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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装,变成艨艟,而其他没有改装的,就当为走舸。
艨艟是一种专用於水面作战的中型快艇,其动力以桨爲主,以速度见称,可趁人不备时进攻。艨艟用生牛皮遮蒙船背,防备敌军的弓箭和石炮,而船舷的两侧则留有射击孔,左右还有划桨孔来划桨。艨艟除了用弓箭和长矛攻击外,舰首的铁角更可以像公牛一样,专门用来进攻作战,靠它来撞击敌军的战船。
而走舸则十分简单,普通小型船和中型船一艘,攻击大多都是用弓箭和长矛,和敌船撞在一起时,就冲上敌船杀敌。
而另一种战船就是斗舰,是上一世一种装备较好的战船,自三国时期一直使用到唐代。斗舰比中型船大,船上有凹凸形状的女墙,可高三尺,对弓箭有一定的防御作用。而斗舰也和艨艟一样,可以桨爲动力,所以船下开有划桨孔,可以把船桨从这里探出去划水。船尾设有高台,可以派士兵上去,观察水面情形。另外船内高五尺,建有棚,与女墙对齐。而棚是用来把划船的士兵和战斗的士兵分开的,这样可以保证作战的专管作战,划船的专管划船。棚上同样也建有女墙,可以放置士兵,而斗舰的前後左右都树立牙旗、幡帜和金鼓,用来指挥作战和增加士气,增强声势。
最後楼船则是一种具有多层建筑和攻防设施的大型战船,外观似楼,正正方方,而且没有帆,两侧同样也有划桨孔,使船桨可以探出去划水。另外船上可以列兵树旗,戒备森严,攻守得力,宛如水上堡垒。楼船大约可载兵一千到三千人不等,要视呼楼船有多少层,而讨吴联军中的楼船,以三层楼船为主,另外有二艘五层楼船,分别是陈昇军和孙坚军的水师旗舰。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十五章 陆逊王牌现,周瑜水师败
流河之上,讨吴联军所有战船开始向着吴军水寨冲过去,二艘五层楼船被包在中间,令旗不断挥舞,指令也不断向外传,把众船的行动都指挥着。吴军水寨前,吴军水师也派了大量艨艟和斗舰出寨,列出阵形来。只听一声沉沉的战鼓声响起,水寨上的令旗不断挥动着,吴军众战船後方的高台在站着一名传令兵挥旗回应,一艘艘艨艟和斗舰开始迎着讨吴联军的舰队冲过去。
讨吴联军见状,二艘五层楼船也改变指令,挥动着别的令旗。只见到舰队阵型稍为滞缓下来,之後无数小型战船如走舸和艨艟开始不停聚集起来,五、六艘为一个阵,组成了一个又一个成锥形的冲锋阵势;而那些较大的斗舰和楼船则紧随走舸和艨艟身後,斗舰稍前,楼船稍後,继续向着水寨前进。
就在这个时候,双方的舰队也明显开始加速,虽然讨吴联军起步较慢,不过讨吴联军是顺流而行,速度不消片刻功夫就和吴军水师旗鼓相当。双方的小型战船继续加速,战船两侧的浆手使尽全力摇动船桨,不断划水,水花飞溅,二股黑股密密麻麻的黑点,如两群非洲上的群牛群马一样,在水面上迅速冲向对方。
“呯…呯…呯…!”
