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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我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少好事儿啊?”看着美女洁白光滑的身子,李墨生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些,至于欢好之后的事情却是顾不得了。
李墨生再次托起女人的下巴,这一次是吻在了雪白的脖子上,稍稍的用力,就把她柔软的身子推倒了,拉开还挡在胸前的双臂,十指全都插进她两手的指缝儿中,两个人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放在她的头两边。
女人的身体完全的舒展了,高耸的乳峰向上挺出,又被男人的胸膛压了下去。
李墨生在美女的脸上、嘴唇儿上、额头上、耳朵上、散乱的黑发上吻着、舔着,在她的耳边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
虽然他是整个压在许美静身上,但并没有去脱她的内衣或裤袜,也没有在她身上乱摸,他要让身下的美女先熟悉他的身体,一旦她完全接受了自己,接下来的事儿就会很顺利,要是一上来就毛手毛脚,很容易引起女人的反感,那就有点儿麻烦了。
不一会儿,陶醉在接吻中的美女开始难奈的扭动自己的身体,两条腿也互相的磨擦起来,一只被踢掉的高跟儿鞋落地的声音就是给男人最好的信号儿,通知他女人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李墨生撤出双手,但许美静的手还是举在头两侧,看着她紧闭双眼,一副任自己宰割的样子,真是说不出的喜爱。
当男人的嘴唇儿碰到露在半杯的乳罩儿外的嫩肉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墨生…”
没有了下文,李墨生继续他的行动,抱住美人的杨柳细腰,脸埋入了她的乳峰间,嗅着、舔着。
男人短短的胡茬儿刺在乳肉上,许美静的嘴里发出了“唔唔”的哼声。眼睛里流露出的神情却是那么的复杂,还夹带着一丝丝残忍。只是这会李墨生已经被情欲燃烧的失去了理智而没有发现。
第十五章龙凤斗(四)
局!
一切都是个局!
自从李墨生走进世纪星大厦后就陷入了一个接一个的局,包括现在也是!
许美静是想得到李墨生体内的种子,这一点并没有错。可是却不是象她所说的那么简单,简单的杀掉李墨生就可以。要想得到种子,必须在两人合体之时才能做到。这还不难做到,毕竟引诱男人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难就难在对方必须配合。也就是说男人在整个交合过程中必须打开自己的心扉,如同和自己的爱人欢好一般才可以。
这才是许美静布下一个接一个的局的最终目的!
早先趁李墨生昏迷时,以产自天竺,再经法制炼过的珍贵罕有“合欢叶”,和热水刺激他的触感,本就是不安好心,使李墨生更难抵受她的引诱,以盗取他的真元。当他情欲高涨之时又故意离开去浴室,这使得李墨生的情欲在一抑一扬之间达到了崩溃的顶峰,在和她交欢之时就会变得毫无保留。
接着要李墨生相信自己在杀他的过程中已经爱上了他,虽然最后还是会动手,可是对他是有感情的。这一着果然奏效,李墨生现在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许美静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惭愧,心里也在痛恨自己的卑鄙。
可是有句话说的好: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也只有如此了。而且他在临死前还得到了自己的身体,也算是得偿所愿。想想自己保存了近30年的贞操就要交给这个男人,许美静心里也在翻腾不已。
李墨生完全不知道身下女人的想法,或者说顾不上她有什么想法了。
他伸在女人背后的双手有技巧的打开了乳罩儿的挂钩,甚至于许美静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他用嘴把乳罩儿叼了下来,一对儿饱满的乳球脱离了束缚,向上跳了一下儿,像两个中号儿的碗一样扣在胸前,两颗艳丽的乳头儿已经从浅红色的乳晕里站立了起来。
(此处删除2017字,敬请原谅!)
屋内春色无边。
许美静婉转呻吟,一次又一次攀上快乐的极巅。
李墨生翻云覆雨,和许美静共赴巫山,因她所修的素女心功而致千百倍加强于他的身心感觉,使他整个人便像个燃着了的洪炉,强大的热能一波又一波掠过,潮水般在两人的身体来回激汤着。
许美静叫道:“墨生!你真好!你是最好的!”
