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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传百,所有想冒冒险的英国商船都挂起荷兰国旗起来,这样子,南洋洋面上荷兰船一下子多了起来。
张淼又送来一批火炮和炮弹,和林则徐交接后立马提钱。林则徐不上总督就是不一样,付钱痛快多了,当场对现,不再像以前还要换个人才能提到钱。玫瑰还带来了第二批战船已经完工的消息,休息几天后,带着张淼训练的第二批水勇出发了。
玫瑰已经知道少荃的事了,对少真和少荃“间谍”的身份也颇认同。不过张淼提出来报复的手段玫瑰说什么也不同意。这就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了,在东方人看来,坏了女人的贞操那就是在报复了,但在西方人眼里,这根本不叫报复。按玫瑰的话就是――你那是在报复吗?我看你根本就是在奖励她吗?与其奖励给她,不如奖励给我好了。
张淼原想象上次一样,留存广州处理事务,好背着玫瑰将少荃正法了,但玫瑰不同意,像是看穿张淼的用心似的,非要张淼同行不可。张淼被玫瑰缠得没脾气,只得同行。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巴达维亚自上次去后,就再没去过,李奇在那搞得怎么样了,也该去看看了。还有,自己现在身边少了个参谋级的人物,看那金城陆到是念过几天书,也见过世面,留在身边帮自己想想主意,参谋一下也是不错,这次去看看他家人安顿的怎么样了,行的话就带回来。还有,听玫瑰说荷兰驻巴达维亚的总督和海军远东舰队的指挥官都换了人,也该亲自去拜访一下才是。
不过,让张淼没想到的事,会遇上自己的情敌――享利议长的长子布兰特。一进总督府的大厅张淼就感觉到一道凌利的目光射向自己,张淼向那道目光望去,一个金发少年正瞪着自己。玫瑰在见到这个小年时,露出惊讶的表情,愣在那里。张淼从玫瑰见到那少年后的神态,就知道这少年不一般,果然,在向新任总督赫利尔问候后,那少年上前自我介绍道:“我叫享利,布兰特。享利。玫瑰。阿哥特小姐的未婚夫。”说完向张淼伸右手。用的是英语,因为刚才张淼向赫利尔总督问候时用的就是英语。
张淼来到这个时代,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跟自己握手,愣了一下才伸出握住晃了两晃,然后道:“我叫张淼,玫瑰。张夫人的丈夫。”按照习惯,玫瑰嫁给张淼,姓氏已经跟着张淼改姓张了。
这时玫瑰才叫了出来:“布兰特,你……你怎么来了。”
布兰特。享利向玫瑰轻笑一下,道:“我是来找自己的妻子来了。玫瑰,跟我回去吧?”
“不可能的,享利,你请回吧。现在我已经有了丈夫了,就是你面前的这位先生。我们已经按照清国的传统举行了婚礼,我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所以,享利,请忘记过去吧。”从玫瑰的称呼上可以看出,她已经从刚才的惊讶中镇定过来,自然的拉开了与享利的距离。
享利大概没想到玫瑰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才道:“看来是真的了,真的嫁给了这个东方人了。”这句话享利是荷兰语嘀咕的,张淼没有听明白,还没等他向玫瑰问享利到底说了什么,享利就用英语向张淼叫道:“张淼是吧?,我布兰特。享利,以享利家族的名誉起誓,我要向你挑战,我要和你决斗。”
决斗?不会吧?张淼疑惑的望向玫瑰,问道:“真的……有决斗这么一说吗?”出于本能,惊异之下张淼用的也是自己的母语――汉语。
“是的,张。”玫瑰解释道,不过她用的确是英语,这个屋子里所有人都能听懂的语言:“张,这是我们西方的传统,决斗是男人们解决纠纷的最好的方法。决斗中出现死伤,法律是不会管的。”
“我……可以不接受决斗吗?”张淼也改用英语问道,说完还向享利笑笑:“不好意思,我不明白你所说的决斗是什么意思,请让我确认一下,再决定如何回答你好吗?”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享利盯着张淼的眼睛。道:“你不可以拒绝,做为一个绅士,你不能拒绝,否则,你就是一个胆小的懦夫,你会令你的家族蒙羞……”
“是这样吗?”张淼偏头问玫瑰,在得到玫瑰点头示意后,转头盯着享利的眼睛,毫不示弱的道:“首先,我并不是你所说的绅士,而我的家族,是海盗家族,本身就没有什么很好的声誉。所以……”正准备拒绝的张淼突然发现玫瑰的脸色又是一变,而且向自己靠过来,紧紧的牵住了自己的胳膊,停下了话头。顺着玫瑰的目光望去,一个中年男子从大厅的后门走来,嘴里还在道着歉:“很抱歉,这两天肚子不太舒服,让各位久……”那中年男子猛然间发现屋内多出来的张淼和玫瑰,停了下来,叫道:“玫瑰……,你终于肯出现了吗?”
