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弃妇 第 28 部分阅读

文 / 千年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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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依依拍拍森道,“你该高兴了,这次他们下手算是轻的了,最起码阎、灭、绝、刹没动手,不然你小命就报销了。有了这次教训,知道以后怎么相处了吧。唉,现在只能先同情你一下了,你慢慢跳哦,我先去吃饭了,不过,你跳舞真难看,像鸭子一样,哈哈哈哈……。”

    “你爷爷的,柳依依,你哥见食忘义的变态,你给我回来,啊——,谁来让我停下呀。”虽然这院中人来人往,但没人理他,权当他透明的,森只能继续着他那鸭子般的舞蹈。

    但药效消退后,森在好长一段时间内,还出现间歇性抽搐的蹦上一段。

    紫虞王府的书房里,三个同是时空穿越人,终于能单独相处了,那是凌岚废了好大劲,软硬兼施,威胁利诱,外加每人一个舌吻,才换来了半个时辰的教授功课时间。

    “好了,森,清楚我们的计划了吧。”

    森点点头,不过在凌岚看来他是似懂非懂,“呃……,感觉像在云里雾里一样。”

    就这道是这样,凌岚无奈的揉揉眉心,“那从这一刻开始,我要你锋芒毕露,做个惊世小神童。在前世你怎么样都是个二十来岁的人,这点应该不难做到吧。”

    “神童?怎么做呀?”

    柳依依一拍他脑门,“你真笨呀,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懂。只要多在公共场合吟吟诗作作对,展现与你十二岁身材所不符的超人学识就ok了。”

    “你爷爷的,我哪会什么吟吟诗作作对呀,上上网泡泡妞我就会。”

    柳依依给他又是一巴掌,“不会,你不会抄袭呀,唐诗三百首你总会吧。”

    森戚戚然的回道,“貌似……会点。”

    凌岚一挑眉,“念首来听听。”

    森摸摸被拍痛的脑门,“春眠不觉晓,”

    “嗯。”

    “处处蚊子咬。”

    “嗯?”

    “夜来巴掌声,”

    “呃。”

    “不知死多少。”

    “你这小子,找抽。”凌岚一掌甩过去,可怜的人直接粘墙上了。

    柳依依用手指戳戳他说道,“没死吧,忘了告诉你了,其实,岚才是这王府中最厉害的人。”

    “你……怎么……不早……说。”

    柳依依一耸肩,“因为她很少出手,而且她那脸蛋,常常让人忘记了她的危险性。”

    一张纸飞来贴在森脸上,“念念这首诗,看看认识多少字?”

    知道凌岚的厉害后,森已经学乖了,与她保持两米的距离,一看那纸上所写的又傻了,“怎么是繁体字呀?”

    “你觉得古代会有简体字吗?”凌岚半眯着星眸,凉凉的问道。

    “呵呵……,是不太可能哦。”森赶紧赔笑。

    “快念。”

    “哦,让我想想,咳咳咳……,月下蜀酌。”

    “噗。”柳依依直接笑喷了,“哈哈哈哈哈……”

    凌岚那绝美的脸上乌云开始笼罩了,“接着念。”

    “哦,花门一一酒,”

    “哈哈哈哈……,”柳依依指着那个“間”字和“壺”字说道,“这是间字和壶字,不是门和一,哈哈哈哈,还有诗名叫月下独酌,不是蜀酌,哈哈哈哈……,你不要有边读边,无边念中间好不好,哈哈哈……”

    “接下来这句,我认得了,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森大大舒了口气,总算有句是知道的,不是看明白的。

    “嗯,接着念。”凌岚有点咬牙切齿的说道。

    “月既不解……,”抬眼瞄了瞄凌岚,“饮,”脸色没变,看来是念对了,“影徒……”这隨字是不是念隋呀,你爷爷的怎么长得那么像呀,谁发明的,你爷爷的,豁出去了,“隋我身。”又瞄了下凌岚,见她没动静,又松了口气,看来又念对了。

    不过,凌岚听他读音是对了,但不知他念是隋而不是随,故而没作反应,“嗯,接着念。”

    “那个……斩……伴月将影。”

    “砰”的一声,凌岚手中的茶杯碎了,吓得森直接自己贴墙上去了,“从今天开始,上午你就跟我皇甫师兄习字,下午练书法,晚上就给我背唐诗三百首。”

