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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真那个时代,大约是在南宋末期,火药因早出现是在唐朝,而南宋时已经有火箭、有炸弹、有火枪和有火炮。铁木真在斥候的描述後,他就想到凡河的冰之所以会破了,可能是因为有人用了火药。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要把铁木真他们困在中原地区,使蒙古军没有後勤,早晚也会在这里战败。
铁木真知道事态严重,立刻把所有族长召来,并告诉他们现在的情况。
一名叫秃发树机能的鲜卑族长道:“这下有点糟,我军经过上次被敌军连攻我军三营後,不少粮草被毁,现在我军的粮草根本就只能吃上五天而已。”
秃发树机能是比和连和檀石槐他们要後一点的鲜卑首领,因为和连和檀石槐他们是东汉末年,是三国初期的鲜卑首领,而秃发树机能则是西晋时期的鲜卑首领,他们之间可是隔了好几代。
铁木真叹了一口气,道:“这个我也知道,本来有一批粮草从北面运过来的,可是现在凡河冰面一破,要再运粮就难了。”
丘力居坐在自己的坐位上,说明现在负责青地的军队情况,道:“现在兖地和青地的村庄早就被我军洗劫一空,粮草我们也不能补给了,现在青地的军队也和我军现状差不多,被敌军挡在徐地之外,根本就进入不到敌境去抢粮。”
於扶罗哀叹一声,道:“本来有投石车的话,攻下兖地或青地的其中一座城池是不难的事,可是现在我军的投石车被毁掉了,想去攻城抢粮已不太可能了。”
铁木真苦笑一声,道:“於扶罗你也不用那样哀叹,为了要得到粮草,我决定把在兖地和青地的所有军队集中在这里,不计损伤,都要攻破联军的大关,进入豫地洗劫所有村庄,抢夺粮草。”
轲比能站了起来,道:“可汗,我认为以曹操来说,豫地和徐地的村庄应该已经把所有的居民和粮草都撤去,不会把它们留给我们。”
众人想了一想,也觉得轲比能说得错。只听铁木真道:“的确是有这样的可能,但我们现在别无他法,而且就算豫地无粮,我军可是全部骑兵来的,我们大不了继续南下,去荆地,我就不相信所有地方的村庄都会撤走。”
轲比能继续说道:“可是荆地的地形…”
铁木真他其实是知道要去荆地的话,根本就不是骑兵所长的地形,去了可能会损失得很惨重。可是铁木真现在的确是别无他法,为了不影响士气,铁木真打断了轲比能的说话,道:“好了,我主意已决,立刻派人通知兖、青二地的士兵,立刻前来这里集合。大家也好好休息一下,後天…等大军会合在此後,就是一场许胜不许败的大仗。”
这天是蒙古军来到兖豫大道的第十二天,也是联军会盟後的第十六天,不知不觉战争就已经打了半个月了。
就在这天,蒙古军前营密密麻麻,那是因为铁木真已经把兖地和青地的军队都召集过来,只见一个又一个万人的方阵列好。号角声起,这一次蒙古军不再慢慢来,也不再用之前每次一万人来攻的战术。
只听号角声长长的吹响,这是冲锋的指令,五个万人方阵立刻冲向联军最後一道防线,战马的马蹄声,加上方阵後被战马扬起的沙尘和白雪,确实有他们的气势。
战争再起,蒙古军就像把生命不当作是一回事一样,向着联军猛攻。可能是因为蒙古军人数增加,也可能是因为他们知道回家的路没了,是背水一战,所以所有人都拼了命,士气大增,攻击也异常猛烈,猛得连联军都守得苦不堪言。
在蒙古军的猛攻之下,联军的最後一道防线此时已没有驻守士兵,只余下一道木围墙、一道陷马坑和拒马阵。和前几天一样,这些阻碍设施的确杀死了不少骑兵,还有阻碍了骑兵的冲锋。
可是这道没有士兵,被放弃了的防线,在近五万人马的攻击下,很轻易就冲破了,蒙古军刹那间传出一阵喝彩声,士气大增。