李墨生的身体虽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但心神却出奇地清明,而更奇怪的是,每一次在他似乎要进入难以遏制的高潮境界时,立刻便有一股舒缓的力道在他体内奔腾舒展,既使元关不致崩,更提增了永远发挥不完的精力,而每当这样的情况发生一次后,他的心灵便升高了一个层次,思虑更清晰宁远。
隐隐间,他感到体内的种子在和他进行着最后一步的结合。
若说以前种子和他的融浑,是一种精气的结合,这次便是最高一个层次“神”的结合。在这之前,他虽不若云战天初把种子注入他体内般,清楚感觉到种子的存在,清楚地分出彼我,但在某些时刻,仍能感到种子潜伏在他心灵的某一深处,引导着他。但在这行云布雨的时间,他觉得自己的心神不住在延伸,终于迎上了种子那虚无飘渺的“元神”,也是云战天种子内最诡异莫测的精华部分,完成了与种子最后一个阶段的结合。只有经过这个阶段,他才算是彻底融合了云战天一生的修为。
和他纠缠得难舍难分的许美静此刻当然不会知道李墨生的心灵内竟进行着这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出身于西昆仑,所修行的素女心功本就是采阳补阴的顶级心法。
一般下乘的采补之道,盗的只是对方的阳气或阴气,但到许美静这级数的采补高手,要盗的却是对方阳气里的一点“真阴”。
原来男虽属阳,女虽属阴,但阳中自有阴,阴中亦自藏着阳。就像太极里的阳中阴、阴中阳,这说来玄之又玄,却是自然的物性。一个人,无论男女,若是阳气或阴气被盗,体健者只是精气虚脱,若非太过,一段时间后便能大部分恢复过来,唯有这点真阴或真阳被盗,无论多么强壮的人,也会立即虚脱而亡,盗得对方真阴真阳者,功力自是大有裨益,远胜一般阴阳精气。
平常这点男人阳气中的真阴,女人阴气中的真阳,都包藏得严密之极,全无出之机,只有在走火入魔,又或男女交欢,精气开放时,才有出的机会,整个采补之术,欢喜之道,便建立在这理论上。
而要引对方出真阴真阳,以为己有,靠的正是自己的真阳真阴。
只有真阳才能吸取对方的真阴,只有真阴才可以吸收对方的真阳。
像许美静的素女心功,自幼便通过种种法门,把自己阴气中那点真阳,练得通灵活泼,故能在男女交欢之时,发挥功能,不但可令对方欲死欲仙,还可盗取对方最珍贵的元阴。
独阳不生、枯阴不长。
所以纯阳无阴、纯阴缺阳,立死当场。一般的马上风或虚脱等症,均与此有关。
她在床上的每一个动作,都深合素女心功里的天魔妙舞姿法,能使对方心神受制,如狂如疯,致心神失守下,漏出真元中那金色的种子。
在多次翻腾后,许美静的素女术已发挥至极限,而使她震骇莫名的是,每一次真阳和真阴的接触,都令李墨生那点真元壮大起来,还隐隐给她一种反吸的力道,这在她真是未之前见、也未之前闻的怪事,而更使她骇异的,是只要她稍放缓采吸,对方的反吸亦顿消弛于无形。
她已凛然知道这是因种子和李墨生的元阴作最后结合的后果。却不知道云战天所修行的另一门奇术《虚空阴阳道》才是真正的采补之道的王者!想当年黄帝一夜连御九女,仍未尽兴,便可知这奇术的厉害!
泪水由许美静的眼角渗出。她知道,这一场战争她已经败了,而且败的很惨,败的一无所有!
因为到了这刻,她再也没有丝毫怀疑李墨生对她的真诚和热爱,因为她从未接触过一个男人,是像李墨生般如此毫无保留地将心灵和肉体都开放奉献出来,这种微妙的形而上之的触感,只有像她这种高手,才可以感觉得到。
若她要在这时盗取李墨生的真元,会弄出来怎样后果呢?此刻她真是不敢估计。
修习素女术的人,若非天生自私,也必须将自己变成自私自利的人,因为整个素女术的目的都在损人利己,许美静之所以能将近30年的贞操放弃,就是为了得到李墨生体内的种子。只是现在的情况,谁被谁采补,还说不定。
李墨生的动作更强烈了,气息也愈来愈雄浑。比前强烈百倍的快乐感觉澎湃着、攀升着。
许美静雪白的躯体扭瘫起来,她灵智亦陷入迷离狂乱中,尚幸仍保留半点澄明。
李墨生仍在狂爱着,许美静却忽地一咬牙,四肢八爪鱼般缠上李墨生雄伟的躯体,狂呼道:“墨生!我爱你。”
在越过无数极乐的岭峰,李墨生大感心满意足,心旷神怡,畅然松弛身子,压在许美静丰满动人的肉体上。
两人相拥喘息着。
李墨生头埋在许美静的酥胸上,恣意享受着男女肉体全无保留的接触感觉,悠悠问道:“为何你刚才不杀死我?”
