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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商量完,四个人吃过午饭便收拾一下,上了路。只是收拾的时候,还发现另一件怪事儿。
那半个人头,不见了踪影!
那东西谁敢碰?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包在塑料袋里,躺在角落。那东西怕是除了萧扬毫无顾忌,他们三个人是誓死不会再碰了。
难不成是进贼了?可谁不开眼的,拿那东西?所以四人心里都不免有些膈应。
“你要干嘛?”坐在副驾驶座的左佑回头,正准备问问萧扬要不要喝点水,他们已经行驶了两个多钟头了。谁知道侯苏明突然怒瞪着他,一副防备的样子。
“我靠,猴子你什么意思你,我怎么着了,得hiv了是么?”左佑都不知道是该气该乐了。只能狠狠瞪一眼侯苏明,然后抛了一瓶水给萧扬。
“还怪我嫌你,你要不是那么猥琐,我至于么?”侯苏明斜了左佑一眼,那意思很明确:爷就是嫌弃你,就是膈应你!
左佑只得尴尬的对萧扬笑笑,又转回头去。这一过程,李少晨全然当做看不见。他虽然觉得左佑开个网店卖个东西没什么,毕竟古玩店的生意,平时也不忙。
但是他就不能卖店人说得出口的东西么?好吧,就算买情趣用品的也大有人在,可问题是谁都不会把这东西挂嘴边吧?这事儿给人听着了,总让人尴尬吧?
更何况左佑为了‘应对客户需求’,竟然还提供着不少供有特殊癖好的人使用的用品。
他那店里一间杂物房,让他堆满了货品。
就算他只是拿这个赚外快,本身根本没有这癖好,可任谁突然见了这么一大堆东西,还是自己好兄弟时常倒腾的,心里都得不畅快一番吧?
侯苏明更是扬言让萧扬远离左佑,免得被他这个猥琐的家伙带坏!
又过了四个多小时小时,期间侯苏明、左佑和李少晨换开过几次,保证各自精神头十足。车子终于到了临市的街道上。
只是虽然不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可单子上的地址,还是满陌生的。让几人一顿好找。
“这可真难找。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人,怎么就让我摊上这事了呢?真是人倒霉喝水都塞牙。”大概找到地方之后,四人就下车步行了。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而是那边的巷子明显是开不了轿车的。
所以左佑才一边走,一边碎碎念。因为临近深夜,路上行人稀少,他们根本找不到几个人来问路。到了这片小区,更是根本没人走动了。
这是一片老式的居民楼,有些地方还亮着昏黄的灯火,只是却更显得破败。好几次左佑在水泥墙面上,看到大大的红圈圈套住的‘拆’字。
“谁知道她是不是就死于你提供的货物之下呢?不找你找谁啊。”侯苏明听见左佑念叨,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原本以为左佑是倒霉摊上的,现在看来,还不定跟他有怎样千丝万缕的关系呢。
左佑一憋,想回句什么,却生生说不出口了。他心里也知道他们这会儿正不舒坦着,等等就好了,无需他多解释什么。只是侯苏明好跟他拌嘴,所以才让他憋不住的想回嘴。
“若是那样,她对左佑应当是怨恨的,可当初我触碰到那一魄的时候,却没有感觉到怨念。”萧扬提出了不同看法。但他实事求是的认真语气,却让侯苏明哭笑不得。
萧扬还是不能明白他们之间的闹腾。当然,他的出发点是要还左佑清白,这点是好的。可这认真的神色,却不能不让人心疼。
让人不免去想,到底怎样的生活环境才能让一个人这么不懂乐趣?李少晨深深瞥了一眼侯苏明,眼神之中,大有‘你与萧扬,当真是天壤之别’的意思。
“那师兄你有什么猜测没有?”侯苏明一把揽过萧扬的肩,询问道。一说到萧扬在行的问题,总能让他放松许多。便慢慢说开自己的想法。
第九章 阴谋初显露
四人按着单子上勉强看清的地址,爬上了四楼。结果在踏上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萧扬不免脸色骤变。
“怎么了师兄?”萧扬的灵觉比侯苏明强大太多,所以侯苏明与他一起时,本能的会依赖他。尽管萧扬的年纪比他要小两岁。
“完全感受不到生气。”萧扬轻声说道,在楼下时生气虽然淡,可还有。联系那墙上拆迁的字样,想必是搬走了不少人,才显得这么荒芜。但是这四楼却是一点生气也无。
也不是不能全层楼的住户都搬走了。只是这空间里,还有另一种让萧扬不适的感觉。很难言明,就像他无法与左佑等人解释‘灵觉’是何物一般。他只能说出他察觉到的。
