好不好?”李墨生听到张芬芳的话后勃然大怒。
张芬芳一听李墨生的话,知道了他和刘雪儿还有一腿,神色有些黯然。可是一看李墨生发怒的样子,又忐忑起来。想了半天才说“墨生啊,你现在那家公司,虽然有刘雪儿的帮助,可是对你来说没什么发展前途的。我想这样好不好,我找些朋友问问,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投资项目,你自己出来开个公司好不好?”
李墨生闻听此言,沉默了下来,脑子里开始飞快的转动。“这个主意不错,自己开公司可以迅速地积累实力,虽然还是用她们的钱,但是感觉能舒服点,大不了以后赚钱了再还给她们就是。再说,等公司做大了,就能接触到一些上层社会的人与事,对自己的复仇也是有帮助的。”
张芬芳一看李墨生的神情就知道说中了他的软肋。上前搂住了李墨生的身子,腻声道“我老公现在是副市长,虽然不主管经济方面,可是还是能有所帮助的,只是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和他现在离婚了,不知道你。。。”
李墨生打断了她的话,低下头将那诱人地红唇叼住,两个人舌吻了片刻才分开来。李墨生道“没叫你离婚啊,只是你不能让他再碰你的身子,勾引人妻才刺激啊。。。。”
张芬芳一脸的春情荡漾,显然是刚才的长吻又勾起了她的性欲,娇喘道“你好坏啊,放心吧,不认识你的时候,他都不碰我身子了,他现在正是春风得意,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狐狸精在勾引他呢,每次回来都是倒头就睡,巴不得我不理他呢。”说着,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又绕上了李墨生的腿上,磨擦着,挑逗着。
李墨生心想这还真是暴黩天物啊,家里有个这么美的女人不用,实在是浪费啊!一边想着,一边用行动代表了自己对这个事情地严重不满,一双手又在美女的身上游动起来。
再一次地激情过后,张芬芳劳累不堪地睡去。李墨生却没有一丝睡意,精神反而比交欢前更是抖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翻身下床走进浴室,往浴盆里放了水,准备泡个澡舒服一下。
倒了杯酒点了根烟,李墨生躺到浴盆里想,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连洗澡都要比一般人舒服。象这个浴盆就是按照人体设计的,头部有一个凹槽,浴盆边还有个托盘,烟灰缸,酒杯垫一应俱全。人躺在这里泡着澡,抽烟,喝酒两不耽误。对面就是一个壁挂液晶电视,手抬起来就能拿到卫星电话。完全符合了一句话“以人为本”
李墨生泡在水中,慢慢地陷入了沉睡状态。
“又到梦境了吗”李墨生站在那枚金色种子前,仔细打量着这个高速转动的物体。嘴里嘟囔道。
种子仿佛感觉到有人靠近它,突然膨胀了起来,转动地速度急剧加快,表面上的裂痕也更明显。种子里面好象有什么东西在一跳一跳,仿佛想出来一样。
李墨生吓了一跳,不由地想起美国有部叫“异形”的电影,异形出来前好象就是这个情景。想到这里,他转身就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可是刚一转身,就觉得背后传来一阵巨大的吸力,想要把他吸进种子一样。李墨生婚飞魄散,不由地大叫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向前奔跑,以抵挡后面那可怕的吸力。
现实中,浴盆中的水犹如开锅一般,“咕嘟咕嘟”地冒个不停,李墨生地身体在剧烈地抽搐着。全身的肌肤发出一阵金色地光芒,毛孔中不断地有黑色体液泌出,黑色体液一接触到浴盆的水时,就象产生了化学反应一样,生起大量地气泡与烟雾。
李墨生觉得自己已经快挂了,胸口已经喘不上气了,可是后面的吸力一点都不见减少。看来自己是注定要被那怪物吃掉了。想到这里,心中的那点执念一松,整个人立刻被种子给吸了过去,成大字形贴到了种子上。
李墨生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厄运的到来,可是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怪物出现,而是在他灵台深处出现了几行字: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治病必求于本。故积阳为天,积阴为地。阴静阳躁,阳生阴长,阳杀阴藏。阳化气,阴成形。寒极生热,热板生寒。寒气生浊,热气生清,清气在下,则生飧泄,浊气在上,则生腹胀。此阴阳反作,病之逆从也。故清阳为天,法阻为地。地气上为云,天气下为雨,雨出地气,云出天气。