蒙古军此时已经到达城墙之下,正当联军想看看骑兵可以怎样攻关时,在骑兵的身後出现了大批步兵,而且还带上很多木梯。
步兵上场,大部份的骑兵都向後撤出一段距离,留下来的部份骑兵则装备上撞木来进攻关门。而那些後撤了的骑兵也不是无所事事,他们会在後方用骑射来压制着城墙上的联军,为同伴争取更多机会。
只见木梯一个又一个的被架了起来,联军在城墙上和城墙下的蒙古军抗衡,在云梯被架上後,联军就立刻用撑竿把云梯推回去。
城墙下,除了架起木梯和登上木梯的步兵外,还有以二名骑兵一组,左右用绳索拿着撞木,然後就冲向城门,在城门前急停,撞木就惯性地向前一撞,这一组就立刻撤回去,第二组就跟着上。现在城门上已经有几道凹陷,而每次蒙古军用撞木撞击,在城门後用自己身体挡着城门,防止被撞开的士兵,也感受到撞木带来的震动。
城墙上的联军现在除了向下掉滚油、沸水和垒石外,就是用弓箭手向着城墙下的蒙古军不断放箭。虽然城墙上有不少弓箭手,而且又有占高的优势。可是城墙下的骑射手也不俗,虽然他们要仰射,但是他们由小就训练射箭,个个都差不多可以说是神射手,每一箭都能射杀城墙上的联军,丝毫不比城墙上的弓箭手差。
蒙古军除了攻关外,他们还努力进攻那二座被独立了的山丘,不断有云梯被架上,不断有羽箭向上射。当然山丘上的士兵知道他们不努力守着,就只有死路一条,个个都拼了自己的生命,不但要守着山丘每一处地方,不被敌军攻上来,还要反压着山丘下的弓箭手,就算被射了一箭,只要他们还有力气,他们都会继续射箭,杀多一名敌人。“不战斗,就绝对死路一条!”这就是韩浩和夏侯尚用来鼓励士兵,把他们激发出来的强大战斗力的说话。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二十八章 跨栏马术
羽箭在空中的破风声,弓弦的震荡声,战马惨鸣声,士兵从云梯掉下来的惨叫声,还有士兵受了不同程度伤害的悲叫声,这些战场上才能听到的声音,也可以说是死神的交响乐,能奏出这首交响乐前提是要有人死,有人伤。
本来以为蒙古军打到天快要入黑时,就会退兵,可是这一次蒙古军没有退回去,他们还是继续进攻,战到不知天昏地暗一样。
此时的城墙就像一部收割生命的机器,每分每秒都有人死在城墙附近。城墙很高,可是现在城墙下的屍体已经堆到城墙高度的五分之一,蒙古军的云梯也利用了城墙下这些屍体来固定下来。
蒙古军的紮营地点开始缩窄,原本後营是建在兖豫大道的入口,现在已经向前的很多,已经去到之前中营的位置,中营就更前,前营就没有了,都全部派了上去,不是已经在进攻,就是站在後面准备进攻。
蒙古军还在进攻时,城墙後,可以看到一队一队的士兵慢慢向後撤。在这些後撤部队中,曹操依依不舍的回头望着大关,哀叹地道:“这座兖豫大关,还是要放弃了。”
在他身旁的陈昇也策马过来,道:“那也没有办法,谁叫蒙古军好像疯狂了一样,不计损伤的攻过来。郭先生说得不错,要避其锐气,就要放弃这座兖豫大关。”
曹操也知道这件事,可是还是有点不舍,扭头对着陈昇道:“这里虽然比不上别的雄关,但这座兖豫大关是我出了不少人力和物力来建的,怎样说我都不舍得呢。”
此时郭嘉也走了过来,而且还偷听了曹操刚才的说话,道:“主公,有得必有失,要保着战力,就要放弃兖豫大关,主公就试试向好那方面看。”
曹操大笑一声,道:“你们怎样了,我只不过是抒发一下感情而已,我没有事呢。对了,陈公你派出自己的精兵来断後,真的没有关系吗?”
陈昇也笑了一声,道:“有什麽关系,你们不是也有派出士兵吗?”
曹操苦笑一声,道:“是,但是我们派出的都普通的部队,怎能和陈公的精锐部队相比呢。”
陈昇似笑非笑地道:“不要再说了,城墙上的守军快要守不住了,蒙古军也很快就攻入来,我们还是快点撤离吧。”
说完,陈昇就转身离开,曹操问了郭嘉一句:“山丘的部队通知好了没有?”