    “啊——,”森一声哀号,再次口吐白沫,刚想晕倒。

    “如果想晕连那宋词也一同背了,你就晕吧。”

    听罢,他非常利索的爬起来,擦干嘴边的白沫,立马精神抖擞。

    三卷 问鼎中原,权倾天下

    第一百零二章 风起云涌

    森在凌岚的调教之下,做个皇太女还是有模有样,只要不深究,没人能看出她是虚有其表的。有凌岚这紫虞王的出面力挺,在金钱方面是倾囊相助,森放开拳脚,改革科举,选拔人才;整顿吏治,肃清官场;大兴水利,造福于民;勤练兵,强国力,一系列的举措,令百官刮目相看,万民称颂。当然这一切都是凌岚教的,森只是在幕前做她的扯线木偶。

    而澹台真也毫不含糊,在背地里已经开始了为他的登基扫清宿敌了,将澹台昭灵发配边疆,澹台寻灵再次被送往大盛与之联姻,不过,将要嫁谁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了。

    在单丹国祥和二十六年间,也就是在寒晟睿驾崩一年后,整个中原大陆风起云涌,徵国的司徒宇浩暗地里密谋集旧部等党羽,对司徒宇澄的政权发起了一次极具威胁力的冲击,虽最终以失败而告终,但司徒宇澄也因此身中剧毒,得以皇甫瑾的及时救治,终是保住了性命。

    经彻查一切是皇后夜梦羽受人唆使煽动,幕后之人利用她的妒忌之心,让她对司徒宇澄下药,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凌岚派人告知司徒宇澄,借此机会连根铲除夜家在朝中的势力,以便于皇权的高度集中,确保皇权的至高无上。

    大盛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政权变更,虽一切都在凌岚的预料之内,不过,唯一让她意外的是,尹墨涵竟然是寒家的后人,原名寒墨尹,他以一连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聚拢兵权,威逼皇宫,罢免幼帝,登基称帝,改年号为眩剑A舸笫⒐拧?br />

    看着天边随着狂风而至的乌云涌集,刹那间黑压压的乌云已经遮挡住了明媚的阳光,如那声势浩大的千军万马疾驰而来。那云层低得仿佛伸手能及,沉沉压向大地,也压进了人们的心里,本是人潮涌动的街道,人群皆急匆匆的各自奔走,略显纷乱与惊慌。

    一道闪电划破了幽暗的天际,将天空一分为二,也给这世界带来了片刻的光亮,雷声紧随而至,敲震着如麻木般的大地。

    为站在风中佳人,披上一件外衣,温柔的说道,“回房里吧,这里风大。”

    佳人蓦然回首望向他,“是呀,风起,云涌了,这中原大陆又将拉开一幕新的气象了。”

    手臂从身后环上她的柳腰,脸轻轻的贴着她的脸,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梅香,就在她的纤细的脖子吹拂着,“那都与我无关了,我只在乎你。”

    转身与他相对,年近不惑的他,这几年来他越发的成稳了,从前眼中淡淡的忧郁与哀伤不复,如今流露出的柔情更胜以往了,如冠玉般的俊颜,并没因岁月的飞逝而有所改变,一如当年的瀑布边见到的他一般,还是那样的俊美飘逸,温文儒雅。

    伸手抚向他柔润面颊,“这寒墨尹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寒君昊笑若柔风道,“大盛皇室的一段秘史。”拉起她的小手,走进房里,轻拥着她躺在那软榻之上。

    调整着她姿势,让她能躺得更舒服些,凌岚安逸的轻靠在他怀中,鼻间萦绕着他独有的梅香,每每这般都能让她酣然入睡,忽然一阵雷声音轰鸣,扰得不胜其烦。

    “雨要下来了。”他的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敲击着瓦片,一阵泥土的清香夹杂着雨水随风飘入。

    “相传,也是在这样的雨天,我的先祖寒氏兄弟两,打下了雁国最后一座城池,也定下了由大哥寒宗明为大盛王朝的开国皇帝,其弟寒宗亮为大盛王朝的摄政王。一开始一切都是那么的和睦团结,可是在一个女人的出现后,改变了这兄弟俩的命运了。”

    “女人?”

    “嗯,一个美丽的女人。”寒君昊轻柔在她额间印上一吻,“一个让寒氏兄弟俩为之着迷的女人,一个让他们从此兵戎相见的女人。”

    “哼,”小嘴一嘟,“又怪我们女人,怎么不说你们男人见色起私心,欲将之据为己有呢?”