这一层的人,搬走是可能的。但肯定不全因为拆迁,萧扬示意其余三人警戒,然后向前一步领路。
李少晨见此,连忙从背包里拿出两柄手枪,递了一柄给左佑。
“李少晨,你到底是谁啊?”侯苏明双眼一瞪,盯着手枪又看李少晨,尼玛,他是不是跟一个军火贩子结交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去弄得枪?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以后你会知道的。”李少晨却是避忌不谈,再看左佑,一脸平淡,显然对此司空见惯。侯苏明不免哼了一声,不就是青梅竹马嘛,有什么了不起,他还不屑知道了呢。
侯苏明想想,认识李少晨一年有余,但似乎真的很少听他提及过往和家事。原本他还以为两人的关系好的不能再好,可其实,也没到坦诚相见的地步吧?侯苏明不禁怄气,自己的事儿,李少晨不说全知道,也已经是七七八八了!
此刻萧扬已经凭着感觉,找到了一户门前,三人随歩而上,一看门牌,正是单子上的地址。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萧扬已经说过这里没有了生人,那谁来开门?他们闯了空门,会不会有线索?
李少晨二话不说,对着门锁就是一枪。装有消音器枪嗤的一声喷射出子弹,咵哒一声门锁破坏,李少晨抬步便往里面走。侯苏明见他这么大大咧咧的,只好急忙跟上。
“这儿有鬼吗?”左佑看不到鬼怪,便问旁边的萧扬。就算没有找到人,找到一只鬼,他们这大半夜的不睡,也是有收获的啊。可萧扬却是摇了摇头。
“这里很干净。”萧扬很肯定,虽然这里灰尘满布,但绝对没有鬼物的存在。左佑有些不甘愿,这本都要接近答案了,他这两天虽说并没在此事上说什么,可心里到底是不好受的。
就算侯苏明说的因他的货物导致了别人的死亡,这点他都认,只要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别让他这么不明不白的吊着就成。
侯苏明和李少晨在不停翻着什么,企图找到一丝线索,只是翻的烟雾缭绕,依旧收效甚微。不过李少晨找到了一张男女合照,照片上的女人,应该就是那个半颗头的女人。李少晨看着有些眼熟。
遂拿过来给左佑与萧扬看。谁知左佑一将照片拿在手里,竟像是被咬了一口一般。让他不免嘶了一声,之后,屋中顿时一阵风起云涌。
“老左,你还说你不知道那女人是谁,分明就是你拉的仇恨。”侯苏明一个铁板桥躲开飞射过来的暖水壶,指着左佑就骂。这家伙太能拉仇恨了,照片辗转李少晨和他的手中,什么事儿都没有。
左佑不过就碰到了,还没真接到,这事儿就突变。实在是不能不让侯苏明咬牙。
侯苏明叫嚷,其实谁还能比左佑更冤?可也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现在这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左佑真是不知该怎么争辩。
面对各种家具的攻击,自然开枪是没有效果的。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两个道士,只是看侯苏明那手忙脚乱又一无所察的模样,显然是靠不上了。
“萧师兄,你快些做法,我给你掩护。”左佑不离萧扬三步远,每每被不知名力量扔过来的东西,都让左佑以一把椅子砸回去。给萧扬营造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
只是这做法,也得有对象吧?可此刻显然做手脚的家伙,已不在此处了。
第十章 不打不相识
这屋里没有鬼怪,但这家具也不会无辜自动,显然是有人做了手脚。萧扬越过左佑,想要查看屋子,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李少晨找到照片的地方,照片或许就是个契机。
“萧师兄,你小心啊。”左佑一把砸开飞过来的小矮厨,觉得整个手臂都麻了,萧扬却又在这个时候到了别处,害他紧跟几歩都被阻挠。
“没事。”萧扬回头说了一句。果真如他所说那样,那些东西飞过来,他却轻而易举躲过,甚至身体都没有大幅度摆动过。
直到到了李少晨找到照片的地方,萧扬略一打量,便撕开沙发上的布罩。
沙发是人造革的,不高档但挺耐用。被萧扬撕开布罩的这一块,裸露出阵法的痕迹。显然布罩是有人故意弄上去遮掩阵法的。
原本以为左佑被牵扯,只是一个意外,可此刻这里却有阵法,显然那女人的死不是意外。甚至背后应当有熟知道术或一些邪术的人操控。
可若是左佑得罪了这么一个能人异士,怕是得直接遭到报复,为什么还用这种九曲十八弯的招式?