郭嘉点点头,道:“通知了,韩浩和夏侯尚都是智勇兼备的名将,加上蒙古军现在快要粮荒,他们一定只会急於通过兖豫大道,以他们二人的实力,相信应该不会有什麽事的。”
曹操转身背对着兖豫大关,道:“希望他们没有事就好了。”
语毕,郭嘉和曹操也跟随大队一同後撤。
画面回到城墙前,蒙古大军还是不断强攻兖豫大关,他们也觉得联军的攻击好像减弱了不少,於是趁机加强攻击力。
就在这个时候,城门终於被撞破,蒙古军的步兵开始涌入城门,把在城门里的联军打退。
可是城门才一打开,不论是城门内的联军,还是城墙上的联军,都立刻向後狂奔,一直後退。
蒙古军很快就把城墙攻占下来,蒙古军的骑兵也冲入关内。可是他们只见关内只有被遗留下来的帐蓬、垒石、圆木,还有二部投石车,除了从城墙上可以看到一些不断後逃的士兵和一支在城墙射程范围的断後军之外,就连一个士兵也看不见。
铁木真入关後,知道联军逃走了,於是命令蹋顿为先锋部队先行追击,其他部队之後赶上。
蹋顿领着十万乌丸骑兵,就杀上去,才走了一段路,就碰上了那支断後军。蹋顿不敢大意,因为这支军队他是见过的,一个个身穿灰色重甲,他们手上的巨盾是他们的特徵,这次和他上次见到一样,也是横穿整个兖豫大道,横列了四道盾牌,他们就是山字营。
而且除了在山字营面前有一道拒马阵外,身後也有另外三军各派出的一万弓箭手,他们分别由吴军董袭、孙军朱冶和曹军文钦负责断後,当然也少不了山字营的方炎和卡些。
蹋顿见到山字营断後,不太想和他们对上,但军令如山,大不了就在後方指挥罢了,於是蹋顿把心一横,就下令十万乌丸骑兵冲击。
十万乌丸骑兵後快就进入了联军断後部队的射程范围,可是乌丸骑兵也拿了弓箭出来,准备和联军对射。只见双方都对准对方,手中的羽箭就立刻放出,二阵箭雨迎着对方的箭雨射过去。
这次不只是乌丸骑兵单方面中箭而有死伤,联军也出现了伤亡,当然联军的伤亡只是局限於山字营後面的弓箭手,蒙古军的羽箭打在山字营上,除了响起“叮…叮…当…当…”这一阵密集声响外,就连擦伤山字营的士兵也做不到。
经过数轮对射後,乌丸骑兵已经快要冲到山字营的盾墙面前,於是他们立刻收回弓箭,亮出他们的马刀,准备冲击拒马阵。
“希…希…!”
一阵战马撕鸣声起,只见不少战马就撞上拒马阵,当场撞死,在马上的士兵更直接被抛倒下马,可见拒马阵的作用已经发挥了出来,杀死了不少想闯阵的蒙古骑兵。
当然拒马阵的效果能维持的时间并不是很长,经过蒙古军的不顾性命的打法,拒马阵很快就被蒙古军冲破,而且还和山字营短兵相接。
“呯…呯…!”
一队又一队的蒙古骑兵撞向长长的盾墙,只见山字营不但真的能挡着战马的冲击力,而且还能用巨盾上的尖刺和大剑,把战马和骑兵一同击杀。
山字营的防御力真的後强,就像一道人肉城墙一样。骑兵猛烈的撞过来,往往都如同石沉大海一样,只有一声,之後就什麽也没有。山字营的前面现在已经有半个人高的屍体堆,为免屍体愈堆愈高,使乌丸骑兵能以屍体为跳台,一跃就跃过山字营的盾墙,於是山字营一边挡敌一边後退。
在後方的铁木真见状,大怒,带兵来到蹋顿面前,喝道:“你在干什麽,怎样我带队来到了,你的先锋部队还停在这里?”
蹋顿面有难色,道:“这个…是因为前面的断後军防御力很强,我军怎样也冲不破。”
铁木真看了一看前方那一道盾墙,见他们的确是装备精良,也不好把愤怒发泄在蹋顿身上,只是下令道:“秃发树机能(秃发是鲜卑族的姓氏来的,不过他是不是秃发就不太清楚)、丘力居,你们都带兵上前,加入战斗,给我快点冲破这道防线!”