    “好,是我们男人不对,见色起私心。”一点她的小俏鼻,“后那女人成了其弟摄政王的王妃,其兄虽已是那皇帝了,但他却愿意用皇位来换取与她的相守。”

    “弟不答应,带着王妃归隐了。”

    “嗯,史书是这么说的。后,其兄却对那女子难以忘怀,终酿成大错,屠杀了其弟一家,最终还是将女子据为己有了,可那时,那女子已经怀有身孕,后产下一男婴,在那女子的教导下,男婴最终长大成*人,为父报仇,洗涮了自己父亲的罪名,也改写大盛的历史。”

    “也让弟的血脉得以绵延至今。”

    “嗯这些都是史书上记载的,其实,那女子怀的并不是摄政王的儿子,是我大盛开国皇帝的龙脉。”

    “哦?”

    “那女子深爱着摄政王,为了替他报仇,谎称是摄政王的儿子,目的就要他们父子俩反目成仇,最终要其儿子担起弑父罪责。”

    “那这寒墨尹,到底是不是大盛开国皇帝的后裔呢?”

    “应该是吧,传说当年,有一小皇子得江湖人士的相助,才逃过出了那场风波,得以保全性命。”

    “天机子?”凌岚惊呼道。

    寒君昊摇摇头,“那后来的是就不得而知了。”

    “但,如今的情形来说,除了是他,还会有谁呢?”

    “按理来说是的。”

    凌岚再次抚上他的俊颜,“君,后悔了吗?如果三年前,你没来找我,如今坐在那龙椅上的人,就是你了。”

    “如若三年前,我没来找你,如今我才后悔呢,那高处不胜寒的孤独,哪能和此刻有你相伴惬意相比呢。”寒君昊坦然说道。

    葱白的玉指,细细的轻抚着他的五官,柔声道,“君,将近不惑了吧。”

    执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温柔的笑道,“是呀,忽然间发现,我好老了,可岚还是那么的年轻。”

    轻吐兰气,“我该给你们一个未来了。”

    寒君昊不语,埋首于她的颈窝中。

    “你、师兄,特别是阎、灭、绝、刹他们,在我最痛最苦的时候,他们一直对我不离不弃,给我活下去的勇气,我欠他们太多了。”

    “岚,”轻唤声,略显卑微与脆弱,“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够了,我从不曾奢望过什么。但,岚,我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我有我深爱着的人,如若要我看着我心爱的人出嫁,我……。”

    凌岚玉指一点他的双唇,“别说了,我都明白。但,你知道的,我无情无爱,不能给你们所要的爱,也不知道能不能给你们幸福,我真怕我会毁了你们的一生。”

    寒君昊抬起头来,抵着她的额,“能在你身边就是幸福的。”

    “也不在乎……。”

    凌岚的话被一声敲门声给打断了,“主子,”是刹,“皇甫从徵国传来消息,司徒宇澄不但中了毒,还被人下了蛊,如今束手无策中,他说对蛊不是很精通,唯有主子你亲自走一遭了。”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准备下,我即刻启程。”

    “岚,我也陪你去。”

    “好。”

    望着她的背影,寒君昊虽然很想知道她没说完的那半句话,但也害怕知道,抱着这复杂的心情与她一同前往了徵国。

    三卷 问鼎中原,权倾天下

    第一百零三章 寂寞的心

    夜已至深,风将最后一片遮挡着月光的乌云拂开,瞬间月光划破长空,光芒四射,柔柔的光晕笼罩大地,那光圈外的点点繁星闪耀,倏然流星滑过,拖着长长的光尾飞向这世界的某个角落。

    荷塘还是三年前的荷塘,伴着月光随风起舞的亭亭荷花,清新亮丽,出淤泥而不染,只是那荷塘边上凉亭中的赏荷人不见其踪影了。

    两抹纯白的身影从空中飘然落下,没有惊动任何人,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大殿就是司徒宇澄的寝宫,虽夜已深,此时人来人往,步伐匆匆,神情皆是那不安与紧张。

    “三师叔,小师妹,我已经等候多时了。”皇甫瑾的声音轻柔得很。

    寒君昊对他点点头,凌岚看了看那不远处的宫殿,“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是很乐观,最主要还是前些时日中毒,伤了身体虚弱得很,如今又中蛊,双重重创之下,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减轻他的痛苦。”皇甫瑾略显丧气道。

