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肝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幽寂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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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回公司或者是剧组有局,去KTV时苏桥都会窝在一边装睡装死,无论旁人怎么捅,她都誓死抠着沙发不愿动弹,所以算起来,她似乎还没开过一次口。思及此,容绍挑了挑眉,略有了些期待。

    这种活动中,气氛非常重要,有些眼色的人,都该知道,此刻应该随意推搡几下,即使再不愿意最后也一样要上台,但是苏桥还是决定垂死挣扎一下。

    苏桥左右看了一眼,摆出无辜的表情,在话筒被工作人员递到她手中时,她连忙道:“海绵你这小贱。贱,别诬赖我啊。”

    她说得自然,仿若在与自家基友开无节操的玩笑,惹得大家哄然一笑,而海绵却愀然变了脸,但很快便收敛了神色,继续催促道:“害羞了吧,平时脸皮厚重得连世纪大桥都撑不住,现在却矜持了。”

    苏桥无语,风娱虽不是个艺人们的好归宿,却是个极品的毒舌训练营,这原来捏起来软绵绵的包子,如今也成长得一身尖刺了。

    偏偏此时,岳之翎跳了出来,鼓掌道:“孩子们都巴巴等着呢,快来一首!唱小毛驴我们也不笑你。”

    经过她这么一呼吁,大家的呼声就越发高了,这下苏桥彻底犯了难,她转头瞄了瞄一旁的工作人员,个个都皱着眉,对着她朝台上扬下巴。她想了想,然后握紧了麦克,往台上走过去。

    到台上时,苏桥手指微动,将麦克关了。海绵笑眯眯地给了苏桥一个拥抱,苏桥笑了笑,靠在她耳边道:“你明明知道我不唱歌。”

    海绵松开她,“祝你好运。”说完,便走下了台,站在原来的位置上与众人一起鼓掌起哄,眼里却始终带着看戏的兴奋。

    苏桥深呼了一口气,“我平时不太唱歌,一是因为唱得确实不好,二是……在小时候,曾经答应过一位朋友,我这一辈子,都只唱歌给他听,虽然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面了,但是他一直在我这里,没有离开过。”她拍了拍心口朝向摄像机,莞尔一笑,“就唱一首《秋天的孩子》吧,小猪,今天情况特殊,如果你还记得我,并且在屏幕前看到今天这一幕的话,请不要怪我食言。也请在场的所有听众们,听完我的歌后,不要对我扔锅碗瓢盆啊。”

    这首歌,是苏桥与小猪送别时唱的歌,当她知道小猪已经搬走了的时候,她望着他们开车离开的方向,唱了好几个小时,边唱边哭,秋日的风干燥凛冽,她的嗓子因此哑了一个星期,她也消沉了一个星期。

    当音乐响起来的时候,熟悉的节奏拍打着她的心房,苏桥强忍着喷涌而出的难过,眼睛红了一次又一次。因为克制得厉害,才能勉强让自己发声的时候不那么颤抖。

    “秋天降临于世的你,

    带着如此清澈的眼睛。

    秋天降临于世的你,

    有着如此温柔的手指。

    秋天降临于世的你,

    携着如此纯真的笑意。

    我为你歌唱,愿你岁月安好健康成长。

    也许哪年哪月,我们执手再见话家常。

    我为你歌唱,愿你心想事成福气缠绵。

    也许某日某夜,我们拥抱珍重不相忘。

    山长水远,纵是离别,亦不会成永殇……”

    容绍在台下,眯着眼看着,她唱歌的声音,虽然僵硬,没有技巧,却像棉絮一样柔软地伏在听者的心上,让人平静。看她清婉的神情,与其说是唱给朋友,不如说唱给恋人更可信。

    苏桥一曲结束,现场有些冷,掌声稀稀落落,只有岳之翎一个劲儿地鼓掌。这在她意料之中,她刚想说谢谢大家,便被台下冲上来的小女孩一把抱住了腿,她愣了愣,然后连忙蹲下去,那孩子脸上有些灰,眼睛乌溜溜地望着苏桥,犹豫着递上来一朵黄色的小野花,孩子气般软嚅的声音在苏桥的话筒里扩散到现场的每一个角落:“哥哥说,姐姐唱得很好听,这花是他让我送来的。”

    现场被她呆萌的样子逗笑了,苏桥也跟着笑,问:“哪个哥哥?”