“是!”
丘力居和秃发树机能应了一声,就带着他们的部队冲上去。丘力居见敌人的盾墙有四道,而且是紧密的排在一起,要直接冲破是有点难度,强攻的话,必定损失惨重。
於是丘力居就找来秃发树机能和蹋顿来商量,说道:“我看我们要强攻这四道盾墙难度真的不少,不如我们跳过去。”
秃发树机能疑虑问道:“跳过去?”
丘力居点点头,道:“对,我们的士兵从小就在马上长大,虽然要跳过那四道盾墙有点难,但我们可以在战马快要掉下时,再在马上一跳,一定可以跳过那四道盾墙。”
蹋顿大喜,道:“此计甚好,就依此计行事吧。”
秃发树机能有点不情愿,道:“用此计的话,战马会死伤不少…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秃发务丸,你带领着士兵和他们跳过吧!”
秃发务丸是秃发树机能堂弟,是在秃发树机能被打算降晋的部下所杀後,继立为秃发鲜卑首领的人。
丘力居见自己的意见都被接纳,十分高兴,道:“好,蹋顿、秃发务丸也和我一起带兵上前,一起杀敌,跳过盾墙!”
丘力居蹋顿和秃发务丸带着一众骑兵很快就冲到盾墙面前,山字营本来正准备承受冲击,可是就在离他们几步前面,蒙古骑兵就突然一跃而起,从他们的头顶上跳了过去。
可是到了第二道至第三道盾墙时,战马开始下坠,战马上的骑兵立刻由坐转蹲,蹲了在马背上,然後双脚立刻发力,向前一跳,一口气就跳过了山字营的四道盾墙。
丘力居、蹋顿和秃发务丸,还有不少骑兵都成功以这个方法跳过了山字营的盾墙。正当他们想转身从山字营的背部攻击时,一把破嗓子的声音响起:“蒙古贼,受死!”
只见一名身高八尺,面方口阔,满脸长有如钢针般胡子的大汉提着大刀就冲了过来,蹋顿离持刀大汉最近,於是也拿刀就挡。
“呯…!”的一声巨响起,大汉一刀就把蹋顿打退几步,大汉又一刀斩过去。丘力居见状,也提刀上前助战,帮助蹋顿,就挡着大汉的一击。
丘力居和蹋顿都挡过大汉的攻击,他们都被大汉的力气,打得暗自叫苦。只听丘力居出声问道:“来者何人!”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二十九章 屍路
那名大汉哼了一声,道:“你们这些蒙古狗就好好记住你爷爷我董袭的名字,受死!”
董袭是东吴派来的断後武将,是一位武力不俗,不怕死的武将。上一世自孙策年代就加入吴军,曾经参与讨刘勳和伐黄祖这些平定江东的战役。而不久之後,在曹操南征至濡须,董袭率楼船前住濡须口。不幸遇上暴风狂袭,五楼船倾覆,董袭死活不逃,最後楼船果然倾覆,董袭浸死。而这一世,董袭在孙坚和孙权之间,他就选择了较为熟悉的孙权,因为上一世董袭是在孙坚死了後才加入,与其要效忠一个陌生的君主,不如继续为孙权之将好了。
只见现在董袭才刚报上名来,大刀又斩向蹋顿。蹋顿自知不敌,退後一闪,董袭的大刀立刻落空。
在一旁的秃发务丸也提上马刀斩向董袭的右侧,董袭立刻回刀,一刀就把秃发务丸的马刀架开,然後反手一刀就把秃发务丸的人头斩了下来。
蹋顿和丘力居大惊,可是现在身入敌阵,已经没有退路,於是二人四目对视,点一点头,同时提刀就一左一右就斩向董袭。
董袭见状,没有力敌,而且手中就只有一把大刀,要对付二把马刀有点困难。於是向後一跳,就想避开二人的攻击。
可是第一招董袭是避开了,不过蹋顿和丘力居的第一招落空後,第二招又出。只见蹋顿使力就砸向董袭,董袭大刀就把他架开。而就在这个时候,丘力居在董袭身後出现,一刀就斩过去。
董袭快速转身,大刀横在胸前就挡。可是蹋顿又在他背後出刀,二人一前一後不断地攻击董袭,使他也开始暗暗叫苦。
只见董袭一声虎吼,在格挡完丘力居的攻击,蹋顿正要在他的身後斩过来时,董袭飞身向侧就跳走,在雪地上打了一个滚,单膝跪在地上,大刀用力就飞出,砸向蹋顿。
董袭的大刀没有飞失,可是就没有飞中要害,大刀飞中了蹋顿的背部。丘力居见状,大怒,提起马刀就冲向单膝跪在雪地的董袭。
马刀由上而下劈过来,董袭也不多闪避,只是大喝一声,一记重拳打出,在丘力居的马刀劈过来前,一拳就打开了他,把他打倒在几步外的雪地上。
董袭慢慢的站起来,他的背部也被斩了一刀,那是在他跳出蹋顿和丘力居的前後攻击时,不小心被蹋顿斩中的,不过伤势并不是太深。
董袭慢慢走近刚刚站起来的丘力居,他现在并不好受,胸口被董袭打了一拳,现在也有点呼吸困难,十分辛苦。
就在董袭快要来到站得不太稳的丘力居面前,背部带伤的蹋顿从後就把董袭抱紧,并大叫:“快点,快点把他杀死!”
