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意红尘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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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RRY,我已经成年了,所以,有些事情我可以自己做决定的!”王光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的晃动着。“而且,家里面对你的看法本来就是持两种态度。。。。”

    “好了,别说了,你家里面对我是什么态度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是什么态度?”李墨生死死的盯住王光的眼睛,生害怕他说出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话语。

    “操,早看你丫就不对劲了!想不到经过这么离奇,得,我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我也该走了!”王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站了起来。

    “那你和我在一起,不害怕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李墨生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靠,哪怕你是撒旦复生,与我有何关系?我只是出来打个酱油,顺便做几个俯卧撑而已!”王光朝李墨生竖了个中指,头也不会,走到门口时,才停了一下,道“记住,我们永远是兄弟!有什么事情不要自己一个人抗,那样会很累的。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这一次,家里派来了几个人保护我的安全,身手很不错,背景也很深。你可以和他们认识一下,互相切磋一下。呵呵,还是老头子厉害,好像知道我会做什么一样,一切都安排好了。老奸巨猾这个词还真是有道理。”

    含着热泪的李墨生看着王光走出门外,心道,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这帮可以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古都市公安局的局长办公室。本应早就下班的井风云这会坐在他那宽大的老板桌后面。望着桌上凌乱的卷宗一筹莫展。最近一两个星期,古都市频频发生恶性案件。主要是以强奸,杀人为主。可是这些案件都带着诡异的色彩。比如说一起强奸案的被害者被人发现后,送到医院。在短短的半小时内全身皮肤就由光滑白嫩变得粗糙褶皱,体内的脏器也迅速的衰变。用医生的话来说,就是被害者在半小时内经历了普通人30年的生理变化。

    “胡扯,以为是倩女幽魂啊,被黑山老妖吸掉了精华?”看道这里的井风云不由得破口大骂。

    再比如一起杀人案,目击者先是看见几个穿着打扮如同日本忍者模样的人将一个青年当街打死,括号里还注明是用手!然后几个人“嗖”的一下就飞不见了。再然后,还没等目击者缓过神来,又再次出现,将死者的尸体扛道肩膀上,“嗖”的一下又飞不见了。接到报案电话的刑警赶到事发地点,什么都没有发现,连一丝血迹,一丝打斗的痕迹都没有。如果不是目击者众多,险些将报案者抓走。

    “狗屁,全是狗屁!现在是21世纪,不是明朝!是不是还有东方不败和令狐冲啊?”井风云歇斯底里的骂道。

    发泄了一通,井风云无力的陷在那柔软的沙发中。这些案件离奇归离奇,可是每一宗都有着众多的目击者,真实性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妈的,现在正是换届选举的当口上,本来上下关系都走的差不多了,眼看就要向上再进一步,可谁知道这节骨眼上出了这乱子。这个如果处理不当,可是对自己的进步影响很大啊。”无计可施的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香烟,仿佛那一缕缕燃起的白色烟雾能解除他的苦恼。

    忽然,井风云“霍”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回忆起在他坐上这局长宝座的第一天,他的前任,也是他的靠山,现在已经升迁到了中央直属部门的那位大佬对他说的话。

    “小井,这个位子以后就是你的了。你可要好好干啊,别给我丢脸!”大佬这样说道。

    “您放心吧,一定不会丢您的人的。”当时,井风云这样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呵呵,你的能力我是放心的。只是。。。。”大佬停顿了一下,却换了个话题。“小井,你信鬼神吗?”

    “啊。。。”井风云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前辈能问出这样的话来,他一时没有摸清楚这话的含义,也就没敢贸然表态。

    “呵呵,共产党人是不相信鬼神这一套的,我们都是无神论者!”大佬见到井风云的窘迫样子,也没有再逼他,继续说道“以后,你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案子,可以打这个电话。”说着,递给了井风云一张纸条,上面有一个号码。“记住了,必须是疑难杂症才可以找他们,他们的脾气很大的。”

    当时这话说完,井风云并没有把这当一回事,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什么人啊,搞的这么神秘?”

    “神秘?神秘的事情多着呢,以前是你不知道,等你坐到这个位子上以后,就慢慢知道了。这个号码是国安局第十三处。”大佬笑了笑,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

    井风云本身就兼任着当地的国安局长,听到这话后不由的扑哧一笑。“老领导,您还没到健忘的年龄啊,国安局只有十二个处,哪里来的十三处啊?”