中年男子用的是荷兰语,张淼听不懂,玫瑰在回答了一句后才对张淼道:“这是我的父亲,保罗。阿哥特。”
“父亲大人,你好。”张淼拍拍玫瑰紧张的拉着自己的小手,示意他不要怕,这才上前深鞠一躬问候道。
“不要叫我父亲,……”保罗。阿哥特大声吼道,意识到张淼不懂荷兰语,又用英语叫了一遍,才接着用英语道:“你们的婚姻根本就没有得到承认,我们阿哥特家族是不会同意将玫瑰嫁给你的。”
“对不起,父亲大人,玫瑰已经按照我们东方的礼仪嫁给我的,我们的婚姻受到我的国家承认,我的家族十分的欢迎玫瑰小姐成为家族一员。”张淼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示弱,这个时候示弱,就会失去玫瑰,进而失去一切。
“你……”阿哥特气得指着张淼,说不出话来,情急之下转身对享利吼道:“这个东方猴子抢了你的妻子,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你还不向他提出挑战,和他决斗吗?”
“是的,阿哥特先生。”享利的性子倒是一点不急:“我已经向这位先生提出决斗的请求了,正在等待他的回答。”
看来不同意决斗怕是不行了,张淼回看看玫瑰,问道:“我可以先问一下,决斗是怎么进行的吗?”
“当然可以,反正这些决斗的时候也要向你详细解释。”享利道:“我已经请赫利尔作我的决斗公证人,按照规矩,将由他向你详细说明有关决斗的细节。”
“好吧,作为布兰特的公证人,由我向你解释决斗的细节问题。”一直没说话的总督开口了,他虽然是总督,也不敢得罪作为议长之子的布兰特。享利,况且西方人,也没有大清国的官员那么讲究官威。能过赫利尔的解释,张淼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决斗。
首先,决斗的双方要各找一个公证人,然后双方选定时间和地点进行决斗,决斗前双方和两个公证人在一份文书上签字,证明是公平决斗,死伤自负。这个张淼看过的电视里武师比武前签生死状差不多。
当然一般情况下决斗都是为了某件事情,比如这一次就是在争抢玫瑰的归属权,失败的一方要主动退出,不得以任何方式进行纠缠和报复。当然,如果在决斗中还没有死亡的话。其家族也不得以任何理由报复决斗的对方,如果想报仇的话也可以,不过得用决斗的方式进行。这里赫利尔多了几句嘴,像是在吓唬张淼似的,说道:一般情况下也会发生这种情况,那就是一些有权有势的家族在失败后也会雇佣杀手剑客之类的高手,这些高手就会主动的向胜利的这一方挑衅,引得他跟自己决斗,进而杀了他,达到报仇的目的。
张淼比较在意提决斗的方法,细问之下是两方比剑,而不是用枪,可能手枪的功能还不是很可靠,手枪决斗这个时候还不太实行吧。张淼明白这就是后世的击剑比赛了,张淼虽然在电视上看到过,但却没有学过,只好问能不能用东方功夫。
“当然可以,你可以用任何方法,只要打败你的动手就可以了。”赫利尔回答道。
“是吗?那我可以用其它武器吗?”张淼笑道。
“这个不行,你只能用剑,如果你拿支火枪来,还比什么比?”赫利尔叫道。
”这不公平,他可以用他最熟悉的武器,而我却不能用我最熟悉的武器。”张淼叫道:“我要求用我最熟悉的武器。”
“那你最熟悉的武器是什么?”赫利尔问道。
“我最熟悉的武器是长枪。”张淼比划着,三米长的木棍,头上安一个铁制的枪尖,你们西方也应该有这东西吧?叫什么,长矛是吗?”
