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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名士兵得到保证,回身汇报去了。这边张淼和金城陆简单商量了一下,开始发布命令。
第二十二章麻六甲炮火9
首先,由关天哮负责指挥四个炮台,三个炮台对外,一个炮台对着总督府,每个炮台上安排旗手,方便随时传递命令。李越和翔子飞带人回船,出海在港口外巡逻,这些家伙,也不留人在船上,一说冲全都冲上岸了。安紫配合杰克将总督府围起来,不能放总督府里的一个人出来,他这边人是最多的,差不多有四百多人了,分两个方向将总督府围一了起来。
那边李陆已经正在组织人手将收刮来的银子往自己船上搬,价值一百五十万两呀,也要搬一会的了。马克在街道上安抚居民,按照金城陆的建议,还是不要大肆烧杀的好,以免引起英国人发怒,对自己穷追的好。张淼想了个嫁货的办法,让马克宣传是英国战舰先攻击的自己,自己到这来只是报复而己。刚好这时让张淼安排带人去收扰关押英国逃生的水兵的郑坷带来消息,张淼知道了前两天英舰拦截自己是窝拉疑号舰长士密的主意,于是士密就成了替罪羊,所有责任推在了士密身上。郑坷被张淼安排收扰英国水兵了,这些人乱哄哄的在麻六甲的大街上乱窜,是个不安定因素,张淼命令郑坷将所有从海里逃生的水手找个院子屋子关起来,有反抗的杀了就是。不过,银行张淼是不会放过的,马克已经在安排人手搬金币、银币了,事后估计,怎么着也值个一百万两。这一点让张淼搞不明白,怎么银行的钱比商船上的钱还少呐?不过玫瑰的解释打消了张淼的疑惑――这个时代做生意都是现银交易,商船上当然要带着银子了;麻六甲的银行只是个分行,留下一笔流动资金就行了,大部分资金,也就是殖民收益所得每年会定期运到英国本土去了,当然不如商船上的银子多了。
查理也闹不明白怎么会有海盗来袭击自己,以英国人在东印度洋的实力,是没有那个海盗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得罪英国人。所以,麻六甲的防卫系统也不是很完善,士兵也只有可怜的五百来人,而且还毫无警惕性。不过,查理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会被袭击了,当他面对张淼的时候。
谈判是在半山腰进行的,那里已经安排人摆了一张长桌,桌子两边各方了三张椅子。查理不同意下山谈判,声称安全得不到保障。对此张淼一嗤之以鼻,在半山腰你的安全就能得到保障了吗?现在你是鱼肉,我是刀俎。接要求,双方只能各带一名副官、一名翻译,张淼带着杰克和郑表参加谈判,杰克充当翻译,郑表名为副官,实为保镖。
“第一条,你们要交出这次事件罪魁祸首――窝拉疑号舰长士密――我们已经打听到了,他就在你的总督府里。”张淼盯着眼前的这个总督,败军总督是不是都这样,一上来先叫两声,很快就没有声音呐?“你应该知道,现在只要我下令,就可以将你的总督府移为平地,你们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而你们援军也不知道在那里,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就算他们得到消息赶来,也是几天之后的事了,有这些时间,我们早已经将你的总督府干掉后,消失了。所以,不要再报任何幻想了,好好想想我提出来的条件吧。”张淼一上来就给查理来了个下马威,将叫啸着要报复张淼的查理打击的哑口无言。张淼用的是汉语,再由杰克翻译给查理。这种场合,用什么语言事关一个民族的尊严,会我也不能说。
“想必总督阁下应该比我还要清楚,我们为什么会进攻麻六甲吧?”张淼望着焉了的查理,接着道:“我们本来是生意人,虽然我们转手将船卖给了你们英国有敌人大清国,可是你们也不能对我们进行攻击不是,你们完全可心要求领地内的船厂不将船卖给我们不是。我们的行为完全是报复行为,是报复你们炮击我的商船,报复你们杀了我一百六十名水手。”这里张淼将上次死亡的水手数字夸大了十倍,为的是接下来的索赔。在杰克翻译的当儿,张淼又仔细算了一遍,提出了索赔要求:“所以,你们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在交出罪魁士密的同时,还要对我受损的船只和死亡的水手进行赔偿――船只每艘五万两白银,我有六艘船,一共是三十万两白银;水手每人一千两白银,一共是十六万两白银。合起来是四十六万两白银”
