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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看见郁金香号在蟠龙港内停着,知道张淼一定在这里,船刚一停稳,立即飞奔下船,就看见张淼自蟠龙寨迎了出来。张安觉得蟠龙寨名字挺好的,就延用了下来。
张淼来自现代,玫瑰来自荷兰,两人思想里根本没有什么礼不礼的,光天化日这下就搂在了一起,狠狠的亲着。引得张安大叫:“好了,好了,你们小两口要亲热一会到屋里再亲热去。”将张淼两人“劝”了开来。
听说是大清的水勇,张安立即安排设宴,要好好招待招待。不过一下来了近二千人,蟠龙寨的聚义厅就不够大了,只得在院子里、码头上席地摆上酒肉,供大家吃喝。宴前,张安更是即兴来了段演讲,中心意思是盼望水勇英雄杀敌,为国尽忠、为民护海。引得水勇们一阵叫好。
水师中几位船舰长被张安请到了聚义厅里,小范围的酒宴。几个舰长都自我介绍了一下,分别是朱皓源(书友1988友情出演)、风情(书友那一眸的风情友情出演)、盛天龙(书友书树数熟输友情出演)、文生(书友纹身的狼友情出演)、刘浪(书友龙流浪的画师友情出演)。
这五人张淼都是认识的,在伶仃岛训练时,都已经熟悉了。其中朱皓源是战列舰舰长,其它四人为巡洋舰舰长。舰长的任命权不管张淼的事,那是水师提督关天培的事。战船命名也不关张淼的事,那是林则徐的事,所以现在五艘新接的战船还都没有名字。
这边张淼也将有关人员向五我介绍了一番,其中张淼手下有三个船长大家已经熟悉了,主要介绍了一下张安和张安手下的三位新任舰船长:黄明、杨台、周定。互相熟悉后,开始推杯换盏,都要不醉不归。
到第二天下午大家的酒才醒过来,朱皓源是此次大清水师的最高长官,任水师参将,在他的强烈要求下,立即起程。起程前,张淼专门召开了一个会议,要求两点,一是现在船还没算正式移交,所以船还是中华商贸总公司的,船上只能挂荷兰旗,不能挂大清的龙旗。二是9艘船(水师5艘、张淼3艘、护航的荷兰海军1艘)航行时要接受统一指挥,玫瑰号为旗舰,水师的船也不能例外。朱皓源要反对,张淼来了一句,你指挥过5艘这么大的船航行战斗吗?没有吧?那就好好的学着点,这也是培训的课程之一。张淼说得不错,这5艘船里连最小的巡洋舰,都比水师现有的任何一只船都要大。朱皓源说不过张淼,只得同意,让张淼好好过了一下指挥舰队集体行动的瘾。
9艘船4大5小,排成两列破浪向北,4艘大船一列,5艘小船一列。朱皓源等人着急,张淼并不着急,拿着玫瑰从荷兰海军那搞来的海军作战条例研究,不时将研究成果用于实践,指挥各舰变换出各种队型。最后,又将9位舰(船)长叫到一起研究战法,主要是教给朱皓源5人“T”型战法,即在海战中要抢占“T”字的那一横,才能集中利用侧舷的优势火力打击敌舰。
最后,张淼又组织了一次对抗演练,才算完全结束了培训课程。演练中,由朱皓源指挥的大清水师舰队5艘和张淼指挥的中华商贸总公司船队4艘在海面上展开追逐战,双方要利用风向、风力等因素机动,指挥舰(船)队抢战“T”的那一横。为了避免误伤,双方并不开炮。
虽然水师的5艘战舰机动的不错,大部分时间里占据了那一横的位置,但在“战后”总结的时候,张淼指出,如果在火力相当的情况下,输的一方一定的水师,因为朱皓源作为旗舰指挥官,没有很好的组织其它4艘巡洋舰配合旗舰统一行动,可以说是各自为战。而张淼这边的4艘船在张淼的指挥下,始终统一行动,机动、牵制配合的很好。
在打击敌舰时,要集中火力对一舰进行攻击,确保其在第一时间丧失战斗力。打伤敌舰是没用的,并不能使敌舰完全丧失战斗力,只要集中优势火力,一击将敌舰击沉,才能确保其丧失战斗力。在消灭敌人的同时要保存好自己,而消灭敌人是最好的保存自己的方法。这是张淼最后总结出的一段话,也是他要求朱皓源等人一定要记住的一段话。
第十八章 穿鼻海战
