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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拉底感激道:“你又何需这么客气,叫我名字就走了。对了,林洛大人,你不是去了前线找豹鹫元帅了吗?难道是他拒绝了你所以你回来报信?”
林洛摇了摇头道:“不是这样的,元帅大人已经答应了我,说要回来救国王陛下的
伯拉底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什么!这怎么可能?前面不是派了几个人去求救,不都是被赶了回来?。
林洛道:“是这样的,元帅大人开始也不答应的,可是昭珍珍跟他是世交,她一劝说,元帅大人就同意了
伯拉底诧异道:“昭珍珍?你说的是那天在你旁边的女孩子吗?由于走得匆忙,竟没有问起她的名号,究竟是哪一处的奇女子?”
林洛道:“她是光明教皇的孙女,全名是昭珍珍布莱斯
伯拉底问道:“元帅大人不是一直怕豹鹫城失守么?难道已经找到了守城的办法了?。
林洛道:“已经准备交给光明教廷留守了,元帅大人和光明教皇是世代交好,所以放心得下的。”
伯拉底喜形于色,道:“这就难怪了,现在国王陛下终于可以放下心头大石了。噢对了,你一定想进宫去见陛下,趁着夜色朦胧,我带你进宫去如何?。
林洛点头道:“我正想去见一见国王兄长,劳烦你安排一下。”
伯拉底喜极一笑,抽出怀中一套衣服,道:“我知道林洛大人身材高大,这套衣服已经做好了一月有余,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
林洛愕然道:“怎么早替了做了一套衣服,我不是已经有衣服穿了吗?。
伯拉底道:“抱歉的很,圣金教的耳目遍布首都,如果不乔装一下,恐惹人生疑。
这是一套宫中侍卫的武士劲装,只好委屈林洛大人迂尊降贵。暂且假装我的手下,好掩人耳目。”
林洛忙道:“我有什么好尊贵的,伯拉底大哥太客气了。”
哪知他一说,伯拉底噔噔退后几步,单膝跪地拱手道:“林洛大人和国王陛下是拜了把子的,便是伯拉底的主上,万万不可越礼,请不要再叫我大哥二字!”
林洛慌了手脚,上前扶他起身道:“你怎么动不动就跪人,年纪又比我大。不怕把我折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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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拉底道:“林洛大人贵人贵相,怎么会被折煞呢?倒是嫌卑职失礼了才对。”
埃尔兰忽的问道:“两百年前的宫中侍卫统领卡门文阿里达是你什么人?”
伯拉底疑惑道:“正是先祖,不知阁下为何问起?。
埃尔兰哦的一声,道:“你们阿里达氏族果然是世代的忠臣,只不过太过迂腐,老的是这样新人也这样
伯拉底道:“尊卑礼节不可废。否则便是犯上不敬之罪,我阿里达氏族的人岂可做这等事?。
埃尔兰傲慢的说道:“老实说,我早就看你祖宗柴门文阿里达不顺眼很久了。老是弄什么尊卑礼节。好好的大家都是人不是?这不嫌迂腐么?酸也给他酸死了。”
伯拉底听说,顿时气得铁青了脸,道:“你羞辱我便罢了,怎么要羞辱我祖宗,这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林洛大人,这位是何许人物,我伯拉底认准了这厮,待办完正事再找他算帐”。刚刚埃尔兰去找他时。只说了一句林洛的名字,他便没有犹豫,一直跟随而来。这时听他出言不逊,才想起要追问他的名号来。
林洛忙道:“你千万不要生他的气,他是落日神君的好兄弟,也是豹鹫一族的王者,名字叫埃尔兰!”
伯拉底吃了一惊,道:“难道是跟先祖一样,名列落日帝国开国十大功臣的埃尔兰大人?怎么还可能活到了现在?”
林洛道:“他跟落日神君一样,都被冥王咬死了,成了妖尸之身,所以会不老不死,生命无休无止。”
伯拉底惊愕道:“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林洛将落日神君的故事跟他一讲,才恍然醒悟,道:“原来如此,难怪刚刚埃尔兰大人知道先祖的名字,还这么的口气
埃尔兰讥笑道:“怎么?现在还要不要找我算帐了?”
“不敢!不敢!”