    小女孩指了指台下的容绍,大家也跟着望过去,然后刚刚的笑声戛然而止,猛然落下了一片诡异的沉默来。小女孩趁苏桥发怔时,用力亲了苏桥一口,继续道:“姐姐你好漂亮,这是我送给你的……”说完便一蹬一蹬地跑了下去,回到了容绍的身边。也不知是因为被那孩子感染了还是如何,台下的人忽然响起了非常热烈的掌声。

    苏桥觉得尴尬,连忙下了台。下台后,她遥遥地凝着人群中的他,有一瞬间,心里某处像被人深深摁下去了一般,血液从心里流遍全身各个角落,温暖得无以复加。

    他不是爱炒新闻的人,这样闹一番,他估计又要上头条了。她利用过他一次,就够了。不想再继续依靠他的名气帮自己铺路,有机会,她还是澄清一下吧。

    如今知名度也慢慢起来了,还有刘勋帮忙,努力一把,要想被风娱注意到,也不是难事。

    这次活动结束后,苏桥和容绍的事似乎已经被大家认定了一般,娱记们竟不约而同地不再对他们的事进行报道和追问,网络上关于他们的关系如今已经不在存在疑问句,而都是肯定句。即使苏桥想找机会解释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话题可以让她钻,若是她主动澄清,反而会引来一堆关于她又想借此话题炒作的消息,关注的重点完全不在她与容绍到底是不是一对,如此一来,她就显得更加图谋不轨了。

    苏桥叹息,只好安慰自己,是容绍大方,愿意让她白白占这种便宜。

    到了年底的时候,艺人们的工作变得单一而严肃起来,无非就是拍贺岁档电影,以及接各种地方台或者中央台跨年和春晚的通告,JBS每年年终都会开个欢庆会,所以此时算是所有JBS员工集结得最全的时候。

    欢庆会在今晚六点开始,苏桥收拾好穿戴,便在家里等九月来接她了,但都过了约定好的时间,九月还没来,她想了想,便拨了个电话给九月,接通的时候,她便听到那边传来九月啜泣的声音。

    苏桥急了,“九月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好像……中枪了……”

    “什么?你说清楚一点。”

    九月抽抽搭搭道:“我好像……怀孕了。”

    苏桥立马抓了包,也不顾自己这身可以参加晚宴的装束,便跑到了街上随手招了辆出租车,半路上,她想了想,便叫司机把车停在了药店旁,买了好几根验孕棒。

    赶到九月家的时候,九月正萎靡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泪痕在脸上纵横交错,看起来非常狼狈。见到苏桥赶来,她连忙扑过去抱住。

    苏桥安慰她:“别哭别哭,你确认过了?去医院检查了吗?”

    九月摇头,平刘海被额头上的汗粘黏得四面八方,“我早该来例假了,但是一直没来,而且……”她抽出验孕棒,指着上面的两道杠,“你看。”

    苏桥看了看那验孕棒的牌子,连忙从包里抽出几支新买的塞到她怀里,“你再试试。”在听到厕所里传来九月越来越欢腾的喊声时,苏桥知道危机解除了。

    “这、这、这!”九月拿着两支刚用过的验孕棒跑出来,在苏桥面前扬了扬,满脸的兴奋,“这是怎么回事!变成一条红了!”

    苏桥摸摸她的头,“你之前用的那个牌子,口碑不太好,经常出现假阳性,下次就用我给你的这种,这个比较灵敏一些。你例假延期,大概是最近太累了,生物钟紊乱引起的吧。”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九月有些惊讶,看苏桥的表情,完全是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啊。

    “有经验啊,”苏桥叹息,“我打过一次胎,那种经历太痛苦了。后来我就像惊弓之鸟一样,每次经期延迟都会验,一开始用的就是你用的那个坑爹牌子,吓得我去了好几次医院,结果都是假阳性,医生听说后才跟我介绍了这种。”

    “我虽然也不想怀孕,但是如果怀上了,应该就不会打,顶多哭闹一阵就好了,打孩子多伤身体,你为什么要打呀?”

    “孩子有享受父爱和母爱的权利,我如果只能保证它拥有母爱,那还不如不让它降生。”

    苏桥这样一说,九月便明白了,大概是渣男惹得祸吧。她连忙道:“抱歉,我不该提你的伤心事。”

    苏桥握住九月的手,“你还是去医院检查看看吧,这个验孕棒虽然好使,也不一定百分百准确。”

    九月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所以还是收拾了下去了医院,但心情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忐忑了。在楼下打车去医院时,九月看了下表,表情变得不安,苏桥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于是安慰道:“欢庆会我帮你跟方老大请个假就可以了。”

    “我本来得跟司机一起去接你的,但刚好撞上这事,我也没了心情。现在天色暗了,你穿着这身打的不太安全吧。”

    九月说这话时,前头的的士师傅在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脸色不太明媚。

    苏桥说没事,九月却死活不放心,说要给面包车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苏桥,苏桥拧不过,只好答应她在原地等。

    结果等了半个小时,一辆车哗地一下停在她面前,光打在她眼前,让她一阵恍惚,待适应了以后,才发现开车的人,竟然是容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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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桥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眼睛不好使了……什么时候他们那辆破旧的载货面包车变成了这辆豪华敞篷小跑;什么时候他们的土司机大叔的脸变得跟容绍一样玉树临风了?

