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混在东晋末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跑龙套的熊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重生之混在东晋末》

    无奈致歉!

    过年事情太多了,晚上还被老朋友拉出去聚餐,喝得快趴下了才到家,今天的章节看来更不了了。终于断更,不好的开始,小浪歉意万分。。。。。。。。。。抓紧时间,争取明日补上这一章!

    更新还得拖一下!

    实在是抱歉,食言了。理由很老土,但确实是事实,太忙了。马上要赶着回老婆的老家,那里没网络更新不了,只能等到初五才能上传新章节了,对一直等待更新的朋友送上万分的歉意!

    祝大家新年快乐,小浪给大家拜个早年了!!!

    终于到家了!!

    终于到家了,已经十一点多了。。。。春运,连高速都成了普通马路,那个堵啊。。。。。。。。赶紧码字,今天十二点前是传不上了,明天肯定有一章。。。。。。。。。。。。。。

    第一章 另类的降生!

    天是那么的闷热,没有一丝凉风。整个天空,乌云就像一块黑压压的帷幕,让身处其境的人们觉得无比的压抑。

    “啊…。!”

    一座古朴的庄园内,一声声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自内堂中传出,让本已无比压抑的环境又多了一丝惊悚。

    十多名丫鬟、老妈子自内堂穿进穿出的忙碌着,却没有任何人发出哪怕一丝声响。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惶恐,那一声声惨叫更是让这些半大的丫鬟们浑身汗毛竖立,身体发颤,却没有人敢对自己手上的工作稍作懈怠。

    一名身穿白色武士服的中年男子背负双手屹立在堂屋外,静静的关注着屋内的动静,英俊无匹的脸容冷如铁铸,没有透露丝毫内心的情绪。只是堂屋内每一声惨叫声传出,那男子背负的双手就会不自觉的握紧,刚毅的脸庞上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翘。

    不久,堂屋内女人的惨叫声慢慢的弱了下来,而那屋外中年男子却是浑身一紧,一直紧盯着堂屋的双目精光一闪,古井不波的面容现出一丝焦虑。

    又过片刻,一名老妈子神色慌张的跑出堂屋,充充向那中年男子一礼后,道:“老爷,夫人…。夫人难产…大出血…”

    话还没说完,只见那中年男子双目精光暴闪,压抑许久的焦虑与不安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一股蓬勃的铁血杀意与悲伤自体内宣泄而出,震得面前的老妈子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牙齿打颤,软倒在地。

    “谢大!”

    中年男子一声怒吼,一名身着灰色武士服的男子从庄园外快步出现在中年男子的身侧,单膝跪地,道:“属下在,少爷有何吩咐?”

    “快去请三叔!”

    中年男子说完,看也不看软倒在地的老妈子和跪在身侧的谢大,一个闪身跨过几丈的距离,冲进了堂屋。

    堂屋内,一面容姣好却委顿不堪,出气多入气少的贵妇人软躺在床上。她的肚腹高高隆起,而下腹位置的床单上却已染满了斑斑血迹。两名稳婆正仓皇的接过身边两名丫鬟递过来的布条按在贵妇人的下身位置,企图将血止住。

    贵妇人的身前跪着一位模样清秀的丫鬟。她的两手紧紧的握着贵妇人苍白的右手,此刻早已泣不成声,满眼里都是悲伤与绝望…。

    贵妇人双眼迷离,此时已是油尽灯枯,进入了弥留状态,唯有薄唇微张,不停的呓语道:“玄哥…玄哥…。”

    “对了,姑爷!还有姑爷!”

    听到贵妇人呼唤“玄哥”,丫鬟猛地抬头,绝望的双眼闪过一丝惊喜,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跳了起来。刚一转身,便看见屋外那中年男子冲进了屋内,直奔床头的贵妇人而去。

    “峥儿!”