萧扬也不及细想,左佑那边虽然不到岌岌可危的地步,可到底有些麻烦。萧扬连忙找到阵眼,将之拔出。是一根约莫小拇指尖粗细的槐木,刻录着细密的符文。
阵法一除,那些乱飞的东西瞬间跌落在地,发出不小的声响。
“萧师兄果然厉害,手到擒来。”左佑舔着脸上前夸赞,嘴唇翕动,好像是有什么问题想问。
“阵法很明朗,也太简单。”萧扬想不明白,对方竟然在这屋里设置了阵法,就应当是知道会有人来此处,那为什么不做厉害一点的阵法?这样的阵法,只要稍微有个懂行的人在,就能轻易破除。
“萧师兄,你说,这是哪门哪派的邪术?”左佑见沙发上画的乱七八糟的,不由撇撇嘴,他好像没得罪过什么厉害的角儿吧?怎么会遭人惦记,还整这么一出鬼杀人的剧目呢?难道他平时太高调了,得罪了什么人?
可他连店门都很少出啊。那难不成是谁在他店里买了假货,所以要治治他?可也不对啊,他也是看人推销的。
“只是一些小把戏,很多门派都大径相庭,从这阵法上看,看不出太多的门道。那些动的东西上,应当还有媒介,与此阵牵连,才可以被驱动。但是作用都不大,一般循固定轨道,且被击打落地之后,便没有再起的力量。”
萧扬无法与左右解释太多的东西,因为涉及很多道学上的内容,若说清楚,怕得讲更多的道学内容来奠定他的基础才不至于让他如云山雾里。所以萧扬还是选择简便的说,其他东西自己来想。
“呐,师兄,这件事越来越奇怪了是不是?原先以为那只鬼,应该说一魄,之所以到了老左那儿,是因为它的死可能跟老左有关。但这屋里竟然有阵法,且不管阵法是防谁的,又有什么目的,已能说明那个女人的死,至少跟一个懂行的人有关。”
“我的疑问是,那个懂行的若要害老左,不用这么费尽心机。若不是对老左,却怎么又有一魄去找老左呢?就算是正阴命,也不至于这么无的放矢吧?”侯苏明提出的疑问,也正是萧扬心中不解的。
这其中应当还有什么线索才能将事情串联,只是他们不知晓,又或是忽略了。
看左佑皱眉思索,又轻声呢喃的样子,萧扬心中不免有些难过。左佑和李少晨可谓是他除了侯苏明以及师傅以外,相处最久的人。
而左佑对他也可谓是关怀备至,他怎么能眼见他限于危险之中而不顾呢?
“这其中应当还差了什么,所以我们不得要领。不如先试着找到这女子的人魂,以人魂招地魂,看看能不能问到什么情况吧。”萧扬想了想,提出现阶段最可行的办法。
众人皆是答应,李少晨则表示先行离开,明日一早就来打听那个女人下葬何处。因为人魂是徘徊于自己尸身周边的。
却不想,四人刚下楼没走多远,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不过四人的警惕性也不差,几乎是一个眼神,就默契的知道对方也发现了,下意识的往深巷里走去。
只是到底路不熟,所以四个人也没敢托大,选了一条旁边是野田的巷道便停下了脚步。
“后面的朋友出来吧。”李少晨动作是一点没有嘴上的话这么客气。枪已经直指黑暗处,锐利的目光让人不敢窥视。显然从中走出来的若是有一点异动,他就会开枪。
可是显然,来人也不是简单的货色。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带着黑色的墨镜,看不清面容——这般装扮真是让人忍不住吐槽,大晚上的戴墨镜,神经么?