“刚才是第二条,对我们上次的损失进行赔偿。”望着查理吃惊的表情,张淼不给查理反应的时间,缓缓说出第三条:“第三条,我们这次报复行动,完全是因为你们袭击我们而引起的。所以,你们要对我这次行动负责,要担负我所有的费用――我有五千个水手,每人一百两白银,就是五万……五十万两白银;还有,这次我们的船也有损伤,而且比上一次损伤还要大,每艘十万两白银吧,一共是六十万两;其它还有炮弹和火药消耗,水、粮食消耗等等,就算十万两白银吧。合起来是一百二十万两白银,加上刚才第二条的四十六万两,一共是一百六十二万两白银。”
“这不可能,你这时是讹诈,完完全全的讹诈。我不会同意的,议会不会同意的,女王陛下也不会同意的。”和张淼意料中的一样,杰克还没有翻译完,查理就跳了起来。怒冲冲的喊完后,带着两名随从离席而去。
“请等一下,查理总督,还有最后一条,总督大人还一次听完的好。”张淼叫住查理,说出了最后一条。
最后一条是什么,大大们可以猜一下。
第二十二章麻六甲炮火10
“最后一条就是,为了保障我们中华商贸总公司在东印度洋的利益,我们要求你们今后不得瑞攻击我们的船只,并且提供一处岛屿作为我们休息、停泊的地方。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就将你们的新加坡岛割给我们公司好了。”
“做梦”查理听完翻译,控制着自己要发疯的情绪,缓缓吐出两个字,转身快步离去。在他身后,是杰克按照张淼的意思喊出的话:“总督先生,你们有一个小时的考虑时间,一个小时后,我们将开始炮击。”
张淼并不着急,马克那搬银子的工作正在进行着,还要一点时间。李陆那边虽然搬的差不多了,但也还有一点收尾工作要做。关于诚信方面,李陆做的比较好,说只搬三分之二的船,那就只搬三分之二,多一点都不搬,也不充许水手私下里做手脚。喔加拿那里已经基本上将枪支弹药收刮一空,全部搬上了船,火炮只有三十余门,但是比较重,正组织人手往船上运,这些炮以后可以自己用,有了根据地后,防卫工作是很重要的,要害地段要建立炮台的。
吩咐杰克防止查理反扑后,张淼带着郑表逛起了街,反正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闲着也是闲着。杰克按照张淼的要求,再一次检查了防卫工作,要求所有人员都经装好弹药,并根据张淼的指示,从粮食店“征调”来粮包,构筑临时掩体。
张淼这一趟也没白逛,首先让他发现枪炮厂有车床等铸枪设备,立即老实不客气的吩咐喔加拿组织人手将这些设备装上船。之后,张淼更是在各个工厂里窜,想要找到一些机器,不过都让张淼失望而回。麻六甲作为一个贸易地,本就没有多少工厂,更不会有什么先进的机器了。
看着已经让马克接收的两艘800吨级的新船,张淼对跑来向自己诉苦求饶的厂长道:“这个是作为对我们的赔偿的条件之一,你的损失找查理总督去要好了,不要再来烦我了,我可是会杀人的?”说着,张淼还做了一个恶狠狠的表情,不过怎么看都怎么像是在笑。“还有……”张淼指着正在维修的窝拉疑号:“这个,是窝拉疑号吧?也归我了。”
张淼当然是打心眼里在笑了,白得三条船谁不高兴。窝拉疑号已经修好了,其它两艘船上一切应用也已经齐备,马上就可以开动,听厂长说是有人定好了的。有没有人定张淼可不管,既然开始抢了,还客气什么,当海盗就要当得彻底点。上船转了一圈,张淼比较满意,每船还装了十二门十二磅火炮,炮弹也是准备好了的,所缺少是就是水手而己。
说到水手,张淼原计划让水师的人先帮自己开着,等到了坤甸、马尼拉再招募好了,不过,这时刚好李陆来找张淼,言道银子已经搬完,询问下一步的任务。看到这两艘船后,李陆建议在英国的商船水手里招募好了。自己刚抢了人家,人家会安心为自己工作吗?还在怀疑这样招募来的水手的忠诚度的张淼很快就让李陆的介绍打消了疑虑。
“司令,我们抢的都是那些船长的银子,跟那些水手一点关系也没有。对于那些水手来说,只要你出银子,给谁干活都是干,他们才不会管那么多呐。”说到这,李陆还拉过张淼避着马克悄悄道:“就像马克舰长他们一样,开始不也是被抓住的吗?现在不一样干的好好了?”