“那我骂你祖宗骂得对不对啊?”
伯拉底比道!”读个一嘛。半是骂得对的可是有半骂仁月州六”
“哦,怎么又一半对有一半不对?”
“这个迂腐是迂腐了些,不过也是为了一表忠心而已,念在这份上。也不全迂腐
埃尔兰一摆手道:“成了成了,好歹我与你祖宗也曾同朝为官。要为他的后人留点面子的。你就带着这个浑小子进宫去吧,我还要在这里歇息一下
伯拉底诚惶诚恐,道:“是是!打扰祖宗爷爷埃尔兰大人歇息。实在抱歉的很!”
埃尔兰大声道:“什么?你说什么?你咔我祖宗爷爷,想讨打是不是?”
伯拉底惊慌道:“真是对不住了,头一回见你这么传奇的人物。说话有点乱了,还请原谅则个。”
埃尔兰往床上一躺,道:“我是吃人老虎么?怕我做什么?没趣,没趣的紧啊”。
林洛拉了他衣袖。出了房门悄声道:“他性情古怪,你不要再惹恼他了。我们现在进宫去吧。”
伯拉底苦着脸道:“都怪我不好,刚刚说话没留意些,得罪了里面的那位老爷子
林洛只感房内传来一阵死亡气息波动,忙举掌挡了,刚刚合上的房门被炸了稀巴烂,里面埃尔兰怒气冲冲的骂道:“老爷子?我很老是不是,去你的老爷子,老子年轻的很!”
两人见势不妙,忙溜之大吉,走到大街上时仍是心有余悸,林洛安慰他道:“你千万不要怪他,想他生平是爱面子的,被咬死了成了妖尸,本来心里就不顺,如今过了个两百年,当然忌讳别人说他老的。”
伯拉底捏了一把汗,道:“刚刚那道斗气波好生厉害,若不是林洛大人挡了一下,我就得粉身碎骨了。这种怪人,还是敬而远之少惹为妙,你赶紧换了衣服。我们进宫去吧。”
林洛朝四周打量了一下,道:“你不要偷偷说他坏话,他说了他们豹鹫族的独门轻身术独步大陆,搞不好现在就跟我后面,说什么话都让他听见了
伯拉底啊的一声,哪敢再耽搁,催促了林洛换衣服,便急匆匆的进宫去了。入了宫门,绕了几条走廊。来到一宫殿门前,道:“林洛大人,你先在这里等候,我进去通报一声
林洛应了一声,道:“好的,我等着就是,若是国王兄长还没有醒来。我们就等天亮了再叫他吧
伯拉底径自去了,没过多久。有脚步声急促响起,只见门内迈出一人,穿着睡衣、赤着脚掌,头发凌乱的,正是国王火拉欣,一见到林洛。大喜过望道:“哎呀,兄弟我可终于把你给盼来了上前几步抓住他的手。
林洛也是欢喜道:“大哥,见着了你真是高兴,这些日子你可是担忧的紧吧?”
火拉欣道:“我么,是白天吃不下饭,夜晚睡不着觉,时时都在盼着你的好消息。这一次去前线见元帅大人,还顺利吗?”
林洛道:“元帅大人请了光明教廷留守豹鹫城,准备择今日子再行搬师回朝
“什么!还要选个好日子不成?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的耽搁,存心让寡人难受不是?”
“你误会了,是元帅大人怕别人误会他要谋反,所以才要择今日子。要等立国庆典那天刚刚好赶到
火拉欣一拍石柱道:“哎。万一来迟个一时半分,寡人还有命在么?他堂堂一个。军队元帅,怎么就这么的糊涂
林洛道:“这一点元帅已经想到了,在豹鹫军团未赶到之前,有我还有我师傅安得鲁代为保驾,暗地里还有一奇人相助呢
火拉欣闻言顿时精神为之一振,拉着他的手进了房内,道:“外面不是个说话的地方。我们进里边好好的谈一谈。
”又一注意到自己的仪容,失笑道:“你看我,堂堂一国的君主,一高兴就忘记整衣肃容了,实在让兄弟见笑了
林洛憨然道:“大哥,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整天这样拘谨的,不累吗?”
