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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淼完全不顾形象了,充分发挥了够不着站起来的酒桌文化,鲸吞狼咽。
以至于伍老太太转头对张淼说话时,张淼一口肉在嘴里嚼都没来得及嚼就硬咽了下去,噎得他差点被过气去,翻了半天白眼,拿茶水顺了半天,才缓过气来。谁知紧跟着伍老太太的一句话差点又让张淼被刚吞到口里的一口水噎着,给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有麻烦了,赶紧扯呼。
“张公子,你看我这七个干女儿怎么样?送给你两个填房怎么样?”伍老太太笑眯眯的对张淼道。
张淼强迫着压下逃走的冲动,那样将是十分不礼貌的,而且,还要留下个怕老婆不敢纳妾的笑柄,这是张淼不能容许的。前面说过。张淼不是没想到要纳妾,而是现在这个时候不充许他有纳妾的想法,不能因这点小事坏了自己的大事。这个主意张淼已经打定了,虽然有时候自己也在怪自己虚伪,明明有这种想法偏又不敢施行,就像自己不敢上窑子一样。有时也怪自己为什么非要定下那么个宏伟目标,非要搞一块地盘,当当做国王的瘾干什么?当海盗不照样可以三妻四妾七十二个女人吗?多抢几个不就是了,既然效果都一样,费那个事干吗?
不过张淼是个立长志的人,既然决定了的事,是不会轻易更改的。况且,他也是一个有责任感,负责任的人。现在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还有一大群手下,得为他们,还有他们的家人着想着想才是,有了自己的地盘,才有安定的生活。从后世过来的他,特别明白安定的生活对一个人意谓着什么?不是有句话宁做太平狗、不做乱世人吗?
“嗯……那个……这个……多谢老夫人的美意,只是张淼家有贤妻,只能辜负老夫人的美意了。”张淼反应过来伍老太太要给自己做媒后,立即站起来抱拳行礼,推辞道。
“呵……,”伍绍荣笑呵呵的道:“张公子不必太紧张,男人吗?三妻四妾很正常的事吗?我这几个干妹子可是个顶个的大美人哟?特别是少真妹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对公子仰慕己久。如此美事,公子就不要推辞了。”
张淼顺着伍绍荣的手指向那七个仙女中叫少真的那个望去,仔细看时却像是在那见过,等那叫少真的仙女含羞低头时,张淼猛然想起就是那个昨晚不请自来,与自己一起听了一段戏的那位姑娘。当时自己也没太在意人家,现在又画了戏妆,倒让张淼一时没认出来。等伍绍荣说完,张淼忙道:“这个,伍大官的美意张某心领了,只是……只是张淼年纪尚幼,这个……这个父母又不在身边,这个……这个纳妾之事还得秉告父亲大人之后,才能决定。”张淼好不容易才想起一个推脱的理由。这会不是有什么父母之命、媒说之言的讲究吗?
“哎……又是不娶妻,那要什么父母之命、媒说之言,公子如果中意,接进门就是了。”伍绍荣笑道。其它人也笑呵呵的劝解着,言道一向如此,喜欢那个带家就成了,宣布一个即可。
张淼现在完全明白了,让自己坐这桌就是为了这个缘由,要和自己结亲来着。至于伍家为什么想到要和自己结亲,想来是看好自己的发展前景吧?张淼YY了一下,立即又清醒过来,现在你若答应了,怕什么前景也没有了。“这个……这个……”张淼还待推脱,那叫少真的女子突然道:“原来张公子瞧不起少真一介戏子,怕有辱名声,哼……,原以为公子是个知音,如今看来是少真自做多情了。”嘴里虽然不客气,行动上却十分客气,想来是伍老太太的寿宴上,不敢失礼。