许美静搂紧他道:“痴郎,我能够杀死你吗?此刻希望你听着我的话,离开这里后,立即有那么远走那么远,隐姓埋名,找个地方快快乐乐过了这一生算了。”
接着伸手往李墨生玉枕处,运聚功力,将制着李墨生一身功力,却制不住云战天在他体内种子的金针吸了出来。李墨生立时全身一颤,真气重新充盈体内,忽然间感官都回复灵敏,屋外所有微细的声响,尽收耳内。
许美静轻推李墨生,示意他坐起身来,自己也随着和他对坐在床上。
李墨生拉起许美静的手,道:“你还未答我的问题呀!”
许美静娇羞一笑道:“男人永远是贪得无厌的,人家的身体投降了还不够,还要人家的心也投降,但这亦不够,还要人家全说出来,墨生!我爱你!我爱你!我从未试过目前这般平静快乐!这般没有机心,不想去算计别人,也不怕人来算计我。我找寻了一生的东西,终于在刚才找到,上天再也没有欠我什么了!”
李墨生心中一阵感动,将许美静楼入怀里,道:“和我一齐走吧!”
许美静推开了他,坚决地道:“不!我们的缘份至此为止,若要再在一起,只能祈诸来世。在刚才我的几回天人交战中,我已感到你体内的种子,在我素女心法的诱发下,已与你真元合二为一,再也难分彼此,但若要挑战整个天下,仍有一段非常遥远的路要走,唉!”
李墨生道:“为什么你叹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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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龙凤斗(五)
“可惜没有时间了!”许美静望着这个夺去了自己贞操的男人,心情很是复杂。本想窃取他的种子来完成自己一生的梦想,谁知道天意弄人,不但没有成功,还搭上了自己的身体,并帮助对方的修为更进一层。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身体好像完全的成为了对方的俘虏,这个发现叫她彻底慌了手脚。
“要有时间又怎么样?”李墨生并没明白她话的意思。
“若是时间足够,以你那奇怪的心法和我素女心功的配合,两人合籍双修必定事半功倍。待你内丹大成时,估计我的素女功也达臻境。那时,我们纵横天下也未必会怕了谁!”许美静耐心的给李墨生解释着。
“哦,那没时间是什么意思?”李墨生歪着头想了想,又问道。
“汗,你还真跟没事人一样。”许美静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难道你不知道你是全天下正派人士追杀的目标吗?”
“啊!”李墨生张大了嘴巴。虽然在他的记忆力有着云战天被人追杀的场景,可是下意识的他一直认为那只不过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与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直到今天中了许美静的手脚,他也是认为那是自己的运气比较差,被偶尔碰到。却从来没想过被追杀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呵呵,西昆仑派出了以掌教大弟子凌雪惊为首的除奸组。峨眉山则来了青松居士与他的四大弟子。少林更是以现任主持方正大师为首,带着戒律堂的十八罗汉赶来。至于其它小门小派则更是数不尽数。要知道,你可是个香饽饽哦!”许美静笑道。
只是这本来妩媚的笑容看在李墨生眼中却比恶魔的召唤还是可怕。望着女人那张不停地吐出一个又一个名字的小嘴,他脸上的血色也在一丝一丝的消逝。
他脑海中的记忆在告诉着自己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可怕,一个比一个的实力更猛。以他现在的本事所能做的唯有束手就擒一条路而已。
看着许美静笑嘻嘻的面孔,他低声的问道“他们把我抓住了会怎么样?”
“会怎样?西昆仑掌教的女儿因为云战天的缘故,从缥缈峰上跳了下去。峨眉山青松居士的衣钵传人为了云战天而自杀。至于其它有夺妻之仇,杀女之恨的就更多了。你说他们抓住你会怎么样?哦,对了,少林的和尚们好像和他无仇,反而还有一段善缘。”许美静不紧不慢地说道。
李墨生一颗心随着女人的话语渐渐的越来越沉,直到最后那句话。他犹如溺水之人看见了稻草一样,赶紧问道“那我投降少林好了,有他们的保护一定安全!”