火拉欣点头道:“确实很累。不过身为君王不得不着重威仪我倒羡慕兄弟你无职一身轻。对了,你刚刚说到有一奇人相助,究竟是谁?难道是天罡剑圣叟员司么?。
“不是的,他是当年跟落日神君的契约兄弟,豹鹫之王埃尔兰。”
“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逝世了两百多年了吗?”
林洛道:“当年的事是一个误传,其实落日神君和他的一伙手下都没有死,都被冥王咬成妖尸了。事情大体上是这样的。”将落日神君的故事说了一遍。
火拉欣听说,一时百感交集。在房里来回踱着步子,半晌才道:“倘若果真如此,为何太祖国王在国难当前。都不肯现身相救?好歹我也是他的子孙不是?”
林洛道:“我去过落日神君住的地方,看见他已经出外办事了。想来一定是前来首都,只等圣金教谋反成实。他就现身相救。”
火拉欣凄然道:“真是如此么?哎,其实老祖宗愿意出来主持大局。岂不是更好,又何需我这么的伤神。如今朝中动荡不休,天都学院的院长自成一派,相国卡金德更是狐群狗党,也是圣金教的人马。除了前线行省,国内七洲郡十行省。全都处于一片政乱之中。”
林洛道:“怎么冒出了今天都学院?我怎么没听说过
火拉欣道:“你听说过人族四大魔导师么?天都学院的院长斯凯奇,是火系魔导师,落日帝国的官爵人才十之六七都是从这个学院出来的。算起来许多的官爵都是他的学生,是以自成一党。他们既不支持寡人,也不加入圣金教,当年我与大王子争先夺嫡,他们因为是忠于二王子的。所以站与圣金教一样,都是要寡人下台、想另立新君的
391章
品洛恍然道!“汝样说来,他们跟圣金教是不和的,那。甘口庆典圣金教要数落你的罪状,逼你下台另立新君。想来对他们是不利的了。那他们会不会出手阻止?”
“不但不会,他们还会加油添醋,惟恐寡人不下台。”
“这真是奇了,圣金教立的君主对他们可没有好处,他们怎么那么的傻?。
火拉欣哼的一声道:“他们的那点伎俩哪能瞒得过我,先利用圣金教逼寡人下台,让他们披上个谋反罪名。一等寡人丢了性命,他们就趁机起兵,以平反叛乱之名,起正义之师,天下就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林洛道:“可是圣金教的当权者也是不傻的,怎么会让天都学院的人得逞呢?”
“他们狗咬狗的,我们也无须理会得太多,只需确保豹鹫元帅能及时回朝就行了。刚刚你告诉寡人,说太祖国王还在世,真是让寡人惊喜万分。如今便再也不怕这些乱臣贼子了。
“埃尔兰大哥也说过,落日神君眼见自己的子孙落难,是不会置之不理的,兄长你就放心好了。”
火拉欣叹息道:“自从先王驾崩以来,我可没过一天的好日子,每日不是要忙着党争之事,就是要应付这些大臣的压逼,近来还成了圣金教的愧儡,日子真是痛苦不堪。可是自从遇见了兄弟你,我就知道光明就要来临了,我的苦日子是要过去了。你瞧,就像早晨的太阳一样,把黑夜尽数退去。”拉起了林洛的手掌,眼望着升起来的朝阳。
林洛瞧他神情感伤的,劝道:“兄长你无须伤神的,你为了落日帝国的民众,苦苦支撑了这些年,早晚会有好报的。”
火拉欣道:“我怎么会神伤呢,我是欢喜的紧。寡人发誓,一旦铲除了这些乱臣,一定要励精图治,叫这些瞧不起寡人的人,看看寡人的手段是怎么样的。”
林洛又见他眼圈黑乎乎的,像是一夜没睡,担忧道:“兄长,你是不是很久没休息了?要不要去歇息一会儿?。
火拉欣含笑道:“人逢喜事情神爽,睡觉嘛是大有时间的。又何必急于一时。过得片刻,就是早朝的时间,兄弟若不嫌委屈,就乔装成侍卫跟我一同上殿如何?。
林洛点头道:“那我就装成侍卫好了,我正想看看兄长坐殿早朝的情形,敢情很威风的是不是?”