“这个……”张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说实在的,他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情况,没有什么经验。况且现在仔细一看这个少真,还挺耐看的,毕竟能被选上当七“仙女”,没点姿色是不行的。张淼在那犹豫,伍绍荣这边不给他犹豫的机会了,笑道:“张公子不反对,那就是同意了?那好,今晚就将少真送到商馆去好了。哈……,这样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来,妹夫,咱哥俩喝一杯。”说完不容张淼反对,端起张淼的杯子塞到张淼手中,拿起自己的杯子咚的一声撞上,扬头干了。其它伍家之人也纷纷上来敬酒祝贺,最后伍老太太乐呵呵的站起来大声宣布张淼与少真的婚事,一点也不像六十的人了。
立即来宾又纷纷过来祝贺,祝贺伍老太太得到佳婿,祝贺张淼得纳良妾,而那位少真姑娘,已经和其它六位“仙女”一起跑的没影了。戏台上则唱起了楼台会。
看着这事越坐越实,张淼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想抽脚跑路,却不得其便,祝贺的人一个接一个,让他疲于应付。最后,又是伍老太太宣布爱护干女儿之意,拿出一批首饰作为嫁妆,伍绍荣更是拿出白银十万两,送给了张淼,表达了关爱干妹妹之意。
张淼冷冷的盯着在那兴高采烈的伍绍荣,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MMD,敢算计老子,看老子怎么玩你。现在,张淼彻底相信伍家在算计自己了,虽然还不能明确伍家想得到什么,但被人算计的滋味是没人愿意尝的。况且,自己的后院马上就要起火了。趁老婆不在,把一个美女带回家,你还能给自己老婆解释清楚吗?你还能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吗?
让张淼没想到的是,伍家当晚真的将伍少真送到了荷兰商馆,而李风这个傻小子还真的送进了张淼的房间。等张淼从伍家回来后,立即头大无比,这房间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现在全广州认识张淼的人都知道张淼纳榕树下的少真姑娘为妾了,想不承认怕也不会有人会信了。这么漂亮的戏子,你还不要,除非你不是男人。
事情还得解决,还好张淼心里有事,帮寿宴上酒就没敢多喝,还算清醒。这时,俩人默默的坐在小圆桌的两边,都不说话。张淼手里端着一个茶盏,茶盏里的茶已经喝完了,张淼仍然不放下,在手里把玩着。伍少真则低头垂眉,手里把玩着衣角。对于张淼来说,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如何向伍少真解释,而伍少真则是初为人妇的娇羞,虽然没有经过婚礼,虽然是做妾。
“你是知道的,我是有妻子的人?”半晌,还是张淼觉得这样干坐着不是事,开口打破了沉默。
“少真知道!”伍少真低声道,一点也不像昨晚那个率真开朗的少女。
“那个……你知道我娶的是荷兰国的公主。”
“少真知道!”
“那个……你知道,人家是公主,没有她的同意,我是不能那个纳妾的。”张淼暗叫后悔,刚才在伍家的时候怎么没想出这个理由来?你看这世上那个驸马敢纳妾的,有一个陈世美抛弃了原配还让包黑子给铡了。不过,伍家有备而来,一定有对会自己的办法。不对,伍家怕不是要从自己的后院入手吗?一是安排个探子,二是以此挑拨自己和玫瑰的关系。不过,他们这样做到底会有什么好处呐?还是已经知道是自己给林则徐出的“借”银子的主意,报复自己来了?想到这,张淼心里一硬,对伍少真道:“所以,张淼无福,对不起姑娘了,我……我这就安排人送姑娘回去。”
伍少真听了张淼的话,竟然流下两行清泪,黯然道:“难道少真真的不入公子法眼吗?既然公子觉得少真身份有辱公子家世身份,那……那就请公子送少真回去吧。”