“战舰为何还不见踪影呢?依航程来推算一下,到现在应该到了才对。总不该会是中途又撤回国去了吧!”义律喃喃自语道。现在在他的手下,仅有几只战舰,还多是商船改装过来的,力量薄弱。在这种形势下,义律怎敢轻易言战,更不会轻易地使用武力,以致在英国水兵打死一名中国渔民,林则徐步步紧逼,要他交出杀人凶手时,他也是一忍再忍,一再地退让推辞。原想用谈判来拖延时间,没想到也让林则徐识破了,不但坚壁清野,还让海盗不断的搔扰,派人去交涉竟然回了一句“海盗是没有国籍的”,还说是我们的国王说的。不错,这话的确是从我们大英帝国传出来的,可是……等着吧?等我们的舰队过来了,给你们好看。还好那此清军炮台上的火炮射程不够,海盗船也太差劲了点,否则还真站不住脚了。
此外更令义律烦恼的,还是林则徐要他们具结的事。那结岂能轻易出具,一旦出具,那以后的鸦片生意可就再也做不成了。如果反悔的话,即使不让外人耻笑,也为本国所不齿,况且那样一来更加没了大英帝国的颜面。实在无法的情况下,也只有推脱之策。
可现在竟有两只商船不经义律的同意,就擅自同意林则徐所提出的具结之事,并且那担麻斯噶号还报关入口了。对这只商船,义律恨得牙关咬得咯咯响,而对于另一商船萨克逊号,义律一听到它的名号,就会恨恨地说:“对萨克逊号商船,我们决不能轻饶,也决不可让它再行报关入珠江口了。”
这天,义律为了放松一下自己多日以来那紧张的情绪,正独自一人守在自己那间阔大的画室里作画。“噢,这部分的画面似乎有些欠缺。”“嗨,那块为何涂得这么薄,真是太糟糕了。”正在他为自己的那幅作品感到遗憾时,有个士兵进来报告。
“究竟出了什么事,难道你没见我正忙着吗?进来时为何也不先敲门,这样是非常不礼貌的,你知道吗?……”因为自己的思绪被打断,他正在恼怒地责备那名士兵时,耳朵就钻进了一句话:“义律阁下,有消息传来,英船萨克逊号正在朝珠江口方向而去,请指示。”义律气得涨红了脸,把手中的油画笔狠狠地一扔,咆哮着:“混蛋,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追回来!”奉了义律的命令,两艘英国战舰没费多大功夫就追上了那艘萨克逊号商船。
萨克逊号的船长塔温滋正躺在船舱里呼呼地睡着。这几天,船长塔温滋一直都在寻找机会越过义律的海上封锁线。这样的机会终于到了,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说义律阁下正在画画。这正是一个好机会,乘他们不备,船长带着全船的人员驾着萨克逊号直朝珠江口的方向而来。林则徐的虎门销烟,对他们这种商船来说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不仅销毁了被他们自称为一半生命的鸦片,而且还不准再行夹带鸦片,否则予以正法。可是商人就是做生意的,不做生意怎么行呢?所以林则徐出示甘结后,船长塔温滋就动了具结的念头,只是由于义律的严令禁止,他们最后才于一个月前出具了甘结。义律知道后重重地责罚了他们,下令不准他们越过他所划定的封锁线,否则就地枪毙。
然而胆大的船长塔温滋仍然逃了出来。他可不想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水手们就要造反了。自己一再承诺,给水手们增加了不少工资,才算压服了他们。不过,可不能再有下次了,吃不饱饭的水手可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给再多的银子都不管用,毕竟,银子是填不饱肚皮的。
虽然不能再贩运鸦片了,还有其它的贸易可以做的,虽然利润少了点,总比在这白白的浪费金钱强多了。这次看来清国是铁了心要禁烟了,还是赶紧的报关吧?船上的货物已经快要烂完了。这一阵子让荷兰人和美国人占了不少便宜,可不能再错过下次茶、丝贸易的机会了。
塔温滋在船舱里盘算这次进点什么货,能有多大的利润,突然听到外面的叫喊声。 “出了什么事?”塔温滋急忙来到舱外,一看,大惊失色。