    一声急呼。中年男子将贵妇人半抱在怀内,方才还古井不波的面容瞬间写满了焦虑。

    只是片刻,待询问了稳婆那贵妇人大致的情况后,中年男子冷峻的面庞流露出深深的悲伤,浑身微微颤抖,整个人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见此情形,方才还充满期待的丫鬟再次被悲伤、绝望所笼罩,“碰”的一声坐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中年男子心智何等坚毅,虽然已知怀中妻子由于失血过多生机已几乎禁绝,人力绝难回天,但仍然不肯放弃,况且在那位他自己从小便无比崇敬的“三叔”没来之前,他也绝不可能放弃。

    只见他瞬间恢复了以往的刚毅面容,在稳婆的指挥下尽量将那贵妇人的身体平躺在床上,不停地和她说这话不让其昏迷过去,试图留住那还剩最后一丝的生机。

    同时,两个稳婆一边将那贵妇人的双腿并起且向两边分开,一边鼓励着那贵妇人,不停地喊道:“夫人,用力!用力!您不能睡,您睡过去小少爷就危险了!”

    片刻,已近油尽灯枯的贵妇人双腿一松,再也坚持不住了。她勉强凝聚起最后一丝意识,吃力的将头缓缓抬起,望着身旁抱着她的中年男子,左手用尽全身力气死死的抓住他的手,无比绝望又无比悲伤的说道:“玄哥…峥儿…不能再服侍您了,您…一定要…保住…我们的…孩…”

    微弱的声音嘎然而止,贵妇人就此香消玉损。

    “峥儿…!”

    中年男子眼睁睁看着自己深爱着的妻子死在自己的怀内,饶是他心智坚硬如铁,在如此打击下也不堪重负,仰天一声悲呼后,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紧接着往后便倒。

    这边厢,就在中年男子进入堂屋后不久,谢大也驾车带着一名青袍老人往这边快速赶来,与他们同行的还有一名身背一个小包裹的老和尚。那老和尚长得很是凶恶,再配上他那高大、壮硕的身材,像极了佛经中所描述的修罗、夜叉。

    当中年男子抱着妻子尸体悲呼的同时,除谢大守在门外外,其余两人已冲进了堂屋。就在中年男子吐血后倒的一瞬间,那青袍老人眼中闪过一抹忧色,和那名老和尚一起快速跑到中年男子的身旁。

    只见他伸手将中年男子从床上扶起,口中喊道:“羯儿!羯儿!”

    与此同时,那名老和尚快速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取出几枚银针,娴熟地直接插进了中年男子身前几大要穴,随后又用他那宽大的手掌有规律的为他推宫过血。

    片刻后,见中年男子呼吸渐渐平稳,那名老和尚又将目光移往了倒在中年男子怀中的贵妇人身上。

    他用两指扣住贵妇人的右腕脉搏,沉吟片刻后就查知贵妇人已生机全无、香消玉殒,又见其肚腹高高隆起显是一尸两命,目光中闪过一丝黯然。

    “咦…?”

    突然,老和尚心头没来由一颤,眼中划过一道喜色,快速换过贵妇人的左腕再次探其脉搏,同时他那宽大的老掌轻扶在贵妇人高高隆起的肚腹之上。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老和尚脸上再闪过一丝惊喜,顺手取过身旁桌上本准备用来割脐带的剪刀,反转刀刃,口中一喧佛号,对着贵妇人的肚腹举刀划下。

    刚稳住了中年男子的伤势,青袍老人听见老和尚口喧佛号以及他的动作,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与欣喜,接着抬手向屋内已经吓呆了的稳婆、丫鬟一挥,道:“都出去。”跟着又对门外的谢大说道:“谢大,将这个昏倒的丫鬟也带出去,没有老夫的命令任何人也不得入内!”

    剖腹,取子。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很快一名被逼早产的婴儿被一双宽大的手掌从他母亲的腹中取了出来。

    那是一名男婴,由于早产他那娇小的身躯同老和尚宽大的手掌比起来显得是那样的突兀。只见那婴儿全身呈绛紫色,呼吸微弱,随时有可能步上他母亲的后尘。

    两位老人俱都久经人事,只是一眼就看出眼前婴儿因为在母体腹中窒息过久已经到了垂死边缘,人力绝难回天。他们两人无奈的对望一眼后,仍然决定出手相救。

    “阿弥陀佛,老衲只能尽尽人事了……。”