    大佬并没有接话,而是看了井风云很久,才说“有些事情你没有到一定的境界是没有资格知道的,这个十三处我是从我的上任领导那里知道的,他给我这个号码的时候只是说了一句,希望你永远不要用到他。我这些年也真的从来没有用过,现在传给你,也希望在你的任上也别用到。当你用到的时候,就是出大事的时候了!”

    这就是那天晚上井风云和老领导的对话。事后,井风云还专门下了一番功夫想查出来这个十三处的来历,可是他查了半天,不但没有找到这个十三处的一点蛛丝马迹,反而被上级领导警告了一番。至此,他才知道有些事情他这个层次的是不会了解的。

    这会,他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才突然想起了这个号码。“难道这次真的是要出大事了吗?”井风云这样想着,还是拨通了这个号码。

    凯悦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内。

    沙发上依然坐着那三个代表了江湖最大势力的三个人:少林方正,峨眉青松,以及西昆仑的凌雪惊。四周则站立着各自的弟子以及盟友。而沙发中间的情景就有点骇人了,地上一溜摆放着十四具尸体,各个的死相恐怖莫名,惨不忍睹。

    “这个恶魔终于动手了!”凌雪惊率先开口打破了场上的僵局。方正闻言,面上闪过一丝不被人发现的笑容,“年轻人还是沉不住气啊!”

    “从尸体上看,恶魔的功力还没有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这正是我等出手的好时机。”凌雪惊此言一出,立时得到了房内很多人的相应。

    “是啊,我们这就去把那恶魔找出来,不能再容他继续祸害人间了!”

    “凌师兄,你说怎么办吧,我们雁荡山的弟兄们都听你一句话,火里火里去,水里水里闯!”

    “我们也唯凌师兄马首是瞻。。”

    各类方言此起彼伏着,纷纷表达着除暴安良的决心以及对西昆仑的景仰。

    只是有些真正聪明的人在心里嘀咕“废话,恶魔要是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那我们还来这里干个屁啊!估计在座的一个比一个跑的快吧!嘴还真是会说,你回去问问你师父到那个境界没有?”只是,这些话就是在心里嘀咕一下,却一个字也不会从嘴里蹦出来。开玩笑,那西昆仑人多势众,家大业大的,得罪了他们,以后那就别想在江湖上混了。

    方正这时候站了起来,先是念了句阿弥陀佛,顿时屋里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这位德高望重的高僧,看他能说出什么有营养的话来。

    “恶魔是露出了马脚,可是这一十四条人命的罪责,该由谁来承担呢?”方正大师垂首闭目,一副悲天怜人的模样。

    “虚伪!”青松暗自啐了一口。也开口道“大师,这罪责当然是由那恶魔来承担了,难道还由你我承担吗?我等前来降妖伏魔,都做好了舍身取义的准备。即使不幸身故,那也是技不如人,断断不会埋怨别人的。不知大家可赞同我的话否?”

    青松的话也博得了房中众人的一致赞同。

    “好,说的好!”

    “对,头掉了碗大个疤瘌,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方正大师,这会可不是发慈悲的时候!”

    又是一片嘈杂声响起,方正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的坐下。

    青松见自己的话赢得了大家的一致赞同,也是非常的兴奋,他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

    “话虽是这么说,可也分个黑白。我等自称侠义之辈,当不能做宵小之徒。这姓楚的,强奸民女,虐杀无辜,就是不被那恶魔杀死,也难逃我手中之剑!”心里却暗道“楚中原啊楚中原,你可不能怪我对不起你哦,谁叫你要吃独食,那么大的一座金矿你一个人吃,也不怕被噎死?”

    “可是慕容四兄弟却不同,他们为了探得那恶魔的下落,而纷纷身亡,此等血仇,我定要为他们讨个公道!”青松神情昂奋的说着,好像地下躺着的是他的亲生儿子。

    峨眉门下象慕容家族这样的外围势力不知道有多少,象四兄弟那样身手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充当炮灰的角色!