原来义律率领两艘英舰拦在他们的船前面。义律站在对面的船上,对着塔温滋喊了起来:“塔温滋先生,你不要再抱侥幸的心理了,否则,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就下令炮手们准备火炮,炮口伸了出来,对准了萨克逊号。
正说着,义律发现有几只清朝的巡船驶了过来。定睛看去,只见有一艘比较大的船上挂着一面红旗,义律吓了一跳。“怎么大清的官兵一句话也不说,就向我们宣战了。”
大清水师船队出征时,往往在指挥船上竖起一面红旗。本无什么意义,可对曾在英国海军里服过役的义律来说就不一样了,英国海军平时无事,舰上皆挂白旗,出战方才挂红旗。
所以义律一见红旗,以为清朝水师对他宣战,于是二话不说,就命令英舰士密号发炮轰击清水师船。
这天,关天培还是如同往日那样,亲自带着几只水师巡船正在洋面巡逻,他也是着急呀,去接船的水勇们都出去半个月了,还没消息,能不让人着急吗?他是想在第一时间看到装了70多门炮,叫做战列舰的大炮舰。见到义律带着两只舰船正在和一个商船争执不休,正想上前盘查。正在这时义律所发的炮弹打了过来,清水师一艘大船猝不及防,中炮炸毁,火药舱中炮燃烧,几名清军遇难。
关天培见义律如此蛮横,急忙指挥反击。在关天培的指挥下,大小船只二十九艘一齐投入了战斗。炮声隆隆,烟尘腾腾,叫喊喧嚣,杀声震天,一场海战就在珠江口外的穿鼻洋面上展开。
激战中,关天培手握战刀,临危不惧,屹立桅前,以气贯长虹的气概激励部下,清军水师士气高昂奋勇还击。
英舰华仑号绕到士密号后面,集中火力攻击关天培的指挥船。清水师船连连中炮;一船起火,还有一艘船被打穿了一个大窟窿,海水涌进船舱,船身倾斜,险情丛生。
突然“嘶”的一声,一颗炮弹掠过桅边,将一块桅木剥落,击伤了关天培的手部,顿时鲜血直流,身旁的亲兵迅即为他包扎,要扶他回舱休息。关天培摇头拒绝,咬紧牙关,依然坚持指挥战斗,军心得以稳定。
本来在张淼的记忆里,穿鼻海战打了十来天,大大小小接战6次才结束的。不过到这里历史已经改变了,因为大清水师突然多出来了1艘战列舰和4艘巡洋舰。
张淼指挥着舰队进入伶仃洋后,就听见北面隆隆的炮声,正在算计着交了船后从林则徐那多要点银子落袋的他忙命令身边的旗手询问桅顶的了望手是怎么回事。了望手观察了一阵子,才回答道是英国的3条船和大清水师的二十几条船打起来了。再问战况,回答道势均力敌。
张淼本来没想帮忙,必竟自己船上挂得还是荷兰国旗,现在还不能引得英荷两国开战,否则到时自己可就是替罪羊了。以荷兰现在的国力,一定不会跟英国开战的,而与英国和谈的最好方法,就是交出张淼去,治张淼一个冒名顶替的罪,将责任全部推到张淼身上。
张淼不想开战,并不代表他现在指挥着的水师的5艘战舰不想开战。还没等他不得开战,绕道而行的命令发出去,那边请求开战的旗语已经打过来了。还好,经过训练就是不一样,知道请示一下旗舰。
“不行,命令他们,绕道。”张淼对跟在身边的旗手道。这个时候通讯太差了点,发布命令只有通过旗手,先是旗手用旗语告诉桅顶的兼了望手的旗手,再通过他用旗语传到其它船上去。所以张淼身边跟着的除了马克,还有马克的旗手。
“报告司令,他们说大清水师正在与英国人交战,作为大清水师他们不能旁观,再次请求参战。”旗手将了望手打下来的旗语翻译给张淼。张淼虽然也懂旗语,但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功夫抬头向上看了,他正从望远镜中观察着不远处交战的双方。这么一会功夫,船又靠近了不少。
士密号和华仑号虽然武器较多,却也没有讨着好。大清水师的优势在于船多,一拥而上就向士密号发炮,士密号被清水师大炮击中,船上英军被炮弹的冲击波掀下船去,掉在海中。从大清水师大炮的射程来看,应该是换装了前段时间张淼远来的舰炮了,使用的也是开花炮弹,不再是铁疙瘩一块。
“告诉他们,现在船还没交接,他们还不是大清水师的船,让他们执行命令。绕道……”张淼沉声道。
马克也举着望远镜在观察着,张淼的命令刚发出去,突然听他大叫一声:“噢……,老天,他们换旗帜了。”