“安全,绝对安全。只不过他们会叫你在少林寺住个百尔八十年的,直到你彻底的皈依佛祖门下为止。”许美静哈哈大笑,好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
“那还是算了!”李墨生心想我还没玩够呢,还有那么多的美女等着我去征服。再想想一个和尚坐在庙里面念经烧香的场景,身体不由的一个哆嗦。
“看把你吓的,算了,不逗你了。”许美静一看这番话把男人吓的着实不轻,笑着说道。
李墨生大怒,搞了半天原来是她在逗我玩啊。正想发难,却听许美静说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古都市,可是却并不知道哪一个才是你,不是每个人都象我一样练有素女功的,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我一样的运气会在酒会上碰到你。”
“那我该怎么办?尽量的不出来吗?在家里窝着应该安全吧?”李墨生想了半天,试探性的问道。
“不好,这次来的人都是有大神通之人。你纵是逃得过一时,却逃不了一世!”许美静摇了摇头。
李墨生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道如何是好。却看见许美静抿着嘴一副笑呵呵的样子望着他,知道她有了主意。便拉着她的手道“姐姐,你教我一个办法好不好?我知道姐姐最好了!你也不想看着我被人家分尸对不对?”
“那可不一定哦,我刚才也是属于追捕你的人啊。只不过,只不过。。。”许美静说道后面,脸却红了起来。
“哎,若是姐姐也不肯帮我的话,那我就只有把小弟弟一割,到少林寺当和尚去了!〃李墨生故作无奈状。
“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给你捧场的,多多的给你香火钱。”许美静笑的很开心,笑了一会,才道“办法不是没有,就是不知道你能做到不能?”
“能,一定能!”李墨生心道,小命都快没了,还有事情是我做不到的。
“恩,那就好。我的办法就是。。。。。”许美静缓缓地道出了自己的方法。
又是新的一天。从世纪星大厦走出的李墨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天空,他有着恍如隔世的感觉。他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大厦,又看看街头人潮汹涌的人群。怎么都不敢相信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是真实的。
昨天在许美静那里,他知道了很多他平时不知道的东西。这个表面上是一个上市的集团公司,其实却是西昆仑的一个产业。并且西昆仑还承担着为国家军方以及情报机关培养人才的重任。这样的一个门派,不管从公从私,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力量所能抗衡的。看来,只有照着许美静出的办法行事方有一线生机。
李墨生给刘玲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下,最近可能没时间去公司了。刘玲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好在公司现在已经走上了正轨,有他没他都是一个样子。
心情烦躁的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发泄,昨天与许美静大战后的身体又蠢蠢欲动了起来。这个时候,董兰卿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一个人最害怕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呢?
是痛苦?黑暗?还是堕落呢?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可以真正、正确的回答出来,因为,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在同时尝试过这三样滋味后,还说的出自己痛处究竟在哪里。
真正体会过的人,是永远也说不清楚,到底哪一种感觉最难受。
当你痛苦到最深刻的时候,很奇怪,〝麻痹〞就会减轻你不再这么的难受,当你身在无止无尽的黑暗中,〝阳光〞就会丧失它光明的意义,当你连自己都舍弃自己时,堕落,却即将转变成另一种平静的〝凄美〞。
这些,没有任何人可以告诉你,也无法用人世间上的任何话语,加以形容。
如果说,〝麻痹〞是一种缓和疼痛感的安定剂,那么〝堕落〞就是一种降低羞耻感的抚平药剂。
只有人格受到最严重的屈辱伤害,人才会变的自甘堕落,一直保持自信、自尊,强烈唯我意识的个体,是不会了解,什么叫自我放逐、行尸走肉的滋味。
无耻,不会是人所自愿的,但往往在人受到极深的伤害时,这种感觉就会产生出来,它会让受创严重的心灵,逐渐获得抚平的假像,这并不是人格本身心智上的问题。
一个长期受到调教的奴隶,之所以会产生无可救药的〝奴性〞,就是大脑克制不了的分泌出,要让身体缓和所有负担不了的难过,犹如痛苦所引发出的麻痹感,然而,久而久之,堕落,却会彻底影响这个人原有的一切特质。
甚至,还产生出可怕的美感来…
人都有避免不了的懦弱一面,它会设法说服自己,没关系、这样做就会好一点…它是人无法克制的〝原罪〞,也造成了所谓的刑囚与虐待,一切苦痛,只存乎这个人的意志…是否能大过堕落的那股冲动。
昏迷,对某些人来说,不知道称不称的上是一种幸福。
尤其是在受到剧烈苦痛时候,昏迷,总是可以缓和掉大部分的疼痛。