    “怎么这会才发现他中了蛊呢?”这是凌岚最大的疑问。

    “一开始,是他所中的毒至深了,症状与中蛊的症状无异,故而,一时大意没及时查出来,再来我也不及小师妹这般熟知蛊术,就这么的给耽误了治疗的时机。”

    “皇甫师兄莫要自责,你非神人,又怎么会什么都懂呢?”凌岚安慰他道,“带我进去吧。”

    皇甫瑾带着二人一路无阻的走进司徒宇澄的寝宫,凌岚那浅紫色的波浪长发,与那寒光慎人的银色面具,引的不少人频频回头望向她,但却又被她身上的气势所震慑,不敢逼视。

    明黄锦缎帐中,沉沉睡下了,只是那紧紧蹙着的眉宇,显示着他睡得不是那么的安稳,额间点点的细汗在不断的外渗。

    凌岚上前察看他的症状,只见他呼吸甚是微弱,体表冰冷,俯耳于他胸口,隐约间可听闻见不规律的杂音在其气管中,而那心脏的跳动急促而无常。轻轻翻开他的眼帘,瞳孔在收缩,眼白处猩红点点,时有时无。

    顿时凌岚心中有数了,“师兄,麻烦你去找些蚂蝗来,还有准备一只活的蝎子,和些细盐来。”

    皇甫瑾问都没问为何就去准备她所需的东西了,他知道他这小师妹看似年轻,但做事绝对让人放心的,故而也不去问为何。

    “岚,他到底中了何种蛊?”寒君昊轻柔的问道。

    “是皿蛊,中此种蛊者,短时间内是无法察觉,此蛊最大的危害就是能慢慢惑乱人的神智,令人常年处在一种极度恐慌的幻觉中,时间长了,精神就会崩溃神志不清,如得那失心疯一般。”

    “好歹毒啊,这蛊毒真的害人呀,看来这姝瑇族人不除,终是个祸害呀。”特别是想到,凌岚这些年来所受的蛊虫苦,不禁令他对那姝瑇族人心生怨恨。

    “姝瑇族人不能灭,如今他们也只是安逸的生活在深山中,并无害人之意,也无那争天下的心,只是那些心肠歹毒之人,想利用他们的蛊术来害人而已。”

    “小师妹,东西都准备好了。”

    “好,拿过来吧。”凌岚咬破自己的手指,将一滴血喂入司徒宇澄的口中。

    迅速抓住一只蝎子,用它的尾部的毒针蛰向司徒宇澄的身上的几处大穴,再每处覆上一条蚂蝗,片刻后原本瘦小的蚂蝗全都吸血吸得圆鼓鼓的,从司徒宇澄身上落下,在蚂蝗脱离处,用小匕首划出一小口子,再覆上一蚂蝗,如此几次后,忽然有只蚂蝗爆裂开来。

    凌岚脸上一喜,“终于抓住了。”用盐洒向那些还没脱离的蚂蝗,再检查下司徒宇澄的身体,顿时松了口气,向他们点点头示意,没问题了,嘱咐下皇甫瑾在他的药中多添味补血的药材即可。

    “君,你先随皇甫师兄去休息吧,我要在这再观察他一夜,看还有何遗漏的蛊虫不。”

    寒君昊不疑有他,只是轻柔的为她咬伤的指尖包扎,边包扎边细心的观望着她的表情,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她弄疼了,十指连心呀,“嗯,别让自己累着了。”

    凌岚看这手指上的蝴蝶结,莞尔而笑,一个大男人打的蝴蝶结还挺漂亮的,“嗯,我会的。”

    当寒君昊与皇甫瑾走出寝宫后,凌岚也谴退了所有的下人,坐在司徒宇澄的龙床边,轻抚他的容颜,那曾莹透亮泽冷峻的脸庞,略显消瘦,本是淡如水的薄唇,更是苍白无情了。

    烛光将他那长长的眼睫倒影映的根根分明,一丝微微的颤动,预示他的苏醒,从喉中传来他干涩的低吟,温温的水杯轻贴他薄唇,温而带点甘甜的水缓缓渗入。

    萦绕在他梦中千百回的娇柔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如梦中的她一样的温柔,可耳边那兰香的呼吸是那么的真实,“还要吗?”

