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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那个人疑惑的看向十年后的自己,“什么是一半?”
之前在一旁从未开口的十年后阿宅在这时开了口。“意思就是说,她只能看到未来而没法改变或者替换。……仅仅只能看着事情发生而已。”十年后的阿宅呢喃了一句,随后阖上眼,继而和之前一样形如沉默的雕像般立在旁边。
“……那你要我做什么。”那个人握着他的手有些颤抖,却还是很冷静的开口问道,而另一位十年后的零则是很随意的弹了个响指。
“把‘我’抹消。”
仿佛都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一般,他们在这一瞬间全部以沉默对待,随后终于出声的是从他来到这里就再也没有说话的十年后的自己。“所谓的抹消……是指消除存在么?原因呢?”
“因为没有‘我’就能拯救世界呀~”这句话说得十分轻佻,甚至不像从摆出冰冷神色的那个十年后零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脑中关于这个十年后零的事情突兀的就这么穿成了一条线。“……是因为…濑崎翔太?”
这个名字太久没有在他生活里出现,所以连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都有些觉得绕口,但是却仍旧没能忘记这个名字。
毕竟那个名字……或者说那个人,对他和零来说,都是太特殊的存在。
而当他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十年后的零很明显的让人感受到情绪的浮动,连嘴唇都因为情绪的浮动而抿成了一条生硬僵直的直线。“啊,就是他没错哦。”然而却很令人意外的,这个人很是痛快的点头肯定了他的意味。
“那你……”他问着,随着十年后的零向他走近而一点点的仰起头,还没来得及他把之后的问题说出来,他就感觉被那个女人伸手压住的肩膀一沉,随之一股说不出的疼痛蔓延开。
就在这时,零很快伸手抓紧十年后另一个自己的手腕,黑色眼睛死沉沉的瞪着那只手的主人。“你在干什么?!”
或许是他难看的脸色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其余各人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而被抓住手腕的十年后零并没有松手,反而加重的手里的力气让他忍不住的哼了一声,随后他就听到十年后的那个人说,“要我松手的话,就快点利用你的能力完成我的愿望吧。不可以用你的能力做其他的事情哦,我比你还要清楚你的能力。啊,对了。——你应该不希望这孩子的胳膊被废或者胸口变得空洞洞的一片吧?”
她口中的孩子很明显就是他,语气用着十分轻佻的语气,却让人无法那番话作为玩笑之语。
“……我知道了…”零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无力,“但是我有一点不明白,自身想要死亡的话,方法不是很多吗?”
他忽然看到零的这句话让一旁沉默的十年后他浑身一颤,随后那个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用手捂住脸。
……分明他和他是同一个人,而此时他却忽然同情起十年后的自己来。
转而十年后的那个人的话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还不明白吗,要的不是死亡,而是本身的存在从世界里消失。”说着十年后的那个人叹口气,“就像你从前的记忆消失一样,我想要的消失就是我自己被世界遗忘啊。”