董兰卿从昏迷中醒来,昏迷前那快乐到巅峰的高潮使她忘记了自己是一个银行的行长,忘记了自己高贵的身份,也忘记了自己还在办公室。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主人,她爬了过去,跪在他的身前,轻轻的舔着他的脚。等着主人下一轮调教的开始。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李墨生摁灭了手中的香烟,站起身来。
从早上到了她这里,到现在为止已经一天快过去了,窗外的太阳由东边跑到了西边。整整一天,就在董兰卿的办公室里,他整整的发泄了一天。毫无疑问,董兰卿这个荡妇天生就是做性奴的材料。换做他人,在李墨生整整一天的玩弄下,估计早受不了而发疯了。可是这个女人在身体一次次的高潮后,总是能迅速的恢复,并且变的更加的索取无度。
董兰卿的眼神里流露出一副不舍的神情。她的身体已经将她的思维所控制,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发情的母兽而已。
“痛快!痛苦才能产生快感,明白吗?等我有空的时候会找你的,记住,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如果你敢。。。。后果你是知道的。”李墨生对她总有一种暴虐的情绪,自己也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昨晚许美静告诉她要勤加练功,尽量使自己变得更强,生存的几率才会更大。
对于这种练功李墨生是求之不得,今天来董兰卿这里也有这样的因素在内。《虚空阴阳道》中有很多匪夷所思的方法,李墨生害怕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产生什么伤害,就先用董兰卿试试手。
可是效果不好,除了一开始觉得内丹有点变化之后,后来就感觉不到了,纯粹是肉体的快感而已。也许这是董兰卿放荡的缘故?他搞不明白,也许,下次得找个处女试验一下。不过今天也不能说没有收获,起码知道了手法套路,以及消除了昨天的负面情绪。还有,看董兰卿的样子,估计以后都不会对别的男人感兴趣了。总之,这一趟的收获还是蛮大的。
董兰卿裸露着身体半跪在沙发边,看着远去的李墨生的背影,理智慢慢的回到她脑海中。看着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以后是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人脑,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官组织。
它不但支配着人类的行为,更是管理人格一切的重要器官。
不过,它对痛的忍受,就好像青蛙滚水一样,如果太快给予它强烈刺激,这样的脑袋就可能随时会崩溃,甚至变得痴呆。
可是,如果你让它不断接受新的痛苦,由轻微的疼痛开始慢慢加深…一直给予它越来越大的伤害…它,反而可以适应的很好。
这不晓得该算是人类的福份还是天生的不幸,受过强烈刺激的脑袋里…总是能不断的产生出更强烈的抗体来,这是为了不让大脑崩溃,然而这样产生的越来越多的抵抗能量…人的脑子里,甚至…还会滋生出让自己尝尝看更不幸的奇妙念头…
显然,她自己已经对李墨生那暴虐的手法产生了深深的依赖性。以前的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内心深处会有这样的渴望。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一切都无法隐形,能被她看穿。
“主人,我会等你回来的,想来,你在别人那里也得不到这样的满足吧。”董兰卿喃喃自语道,在她的秘书推门而入的一刹那,她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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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被禁了两章,哎。。。
已经修改过了,希望不会影响到大家看书的情绪!
今天就这一章了,老井临走前就给了我这么多的存稿,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有剩下。不过,他下午就会回来了,呵呵,向来他不会辜负大家的期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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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
如果说近来古都市最耀眼的企业是谁,那毫无疑问的就是九思企业了。这家公司先是高调宣布进军浐灞开发区项目,然后又捐献了一大笔款项用于希望工程。就在人们啧啧称奇时,该公司又一口气给市公安局捐赠了三十辆桑塔纳2000型轿车,用于治安巡逻。这一系列的举动立刻吸引了媒体以及政府的眼球,公司的负责人先后得到市委市政府以及省委省政府的主要领导的接见与嘉奖。
现在的李墨生身上笼罩着无数的光环。优秀企业家,十大杰出青年,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爱心大使,等等等等。而这一切,都是用钱铺垫出来的。不到一个月,前后花费就接近了千万。
李墨生坐在办公桌后浏览着新闻,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不够,还不够,还得继续加大力度。MLGBD,老子现在是拿钱买命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做我的推销员呢!”