猛烈的撞击声不停响起,声音响遍整个水面,每分每秒都有无数战船受到猛烈的撞击而破损,甚至沉没。双方在水面上撞在一起,一下子水面就出现了更多破碎的船只残骸。
冲击过後,缠在一团的双方战船,开始拿起兵器,就冲去敌人的战船上。“叮…叮…!”的兵器碰撞声随之而起,战船就像是水面上的浮台一样,给士兵作立足点,上演着一场又一场无数血花飞溅的打斗,无不寒心。
而在双方的小型战船缠在一起时,讨吴联军的斗舰群也终於冲到过来,一艘又一艘高大的斗舰就像一座水面的移动城堡一样,把水面上的浮台撞开,破碎的船只残骸更加破碎,有些在浮台上站不稳的士兵立刻被撞了下水。
大量弓箭手在斗舰的女墙上向着船下的敌军不断放箭,瞬间就有大量士兵被一众斗舰上的弓箭手射杀,掉入江里,长眠於流河。斗舰在艨艟群中很快就把障碍物撞开,讨吴联军的一众斗舰和大量没有失去动力的艨艟,还有部份走舸就继续向着水寨冲过去。
水寨城墙上的主将陆逊看着这个情景并不出奇,因为之前的五天,艨艟和走舸冲击之战,吴军的水师一直都没有一次是成功把讨吴联军的舰队击退。看着大量的斗舰、艨艟和走舸冲来,陆逊和之前一样,下令弓箭手准备好。
不过这天和前五天都不同,因为陆逊收到了情报,指讨吴联军的陆军亮出了斜台车这个秘密武器,而且南门和西门的城墙已被占去了大半。陆逊本来也不想出动自己的後着,但如果庐江城破了,那这些後着留着也没有什麽用。
於是一架架床弩被推上水寨的城墙,而一直被安置在水寨和从庐江城调过来的投石车也开始上弹。讨吴联军早已进入了投石车的射程范围,不过陆逊只是命令床弩和弓箭手发射。
“蓬…蓬…蓬…!”
密密麻麻的破空声起,满布在城墙上的床弩和弓箭手齐齐射出箭弩,箭弩掠空而过,一枝枝羽箭抛物线的掠起,然後下坠;而粗大的弩箭则平飞射向敌军,其中还带着令人心寒的尖啸声。
无数箭弩,四、五米长,手臂般粗的弩箭和普通羽箭几乎把雨水都给挡停,遮天蔽日的箭雨代替真正的雨水,向着讨吴联军罩过去。
刹那间,士兵惨叫声和木板被击碎的声音起,最前排的走舸、艨艟和斗舰直接被手臂般粗的弩箭击穿,慢慢的向下沉,船上士兵不是慌忙跳入水,就是跳去别的船逃生。
陆逊没有留意着水寨下的战况,他的目光只是注视着远处的一艘五层楼船,这艘五层楼船上面树立了不少代表着孙坚军的军旗。陆逊一直注视着这艘孙坚军的旗舰,因为里面可是载着孙坚军的首席军师周瑜,只要他一死,这场战斗的赢负就会定下来,而他身後的投石车就是为了等周瑜不知道他有投石车这种超远程兵器,使他的旗舰慢慢走入投石车的射程范围,然後来一个一击必杀。
一名亲兵报告:“大都督,孙坚军的旗舰已进入了投石车的射程范围了。”
虽然现在吴军已用了力国的职位,没有三国东吴时的职位,大都督的称号更加没有,不过陆逊还是很喜欢别人叫自己作大都督,而作为陆逊的亲兵,这种事又怎会不知道。
陆逊望着孙坚军的旗舰,微微奸笑,道:“所有投石车准备,全部瞄准孙坚军的旗舰,分开数批发射!等旗舰一沉,所有投石车就自由发射!”
望楼上的士兵接令後,立刻用令旗向投石车报告旗舰的所在位置,—架架投车车立刻调整角度,发出了阵阵沉沉的木与木的摩擦声。
角度调校好,望楼令旗一挥,第一批投石车发射,漫天巨石纷飞,场面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壮观。
“蓬…蓬…!”