    这时,一个年轻人从门外跑了进来,先是附到凌雪惊耳旁低语了几句,紧跟着,凌雪惊又对青松和方正低声说了些什么,只见三人脸上的神情都变了数变。屋内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开始接头私语起来。

    青松咳嗽了两声,等屋内再次安静下来后,才道“从我等来到古都市后,有些人打着我等的旗号,却干着伤天害理的事情,犯下众多血案,于天理所不容!”说着,青松的眼睛在众人身上扫了一个来回,有些心虚的低头不语,胆小的甚至打起了哆嗦。“本来,是要把这些人绳之于法的!可是,现在大敌当前,此事就先放在一边。我现在再说一遍,以前你们做过什么,我不管。若是以后再做恶事,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青松袖子一拂,转身准备进内屋,却又停了下来,回头道“对了,你们最近都小心点,国安局的十三处已经察觉了我们的动作。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若是被他们请了去,哼哼,我可保不了你们,你们只有自求多福了!”转身朝内屋走去,经过他大弟子张龙身边的时候低声道“把刚才那个自称老子的家伙做了,嫁祸到十三处身上!”张龙闻言并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垂首恭送师父离去。

    古都市现在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炸药包,慕容兄弟的死以及十三处的出现就如同一根小小的火柴将这个炸药包的导火索点燃。李墨生会在这场巨大的爆炸中安然身退吗?敬请关注第三卷《长安乱》!

    第三卷长安乱

    第一章冷雨夜(一)

    没有任何的预兆,一场大雨从天而降,预示着古都市的雨季的到来。古都市仿佛没有秋天一样,直接就从炎热的夏季跳到了寒冷的冬天。

    “一场秋雨一场凉啊!”李墨生看着窗外漫天的雨雾,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仿佛那雨水带来了刺骨的寒意。

    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可是各个方面却没有一丝的动静,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李墨生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而已。

    前些日子,许美静打来过一个电话,将李墨生骂了个狗血喷头。先是狠狠的怀疑了一下李墨生的智商,接着又鄙视了他的身手,按照许美静的理解,既然动了手,就要办的干净利落,别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你现在和他们的差距还是很远,如果要是碰上的话,就是死路一条,你好自为之吧!”末了,她在电话那头恶狠狠的说道。

    接完电话的李墨生深深的感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无助。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最近在练功的时候,好像到达了一个瓶颈,再也找不到以前的感觉。丹田内的金球也很久没有动弹过了,看来,要想有所突破,还得另想办法才是。

    至于在这之前,会发生什么事情,那就不是他所能够决定的了。大不了一死而已。只是,自己身上还肩负着家仇未报。。。。想到这里,李墨生心里突然升起了万丈豪气,怕什么,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念至此,下腹突然传来一阵悸动,那久久未有反应的金球竟然又慢慢的动了起来!

    李墨生大喜过望,连忙凝神内视,却发现刚刚转动的金球再次慢慢的沉寂下去。

    “哦,练功一道,可能与我的精神,斗志皆有关系。从古至今,能有大成就的无不是心志坚毅之辈。象我这遇到一点点的挫折,就垂头丧气,如何能报仇雪恨,成就一番事业?”李墨生好像有了一些感悟。

    正在思索之际,门铃响了起来。李墨生感到奇怪,这会大白天的,能是谁来找我?拉开门往外一看,却是郭正强与一个陌生的男子。该男子一头卷发,眼神有力,皮肤黝黑,但身材魁梧,有一股动人的男子汉魅力。

    看到李墨生一脸愕然的样子,郭正强笑道“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吗?我说过还会来找你的!”李墨生回过神来,笑道“呵呵,怎么会忘呢?拿枪指住我头的人,我会记一辈子的!哈哈”郭正强听到这话,面孔一红,没有接话。旁边的男子突然开口道“李先生不会就叫我们在门口站着吧?”

    李墨生看了看他,将身子闪到一边,坐出一个手势,“请”待两人从他面前经过时,李墨生身形一摆,仿佛一颗杨柳,晃了一晃。只见那男子身形往前一蹿,一只手迅速的摆在身后,护住了背心的要害之处。待他回过头来,对李墨生怒目而视,却发现李墨生还是站在原地,并未有什么举动。他立刻朝李墨生竖起了大拇指,“厉害,确实厉害!”

    李墨生微微一笑,并未接话。等两人落座后,才问道“郭队长今天来我这里有何贵干啊?”

    郭正强看着李墨生道“今天来的目的是想知道那天事情的真实经过。”见李墨生想说话,他又用手势制止住,“掩饰的话你就不用说了。我知道我们是两类人,也许我拿枪都奈何不了你。可是我有我的办法,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实经过!”