听到马克叫声的张淼暗叫一声不好,忙将望远镜从战场上转向前边属于大清的5艘新舰。只见五舰全部降下荷兰旗,升起了大清水师的龙旗,战列舰上更是升起了代表旗舰的红旗。靠……,他们什么时候带上的龙旗?张淼暗骂一声,听着旗手翻译那边发过来的信号:“已经进入大清水域,现正式交接完毕,感谢司令教导,定当奋勇杀敌。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
张淼无奈的摇摇头,只得以一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安慰一下自己,心中暗自庆幸这帮小子们还知道先换了旗帜再进攻,没有给自己惹上太大的麻烦。随即命令道:“命令我们的船向西转向,绕过去。还有,命令各舰做好战斗准备,防止英国人狗急跳墙。”经过九个多月的培训,马克等老外已经能熟练运用汉语了,一些简单的成语也了解意思了。
朱皓源临阵“抗命”后,立即指挥5艘船包抄了上去,经过张淼的培训,他已经明白集中优势兵力的意义,命令各舰一进入射程,立即全力攻击躲在士密号后面的华仑号。华仑号在朱皓源等人面前,反而成了正面。
对于义律来说,他的生命已经划上了休止符。当他接到士兵报告有9艘船从外洋过来时,第一个反应是马上逃跑。如果他执行了这个下意识的感觉的话,他也许就不会这么早就送命了。不过,当他确认是荷兰的舰队后,他就放心了,命令士兵加大对水师的攻击,在他看来,荷兰人是不会来趟这趟混水的,以荷兰人的实力,是不敢再与大英帝国作对了。
等义律再发现有5艘荷兰船已经换上大清水师一样的龙旗时,已经晚了,随着一阵巨吼,一百多发炮弹向华仑号飞来。直接命中华仑号的炮弹就有三十多枚,可见前段时间刻苦的训练没有白费。华仑号上桅倒帆燃,碎木横飞,有两发炮弹更是直接命中义律所在的舰桥塔楼上,在义律身边爆炸。这个侵略成性的强硬分子在一声巨响声中成为碎片,四散飞入空中。
朱皓源等不及炮手装填炮弹的,立即指挥舰队掉头,用另一侧的舷炮,再次对因义律战死,失去指挥而乱做一团,不能有效抵抗的华仑号一轮炮击。这次命中率更加高了,华仑号在一阵巨响后,化做一片碎片,漂浮在海面上。
那边关天培指挥的水师舰船受此影响士气大振,不要命似的向士密号靠拢。虽然船上炮是改装过了,炮手却还是原来的炮手,弹道学学的还不行,还是习惯于抵近射击。
士密号是用商船改装的战船,只有二十二门炮,还大小、参差不齐,火力本就不行。此时见华仑号已经被击沉,立马丧失士气,转帆就要逃跑。关天培那会给他机会,指挥船只围了上来,在一阵炮击后,士密号上升起了白旗。
朱皓源在击沉华仑号后,立即指挥舰队再次掉头,想再次利用己上好弹药的舷炮攻击士密号。还没等他的船掉好头,士密号已经升起了白旗。
朱皓源当即命令放慢船速,向关天培的旗舰靠去。现在,朱皓源的船可比关天培的任何一只船都大呀。旗语联系后,朱皓源当即放下小船,亲自到关天培的旗舰上去见关天培。
“标下朱皓源给提督大人请安。”朱皓源见到关天培,当即跪地请安:“标下幸未辱命,顺利接得战船5艘,请提督大人登舰指挥。”
关天培抚着长须,望着高大的战列舰,含笑道:“很好……,很好……。”也不知道他是在夸朱皓源呐?还是在夸船。
当下,关天培令人上士密号接受英人投降,并将船拖回虎门水师大营。令已经解释清楚的萨克逊号自行报关入口。而他自己则在朱皓源的陪同下,登上战列舰。这个时候大家都还不知道义律已经被击毙,待到回营后审问俘虏后,这才知道竟然将义律击毙了。
关天培虽然已经登上过郁金香号,可以说不是第一次上这么大的战船了,但对于他来说,还是分外激动,这可是属于自己的战船呀。望着甲板上黑黝黝的大炮,关天培大笑三声,可惜无人凑趣,上前来问将军为何发笑,只得抚须道:“有了如此巨舰,管叫英夷有来无回。”
从望远镜中看到战斗过程的张淼放下了心,对自己的培训结束感到满意,现在,就等着跟林则徐收钱了。当即下令旗手:“问一下大清水师,关提督可在?”