    蓦然睁开双眼,“虞?”

    “嗯。”凌岚淡淡应道,轻扶他坐起身来。

    那修长如她一般冰冷的指掌,扶上她那带着面具的脸庞,轻轻拿下那遮掩了他思念了三年的容颜。

    在那面具下的她依然是那般的绝美,一如三年前一般,岁月并没让她有所改变,一抹唯美的笑意在他那薄唇上轻轻扬起。

    凌岚美目冷然道,“说吧。”

    司徒宇澄在她的目光中,略显躲闪,“说什么?”

    “好,”凌岚起身后退一步,一抱拳道,“启禀皇上,民女不知道陛下为何要让自己中蛊?请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给民女解惑。”

    司徒宇澄心中一慌,向她伸出手来,“虞,朕……。”欲言又止。

    凌岚冷然望了他一眼,“陛下如今已无大碍,民女也不宜在此多做停留了,只能请辞了,民女告退。”言罢,拿起那银色的面具,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突然感到一阵气流向她袭来,温暖的怀抱将她紧紧的包围着,“虞,别走,别走。”转过她的身躯,一双深情的眼眸紧紧的锁住她,“虞,三年了,你一走就是三年,这三年来你从没来看过我,一次都没有。”

    像是害怕她又消失一般,双手将她圈入怀中,略带悲伤的继续说道,“父皇驾崩了,你不来;我大婚了,你也不来;我被逼宫了,你也不来;我中毒了,你也没来。”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颚,“我从师兄那知道,你最为精通的就是蛊术,故而……故而……。”

    “故而,你才故意被人下了蛊,就是为了引我来对吗?”

    “虞,我好想好想你,每每想起你时,孤独与寂寞更甚于平常,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总是习惯性的在她们身上寻找你的影子,哪怕只是恍然间的一笑,一眨眼,一回眸……。”

    凌岚低垂着眼帘,静静的聆听着他的诉说,他的心,那颗寂寞的心!

    三卷 问鼎中原,权倾天下

    第一百零四章 爱的决心

    “乖,再喝最后一口就不喝了啊。”凌岚如哄小孩般的哄着司徒宇澄道。

    冷峻的脸庞露出一抹淡淡笑,“虞,我已经喝了好多次最后一口了。”

    “这真的是最后一口了,你看碗里都没了,反正你都喝了来那么多了,不在乎再多喝这一口了,乖,张嘴,姐疼你哦。”

    凌岚觉得自己都快成老妈子了,不过,也不能怪他,从小就离开了父母,没感受过母爱与父爱,天音那老顽童也不能给他什么父爱,才造成他如今的孤僻与缺乏安全感,其实他的心性就跟个孩子似的,但是带孩子还真累呀,心中暗自感叹。

    “我喝,不过,虞要亲亲我。”司徒宇澄点点自己的双唇,笑道。

    “你这孩子,还跟我讨价还价了,你喝了再说。”凌岚很是无力的说道。

    司徒宇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在喝下最后一口药汁后,迅速将她拉倒向他怀里,那淡如水的薄唇,带着草药的苦涩,在一点一点的侵袭着她的朱唇。

    她那唇齿间的芳香与甜美令他沉醉其中,舌尖轻触着她的丁香小舌,感觉到她的退缩,忽然如蛇般的缠绕上她,让她退无可退,他唇舌的撩动,让她不禁发出一声低低呻吟,那犹如是对他的鼓励,唇慢慢的,如蜻蜓点水般的,移她小巧的耳朵,一阵酥麻如触电的感觉导向全身,令她意乱情迷,温湿的吻一直在移动,在她纤细的颈脖上留下点点红印,胸前一阵凉意袭来,顿时让她迷失的神智清醒些许。

    “宇澄。”凌岚推开他,掩起衣襟。

    两人同时气喘不已,司徒宇澄将她重新拥入怀中,为她整理衣饰,轻喘道,“虞,你也是喜欢的,对吗?”

    凌岚连若桃花般红颜,娇媚诱人,迷离朦胧的眼神,令他不禁又欲吻上那娇嫩欲滴的小嘴,“宇澄,我们是姐弟,别忘了,那是一道永远都不可能跨越的槛,也是世俗所不能容忍的。”

    “虞,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爱你就够了,我也不管那些所谓的世俗眼光和舆论。”司徒宇澄低吼道。

    凌岚轻叹道,“你是不管了,那你想过我了吗?”轻抚着他的胸口,“宇澄,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以后,被千夫所指,万人唾弃吗?”