    说着,他用手一指那男子,“这个我还没有介绍。他叫戴军,是国安局第十三行动处的,是我的好朋友。有些事情,我是从他这里了解的。”

    “哦,是吗?十三处是干嘛的?”李墨生饶有兴趣的问道。

    “十三处建立于抗战年代,前身是特种情报处。由李克农将军直接指挥。主要的职能为刺杀敌人的政要及保护我军的领袖将领。建国后,改名为国安局第十三侦查处,后叫行动处。主要的职能是应对一些地方政府无法解决的难题及重大的恶性案件。比如说现在的古都市,就处于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你们江湖势力的纷争,已经波及到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引起了普通百姓的恐慌,而地方政府则对你们这些身怀绝技的人群束手无策,这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戴军很有耐心的向李墨生解释道。

    “呵呵,我看以你的身手好像不能做到这些吧?”李墨生看着他,带点讽刺的笑容。

    “刘伯承将军人称战神,好像他也不是每场仗都端着刺刀冲锋吧?”戴军面上的表情不变,不紧不慢的说道。

    戴军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据说在他还很年轻的时候,就遭到一场“灭门”式的追杀。

    他父亲也是一名警员,名叫戴天,因为不肯同流合污,不愿意贪赃枉法,反而给开除出警队,并交出了手枪。可是因为他父亲曾在围剿当地的土匪时立过殊功,故在他五十五岁那一年给撤职之后,被他绳之于法的土匪余孽就在他退隐的山边小镇里对他展开追杀。

    他父亲怕连累家人,故而逃入森林里。

    可是,他的母亲的妹妹,还是死于土匪之手。

    那一年,他十五岁,寄宿于首都的学校里。

    当他得悉了这个噩耗,连忙赶回去,但他的家人已惨遭杀戮,他马上抄了一柄小斧独入深山。要去会合他的老爸。

    他深知其父逃亡的路线。

    不过,当他赶到的时候,父亲已惨死在匪徒的围攻下。围狙的十一人,也死了四个,剩下七个。

    十五岁的军,又瘦又矮,居然在这深山森林里和这七名惯于游击的匪徒展开了一场殊死战,他以灵活动用的游击战术来对付这七名游击好手,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之法,费了三个昼夜,最后竟把其中六人杀掉,只剩一人仓皇逃遁。

    这一战足以使他名动江湖。

    他只有一柄小斧头,他的敌人至少有一半以上是有枪械的。

    他以斧刃割下了杀父仇人的头颅,步出深林来的时候,没有人敢相信他仍能活着。他衣服破烂,乱发蓬松,全身都是伤口,苍蝇积虎峰绕着他飞,长脚蚊子还不时叮他的伤处。歪歪斜斜的呢帽上,还斜扬了一朵在涧边摘下的红花。那是他父亲的帽子,也是他爸爸的标志。

    他身上有一个伤口,还永不复合。

    那七名敌人,十分凶悍,在中十分有名。死了的六人中,有一个是站着死的,头给割下来后人还挺立着,且摆出战斗的姿势。

    他回到小镇,开始发高烧,同时患上疟疾与中疾,上吐下泻,乍寒乍热了二十多天,在一个早上。他又忽然好了,下床才知道他足足长高了三四公分。

    他的朋友很多,而且各行各业都有。且不管是舞男还是砍柴的,卖猪肉的或是大学教授。政客抑或是妓女,一旦成了他的朋友,一定变成他的好友知交,守望相助。

    因为他十分够朋友。

    他的朋友还不止在当地,而在全国各地都有,而且都是好朋友。

    他成年后秉承了其父的遗志,加入了警队,紧持不贪污,并且坚持要扫荡警察部队里的“害群之马。”

    他在警队里屡建殊功,所以迁升甚速,也很得上司信任。

    他有一个外号:他叫做——“大红花”。

    这外号来自他那场成名的战斗,同时也因为他喜欢在帽边上或衣服上插上或别上一大红花而致的。

    “大红花”学名为“木槿花”。这是花芯很长,很鲜艳丰腴,繁殖力很强,生长力很旺盛的一种花,在哪里(不管泥地沙地石地屎坑地)都能茁壮开花,花芯长得长长的,花粉鲜明,仿佛生怕蜂蝶不来光顾。除了鲜血一样的红色,也有绯色、白色、黄色、紫色等数种。

    戴军一直也觉得这种花很像他。

    他的个性。

    他的心情。

    他燃烧也似的生命力。

    李墨生听到他说完,就问了一句:“你给我说的都是秘密吧?好像一般人是不能知道的!”