丘力居望了一望,只见董袭被蹋顿从後死死的抱着,使董袭的双手动不了。丘力居心知自己的肋骨应该是断了,而且还刺穿了肺部,应该是活不久了,正好就找董袭来陪葬,为乌丸族杀死一个强敌也好。
於是丘力居提起马刀,来到董袭面前,大喝一声,马刀就向着董袭的颈就要斩过去。董袭拼命挣扎,大喝了一声,双手使尽了全力终於摆脱了蹋顿。可是丘力居的大刀已经斩过来,董袭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此时,一块人头大的大石把丘力居整个人打飞。董袭从鬼门关走回来,摸摸自己还健在的颈,发现马刀只是擦伤了他,有一道短浅的血痕。
就在董袭在感谢上天,自己的颈还平安健在时,突然身後一声惨叫。董袭立刻转身,只见蹋顿的头被一只巨掌捉着,轻易就把他举离地面。
那只巨掌的主人就是方炎,只听方炎道:“现在还在战场的,你可不要发呆,这样你的生命绝对不会长。”
说完,方炎另一只巨掌捉着蹋顿的身体,大喝一声。只听到蹋顿一声短暂的惨叫和骨肉离体声,蹋顿的头就被方炎生撕下来,然後把他的头向着蒙古军的方向就掉出去。
董袭看呆了,虽然他也是身经百战,久经沙场,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把敌军斩首,但是他却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活生生把敌人的人头给撕下来。
方炎看着呆了的董袭,轻轻推了一推他。见他回神了,便道:“你把你的士兵收拢过来,我军的山字营被那些从半空掉下来的战马弄得可惨,开始出现了死伤。现在联军应该都退得很远了,我决定把山字营收窄来防御敌军,你们的弓箭手在内,我军的山字营就在外,明白了吗?”
董袭只是轻轻点一点头,方炎没有理会他,转身就走到被方炎用大石砸死了的丘力居身旁,又用手把他的头撕下来,然後又掉向蒙古军,使在不远的董袭又在原地呆站了一会。
蒙古军的跳跃战术的确很有效,不少蒙古士兵成功跳过盾墙,而且掉下来的战马也压着了不少山字营。虽然没有太多人死亡,可是还是有不少山字营士兵被那些半空掉下来的战马压伤。
方炎很快就命令山字营的第四道盾墙依山结了一个半圆阵,阵内有另外三军的弓箭手。半圆阵结成,第三道盾墙也在围了在半圆阵的外围,最後二道盾墙也聚在一起,一边挡敌,一边退到半圆阵。
铁木真见断後军缩了在山边,把路让了出来,於是也不再理会那些断後军,就直接冲向豫地,追击联军。
就在铁木真兖豫大道的出口处,看到一堆黑压压的联军时,身边一名骑兵指着後方大叫:“起火,後面起火了!”
铁木真回头一看,只见後面真的起火,而且火势还好像把他们的士兵中途截断了。铁木真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就在这个时候,又一名骑兵大叫:“联军,是联军士兵!”