那句话中有太多他不明白的情绪,甚至他都不明白所谓的抹消存在这件事究竟是怎样一回事,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和零一同在白色空间里看着零用自身的能力抹杀另一个自己。
他记得刚从零那里得知这个能力的时候,他还很兴奋的说这样的能力不是能让零变得很厉害之类的话,却很快就被零反驳说这样的能力既不使自己比现在更加幸福,也不会让自己更加痛苦,之后的生活还是要如以往的活下去,所以这个能力对她来说最大的用处只有……
能让他多少避开一些危险,又或者让自己少一点危险,好让他不担心。
那个人由始至终想的最多的人都不是自己。
而现在那个人对她自己做的事情,却是抹消另一个自己的存在。
他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十分荒唐。
在那个白色空间里其实只有三十秒不到的时间,他却觉得在那里好像度过了一年之久。而十年后的那个人望着自身逐渐变透明的手掌,好像心情很是愉快的对他们笑了笑。
“趁着还有一点时间,我来说五个小故事怎么样?”十年后的那个人弯了弯眉眼,那样子虽然很是平淡,却十分好看。“关于不同世界的同一对恋人的故事~”
第一个故事中,两个人虽然拥有同样珍爱对方的心情却因为无法互通心意而最后导致直到一方死去的时候,另一个人仍然不明白自己的心意。……这个故事仿佛就是这个十年后世界的他和零的缩影。
第二个故事中,两人仍然和第一个世界一样,无法互通心意。唯一的区别只是在于在一方死去的时候,另一方还记得两人在一起时玩笑的一句,然而最后却被某个人利用了本应死去的那人而导致了另一个人的死亡。
第三个故事中,两人似乎并没有相遇。
第四个故事是两人互通了心意而在一起的,难得幸福的结局。
最后一个故事里,原本亲密的两人最终依旧没能走到一起,而两人之间的联系并没有完全斩断,最后却导致另一个男人受到重创而无法醒来。
他敏感的感觉到,十年后那个人所说的最后一个故事,大抵就是十年后零自己的故事。而第四个……大抵是他和零的故事。
他下意识的就将自己和零带入了这些故事中,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五个故事,说的都是他和零。
他想要说些什么,想要问些什么,却还没能说出口,十年后的那个人就已经消失。
另一个零就这样平淡的消失,他甚至都不知道她的故事,她的名字。
“……大约还有两分钟左右吧,”十年后的阿宅呼了口气,望向他和零,“那些没有说完整的故事,我勉强做个补充吧。我跟着的那个男人的能力,你们知道的吧?”这句话里说的人是白兰,而白兰的能力早先由入江说过。“虽然可能不是完整的,但是大部分还是知道一些。”
说着,十年后的阿宅再次的叹了口气。“我所得知的事情起源于…走在原本道路上没有发生偏移的人所做出的一个决定。”
他和零忽的都睁大了眼睛。
没有发生偏移的人……所说的那个人,大概就是之前穿越十年后而遇到的,叫做被称为雨希,拥有不可思议能力的那个女性。而他和零能这样切实触碰对方,追其原因,也是因为在那时遇到了那个女性。
“我虽然不知道那是谁,但是看你们的神情,似乎都知道啊。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呢。”在说到十年后这个词的时候,十年后阿宅瞅着十年后的他很是讥讽的一笑。
“似乎是那位女性做了某个决定,然后导致了所有平行世界中,仅有的五个世界中与那个女性发生接触的你们的未来发生了变异。”十年后阿宅在此刻顿了顿,略微自言自语的念叨了一句,“话说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零这家伙一定会和泽田纲吉扯上关系啊。”
他听着这句话,心底也不禁产生了同样的疑问,却怎么也抓不到如同蛛丝般漂浮的那条线。