一阵和床弩不相伯仲的破空声,几十块如人一般巨大的石弹向着孙坚军的旗舰飞去,二块巨石击中吴军的旗舰,立刻就被石弹砸出了二个老大窟窿,船身不断入水,不断慢慢下沉。而其他没有击中目标的石弹,则直接打沉了旗舰身边的斗舰和楼船,有的甚至被几块石弹直接砸成木碎,船毁人飞。另外有部份落空的石弹,直接插入水,翻起了一阵波浪,不过在大船群中,除了令大船之间起了轻微的碰撞外,就什麽也做不到了。
第一批石弹才刚过了,第二批又向着孙坚已慢慢下沉的旗舰射过去,飞天巨石群,立刻在砸入旗舰和旗舰四周的水面里。在第五批投石攻击过後,旗舰已被砸成木碎,以族舰为中心的五里一片狼藉,水面浮起大量破碎的船只残骸和士兵屍体,水也被染了红红一片。
陈昇军旗舰上的蔡瑁和张允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走入投石车的射程范围,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陆逊的目标就只有周瑜而已,就算蔡瑁和张允他们走入投石车的射程范围,第一个倒霉的都依然是孙坚军的旗舰,也即是周瑜。
孙坚军的旗舰被击沉後,投石车开始自由投射,无数尖啸巨响起,一架又一架投石机不断把石弹发射出去。好运命中目标的石弹,立刻砸翻了一艘较大的斗舰或楼船,砸出老大的窟窿来,直接把这些大型战船报消;如果是砸到走舸或艨艟,则是直接船毁人亡,直接把这些小型和中型战船砸成木碎;而不好运落空了的石弹,则直接入水,翻起一阵波浪。除非四周有一些走舸,能弄翻一、二艘,否则都是令四周的战船摇摆几下而已。
由於投石车和床弩的加入,讨吴联军的舰队损失惨重,加上旗舰就如大纛一样的存在,旗舰在时,军心还算稳固,可是现在旗舰不但是倒了,而且还是整艘五层楼船被无数石弹击碎。
现在讨吴联军整支舰队都士气大跌,加上蔡瑁这个陈昇水师主帅见到情况不妙,下令退兵,士气一落千丈。
陈昇军的水师还算好,旗舰还在,收到撒退命令後,就立刻後退。可是孙坚军的旗舰被毁,没有收到任何退兵的指令,也欠缺指挥,一下子就乱了起来,在流河上胡乱游走,使场面更加混乱,并开始出现大量自军船只相撞的事件。
此时,吴军水寨寨门大开,成千上万的艨艟和斗舰涌出来,向着讨吴联军冲杀过去。而这个时候,讨吴联军的舰队败局已定,本来还有小部份在进攻的孙坚军战船在吴军水师出来反击後,一艘又一艘战船立刻向後逃,讨吴联军已变成一盘散沙。
吴军水师一口气出回这六天不断被讨吴联军压着来打的怨气,一口气追击到庐江和柴桑的边界,把讨吴联军的舰队赶回柴桑,就连讨吴联军的临时水寨也被吴军占领了。
比起之前平静的流河的水面上,飘浮着大量破碎的船只残骸和死屍,水都被染成一片又一片的红色。水面上还有不少完整的战船,这些战船除了是吴军之外,还有讨吴联军的,之所以有完整的战船,是因为船上的士兵见逃不掉,立刻弃船往陆地逃。
讨吴联军的水路进攻一败涂地,可是陆路却是一帆风顺。在斜台车的帮助下,使大量攻城士兵更容易登上城墙,更加有效率地占下城墙更多的空间,把守城军赶下城墙。
在南面的城墙,颜良和文丑二人在城墙上可以说大显威风,一个使刀,一个用枪,在城墙上可以说得上是大杀四方,全无敌手。南门守城军主将徐盛见状,和丁奉就立刻登上城墙,想挡着颜良和文丑二人的攻势。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十六章 城墙乱战
徐盛是使枪的,而丁奉是用刀的,分别和文丑与颜良使的武器一样。而徐盛和丁奉一登上城墙,就立刻找上和自己使用同一种兵器的对手。
徐盛和丁奉一枪一刀,就使力攻向文丑和颜良,“叮…”二声巨响在城墙上回荡着,文丑和颜良在徐盛和丁奉的攻击来到之前,就收回兵器,把攻击挡下。
文丑见自己一直开心杀敌的游戏被人阻拦着,心中大怒,大喝一声,一枪把徐盛的枪架回去。只见文丑眼露杀机,手中长枪刺、斩、挑三击连续攻向徐盛。
“叮…叮…叮…!”