门“膨”的一声被人推开,不用看,就知道是刘雪儿。在公司里,敢不敲门而直接闯入的也就只有她了。
刘雪儿一脸怒气的将一摞子文件摔在桌上。。“看看吧,上个月的财务报表。赚的钱都被你做善事了。我就不明白,你明知道那是一个无底洞,为什么还要往里扔钱呢?”
李墨生无奈的笑了笑,有些事情她并不想叫身边的女人们知道,更何况这事情太过于惊世骇俗,说出来也未必有人信。
“我知道,花了多少钱,你让财务记下,到年底从我的分红里扣。〃李墨生没敢抬头,他有点心虚。
“你,你,”刘雪儿气的眼泪快出来了。她并不是反对李墨生用钱,而是对李墨生明显有事情对她隐瞒所感到生气。
李墨生一听她的声音有点走调,抬头一看,刘雪儿脸涨得通红,嘴唇咬的紧紧的,眼泪就挂在眼眶边,也慌乱了手脚。忙站起来,走到女人的身边,搂住她的肩膀,柔声道“乖,别这样啊,这样我会心痛的。”
刘雪儿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开。嘟着嘴道“你才不会呢。房子买了你也不问问装修的情况,连一次都没有去过。最近也见不到你人,问张姐,她也说好久没见你了。不知道你又被哪个妖精迷住了?白天到公司就是猛劲的花钱,跟个散财童子样的到处乱花,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听到刘雪儿这样一番话,李墨生心里也有些愧疚。最近他一直和许美静在一起,并不是单纯的被她美色所吸引,而是为了自己的小命所考虑,与许美静合籍双修。
这一个月来收获多多,体内的内丹正在慢慢的实质化,看样子达到下一个境界指日可待。许美静也进展飞速,据她自己说,这一个月来的收获比她自己苦修十年的成就还要大。
“哎,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这齐人之福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啊。”李墨生无奈的想着。“不管怎么着,还是得先顾自己的小命,这才是根本,才能谈得上去关心别人。”不过话说回来,最近一直和许美静在一起,白天忙着与各种官员打交道,确实冷落了刘雪儿与张芬芳。就是刘晶莹也才见了两次。那帮朋友们就更别说了,都很久没见了,看来是要关怀一下,免得别人对他有想法。
理清了思绪的李墨生对刘雪儿道“一会吃完午饭我陪你去看房子好不好?”
刘雪儿转悲为喜道“真的?说话算数!”
“恩,算数!”李墨生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看见刘雪儿象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了出去。
饭后,两人驱车来到了他们购买的房子所在的小区。屋内的装修已经差不多了,工人们在做着最后的工作。几个工头模样的男人见到刘雪儿,纷纷上前向她问好并殷勤的汇报着工作的进度。
等这些人退去,李墨生笑着说“你还真受欢迎啊!不知道给你有没有折扣?”