一想果然如此的张淼本想亲自去招募水手(他航海游戏玩多了,认为这样水手的忠诚度会高一点),从总督府方向传来的枪炮声打消了他的念头,将招募水手的事情交给了马克(李陆英语不行呀,英国商船上的水手中听得懂汉语的应该不多),自己向总督府方向跑去。
果然不出张淼所料,查理组织了一次反扑,杰克早有准备,一阵排枪将英军打了回去,等张淼赶到的时候,英军留下数十具尸体后退了回去。张淼立即命令,每隔一刻钟对总督府炮击一次,在打到第三次的时候,查理只得又出来谈判了。这次士密也跟了出来,向张淼进行了“诚挚”的道谦。张淼接受了道谦,不过,这回赔偿金增加到二百万了,包括了士密本人的谦意赔偿(一句道谦就算完了的吗?总得拿出点实际行动吧?)以及窝拉疑号的费用(士密表示不能将窝拉疑号号赔给张淼)和刚才查理反扑和炮击所费弹药的费用。
查理怎么都不同意将新加坡割给张淼,理由那不在他的职权范围之内。张淼表示理解,不过,得多加一百万两银子的赔偿金“赎”回新加坡岛。张淼步步紧逼,查理寸步不让,张淼炮击威胁,查理鱼死网破,最后,终于定下了二百五十万两银子的赔偿合约。
这份合约后来被称为“麻六甲条约”,条约中详细说明了事件经过,并标明赔偿经费的标准及原由。查理已经没有那么多银子了,银行已经让张淼搬空了,最后,条约又写明先付五十万两,余款在中华商贸总公司方便的时候付给。也就是说,张淼想什么时候要,就得什么时候给。查理也同意这么签也有他的想法,在他看来,张淼这次完全是偷袭得手的。下次还会给你机会吗?查理心里在冷笑,同时也下定决心加强麻六甲的防御,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张淼根本没有在他的任期内来要这笔帐,等他来要这笔帐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多年后的事了。
张淼离开麻六甲的时候,是带着三百万两银子,两艘新船,大批机器、枪炮以及五百名水手离开的。李陆说的不错,这些水手只要你给他钱,跟谁干活都没有关系。船一路向东,在坤甸补给后向马尼拉方向驶去。那里还要两艘船等着张淼去接。
张淼这边正在头痛,现在得罪了英国人,在南洋还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吗?不过,在这只前,他只想先从林则徐手里将这一大三小四艘船的银子拿到手在说,有了银子才好办事吗。不过,他不知道,在大清国和英国正在同时进行着影响张淼一生决定的事。
第二十三章 马尼拉
1840年1月25日,琦善奉旨到达广州。他这次可是比谁都快,可以说是日夜兼程了,每到一地,吃过饭后稍事休息,给大家一个行贿的机会后即立刻起程,比八百里加急也不慢多少。没办法,上面人催的紧,得赶紧将福寿膏搞到手哇。
琦善刚踏进总督衙门议事大厅,里面已站满了广东上上下下几十名官员。
他扫视了大厅里的众人,对为首的两广总督林则徐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林大人,一年不见身体还这么硬朗。”没等林则徐答话,琦善又转而正色地大声喊道: “两广总督林则徐接旨。”
林则徐赶忙带领文武官员们跪了下来,只见琦善缓缓地从袖子里拿出皇上的圣旨,脸上流出一丝得意的讥笑,望了望林则徐,又轻嗽了一下喉咙,读了起来: “两广总督林则徐听旨:前因鸦片流毒海内,特派你驰往广东海口,会同邓廷桢查办,肃清内地,断绝来源,随地随时妥善处理。自查办以来,前者禁烟有功,后者屡败英人,此皆林则徐之功。现伊犁边民叛乱,着林则徐任伊犁总督,前往平叛。两广总督之职,着琦善署理。钦此!”