“噢……上帝,你用的武器那么长,这样更加不公平了。”赫利尔叫道:“关于用什么武器,你们双方可以协商解决。好了,我只是公证人,你们商量好后,告诉我就行了。”这么头疼的事,出力又不讨好,赫利尔开始躲了。
张淼笑笑,向享利道:“你看呐?用什么武器好?”
享利在那犹豫着不回答,如果坚持用剑怕传出去丢了面子,而同意张淼用长枪明显自己吃亏了。阿哥特在一边着急了,叫道:“好了,既然你们是为了我的女儿而决斗,那么就由我决定了,你们什么都不用,就空手对决好了,谁将对方打的爬不起来,谁就赢了。”
听到这话,张淼打心里笑了。
阿哥特提议空手对决也不是没有考虑的,虽然他很想杀了张淼这个抢了自己女儿的东方猴子,但又怕万一享利输了,可就大大的得罪了享利家族了。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而死的吗。在他看来,空手决斗危险性不大,被对方击倒顶多会受点伤,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而且,从个头上看,布兰特比1米82的张淼还要高那么一点点,身体状况也比张淼看上去强壮多了。但他没想到,这正合张淼的意,张淼是什么出身,海军陆战队,虽然当兵才一年,但这一年里,除了新兵连那三个月,天天都在训练徒手格斗的技巧,加上他比这个时代的人了解的多的多的人体解剖学,别说徒手打不死人,一招制敌死命的方法多了去了。
既然有阿哥特出头,享利也就同意了空手决斗的提议。这小子也不傻,知道阿哥特家族在荷兰也不是能随便得罪的,再说如果决斗中胜利的话,阿哥特先生也有可能成为他的岳父,还是得给点面子的。
择日不如撞日,双方达成一致,那就开始决斗吧。张淼请阿哥特先生当自己的公证人,阿哥特想也没想就一口回绝了。张淼想让玫瑰当公证人,却被告知玫瑰作为当事人,是不能当公证人的。张淼只好言道自己没有公证人,决斗改天进行,阿哥特这才同意做张淼的公证人,他可不想再看前张淼当着自己的面将女儿带走。
在总督秘书起草决斗文书的时候,张淼轻声和玫瑰调笑,不过他用的是汉语,其它人想来也听不懂:“一会你说我是赢呐?还是输呐?”
“想的美,想故意把我输了,好去找你那个少荃是吗?”玫瑰暗里掐了张淼一把,“狞笑”道:“你要敢输的话,我就把你阉了,让你当你说过的那个什么太监。”
“那我要是赢了呐?有没有奖励?”张淼咬牙切齿的忍着痛。
“得了我这么个大美人你还想要什么奖励?”玫瑰瞥了张淼一眼。
“哎――,你说我要是把那个布兰特打死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你们是公平决斗,又签了文书,法律是管不到你们的。不过,刚才那个赫利尔说的情况倒是有可以,享利家族说不定真会派人来找你麻烦也不一定。能不杀死他最好不要,享利家族在荷兰还是比较有势力的。”
“明白了,一会要替你老公加油哟。”
二人说笑的功夫,文书已经拟好,其实也就那么几句话:双方自愿,生死自负,输的一方主动离开,不得再纠缠玫瑰。
文书是用荷兰人写的,张淼看不懂,要求用英文写一份,于是那秘书又用英文写一份副本。享利先上前签了字,他是挑战方。然后张淼、赫利尔、阿哥特三人分别在两份文书上签了字。赫利尔示意当事人玫瑰收好两份文书,表示可以留着做个记念,爱的见证吗。然后又示意众人来到总督府的前院。
前院是典型的西方园林,张淼也不认得是什么风格,只知道有一大片草坪。众人来到草坪上,有总督府的人知道有人决斗,都出来看热闹。张淼和享利相对而站,其它众人站在一侧,先是由赫利尔再将规则说了一遍,然后问三人明白与否,得到肯定后,赫利尔道:“那好,现在你们有五分钟的准备时间,有什么遗言你们可以留下来。”