火拉欣摇头道:“那你就错了,我可是窝囊得很。就是要让你来看看我这君王当的什么样,是怎么的辛苦。”
说话之际,有一办事的朝官来请驾上殿,在门外唤了几声:“有请陛下上殿!”
火拉欣高声道:“知道了,你在那里先候着,我换好衣服就来”
外面那朝官道:“陛下不用唤下人来伺候更衣的么?。
火拉欣不耐道:,“不必了要人伺候寡人自会传唤自己打开衣柜取了王冠王袍就披上,又取了铜镜来照。乃至冠戴斜了、头发微乱了,都要细细的梳理。看见林洛在一旁傻站着。笑着道:“兄弟,你一定会笑我这个落魄的君王,连穿衣戴冠这种事都要自己动手吧?”
林洛憨然道:“怎么会呢,我自己穿衣服都是自己来,让别人帮着穿多别扭啊。”
火拉欣失笑道:“那可大不一样,一个君王若没个人伺候始终不成样子,只是老觉得圣金教会遣人安插在我身边,是以那些伺候的下人都被我远远的赶跑了
待更衣完毕出了房门,朝官行了个礼。一见国王后面跟了个侍卫,诧异道:“这个侍卫面生的很。是新进调入宫的么?”
火拉欣怒道:“你只需管好你的份内事。这个要你来理会?。
朝官不卓不亢的说道:“陛下的安危就是我的职责,若不问个仔细是微臣的失职
火拉欣哼的一声,大叫一声道:“来人呐!”立即噔噔的跑来两侍卫,一脸木然,毫无喜怒哀乐。
朝官见状惊道:“陛下你要做什么?”
火拉欣道:“你不是看着我旁边的人面生吗?现在来两个脸熟的,让你死也死得甘心了吧。你们两个。把这人给我砍了那两侍卫应声来拿人,不由分说的把人按倒在地,手起刀落砍了朝官的脑袋,鲜血溅满了一地。
林洛看得惊呆了,结结巴巴道:“兄长,好端端的你怎么把人给杀了?”
火拉欣道:“他是圣金教的奸细,知道了我身边有陌生人出现,一定会去告密,不把他杀了,留他来钳制我么?”又吩咐道:“你们两个,把这地方弄干净了两侍卫还是一言不发,听令照做。
林洛知这两人被帝力斯施加了愧儡术,所以国王怎么吩咐他们就怎么做。两人缓步走向宫殿大堂,进了里面时。众官爵都是惊讶。不知朝官到哪去了,也不摆个驾,就这么两人走来,实在有失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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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众官爵行过单膝跪地礼,一两鬓发白的老者发问道:“国王陛下,不知朝官去了何处,怎么不安排仪仗队伍?”
火拉欣微笑道:“相国大人真是体察入微,朝官实在是失职的很,今个早不见了人影。我思量着总不能让各位爱卿久等吧,所以才不顾仪态的上朝了。各位卿可有事要奏,无事便退朝了。”
相国卡金德躬身道:“启奏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火拉欣又是含笑道:“爱卿请讲!”
卡金德道:“自古便有道,治国先治本。落日城以南的亚当洲郡素来都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农务之地,全国粮草十之有三都是从其得来。我听闻其领主鲁记年贪赃枉法、纵情酒色,有违为官伸士之道,长久下去洲郡必定危矣。微臣所见,将其革职查办,再委任清廉的官爵上任,以保我落日帝国之本
火拉欣寻思着。这鲁记年素来办事严谨。颇有仲士美名,也是天都学院的毕业生,被他一张嘴一说戏二宵了,不知汝天都党派如何的回方呢。随即微笑道!育儿年怎么说也是我落日帝国的封疆大吏。此事关系重大,不知斯凯奇公爵有何高见?”
林洛站立台阶下一旁,只见一满脸皱纹的老朽官爵躬身道:“相国大人说的再对不过,微臣也以为治本为要。只是鲁记年是我天都学院的毕业生,在校期间品学兼优。依微臣之见,只需撤了他的官职。其他就没有必要追查了。”
火拉欣正待说话。卡金德却抢着道:“既然斯凯奇公爵都认为要撤了鲁记年的官职,那便照这法子做了,还请陛下拟好圣旨,也好方便行事。”
火拉欣只得苦笑一声,暗想:“还拟什么圣旨,这种事情都是你相国一手包办了,要的只是正其名而已。他如此做法,定是要在谋反之时,有军队粮草后援支持,可是斯凯奇居然容他夺了自己学生的权。这打的究竟是什么鬼主意。”面上却说道:“稍后我便会拟旨,不知还有其他的事要奏的吗?”