    老和尚口喧佛号,从背负包裹中再次取出一个插满了大大小小银针的裹带,平放在了床前。

    这两位老人显然已不是第一次合作,那默契曾度不亚于手术台前配合了几十年的医疗团队。

    当老和尚取出银针的同时,青袍老人随即便将昏迷的中年男子和那贵妇人的尸体移到了床头,为婴儿留下了一个小方桌大小的位置方便老和尚施针。

    待青袍老人将婴儿平放在了床上,并用手扣住了他的身形后,只见那老和尚快速取出三根长短、大小不一银针,分别在婴儿的头、胸、腹三处各下一针,紧接着又取出五根同样的银针快速插在了婴儿心脏的周围,并用手指不停地交替拨弄、揉搓这几根银针。

    看着老和尚全神贯注的神情,感觉他整个人在那一瞬也突然变得宝相庄严起来,之前的凶恶形象逐渐消散,而他高大、壮硕的身躯反而让人恍惚觉得无比的踏实。

    就在老和尚动手的同时,那青袍老人的五绺长须也像是无风自动起来,已届暮年的脸庞,显现出一副精华内蕴丰神俊朗的样貌。

    只见他用左掌温柔的按住婴儿的身躯让其不会移动分毫,右掌用着与那老和尚同样的手法交替拨弄、揉搓着其最先插在婴儿头、胸、腹三处的三根银针。

    没有任何声响,整个堂屋内静的让人心悸。

    随着两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婴儿的身体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在银针的作用下,婴儿身体各处的血瘀以一种缓慢的方式逐渐变淡着,变淡着……他那颗弱小的心脏也渐渐地、渐渐地有规律的搏动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转眼已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这短短的半柱香时间对在场的三人包括濒死的婴儿在内,都是无比的漫长,两位老人的额头已经隐现汗渍,特别是那位老和尚的压力最大。

    从他们施针的方式就不难看出,老和尚所控制的方位乃婴儿最重要的心脏部位。他既要控制银针一遍遍的刺激婴儿心脏的潜力,留住且激发婴儿已经快要枯竭的生机,又要极精细的控制自身的力道,让婴儿本已衰弱不堪的心脏不会因刺激过度而罢工,这就比只用专心刺激婴儿头、胸、腹三大要穴活血祛瘀的青袍老人要困难几倍,不仅对手法的控制要炉火纯青,更需要强大的心神作为支持。

    又过了半柱香时间……

    虽然两位老人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疲态尽显,特别是老和尚此时全身都已被汗水浸湿。但是他们还是悲哀的发现,婴儿体表的血瘀在淡化到一个层度后就不再有任何的变化,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婴儿心跳在一度平稳后又开始逐渐微弱下来。

    “哎…。这等逆天之事果然不是我等能够做到的啊。”

    两位老人无奈的对望了一眼,都读出了对方的心声。

    在两位老人无奈的目光注视下,婴儿的心脏越跳越微弱,越跳越微弱,慢慢的…慢慢的…停止了跳动…。

    “轰隆隆!”

    窗外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眨眼后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呼啸而至,像是这天地疯狂的咆哮。妄自两位老人涵养颇深,心境早已到了古井不波的境界,仍然被震得眼皮一跳,特别是灌注了大量心神在婴儿身上的老和尚还差点失手。一直昏倒在床上的中年男子也被这一声响雷给震醒过来,一脸戚戚然却又夹带着一丝惊喜的望着眼前的场景。

    然而就在两位老人震撼于这天地之威的时候,突然间两人眼中都流露出狂喜的神色………

    第二章 谢家二子,名“逆”

    就在雷声咆哮的瞬间,已经濒临死亡边缘的婴儿心脏突然莫名地剧烈跳动了起来,那搏动的程度似乎完全不亚于一个壮硕青年心脏跳动的强度。

    在两位老人触不及防下,婴儿心脏那剧烈的震动不仅带动着大股的血液冲破了体内无数处被堵塞的血管,竟然还隐隐有将老和尚插入其体内的银针逼出。特别是心脏位置的那五根银针,现在只剩一丝还插在婴儿体内,晃悠悠的几将跌落。

    两位老人惊异莫名,却也马上意识到这是挽救婴儿性命的千载良机。

    说时迟,那时快。老和尚立刻手指连挥,将那五根摇摇欲坠的银针重新插回穴道内;青袍老人也立时稳住自己看护的三根银针,并就着婴儿心脏所发出的强大冲击力冲击其各大被淤血堵塞的要穴。

    短短半刻钟,只用了短短半刻钟。之前就算两位老人如何施展手段也不见好转的婴儿现在竟然奇迹般的快速恢复起来,一直是淡紫色就不再消退的肌肤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快速变淡,最后变为正常婴孩的肤色。

    突然!一直紧闭双眼的婴儿竟然小嘴微张,同时睁开了双眼,紧紧的盯住了他所能看到的两位老人。

    “诧异!惊慌!迷茫!甚至还带着点点惊奇?这是一个婴儿能拥有的眼神?!”