林则徐纹丝不动地跪在地上,任由眼中的泪水不断往下流。其实早在几天前他就已得到这个消息,然而现在听到仍一阵阵心酸。伊犁是什么地方,那是汉人充军的地方呀!哎,这难道就是自己的下场么。琦善是什么东西,自己还不清楚吗?自己走了,这烟还能指望琦善禁下去吗?自己一年的辛劳如今却毁于一旦,他真是有些不甘心,可是对这种过河拆桥的作法又有什么办法呢?
听完圣旨,水师提督关天培从身后扶起林则徐坐定。
“林大人,边地苦寒,边民凶残,你可要好自为之呀!”琦善见林则徐一言不发,又进而讥讽他。
林则徐这时又气又恨又恼又怨,百般滋味一起涌上心头。难道真的要听信这命运不公平的安排么?他看了看趾高气扬的琦善,拭了一下泪水,义正辞严地说:“琦大人,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你可要好自为之呀?”
琦善没想到林则徐会反戈一击,脸上一红,道:“林大人放心,皇上交给我办的事我自然会有分寸。如果林大人没事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这儿上任去了,这儿的一切自然由我来全权负责。对了,禁烟事急,琦某就不远送了。”
林则徐回过身来拍了拍怡良和关天培,叮咛了转身几句走了。等到林则徐走了以后,琦善一颗紧张的心始敢放下,终于除去了林则徐这颗眼中钉,有点儿自鸣得意,以后这广东的事务可就全由他来掌管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他笑吟吟地对广东众官员道:“各位大人听着,这次琦某奉旨前来广东还望你们能鼎力相助。这次皇上命我来,处理禁烟之事,想我中华堂堂礼仪之邦,怎能硬逼英人干那具结之事,当以礼仪教化之。今后诸位要谨记,要时时以礼相守,万万不可与洋人们再发生冲突。”
琦善说到这儿,见众官员对他不买账,有些气恼,接着又奸笑着说: “琦某之意也并非是怕那些洋人,只因皇上有命,琦善也不得不照办。皇上说了,不再与英夷通商,其它洋人不在此例,一切照旧即可。对于这些洋人,不得与之大动干戈。那些洋人其实也颇通人情,见我们不与他们动武,难道他们还能把我们怎样?他们经商只为利字,只要给他们一点儿甜头,他们自然知足了。”
关天培听着琦善的这番话,只气得立刻就要暴跳起来,心里骂道:“真是一派胡言,如若你一般妥协,那我大清就大祸难逃了!”他眼睛里冒着怒火,刚要辩解,琦善又说话了:“关大人,琦某素闻你办事干脆利落,这次回去以后,有劳你速速撤消防卫,裁减兵船,把林则徐以往招募的水兵乡勇解散。现在英人已经退去,留之徒费兵粮。此外,设置在海口内的全部木排和铁链,也要一一拆除,方便商船进出。这样才能显得我大清天国风范,想那西洋小国感慕我天朝圣恩,自会来朝的。”
“大人,下官认为此举不妥。如果撤除一切防护设备,万一那些洋鬼子乘虚而入,那我广东一地岂不如同拔除刺的刺猬,只剩肉体一块,任人宰割了。此事还望大人三思呀!”关天培一听,忙叫道。这些可都是林大人的心血呀,林大人走了,怎么能将林大人的心血毁于一句话上。
琦善皱了一下眉头:“哎,关大人多虑了,想那英吉利国毕竟也是礼仪之邦,怎会如你所说的那等无耻。再说现在英人己然退去,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这件事本大人已考虑清楚了。”关天培又要进言,琦善又接下去说:“本大人主意已定,关大人就不要多说了,军令不可违抗,你去办理吧。”
关天培只好将张开的嘴巴合上,无可奈何地说了句:“遵命。”不答应又能怎样,换个水师提督不是一样得这么干吗?