跟着又是一些伯爵启奏一些关于领地城池的一些事,小到鸡毛蒜皮的事都讲,听得人直打哈哈。好不容易等那些朝臣启奏完毕,便退了朝下了台阶,边行路边想:“他日铲除了这些党派的头领,这些小喽罗寡人一个也不放过,一定要赶尽杀绝,杀个片甲不留,省得每天来我耳边嚷些废话,吵得我头都晕了,这都是照着他相国的吩咐,成心来为难我的。”
待回了房里,关了房门。火拉欣就如散了架似的躺在床上,道:“我怎么就觉得上朝就这么累呢,比之挑百来斤担还累。”
林洛憨然道:“挑百来斤担很累么?我就可以挑上一千来斤,或许还不止。”
火拉欣失笑道:“兄弟你是兽人出身。本来就力大无穷,无须练什么武技就可以身挑重担。只是这脑力活,比之体力活要累上千倍万倍不止。任你有气拔山河的气概。只需和这些大臣勾心斗角,较量上一眸子。就得举手投降了。”
林洛不解道:“刚刚我看你和几个官爵不是商议的好好的吗?大家都有说有笑,还和和气气的呢,怎么说什么较量,我实在是不懂。”
火拉欣又是一笑,知他性情单纯。不知世道险恶,也不忍道破,只轻声说道:“兄弟,等你将来自己建立了新的兽人国,还怕不知道这些么?现在跟你说了你是听不懂的。这些日子等你可把我给等苦了,幕人知道你是重情重义的人,一定不会失约,现在果然如此,你不负寡人所托,真的请到了救兵,寡人真不知怎么谢你才好。”
林洛忙道:“兄长何必要谢我呢,我们是拜把子的兄弟,自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火拉欣听了为之一呆,没想到他帮自己完全不是为了什么利益。而只是结拜时的一句承诺,不由得为之动容道:“兄弟你真是仁义心肠,实在是响当当的汉子,寡人能结识你这样的英雄人物,真是不枉此生了!即使寡人不是个落难的君王当初遇见了你,也一定要和你结拜成兄弟的。”
林洛点头道:“其实在刚刚看到兄长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兄长是个有道的君王,兄长当时的神情就如同我为了族人的重托烦忧一样。心里所想的是一样的。”
火拉欣笑道:“看来兄弟还真能明白我的心思,我当时是想着。老祖宗传下来的家业就要在我手里断送了,落日的国民就要受到战乱的荼毒了。这一切都拜我无能所赐。心里万分的难过。”
林洛坐在窗沿边上,问道:“兄长,依你的年龄,早该成婚了吧,怎么不见嫂子呢?”
火拉欣听说,黯然道:“不瞒你说,我是已经成婚了,不过近来圣金教篡权夺势,我便打定了主意,只要一日不夺回大权,从此再也不近女色。”
林洛奇道:“不近女色?是不理你妻子的意思么?好端端的怎么不理人家了?”
火拉欣道:“你没听说过,美酒佳肴是蒙蔽心志的毒药,窈窕娥眉是腐蚀心志的利斧么?我这么做了,也是为了大局为重,非常人便要行非常事小小的损失就能换来大的利益。何乐而不为啊?”
林洛一想实在是有理,佩服道:“兄长你真是聪明,跟帝力斯大哥一样,能讲出大道理来。”
“帝力斯,是十多年前在我国出名的魔法小天才么?这么多年失了踪,难道他跟埃尔兰一样也成了妖尸了?”