    两位老人震惊了,脑中同时读出了婴儿眼神中所携带的含义,这简直比让他们看见鬼怪还要让人难以理解。就算两人拥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坚毅心智,一时间也适应不了,双双本能的撒手,面带骇然的相互对望。

    几个眨眼的功夫后。

    “咦?!”

    稍减心中惊骇后,两位老人回过神来,再次望向床上的婴儿。只见那婴儿双目紧闭,除了由于刚出生所以满脸都是褶皱以外哪里睁开了双眼。

    “莫不是方才眼花了?!”

    青袍老人暗暗道,一转脸却看到了老和尚惊恐的眼神。

    才被婴儿睁眼所吓住的两位老人,紧接着再次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慑住。

    只见婴儿本已奇迹般快速恢复正常颜色的肌肤竟然诡异的变红,最先是淡淡的红晕,紧接着转变为潮红一片,最后竟然成了血红色。

    婴儿诡异的变化还不止这些。本来一直安详的躺在床上的婴儿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很快便伴随着全身的抽搐,而且抽搐的频率越来越大。

    “不好!”

    两位老人异口同声的叫出了同一句话,满脸不可思议的各自迅速抓起婴儿的一只手腕,细细的探查起来。

    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青袍老人面露骇然地急忙拔出插在婴儿身上的银针。而老和尚则快速再度取出了一十九根大小、粗细不一的银针眨眼间插遍了婴儿全身,特别是在心脏位置附近足足插了一十二根。

    “怎么会这样?!这孩子心脉的冲击力已经接近一名青年的强度,他如此脆弱的血脉如何承受得了此等冲击,大师所下银针快要阻不住这股力道了!”

    青袍老人一边不停的拨弄着除心脏处一十二根银针以外的七根银针,一边摸着婴儿的脉搏,皱眉焦急道。

    “阿弥陀佛,老衲这里情势更加不堪,那十二根银针也稳不住他的心脉,看来老衲唯有冒险一试了………”

    老和尚用左手瞬间将那婴儿心脏处一十二根银针拔出,紧接着右手取出一根比先前任何一根还要长、还要细的银针,双目中精光一闪,闪电般插进了婴儿的心脏………。

    伴着隐隐再次响起的雷声,一种悬异的情绪在房内弥漫开来。

    ——分割线——分割线

    “哎呀,好痛!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面钻来钻去?!老鼠?!(我靠!你找只老鼠去钻钻大活人的身体,看它钻不!)”

    片刻后…

    “娘的,我好像是已经死了吧?(这也能好像?)怎么会突然全身胀痛?还钻!你还钻…。!”

    又过片刻…

    “***,老子好像是被刺中的胸口吧?怎么***突然全身都在痛!手术好像终止了呀?(废话,做一半就宣布你死亡了,还做什么?!)这些医生在干嘛?!**实验?对我全身动刀?!”

    再过了片刻…

    “未必我还没死?死了又怎么会感觉到痛?哎哟…越来越痛了,娘的!打麻药啊,麻药失效了!”

    最后…

    “***怎么突然疼痛变成剧痛了!麻药失效了,那我能动了吧?***,还让不让人活了?!(早宣布你死亡了,可怜的娃啊)别让我知道是哪个瘪三医生负责手术,等我先看清楚样貌,过段时间恢复了看我不抽的你满脸桃花开!”

    ……………………………。

    赵磊毅然的,愤怒的,迫不及待的,其实最主要还是痛的忍受不了了——睁开了双眼。

    “啊…………………。。!鬼啊!”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赵磊愣住了,无比的惊恐、迷茫,想喊,却发现嘴好像是张开了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娘的,哪里有什么医生!”