一忽儿,旗手报告道:“关提督现正在战列舰上。”
“就说张淼求见。”
“关提督请司令过船相见。”
张淼点点头,命令道:“叫其它三船原地待命,马克,指挥玫瑰号靠过去。”
玫瑰号在马克的指挥下转向关天培所在的战列舰,近了的时候,放慢了速度,缓缓的靠了上去。有水手搭了跳板,张淼在关天培的迎接下,跳了过去。
见礼完毕,客套话说完,张淼先发难了:“提督大人,大清水师英勇杀敌,张淼佩服,不过,大人的属下用还属于张淼的战船杀敌,于理不和吧?还请大人给在下一个说法。”
关天培已经从朱皓源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有张淼玫瑰号靠过来的这一段时间,朱皓源已经将接船以来的的情况向关天培进行了汇报,自然将刚才违命参战作为重点说了。“这个,张公子,既然船已经交由我大清水师驾驭,自然是属于我大清水师的战船了,怎能说还是属于张公子呐?”关天培明显在护短。
张淼一笑,他本来就没想追究什么责任,只是要一个说法而以:“即如此,还请关大人出具接收战船的文书,张某也好向林大人交差。”
“这个……,关某关防印信未曾带在身边,待一会到我水师大营后,关某即刻出具接收文书,如何?”得到张淼的同意后,关天培将张淼向舰长室让,随即吩咐起航回虎门水师大营。那边张淼也示意众船跟上后,随关天培进入舰长室。
“张公子,还有的船什么时候能交货?”让张淼没想到的是,刚一坐定,关天培问的第一句话是这个,看来刚才关天培已经见识了战列舰的战斗力,意识到大船巨炮在海战中的决定性地位。
“这个和约上有规定,两个月后再交第二批4艘船。再说,这第二批水勇还没训练,还请提督大人早做准备,选拔人员,交给张淼好早做训练。”这时候让张淼提前交船,打死他也无法完成。“不过,这次张淼又带来一批火炮和炮弹,等张淼与林大人交接后,即可交付提督大人使用。”
关天培听张淼如此说,也就作罢,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后,关天培拉着张淼参观起新战列舰起来,虽说关天培也曾认真的上下参观过郁金香号,但自己的东西不仔细看看心里总放不下。
战列舰采用西班牙式大帆船样式建造,3桅,复合帆。舰长67米,排水量1641吨,三层甲板,顶甲板装二十磅前装滑膛加农炮16门,分别为前后各2门,左右各6门。一般情况下顶甲板不能装炮太多,要为装舰桥塔楼和操帆等留下位置。二、三层甲板左右各装十二磅前装滑膛加农炮15门。全舰共装炮76门 (排水量500吨以上的水面舰船称为“舰”)。舰上舰长室、海图室、指挥室、副官室、医疗室、水兵舱、弹药舱、补给舱等一应俱全。关天培一间间的走过,即使是相同的舱室,也要一一看过,不点也不觉得累、不沉得无聊,这让张淼佩服不己。
“关大人,刚才怎么就打起来了?”张淼实在无聊了,没话找话。
“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英船突然就发炮了,打得关某措手不及,伤了好几个弟兄。”关天培到现在还没明白是为什么,摇摇头到:“本来见他们三条船纠缠在一起,想上去查看查看的,并没有什么恶意呀?”