“帝大哥已经用魔法变成了僵尸,还和我订立了魔宠契约,现在我的气海里睡大觉呢,好久都没看见他醒来。”
火拉欣茫然道:“寡人有点孤陋了,实在不知妖尸和僵尸有什么分别。”
林洛道:“妖尸是有血脉继承的。一旦逼出血脉变出妖尸之身来,功力就会有所增幅,增幅多少要看血脉的纯净程度;僵尸则是用魔法所化,虽然也拥有不死之身,可是力量不会有所增加的。”
火拉欣哦的一声。道:“原来如此,兄弟你听我说一句。将来你若真有机会重建兽人帝国时。可以好好善用此人。
你想他有天才之名,可想其聪明,你们兽人最大的缺点便是太过愚鲁,若有他出谋戈策,有什么难题都能迎刃而解的。”
林洛憨然道:“帝大哥也说过等我重建兽人国时,会帮我的忙的。
火拉欣道:“兄弟,再过一个多月就是立国庆典了,这期间你就住在皇宫里吧。还有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我睡哪你就跟我睡哪。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等大局已定。你要去寻兽神战斧,寡人就派人帮你找,保管落日境内不露掉一块地方。它日你要重建帝国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说一声,都一一的给你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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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洛忧心道:“只怕战斧不在落日境内。天罡剑派的风大哥说战斧在强大的能量中,一定会掉在很远的地方。依我
火拉欣微一思索,道:“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也是要一件一件的办。现在寻找战斧的事就不要再去想了。我们现在只谈风月。不谈国家大事,让那些烦人的事务都见鬼去吧。兄弟,你自小生活在遗失大陆,在兽人部落里一定很辛苦的吧,寡人倒是很想了解你从前是怎么生活的。”
林洛便将自己从记事开始讲起,一直讲到和他相遇结拜为止,说话笨嘴拙舌的,有时还词不达意,不过总算能讲了个大概。
火拉欣听说,忍俊不禁笑了起来,道:“像你这般英气逼人,又强壮过人的汉子,在落日帝国都难找出一个两个,愿意喜欢你的女孩子怕是可以排一条大街了,想不到在兽人部落里被当成丑男,真是可笑之极”。
林洛不好意思起来,道:“大哥你不要笑我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见过这么的女子,只有珍珍愿意真心的跟我交往。还有一个魔人的公主,老是来逼婚,我的头都大了。”
火拉欣道:“老实说,两个女子都是很不错的,撇开人族和魔族的仇恨不说,你会喜欢珍珍姑娘多一点,还是喜欢魔人公主多一点?。
林洛一愣,道:“我当然喜欢珍珍多一点,只是映月公主也是不错的,若是之前没遇上珍珍,我会愿意和她成婚的。”
火拉欣微笑道:“让我来猜猜,那个魔人公主一定有羞花闭月、沉鱼落雁的容貌对不对?”
林洛道:“我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有多好,不过公主真的差不多就像你说的那样了
火拉欣沉吟道:“兄弟,听我奉劝一句,那个珍珍姑娘性情善良,不及魔人公主那么狡诈。有道是,越是漂亮的女子,就越会骗人,将来那个魔人公主使了手段让你喜欢上她,你可不要辜负人家珍珍姑娘,要知道感情债可是最难还的
林洛茫然道:“公主能使什么手段让我喜欢她?不会的,我只喜欢珍珍一个人,不会辜负她的。”
火拉欣点头道:“那便好。我也走过来人,知道感情是多么的伤人,只希望你将来能够一辈子都幸福。”
林洛忽的笑道:“兄长,说来说去都是在说我的事,不如说说你的,我好想知道一个王子从小的生活是怎么样的,跟我们这些穷苦的兽人子弟有什么不同
火拉欣苦笑几声,道:“兄弟你真是为难我了,要说长大以后的,都是伤心烦人的事。不过我小的时候,倒是蛮开心快乐,两个王兄都很疼我的。可是长大了些,大家都有了心思,为了争这么个位置,骨肉之间再也容不下你我。你若感兴趣,我就把从小的事当讲故事讲给你听好了。”将从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说得就如经典传记一般,说到二王子被行刺时,真是悄心动魄。
林洛失声道:“兄长你竟然派人去行刺你二王兄?他可是你的亲兄弟啊”。
火拉欣懊恼道:“都怪我当时利欲熏心,如今后悔都已经晚了,不过事实的真相是。我派去的人早就失败了。那个假装魔人去行刺二王兄的,其实是大王兄派去的,真正的凶手是大王兄不是我。不过我虽然没有杀二王兄之实。却有杀他之心,只是你不知道二王兄将人逼得太紧,逼得我都透不过气,所以才非要取了他的性命不可。”
林洛瞧他虽然雍容华贵,可是却不失和善气质,没想到竟然这么心狠手辣。一时张开了口说不出话来。
火拉欣痛哭流涕道:“我现在知道错了。若是时间能倒流,让我再选一次。我一定说什么也不要这该死的宝座。乖乖的做我的王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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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洛安慰他道:“人哪有没做错事的时候,我爷爷就经常教导我,做错事能承认又改过来,那才是最可贵的。这伤心的往事,我们就不再提了,说一些开心的话好不??”