五分钟后,两人又相对而站,享利已经将外套脱了下来,张淼也将外面的长袍脱了,现在他已经习惯穿长袍马褂了。
“注意,你们选择了空手决斗,所以不能使用任何武器。如果那一方使用武器,那就算是输了。”赫利尔又出来啰嗦了:“好了,现在请你们确认自己身上没有带任何武器。大家都是绅士,你们的行动代表了家族的荣誉,希望不要出现这种情况。好了,现在我宣布,决斗开始。小伙子们,为了家族的荣誉,战斗吧。”
随着赫利尔话音一落,享利大吼一声,冲过来挥拳向张淼面门打来。这毫无技巧的一拳在张淼眼里,真如三岁――不,张淼刚入伍的时候也和这差不多,但现在的张淼可不一样了,脚下一转就让开这拳。享利一拳落空,也知道不好,要待收住势子己然不及,刚才冲得太过了,这拳一打空,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窜去,张淼在享利经过侧时,抬脚一拌,享利立即飞了出去,一个狗吃屎扑在了地上。
还好草上的比较厚实,享利并没有受什么伤,向前滑了一段距离,在围观的众人大笑声中爬了起来。受到嘲笑的享利气愤不己,大叫一声又向张淼扑来。张淼摇摇头,再次让开享利的冲击,反手击在享利的后颈上。
张淼不知道自己的力道控制的怎么样,反正享利被张淼这一下子击中后,当即昏了过去,软软的倒了下去。张淼不相信的看看自己的手,虽然他知道击中这个地方,可瞬间至人眩晕,直到至死,但没想到这么容易。在平时的练习过程中,都是手到部位后就停下了的,从来没玩过真的。而且,刚才张淼明显感觉到,自己这一掌并没有击实。
首先是赫利尔发现享利倒地的动作不对劲,知道享利出事了,冲上前去扶起享利就在那大叫个不停。阿哥特也上前去看,其它围观的人都走近了看,玫瑰则欢喜的跑向张淼,扑到张淼的怀里。
“你……你竟然真的杀了他?”赫利尔放下怀中的享利,指着张淼叫道。在他的脑海里,正在激烈的做着斗争,要不要下令将张淼抓起来,好向享利议长有个交待。
张淼这下也不确定自己这一下到底有没有击实了,推开玫瑰向倒在地上的享利走去,伸手在享利的耳后按了按,又在其鼻下试了试,才站起来道:“他没事,只是昏过去了。”从享利的脉搏和呼吸张淼已经感觉到享利是在装晕了,不过他不会傻到说出来。张淼拍拍手,向玫瑰走去,边走边道:“总督大人,按照协议,您是不是该宣布这场决斗的结果了?”
让张淼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赢了享利,还要过阿哥特为一关。享利“醒”过来后颇具骑士风度的自承决斗输了,表示再也不会来找玫瑰的“麻烦”,最后还祝张淼和玫瑰能够幸福的生活。张淼与享利握手交流后,又向赫利尔和阿哥特道别,并对赫利尔表示改天再来拜访。
这时,阿哥特说什么也不同意玫瑰再跟张淼走,急躁起不竟然以宣布断绝和玫瑰的父女相要胁,搞的张淼很是为难。不带玫瑰走吧,怕这个岳父大人之后将玫瑰软禁起来,甚至搞出强行带回荷兰的事。巴达维亚是荷兰人的地盘,张淼自信还没有能力搞出什么“抢婚”的事来。话说回来,即使能搞张淼也不会搞的,和荷兰人搞好关系都来不及呐,破坏关系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干的。而强行带玫瑰走的话,又让玫瑰难做了,也与张淼的初衷不合。张淼娶玫瑰,不排除有那么一点点爱情在里面,但最多的不就是想通过玫瑰打入西方上层社会,让自己少奋斗几年吗?