“哼……我有什么家世身份?张淼海盗出身,能得姑娘青睐,前世张淼一定不知敲破多少木鱼。只是张淼那个一向用情专一,深爱着自己的妻子,那个心里就只的妻子一人,那个只好对不起姑娘的美意了。”说这话的时候张淼心里那个痛呀,送上门了还不能吃,真TMD难受。你个小妮子也真是的,不会等几年老子有了事业基础再出现吗?现在,老子敢留下你吗?谁知道玫瑰什么心思?现在老子手中的三条船可有两条是她的,就是另一条,也有一半是她的吧(夫妻共同财产,离婚时各占一半),还有巴达维亚可是他荷兰人的地盘。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少真站了起来,心中一阵悲苦,眼泪不禁滑了下来。想起自己打小被抽大烟的爹爹卖入榕树下,每天在师父的藤条下幸苦练功自己没有哭过,被伍老夫人收为义女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得知自己只是将被伍家作为拉拢达官贵人的物品,终要被送出去为妾为奴时自己也没有哭过,现在为什么为哭呐?自己生来命苦,原也愿不得别人。可是,当遇到这位张公子后,原以为自己的苦命已经结束,能够跟上一个自己中意的男人时,人家又不愿收留自己。
宴会前伍大官人,也就是自己那个干哥哥吧?年龄可以做自己的爹爹都的余了,要不是要保住自己的处子之身,好用来拉拢贵人,为他伍家谋利,平日里怕早就将少真吃了吧?就在那时,还有些惋惜的拉着人家的手,吩咐自己以后一定要尽力侍奉好一位英雄人物,说此人日后必定富可敌国,不可估量。我不知会是哪家的官爷将军,只担心是平时师傅们口中的什么粗鄙不堪、下流无耻的粗人恶贼,自己这一生可就只能以泪洗面了。
却不料伍大官嘴里的这个英雄,就是少真心怡己久的张三公子。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是伍大官人请他到榕树下听戏吧?当时让少真过去劝酒,其它人一见我就那样猴急、淫亵,恨不能冲上来吃了我,却还做出一副道貌岸然、又或深情款款的君子模样,岂不知他们的眼神已出卖了他们的一切肮脏。只有他,只有他为什么那么冷静,那么清澈,一点不像其它男人一样。
可是,这个他不知道,就在那个时候,他已经将少真的心给带走了。此后,少真练功时时常出错,还是伍老夫人问起,做主要将少真许与张三公子,原以为自己苦命的日子要到头了,却原来……原来自己只是一个最低贱、可以像货物送来送去的戏子。虽然被那伍老夫人收为义女,可也改变不了自己的身份,人家还不是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可怜自己昨日见他独自去榕树下听戏,还巴巴的跑去,想要见他一面。哎……,早就应该想到这样的结局了,没见到昨日人家连正眼都没瞧自己几下吗?
哼……,伍家,伍家又安得什么好心,少真不能为他伍家带来益处,怕是回不去榕树下了,天下之大,也怕是没有少真容身之处了。
“只是少真此去,恐再无缘与公子相见,就……就让少真再陪公子坐一会儿,可以吗?”我为什么还要说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求他,还在幻想他能够回心转意吗?罢了,你没看人家那脸色吗?还是走吧。
此时张淼眉头紧皱,他是最见不得女人流泪的了,面对这么一个黯然垂泪的可人儿,拉又不是,劝又不是,只得搓着手,强迫自己裂开嘴,露出上四颗门牙,挤出几个字:“你……坐……那个……你要是喜欢……那个……你先住这好了”
少真听到张淼让自己先住这儿,心里正在高兴,难道这个没心没肝的竟然真的回心转意了吗?抬头却见张淼已经夺门而出。张淼可不敢在此处久留,干柴烈火的独处一室,时间长了谁知道会出什么事,叫起李风连夜准备船只,只说有急事要立即赶回伶仃岛。当然不忘吩咐一句,好好照顾楼上姑娘。
玫瑰又一次带玫瑰号、金银花号从巴达维亚回来时,在伶仃岛接上张淼,前往广州。玫瑰这次将林则徐在合同中要求的四名炮弹铸造师带来了,还额外带了一名翻译。另外,还带来了一批单独定购的炮台炮和舰炮,以及炮弹。
张淼的关系,中华商贸总公司的船只进出口十分方便,海关只是象征性的检查一下,一点也不敢刁难。而且,现在玫瑰号和金银花号已经可以直入广州了,我本来就是给你运炮的,你不让我进来,怎么办?倒运,那么重怎么倒?不嫌麻烦吗?