关天培站起来,憋着一肚子气,愤愤不平地退出了门外。几天后,广东沿海一带的防护措施全部撤除,刚刚从张淼手中买来的一大四小五艘战舰舰上水勇全部裁散,战舰也要作价出卖。(此事为历史真实事件,当然战舰没那么多。这里挖坑不过提前了近一年,让我们一起鄙视琦善这个卖国贼。不骂他汉奸,是因为他不配,他不是汉人。)
与此同时,1840年1月16日,英国女王维多利亚在国会发表演说,指责清政府禁烟使英商蒙受巨大的损失,同时也损害了英王的尊严,宣称“我已经并将继续对此深为影响我国臣民利益和我的荣誉尊严的事件,予以严重的注意。”
接着,英国政府任命海军少将乔治∓mp;#8226;懿律和驻华商务监督查理∓mp;#8226;义律(英国本土还未得到义律已经阵亡的消息。这个时候还没有电报,从南洋乘船经印度洋,绕过非洲南端到大西洋,再到达英国本土两个月时间根本来不及)为正副全权公使,并任命懿律为远东英军总司令,集结战舰和兵力,作好侵略的准备。
张淼这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踏上广州的土地了。琦善与伍绍荣见面后,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他张淼。张淼将伍绍荣摆了一道,伍绍荣如何会善罢干体呐?
这个时候,张淼正坐在西班牙驻菲律宾总督克拉维里亚的办公室里,通过玫瑰,张淼顺利的见到了这个排华的总督。历史上西班牙殖民者曾两次大规模屠杀在吕宋岛的华人,西班牙人在菲律宾只能算是少数民族。为了歇制越来越多的华人,西班牙殖民统治者挑动菲律宾原住民马来人对华人进行了大屠杀。克拉维里亚也采取了打压在菲华人的政策,在他看来,对西班牙殖民统治地位威胁最大的不是马来人,而是华人。马来人又分很多小的民族,包括他加禄人、伊洛戈人、邦班牙人、比萨亚人和比科尔人等,这些小民族部族棋布,只要能够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居中挑拨,是很好控制的。在克拉维里亚看来,华人都是一个民族,是很难利用部族势力对他们进行控制的,只有限制其发展才是根本,才能够不威胁到西班牙的统治地位。
可以想象,在这么一个排华的总督面前,想要买下一块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限制你都来不急那,怎么会给你发展的机会呐?不过张淼还是将五万两银子的存单送到克拉维里亚手中,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自己下一步还想在马尼拉做做生意呐。
接到银子,克拉维里亚也只是笑了笑,表示可以卖给张淼一小块地。张淼对此表示感谢,称考查好后即再来麻烦总督大人。既然买不到地,只能另想其它办法了,再说现在得罪了英国人,在南洋购地也不太现实了。离开总督府后,张淼带着玫瑰,在郑表的保护下向码头走去。
码头上,马克正在组织清军水师接船,关天哮成为新战列舰的船长,安紫成为巡洋舰的船长。张淼这边,从麻六甲抢来的两条商船分别起名梅花号和牡丹号,梅花号船长由原玫瑰号大副汤尼担任,大副张顺(书友疾速狂飙友情出演),牡丹号船长由原麻六甲号大副杨中担任,大副拜耳,其它的炮长、舵长等下级小官由麻六甲号等四条船上抽调。麻六甲号大副由张虾接任,玫瑰号大副由斯登接任。在麻六甲招募的近五百人打散分配到六条船上,担任敢底层的水手、炮手等职务。
张淼有了银子,对手下从不吝啬,每人十两银子的奖金,包括大清水师的人和刚刚招募的人个个有份。当然,当官的奖的更多。张淼现在有一千五百余名手下(不包括在广州的李风等人和在巴达维亚的李奇及李奇正在招募有人),加上清军水师的七百五十余人,花了不到三万两银子,却大大的收卖了人心。关天哮等人纷纷表示不会将袭击麻六甲的事情向林则徐汇报,好在001号和002号巡洋舰在攻击麻六甲的时候也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只不过死了伤了二十几个人。关天哮收的银子最多,表示自己会解决这事的,死了的就说一不小心自己掉海里了,伤了的就说在试炮时走火伤了的。对之前张淼枪杀一名小校的事,大家也睁只眼闭只眼了,也写到掉海里的名单上了。