李少晨紧盯着对方,感觉告诉他,跟着的人远不止一个两个。而让四人都没想到的是,就在四人眼皮子底下,这个人竟然毫不畏惧李少晨手中的枪,如同猎豹扑食一般就向着李少晨扑来。
明明还有约莫七八米的距离,可却又像是一个跨步的距离,李少晨直觉手上一阵钝痛,手中的枪已经被打落,反射性的挥拳迎击,可对方的速度却比他快了不止一个节奏,不但避开了他的拳头,还给了他一记窝心脚。
其余三人自然不能看着李少晨受欺负,最火的就是左佑,几乎与李少晨出拳的时间同一时刻踢出一脚。这一脚直取眼镜男的右脸,若是扫到,眼镜男不交代几颗牙是不行的了。
只是眼镜男竟然能够在打击李少晨的同时,仅凭一条手臂就挡住了左佑的腿,更是借力打力,将一只脚站立的左佑推翻几个滚。
左佑这时候才想起来,他的手枪卡在后腰呢,刚才硌死了。一时情急竟然忘了这么一个大凶器,立马想要掏出了解救被眼镜男锁住一只手的侯苏明。
但还没拔出来,就感觉后面一股怪力,将枪劈手夺过去,擦,竟然还有埋伏?左佑顾不得多想,一个鹞子翻身站了起来,后面离得半米就是墙,哪里有人?不会是有鬼吧?
还来不及提醒大家注意,就见跌落在地的侯苏明一个翻身,手中已经燃起了一道阳符,猛烈的向着左前方一处飞射出去。
左佑抖擞精神,顾不及有鬼了,反正他们这边有两个道士在,想必也不会让鬼怪有机可乘。再看萧扬,这会儿已经与那眼镜男对上了,还隐隐有占上风的意思。
左佑心里喊了一声好,还是萧师兄够劲儿。顿时志气大涨。
初见萧扬,左佑心里虽然觉得厉害,可还是不免觉得他太过于冷淡,且有些怯懦——虽然也可以说是不善言辞,毕竟他独居多年。可在左佑看来,一个大男人就不该那么畏首畏尾。
左佑再战,却发现本以为是墙壁的地方,猛然扑出来一个人。打的左佑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好歹他自小连过的,就算这两年因为父母的关系,他消沉了很多。可还不至于忘了基本反应。
只是对手实在是太强,就算不偷袭,这个力道也不是左佑抵挡的住的。十招未到,左佑便被对方一把扣住了咽喉。
与此同时,李少晨也是受制于人,对方的人竟然比他们还多出一人,应该说是一鬼。侯苏明正在对付的那只鬼,显然不是易于之辈。
萧扬见左佑被扣,立马转身回扑,想要救他。只是眼镜男哪里这么容易摆脱?被缠住的萧扬担心左佑和李少晨,狠一咬牙,手往腰间一摸,一抹白色赫然在手,闪烁着凛冽的银光便向着眼镜男去了。
狐鞭来势汹汹,虽然眼镜男不知其出处,可却也见多识广,知晓这必然是一件厉害的法器,赶忙一个驴打滚,险险避开这凌厉的一鞭。
萧扬却是未留后手,一个扭腰,手臂再度顺势抖动,鞭子去势再加,与侯苏明缠斗的那个鬼顿时尖叫一声,化作青烟,遁入与李少晨缠斗的一人的胸前。
侯苏明二话不说直取那人的面门,顿时减轻李少晨的压力。他虽说自小军事化训练,可也抵不上两个人论功啊,还是配合默契拳脚不弱的两人。
此刻独留下一名女子与他对阵,倒也轻松一些了。
萧扬趁势大展雄威,长鞭回身就是对着扣住左佑的那人抽去。那人见这凌厉的鞭势也是不敌,拖着左佑往后退了数步,萧扬却是紧追不放。又有长鞭这个有力武器,逼得他一时失察。
左佑自然不可以放过,一脚踹向身后那人的小腿,随即一个过肩摔将人撂倒,毫不客气的也扣住他的喉咙,让他也尝尝这个滋味。
见左佑脱险,萧扬这才猛然察觉,那个眼镜男怎么没有阻拦自己?大家都是来去如风的高手,这么几秒的时间足够他应对了,他怎么没有出手?