火拉欣一抹眼泪,笑颜逐开道:“对对,好端端的提伤心的事做什么。我们兄弟两相聚本该开开心心才是。我身边的两位王兄都已经与世长辞。每每想起使我觉得,你虽然并非我亲兄弟,却比亲兄弟还要亲。寡人一定要好好的待你的。”
林洛大是惊奇,他见过许多的人类,都是能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的,就如兄长火拉欣这般,不但能哭能笑。而且杀起敌人来绝对不会手软,乱臣压逼他也能忍得住,难道有什么特异的能力不成?他却不晓得,君王心术有讲,须懂得讨人欢心、委屈求全之道;韬光养晦、心比顽石。
两人相谈甚欢,整日卧塌知心交谈,上天入地、不论东西南北。无所不探不所不论,只觉平生得此知己。纵使为对方肝脑涂地也在不惜。伯拉底却遵照他的吩咐,率领愧儡侍卫队。将宫内圣金教的奸细一个又一个的铲除,不是明迁就是暗杀。宫内一时被肃清了人,火拉欣这些时日也十分的欢愉,一改往日忧虑重重。
一个同时间不过眨眼功夫。转眼已经到了立国庆典的日子。文武百官已经一大早在落日祭坛边上等候王驾,又遣了人来相请。
火拉欣整衣肃容,命伯拉底率领愧儡侍卫队拥左护右,摆了个仪仗队伍、五绑八抬的王驾,一路行往祭坛处。林洛则是依旧乔装成侍卫,跟随队伍而行。
火拉欣眼望百官候驾,心中暗想:“过不多时,就有众多高手来相助。多,你们这些乱臣欺我不会武技,手下无人可用,须知寡人夺嫡、争权夺势而上的宝座,又怎么会是无能之辈。今日就叫你们好好瞧瞧寡人的手段,让你们知道一代君王即使手无缚鸡之力,一样可以让技艺高强的乱臣人头落地。”下了轿,缓步上了台阶,台下众官爵跪满了一地,愧儡侍卫又分两排站在台阶边上。
立国庆典礼仪有三,一是祭拜天神,众人祷告吟唱祭文;其二是祭拜
儿、二!,分别赞颂每代国莲的功绩:其三表彰有功?臣功告之天下。
林洛本想着庆典之时,必定凶险非常,哪知众官爵都是毕恭毕敬,连着相国卡金德在内,都不敢一丝的怠慢。礼仪做到十足。目光瞥处,火拉欣一脸的祥和,脸含微笑,一步一步的按礼仪来做,不由得犯了疑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兄长明明知道有凶险的,怎么还一幅没有事发生的样子;那些圣金教的官爵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们不打算谋反了一点动静也没有
比。,万
两个时辰过去了,礼仪方始完毕。火拉欣一表彰完功勋,又道:“今日庆典到此完毕,众卿平身了吧
相国丰金德叫道:“陛下且慢!”
火拉欣哦的一声,道:“相国还有什么事吗?”
卡金德一脸漠然,道:“陛下只表彰有功之人,为何不趁着天神视下、列祖列宗灵前,批评一人之过?”
火拉欣已明其意,故意道:“不知相国批评何人,非要在立国庆典之时?。
卡金德单手直指道:“我要批评的便是陛下你,当着天神和列代祖宗的面。让他们瞧瞧你是怎么一个无道的昏君
火拉欣佯怒道:“混帐!寡人勤政爱民,兢兢业业,又何过之有?”