    一个光秃秃的和尚头浮现在赵磊的眼前,最诡异的是这和尚面相凶恶但给他的感觉竟然是宝相庄严的样子,在这种情况下不禁让赵磊毛骨悚然。“我靠!千年妖僧?!”

    还没完,恐怖还在延续…。。

    一张六七十岁的老人脸浮现在赵磊的头顶,虽然看上去一副精华内蕴丰神俊朗的样子,但是搭配上他满脸的汗水和又有些喜悦、又有些“诡异”的表情,不禁让赵磊想起了老牌级人妖——岳不群!(这思想太跳跃了吧。)

    “这他娘的都什么跟什么啊!!!”

    赵磊在心底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再加上全身胀痛的加剧,终于超过了自身承受的极限,他那可爱的大脑,终于,令人欣慰的,罢工了——赵磊再次,幸福的,昏了过去。

    ——分割线——分割线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我佛慈悲!”

    一声佛号过后,那老和尚脸上突然现出放下了心头大石般的表情,打破了屋内死一般寂静的气氛,对青袍老人洒然说道。

    只见方才还挣扎不已,危急万分的婴儿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片刻后奇迹般的熟睡了过去。他那血红的肤色也逐渐转淡,慢慢地恢复了本色。

    不过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一根又细又长的银针正深深插在婴儿心脏的位置却不见一滴鲜血流出,最最诡异的是那根银针不仅没有将这婴儿置之死地,反而跟着婴儿过于强壮的心跳左右颤动着,就像一根另辟蹊径的导管,释放着婴儿心脏堪比壮年的旺盛活力。

    原来,由于全身淤血,血脉堵塞而濒临死亡的婴儿之所以能够奇迹般活过来,全靠他的心脏突然莫名的爆发出不亚于一个青壮年人心脏的活力,在老和尚所施银针的引导下一举冲开了各处堵塞的血脉,在极短的时间内让全身供血恢复了正常所致。

    然而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由于婴儿心脏那股莫名的活力爆发的太过突然、太过猛烈,完全就像是将一颗青壮年的心脏硬生生植入了他的体内一样,哪里是初生婴儿的**能够承受得了的。

    婴儿脆弱的血脉突然遭遇强大的冲击,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达到了体内血管能够承受的极限,就像是一根直径一百毫米的水管被逼承受直径一千毫米水管才能承受的水量,随时有“爆管”的可能。

    老和尚用尽了浑身解数,甚至在婴儿身上前后插上了一十九根银针释放其心脏过剩的能量也无济于事,最后只得兵行险着,孤注一掷动用秘法炼制的一根银针直捣虎穴,插在了婴儿的心脏之上,用外力强行减缓它的搏动。

    这一招能成功就连老和尚也深感侥幸,更暗赞婴儿福泽深厚。直接在心脏上动针,不仅需要堪比老和尚般已入化境的医术,更需要一双稳定的双手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毅力。就算这些条件完全具备,成功几率也不会超过一成,可想其艰难程度。

    万幸,婴儿缓过来了!

    青袍老人眼见这奇迹般的一幕浑身一颤,也是如释重负,紧皱的眉头一缓,紧接着对着老和尚一躬到地,道:“多谢大师相助,不然我那侄孙性命不保。”

    “出家人本应慈悲为怀,谢施主不必行如此大礼。”

    老和尚胸襟博大,佛心甚重,虽然已衣襟全湿,但仍然望着仿佛酣甜入睡的婴儿淡淡一笑后便将此事带过,随即犹自担忧道:“老衲此法可一不可二,且只是暂时稳住了孩子的病情,还需要长时间不间断的施针方有一线生机。”

    这时,当初吐血昏倒的中年男子已经醒转过来。在见到婴儿被成功救活后,哀伤、落寞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喜色。这丝喜色转瞬即逝,转眼又恢复成了无比哀伤的眼神。

    只见他轻身下床对着老和尚身前深深一礼却没有任何言语。大恩不言谢,这一礼所能传达的信息太多、太多。至于那青袍老人,反正是自己至亲之人,他反而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用充满感激和仰慕的目光看了老人一眼后,沉默着望向了床前。