回身却见侯苏明和李少晨已经被对方擒住了。
第十一章 大哥的人。嫂子?
局势发展成这样,静谧的可怕,两方人马之间仿佛有、有根看不见的线,一触即发的大战。只是现在各自手中还有筹码,还不能妄动。
“这个样子,我们得谈判了吧?”左佑卡进了自己的俘虏,朗声向对方说道。虽说对方劫持了己方两个人,但左佑还是要镇定以对。
至于谈判这事儿,左佑是不指望萧扬来做了。他刚认识自己的时候跟自己说话都费劲,更别谈跟这些犯罪分子谈判了。肯定是属于那种被卖了,还数钱给卖家的好孩子。
“哼,休想。”谁知道对面还没有回答,他手里的俘虏却是冷声哼道。
哟~左佑稀奇了,没想到这位还是个宁死不屈的大英雄啊。正想着怎么样好好给这个家伙一点深刻的教训的时候,对面那个眼镜男突然开口说话了。
“你们是谁?”一句话把左佑问的差点吐血,心里不停咒骂,果然大晚上的戴眼镜不正常,闷骚货,还是个神经病。
“问别人之前,先自报家门。”李少晨冷淡开口,现在很明显两方人马都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那么其中或许会有什么空子可钻。
眼镜男却是没有搭茬,略微沉默了一阵,突然制住李少晨的双手用了大力,另一边的女人在他的示意下,伸手往李少晨身上摸去。
“我靠,你们这群色狼。你们到底要干嘛?信不信候爷爷现在就对你们不客气!”侯苏明一见这个情况,立马暴怒,虽然被搜身的不是他。但是看那娘们在李少晨的身上摸来摸去,他就是不爽!
他还气的是,他明明跟身后这个男人打的正如火如荼,眼镜男就背后搞偷袭。这让他怒火中烧又憋屈的厉害,竟然这样就给人放倒了,实在太辱他的面子了。
这边骂骂咧咧的,那边女人已经找到李少晨的钱包,翻出身份证。不知李少晨的身份证有什么不对,她皱了皱眉,连忙递给了眼镜男去看。
在手电筒的灯光下,只能看清他们大抵在干什么,却不能根据面部表情推测出他们大致的想法。
“你是李少晨?李少彦,是你哥?”眼镜男似乎有些迟疑的看了看李少晨,随即挥挥手让人放开李少晨和侯苏明。将身份证抛还了给他。
“你们干嘛来这?”眼镜男问。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这人怎么突然放了自己,但显然跟李少晨是有关系的。侯苏明按压住自己的火气,并没有动手,快步到了李少晨身边。
凑上来的左佑,再看了李少晨一眼之后,也将手中的人质放开,推向了眼镜男那边。
“我们的事,需要向你透露?”李少晨的声音冰冷。侯苏明有些疑惑,李少晨这态度,怎么好像比之前更冷淡了?就好像不知道对方是他哥的人还好,知道了,却更加态度恶劣了。
若是一般人知道跟自己冲突的人,跟自己哥哥有交情,甚至因此放开了自己,这时候不应该互相友好的打个招呼,然后叙旧一番么?