张淼自纳妾事件后,再也没敢回广州,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他即怕到时少真又哭哭啼啼的,让自己狠不下心来送她回去。同时,也得顾忌到伍家的态度。虽说伍家此举是为了结好自己,也不排除伍家有其它居心。但必竟自己还要各其做生意,人家巴巴的将自己妹妹送来(虽然不是亲妹妹),自己给人送回去,传出去不是等于打了伍家一个大耳瓜吗?想通了此点的张淼更是不敢提将少真送回去的话了。只好给他来一个眼不见为净,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路上,张淼已经将少真的事断断续续、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并力证不是自己的主意,完全是伍家陷自己于不义。最后,张淼腆着脸征求玫瑰的意见,看怎么处理这事。
没想到玫瑰说出的话却让张淼大吃一惊。“张,你完全可以不用告诉我的,你想要找情人,那就去找好了,只要不惹出麻烦来,玫瑰知道了也会当作不知道的。”
“为……为什么?”张淼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会这么开通。
“张,你不知道,现在在欧洲非常流行找情人的。一般平民不说,贵族阶层要是没有两个情人,是会被人笑话的。怎么说我的张现在也得是中华商贸总公司的司令,要是在欧洲也算上上层人士了,说不定还会得到爵位,若是没有两个情人,不但别人会看不起,连玫瑰脸上也没光,别人会笑话玫瑰找了一个没用的丈夫的。”
“可是……你要知道,我是在找别人女人,是在和别人女人那个……那个……你不吃醋吗?”
“吃醋?为什么?我的张能够被众多女人追逐,正说明玫瑰的眼光独特呀?再说,玫瑰也可以找情人的呀?”
“你……你也要找情人?”
“是呀?老公你想呀?玫瑰要是没人追,别人是会笑话老公你娶得老婆不漂亮的。”玫瑰一扬头,叫道:“玫瑰这么漂亮,要是在荷兰,追玫瑰的贵族公子一定不少。不过,老公你放心,玫瑰可不会什么人都答应和他约会的,一定得比我的张更帅才行,否则大家会笑玫瑰没品味的。”
张淼只有苦笑了,原以为自己的老婆开通大肚,却原来还有这一手,以自己中国人的传统思想,自己在外面花可以,老婆在外面花那一定是不同意的。“那个……老婆,你知道,老公我是个华人,那个……华人是不充许自己的老婆……那个有情人的,否则会被人笑……笑那个在性生活上满足不了自己的老婆的,会被人笑话不是个男人的。那个……老婆,你不想你的老公被人笑吧?”
玫瑰一弹手指,歪头想了想,道:“那这样好了,玫瑰在远东就不找情人了,回到荷兰后再找好了。先说好,到时候如果有人约玫瑰的话,老公你可得同意玫瑰去赴约会的哟。”
同意才怪,张淼心里暗道,脸上却堆满笑容:“一定,一定。不过说好,只准你在荷兰的时候才能找情人,在其它地方都不行,包括荷兰在海外的领地内也不行。而且约会的时候,也要提前告诉老公我,还要和我说真话,就像现在我提前告诉你的一样。”嘴上说着同意,心里却在暗暗下定决心,这一辈子老子也不会带你回那个鬼荷兰了。
“那老公你每次约会也要提前告诉玫瑰,每一次都要告诉才行。而且……,老公你找得情人也不能太差劲了,不能让别人笑话玫瑰的老公没眼光。”玫瑰笑道,为能够搞定张淼而高兴,哈哈……这样一来你再也不能背着我找情人了吧?都说不知道的危险才是最可怕的,你每个情人都得告诉我,我还怕什么?对了,还得我同意才行,这样对我地位有威胁的,我就不同意你赴约。“而且,老公你找得情人要提前介绍给玫瑰认识,玫瑰同意,你才能约会,否则……免谈。”玫瑰说着,用力一挥手,以加强自己的语气。
“这个……”张淼假装犹豫了一下,才道:“那好吧,老公每次找情人前一定征得老婆的同意。不过,老婆你约会前,也得征得老公同意才行。”样子十分痛苦,心里却乐开了花,这样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机会多呀?到时一个不行老子就给你再换一个,一天约一个非整得你审美疲劳同意了不可。而老婆你可就没机会了,别说老公我不带你架荷兰,就回到荷兰老公也是一概不同意。