张淼想了想,问跟在边上的朱皓源道:“朱大人,方才换旗帜时,为何在舰上升起红旗?”朱皓源是水师参将,之前在张淼手下培训时,可以直呼其名,现在培训结束、交接完毕,在张淼布衣面前,也是大人了,是以张淼十分客气。
“张公子不必客气”朱皓源答道,不过他的称呼也改了,之前是随马克等人称张淼为司令的,现在称起张公子来,意思也是不受张淼节制了。“张公子难道不知吗?此乃我大清水师旗舰的标志。升红旗都为旗舰。”
“原来如此。”张淼点头道:“张淼明白了,问题就出在这红旗上。西洋海战中,升红旗意为宣战,升白旗意为和平或投降。提督大人旗舰上升红旗,英国人以为大人向其宣战,当然要先发制人了。大人,些在下看,此例当改上一改,以免之后再引起误会。”
张淼的建议得到关天培的采纳,自此大清水师以大一号的龙旗为旗舰标志。
从穿鼻洋面到虎门水师大营只半个时辰的水程,很快就到达了。上岸后,关天培果然出俱了接收战船5艘的文书,张淼拿到文书后,也不参加关天培搞得庆攻宴了,即刻告辞离开。他还在赶着去林则徐那拿银子要紧。再说,他也怕英国人得知作战失利后前来报复,到时候夹在中间就说不清楚了,搞不好让英国人打上两炮就划不来了。玫瑰号等船虽然大,但火力明显不足,这让张淼下定决心回头无论如何也要将三条船武装起来,每船至少也得装上30门炮。
到现在为止,张淼也不知道义律已经挂了,按他的想法,义律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一定会来报复的,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当然,张淼走之前也没忘记提醒一下关天培,小心英国人前来报复。
到达广州时己是深夜,夜里广州港不充许大船靠岸,主要是怕夜黑看不清楚,以生碰撞事件。张淼只好带着玫瑰和伍求成换小船上岸,上岸后,即与伍求成分开,伍求成自回伍家报信,张淼带着玫瑰自回商馆休息,并约好明日一早前往伍家拜会。
一早,张淼即派人到林则徐的行辕投名刺求见,让玫瑰在商馆好好休息,自己带着少真到伍家说明情况。张淼是有意带着少真去的,一来是想告诉伍绍荣,自己没有忘记是伍绍荣“妹夫”身份,大家是自己人;二来,也是想通过少真将伍绍荣预付的那两万伍千两银子还给伍绍荣。张淼自己是不愿意主动将银子拿出来还给伍绍荣的,他让少真来还,自己则做出肉痛的样子来,才能让伍绍荣相信张淼是想赚这笔银子,只是闹了海盗这档子事,才没赚成。
“大哥也知道,要不是小弟跑得快,怕就回不来见大哥了。”张淼做肉痛样,盯着少真刚刚交给伍绍荣,让伍绍荣随意放在桌上的银票,然后似下定决心似的,从银票上收回目光后,接着道:“哎……,不是小弟不救那英国人,小弟船上虽然炮多,但蚁多咬死象呀。再说小弟船上的炮弹,前段时间给水师训练时,已经用的差不多了,不然还可以拼一拼得。”
“此仍天意,老弟不必挂怀。”伍绍荣商场、官场里打滚多年,那会看不出张淼的小动作,将银子一推道:“这些银子老弟先收起来,待为兄再联系英船,到时还得劳驾老弟出马。”
“这个俗话说无功不受禄,银子大哥还是先收起来,待东西运回来后,大哥再付不迟。”张淼说着,以留恋的目光再次盯了一眼伍绍荣推过来的银票:“只是这南海海盗众多,那林则徐又出了个可以打劫英船的告示,怕下次还会有海盗打英船的主意吧?”
伍绍荣盯了张淼一眼,道:“老弟也是海盗出身,不能从这上面想想法子吗?”