铁木真头再扭回前方,只见刚才看到的黑压压士兵,并不是後撤,而是列好阵,放好拒马和铁蒺藜在等候他们。
拒马还不是什麽,但是铁蒺藜可不同,铁蒺藜又名刺马钉,无论怎样丢在地上,总是会有一个锋利的尖儿向上,锋利无比,暗中用起来是很可怕的。当然对於骑兵来说,就更可怕,因为这些铁蒺藜可以令蒙古军的战马弄致残废,试问骑兵没了战马,和普通步兵又有何分别。
不过其实这些铁蒺藜并不好使的,好像现在一样,把这些大大小小的铁蒺藜弄到片地都是,敌人一眼就看得出。而且这些铁蒺藜也不难弄走,大型的铁蒺藜,可以被敌人轻易的拣走;而小型的铁蒺藜,则可以命令士兵穿上软底的木鞋走过,就可以把它们全部带起来,所以这种东西极少出现在战场上。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这些铁蒺藜是在联军的射程范围,蒙古军想去把这些铁蒺藜弄走,不但要牺牲不少性命,还要浪费不少时间。
铁木真现在可没有太多时间,因为他知道联军在地上布满这些铁蒺藜,就是要拖延蒙古军的时间。联军用火把蒙古大军分成二军,铁木真知道他们蒙古後军的数量比较少,现在应该已经有联军的士兵开始攻击他们。只要後军被灭,联军就会来一个前後夹击,到时所有蒙古军士兵都会死在这里。
於是铁木真做了一个令人想不到的决定,硬冲。只见几队蒙古骑兵集中在中间就硬闯过去,可是不少战马踏中铁蒺藜,发出刺耳的悲鸣,然後就倒在地上,被在地上更多的铁蒺藜刺得更痛,叫得更悲。
一些骑兵知道自己的战马再走不了後,立刻变成步兵,就继续向前冲,可是他们不是被铁蒺藜刺得走三、四步停二、三秒,就是被联军的弓箭手射杀。
铁木真现在的做法,就是想用屍体来铺路,蒙古军这种不要命的冲锋,已经冲了差不多近半小时,路已经被屍体铺了一大半,很快就可以在这片铁蒺藜阵中,铺出一条路到联军面前。
不过联军见状,也不会轻易给蒙古军继续以屍体铺路。只见联军手中的弓箭加快射出,希望可以杀多一点敌人,减弱他们的冲锋,为联军争取多一点的时间。
羽箭如雨,惨声如雷,地上屍体犹如野草一样,随处可见。时间慢慢地过去,本来地上如海般的铁蒺藜,现在已经有一条由屍体所建的路铺了出来,只见这条路在大片铁蒺藜中间,是一条大约有十米阔的屍路,战马的屍体和士兵的屍体成为了这条屍路的一部份,不少羽箭和兵器都散落在屍路上,更有不少鲜血的液体从屍路中透出来。
铁木真没有时间为士兵哀悼,因为在蒙古军面前还有一道如竹林般密集的拒马阵等着他们呢。於是蒙古骑兵踏着同伴的屍体,就开始向着拒马阵冲过去。
在蒙古军的後军,这时因为两侧山丘上的曹军向着兖豫大关後射了几轮火箭,大关後的联军军帐、圆木,还有一些看起来很凌乱,像是急着後撤而掉在地上的一些乾草,在和火箭接触後立刻起了大火。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支持是我们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三十章 铁木真的表演
其实兖豫大关这场火并没有完全把後军的前进路线阻着的,只是要走入火场,九曲十三弯後,还是可以通过的。可是前路大火,不少战马受惊,加上阵阵浓烟,後军的主将,也即是丘力居之子楼班决定先後把燃烧了的物品推到两旁,弄出一条大路来。
就在楼班在开路时,虎豹骑从蒙古军发现的那条小路冲了出来,并和兖地的张辽和乐进二军会合。
其实在先前当曹操知道蒙古军放弃进攻兖地,集中兵力在兖豫大关後,就派人从这条小道走去兖地通知张辽和乐进,要他们带兵前来会合,趁机消灭蒙古大军。