“好的,那就一言为定,对了,有句成语怎么说来着?君子一言……什么马难追来着?那个字怎么念来着?”玫瑰兴奋道,以为给张淼戴上了紧箍咒。
“驷……”张淼提醒道,
“对了,是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玫瑰说完举起手来要与张淼击掌,“如果有违今天的约定,那就……那就出海就遇到海盗好了。”
“不行,这个誓言不能作数。老公我以前就是海盗,还有,你现在的公爹,还有二个大哥都是海盗,遇上了也不会出什么事。”张淼故意道。
“那就……那就永远出不了海好了。不……不行……,玫瑰出不了海可以,老公你出不了海不行,你都说自己是离不开水的。那……这样好了,如果谁违反了今天的约定,那就让他出海就遇到风暴,船沉人亡,死后还要喂鲨鱼。”玫瑰想了半天,终于决定了誓言,言语中显露出着对张淼的关爱。
“好,谁若违反了今天的约定,那就让他出海就遇到风暴,船沉人亡,死后还要喂鲨鱼。”张淼重复着,与玫瑰击掌为誓。你不能说张淼不爱玫瑰,除了那特别特别用情专一的,大部分男人都会心花花的,至于行动上花不花,主要是看你有没有那个条件,条件成熟,太监也会花的。
连张淼都没想到,原以为会有一番暴风雨的风波就这样解决了。作为张淼第一个情人,玫瑰当即故作大度的同意了张淼约会的要求,不过条件是要先满足玫瑰的要求。玫瑰也是近一个月没有亲热了,他也有需求呀。只是玫瑰没想到的是张淼已经将情人“约”到家里了,既然同意了,就不能再反悔。此后张淼果然守誓,每次要找少真ML时,都要提前请示玫瑰,玫瑰出海前还要请示玫瑰批一个长约。搞到后来,玫瑰大叫上当,也不胜其烦,一批就是一个月的长期“约会通行证”,这也是他看到张淼的确很爱自己,自己妻子的地位不受威胁才作了变通。因为一上岸,张淼就当时玫瑰的面告诉少真:夫人已经同意我们来往,听清,只是来往,也就是说,我不能给你任何名份,甚至连妾的名份也不能给你。你只能做为我的情人,情人你明白吗?就是……就是我们可以在一起,但你没有任何名份。如果你愿意,那么我们就可以在一起,我也会好好待你的。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随时离开,你嫁给其他人也好,重回伍家也好,我都没有意见。
少真还能说什么,在他看来,能和张淼在一起也就行了,至于名份什么的,她也不太在意,妾的名份就很好吗?到后来她真正明白的情人的意思后反而有点庆幸,在她想到,至少自己那个没良心的男人对自己还是有情的,而且夫人也不像对待使唤丫头那样对待自己,真正把自己当能了姐妹、当成了阿淼的红颜知己。
只是玫瑰后来常常大叫上当不己,虽然张淼没有像其它人那样,娶几个老婆,却公然将情人接到家里居住,这和多娶了个老婆又有什么区别?不过,听这个叫少真的姑娘身世还真可怜,那就让老公好好照顾照顾她吧?再说,自己热衷于航海,与老公在一起的时间太少,就让他这个情人代自己照顾好老公吧?哼……反正你想离婚再娶门也没有。还有,以后再想找情人,说什么也不能答应他了。
第十四章 伍家的目的
刚一上岸,张淼就让人拿了自己的名刺求见林则徐,你以为求见钦差大人那么容易的事,得先预约好时间。这次带来了火炮,得赶紧交货,好向林则徐收钱。钱只有落到自己口袋才是自己的,现在和英国人关系那么僵,谁知道那天打起来。张淼虽然知道要到明年六月英国的舰队才会到达广州,但也保不定战争会提前爆发。现在自己不是卖给林则徐船、炮了吗?历史上广东水师好像就通过美国人买了一条英国的船哪?历史已经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改变了,会带来什么后果,谁又能说的清楚?自己背过的那些东西还有多少能管用的?