十年后的阿宅耸耸肩,甩开之前的自言自语,继续说了下去。“而就我的了解,除了那五个平行世界,其他世界要么就是没有零的存在,要么就是两人根本没有相遇的可能,顺带一提,没有和黑手党有关的平庸者泽田纲吉更是没有和零相遇的可能。很神奇吧?”十年后阿宅叹气一笑,“关于那人所说的五个故事,第三个故事中似乎没有零的存在,但是那个世界的泽田纲吉似乎有点双重人格的感觉,甚至发生了死而复生的故事…我记得是被敌方黑手党追逐到最后而从高楼坠下的泽田纲吉,在医疗高速发展的世界中,受伤的身体得到痊愈,而原本应该死亡的人在第三天忽然复活,而双重人格这个症状也在那个时候治好的样子。”
他知道那件事,那是他原本以为是梦的事情。而所说的双重人格……应该是因为零依旧和他共存在一个身体的缘故。
在那些话说完后过了一会,十年后阿宅继续说了下去。“而第二个世界,大体的轨迹和这个世界很相似,但是唯一不同的是泽田纲吉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把死去的零火化一类的,而是选择了海葬。不是一般含义的那种,而是很阔绰的造了一艘船,把刚死去的零放在那上面。……结果那个世界的白兰利用了已经是死者的零,让在最后决战中的十年后泽田纲吉无法对以死去的零出手而自我灭亡。关于第四个世界……啊,也就是你们俩。据说按照原本的轨迹走下去,是比其他几个世界更加悲惨的未来。不过最后却变成了比任何世界都要美好的未来呢。”
比任何世界都要好的未来。
他看向站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的那个人,用力的握紧那个人的手。
带着那个人回去的时候,十年后的他却不知道去了哪里,而十年后的阿宅在送别他们的时候奇怪地说了一句永别。
在那句话的尾音落下,他们也回到了十年前世界。
“……感觉发生了好多事情。”那个人站在他身边,忽然一下子扑到他怀里,脑袋抵在他肩膀上如此感叹,“幸好你来了啊…”说出这句话的那个人,大概是因为终于放下心来,就这么忽然的睡了过去。
……幸好你来了。
他被这句话提醒,终于想起了他和零相遇的答案。
那个是十年前的某天,被人欺负的他一个人抖抖索索的缩成一团,呆在那么宽阔的公园里,他只感觉到全身发冷,即便那个时候是盛夏。
他一个人面对那些欺负嘲笑他的人,终于忍不住的想,如果有人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想要某个人出现,想要某个人的帮助,想要某个人留在身边。
然后……那个人就这么无预兆的出现了。
“……不是没有身体就会消失的你需要我,而是无用的我需要你在身边。”他侧头蹭着那个人的额头,小声的说出了答案。
66第六十六章·人有失误,马有失蹄【主视角】
我因为之前神经绷太紧以及难得用那个圈轮改变过去轨迹之类的原因;所以我刚回到十年前世界就直接放松睡过去了。
而大约睡了将近十个小时之后,我再醒来之后就觉得纲吉这家伙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有点微妙的变化。……怎么说呢;感觉上被他看着会觉得不好意思一类的啊,有时候我还会下意识的转头避开他的目光;而等我把头转回来;那家伙还会笑眯眯的看着我。
简单来说……这家伙是变得会恶心人了。
“说起来,这是新学期开始的第几天来着啊。”我被他反握住手牵着往前走;随意的挑起个话题叨唠起来;“感觉前几天我都浑浑噩噩的混过去了。”
他回头望了我一眼;忽然拉住我的手凑到嘴巴边啄了一下。“本来零从回来开始就在家里赖了好几天。”
“……嘁。”我默默地抽出手在衣服上擦了几下;然后他瞄了我一眼后又把我的手握住然后举起来凑到嘴边咬了一口。我睁大了眼睛瞪了这家伙一眼,这次想把手抽出来却怎么挣扎也没用;最后只好苦命的让这家伙一边露出胜利的笑容一边牵着我的手往前走。
等差不多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我想着不能让风纪委员会的人看到,否则就会被揍,于是就要把手抽出来,结果这家伙居然和我死扛下去直到走进校门都没让我把手挣脱出来。