张淼的六艘船本来用不了一千五百人的,有一千人也就够了,经历过麻六甲事件后,张淼在一次强烈的感觉到手下的人还是太少。在攻击麻六甲的时候,每艘船上有一多半的人都上岸了,也幸亏这个时候没有其它英国战舰到来,否则自己非吃亏不可。多的这五百余人,张淼准备在合适的时候重组陆战队--引用了后世的名称:海军陆战队--以后如果再有袭击麻六甲这样的事情,就由陆战队登陆攻击,水手不能再随便离开船了。
从总督府到码头的道路可以说是马尼拉最好的一条路了,三合土铺就,又直又宽(相对于其它小街道来说,和现在的街道比还是差的太远了)。街道两边商铺林立,越是靠近码头越是繁华热闹。
张淼和玫瑰边逛边了解马尼拉的行情,当然,这些主要是玫瑰在问,对于货物的价值张淼是没有概念的,也不知道与其它地方经到底是贵了是贱了。突然,郑表一声大喝,窜上两步将一少年后脖领子扯住,拉了回来举拳便要打。
“噢……,住手……”玫瑰惊呼一声,叫道:“郑表,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打小孩子?”
那少年一看就是个华人,顶多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的瘦不拉几的,肯定挨不了郑表一拳。郑表听到玫瑰的惊呼,及时停住,伸手从少年手中夺过一个手提袋,递给玫瑰。玫瑰看到手提袋,回头看自己刚才为了方便翻看货物而放在一旁的手提袋时,才发现手提袋中已经不见了。
玫瑰拉过手提袋 ,打开一看正是自己的,转而怒气冲冲的向那少年叫道:“你为什么要从偷东西,你就不能正正经经的干活赚钱吗?你这样做,是要付出代价的。郑表,送他到总督府好了,要让他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手提袋是玫瑰母亲送给她的,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对于现在脱离了阿哥特家族的玫瑰来说,记念的价值远远大于其实际价值。张淼就曾不止一次听玫瑰唠叨手提袋的来历,是她在十五岁时要离开荷兰到南洋经商时临别时得到的礼物。
郑表一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向张淼。张淼一笑,拍拍玫瑰安抚了一下,走上两步,半俯着身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偷东西?”
那少年见张淼走向自己时,就想要躲开,但郑表在他手后捉着,动也动不了。见张淼没有打自己,问自己的语气也比较和善,开口答道:“我……我叫邹海(书友中國最后一個太監友情出演)。家父病了,没钱抓药,所以……所以我才……”
张淼笑笑,道:“那也不能偷东西呀,男子汉大丈夫,要行得正坐得端,怎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张淼想了想,站起来对郑表道:“你跟这孩子到他家里看看,如果真好他说的那样,那就给他们找个医生,帮他们抓好药。”说着,伸手拍拍邹海的头顶,笑道:“放心,这个哥哥不会打你的,放心带他去你家,好不好?”说着,示意郑表松开邹海。
“我不要……”邹海脱了郑表的掌握,可能是被郑表握疼了,抬手揉着后脖,开口叫道。
“为什么?你不想给你父亲治病了吗?”张淼没想到邹海竟然不同意自己的好意,奇道。邹海年低头抿着嘴不说话,张淼突然想起什么,对邹海道:“你是怕我们告诉你父亲你偷东西的事吧?这样,哥哥向你保证,决不告诉他这件事。这样你放心了吧?”张淼越看邹海越是喜欢,从邹海的谈吐举止来看,是读过两天书的,而且偷东西也就是那么一次两次,要不也不会去提玫瑰这个看着好看,里面没什么银子的手提袋了。