“少彦,是我们的头儿。这些都是他的人。”眼睛男似乎不为李少晨的冷冽所动,依旧冷静的说道,“我会告诉他,你们来这里。”言下之意,就是你最好老实交代你来这里的目的。
“哟,我还真不知道,我哥的人?这么多?哪个是正室啊?”李少晨突然冷笑一声,这个玩笑开得对面四人都是脸色一黑。
原本他们还觉得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另一方面还觉得能够接触到头传说的弟弟,真是了不得了。
对于这个‘弟弟’他们都是有所耳闻的。不过知之甚少,李少彦似乎十分刻意的对他进行保护。不过越是这样,越让他们感兴趣就是了。
“我们还是好好谈谈比较好。天快亮了,换个地方吧。”眼镜男无视李少晨的挪揄,说出的话完全是命令的口吻。让李少晨直咬后槽牙。
李少晨自然是不远跟眼镜男走的,可是另外三个人却是逼了上来,明显有一言不合再干一架的意思。显然刚刚李少晨关于哪个是正室的话,让他们心里都不痛快。
他们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可李少晨刚刚那完全是嘲弄的神情。他们不知道李少晨为什么这样,但这不能制止他们发脾气。
李少晨真想扑上去再干一架,一旁沉默着的左佑终于还是拉了拉他,摇了摇头。示意他跟上去,他们现在别无选择。显然这些人出现在这里,不是偶然。
李少彦到底是个什么职务,左佑说不清楚,但也知道李少彦处理很多棘手的事情。所以李家的地位稳固,不仅仅是来及军区那几个李将军。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于这个在有关部门默默卖命的李少彦。
其实左佑至始至终都不曾憎恨过李少彦,只是李少晨放不下罢了。为此,左佑很是内疚。他们原本像亲兄弟似得,结果现在却因为他,让这血亲兄弟闹得不欢快,他心里怎么好过?
第十二章 哦,你就是左佑啊。
两方对立而坐,大理石的餐桌上,一边吃的欢实,恨不得把桌子啃了,一边却是动也没动,惹人垂涎。
原来眼镜男,也就是廖云这边,并不是只有四个人,他们这一队一共七个人,一直守在这边。早早就盯上了左佑一伙。
这里虽然离那老式居民楼有两条街的距离,却是最好的观察那间屋子的据点。左佑等人也就是这样暴露在这群人的眼皮子底下的。
不过对方也只是说来查案子,没有进一步说明。反倒是说完这些,就不对他们设防了,反观他们还拘谨的很,李少晨更是脸色不好。
“廖大哥,我叫左佑,那个……”左佑思来想去,觉得廖云既然是查案子来这里的,目标也是那间屋子,那想必是知道嫌疑人是谁的。他就是想搞清楚,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被牵扯进来。
但他还没问,就听一人咋呼起来,“哦,你就是左佑啊,我知道,我知道你。”定睛一看,这人就是之前鬼物的主人,张乔。
年纪不大,约莫比左佑小个两岁。更是一脸阳光活力的样子,真的无法联想到他竟然是个养鬼人。而知道他身份的左佑,不免有些尴尬。
他现在正被鬼缠身,正膈应着。偏生这个养鬼人有长着一张让人好感顿生的脸孔,左佑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头儿提过你,还说小时候你们一起练枪,你百发百中。哎,改天比比啊。”张乔一边啃着鸡翅膀,一边兴致勃勃的样子,一点也不在乎他一个阳光帅哥的形象快毁的渣都不剩了。
左佑正不自在的点头的时候,顿见张乔身边突然一阵隐约朦胧,再一看,那里竟然站了一个人!
比张乔高出一个头,穿着简洁大气,看上去就像是个公司的ceo,跟张乔现在的邋遢样简直天壤地别。但就是这么个场面,那ceo竟然伸手给张乔擦嘴角。张乔一副任他施为但绝不放弃与鸡翅奋斗的样子。
左佑吞咽了好几口吐沫,伸手不停指着张乔的身边,引来其他人的视线。
“嗯,你吓着人了。下次出来先打个招呼啊。”张乔一见,连忙训斥那ceo,随即又说,“这是我养的,冷霖,你可以叫他大风。”给两人介绍着,还有让两人握手示好的意思。
左佑连忙讪讪笑着,表示没什么,只是突然看多了一个人有点惊吓。既然是认识的,那就没事儿了。
平息一下心情,左佑觉得他应该适应一下这样的场面,若不然肯定会吓出心脏病的。
随即又向廖云询问起来,廖云也知道对方到这里来不是偶然,双方这算是互通有无。
见廖云一队人马已经快要将一桌子的东西扫灭干净,侯苏明低咒一声不吃白不吃,拉着萧扬就开始抢占起来。李少晨就算不情愿也被拉进了战队,侯苏明的意思就是,你可以不吃,但你得护着,揽着吃的给我师兄备着!