然后我今天就十分忧伤的看着一群风纪委员目瞪口呆的望着我和纲吉这么大喇喇的牵着手走进校门。
“咳,和你们说件事。”讲台上的老师咳了一声,颇为懒散的扫了眼台下的我们,“因为前不久的事情,今天有些学生转到我们班上,大家要好好相处啊。”说着,他冲门外喊了一声。“古里君,进来吧。”
我满脸黑线的望着懒洋洋的倚在讲台上的老师,随后也和其他同学一起转头往教室门口看去。
结果看到了一位眼神很阴沉的男生走进来。
“……好奇怪…”我望着这个男生忍不住嘀咕了一声,结果坐在我斜前方的纲吉就转头过来盯着我。“怎么了…”
他回头瞄了一眼新来的人,又转头望向我。“零觉得呢。”
……我只看到一个气鼓鼓的笨蛋,谢谢。
我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悄悄指了指那个阴沉沉的少年。“你不觉得这孩子很像一个人吗?”先不论那少年阴沉沉的眼神,光是贴着胶布的那张露出十分怯懦神情的脸,就和某个家伙的影子重叠了。
他疑惑的回头望了一眼,大约两三秒后神色复杂的回头回看我,嘀咕了一声。“才不像呢。”说完就转过去再也不管我。
看样子这家伙也看了出来,只不过…这是怎么样的赌气方式啊,小孩子吗?!心里这么想,我可没有本事就这么放着他不管。“好了啦别生气,在我心中你天上地下的独一无二,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平常都会觉得说出来像是哄小孩的话,偏偏这家伙很是吃这一套。
望着这家伙明显欢喜起来的脸色,我还没来及打击他几句,就听到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冲着我们俩而来。“我说那边黏糊的两位,给我出去黏糊糊啊,不知道很碍眼啊。”
“上次相亲还是失败了?”我眯着眼睛望着老师,笑嘻嘻的说,随即就吃了一击粉笔头。“……对不起。”我摸了摸额头,随即拿起那截粉笔头狠狠地朝着纲吉后脑勺丢了过去。
结果那家伙正好朝我的方向一转头,就这么被戳中了额头。
于是我和他都捂着额头在那里呲牙咧嘴,而讲台上的老师则叹着气摇头。“哎,这就是女性啊~”
……祝愿你下次相亲继续失败。
之后的事情倒和我想的差不多,没几天后纲吉和那位叫做古里炎真的少年就成了朋友,不过有时候和纲吉一同走回家而身边还会跟着炎真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像是跟着两个纲吉一起走一样。
不过炎真的眼神有时候真的让我觉得很不对劲。
除开刚一见面就感觉到阴沉气息,有时候还会带着很明显的挣扎纠结,就像在苦恼如何在两件完全相反的事情中仅选其一一样的神情。
最开始我还会时不时的关注一下炎真的动态,但是这样的行为持续不了两天我就迫于纲吉更加阴森的视线戳背而放弃,在这之后看着这两个人越处越好后,我也就暂先把那些事情放在一边。
毕竟人总是要有一些属于自己的事情与秘密,那种事情既无法和别人说,也无法轻而易举做出选择。
也因为如此,我倒也没阻拦纲吉和炎真的来往,三人还是时常走在一起。
“……啊,先等等。”今天本来也是这样,不过我想起来某些事情而突然停下脚步导致那两人都停下来望着我。
“怎么了?”纲吉问了一句,还没等我回答就忽然垂下脑袋,用手按住额头。“……今天是新游戏的发售日…”
我一脸感动的望着他,很是郑重的将纲吉那只握在我手里的手递在炎真面前,然后抓起炎真的手,把纲吉的手放了上去。“这个笨蛋暂时交给你了,记得把他完好的送到家。”
“诶?!”
“等等啊零!”
两人的手搭在一起还没半秒钟,就立刻分开,同时纲吉十分不留情的瞪了我一眼。“笨蛋吗零?!”
“……嗯?”我心想这家伙胆子肥了不少,倒还是很愉悦的笑眯眯地回了他一句。
他盯着我望了几秒,随即立刻双手抱头蹲地。“对、对不起我不敢了再也没有下次——!”