三声金属碰撞声起,徐盛横枪在前,连挡三击,不过最後一击,却被文丑打退後几步。
徐盛身形健硕,一身肌肉,是名大汉。只见他後脚用力踏在地上,一稳身体,鼻孔喷气,见文丑攻势过了,立刻大喝一声,挥动着手中长枪,就向着文丑反击。
徐盛没有像文丑的枪法一样,刺、斩、挑三招并用,只见徐盛举起长枪,向着文丑由上而下,就打过去。“呯…呯…呯…呯…”四下快速连打,文丑高举长枪来挡,可是徐盛由上而下的优势,力量增加,使文丑被徐盛打得双臂发酸。
文丑和徐盛二人都不相伯仲,你攻我挡,你挡我攻,一时之间根本不可能分出胜负来。颜良和丁奉的情况差不多,不过战怳就比文丑和徐盛那面激烈得多。
只见颜良横刀一斩,丁奉也同样横刀就斩,“叮…”双方的大刀碰撞在一起,大刀都在抖震,双臂也有点发酸。可是双方没有因此而停下来,丁奉回刀又击,举起大刀就劈过去。
颜良一个反手,大喝一声,大刀急速上升,和丁奉的大刀迎头相撞,“叮…!”的巨响又再响起,双方的大刀都像在发出共鸣一样,一同抖震。
颜良、文丑、徐盛和丁奉都是典型的高大壮汉,远处看过去就好像二对个差不多身形的武将在打斗,只不过其中一面是用枪比拼,而另一面是用刀而已。
南面城墙的战斗十分激烈,可是也不是一时三刻就可以分出胜负的战斗。在西面城墙,同样也发生了相近的打斗。讨吴联军的太史慈在城墙上,比起颜良和文丑还要利害,化身成一头猛虎一样,提枪就冲入敌阵,所过之处,无不血花飞溅,血肉横飞,使守城军被太史慈杀得一片混乱。
当然作为西门守城主将的甘宁,不会如此放任太史慈在自己的管辖范围里一面倒屠杀自己的士兵。於是提起大刀,大步流星就登上城墙,冲向太史慈的所在位置。
太史慈见甘宁来到自己面前,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冷笑一声,道:“原来是甘宁,想不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遇。”
甘宁也冷笑回应道:“要不你就投降我军,这样我们不就不用在战场上以敌对身份相遇。”
太史慈哼了一声,道:“百行以孝为先,你主公先夺去自己父亲的土地,再以自己的父亲为敌,三番四次打击我军,是为不孝。我看你还是不要效力这种不孝之人才是,只要你愿意投降,我一定会在主公面前为你美言。”
甘宁不屑地也哼了一声,道:“主公就算是不孝之人,但也不代表他不仁不义,主公对我们这些作为属下的,不见得比你的主公差。而且孙坚军只有柴桑这个弹丸之地,没有被我军消灭,也只是因为有陈昇在後支持,你们只是在狐假虎威而已,试问这又怎会是一个值得投靠的主君。我看,还是你来投降吧,我也一定会在主公面前为你美言。”
太史慈挥一挥手中的长枪,道:“话不投机半句多,看来我们再谈下去也没有什麽结果,看招吧!”
语毕,太史慈立刻挥枪就刺向甘宁,长枪就像毒龙一样,不断向着甘宁扑过去。甘宁见状,大刀横在胸前,不断左击右挡,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在四周的军队眼中,只见到二人的手像摩打一样的在挥动,用来攻击和格挡的长枪和大刀已完全看不到实体,只见到一个又一个的残影“叮…叮…当…当…”在半空中响个不停。
甘宁一边挥动着手中的大刀,一边道:“不错呢,留在孙坚身边确实可惜,记得孙坚势力被消灭後一定要来我主公这里,到时我一定会为你美言一番的。以我主公用人为才的性格,相信你一定会被重用的。”
太史慈怒视甘宁,突然太史慈由刺转斩,一枪就使力横斩向甘宁。甘宁见状,立刻回刀,一手架在刀背,另一手握紧刀柄,“呯…!”的一声就把太史慈的长枪挡下,可是甘宁却被他这一枪打得後退了一步。
只听太史慈讥笑甘宁,道:“甘宁,我看你是废话说得太多了,倒不如还是专心一点和我对打吧,要不然你连为我美言的机会也没有。”
甘宁眼露杀机,松一松手指的关节,挥动手上的大刀,道:“对,我看我应该是不会有为你美言的机会,因为你今天应该会死在我手上。”
……
南门外的陈昇军中,魏延在弓箭手阵中指挥着他们向城内射箭,因为此时城墙上的敌军已和自军打在一起,很难瞄准放箭。
就在此时,东面向流河的方向突然沙尘滚滚,无数的黑点就好像在天际边突然涌出来。
一名斥候从相同的方向策马而来,停在魏延面前,道:“禀告将军,我军水师被击败,被击退回柴桑。吴军水师现在由流河登岸,向着我军杀过来。”
魏延心中暗骂:“不用你说我也看得见!”