“既然萧先生是这方面的行家,请说说看你的想法吧。”萧扬虽然被塞了很多吃的,他也迅速消灭着,但可比那些家伙形象好多了。
而他也一直坐在左佑身边旁听。见廖云这么说,萧扬这才猛的抬起头来。他坐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只有左佑坐在这里。侯苏明和李少晨正在大战,他是不想参加的。
左佑见此,递给萧扬一杯水,趁机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虽然有时候心里骂骂萧扬不懂交流畏首畏尾云云,可真到了这样的时候,左佑还是护短的。
自家好兄弟,怎么着也不能给人欺负了。也不能再别人面前跌份儿。
“去找左佑的,是一魄,但一般死亡或是邪术,要将人的魂魄打散,是很难的。”
“非是大法力者,或者极难及逆行的阵法所不能做到的。所以这几天,我一直有个猜测。我接触过那一魄,正是因此我才有这样的猜测。死者应当死于一个极阴的地方,且并非即刻死亡。”萧扬极缓慢的解说自己的想法。
只是很显然,他们还有听下去的欲望。不是一点都不懂,只是还在等更细致的剖析。
第十三章 没有脸。
萧扬定定神,慢慢的接着说。现在连那边抢食的人也聚了过来,所以让他觉得更大压力。
“古有凌迟处死,我看过的一本书上就有记载凌迟处死的人,会达到极致的痛苦,随后会解脱,成为一种很虚无的存在,是一种道。但是上面讲的很是隐晦,我并不能确定,且也不知道那个作者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事实上也是一本残书,没有作者的署名。”
“但我确实读到过,极致痛苦下会导致魂魄不稳,这个时候再动些手脚,魂魄被冲散的记录。但过程很残忍。”萧扬回想到那寥寥几笔的描写,却很能够明白那种痛苦。
大约是萧扬的描述用词和语气都太过于平淡,所以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残忍的概念,却没有其他想法。反倒是侯苏明了解萧扬的性格,让他能用残忍来形容,那场面势必就能令人发指!
事实上等这些人见识到那场面时,不单单是令人发指,简直各个都疯魔了一般。当然这是后话,现在他们一个个都不甚在意,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还能被这么平淡的几句话吓到么?
“所以我猜测也是如此,魂魄才会被冲散。但是听你的话,却不是所有情况都这样,你们遇上了什么样的?”萧扬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自己的猜测,或许很片面。
“我们这有关部门呢,就是专门负责这些案子的,你也懂得。而这次的事儿,我们怀疑是我们的老对头干的,只是他们向来东躲西藏,我们也总只是解决一处是一处。也真是被动。”廖云的声音沉缓。
虽然初见他觉得这人咋这么闷骚呢,大半夜还戴眼镜,而且说话一副命令的口气。实在太气人了。但是进了这屋,看他跟这些人相处,才知道这个老大哥,其实也有自己的苦楚啊。
比如戴墨镜,是因为他的眼睛,若是一般人看见,不得吓死才怪。左眼竟然是金黄色的兽瞳!你若是黑色的吧,人不细看还看不见的,可偏生是金黄色的,这得多抢眼啊?
至于那命令性的口吻,还不都是这些个小兔崽子逼出来的么?忒不听话,忒能糟践了。
“就我们现在所查得的,也已有十几个人受到了迫害。令人发指的是,我们根本找不到尸体,偶尔会有一些残留的血迹或是残肢,甚至是皮肤。”说到这里,这位沉稳的汉子,也不由咬牙切齿。
“但是这些遗留的东西,都很细碎。根据我们的资料,我们推断他们是在练一种邪术‘无相面’,正在收集所需要的各种材料。全部都是从活人身上提取,听你这么一说,倒也符合强烈痛苦冲散魂魄的说法。至于所谓魂魄不稳时受到的冲击,大概就是他们收集的时候,做的邪术。”
“警局也有一些报案的,声称自家或者哪哪儿闹鬼。想必也应该是跟左佑一样,被鬼缠身,或者仅是见到。”廖云平复心情。他们收到消息之后是紧锣密鼓的进行追击,可是每每都迟了那么一步,让他恨不得摔些什么砸些什么来发泄。
可偏偏他是这次的领队,他若是这么狂躁不安,下面的人怕更是心静不了。而这时候若不冷静,别说弄死对头,怕还得被对头钻了空子。
“无面相?那不是没有脸?”侯苏明在旁边本还听的入神,结果听廖云这句话,不禁是该怒该笑了。怒是在这东西残忍,笑则是干嘛非得练这东西,把自己脸搞没,难道还好了?这得是丢多大脸,才能把自己脸丢没了?这么怕见人?