[想要当众出丑看看?]表面上我蹲着身体扯了扯纲吉的脸,但是暗地里却说着只有我们才听得到的话。
他的身体猛烈的抖了抖,立刻站起来跑到炎真身边站得笔直。[求放过…]
我默默不语的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
[小孩子对吧,……反正我就是还没成年啦。]他很快的接着我的话说了下去,带着很是不满的语气,同时却冲着我呲牙笑了下。
“我等你回来。”他说回来这个音的时候,不知怎的我觉得他这个词咬的特别重,就像说等我回来就要将我扒光抹尽吃下肚子一样。
我歪了歪脑袋,没理会炎真像是看着两个笨蛋一样的眼神,意味深长的回答纲吉。“好啊,你等我回来。”谁能吃了谁都不一定呢。
目送纲吉和炎真走掉之后,我一个人又跑去了饮品店买了一杯冷饮,结果刚买完从那里走出来就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少年。
这个人我勉强算是知道,是和古里炎真一同转学过来的……叫做加藤朱利的,言语似乎有点轻佻的少年?啊,总之没正式相处过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于是擦肩而过的是和我也没存要打招呼的心理,却瞄到对方在和我擦肩的瞬间奇怪的露出一个微笑。
我因为这个笑容而顿住,并且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应该用怎样一些词来描述那个笑容。
用个简单的话来概括就是能让人感受到不舒服的,饱含恶意的笑容。
和之前在十年后世界中所面对的白兰有点像,不过和对方随时都带着轻佻笑容的这一特点比起来,那个笑容更让我毛骨悚然。
也因为这一点,我忍不住展开了圈轮来探查之后的事情,却很吃惊地发现圈轮上面一片黑暗。
这是从知道这个能力之后就没有遇到过的事情,于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从白色空间出来后就只能拧着眉头站在原地,却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后背。
“哟。”
“——诶?”我被吓了一跳,急忙转头就看到一张超熟悉的脸。“啊、是你。”
那个人哼哼了两声点点头,随后仗着比我高一点的优势一手搭在我肩膀上。“发生了什么事?”
“……总共计算的话,我们来回见面不过两次,这次也第三次见面好吗…而且给我仔细想想谁是造成我这样的黑手啊。”我满脸黑线的望着搭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却没有把她推开。“对了!遇到你正好,之前的记忆有多少?”
“话题转换的好快…”她默默地咽了一口气,把手拿下来指向某个方向。“去那边说吧。”
我哦了一声点头答应,然后走在她后面跟着她到了并盛街比较偏角落的空地。
她到了这里之后率先找了个地方就坐下来,然后拍拍她对面的位置提醒我坐下来。“来嘛,坐在这里慢慢说。”她笑眯眯的样子和那个男人真是十分相似,反倒让我一下子想起正事。
“先不说其他的事了,阿宅。”我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直接坐在她对面。“我刚刚发生件事情,如果你能帮我就很好不过了。”我喘了口气,继续说下去,“刚刚因为有点事情,所以我看了一下那个圈轮,但是那个却很奇怪的变成黑蒙蒙的一片。”
她伸手挡住我之后的话,“也就是说,你被某个人用雾属性遮住了视野。”
“等等你在说什么?”我第一次觉得她的话这么难听懂。
她慢悠悠叹了口气,还并着摇头晃脑。“果然恋爱的女人智商会被啃掉。”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圈,“简单来说,就是你的能力就像这个圆,从起点到终点,你从我画的轨迹上就知道。”
我点点头,望着她因为太随意而不小心错开进圈里的那块地方。
“但是这样呢?”她用手把圈里全部涂乱,这下根本看不出她之前错在哪里。“看不到了吧,虽然我是不久之前才接受到十年后的信息,但是你的能力我倒是从知道那个时候开始就在研究了,……不过十年后的我对你的能力知道的倒也多呢。”
我沉默了一瞬才开口,“大约…因为是挚友。”说着,我抬头看向她,发现她同样也抬着头看向我。
“是啊…只有很相信我,才能让我知道那么清楚吧。”她念叨了一句,随后甩了甩头。“先不说这个啦。继续之前的,……简单来说就是你自身可能招受到什么事情而导致你没法完整的看到未来或者说未来发生的某些事情有点超乎预料这样…”
我听着她的解释,想着想着却觉得第一种更加可能发生。