    “是的!知道我们十三处来历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死人!死人是不会说出秘密的,什么秘密都不会说。还有一种是自己人!自己人一定会保守秘密,因为那是他自己的秘密!”李墨生的问题迅速得到了回答。

    这个回答叫李墨生面上一寒。“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据我所知,好像你面临的麻烦也很大啊!”戴军点了根烟,很邂意的抽了一口。

    李墨生“忽”的一下站了起来,目露凶光,盯着戴军“你都知道些什么?”

    戴军也没有料到李墨生的反应会如此的剧烈,连忙道“别激动,别激动!先坐下,先坐下!”看着李墨生一点一点的坐回到沙发上,他才长出了口气,“什么都知道。你的一切!别忘记了,我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叫我知道?信不信我叫你们两个人间蒸发?”李墨生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疑的杀气。

    “信!当然信!可是就算你把我们两个杀了有什么用?你的一切我们都已经记录在案,我来你这里,至少有超过30以上的人知道,我走不出去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就不用我提醒你了吧?再说,在我们的记录里,你没有任何不良记录。我怎么看也不觉得你是那种为了达成目的而可以抛弃朋友,抛弃心爱的女人的人!最重要的。。。”戴军顿了顿,“你的父母死的不明不白,这个,你不会不管不问吧?”

    “什么?你说什么?在说一遍!”戴军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的咽喉被人死死的扣住,呼吸变得困难起来。李墨生如同一只发疯的狮子一样,血红着双眼,死死的瞪着戴军。

    “松手!你不想知道真相吗?”戴军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没有办法动弹一点。

    李墨生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放开。刚才戴军的话不亚于晴空霹雳。长久以来,支持他走下去的信念就是复仇!这个他对谁也没有说过,只是暗暗的打听过。可是并没有打听出什么东西来。

    他做了几个呼吸,慢慢的平定了自己的情绪,问向戴军“说吧,想要我干什么?”

    “我直说吧,组织上很欣赏你!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的组织!”戴军的话再次刺激到了李墨生。

    刹那间,“鹰犬,走狗”诸如此类的词眼一一的从他脑海里跳过,他自嘲的笑了笑,“欣赏我?我可没觉得我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戴军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笑道“加入我们的话,首先,会得到强有力的支持。哦,你也不用我们的保护。但是对你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可以共享我们的情报资源!据我们的情报回馈,几大势力都想拉拢你呢!可是,这是在中国,还有能和政府相媲美的情报机构吗?”

    “需要我做什么?”李墨生作出了决定,不管怎么样,报仇是现在最大的事。别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不需要你做什么!上头好像很重视你,对你没有任何要求,反而要我极力的配合你,呵呵,我也不想多问,照做就是!”戴军这会回过了气,伸手摸着自己的喉咙,暗想“妈的,这小子还真够狠!”

    李墨生对这个回答则是完全的傻掉了。难道自己的人品真的有这么好?国家安全局主动跑来要保护自己,还是那种不要任何报酬的。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好像不多见啊?不过转念一想,这种馅饼自己已经拣过很多了,也不在乎多一个两个的。

    “那你准备怎么开始?”李墨生问戴军,眼睛却看着窗外的雨雾,该立冬了吧?他这样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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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卷开始了!有票票的弟兄赶紧的,别藏着掖着了。名次掉的很难看啊!

    第二章冷雨夜(二)

    窗外的雨愈下愈大,天际间一片惨白的雨雾,连绵不绝。

    “这天气真的很奇怪哦!”李墨生把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穿过面前缭绕的烟雾落在戴军的面孔上。

    “呵呵,什么事情习惯了就好了。”戴军不知道李墨生为什么把话题转到了天气上,罔顾左右的接了一句。

    刚刚,李墨生将他在巷内遇袭的经过给两个人细细的诉述了一遍。戴军问的很详细,一点一滴的细节都没有放过。而郭正强则圆目怒张,一双拳头握的“嘎嘣嘎嘣”直响。

    “稍安勿躁!”戴军安抚了一下他,抛出了一个他准备已久的问题给李墨生,“你能说一下你的一身本领从何而来吗?”