不过魏延没有骂出来,只是摆手叫他退下。见到自军差不多所有近战步兵都在城墙一带,吴军水师杀到来,自己这支只有弓箭手的军队一定首当其冲,而且只会被屠杀。
魏延脑中急促思考对策,但时间不容他多作思考,於是他下令道:“纪灵立刻领风字营阻挡东面的吴军水师!”
纪露立刻领命出击,一万人马的风字营,手持长枪就冲向吴军水师。风字营一边高呼:“其疾如风,风字营!其疾如风,风字营!”一边和吴军水师拉近距离。就在这个时候,吴军水师停了下来,纪灵身边一名亲兵道:“敌军停了下来。”
纪灵左望右望,四周观察,暗想会不会是有伏兵,可是一望无际,四周都是一片平原,没有高丘,也没有大得可以藏伏兵的树林灌木。他身边另一名亲兵见纪灵一脸苦恼,於是出声道:“敌人应该是停下来结阵,我想敌人也不会傻到想和骑兵斗冲锋吧。”
被亲兵这样一提,纪灵又觉得好像是理所当然,不过纪灵还是一边冲锋,一边思考着。就在此时,他想起了一件事…南方不利骑兵。
正当他想停止冲锋时,胯下急奔中的战马前腿忽然间一矮,从马上飞出,远远落在数丈之外,纪灵身子够硬,没有什麽事,要是换上普通人,只怕早就重伤起不来了。
这片平原紧邻流河,土地因为吸水较多的关系,比较松散,一眼看上去真的和一片平原没有任何分别。不过如果这样的土地可以叫着平原的话,那麽在扬地至少有大半土地能称作平原。不过这些松散的土地还是可以让骑兵冲锋的,但一些十分靠近河流的土地,土地就会很松散,而且还有着一层厚厚的淤泥,只要一踏上去,就会深陷其中。
纪灵上世曾在江南地区生活过,现在又被陈昇留在柴桑统兵,对江南这种地形有一定的认识。可是上一世南方骑兵少,他自己也很少在南方统领骑兵,而这一世他在南方统领骑兵的时间又不算太长,所以一时之间想不起南方为什麽不利骑兵,可是当他想起来时,一切也太迟。
不过,这个地方是陆逊刻意引纪灵和风字营进过来的,在整支讨吴联军中,陆逊知道就只有风字营是骑兵,机动力强得可以对自军进行奇袭,是一支不可少看的军队。正因为如此,陆逊才会在讨吴联军到步後,就一直派战船在四处巡逻,尽量减少敌人知道这片土地的秘密。不过在之前五天,在流河旁的土地其实并不松散,骑兵还是可以在这些土地行走,而不会深陷其中。可是直至今天,天降大雨,整片土地变得松散,甚至透出水泥。
纪灵倒地後,立刻回身一望。只见整支急奔中的风字营已经冲入了泥沼之中,有的士兵被突然急停的冲力,一冲就从马上飞出,远远落在数丈之外,飞到纪灵附近,再也爬不起来;有的连人带马倒在地上,在淤泥上拼命挣扎;有的一早就握紧马繮,不断向上拉,试图把战马从泥中拉出来,可是那些淤泥却是越陷越深,不消片刻功夫,淤泥就盖过马腹,马颈,甚至马上士兵的双腿也陷入泥中,动弹不得。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十七章 周瑜沉江河
士兵的惨叫声,战马的悲嘶声,兵器的碰撞声,整个泥沼上不停演奏着这一首悲惨的交响乐。原本风字营的密集的锥形阵形,本来是要冲锋陷阵,可是此时这种锥形密阵却正正为风字营带来极大的烦恼,带来极大的损伤。
只见风字营前军被陷入泥沼,後军知道,但却停不住战马。的确就像驶车子一样,跟车太贴,前面的车子突然急停,後面的驾驶者根本不可能说想把行得起了速度的车子说要停就停,就算是花式车手也未必做得到。
现在的风字营,前面的骑兵才刚被陷入泥沼,後面的骑兵就立刻踏着自己的同伴直冲过去,使整支风字营愈来愈多人陷入泥沼之中。现在整个泥沼上,人和马都挤在一起,而且愈挤愈多。
纪灵见状,提起掉在地上的大斧,放声大叫,道:“撤退,没有被陷入泥沼的都给我撤回去!”