“这个,大哥也知道,我海鲨寨一个小小的寨子,怎么敢断了大家的财路。”张淼道:“再说,这个时候站出来替英国人说话,让林大人知道的话,怕是很快就会有水师的船去剿了海鲨寨的吧?”
“之前老弟不是替英国人倒过货物吗?这次再到海鲨寨的地盘接货如何?”
“此一时,彼一时呀。大哥,难道伍管家没给大哥说起吗?现在水师有了新战船,英国人已经不是对手了,如果这个时候还和英国人勾搭,是讨不到好去的。”张淼摇头道。
“老哥也知道现在弄这东西是要掉脑袋的,不过,这东西是上面人要的,你说老哥能不用心吗?被林则徐抓住了,是老哥我一个人掉脑袋,可是得罪了那些人,可是要被满们抄斩的呀。”伍绍荣道。
张淼配合的沉默着,半晌才道:“大哥,你说怎么 办吧?你说办,小弟就怎么办。”其实张淼心里同时加了两个字:才怪。
“如此老弟再等一等,等老哥与那英国人联系联系,看看情况再说。”伍绍荣也不知道义律已经挂了,如今英国人少了义律这个强硬派,想来敢公开贩卖鸦片的怕不多了。
“如此小弟就等候大哥的消息了。”张淼站了起来,向伍绍荣拱手道:“那小弟就不打扰大哥了,小弟告辞了。”又是一番客套,伍绍荣说什么都要让张淼将那两万五千两银票拿上,张淼在推辞一番后,将银票揣在了身上。
将张淼送出门,望着张淼的背景,伍绍荣暗暗骂道:张淼小贼,就让你再多快活几天好了,到时候让你连本带得给我吐出来。让张淼没想到的是,在张淼来之前,伍求成已经将接货的事向伍绍荣汇报过了。伍求成为了自保,编了个张淼与海盗勾结劫掠英船的大慌话,说海盗是张淼引去的,海鲨寨也参与了其中。其实海盗就是张淼引去了,海鲨寨也的确参与了,伍求成并不知道自己说的就是实话而以。
伍绍荣直接去了书房,伍求成正候在那里。“老爷,为何还要与张淼那小贼称兄道弟?”伍求成怕自己的“慌言”被揭穿,落井下石恨不得立即要了张淼的小命:“张淼小贼害得这次货没接到,如何对上面交待?”
“求成,你不知道,现在广州是林则徐的天下,闹大了,大家都讨不到好去。”伍绍荣说着,从桌上拿起一封早已写好的信,交给伍求成,道:“求成,你立即动身,将这封信送到京城军机大臣穆彰阿大人处。记住,此事事关重大,一定要将信亲自交到穆大小手中,万万不可失误。”
伍求成接过信,仔细揣入怀中,才道:“老爷放心,有求成在,一定将信送到。”
伍绍荣拍拍伍求成的肩头:“我伍家能不能渡过此劫,就看你的了,万事小心。”
张淼并不知道伍绍荣已经准备对付自己了,他现在忙着和林则徐交接火炮。林则徐已经得到关天培连夜送来的捷报,得知战船威力的林则徐付起银子来格外痛快,还催张淼快些将剩下的战船早日交货。张淼当然不敢答应,只是让林则徐将人快些送过来培训,并重提租借小岛的事。林则徐自己有了实力,怎么会再看上张淼只装了十几门,二十来门炮的武装商船,借圣上不批准回绝了张淼。
接下来的日子,张淼又投入到培训大清水勇的训练中,依旧是用郁金香号和租用荷兰海军的巡洋舰。教官就用郁金香号的水手,这些人不管是那个国家、民族的,汉语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基本不影响交流。
玫瑰还是带玫瑰号和金银花号去运炮,还要两次才能将所有的火炮交清。去的时候,张淼让玫瑰将所有的银票都换成现银,远到巴达维亚的银行存起来,张淼对清政府不太放心,人治的社会,说不是你的一句话就不是你的了。还是放在荷兰银行里放心,多少还能生点利息。
正专心投入训练水师水勇的张淼并不知道,一场风雨早己在大清的京城是酝酿,马上就要来临。
第十九章 京城风雨
要将事情说清楚,还得从头说起,早在林则徐禁烟成功的时候,在京城已经开始风满楼了。