    “谁敢指责你,我就杀了谁?”冷峻的脸如附冰霜,眼中杀气在凝聚。

    “那也只是堵住了别人的嘴,禁不住别人心里所想。”

    “虞,”轻唤着她,“那我该怎么办?别再离开我了,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坚持个三年,我都快要发疯了。”

    捧起他的脸,深深的凝望着他,他对她的爱是那样的沉重和无悔,虽灵魂上与他毫无牵绊,但这**上的血缘是不容更改的,他这份不伦的爱意,从一开始注定了他将永远与痛苦为伍,怜悯于他的不幸,轻声哄道,“宇澄,我给不了你任何情或爱,你是知道的,但,你永远是我的亲人,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亲人,在我心里是谁也不可取代的。”

    “我不要做你的亲人,我只想做你的情人,你的爱人,你的丈夫。”执起她的小手,“虞,我不会再放手了,留下来好吗?”

    “宇澄,我在单丹奋斗了那么多年,一切都即将实现了,我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司徒宇澄将她困在怀中,眼中闪过一抹决绝,“虞,说了那么多,你还是要走是吗?”

    轻靠在他的胸膛,聆听着他的心跳,美目半眯,兰香的呼吸吹拂在他颈窝,“宇澄,你忍心看着我一辈子受蛊虫的折磨吗?”

    司徒宇澄一阵愕然,后凝视着她,许久,他再次强势袭向她的朱唇,直至两人的呼吸再次凌乱,轻贴这她的唇道,“每个月要来陪我几天,不然我也不管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就直接去单丹找你,然后向全天下宣布紫虞妖王是我的女人。”

    凌岚一楞,正色道,“你什么时候改姓了?”

    一阵莫名,司徒宇澄问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改姓了,没改呀,我一直都姓司徒呀,傻了,虞?”

    “不,你绝对改了的,而且还是改姓无赖了。”

    这才明白过来,司徒宇澄手指直挠她痒痒,令她全身无力反抗,只能在那床上不住的翻滚,格格笑个不停,“终于知道了,原来你怕痒呀。”

    “呵呵呵……,好了,……呵呵呵呵,我错了……还不行吗?”凌岚赶紧投降,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那么怕痒痒。

    司徒宇澄俯撑在她上方,深情的轻吻的额头,柔声诉说道,“虞,我爱你。”

    凌岚点点头,“我知道。”

    略显失望道,“真希望哪天,你也会跟我说,你也爱我。”

    “宇澄。”

    轻点她朱唇,“嘘,我都明白。”

    凌岚起身整理下秀发,“宇澄,我这辈子所背负的情债太多了,多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还。”

    司徒宇澄侧脸向一边,无奈道,“我知道,你身边除了阎、灭、绝、刹,还有师弟和三师叔。”

    望着他那倔强的侧脸,心中暗自轻叹,“那你为何还要如此义无反顾的,选择走这条看不到终点的路呢?”

    “我也曾想过回头,可越是那样,我就越找不回我自己了,那种茫然空虚的感觉让我生不如死。”转头望向她,眼中的坚定,令她震撼,“从那刻开始,我就下定了决心,就算在爱你的路上荆棘坎坷不断,我也决不再放弃。”

    我该那你们怎么办呀?凌岚无言问苍天。

    望向窗外那已经升起的启明星,“好了,目前有件重要事的,需我们去查办的。”

    司徒宇澄那俊美的容颜,顿时冷冽如寒冬,“我知道,司徒宇浩和夜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我虽表面上看似在养伤,实则已经着手控制了一切了。”

    “这些我知道,你会做的很好的,我只想知道,这欲要对你下蛊之人是谁?这蛊又是从何而来?”端起杯水喂他喝下些许,接着道,“你所中的是皿蛊,此蛊是最为古老的一种蛊,没想到现今还有会制这种蛊的人,而且连擅长于御蛊之术的姝瑇族人,也对其制作方法失传了,也只知那解蛊之法。”

    “虞,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一切都得待我问清了那下蛊之人,方能得知。”

    司徒宇澄脸色一沉,帝王的威严顿现,“来人呀,带夜梦羽。”