邹海歪头看看张淼,似乎有点信不过张淼似的,又回头看看郑表,叹回气道:“反正落在你们手上了,跑也跑不了,你们想来,那就走吧!”说完转身当先而行。张淼本意是让郑表跟着去看看就行了,玫瑰在边上好奇,要去看看普通居民人家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非要跟去着着,张淼只得跟在邹海身后,向外走去。
刚走出门,张淼猛然发现商行这边就在一家医馆。张淼叫住邹海,在邹海的疑惑中,叫郑表去请医生跟上,这样就不用来回跑了。
邹海这才相信张淼可能真的是要给自己父亲治病,收起打算带着张淼不断的穿少巷,趁起逃脱的心思,径直向自己家里走去。穿过一段小巷,又穿过一片棕林,邹海的家到了。说是家还不如用窝来形容更加确切,依着一颗棕树,用棕榈叶搭了个低矮的窝棚。张淼抬眼望去,这一片都是这样的窝棚,大约有百十来个。可能这就是现在所谓的贫民窟吧,穿过窝棚来到邹海的家前,张淼三人已经引得一大批人钻出窝棚,盯着穿着的还算光鲜的张淼三人。这里面在以老人和孩子居多,可能年轻人都出去找活计去了。
玫瑰掩着鼻子,这里面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是她这个从小在花园温室里长大的贵族小姐所受不了的。张淼当然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味道,是那种发馊的味道,是泔水桶里的味道。看玫瑰的样子,张淼轻轻的咳了一声,皱了皱眉示意玫瑰将掩着鼻子的手放下来。张淼知道越是这里的人,自尊心越是很强,千万不能有丝毫鄙夷的表现,否则,自己想做好事,只怕也要办能坏事。
看着玫瑰皱着眉头放下了掩着鼻子的手,张淼这才弯腰要向窝棚里钻。邹海已经先一步钻进了窝棚,轻声和窝棚里的人说着什么。窝棚里那人并不说话,只是不时从窝棚里传来一阵咳嗽声。张淼还没钻进去,一个中年男子咳嗽着先钻了出来,看了看随后钻出来的邹海,邹海上前指着张淼向中年男子介绍道:“父亲,就是这位……”他还不知道张淼的姓名。
张淼上前抱拳道:“在下张淼,中华商贸总公司的老板,听贵公子说先生身体有恙,特请医师来为先生医治。唐突之至,先生勿怪。”
那中年人有近四十的样子,疾病的折磨身子十分虚弱,在邹海的搀扶下才能站稳,仍坚持着抱拳还礼道:“在下邹山,有劳张老板牵挂……”说着,就让一阵咳嗽打断了他的话头。张淼见状,忙让医生上前为邹山诊病。那医生也是华人,在吕宋待的有些年头了,看了邹山的情况后,言道只是小小的打摆子,用本地一种叫规纳树的皮熬水喝,两三天就会好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淼立即从那医生的话语中听出邹山得的是疟疾,而规纳树一定就是金鸡纳树(后来张淼才知道,金鸡纳树是从西班牙语译过来的),树皮熬出来的一定是金鸡纳霜,也就是奎宁。这可是个好东西呀,张淼知道在这个时代由于蚊虫的原因,疟疾传染的厉害的,自己手下就有不少人得过这种病,在船上缺医少药的情况下,只能靠身体硬抗。而且之后自己若占岛为王的话,开发岛屿的时候,也少不了与蚊虫打交道,有了这东西,可以提高多少战斗力呀,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还有这个好东西呢,看来以后没事了,得多回忆回忆,看看能不能再想到什么好东西,虽然自己好像学习并不怎么好的说。
不过,张淼没有马上点破,在付了诊金后,让邹海跟着医生去取药,又让郑表先送玫瑰回船,再取一些食物来,自己与邹山坐在一起攀谈起来。从邹山那里张淼得知,这一片住的是华人,大多是新近过来的,在马尼拉没有什么亲人和基础,只能搭棚为屋。来到这里的人,基本上每一家,都有一本苦难的经,比如邹山,原为江西九江府人氏,原来家产还算殷实,只因得罪权贵,不得不背井离乡,远涉重洋来到吕宋岛。因在海上遇到海盗,虽逃得性命,但所带财物全失,只得在此搭棚栖身。