交待两位船长安排好值班人员,注意安全后,张淼带着玫瑰去商馆里亲热去了。虽说玫瑰同意自己与少真“约会”了,但也得有个主次呀,再说,和玫瑰已经有快一个月没有亲热了,小别胜亲婚呀。
伍少真并不在荷兰商馆,按李风的说法,伍少真去榕树下了。李风按照张淼的交待,对这个二少奶奶照顾的很好,不但召了两个女仆负责照顾伍少真的生活起居,出门时还专门派人跟着保护她。这会儿见张淼回来了,言道已经派人去找了。
张淼将李风赶出门后,大白天的关上门就和玫瑰亲热起来。刚亲热完,金城陆来求见了。看李风那笑的样子,张淼就知道李风一定听到自己和玫瑰在屋里的动静了,张淼笑骂两句,却也为自己的急色有点不好意思。
金城陆大哥的事,已经办妥了,有林则徐的督办,不但立即放人,还将历年来收的伙食费也退还了金家,县官也受到处罚,被革职查办。从狱中接出大哥的金城陆立即带着大哥金城壹赶到广州要当面谢张淼。叙过闲话后,张淼重提旧话,要金城陆来帮自己。还要犹豫的金城陆被自己大哥一脚踹倒,大骂其为白眼狼,金城陆只得同意。
张淼建议金城陆一家全部搬到南洋居住,理由是林则徐在的时候,没人敢动你们,林则徐一离开广州,怕你金家就要倒霉了,你以为银子是以好退的吗?金城陆也是个识事理的人,张淼还没说完,就跟着张淼劝大哥举家南迁。最后,张淼安排李陆回头以雇佣水手、厨娘等理由将金城陆一家五十几口带上船,送到了巴达维亚暂时安身。
处理完金家的事,张淼刚要带着四名炮弹铸造师去见林则徐。伍家的人又来了,自打张淼扔下少真一个人在商馆,自己跑到伶仃岛去,伍家的人就没少去找他,今天约听戏、明天约聚会。张淼正烦伍家不事先问过自己,就强送美女给自己呐?那会应约,只得以训练忙为由推脱。他那知道这个时代将女人当作货物般送来送去是很平常不过的事了,再说又那会有男人不喜欢送上门的美女的。
不过该面对的还得面对,这不伍绍荣一听说张淼上了岸,就来拜会了。
分宾主坐好,两人拉起了家常。这时伍少真也被李风派人找了回来,过来见过伍绍荣,亲自端上香茶后退了出去。
伍绍荣接过少真送上来的茶时,盯着少真一眼,看少真出门而去后,才道:“阿淼,最近听说训练挺忙的,情况还好吧?”
“托大哥的福,一切还算顺利。就是太忙,大哥请了几次,都脱不开身,还请大哥原谅。”张淼恭恭手,表示歉意。虽然对伍家强送少真给自己有意见,但名义上自己上人家的妹夫了,人家还送了那么多嫁妆,这大哥也还得叫一句的吧?
“我这妹妹,还满意吗?”伍绍荣笑道,脸上的笑容让男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不满意的话,我那榕树下有的是姑娘,阿淼什么时候自己去挑两个回来。”
张淼当晚就逃回伶仃岛了,现在刚回来,根本没动过伍少真,那知道伍少真床上的功夫如何?看伍绍荣的一脸坏笑,又不能否认,只得陪着坏笑一下:“那里还敢,大哥你不是不知道小弟娶了个西洋公主老婆,可厉害了,没有她的同意,小弟我是动也不敢动。”反正玫瑰不在(床上躺着呐,为什么?是男人都知道。),只好让她背黑锅了,要不伍绍荣再给自己送两个过来,非要了自己的命不可。张淼来自现代,根本不以怕老婆为耻,说起来彼为自如。伍少真名义上已经是张淼的人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人家男方想怎样就怎样,也轮不到娘家人说三道四了。人家大老婆不让睡,关你伍家什么事呐?