李墨生感到莫名其妙,也不理解是什么意思。只是这段经文一出现,那种子转动地速度立刻变得缓慢了起来,而里面跳动的东西也沉寂了下去。
李墨生并不知道,他遭遇了几千年来所有练道之人梦寐以求地经历。
这枚种子乃是云战天以自己的千年道行所炼,里面蕴涵着云战天一生的修炼历程与成果。当种子完全破开来,便是李墨生踏入修道的门槛之时。在破裂前的种种变化,只是锻造他躯体的一个过程。
而今天李墨生先是与张芬芳大战了一宿,深符道家的阴阳相融,龙虎双修地真理。接着又躺入水盆中洗浴,就象是母体里的婴儿,先天就能获得营养与天地灵气,唯一的区别在于供给者一个是母亲的子宫,一个是那金色的种子而已。
李墨生身体流出地黑色体液,乃是他在这人世间被物质文明所腐蚀的杂物与杂质。经过这一个晚上地炼体过程,李墨生已经由一个普通人一跃而成为具有先天之体的修炼之士。
要知道先天之体是多少修道之人穷其一生也无法达到的高度,可李墨生就在玩玩女人,洗洗澡之间就完成了。大千世界的奇妙与人生际遇的离奇在这一刻,在李墨生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李墨生从梦中醒来,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他先是抽了抽鼻子,浴室了弥漫了一种刺鼻气味。再低头一看,吓了一跳,满浴盆地水变的黑糊糊的。
李墨生赶紧从浴盆出跳了出来,把浴盆的水放掉,抽风机打开,然后又站到喷头底下冲洗了一番。
洗完后李墨生往镜子前一站,抬头望去,顿时变得目瞪口呆,手上正在擦拭身体的毛巾跌落到了地上。
第十五章变身
镜子中的男人有着一张雕塑过的脸庞,除了从眉目间能依稀看到李墨生原来的样子,哪里还有一丝他熟悉的地方。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贴服的腹肌、强而有力的双臂,有劲的腰杆和窄臀,一双强而有力的劲腿修长笔直,肌理结实、平滑,完美地延伸到脚踝。肌肉结实却不夸张,麦色的肌肤光滑紧绷在隐约可见的肌理上,泛着健美的光泽,显得非常性感、男性化。
李墨生感到一阵晕眩感,这还是自己吗?怎么在池子里睡了一觉醒来就变身了。估计去韩国最好的美容院也整不出这样的效果吧。
他望着镜子呆了半天,甚至做了几个滑稽的动作来判断镜子里的人是否是自己。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出了浴室。
床上的张芬芳还在熟睡,李墨生轻手轻脚地上了床,躺到这个美少妇的身后,伸手向前握住了那一对美乳,然后沉沉地睡去。美少妇也没有作出什么反应,只是鼻喉间发出了几声低语。
正睡得香甜地李墨生被一声尖叫惊醒了。他睁开眼睛,看见张芬芳用手捂住胸前那一抹白腻,一脸惊恐地望着他。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床上?”张芬芳尖叫道。
“晕,你把我叫来的,问我是谁?你不会想告我强奸吧?”李墨生显然还在犯困,不满地说道。
“啊,你是李墨生?不可能?他人呢?去哪里了?”张芬芳的情绪已经处于暴走状。
李墨生突然想起他已经变身了,人立刻也变得灵醒了。
“你仔细看看,我真的是李墨生啊!我就洗了一个澡,就变成这样了,我也不知道什么缘故。”李墨生满脸地诚恳,试图叫张芬芳相信他。
张芬芳狐疑地打量着他,好象是能从眉目间找到一点李墨生地影子,可是这变化也太大了吧,还有身高也变高了许多,还有那个地方,天啊,更是粗大了不少。
李墨生见她还不相信,便从他们第一次的见面一直说到晚上的激情,期盼这样能叫对方相信。
张芬芳至此才彻底相信了他,只是,一瞬间,她从一个无神论者迅速转变成观音菩萨地忠实信徒。
“太神奇了,我见你第一眼地时候就知道你不同寻常,可是却不知道你如此地神奇。”张芬芳语无伦次地说道。毕竟,一个男人地容貌对着女人还是有着巨大地杀伤力地。否则,《指环王》中的精灵王子怎么会在全世界有那么多的拥泵。而许多的新潮少女更是以把耳朵整成精灵族尖尖的样子为美。
张芬芳扑到李墨生的胸上。一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一边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他完美健硕的裸体。他的身体确实棒极了,宽肩窄臀的微倒三角骨架 (精彩小说推荐:
)
( 纵意红尘 http://www.xshubao22.com/3/33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