    深爱之人容颜依旧,却已生死两茫茫。中年男子落寞的将妻子凌乱的衣衫整理好,再用床上干净的被褥将她的身子裹起,随后便静静的坐在了床头,将妻子紧紧的抱在了怀内,就这样一声不响的坐着、抱着……

    “哎……。”

    良久,青袍老人发出一声轻叹,望着中年男子的目光中满是怜爱和担忧。他知道自己这侄儿与他妻子羊氏青梅竹马、感情颇深,一时间也无可奈何,唯有转身抱起“酣睡”的婴儿,向那老和尚一礼后走出了堂屋。随即,老和尚也对着毫无反应的中年男子一礼后转身离开。唯有一直站在门外的谢大被留了下来,以便观察中年男子的情况。

    ——分割线——分割线

    三天,足足三天时间。中年男子抱着妻子的尸体足足在屋内不吃不喝枯坐了三天,方才在第四日的清晨推门而出。

    仍旧是那张英俊无匹、冷如铁铸脸庞,仍旧是那让人看不出丝毫内心情绪的一对清澈而明亮的眸子,丝毫看不出一丝疲态。不过正跪倒在门外的谢大,还是清晰感觉到了自己这位从小就跟随的少主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深深的悲伤。

    不过谢大内心仍然十分的开心,十分的激动。冷硬的目光中不自觉的泛起了点点泪光。作为中年男子儿时的玩伴以及心腹,他十分清楚自己这位少主人有多么的优秀,心智是何等的坚毅,虽然遭到了如此巨大的打击,但是小主人还是被救活了,少爷在今天也终于挺过来了。

    看着自己这位心腹、兄弟,中年男子冷冷的目光中也浮起一丝温暖,不过很快就将它深深的隐藏了起来,不容置疑的命令道:“处理夫人的后事。”

    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接到命令谢大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随即释然。作为中年男子的贴身护卫,族内的命令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少爷半步。但是无论少爷与夫人的恩爱程度,还是对于夫人背后家族的尊重,在少爷现在无法分身之时,夫人的后事也唯有自己这个心腹去办理方才能让人放心。想通了此点,谢大也立即离开了堂屋。

    ——分割线——分割线

    一座宏大、古香古色的庄园内,青袍老人正坐在庄内池塘边的一间凉亭里,他的面前恭敬地站着一位面色冷峻的男子。仔细一看,正是那名刚刚丧妻的中年男子。

    青袍老人面带欣慰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轻声说道:“羯儿,你能度过此劫振作起来,让老夫很是欣慰。”紧接着眉头一拧,有些不解的继续说道:“不过你那孩儿,到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还需要道生大师(之前的那名老和尚)随时替其治疗方能保命,不过比起初时的状况已大有好转,你无须太过担心。”

    听到自己的儿子还没有醒来,一直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眼中也闪过一丝忧色,但很快便被隐藏起来,直到青袍老人叫他放心后,方才对着青袍老人深深一躬,却并没有说些什么。

    青袍老人坦然的受了一礼后,方才看似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秦军大举压境,看来此次南侵不可避免,朝廷很快对你会有新的任命,此次任务艰巨,你要有心理准备啊。”

    中年男子面色不改,应道:“侄儿定不辱命。”

    青袍老人继续道:“你出发在即,还是去看看你那孩儿吧,也把瑍儿这小家伙也接过来,你妻新丧,还是让老夫在照顾他们吧。”

    中年男子心中隐隐一痛,沉声道:“侄儿遵命,这就去把瑍儿接过来。”

    说完,中年男子沉思了片刻,开口道:“三叔,侄儿那二子还尚未取名,还请麻烦三叔。”

    青袍老人听到中年男子要求给那婴儿取名,不由得想起了当日相救的种种,深思良久后,说道:“这孩子能活转过来,可真是大大的奇迹………。。这简直就是逆天的行为,直到现在也还不知其能否顺利的活下来,不如就单名一个‘逆’字吧,既然要逆天,老夫期望这孩子能一‘逆’到底!”

    说着,青袍老人深深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感受到了他身上所散发出的之前不曾有过的深深的悲伤,沉声道:“至于乳名……乳名就叫忆母吧……”

    “谢逆,谢忆母…。。”

    中年那子身子一震,神情竟有些恍惚的反复小声叨念道:“谢逆,谢忆母,忆母……”

    第三章 穿了!不是马屁!