    “咦?你们不是什么都知道吗?还问我?”李墨生觉得很奇怪。

    “很多事情只是我们的猜测与推断。这个问题不代表组织,是我个人的好奇!”戴军解释道。

    “哦,那就是说我有全力不回答了?”李墨生露出一丝讥笑。

    “恩,你要不想回答也可以。我真的很好奇,你半年前还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半年之间你混的风生水起,难道你真的能常人之所不能?”戴军不依不饶的问着。

    “这也是你的好奇心?我的一切资料你们都有,我怎么样发迹的,我想你比我都清楚,有什么好说的?”李墨生没有好气的回道,这个人还真是啰嗦,跟唐僧一样。要不是顾忌他的身份,李墨生还真有一种想把他踹出窗外的冲动。

    “呵呵,别嫌我烦啊?既然我们要合作,我当然得先了解伙伴的底细了,这样我才能放心!”戴军好像看出了李墨生的心思,赶紧解释道。

    “废话就别说了,说点实际的吧。我可不想还没领到公务员的第一笔工资就挂了,那就太对不起我自己了!”李墨生淡淡的回道。

    “呵呵,不好意思,这个就只能靠你自己了!我的人手很紧张,不可能派来保护你。更何况我一时也找不到有资格保护你的人!”看着即将暴走的李墨生,戴军赶紧又道“不过呢,我们有自己特殊的情报渠道。有对你不利的情况会提前告诉你的。更何况,给你的新身份就是对你最大的保护。我想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的挑战国家的权威,至于暗杀,狙击这种小事情,你要是搞不定的话,那我想你也没脸加入我们了。”

    李墨生看着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的戴军,再次压制住想痛扁他一顿的想法。不过仔细想一想,貌似自己也没什么吃亏的地方。本来自己就准备一个人独自面对的,现在无非和以前一样,也不会发生更坏的事情。再想想国安局特工的身份,好像能带来很大的便利。起码,再碰到上次那个火爆的警花,就不用怕她了。想到这里,李墨生的面上慢慢的也有了一些笑容。

    “你们的情报系统很强大吗?”李墨生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后有点后悔。果然,戴军用看着一个白痴一样的目光望着他,虽然没说话,但是其中传达出的意义明白无误,“问的这个问题真愚蠢!”

    “。。。。”李墨生张了张嘴,刚想再说点什么挽回一下。却听见门“嘎吱”一响,老狗从外走了进来。

    “妈的,什么鬼天气,外面天已经黑完了,这才几点啊?”老狗发泄着对天公的不满,顺势给两个陌生人打了个招呼,“你朋友啊?怎么没见过?干嘛的?”随手又将屋里的灯按亮。“这么黑,你们在这里干嘛啊?也不开灯?是不是搞非法活动?”

    “天黑了?”李墨生有点奇怪,虽然外面下着鱼,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快天就黑了,不知怎么着,心里涌现出一股极不舒服的感觉。转头看向窗外,果然,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奇怪的是,远远的天边反而有一片鱼肚般的惨白。

    “这位。。。”戴军看着老狗,才张开口,准备询问一下这位仁兄姓甚名谁。才说了两个字,巨变突然骤生!

    “噗”郭正强的身上突然冒出了一朵鲜艳的花朵!血红色的花朵灿烂绽放!郭正强仿佛不敢置信般的看了看血花冒起来的地方,“小心,有狙击手。。。”话没说完,他身子一歪,摔倒在沙发前!

    同一时间,一片雨雾诡异的从没有关严的窗户口斜飘了进来,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看天的李墨生身上。霎时间,李墨生身上散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光芒过后,李墨生依然是那个姿势,但是教别人看了,就能发现好像少点什么,戴军一拧眉,李墨生身上缺少了生机!不错,姿势虽然没变,但是现在看去他就像是一具尸体!

    老狗“啊”的一声,还没来的及作出任何反应,就不声不响的倒了下去。他倒下去的同时,从他脚底下徐徐升起一条黑影。黑影越长越高,身体也象正在往里吹气的气球一样,慢慢的膨胀起来,直到涨大为一个人的模样时才停下!

    这是一个面色阴森的老者。他大马金刀的往沙发上一坐,对戴军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诡丽八尺门》的雷动天!你是十三处的吧?该怎么称呼你呢?警官!”