    三卷 问鼎中原,权倾天下

    第一百零五章 老妖婆的调虎离山计

    夜梦羽在凌岚印象中,是个稍显刁蛮放纵,但却不失朝气蓬勃的一个女孩子;当年她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个幻想与憧憬美好未来的女孩子。

    可如今再见她时,在权利与**的熏陶下,眼中的朝气不再,有的也只是丑陋与狰狞的面孔,那双眼睛被从心底深处所渗透出的贪婪、嫉妒、怨恨和不甘充斥着。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呀,臣妾也是被人骗了。”夜梦羽一进来就大呼冤枉着,令人不禁眉头紧蹙,司徒宇澄对她的厌恶更是增添了几分。

    司徒宇澄阴冷帅气的脸上,毫无表情,深沉浩瀚的双眸半眯,冷然道,“冤枉?先是对朕下毒,后又以献上解药为由,给朕下蛊,证据确凿,那冤枉你了?”

    “陛下,臣妾也只是误信了奸人的谗言,她们说那只是**而已,臣妾就……,就……,臣妾真的不知道那是剧毒呀,皇上,而且……,而且臣妾后来真的有去求解药,也真不知那是蛊毒呀。”夜梦羽哭丧道。

    “她们?她们是谁?”如莺般的声音从帘后传来,“毒是谁给你的?那所谓的解药又是谁人给你的?”凌岚从帘后走出来,清晨的阳光温柔的抚上她那银色的面具,顿显气势凌厉,紫色的波浪长发光泽熠熠,雪缎长裙飘逸,柔若扶柳。

    夜梦羽愕然,“你……是三年前,那个……?!”这女子自从三年前见过一面后,再不见其踪影,如从不曾出现过一般,宫中也无人知晓她的存在,更无人知晓她的来历,神秘得很。

    司徒宇澄起身轻拥她坐在他身边,那脸上温柔神情,与平时的冷峻淡漠,几尽残忍的优雅,大相径庭,让人不禁不为惊愕。

    “怎么出来了,你一夜无眠,多休息才好,还是她吵扰着你了?”司徒宇澄用鼻尖摩挲着她那如玉般柔润的脸蛋,柔声道。

    凌岚轻推开他,“心中有疑惑,睡也是不踏实,还不如起身问个明白,再做安歇为好。”

    “好,依你。”司徒宇澄再转向夜梦羽时,神情又恢复了冷峻,慑人的寒气直逼脊髓,仿若刚才的柔情似幻觉,“说,毒药是谁给你的?”

    夜梦羽战战兢兢的回道,“那天是司徒宇浩的王妃……与一老妇人前来,说什么……为我抱不平,又说那老妇人……有什么灵丹妙药,让人服食后,定会对下药之人……钟爱一生。皇上,臣妾也是糊涂,一时间就想念了她们的鬼话,恍恍惚惚的就……犯下了这大错,可臣妾真的是不知道的呀,陛下……。”

    “那后来又是谁给你的蛊?”凌岚娇柔的嗓音打断她的哭喊。

    “快说。”司徒宇澄沉声低吼道。

    “后……后来,在皇上中毒后,臣妾才知道那不是什么……灵丹妙药,是……是剧毒药,是……司徒宇浩他们……想谋害于皇上,后来……后来慌乱中那老妇人又出现了,说是来给陛下送解药的,当初她也是被司徒宇浩威逼才那么做的,如今他们一家被拘拿了,这才得回自由,故而才来给陛下送解药来了。”夜梦羽跪爬着上前,抱住司徒宇澄的脚,“皇上,臣妾真不知道那老妇人,如此歹毒呀,一而再的欲要害陛下呀。”

    凌岚玉手托腮,嘴中喃喃自语道,“老妇人?”她脑中无故就出现老妖婆的模样,“那老妇人长什么样?”

    “我……我也不知道,她每次出现……,都戴着一顶披纱的斗笠,实在是……瞧不清她的面目。”夜梦羽回想道。

    司徒宇澄一脚将她踹开,“还不说实话?”

    “皇上,臣妾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呀。”

    “等等,”凌岚轻拍司徒宇澄的双手,让他稍安勿躁,“那老妇人的嗓音,你总能听见吧,是何种声音?”