“去,还不都是你。这些活都是男人做的,我全给你做完了,你还说风凉话,真没良心!”刘雪儿白了她一眼,对他的言辞表示了强烈的不满。
李墨生高举双手做出投降状,不停的说着好话,并许诺一会一起去喝茶,方才化解了这次险情。
从房子里出来,先是给张芬芳打了电话,约好了喝茶的地方,然后两人驾车而去,赶往张芬芳指定的地点。
尚品咖啡位于东大街与建国路十字,独占了世贸大厦的第二层店面,一水的欧式复古装潢,很有几分文艺复兴时期的韵味。
东大街本就是古都市的商贸街,与建国路交叉的这个十字更是热闹非凡。四周林立着各个银行总部,繁多的会计师事务所与证券机构散落在四周,是古都市有名的商业中心地带。在这里上班的,不论男女,大多是有过留洋海外经历的饱学人士,或许是已经习惯了西方的生活习惯,又或是快频率的生活节奏,让他们已经变得离不开咖啡。
尚品咖啡并不是正宗的国外品牌,据说它的老板是一位有过留洋经历的女硕士,白手起家,用了短短的两年时间,成就了现在尚品咖啡在古都市的顶尖地位。
李墨生拉着刘雪儿的手走进咖啡馆,瞬时有种身居国外的错觉。店内的灯光并不明亮,昏黄的光线,照射在棕色斜条纹的木质墙面上,很容易让人生出几分闲适、慵懒的味道。
店内的客人很多,但凡靠窗的好位置,或是比较适合隐私交流的角落位置,都已经被客人占满,剩下的,就只在大厅的中央,有几个无人的卡座。
打量了一圈店内,他很快便发现张芬芳的身影,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整块的硕大落地玻璃周围,只摆了三张座椅,室外的阳光透过来。恰好可以赶走这些座椅周围的阴影,让它们始终处于光明的怀抱。
张芬芳侧着身。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职业套装,一头中长发处理成斜分状态,右刘海挡住了她圆润的右额,左角额头被她刻意的高起,露出她那只微微有些尖耸。有些像是漫画中精灵一样的耳朵。
她的耳垂上面,吊着一根耳链,银白色的长链尾端,挂着一个圆环,在圆环的中央。一个被固定住两端的四角星,正顽皮的旋转着。
她静静的坐在那里。左手端着一只托盘。右手捏着咖啡杯,并没有送往口中,她的眼神正望着窗外,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优美的风景在吸引她,让她如此的专注!
日光照在她的身上,让她浑身上下笼罩了一层神秘的光芒,更让她像女神一样典雅,天使一样纯洁。魔鬼一样诱人!
张芬芳也看见了他们二人,缓缓放下咖啡杯和托盘,望向李墨生和刘雪儿温柔地笑道:“你们两个看房子看的怎么样,装修快完了吧?过来坐,已经给你们要了果汁。”
刘雪儿现在已经和张芬芳成为了最要好的朋友,见到张芬芳很是高兴,坐到位置上拿起杯子就喝,一边喝一边滔滔不绝的向张芬芳解说着房子的情况。
常在尚品咖啡内驻足的,大都是附近各大金融机构的员工,也就是俗称的“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他们大都有良好的修养,也早已习惯了西方社会就餐、聚会时小声说话,尽量不影响别人的生活习惯。
见这三人大声喧哗,招来了一些人的不满,不过看在她们是漂亮女孩的份儿上,这些人大多只是横了一眼,便又收回了各自的视线。
三人正聊的开心,从门口进来了一位身着紫色金丝缎花旗袍,头挽云鬓的绝色女子。
她身上的旗袍显然是改良过的,高高的立领,环住了她白皙的颈部大半,也让人们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肩、背部。
收身效果极好的旗袍,将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勾勒的益发纤细,仿佛一阵疾风吹过,便能将之折断似的。她的脚上,穿着一对金色高跟凉鞋,露出的芊芊玉趾上,涂满了朱红豆蔻,映着昏暗的灯光,却能反射出道道迷幻般的光彩。
这是一个妖冶的女人,一个精致的女人,同时也是一个对男人有着莫大吸引力的女人。
女人一迈进咖啡厅,一眼就瞧见了张芬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的走了过来。旗袍丽人走到李墨生面前三步左右,停下了脚步,打量着李墨生和张芬芳。
“你是芬芳吧?”旗袍丽人试探性的问道。
“你是?”几个人正聊的开心,被人打扰了,很是不快,正想发作却听到丽人这样问道。张芬芳抬头看去,似曾相识,却记不起来是谁。
“我是薛思敏啊,大学时我们是同宿舍的啊。想起来了吗?”她自管说她的,李墨生也没闲着,两只眼睛盯在薛思敏高耸入云的胸部,暗自咋舌道:乖乖,这没想到,旗袍的束身效果居然这么好!张姐如果按照平常的打扮,和这女人站在一起,看起来怕是还没她那般雄伟吧!
张芬芳一听,站了起来,欣喜的问道“思敏,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出国了吗?”
“呵呵,你都能回来,我就不能回来啊?这家咖啡馆就是我开的,怎么样?”薛思敏笑着坐了下来,又道“听说你那口子混的不错啊,现在是市长了?”