纪灵可不想自己主公给自己训练和带领的风字营,就全被自己弄死光在这里。後面勉强能停下来的风字营,听到撤军命令後,在仟长、佰长、什长和伍长的带领下,後面没有被泥沼缠上的风字营,立刻後撤。
就在此时,之前停了下来的吴军水师,突然冲锋起来,後排的弓箭手更在风字营被陷入泥沼後,立刻拉弓搭箭。得到放箭命令後,立刻就把手中的弓弦放开,漫天箭雨立刻向风字营射过去。前军被陷入泥沼的风字营首当其冲就接收箭雨的洗礼,好运没有被同伴的铁蹄踏死的风字营,这一次就没有如此好运。
“希…希…!”
战马的嘶吼声,士兵的惨叫声,响撤整个战场。而後军因为刚刚停步,才准备後退,速度还是很慢,不少後军的风字营也被箭雨射中,部份士兵更被直接射杀,射倒下马。
纪灵以一匹死了的战马为盾,一边挡箭,一边後退。纪灵一直退,退到泥沼处,一手拉起一个陷入了烂泥中的风字营士兵,并叫他逃走。纪灵选择了留下,争取时间救出更多人。
“杀…杀!”
三轮箭雨过後,箭雨停了下来,因为吴军水师的近战部队已快要接近纪灵身处的泥沼。纪灵望着快要到来的吴军水师,一手又拉起一名士兵,又叫他逃走。可是他察觉到那名士兵没有逃走,而且之前救出来的部份士兵也没有逃走,他们在这里继续救人。
纪灵喝道:“你们快一点走,风字营不可以没有你们的,我会为你们挡着敌人!”
其中一名士兵摇摇头,道:“不,大人你是一个好主帅,而且有才干,就大人你一人已值上千军万马。风字营不可以没有的,不是我们,我们这些小卒死了,可以找人填补,可是大人死後,就未必可以找人来填补。大人,为了风字营,为了我们的风字营,为了将来风字营可以发扬光大,在沙场上大杀四方,我恳请大人快点逃走,我会为大人挡着敌军的!”
纪灵愕了一愕,道:“怎可以…”
纪灵还没有说完,在四周的士兵就打断了他的话,齐声道:“我们恳请大人快点逃走,我们会为大人挡着敌军的!”
纪灵很感动,他握紧手中的大斧,道:“我这个主帅做得真的很失败,但你们竟然还这样对我,我对不起你们,但我一定会把风字营弄好的,这里…这里就靠你们了。”
语毕,纪灵向着後方走了,他一边跑,眼睛就一边流出二行泪水,心里感动的说了一句:“我一定会弄好风字营的!”
看着纪灵走了,留在泥沼的士兵都拔出佩剑,有些在地上拾起长枪,很自觉地利用战马死屍结成一个小小的圆阵。
在一名士兵的带领下,众人一起喝道:“为了风字营!为了纪将军!”
这里只有接近一百人而已,但气势却不输给眼前快要冲到过来的接近二万人的吴军水师。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说出了他们最後一次风字营的口号:“其疾如风,风字营!杀…杀啊…!”
在南门外的弓箭手方阵,一名斥候又来报,道:“报,风字营中陷阱,死伤惨重,向着这面逃回来,而且吴军水师还是向着这里冲过来。”
魏延想不到风字营会被打退,就连多一点时间也撑不着。魏延没有办法,差不多所有近战部队都去了城墙,这里就只有大量弓箭手,吴军水师一杀到来,这些弓箭手只有被屠杀。
於是魏延下令道:“全军退兵,高览断後,压制从南门出兵反击的敌军和东面而来的吴军水师!而风字营就给我重整旗鼓,协助高览断後。”
一道又一道的命令发出,退兵的鸣金声也响起,高览开始召集士兵一边结阵,一边慢慢後退;而魏延则把少部份弓箭手留下来给高览,之後就带着大部份弓箭手後退。
南面城墙上的颜良和文丑听到退兵的鸣金声,虽然十分好奇为什麽要他们在攻城上一片大好时才退兵,但军令如山,服从命令就是一个军人首要学懂的事,於是他们二人一枪一刀,使力就架开徐盛和丁奉,转身就由斜台车逃走。
……
西面城墙,甘宁和太史慈都因为之前对方的说话,令到自己很愤怒,二人的火药味更是十分浓厚,杀气不自觉地就从身上四散出来。一阵密集的金属碰撞声起,只见一道又一道寒光闪现,剑芒霍霍,在他们旁边的普通士兵都能感受到他们打斗时所带出的劲风。
就在二人都打得火热时,孙坚军的鸣金声也响起来,城墙上的太史慈和甘宁都把鸣金声听得一清二楚。
甘宁讥刺太史慈道:“怎样了?要退了吗?刚才的志气去了哪里?”