卡金德冷笑三声,背过身子面对群臣。高声道:“无道昏君之过,其一弑父杀兄,王位不正;其二滥用暴刑,致使臣民敢怒不敢言;其三无用人之能,贪官横行荼毒百姓;其四品行不正,荒淫无度;其五荒废朝政,懒惰如虫;其六无视民众疾苦,一意孤行
正待说其七,火拉欣喝道:“够了,你含血喷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卡金德大声道:“陛下说微臣欲加罪与你,那便来问一问其他的臣子是怎么说的走到一骑士卑上尉将军面前道:“将军,你说说看,陛下是如何的昏庸无能。”
那将军生的满络胡须,一脸肥肉,挺了个大肚围,粗声粗气的道:“相国,刚刚我还记得的,只因喝酒太多,现在忘记了
卡金德使了眼色,道:“你再好好想想,想想平日陛下是如何的无能。”
将军啊的一声叫道:“我记起来了,陛下有一日跟我去逛窑子,喝了一顿花酒,然后叫了几个妓女伺候,结果完事之后那几个妓女都说,说陛下是性无能
火拉欣听了摇摇欲晕,气急败坏的指道:“你这厮好生不要脸,寡人何曾跟你去过逛窑子?况且寡人房中之事能与不能,又与你何干?”
卡金德干咳一声。道:“若是将军说的不对,陛下又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想来是却有其事走到一洲郡领主面前道:“伯爵大人,你来说一说,陛下是如何的荒淫集道。”
那领主躬身道:“刚刚我也是忘记了,不过经上尉将军一提醒我就记起来了。有一次陛下来我州郡游玩,卑职亲眼看见,陛下竟不理会一旁伺候的女奴,硬生生的要和猪狗交配。”
火拉欣大是恼怒,说谎话也该说点像样的,怎么一个个都忘记了,临时编造出这等低级的罪状,斥道:“混帐东西,刚刚说寡人无能,现在又说与猪狗交配,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卡金德干咳了几声,道:“也许陛下不好女色,专好这口也说不定。各位同僚。此等昏君还能让他继续为所欲为吗?你们说该怎么办?”
大半官爵都异口同声的道:“推翻暴君。另立新主!”连喊了十声不止。
火拉欣佯装害怕,叫道:“斯创奇院长,这些乱臣要造反了,你难道就置之不理吗?”
斯凯奇淡然道:“陛下已经犯了众怒,即使是微臣也无能为力了。”
火拉欣故意装成怒气冲冲的样子,踱步一指众臣道:“好啊。你们一个个都敢反了不成?今日众多侍卫面前,你们难道就不怕人头落地吗?”
卡金德道:“不知这些侍卫怎么的会听了陛下的话,但是除了这些人以外,怕是没有一个再愿意为你这个昏君卖命了。陛下若以为可以靠这些侍卫来制服诸位大臣,那便不妨看看四周手掌拍了拍,掌声传遍每个角落,几百个弓箭手应声跳了出来,将祭坛团团的围住。三千骑士兵如潮水般涌进场地来。战马嘶嘶的鸣叫。空中飞来一百多个人,个个都有天空骑士以上的能力,为首的那个是蒙面老者。
林洛见到他蒙面老者,咦的一声道:“圣金教的副教主也来了啊。”
火拉欣故作惊惧道:“这么说,今日寡人是难以幸免的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卡金德得意道:“陛下不必惊慌,只须写下退位让贤的诏书,本相保管你性命无忧就是。”
火拉欣心中思量着,豹鹫军团的人马还未到,各大高手也未露面。须得尽力拖延时间。脸上又作慌张神色。道:“落日帝国乃我先祖落日神君所创,至今只留得我一个血脉。你逼我退位,难道要让非王室的人来即个吗?”
卡金德道:“两百年前,人族的地方都属亚力山大帝所有,落日神君充其量不过是谋反的臣子而已。落日帝国的土地自然也是有能者而居之。至于什么人即个,陛下无须多管,尽快写下诏书就是。”
火拉欣斥道:“混帐!先祖国王顺应天命,才创下了宏大的基业,你们这些乱臣如此大逆不道,不怕天神的惩罚吗?。
卡金德冷然道:“陛下这么拖延时间,难道是要豹鹫军团来救驾么?恐怕他们能不能赶到都成问题,本相已经派人在路上拦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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