伍绍荣是个老蜜蜂了,那里会看不出来伍少真的身段、走路姿势等无不显示其还是处子之身,心里只当张淼看不上自己这个妹妹,并不宠着伍少真。现在听张淼说西洋公主厉害,知道自己的美人计失败了。看枕边风吹不成了,伍绍荣只得直说:“阿淼,这只大哥来找你,是有件机密之事与你商议。”说完,看看周围坐着、站着的李风几人。
李风作为中华商贸总公司驻广州办事处主任,这种场合自应出席。这也是张淼的意思,以后李风要独挡一面,多认识几个人总是好的。看伍绍荣看李风几人,张淼明白他的意思,但并没赶李风出去,只是挥,手让几个充做随从的人出去后将门带上。“李风是小弟自家兄弟,有什么话小弟从不避着他的。”
伍绍荣又看了李风两眼,才道:“如此那绍荣就直说了。”伍绍荣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喝了两口茶后,才道:“阿淼,现在有一个发大财的机会,哥哥呐没有忘记你,要和你一起来干,不知意下如何……”。
发大财的机会张淼当然不会错过,但看伍绍荣的架试,好像有什么隐情似的,神神密密的,电视上演的,这个时候一般都是要搞什么阴谋了。
“大哥请讲。”张淼并不一口答应,还是先探探伍绍荣的口风再说。
“是这么回事。”伍绍荣看张淼没有表现出急切的样子,彼感意外,在他看来,张淼就是一个想钱想疯了的主。“现在在这珠江上,其它船只检查起来极为严格,也就是阿淼你的船能够来往自由了。前一阵子,有英人派人给绍荣送来封信,言道以之前一半的价格提供福寿膏,不过得我们自己运进来。老哥就想请老弟帮忙,将福寿膏运进来。当然,老哥也不是让老弟你白干。话先说好,这笔生意,不要老弟你出一分钱的本,只要负责运输即可,事成之后,赚的钱我们对半分。”
张淼早知道伍绍荣不会白白的送自己这么一个美人,还借着这机会送自己那么多银子。对于商人,没有利益的事,那么赶上赶的去干。只是,张淼没想到的是,伍绍荣竟然敢找自己贩毒。“这个,贩福寿膏可是要杀头的?”张淼也跟着伍绍荣称鸦片为福寿膏。
“其它人不行,阿淼你却一定可以。福寿膏和炮弹长的差不多,混在一块谁知道是什么?”伍绍荣笑道:“现在市面上的福寿膏都让林则徐收去了,这时候我们有货供应,这价钱还不由着我们自己定?那可是一大笔银子呀。”
“这……林则徐现在禁烟,运进来又能卖给谁去?卖不出去,又那里赚银子去。”张淼决定再多探探伍绍荣的底,装出一付财迷的样子,问道。
“这个老弟放心好了,广州卖不成,我们卖到其它地方去。”说完看了李风一眼,下定决心似的,沉声道:“老弟,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这批福寿膏是京里人要的,只要老弟从英国人那里将东西接近来,老哥我就有办法运到京里去,到那时,银子还不哗哗的到手。”
“运到京里?圣上不再禁烟吗?现在京里还有人敢抽吗?”张淼故意惊道。
“说出来也是为了让老弟你放心,实话告诉你,这次要东西的可不是一般的人,是当今圣上的亲侄子――庄亲王。其它还有首席军机大臣穆彰阿、直隶总督琦善等人,这些人要这东西,也是给各位王爷们孝敬。老弟你想,这些大员要的东西,谁还敢打主意?”伍绍荣想反正已经说开了,也不怕多说一点,多说点反而让张淼知道自己的背景,好放心的帮自己办事。“只是现在林则徐盯上老哥了,只得麻烦老弟你出手,到时东西运进来后,自有人与你的船队交接。亲兄弟,明算账,老弟放心,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银子决不会少你一两的。”
这下张淼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好,对于他来说,贩鸦片可是坚决不行的,在海鲨寨的时候,他就知道寨规有一条不能吸食鸦片,更别说贩鸦片了。可是从伍绍荣的话里可以听出,不答应怕是不行了,人家将背景都讲了出来,那是明着告诉你,运也得运,不运也得运,否则,后果自负。张淼知道自己这个荷兰驸马在那此自以为是的朝中大员的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没看见林则徐第一次见自己那样吗?恨不得立即将自己投入大牢,要不是自己的话将林则徐镇住了,怕现在已经皮开肉绽,还在吃牢饭呐?