    “弟弟,弟弟,为什么你老睡觉啊,哥哥来看你了。”

    多日后……

    “弟弟,还睡啊?”

    N多日后…

    “弟弟……”

    “弟弟……。”

    “叫魂啊!哪来的小屁孩没事儿在这鬼叫!”

    “哎哟!哎哟!痛啊……!有护士没啊,来针止痛的吧…。”

    “天啊!我赵磊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折磨我?!我到底痛晕过去几次了?十次?三十次?…。这是什么破医院啊!!”

    “为什么我还不能动?我躺多久了?一年?三年?这种活死人的日子我不想过了,老天爷,您就可怜可怜我让我去了吧…。。或者,让我好?”

    在这种又痛又不能动不能言的非人折磨下,赵磊无数次在心底这样鄙视着、愤怒着、嚎叫着、乞求着。

    终于有一天,赵磊睁开了双眼。只见一个流着长发,胖嘟嘟的小男孩印入他的眼帘。

    这是一个五官很精致的小孩。特别是那张胖嘟嘟的小脸,再加上大大的眼睛配上他憨憨的眼神,让人看了有些忍俊不禁,很有上前掐一把的冲动。

    但是赵磊现在很想揍他!狠狠的揍他!

    “一定就是这小屁孩时常在我耳边叫魂,让我除了身体要受不知名原因的折磨,连耳朵也要被他蹂躏。”赵磊心里恶狠狠的想道。

    “我R啊!求求你别再强奸我的耳朵了!”

    这是赵磊睁开眼后所说的第一句话。

    良久。

    虽然貌似比一般的小孩反应要慢了不少,但是这小胖子还是回过了神来,胖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与惊喜。

    “你惊喜个啥?我们认识?”

    看见小胖子竟然带着惊喜的表情,赵磊在心里郁闷道。

    正当他还想问些个什么,那小胖子已经飞快的转身跑了出去,同时口中还狂喊道:“三叔公,三叔公,二弟醒了!我弟弟醒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赵磊压根就没注意到他竟然叫“我弟弟”。看见他转眼快没影了,赵磊只得在心里暗骂一声“小屁孩”后,用出他全身的力气喊道:“小胖子,去叫护士来!”

    不久,一名老人带着刚才那小胖子一阵风般来到了房间里。老人一进房间,便迫不及待的抓起了赵磊的右手把起脉来,一脸的惊喜。

    “啊!‘岳不群’?!”

    一看清老人的面容,让赵磊不禁想起了那日的青袍老人,再一对照,心胆俱裂,心里惊叫道,想喊,却因为惊吓过度只能发出“呀呀”的声音。

    紧接着,赵磊的余光看见了抓在老人手中的他的右腕。

    “我靠!这是我的手?!”

    惊吓过度,赵磊再一次…。昏了过去。

    在这次昏死过去一年的时间内,赵磊断断续续又醒过来几次。不过上次被吓的不轻,他也就没敢再开过口。从照顾他的“护士”(其实是丫鬟)与那没事儿就来烦他的小胖子的对话中,赵磊对他自己现在的情况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最后,他无比郁闷又无比兴奋的得出了两个结论——第一,“我”已经死了。(我哭啊…。)

    然后就是——“他NN的,老子穿越了!”

    ——分割线——分割线

    六年,赵磊躺在床上足足被折磨了六年才勉强能下床走动。虽然欲哭已经无泪,但是总算有点安慰——比躺着强啊。

    原来赵磊穿越到了晋朝,具体应该接近东晋末吧。因为历史不是太好,无法从小胖子和丫鬟们的对话中多了解到些什么,但是有一点很肯定,就是那著名的“淝水之战”还没开打。

    猪脚——赵磊,二流介乎三流大学毕业,穿越前(等同于死之前)已失业在家一个月有多,之前在一家破公司做销售。因该是穿越前一日的傍晚,他和一群狐朋狗友在一间小酒吧聚会。赵磊狂灌了一晚,直到凌晨三点方才作鸟兽散。为了绷面子,他拒绝了好友的相送,独自一人晃晃悠悠的走在河边小道上,边走还边吐(这不用写了吧)。

    人霉了喝水也塞牙缝,赵磊竟然被几个瘪三给盯上了。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掏出身上所有的钱财,恭恭敬敬的交给他们,俗话说“破财挡灾”嘛。哪知当晚赵磊在酒精的作用下竟然大发王八之气,硬是要奋起抵抗,结果就为了身上还剩下的一百零七块钱和一个破手机,把自己的命给丢了。胸口中刀,后来死在了手术室里。

    “我冤啊!”