同祖同宗,说的都是中国话,一会儿张淼身边就围上了不少人,邹山身子弱,好多话他还没来得及说,就有其它人代他答了。张淼也乐呵呵的与大家聊着,聊着聊着就聊到大家的生计问题上来了。从聊天中张淼得知这些华人大都是在一些先到的华人办的企业、种值园里做劳工,也有在西班牙人、马来人手下工作的。有点手艺的,靠着手艺吃饭,没有手艺的,只能是卖力气。有些家中男人有病或是男人遭遇不幸的,由女人抛头露面,甚至走上皮肉生涯。幸苦的劳作换回一家的口粮,大多却仍不能混个温饱。
张淼问这些是有意的,他看这片棚区少说也有一百来户,如果一家有一个男丁算,怎么也能收罗百十来人吧,如果还有其它的棚区,每个棚区也有这么大有话,那就是几百上千人了。听到这里,张淼笑笑道:“邹大哥,小弟作的是跑船的生意,现在缺些人手,不知邹大哥是否有意,到小弟的船上帮帮忙。”
邹山说了这半天话,已经有点累了,听到张淼的话,苦笑一声,道:“我这身子,还能帮上什么忙?”这时邹海早已经回来,将药已经煎好端了上来,扶起半靠在树上的父亲,服侍着将药给父亲喂了。
张淼等邹山将药喝完了,才道:“老哥这只是小病,两天即好。老哥虽然年纪是大了点,力气可能不如年轻人,但我船上也有那不需要力气的活计。比如账房、厨师等等,老哥可以考虑老考虑。”
邹山喝了药,缓了回气,这时回答的也顺溜多了:“可惜呀……,百无一用是书生,这些都是不会的。”
书生?这倒提醒了张淼,自己刚从麻六甲招的五百人里,有不少人是欧洲人、非洲黑人、印度阿三和当地的马来人,听不懂也不会说汉语,张淼正想什么时候再去“请”两个教书先生呐?这下倒提醒了张淼。“大叔,小侄的船上有不少西洋水手,不懂汉语,想请大叔到船上教教他们,不知大叔意下如何?”
“教他们……说汉语吗?”
“是的,每月五两银子。”张淼笑着抛出诱饵,每月五两银子,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就是一年的生活费。张淼说着,站了起来,冲围在周围的人大声道:“那家如果有男丁,愿意上船当水手的,每月都是五两银子。大家可以互相转告一下,我的船就在码头上,还要等两天才离开,愿意去的,到码头上找我,一打听就知道的。”说完对邹山道:“大叔,你先安心养病,上船的事再考虑考虑。小侄先告退了。”
回到船上,张淼立即安排李陆组织人手,收购金鸡纳树的树皮,作为防疟疾的常备药品,每条船上都要备上一点。坏血病也是船上常见病之一,张淼知道这是缺乏维生素的原因,看看船上准备的水果不多了,顺便让李陆再采购点水果,要求每个船员每餐必须有水果吃。
天还没黑,就有人找打来了,要求上张淼的船上干活。张淼在码头上借了张条案,摆上笔墨,开始“面试”。
“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识不识字?会什么手艺?晕不晕船?”
张淼挑人先看识字,识字的身体差不点也可以通过,他想通过提高队伍的整素质来提高战斗力。热兵器时代的来临,对体力已经不是十分的依赖了。不识字的,得会点手艺,不管什么手艺,以后都有可以用得上。实在什么也不会的,只要不晕船,安排当个水手也行。
面试完了是体检,让船医看看有没有什么传染病之类的患者,玫瑰带来的两个西洋船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最后,再在码头上绕着圈子跑上大约五公里的路程,能坚持下来的,不管时间长短,立即签合约。
合约是由张淼亲自口述,两个教书先生书写。主要内容有三点,一是自愿上中华商贸总公司工作(不写上船,主要是以后有了地盘可以安排在船下工作),合约期为十年,十年后走留自便。十年内必须跟船走,中华商贸总公司到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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