太史慈没有回应,手中长枪,突然就来了一个突刺,一连五击。“叮…叮…叮…当…当…”一连五声金属碰撞声响起来,太史慈这一招不但使尽全力,而且每一击都是刺向要害,迫得甘宁连退五步。
太史慈攻势一过,也不理会甘宁向作什麽反应,会如何反击,转身向着斜台就退下去。在太史慈快要离开时,他回头留下一句,道:“刚才的志气留待下次再给你见识吧!”
孙坚军的主帅孙策也是迫不得已才退兵,因为他收到斥候的情报,指陈昇军因为吴军水师的突袭而退下战线,但是吴军水师并没有和陈昇的断後军纠缠,打了一会儿,就从南面而过,向着孙策的西面杀过来。而且孙策还知道北门已经有一队士兵出了城,同样也向着自己杀过来,所以为免使中军受袭,令前军失去支援,於是迫於无奈只好退兵。
这一战,可以说是一子错,满盘皆落索。要不是讨吴联军舰队的失败,吴军水师就不会有机会登岸突击陆军,使原本战况一片大好的陆军,被迫退兵。
在当天晚上,孙策带同一众武将来到陈昇军的大营,众人都一脸愤怒。魏延本来就正和众将商议下次攻城的细节,但知道孙策来了後,於是就带着众将出帐迎接。
只见孙策一见面,就开口怒道:“我贤弟被你们害死了!”
孙策的义弟是周瑜,而孙策口中的贤弟也明显是指周瑜周公瑾。听到孙策说周瑜已死,魏延和他身後的陈昇军众将都十分愕然,引起了一阵讨论,怎样说周瑜都可以说是这次讨吴的核心人物,他死了的话,已不单单是士气的问题,可能还会引起陈军和孙军的外交问题。
魏延从孙策口中知道周瑜死了後,虽然感到十分可惜,可是对孙策的话也是十分不解,於是问道:“周兄死了,确实是一大遗憾,我也心表哀伤,可是周兄的死,又与我们有什麽关系?”
孙策闻言更怒,道:“哀伤?哼,你们不要猫哭老鼠了,你去问一问蔡瑁和张允,看看他们怎样答你!”
魏延在身後找到蔡瑁和张允的身影,并怒视二人。二人感受到魏延的目光,连连摇头,蔡瑁更出声道:“我们没有,我们真的没有害死周先生,害死他的是吴军的投石车,是我们亲眼看到孙军的旗舰被十几块巨型石弹击碎的,有很多士兵都可以作证的。”
孙策继续怒瞪蔡瑁和张允,喝道:“你们就不要抵赖了,是你们间接害死贤弟的!是你们见死不救,我贤弟向你们求救时,你们竟然退走,还撤军,你们又怎样解释!”
张允一脸冤枉的样子,道:“周先生何时有向我们求救,我们真的没有看到。”
孙策对张允一脸冤枉的表情十分愤怒,道:“没有看到,蒋钦当时你在我贤弟的,你来说。”
只见蒋钦的身材匀称,体格魁梧挺拔,一身戎装,站了出来,道:“对,当时我都掉了下水,周军师的亲兵把他捉着,不断向着不远的陈昇军旗舰求救。可能他们害怕受到投石车的攻击,非但没有上前来救,而且还先行退走,再下令退兵,如果周军师可以早点被救,也不至於死在水上。”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八十八章 兴师问罪
晚了一点,对不起,不过还没有过1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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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瑁对於蒋钦的指控十分不愤,道:“怎可以这样就把责任推在我们身上,战场上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我们看不到周先生,救不了他,四周都还有很多战船,不是我们的错。”
在旁牛高马大,颚下虎须倒拔,同样是一身戎装的周泰怒道:“不是你们的错,那麽在不当时机退兵,把我军水师进退不能,导致一片混乱,水师损失惨重,就连在庐江的水寨也掉失,那是不是你们的错!”