“不说这些了…十年后的你之后呢,情况知道吗?”一般来说是不知道的,所以我问的时候也没有太大期望,只是觉得要问一问。
她听着随之一耸肩,“死了。死于什么什么心脏病一类的。似乎是从这之后过一段时间就会检查出来的病症,反正要好了就好,不好我也能够活个十年。”
我只有沉默,而她却很不放在身上。“好了,这个时间你该回去了啦,我自己现在一个人住,也懒得去上学,所以说以后没事来找我或者我去找你啊?”她站了起来,顺手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我家就在这,只是平常没事做用雾属性火焰遮住了……”
她往后瞄了一眼,身后的景色瞬间扭曲了一下,然后立刻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好木讷的点头答应,然后有些昏昏噩噩的走回纲吉家。
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原本在这个房间吊床上的Reborn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且原本床上的两条被子也只剩下一条。虽然有点奇怪,不过我倒没怎么在意,毕竟和他盖一条被子我也不怕被抢被子。
倒不如说我很担心自己抢被子而导致他一个人光在床上。
“零?”吃过饭后就不知道在做什么的纲吉此时出现,棕色的眼睛在此刻漆黑的环境里却莫名的闪着亮光,让人难以移开眼。
我缩在床上,点了点头。“怎么了吗?”
他似乎很含蓄的笑了笑,走到床边却并没有说话。
于是我感到奇怪的同时只好抬头望他,却被他忽然一下子推倒在床上。“咦?”
“……不久之后就是彭格列的继承式哦?”他嘟嘟囔囔的说,随后将我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体下方。
我一瞬间就想到了我之前说过的某句话,只好和他打哈哈,企图混过去。“那不是很好啊……不不不,从另一方面来说也不好啊…”任是平常能说倒黑白的嘴,此时此刻也帮不了我。
他忽的轻笑一声,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脸。“明明之前很会说来着的。”
“……闭,闭嘴啦。”我有点恼,但最终统统化成脸上的红晕。“压着我好累。”
到今天我算是了解到他实质意义上的变化,……比起以往,脸皮更厚一层。
“……觉得累的话…”他念了一句,忽然我就感觉到天翻地覆。“那零就压在我身上吧。”他抱着我翻了个身,他自己垫在下面,让我压在他身上。
我被他刚才的行为吓得有点缓不过神,过了一会缓过神后我倒是真的恼起来,干脆一下子坐在他胯部,瞪着眼睛怒视着他。“要玩的话我奉陪到底哦?”
“哦……”按照以往来说,他应当很快就会落于下风甚至告饶,结果他这次却只是很轻巧的哦了一声,就躺在那似乎在等我下一步。
我一时之间僵在那里都不知道做什么才好。“……你也太…”我把那些词在嘴里过了一遍,却不知道究竟说他什么,要论无耻的话我兴许比他更甚,要论胆大的话,我之前的种种行为都不知道比他大胆多少。
“我说啊,零…”他忽悠悠的叹口气,侧过脸用余光瞟着我。“感觉不到吗?”
“诶?……唔、”我瞬间红透了脸,赶紧安安稳稳的趴在他身上连动都不敢动。
其实要是可以的话,我倒想从他身上干脆翻下来,不过他的手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
“……那个,纲吉。”我第一次觉得要我说出这些话有点尴尬。“起…起反应什么的…你才十五岁左右吧?”
他抱着我动也不动,听到我这句话却忽然笑了一下。“之前是谁对十四五岁的人上下其手来着?要我提醒一下吗?”
“对不起我错了……”要是条件允许的话,我甚至想用手捂面,但是情况不允许,所以我只能将脸埋在他脖颈间。
“……明明之前都很来劲来着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又好似带了些抱怨,但是仔细听却没有。
我有点不服气的嘟了下嘴,然后用手指尖戳了戳他的肚子,“情况不一样…而且当时和现在的关系也不一样嘛。”刚下手戳了一下,我就想起现在的情况,于是只好强行把手伸上来,摸摸鼻子。“不觉得要对一个才十五岁左右的少年下手……超有罪恶感么,我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是罪人啊。”
说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之前玩得很高兴。
“可是零之前明明玩得很高兴哦?”就像是看穿我的心思一样,纲吉很快就接了这么一句话将我噎了个半死。
我憋了大约十几秒,最后只好强硬起来瞪着他,“……你是在指责我咯?!”