    “很沙……很哑,很沉……很实,又很沧桑。”

    听罢,凌岚一阵默然,心中也有了几分晚了,但心中的疑问又一个接着一个浮现。

    在那姝瑇族的御蛊秘籍中得知,姝瑇族本是那梵天一族的分支,他们与祭司一族,曾是梵天帝的巫师和祭司,后来厌倦了纷乱与战争,从那梵天一族中分离了出来,归隐到深山之中,而祭司一族因那遗传病而灭绝了。既然当初姝瑇族人曾是那梵天的一员,也就是说,难保那梵天一族中,除了姝瑇族人外就没人懂那蛊术。

    而这皿蛊虽很是古老,但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蛊毒,按这般说来,当初姝瑇族还是那梵天一族的一员时,教予他人些蛊术也是无可厚非的,特别是他们所谓的族长与圣女。

    按夜梦羽所说,这老妇人还有几分像是那老妖婆,这般分析下来,老妖婆又是梵天的圣女,会些蛊术也是可能的,这么一来暗中助司徒宇浩反扑的人,是那老妖婆也不足为奇了。

    但她为何要在对司徒宇澄下毒成功后,还欲要对他下蛊呢?这就是最大的疑问所在,她到底想干什么?为何在失踪了三年后,又突然冒出来?这其中又有什么缘由呢?当初她又是为何非要力挺那澹台昭灵为储?可在失踪三年后,她又放弃了在单丹所有的一切,来徵国助那司徒宇浩浩荡荡,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闭眼轻揉眉心,太多的疑问了,这老妖婆身上太多的谜团了,可她又是那么的神秘,连寒君昊都不知道她欲要何为?

    此时方察觉,夜梦羽已不知何时被带走了,皇甫瑾与寒君昊也知何时到来,与司徒宇澄一同都在专注的望着她。

    “你们什么时候都来了?”

    皇甫瑾抿嘴笑道,“小师妹,我和三师叔来了有些时候了,你这才发现呀。”

    “是我想事想得出神了,一时没注意嘛。”

    司徒宇澄搂着她的纤腰,笑道,“那想出些什么结果来了?”

    寒君昊略显不自在的说道,“听风阁传来的消息,不过,是张白纸,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凌岚嫣然一笑道,“在哪?拿来我瞧瞧。”

    将那纸条映出字来后一看,倏然起身,银牙一咬,望向寒君昊,“澹台寻灵已经暴死于大盛了,澹台觅灵也出事了,我中了你老娘的调虎离山之计,我们得立即赶回单丹去。”

    忽然想起了些什么,对司徒宇澄说道,“不许再胡闹了,听到了吗?”又对皇甫瑾说道,“麻烦皇甫师兄照顾下宇澄,他要是敢再胡闹,你可先揍他一顿,别看他是皇帝,他还是你的师弟呢。”

    皇甫瑾轻笑道,“我可打不过他。”

    一把揪着司徒宇澄的龙袍,“他要是敢还手,你就告知我。”

    司徒宇澄很是无奈,但又笑得很是甜蜜道,“给我留点面子吧。”在她唇边偷得一香,“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不然我就自己跑去单丹找你了。”

    凌岚当他说笑,如安抚小猫一般,摸着他的头道,“乖,别闹了,我走了。”

    可就在不久的将来,凌岚却为忽略了他的话而后悔,也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大路之上两匹骏马飞驰,两人白色的衣裳飞扬,与跨下的白驹浑然一色。

    感觉到寒君昊的沉默,“君,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出了什么事?”

    寒君昊如蓦然醒来般,“啊“没什么?只是不安于母亲她又将何为而已?”

    望着他躲闪的神色,凌岚知道在说谎,“君,有些事我也该告诉你了,等觅灵渡过这次危机再说吧,现在最为急迫的就是阻止你老娘的阴谋。澹台寻灵已死,如若澹台觅灵再出什么事,唯一能继承大统的,就中剩那被发配边疆的澹台昭灵了。”对他笑道,“你老娘要孤注一掷了。”

    一提到他母亲,寒君昊的神情又略显不安,“我母亲她到底要做什么?”

    凌岚唇边掀起一抹冷笑,“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她的意图与我相同,都是想知道那单丹国地宫中的秘密。”

    “地宫中的秘密?”寒君昊惊愕道,“难道你这么多年来为单丹所做的一切,就是想一探那地宫中的秘密?”

    凌岚没否 ( 权倾弃妇 http://www.xshubao22.com/3/33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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