    穿越后的赵磊现在是这家大宅中的小少爷,排行老二(靠!还真晦气啊…。排老三都好啊),姓谢,名逆,乳名忆母,现年六岁,死之前二十七岁,加起来三十三岁,不过从出生到现在足足躺了六年,所以心里年龄还是二十七岁(有点罗嗦了,但是一想到足足躺了六年心里就郁闷啊,无奈中…)。

    至于那隔三差五就像一只苍蝇一样来烦他的小胖子,就是他现在这副身躯的大哥——谢瑍,大他五岁,长的倒是属于帅哥胚子那种,但是人有点憨,属于树懒那种扎它一针三天后才听到叫唤(夸张了,夸张了)。

    说起他们两人的老子(也就是爹),那可是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谢玄。自从赵磊知道有这么个牛逼的便宜老爹后,让他时常在床上YY自己这一世会有多么的风光,想到精彩处,竟然还能让他稍微减轻身体的疼痛,其效果简直堪比“止疼药”啊(汗…。啥人!)。

    还有那给赵磊把脉的老人,也就是小胖子口中的三叔公(青袍老人),是比赵磊老爹还要牛逼哄哄的人物——东晋宰相谢安。可能是第一次见面留下的印象太过恶虐,让他在赵磊幼小的心灵上(实际年龄三十三的人了心灵还幼小?)留下了如同“岳不群”那没鸟人一般的印象,所以赵磊一直对他都不太感冒,不过这也不妨碍赵磊借助他的权势YY一番,完成他那自给自足“止痛药”的伟业。(无耻啊…。)

    还有一位不得不提,就是赵磊的“主治医师”道生老和尚。这老秃驴面相凶恶,酷似神话中的修罗、夜叉,有事没事就往俺身上插针玩儿。

    除了插针外还竟然给赵磊灌一大堆奇苦无比的药水,不喝到他反胃那是决不罢休。

    其实赵磊心里也知道,这老和尚其实是在给他治病。每次针灸后赵磊全身的疼痛感都会有明显的减轻,而且喝了那么久的药,他也发觉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病痛发作的效果慢慢减轻。不过知道归知道,心里那关还是过不去啊,所以赵磊对这老和尚的印象比对那三叔公还要恶劣

    从赵磊有知觉的那一刻,他就感到全身莫名的胀痛。那种痛简直深入骨髓,昏过去多少次已经不记得了,反正想自杀的冲动不下二十次。

    之前四、五年赵磊基本上都处于昏迷状态,偶尔醒过来一次也坚持不了不多就会再次昏过去,所以没什么记忆。不过这几年不知为什么他身体的疼痛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还是会让赵磊痛昏过去,但是清醒的时间已经渐渐的多了起来。

    “我想多半是应了那句话吧——痛着痛着,就习惯了吧(谁书里写的?忘了)。”

    虽然躺了六年,但是赵磊的四肢并没有因为长期得不到运动而急剧萎缩,这得感谢道生老和尚这六年来在治疗他的同时不间断的用银针刺激他身体各处肌肉的缘故。

    至于你要问赵磊这六年怎么吃饭的,那当然是喂的呗。什么牛奶、鸡蛋等都被调制成了流质食物,营养绝对是跟上了的。特别是清醒的时候看着美丽的丫鬟姐姐们拿着汤勺一口一口的喂着,尽管疼的还是很厉害,但那感觉还是美滋美滋的,让赵磊舒服的每次都想哼唧哼唧那首——《爱与痛的边缘》。

    不过每次赵磊那便宜大哥抢过丫鬟们手中的汤勺给他喂饭的时候,就是赵磊最最抓狂的时候。

    “如果不是看着他那憨憨的笑容和一脸的关切外加上我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呃…我吐!),不忍伤害他幼小的心灵,我一定会绝 ( 重生之混在东晋末 http://www.xshubao22.com/3/3309/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