“不……,父亲大人,我不会留下来的,我要和我的丈夫生活在一起。”玫瑰的一番话解了张淼的围,也让张淼感动不己,如果说之前是功利性多了一点的话,那么现在,让他从心里对身边这个女人――自己的妻子涌起爱意:“父亲大人,虽然玫瑰是你养育成人,但你并不了解玫瑰的想法,并不关心玫瑰想要得到什么。你只想玫瑰成为你的正政治工具,成为一个只会生儿育女的工具。这一切,都不是玫瑰想要的生活,玫瑰想要的生活是像自己的先祖那样,能够建立属于自己的海上商业王国,能够自由的驰程在大洋上。这一切,我的丈夫,张淼能够给我。他了解玫瑰的想法,支持玫瑰的选择,并与玫瑰有共同的理想,那就是建立一个强大的海上商业王国。我的丈夫虽然是东方人,但并没有其它东方人那种视女人为私有财产的思想,在这方面,他甚至比许多西方人还要开放,他尊重玫瑰,充分给玫瑰自由,并帮助玫瑰实现理想。父亲大人,我爱我的丈夫,我爱这片海洋,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如果你要断绝父女关系,那你就宣布吧。玫瑰走了,请父亲大人多多保重,另外请转告母亲大人和祖父、祖母,玫瑰有空会回去看他们的。”说完,玫瑰转身向总督府外走去,张淼只得向点头赫利尔等人示意,紧跟几步跟上玫瑰,扶着玫瑰向外走去。准备乘马车回驻地。
望着二人的背影,赫利尔轻轻道:“阿哥特先生,你真的要这玫瑰断绝父女关系吗?我看这个小伙子挺不错的,玫瑰……”赫利尔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哥特打断:“我说过,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就一定会断绝父女关系。赫利尔总督,现在我要求你发布公告,宣布中华商贸总公司为非法公司,不得在荷兰王国的领地内从事贸易活动。”
赫利尔吃惊地看着发怒的阿哥特,喃喃道:“阿哥特先生,你……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你没有听错,现在,马上宣布那个该死的东方 人的公司为非法公司,不充许他们在这里从事贸易。”阿哥特叫道:“等着吧,我要让你跪在我的面前,救我饶恕你。”
赫利尔知道玫瑰的表现让阿哥特丢大了面子,不过他可没被奋怒冲昏脑子,来了一个多月,他已经知道这个中华商贸总公司与大清国在广州的总督的关系很好,生意正在蒸蒸日上,能为巴达维亚带来不少税收,自己也能得到不少好处。“可是……可是他们并没有犯什么错误,这个……”
“这个就是你的事了?赫利尔先生,我想你没有忘记是怎么当上这个总督的吧?总知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那个东方猴子还在巴达维亚的话,我会考虑提请议会换一个可以办好这件事的人来当这个总督的。”阿哥特咆啸完,怒气冲冲的总督府内走去,他就住在总督府的客房里。
赫利尔夫奈的看着享利摇摇头,只得去找秘书想办法了。他知道,得罪了阿哥特家族自己这个总督一定干不长的。享利也无奈的摇摇头,看了一眼向房内行去的阿哥特,转身也回到房间。
上了马车后,玫瑰就俯在张淼的怀里,默默的流泪。张淼知道玫瑰这个时候需要什么,轻轻拍着玫瑰的肩头,轻声的安慰着。“我答应你,总有一天,我们会带着一万艘船,属于我们的船,回到荷兰。告诉所有荷兰人,我们的玫瑰,创造了一个神话――一个有史己来,最强大的商业王国。让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玫瑰抬起头来,坐在了身子,抹去眼泪,坚定的道:“我一定要证明,我不比阿哥特家族任何人差。”
张淼含笑将玫瑰从又拉回自己怀中,手掌轻轻的拍在玫瑰的肩头,和玫瑰轻轻的交谈着,两人憧憬着未来。
阿哥特先生此时正在房间生闷气呐。自从荷兰搞议会制以来,阿哥特家族的政治地位每况愈下,阿哥特家族本来想通过玫瑰与布兰特的婚姻,加强一下与享利家族的联系,让阿哥特没想到的是,最后是这么一个结局。这该死的议会,要不是这个议会,自己会逼自己的女儿嫁给那个布兰特吗?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阿哥特家族着想吗?阿哥特小声的咒骂着:等着吧?我会让你们后悔的,我要让那个东方猴子跪在我的面前,请求我给他一条活路,到那个时候――我要……我要将这个该死的东方猴子踩在脚下,然后……