而在曹真带着虎豹骑和张辽、乐进二人会合後,曹军就立刻从後进行攻击。虎豹骑一马当先,不少在後排的蒙古军发现他们後,有部份冲上前迎击。
可是虎豹骑不但在先前一战在蒙古军的心中刻了一道伤痕,而且对蒙古军中的乌丸人来说,更是恶梦,因为他们在上一世就已见识过虎豹骑的威力。虽然现在有部份骑兵上前迎击,可是也有不少人不战而逃。
少量的蒙古军攻过来,根本就对虎豹骑做不成威胁,二军迎面相撞後,蒙古军就被一下子冲散,在後面的张辽和乐进立刻领军追上前,把遗兵杀灭。
楼班知道虎豹骑从後杀来,大惊,立刻加快开路速度,不消片刻功夫,路终於开了,可是在他们面前竟然是山字营。
此时,因为大火的原故,没有蒙古骑兵冲来,於是山字营就从半圆阵重新列回四道盾墙,横穿整个兖豫大道。
楼班看到山字营後,再听到身後不远杀声四起,完全是前无去路,後有追兵,而且中间还有二堆怎样也拿不下的弓箭手。
就在楼班在最前排神色有点呆滞时,一块人头大的石头就飞了过来,一声骨裂声起,楼班就被石头砸穿头颅,掉落战马,倒在地上,头还喷出阵阵鲜血。
在山字营阵中的方炎看着楼班倒地,不屑地道:“现在的将领都没有成为军人的自觉,在战场上可不要发呆,这样就只有死的下场。”
方炎朝着前面的蒙古军,用他那破嗓子的声音大叫:“速速投降,不降者杀!”
语毕,山字营手中尖大的盾牌动了,一步又一步沉重的慢慢向前,就像推土机一样,慢慢迫近蒙古军。蒙古後军现在被联军前後双夹,加上主将已死,已经有人开始掉下武器投降,可以说是败局已定。
说回蒙古前军,拒马阵已被冲破了,已经开始和联军短兵相接,可是前面的密集的枪林也不可以少看,不少骑兵就被这片枪林击杀在此。
铁木真知道自军时间不多,因为後面的打斗声愈来愈近。於是铁木真双脚一蹬,带着自己的亲兵,就冲了上前。只见铁木真数箭并发,羽箭从自军的空隙中射了过去,枪林中的联军就被射杀了数人。连射几波,在铁木真面前的枪林少了很多,铁木真突然加速,手中的弓箭并没有收回的意图,继续连射。
就在铁木真快要和联军的枪林撞上时,他胯下的战马突然一跃跳了起来。战马下的联军士兵个个好像时间变慢了的一样,看着战马飞了起来。
铁木真虽然和战马一起在半空中,可是他的手没有空了下来,拉弓搭箭,数箭又向着战马下的联军射了下去。箭无虚发,从上而下射来的羽箭有三分之二都插入了敌兵的头颅里,由此可见铁木真拉弓的力量有多大。
战马一跃而下,铁木真就跨过了枪林,而此时的枪林在经过铁木真的连射下,变得一片混乱,原本密集的枪林,也变得散乱无章。在铁木真後面跟着来的骑兵见状,一鼓作气,一冲而过,一下子就把枪林冲出一个缺口,瞬间就把枪阵冲破。
枪阵後面有不少刀盾兵,是用来保护弓箭手的。而此时弓箭手已开始後撤,铁木真没有理会弓箭手的举动,因为只要前面的刀盾兵也被自己冲破後,那些弓箭手就只有被屠杀的命运。
就在铁木真冲向刀盾兵时,有二名武将策马而来,二人的相貌十分相似,铁木真看得出他们应该是兄弟,只是一个是独眼的,他们就是夏侯惇和夏侯渊。
夏侯惇和夏侯渊是同族兄弟,二人都是曹操部下名将,也八虎骑之一,而八虎骑还包括之前露过面的曹纯、曹真、曹休、夏侯尚,还有未出场的曹仁和曹洪。夏侯惇和夏侯渊上一世都曾随曹操征战四方,屡立功勳,立功无数。不过夏侯惇上一世是病死,而夏侯渊上一世是在防守汉中时,被刘备部将黄忠所杀。
只见现在夏侯兄弟一刀一枪,拍马冲向铁木真。铁木真把弓收起来,左右手各拿着一枝羽箭。
夏侯渊和夏侯惇不知道铁木真是不是真的认为用二枝羽箭就可以对付他们,不过二人都感得自己好像被轻视了一样,温怒。於是夏侯渊一刀就借着马的冲击力就向着铁木真的胸膛就斩下去,而在另一边的夏侯惇就提起长枪,一枪就朝铁木真的腹部就刺过去。