“啊…没有。”和我那副呲牙咧嘴的怪样子比起来,他倒是显得十分镇静。
我这才点了点头,“很好。”
“嗯。”他也点了点头,然后抱着我再一翻身,我们就变成面对面侧睡在床的姿势。“因为还没准备好…所以我什么也不做。”
我用眼睛瞄了瞄被子下面,又望着他挑挑眉头。
他一手拍在我脸上,声音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只要零之后不会再想什么,做出点其他的什么就没事了。”
我立刻点头,恨不得手指天发誓。
“………哈啊,”忽地,我听到他叹气的声音。“零什么时候才会做好准备呢?”
“……”我想要抬头看他,却被他用手挡住全部视线,最后只能压下心中涌出的情绪,安安静静的靠在他胸口。
“话说你早上该不会那什么吧?”安静一段时间后,我突然想起某件事,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原本已经阖上眼睛要睡着的他猛地睁开眼,带着几分无奈的瞪着我。“会啊,怎么了。”
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朝他讪笑,“就……就是好奇。话说十五岁就可以吗,早上也会……那个啊?为什么?”
他死沉沉的盯了我很久,最后直接转身背对着我甩了一句,“我怎么知道!”
我十分悲沧的盯着他的后脑勺,最后维持着悲伤的心情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67第六十七章·那些被隐瞒的事与说不出口的话【纲视角】
他这次醒的比往常醒来的时间要提前许多;不过即便是这样;那个人在这个时间也应已是洗漱完成的状态。
……也应该是完成的…?
他有点惊讶的望着还缩在自己怀里熟睡;并且还无意识的用脸在他胸口蹭了几下的人,突然不知道应该他要做什么才对。
几经挣扎之后;他轻手轻脚的挪了挪位置;并且万分舍不得的将那个人从自己的怀里轻轻推开;然后缩下床;轻声将衣服穿好。
“……唔…”穿好衣服后,他蹲在床边只露出个眼睛盯着仍然睡在床上的那个人;却这么盯着盯着入了神。
是要喊醒那个人,还是让那个人继续睡下去。这两种想法在他心里不停旋转纠缠,等他回过神;他却弯腰凑到了那个人的面前;视线的落点也停在那个人的唇上。
“……!”在他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人却在这时猛地睁开眼,时机巧妙的连他都觉得他刚才是想偷亲却被那个人发现。
他压下心底泛出来的紧张,做出一副镇定的样子戳戳那个人的脸颊。“该起来了。”不经意的,视线就落在那个人因为他手指戳下去而凹下去一小块的脸。
因为刚睡醒而带上粉色的脸颊使那个人看上去十分可爱。
“……咕呣。”那个人发出有点奇怪的哼声,却没有像以往那样说着反击的嘲讽话语,而是似乎害羞了一样双手扯着被子一口气拉上去遮住脸。
他望着因为那个人的动作而缩回来的手指,心脏像是被敲了一下的颤出令人发麻的音色。
他像那个人之前等着他一样倚在桌边,视线散在那个人身旁。
并不是第一次看那个人穿戴衣服,但是这次似乎有点微妙的不同。硬要说是哪里不同的话,大约是从那个人起身穿衣服开始,他越跳越快的心脏以及越发充血的双颊。“……咳。”他有点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原本散在那个人周边的视线忽然不知道要摆在哪里。
此时坐在床边那个人已经穿好衣服,正在套袜子。一双腿就在他眼前一伸一蹬,然后翘的笔直。
“……喂,脸红得都能滴血出来哦痴汉君。”那个人手里的动作顿住,转而抬头觑着他,给的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下意识的用一只手的手臂挡住脸,“才没有!”说着还故作凶恶的瞪着那个人,只是效果甚微。
“哼哼~”那个人轻飘飘的哼了两声,“别掩饰了,我可是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而已哟。”
他听着这句话不住地想什么突兀的僵住,而那个人仰着脑袋忘了他几眼,忽然就蹬了几脚把袜子又褪了下去。“啊……不想去了。”说着甚至连穿好的衣服都要脱下来。
“呜啊、突然之间的——!”他连忙转过身,却有些别扭的将手指拧巴在一起。“那个…如果是因为我刚才…生气的话…”他有点忐忑不安,却又不知道要从说起,只知道这个时候先道歉是最好的方法,只是可惜那个人根本不吃这套。
“不想去啊不想啊。”从他背后传来那个人十分懒散的声音,随后还有砰地一声身体砸到床板的响声。
他迟疑了一会,略微转过头。“真的不去么?”