张芬芳听到她问这,脸红了一下,并没有答话,而是把话题引向了别处。这点轻微的举动被薛思敏看在了心里,又把李墨生和刘雪儿打量了一番,心中大约猜出了李墨生的身份。
李墨生这时却在大饱眼福,上下盯着这个女人猛看。
薛思敏被李墨生瞧得老大一阵不自在,心中隐隐有几分不悦,碍于颜面,又不好当场发作,只好扭头对着刘雪儿笑道:“这位妹妹怎么称呼啊?长的这么漂亮,芳龄几何?有没有嫁人?要不要姐姐我帮你介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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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愤怒的原罪
询问刘雪儿姓甚名谁,倒是薛思敏发自真心的,至于后面的“芳龄几何?有没有嫁人……”之类的问话,纯粹是看出她和李墨生有些瓜葛,又有几分不爽李墨生色迷迷的目光,故意这般说的。
张芬芳这时赶紧向李墨生和刘雪儿介绍了她这个大学时期的舍友,正准备介绍李墨生和刘雪儿,却被雪儿打断了。
若非刘雪儿是会计师出身,早已养成了面对诸多繁杂问题一同涌现的职业能力,怕不是要被薛思敏这样一通连珠炮似的问话给唬住,茫然不知如何应答。
就见刘雪儿抿嘴一笑,嘴角微微勾起,她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薛思敏道:“敏姐,我叫刘雪儿,竖刀刘,漫天飞雪的雪,女儿的儿。年龄呢可是女孩子的秘密,现在……”刘雪儿望了一下四周,用手掩住小嘴一阵娇笑道:“可是不方便说呢!”
薛思敏眼波流转,四下里一打量,也是一通娇笑:“妹妹可真是玲珑似的心肠,好!妹妹不方便说,姐姐也就不问啦!冲着妹妹你叫我这声姐姐,今天我请客。”说罢,转头拉着张芬芳的手,聊了起来。
刘雪儿却是反客为主,笑道“喝次咖啡,我们还是喝的起的,就不用你破费了。”
也难怪刘雪儿会对薛思敏产生敌意,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李墨生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身子。她和李墨生面对面坐着的时候,李墨生的眼睛一直留连于她那对饱满高耸的胸部,间或望上两眼她雪白的香肩,或是她媚人的脸蛋。
等到薛思敏错身与张芬芳交谈之后,他更是没了顾忌,两只色迷迷的眼睛,肆无忌惮的,在她那对浑圆挺翘的胸部上面来回打量,看那架势,似乎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两口!
不管刘雪儿有多坚持自己对李墨生的爱意。可当她发现男人的眼睛被别的漂亮女人吸引,而不是她的时候。她的心中还是情不自禁地涌出一股股的醋意。可是这种醋意不好发作在心爱的男人身上,她只好选择向薛思敏开炮。
一直被自己免费观赏的白皙目标坐下,又听到刘雪儿在发难,李墨生便顺势将雪儿一搂,也开口道:“没错,我们要喝不起也不敢进来了。”
薛思敏一见李墨生正对着自己。心中便有几分不悦,又听到这番话语,脸上的表情不禁一变再变,好容易她才克制住心中的怒火。勉强笑道:“这位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这家小店是卖咖啡的,来这里消费的,大多是习惯了西式生活的精英阶层!这位先生,这些精英们,为什么喜欢在我们尚品咖啡闲坐,原因想必你也是知道的!那就是我们的环境很好,我们的氛围很好,我们的音乐很好!”
“而你们却在这里大声喧哗嬉闹,我想应该不是你们没进过咖啡店吧?所以我猜你是故意在捣乱!”提到这个,薛思敏险些没能维持住自己的形象,拍案而起。
李墨生轻咳了一声,抚了抚眉毛,自己就是说话大声了一些,有这么夸张吗?看这个女人架势还想把自己扭送公安局怎么着。
张芬芳眼见场面要闹僵,赶忙打圆场道:“思敏,你消消气,消消气!我们刚才说话确实大声了点,可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他吧!”
薛思敏很久不见张芬芳,在大学的时候她们两个就很是投缘,今日一见她,分外的亲切,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心中有这般想法,薛思敏自然不能不卖张芬芳一个面子。虽然,对面的这对男女让自己很不爽。
“也罢!”薛思敏望着张芬芳,叹了口气笑道:“谁让我们是舍友呢?看在芬芳你的面子上,今天的事情就揭过不提。真是的,一见面就说这些事,真扫兴!”
刘雪儿有些不忿,哼哼着道:“不揭过又如何?不就说了几句话吗,你们店里有什么损失,找我赔偿就是!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心!”
薛思敏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了刘雪儿几眼,微微撇了?(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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