当然,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脸没有了。只是练就这玩意儿之后,简直就是个四不像,你的容貌若不时时控制着,它将会变得歪七扭八的。广义上来说,跟没有脸也差不多了。
“他们才不会自虐,这恐怕又是他们另一个阴谋。”廖云恶狠狠的说道。显然他们这有关部门在这老对头那,吃了不少亏。当然,从他们与左佑等人的斗法上能够明白,他们并非泛泛之辈,交战之时也未必总是输。
可对方那么残忍,输一次就够他们铭记在心的了。因为那意味着不知道多少条人命葬送在对方手上。
“他们很仔细,几乎一点线索不留,所以我们根本没办法找到他们的地址。他们又是打一枪换一个地儿。”廖云望着萧扬说。
他言外之意无非是想左佑等人帮帮忙,他们本来也陷进来了,如今都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不是吗?而且他看得出,萧扬十分的厉害。
不然怎使用那么大威力的法器?张乔在养鬼一途上,十分有潜质。他手底那个恶鬼,虽然还未到鬼将的修为,却也不过一步之差。结果却在见了那鞭子之后,战也不敢战就退走,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第十四章 凶手,左佑
天色大亮,李少晨便出去找了居民楼一些还未搬走的住户了解情况。尽管与廖云的谈话中已经让他们了解到,不会得到什么线索。否则廖云等人也不会采取守株待兔的办法。
但李少晨还是不死心,或者说他在闹别扭——与他那个正在别处查案的哥哥闹,所以对他的手下,也没有好脸色。
果不其然,李少晨没有什么收获。所以最后只能寄希望于萧扬身上,如果他能够招到那个女人的魂魄的话。
但是之前萧扬就说过,天地人三魂之中,地魂主意识,也就是说魂魄的记忆在地魂之中。而地魂在人死那一刻,已经魂归地府,若想招魂,最保险的办法,则是以人魂招地魂。
而人魂则徘徊于墓地周边,因为他的尸身埋葬在此。这也是很多道士招魂,需以尸身为媒介的缘由。尸身在,则人魂必然在附近。
可是此刻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尸身在哪里。甚至当他们说出这个女人的死讯,周围的邻居还一脸震惊。
“擦,早知道一定看好那半拉人头了。”事情陷入僵局,侯苏明不免咒骂。他这一句话,又让众人想起那个神秘失踪的人头。
“如果真如我们所猜那般,她的魂魄也应该是散的,那也许找到一魄,再以引魂咒,便能找到她的人魂。”左佑的声音突然响在静默的房间内,等所有人看他的时候,连忙指着萧扬。示意这是萧扬的意思。
其实萧扬也只是这么猜测。他的把握,不超过六成。但左佑还是建议试试,前提是萧扬确定自己不会有危险。
“我需要与她紧密相关的东西。”见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萧扬定了定神,也不说推脱的话。只是要找一魄,却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现在想来,当时自己就不应该一时手快,将那一魄驱散。
只是救左佑的时候,左佑惊吓过度,突然紧搂着他,让他一时紧张,下手才失了准头。只是这话,他却没有说出来,就算听到侯苏明唉声叹气说早知道留下那一魄的话。
众人一并来到那女人的屋子里,四周全是那女人的东西,总归有一样会留有她的眷恋,这样找起一魄来,就容易多了。
左佑与李少晨帮忙收拾出一个桌子,萧扬便摆开架势画出需要用的符纸,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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