布兰特 ∓mp;#8226;享利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右手握拳不停的打在左手里,最后,像似下定决心似的,不顾己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冲出房间,冲出总督府。
第二十一章 打算1
张淼回到公司后,即派人约新任的荷兰远东舰队的指挥官汤尼先生吃个“便饭”。宴会是在巴达维亚最大的一家中餐馆进行的,餐馆已经有近两百年的历史了,听说餐馆老板的先祖是在明未到巴达维亚的,传到他这已经是第十一代了。
张淼只带了玫瑰参加,那连汤尼也只带了夫人。张淼一上来就先递上五万两银子的存单,之后双方在友好的氛围中洽谈了继续合作的可能,而玫瑰拉着汤尼夫人在一边说起了悄悄话。晚宴在愉快的进行的时候,布兰特找来了。
布兰特是郑表带来的,作为李奇的副手,郑表干的很不错,充分发挥地头蛇的作用,协助李奇将货场搞的有声有色的。布兰特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将阿哥特要对付中华商贸总公司告诉张淼,当然主要是要告诉玫瑰。打听着到了公司的货场后,张淼和玫瑰却不在,其它人又不大懂英语和荷兰语,唯一能够懂一点英语和荷兰语的金城陆对布兰特这种带有浓重荷兰味的英语和荷兰语也是一知半解,只好让郑表带布兰特到餐馆找张淼。金城陆从听得懂的一些单词中感觉到布兰特应该有什么急事要找张淼。
“享利先生,既然来了,那就先喝上一杯吧?”汤尼当然认识这个议长的公子,见布兰特出现在门口,忙站起来招呼道:“来……,今天张先生点的这些菜,都是有特点有颜色的菜,啊……,对了,张先生,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啊……,让我想一想……”汤尼用手指敲着脑袋,汤尼夫人在布兰特进来的时候,已经停止了与玫瑰的私语,这时见丈夫想不起来,凑过来在汤尼耳边小声提醒了一下,汤尼听后,大声道:“对了,叫招牌菜,也就是这家餐馆做的比其它餐馆做的好的菜。来,尝一尝。”说着就要拉布兰特入座。他还不知道布兰特与张淼决斗的事。
布兰特望了望玫瑰,又望了望张淼,尴尬的笑笑,道:“汤尼先生,谢谢你的好意,我想这些招牌菜我应该有机会再来尝好了,这个时候过来,是有几句话要告诉张先生。”布兰特谢绝了汤尼的好意,转向张淼道:“张先生,本来我不该来的,可是有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们。阿哥特先生要求赫利尔先生宣布你们的公司不得在荷兰的领地内从事贸易活动,我想你们应该早点做好准备。”
张淼和玫瑰对视一眼,由玫瑰说道:“谢谢你,布兰特。”
这时,经过夫人提醒的汤尼这才想起来,布兰特不是玫瑰的未婚夫吗?和自己、还有赫利尔总督、阿哥特先生一起从荷兰过来的找玫瑰的。怎么现在玫瑰又成了张淼的妻子,而且布兰特好像也没什么异样的样子,对玫瑰嫁给张淼好像已默认了一样。
“布兰特,你们……,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汤尼当然知道讨好布兰特的重要性,如果需要的话,他会立即帮助布兰特对付张淼的,虽然张淼刚刚送给自己五万两银子。
汤尼夫人当然也知道玫瑰与布兰特已经订婚的事,刚才已经从玫瑰那知道了张淼和布兰特决斗的事,这时见丈夫这样说,忙拉了拉汤尼的衣襟,小声将两人决斗的事说了。
布兰特这时尴尬的摆摆手,象是要证明什么,对张淼道:“请放心,作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绅士,我布兰特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输了就是输了,今后我不会再……不会再干涉你和玫瑰的婚事,也不充许其它人拿这事说事。虽然你抢了我的妻子,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经过决斗,我已经正式退出,我想我们也是可以成为朋友的,不是吗?”布兰特说着向张淼伸出手,张淼也伸手与布兰特握在了一起。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布兰特说着和汤尼以及汤尼夫人告别,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到门口时布兰特想起什么,回头对张淼道:“那个……,能不能暂时借你的夫人用一下,就一小会时间,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她说一下。”