可是铁木真的身影一滑,就消失了在他们面前,二人的攻击顿时落空。而铁木真此时一滑,就滑到战马的腹部,双脚夹着马身,只见铁木真手上的二枝羽箭脱手,同时就插了在夏侯兄弟胯下战马的前胸上。
夏侯兄弟和铁木真的战马擦身而过,二人还没有来得及看到铁木真在下面做了什麽,战马在毫无徵兆下,就前脚乏力,倒在地上,二人更被战马抛倒在地,狼狈得很。
阵阵马蹄声起,跟随着铁木真的蒙古骑兵就迎面向着夏侯惇和夏侯渊冲过来,二人立刻站起来,向外狂奔。虽然他们二人都是名将,可是对上成千上万的骑兵,他们可没有什麽信心可以挡着他们的马蹄。
二只脚怎样可能快得过四条腿,而夏侯兄弟二人都明白,於是二人停下脚步,对着其中一名冲过来的骑兵就瞬间秒杀,抢了他的战马,顺着蒙古骑兵的方向策骑,免得被蒙古大军冲杀。不过就算夏侯渊和夏侯惇顺着蒙古骑兵的方向走,可是他们还要一边对付围在身边蒙古骑兵,一边想办法逃出重围,使他们感到吃力万分。
而在前面的铁木真,此时已回到马背上,手上也亮出弓箭,不断对面前的刀盾兵进行射杀。刀盾兵对上骑兵的话,根本就比不起枪兵对骑兵的威胁重,骑兵只要冲撞他们,他们就立刻被撞飞,好运一点的就是在被撞死之前,手上的刀能斩中战马,可是能够做到这点的,并不多。
对着这些刀盾兵,铁木真没有用上他的跨跃方法,而是一边放箭,一边直接闯过去,二名刀盾兵就是这样被铁木真直接撞飞。
冲破刀盾兵後,铁木真就和身後的骑兵冲入弓箭手阵中,手上弓箭已经收回,亮出马刀,手起刀落,所过之处几无一合之将,已经不是一招一个,而是一刀三、四人,可以说是血肉横飞,血腥无比。
这些弓箭手是联军的士兵,意思即是四个势力都有份,见到自己的士兵被敌人屠杀,身为主将的又怎能不愤怒呢。
就在铁木真的面前,在弓箭手阵中很突出的有五骑向着自己冲过来,在最前的二个也和刚才的夏侯兄弟一样,相貌十分相似,可是他们不是兄弟,而是父子,是孙军的凌操和凌统二父子,而在中间的是曹军的张合,之後就是东吴的董袭和甘宁二将。
凌操和凌统策马在前,父子二人都各握着一把长刀,其中凌操大叫:“蒙古贼子休要倡狂,等我们凌家父子来会你!”
铁木真哼了一声,马刀入鞘,亮出弓箭,向着凌操和凌统连发数箭。凌氏父子见状,长刀在自己面前挥舞,“叮…叮…当…当…!”数声挡箭声起,铁木真的羽箭就被二人挡了下来。
不过就在凌操和凌统还在挡箭时,铁木真已经收回他的弓,从马背取出二个马套,一左一右,把马套在半空打圈,就在凌氏父子挡下最後一枝箭时,马套就抛向他们。
铁木真是蒙古人,而蒙古人在小孩时都已经学懂抛马套的技术。而铁木真直至现在为止,已经过了一个人生,他的抛马套技术可以说是炉火纯青。现在马套就被铁木真从凌氏父子的头套进他们的身体,就在到胸部和手臂的位置时,突然就把马套索紧。凌操和凌统还没有反应得及,就被缠着了。
不过马套是粗绳而已,只要用利器一斩就断,凌操和凌统当然也想到这样做,因为马套只是索着了他们的手臂,他们的前臂还是可以动的。
可是铁木真才刚把马套索着二人,双手就立刻发力,暴喝一声,向後使劲一拉。凌操和凌统还没有来得及割断绳索,二人就被铁木真一拉下马,在雪地上被马套绑着的滚了几个圈,顿时狼狈无比。为了方便访问;请牢记中文网,手机访问请上;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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