“…………今天周末,谢谢。”
“咦?!”他听到这句话,想也没想的转过身,却在看到那个人只松松垮垮穿着一件校服上衣的时候迅速转过头。“对不起!”他冷静了一会,有点不确定的稍稍回过头,仅仅只用眼角瞄着那个人的身影。“……今天周末?”
那个人重重的嗯了一声,随后又翻了个身。“昨天占领主导地位兴奋地连年月日都忘了么?还有你这是什么反应啊,以前没看过我换衣服吗?忘记小时候是谁给尿裤裆的你换衣服的吗?”如此说着的那个人,他连猜都不用,就知道那个人是彻底将之前其自身害羞脸红的行为给抛到脑后了。
他望着房间被刷得雪白,又因为时间冲刷而些微泛黄的墙壁,不经意的也想起了过去的时光。
“……我们之后,也还是会这样生活下去吧?”他忽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明明只是十五岁的年纪,他这话说得就像历经沧桑一样。
大约是语气里那种故作成熟的调子逗着那个人一笑,他知道噗嗤的一声,随后身上就挂了个重量,一颗脑袋就从他肩膀上冒出来。“以后还有结婚生小孩带小鬼吧?啊啊,首先也需要能做成人能做的事情才能有后面的事情呢。”这么说着的那个人,眼角中全是慢慢的揶揄。
“……日本允许十六岁的女生结婚。”他瞥了那个人一眼。
那个人不见尴尬,而是更加得意的瞟着他。“男生要十八岁。啊,顺带一提,意大利的话,男女都要十八岁哦。”
他的嘴角忽然小幅度的咧了咧,“在意大利…如果女生怀孕的话,十六岁也能结婚哦?”
那个人很明显的噎了一下,并且迅速松开手,从他身上撤离缩在被子里,只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见到那个人的动作,他有些尴尬的用手蹭了蹭鼻子,一双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而没有课的这天,他们最终商量出的结论是他出门和众人散步聊天,而那个人则蹲在家里等他回来。
他开始出门的时候还有点不愿意就这么让那个人呆在家,却被那个人一句等他回来给彻底击败,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当他回来的时候,所得到的不是那个人懒懒散散窝在沙发冲着他扬扬手说回来了啊,而是带着担忧神色的妈妈询问他,“有没有看到零?”
“下午那孩子说有点事情要出门,大概午饭前就能回来,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若是换做其他人,或许妈妈还不至于这么担心,但是那个人向来是出门前就会规定回来的时间,而且从来不会晚点。就算因为什么突发的事情而要推迟时间,那个人也一定会事先打电话回来告知一声。于是说距离吃饭的时间已经晚了一个小时的现在,那个人还没有一点消息反而让妈妈担心起来。
他听着妈妈的话吸了口凉气,只觉得这股气从鼻腔一路走向心脏。“……我去找找吧,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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