张淼笑笑道:“这个事情你不应该问我,而是问玫瑰她本人。她不是我的附属物,而是有独立人格的女人。她做任何事情,都不用征得我的同意。当然,只是指她的私事而言,生意上的事,还要商量的。”
张淼的话引来一片笑意,十九世纪,不但东方的女人没有独立的人格,西方的女人也好不到那去,大男子主义也是比较盛行的。玫瑰听到张淼的话,冲汤尼夫妇点点头,跟着布兰特向门外走去。
“张,你认为女人也应该有独立的人格吗?”回到座位上坐好后,汤尼问道:“你不认为女人就应该呆在家里,作作家务,照看孩子吗?是因为娶了玫瑰你才有这个想法的吗?如果你娶的是你们东方女子,你也会这样认为吗?”汤尼夫人也好奇的接着问道:“玫瑰是不是可以做任何事情,你都不会干涉她吗?”
张淼举杯向汤尼示意干杯,抿了一口才道:“这个让我说吗?我也说不清楚。我并不认为女人就该坐在家里,生儿育女。相反,我很支持女人能够走出家门,来……实在自己的理想,来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看汤尼夫妇像是听不懂的样子,张淼又举了下杯,想了想接着道:“简单点说就是干自己想干的事情。一个人一生也就是几十年,不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一样,都有自己的爱好,都有自己的梦想,没有理由让女人为了自己的丈夫而放弃自己的梦想。”张淼望着杯中血红的葡萄酒,慢慢的道:“人的权利是自己争取来的,并不是别人给予的。不论我娶的是西方女子也好,是东方女子也好,只要她争取,我想我都会尊重她的选择。”说到这,张淼冲汤尼笑笑,“当着夫人的面问这些,指挥官先生不怕夫人回去后也要跟你要她的权利吗?”说完,在笑声中再次举杯与汤尼碰在了一起。
第二十一章 打算2
玫瑰回来的时候明显是哭过,眼圈有点红。不过,玫瑰毕竟在场面上混了不少年了,展露笑颜向汤尼夫妇道了声歉,归坐继续与汤尼夫人说起了悄悄话。这边张淼则向汤尼表示,不论能不能在荷兰的领地内从事贸易,都不会影响与汤尼之间的交情。暗示汤尼可以放心收下那五万两银子,不会给他带来任何的麻烦的。
这一点张淼很看的开,虽然有可以真的不能在巴达维亚做生意了,但并没有说不能在巴达维亚停留居住什么的吗?从事海上贸易,多个海军方面的朋友,总是有好处的。张淼不像现在有些人那样,目光短浅,干些杀鸡取卵的事,用不上的人理都不理。虽然现在可以用不上汤尼了,但这个禁商令一定不会长久,总有用的上的一天的。
最后,晚餐要结束的时候,张淼表示希望能够继续雇佣巽他号护航,虽然现在玫瑰号等三艘船上都增加到三十六门炮了,但这也是与荷兰远东海军加强联系的一个方法,张淼还不想将这个线断了。汤尼也是个滑头的家伙,从布兰特的说法中知道这事是阿哥特的意思,他也不想得罪阿哥特家族,表示将不再继续出租巽他号了,同时,其它张淼雇佣的给大清水师进行训练的教官也希望在结束合同后能够立即回来,理由是自己刚刚上任,威信还不够高,希望能够对舰队进行整顿,以提高威信。当然,汤尼也没把话说死,希望以后有机会的话能够与张淼再进行合作。张淼这个财神爷他也不想失去,还是看看“风向”再说。
回去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话,到家后,天色己晚,张淼让迎上来的李奇立即去通知几个船长明天一早开会,与玫瑰一起步入卧室。这个卧室上次张淼来的时候还没有,是李奇专门为张淼准备的,每次玫瑰过来的时候就是在这休息的。
“你……,为什么不问享利对我说了什么?”激情过后,玫瑰偎在张淼的怀里,小声问道。
“不是不问,而是我相信你?”张淼虽然想睡了,但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与玫瑰交流,他知道今天玫瑰决定与父亲决裂而站在自己这一边,心里多多少少一定有点失落的感觉,这个时候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夫妻之间要彼此信任,这样才能和睦共处。我说过,我会支持你,帮助你,实现你的梦想的。”
“你和汤尼夫人说,我可以做任何事,都不用征得你的同意,是吗?”