首席军机大臣穆彰阿乘着官轿缓缓地朝皇宫的方向赶去。穆彰阿稳稳地坐在轿子里面,心却始终不能镇定下来。这几日他的心情一直都不大好,动不动就要拿下人们发脾气。正如今日一清早,穆彰阿醒来后,唤小厮来为他穿衣。他叫喊了许多声,方才见那小厮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这小厮是刚到穆彰阿府里的,听说人比较精明麻利,穆彰阿又见他眉清目秀的,所以召在身边伺候着。谁料这第一日就贪睡,起得如此晚,死猪一般。虽然如此,倒也不至于使他大发雷霆,可恼的是一问起晚的原因,竟说是因为昨日听别人谈林大人在虎门销烟的事,以致高兴得一夜没合上眼,今早才刚睡着,紧接着又听到朦朦胧胧地有人呼喊他的名字,衣衫还没穿戴整齐就赶紧跑了过来,结果还是来迟了。
穆彰阿几日前就收到消息,说是林则徐虎门销烟一帆风顺,英人已经被逼得退到了海上,当地的人们都敬慕地称他为“林青天”。这个汉人竟取得如此大的成绩,身为满官之首的穆彰阿如何能够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呢,心里面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舒坦。
他心里又哪能够舒坦呢?全朝的满族官员们都用崇敬的目光看着他,一切都在看着他的眼色行事,以他为满官之首。而现在有了这个林则徐,而且又立下了如此的大功,形势对他不妙呀!
穆彰阿是有感觉的。虎门销烟的消息传到京城已有好几日了,这几日他坐立不宁。而现在在他穆彰阿的府第里竟然还有人在为林则徐叫好称妙,这时的穆彰阿如何能够忍受?他暴跳如雷,一脚把那名小厮踹倒在地,然后跟上去又是几脚,累得他直喘粗气,最后又把那名小厮赶出穆府才算了事。而且当时若不是有人进来通报说,皇上有事找他询问,那名小厮恐怕就未必能够站着或爬着出穆府了。
“皇上召见我会是什么事呢?”坐在轿子里的穆彰阿心神不定地猜测着,“难道是为了前日我与王鼎因林则徐而争吵的事么?”前日上朝后,在太和殿正殿上,满官和汉宫为了如何对林则徐邓廷桢等人行赏的事而争得不可开交。
王鼎认为:“禁烟能够取得如此大的收获,理当重重奖赏才是。”王鼎和穆彰阿同为军机大臣,同在军机处共事。军机处汉族的大臣是曹振镛和王鼎,满族的大臣则是文孚和穆彰阿。曹振镛乃三朝元老,劳苦功高,成绩卓越,一向为道光所倚重。只可惜年岁已大,几年前就已辞职归里。因此到了道光十九年军机大臣并无增设,只有其余的三人。在曹振镛告退后,道光思来想去,觉穆彰阿这人办事谨慎,很少乱说话,甚合他的心意,因而又提升他为首席军机大臣接替曹振镛之位,权列朝臣之首。真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在大事上穆彰阿极少先于群臣说话,总是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的一切,窥视皇上的脸色,把自己放在最安全的位置。正如同他在群臣为“弛禁”和“严禁”而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他既没有公开反对过“严禁”,也没有公开赞同过“弛禁”,这就是他做官多年的经验。
不过,在太和殿正殿上,满族的官员都在等着他说话,他不说也不行了。这可不只是关系到满族官员的地位和面子,也同样关系到他首席军机大臣的地位。在综合了满官的议论后,不待王鼎把话说完,穆彰阿就上前一步,道:“启奏皇上,依微臣之见,若对林则徐等人重赏,似乎有些不当。林则徐来到广州之前即为湖广总督,职位在汉官当中已是比较高的;再说朝中大臣们不少都是身经百战,功高显赫,甚而还有不少与皇上鞍前马后同过患难。那林则徐大人禁烟成功,功劳虽然不小,但若与以上那些人比起来,似乎还不够。所以以微臣之见,对林则徐大人赏加一级便可。”
道光听了,只是微微笑了笑,并没作定论,军机大臣王鼎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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