林则徐怕同时和英国、荷兰开战,这些朝中大员们可不知道什么英国、荷兰,也不知道英国人船坚炮利,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他们或许现在正在为林则徐条赢九龙海战而高兴呐吧?在他们认为杀一个敢娶番妇的数典忘祖的小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淼知道,只要自己现在一回绝,不但要生意做不成了,怕还要引来杀生之祸。可是不回绝,难道就昧着良心将鸦片贩进来吗?伍绍荣说的好听,怕送到京城的鸦片不到十分之一吧?剩下的还不是流向民间,毒害老百姓。你以为送到京城的鸦片伍绍荣敢收钱吗?想赚银子,还不得从老百姓身上赚。
“这个事吗?大哥你也知道,船和人都是那荷兰公主的,只因她不会说我们的官话,才由小弟挂了个名,小弟是任何事都做不了主的。所以这件事小弟还得和公主商量商量才行。大哥且容小弟两天,待我说与那荷兰公主。大哥放心,这洋人爱钱,只要是赚钱的事,没有不干的。只是他们也极好面子,如果不先说好,到时不好好的运,暗地里使个坏,那就麻烦了。”张淼只好以退为近,先拖他两天再说。
伍绍荣听后,也不在意,笑道:“如此,那就麻烦老弟在弟妹那里好好说项说项。”在他想来,我这么厉害的人物都摆出来了,不怕你不服,而且,说洋人爱钱,我看是你自个爱钱吧?“对了,这次要老弟运的福寿膏有五十箱,合五千斤。每斤可赚白银十两,共计五万两。到时我们兄弟俩二一添做五,一家二万五千两。刚才说好了,只要老弟将东西运到,立即交钱。这一点,请一定跟弟妹说清楚。”
“大哥放心,这事就包在小弟身上,小弟一定会劝说弟妹同意的。”张淼笑道。运一次鸦片就能赚二万五千两银子,怪不得那么多人要贩运鸦片了。而且,这还只是伍绍荣说的利润,事实上一定不止这么点的利润。
“如此大哥就等老弟的好消息了。时间也不早了,就此告辞。”伍绍荣说完,站了起来。张淼也跟着站起来,送到门外,再示意李风代自己往远里送送伍绍荣。
李风回到商馆后,张淼示意贩运鸦片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然后带着四名炮弹铸造师和一名翻译奔林则徐的行辕而去。林则徐接见的信早到了,可不能让钦差大人等急了。
第十五章 试炮
林则徐刚从长洲炮台视察回来,得知火炮到了,立即接见。长洲炮台建在珠江之上的长洲岛(黄埔军校所在地)上,长洲岛位于广州之东南,扼守着广州的最后一道门户,战略位置十公重要。和英人开战在即,是以林则徐对各处炮台建设十分重视,见天的四处视察。
张淼到达林则徐行辕时,天色己晚,林则徐在书房接见了他。一般只有亲近信任之人,林则徐才会在书房接见,可见林则徐已经把张淼当作自己人了。
四名炮弹铸造师是玫瑰通过关系从巴达维亚的铸炮厂请来的,这个铸炮厂专门为荷兰远东海军铸炮,又是走了焦尼的关系才请到的。同时,玫瑰带来了焦尼和贝托即将双双离任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张淼第一个反应是又得花一笔银子铺路子了,这使他建立自己势力的意愿更加强烈。翻译则是在铸炮厂的华工中选了一个会荷兰话的,华工在铸炮厂地位很低,只能干点打杂的活,还经常受欺负。听说请他当翻译,十分高兴,积极性颇高。林则徐接见到张淼,先说铸炮师的事。
“林大人,接合约规定,张淼将铸炮师给大人送来了。按规定,他们只能为大人工作半年,教会炮厂的师傅们如何铸炮弹后,即行离开。还请大人安排一下。”张淼将四名铸炮师和一名翻译分别介绍给林则徐后,道。
“这个张公子放心,则徐一定会按合约的规定行事的。”林则徐安排小斯将五人带下去,先行安排休息后,才笑道:“不过,则徐怎么才能相信他们能在半年内教会佛山炮厂的师傅铸造炮弹?”
张淼笑笑,道:“其实炮弹铸造起来十分简单,只要将开花弹和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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