    “你姓雷?与江南雷家有什么关系?”戴军却没有慌张,反而反问道。

    “现在是我问你!对了,我要提醒你一下,你不用拖延时间,你的帮手这会正在休息,这么打的雨,还要工作,还真是辛苦啊,所以呢,我就做点好事,帮帮他们。”雷动天有些恼怒,仿佛觉得对方在轻视自己。

    戴军的心一沉,他这次出来带了两个手下,都是处里的好手,硬手。把他们留在楼下,就是起一个警戒的作用。谁知道,不声不响的就被面前这个家伙解决掉了。一股怒火从心底熊熊的升起。

    “戴军,国安局十三处古都市行动组组长。说吧,有何贵干?”戴军掩饰了一下自己的神情,慢慢道。

    “哦,戴警官。我这次来呢是想和戴警官您做笔交易。我也不想开罪十三处,这也是你还能坐到这里和我说话的原因。我只想把这个人带走!”雷动天说着,用手指了指一动不动的李墨生。

    “你觉得我能够同意吗?”戴军不动声色的答道。

    “嘿嘿,那戴警官你又觉得你能够阻止住我们吗?现在远处有一只狙击步枪在对着你的眉心,你要有什么异动,我敢保证你绝对见不到明天早上的日出。至于他吗,比我想象中还不堪,真不知道慕容家那几个废物怎么会载到他的手里。”雷动天苦口婆心的劝着戴军。“我们出来只为求财,并不想结怨。你们十三处我真的惹不起!我只要他!我们走后,会将你的手下弄醒,保证他们一根汗毛也不会掉。就是这位朋友我也叫他生龙活虎的站在你面前才算数!”他最后指了指郭正强。然后又恶狠狠的道“可是你也不要逼我!急了我就将你们全部做掉!难道你还能托梦给你的上司,说是我做了你!?”

    戴军听他说完,半天没有说话,只是耳朵在呼哧呼哧的扑扇着,好像一台正在接收电报的发报机!他忽然问雷动天“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当上行动组的组长吗?”这句话说完,屋里屋外的局势再次生变!

    雷动天这一次带着两个最具有实力的心腹来,想一举而功成。毕竟情报可不是白白得来的,付出的代价足以叫他好几个晚上无法睡眠。所以能少一个分赃的就少一个,他尽量的把情报里给出的人的实力往高的估算了。反复的推敲了狙击的方案,最终决定了由弟子雷江负责在远处狙击,他和另一个门徒雷河前去近距离袭杀。

    但他显然并不知道李墨生的实力以及这个警官的底细。

    ——因为不知道结果,人才有“干下去”的动力。

    如果事事都知道“结果”。做下去的意愿也不会那么强烈了。

    试问,如果知道结局是失败的时候,你还会那么勤奋、拼命吗?就算预知结果是成功,那也失去了许多战战兢兢诚惶诚恐提心吊胆精益求精的乐趣。

    世人喜欢算命看相,那是因为相学术数始终是一种预测:既是预测,就不一定会有百分之百的准确。这跟专家预测股市、楼价起跌是一样的。如果每有判语,一定精准,那么。一早就知道自己生命里的生死荣辱了,那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只怕就没多少人敢伸出手掌提借时辰八字要人算命了。

    人多怨相师判语不够精确,殊不知纵是命理大师,亦只能提命运的大致轮廓,提点趋凶吉避凶之道,而不能也不该作铁口判定存亡成败——这才是个人努力修为的留白处,也是命运轨迹的转换余地。

    雷江不好色,所以不会“怜香借玉”,下不了手。他只好权。—一好权之外,他只好赌,好酒,另外一个嗜好,竟然是:好杀人!

    就因为他有这些嗜好,就是足以使他这辈子都为雷老大卖命了。

    ——人,只要有一两个不良嗜好,就够他这辈子忙不完了。可能也因而这辈子都完了。

    更何况是:好杀人————这样的嗜好!

    因而,有些人把自己的嗜好变成是工作,或者把自己的事业变作娱乐那是世间最幸福的事情之一。——有什么能比自己一天中每天都要花八小时以上,甚至十数小时不等,要面对要做的都是自己感兴趣的事那么幸运?

    那真要比跟自己心爱的人结婚还要有幸。可不是吗?

    可是今天的雷江真的很不幸!

    他从狙击步枪的瞄准镜里看见自己的雷老大和那个男人在谈话,好像谈不拢的样子。

    “废什么话?到头来还不是叫自己一枪干掉!”他埋怨着老大,眼睛却一刻都不敢离开瞄准镜,时刻等着雷老大的暗号。扣在扳机上的食指由于用力过度,指节已经现出青白色。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生中最恐怖的事情,这也是他生命中最后的记忆。瞄准镜里的那个男人忽然抬头看着自己,咧开嘴对他笑了笑,好像还说了句什么。紧接着,从他两眼之间也就是眉心的那个部位,竟然窜出了一道红影!红影一闪就到了他的眼前,再一闪就从枪孔里钻了进来。雷江大骇,还没来得及将头移开,就清晰的感觉到那道红影已经从自己双眼里钻了进去,并且开始大力的啃咬起来!