“不,并不是任何事。有此事还是要征得同意的。比如生意上的事,就得商量着来,这样可以必勉犯不必要的错误。还有夫妻之间,也要承担各自的责任和义务,并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玫瑰不会背叛你的。”玫瑰轻轻的道:“刚才,享利告诉我,他一直是把我当作小妹妹一样看待,和我定婚,也不是他的本意,而是他父亲的意思,他们享利家族也希望能够借此加强与我们阿哥特家族的联系。”
“又是一桩政治婚姻。”
“政治婚姻?不错,张,你这个词用的很好,为了政治复利益,牺牲儿女的幸福。张,你知道吗?其实享利也是有心上人的,不过他父亲不同意。这次他听说我们已经结婚后,很是高兴,以为可以结束和我的婚姻,娶自己心爱的姑娘了。本来是不打算来巴达维亚的,可是他的父亲逼着他来。他也不能不来,否则会让人瞧不起的。”玫瑰中英文夹杂着道,大部分是中文,某个地方不知道中文怎么表达了,则冒出个英文单词。玫瑰笑了笑,抬头盯着张淼的眼睛,道:“自己的未婚妻被别人抢跑了,自己还没有什么表示,会被人骂作懦夫的,以后再想找个情人怕不容易了。”
张淼轻轻的抚着玫瑰光洁的后背,道:“所以他来找你,还和我决斗,又故意输给我?”
“你怎么知道享利是故意输的?”玫瑰惊奇道:“原来我还以为你很厉害,后来享利说起我才知道是他让着你的。他说本来还想和你打一会,可是你一上来就让他摔了一跤,你不知道,当前那么多佣人的面摔个扑爬是很丢人的。所以第二下的时候,他一感觉你要从后面打他了,就故意晕过去认输算了。”
张淼当然知道布兰特是故意认输的,因为当时他感觉自己那一掌刀并没有砍实在,而是习惯性的停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这不是在训练时,布兰特已经倒在地上了。张淼当然不会说就算他不让,我那一掌也会将他击倒的话,只是笑了笑。
“布兰特说他准备过两天就回荷兰了,他希望我们能够幸福。张,你说我们生两个小孩好不好?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玫瑰说着,发现张淼半天没出声,抬头看时,张淼已经睡着了。玫瑰娇哼一声,挪了挪身子,趴在张淼怀里也睡了过去。
赫利尔的办事效率很快,他知道反正得发布这个禁商令了,迟发不如早发,还能给阿哥特留下个好印象。连夜编好理由,拟好文书,第二天一早就派人送到中华商贸总公司的货场驻地。
用过早饭,张淼刚把所有中层干部集合起来开会,禁商令也送到了。张淼扫了两眼,即交给坐在他旁边的玫瑰,玫瑰也早知道这事,也没仔细看,即交给马克等人传阅。
“这是什么理由?”马克看了两眼,即叫道:“说我们低买高卖,不低买高卖还叫做生意吗?”马克说着,把文书扔给坐在他旁边的杰克,还要说什么的时候,被张淼抬手止住。“这是人家的地盘,他们有军队在这里,都由他们说了算。所以不管什么理由,现在我们已经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大家说说,有什么打算。”说着,张淼望向金城陆。
第二十一章 打算3
PS:有大大问为什么前面80多节没了,其实挖坑只是整合了一下而己,将那80多节整合为二十章了,并不是传说中的太监了。以后挖坑每月会定期将之前一章分为几节发的整合为一章的,挖坑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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