蔡瑁和张允一阵无言,这的确是他们指挥上的失败,虽然在这个情况退兵的确不算是错误的决定,但他们也确实应该先通知孙坚军的水师,然後才一起退兵,这样就不用损失如此惨重,也可能不用掉失在庐江的水寨。
魏延是蔡瑁和张允二人的上级,但作为代表陈昇军的主帅,就算自己的手下是错,也不可能容许别人在自己面前指责自己的下属,於是说道:“你我二军水师之失,并非全是蔡瑁和张允二人之过,只是我们大家都料想不到吴军的投石车如此厉害,周兄被杀,但退兵也是当时最好的选择,难道我们还要继续进攻,攻到被敌人把我们全军覆没吗?”
周泰闻言有心再反驳,可是被孙策拦阻,然後孙策道:“好,这个也不算错,那麽你们陆军私下退兵,使我军攻城部队差点就被困城墙,那又是不是你们的错?”
魏延对於孙策好像泼妇一样,蛮不讲理,也有点儿愤怒,於是说道:“战场上不时就有突发事件,这种事不能怨天尤人!你今天究竟是怎样了,周兄的死的确是令你很悲愤,但也不可以把愤怒指向自己的盟友,要发泄就请你去找吴军。我退兵当然是根据当时的情况,而作出的最适合决定!”
孙策鼻孔喷气,大怒,吼道:“那即是死不认错!”
话犹未了,孙策快步上前,一拳就打在魏延的脸上,魏延瞬间被打倒在地。魏延被打後,大怒,立刻站起来,一拳就还击孙策,直接把孙策打倒在地上。
二人很快就像流氓一样打起上来,双方众将见状,也上前,加入战团,拳脚并用,围在一起乱斗。不会打架,情绪比较冷静的文士沮授则在旁不断劝架,可是手已动了,架也打了起来,一、二句说话又怎可以轻易化解。
而在四周的陈昇军兵将,也不知道要不要加入战团帮手,只是在旁你眼看我眼,反正一个士兵加入战团也不会起到什麽作用。打了近十五分钟,一直在旁用口劝架的沮授不知道被谁打了一拳後,大怒,立刻命令四周的兵将把双方都分开。
这一场陈昇军的魏延、文丑、颜良、高览、纪灵、张允和蔡瑁七名武将,加上孙坚军的孙策、程普、太史慈、周泰和蒋钦五名武将,共十二人的拳脚打斗,沮授最终要动员近百人,才把这十二人制止。
最後,陈昇军对孙坚军的态度表示严重不满,不能与之同谋,决定要解决交地之事,不一定要攻庐江,於是连夜起拔,向着吴军北面另一个领地寿春进发;而孙坚军则从庐江西面,转到原本陈昇军南面的紮营地点紮营,准备向南门进攻,为周瑜报仇。
第二天,雨水在昨晚就停了,不过就刮着微微的南风。现在天亮了不久,庐江城的城守府内,陆逊早就起床了,因为昨夜一个消息令他睡不着,那个消息就是周瑜已死。
昨天晚上,陆逊为了此时甚至把一众将领召集来,分析一下这个消息是真是伪。陆逊偏向认为这个消息是伪做的,目的是周瑜想减弱吴军的戒心。
可是席上一名武将吕岱则说:“是真是假都好,陈昇军和孙坚军有没有反面也好,不过陈昇军倒是真的撤军了,跟据斥候的回报,陈昇军的军队已从庐江进入了寿春的境内。”
在吕岱身边的苏飞,和应道:“对,陈昇军撤走了,这样孙坚军就是真的战力大减,对我军十分有利。”
陆逊对吕岱和苏飞的话也十分赞同,孙坚军战力大减的确是事实。就在陆逊对此思考着有没有可以加以利用的地方时,甘宁也开口说道:“其实要知道周瑜是不是死了,根本不难。如果周瑜未死,孙策可能不会来报仇,但如果周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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