    天!这东西竟然是活的!天!这东西竟然有牙齿!雷江最后的意识到此结束!

    雷河从出道至今,还没有失败过。他所依仗的就是一手诡异的“江南烟雨”。这是一种暗器,据说糅合了江南雷家的火器,西川唐门的毒药,以及广东巧手斑家的工艺。就因为他这手绝活,他迅速的被雷老大当成了心腹,知己!

    今天的事实证明,他再次得手了!

    “操,这么简单!早知道我一个人来就好了!不废吹灰之力!”他站在屋外洋洋自得!所以他很“定。”

    ——笃定。

    他一向是个很镇定的人。

    本来,笃定是一种优良的美德。只要你够定、别人就不易摸透你的想法。你也比较不致“忙(乱)中有错。”

    可是,定是要看实力的。一个没有实力的人,一味冷静、镇定,结果,只是“懵”,或是“钝”而不是“定”。

    “八尺门”中的长老“孙三叔”曾经告诫过他:

    “你不要老是只会一,不会别的。不错,‘定’能使你讳莫如深,但并不能因‘定’而成功取胜。古语有说: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如果一天到晚都只是定,那么,跟颗石头有什么分别?有实力的人,以定制乱,不为所动,自然高明;没有实力的人,一味强充老定,虚张声势,结果只是纸老虎,还不如尽力所为、手忙脚乱的好。说实在的,就算有人想帮你,看到你还显老定,还真想看看你火烧眉毛时的窘态呢!太过镇定,只是反应迟钝,惹人反感,年纪轻轻的就一味装老成,就算不是你仇人的,也想惹你忙得一团乱呢!别以为定就是好。世上最定的就是植物人,因为他动不了。你这么定,不如坐化算了。”

    可惜,这些话,雷河没真正的听进去。还在一个下雨的夜晚将“江南烟雨”劈头盖脸的罩在孙三叔的头上,然后看着在雨中慢慢腐烂的尸体,一边啐道“石头?纸老虎?植物人?现在看看是好还是不好?”

    可是慢慢的,他突然发觉屋里的情势有些不太对劲。那个跟雷老大谈判的汉子怎么在那里挤眉弄眼,好像还有什么东西飞出去了!他大惊之下,试着收拢一下“江南烟雨”。这一试使他大骇!一直和他心灵相印着的宝物竟然没有一点反应,好像他从来就未拥有过这件东西一样!

    这时候,依一张俊美的不像话的面孔突然在他的面前浮现,还笑嘻嘻的朝他打着招呼:你好!

    第三章放。逐

    “你好!”一句很普通的问候,随随便便每天就会有成千上万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可无疑,现在这句问候是最要命的!

    雷河现在的情况就很不好。他现在面临的处境怎么也不能跟“好”联系到一起。望着面前这个妖魅般的面孔,他除了心神大骇之外,还发现了一件更恐怖的事情,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失去了意识,全身上下能动的地方好像就只有大脑了!

    “我敢打赌,你肯定不知道你这个武器的威力到底如何?”面前的男人很耐心的给雷河说着。

    “废话,知道威力的人都已经去地府了!”雷河一肚子牢骚,可是连嘴也张不开了。

    “全身慢慢的失去知觉,到最后你所有的感官都丧失意识,但是你还是不会死。等你全身慢慢的腐烂完之后,你才会死去!”雷河听着别人介绍着自己赖以成名的法宝,却发表不了任何的意见。“我拿你的武器来对付你,也算是对得起你了,希望你下地府后还能用上!”

    最后的意识慢慢的从雷河的身上消逝,一点一滴。。。。

    雷动天坐在沙发上并不知道这一刹那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的感觉不好,很不好!

    “知道我为什么能当上行动组的组长吗?”戴军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雷动天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见雷动天摇头,戴军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开心的样子。

    “没关系,不知道不要紧。不过我提醒你,你的狙击手以后再也不能扣扳机了。你另外的那个帮手情况怎么样,我不大清楚。但是我想也不会好到哪去。”戴军的态度?(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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