    容绍戴着墨镜坐在车里,伸手推开了车门;“上来。”

    苏桥犹豫了一下,道:“谢谢了;可我还在等人。”

    “如果你等的是你家司机;那就快上车;”他抬手撩出手表,好心给她看了眼;口吻淡然;“现在是五点四十;方姐已经在飚了。”

    她一听此言,立刻抛开了所有犹豫,颤颤巍巍地爬上了车。他虽然开得很快,却又没超速,可在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各种高技巧绕弯超车和速启速刹还是把苏桥吓得一脸煞白,她握着安全带,耳边尽是各种旁的司机因不满,对他们摁的喇叭声,看着眼前哗哗快速飘过的路边景,她干脆选择了闭眼。

    尼玛死就死吧!反正跟容绍死在一起也不吃亏。

    后来车一个急转,直入,便没有了动静,苏桥悄悄睁开眼,才发现已经到了他们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她紧悬在喉口的心这才重新落回了心窝。

    她觉得她已经有些僵硬得说不出话了,转眼看容绍,他则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这场面一下子让她火冒三丈,这家伙是不要命了?在车祸发生率如此高的马路上,而且正巧在车祸高峰时间里这么疯狂地飙车,他脑袋被门挤了?!

    而在容绍眼里,苏桥估计也被门挤了,他边解开安全带边道:“都怕成那样了,你也不愿意主动开口跟我说句话。”

    这个女人,倔强起来,估计能把自己倔死吧……

    苏桥所有的气愤愠怒,都因这一句话,而消失殆尽。对啊……为什么她不开口让他开慢些?哪怕骂他也可以啊……为什么她会不由自主地忍着,宁可忍着,然后再心里唾弃他,也不开口与他说话……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关系的……

    容绍没有看苏桥,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沉,“你不是要与我形同陌路?这就是你对陌生人的态度?苏桥,如果你真的能用对陌生人的态度来对我,刚刚我也不至于真有那么一瞬间,想和你同归于尽。”

    苏桥看着他开车门,下车,然后留给她一个修长而落寞的背影,心里某处如同被人狠狠拧了一把。她快速下车,然后跟上他的脚步,地下停车场对明星艺人一直有隐秘的电梯通道,而且不同线的明星用一个,像容绍这种类别的,几乎属于专用了。

    这电梯苏桥以前跟在他身后做小助理的时候,也没机会乘坐过,因为他基本不来公司……所以她之前一直觉得,JBS抠成这样了,指不定这些传说中的电梯都是假的吧。结果今日拖他的福,终于有幸得见一回这秘密通道了。

    进去后,苏桥便窝在容绍的背后,她小心翼翼地瞄了他好几眼,欲言又止纠结踌躇。算起来,苏桥似乎从未端详过他的背影,如今细看之下,竟觉得宽阔可靠得很,而且线条美好得让人过目难忘。

    美色果然是迷惑人心智最凶残的武器,苏桥只盯了一会儿,便彻底放松了紧绷的心情。

    “我也想用对陌生人的态度来对你,可是……总是做不到……”

    这话来得突然,话间还带着小媳妇般的委屈,让容绍的身体忽然僵硬起来。

    苏桥没注意到他的反应,眸光流转,泄落出了一片自嘲的神色。“刚刚那样的事,以后别做了,要是出事了,该怎么办?”她倒不是贪生怕死,死就死,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死更令她感到宽慰,可是容绍……

    “你还在乎?”

    苏桥笑了,答得自然,“当然了,这个世界上谁不会在乎‘容绍’的生死呢?”

    他顿了顿,“你在乎的是‘容绍’,还是我?”

    她低头靠在他的背上,轻轻磨蹭,没有再开口说话。

    下一秒,他却猛地转身,将苏桥摁在了电梯墙上,然后用力地吻过去,唇齿交融间,她能感觉到他对她微微的嗔怨。他紧紧地贴着她,似乎想让自己与她彻底融合到一起。

    苏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眼睛挣得很大,过了半刻,才慢慢闭上眼。然后尽力地配合他的索取,让他发泄不满,让他竭尽所能地对自己倾诉相思。

    直到她的唇被吻得有些肿胀疼痛了,他才转移目标朝脖颈移动,他把她的身子往上托了托,好让自己更方便地占她便宜。苏桥穿的小晚礼背后是全。裸的,如今贴着冰冷的电梯墙壁上,感觉非常刺骨,而跟前与容绍紧贴在一块的部分又极其炙热,冰火两重的感觉一下子点燃了她所有的激点,她的腿肚子开始使不上劲,最明显的反应是,她开始不经意地用力喘息,收拢手指。

    容绍吻着她的胸口,手探到她的小裙摆以下,缓缓撩起,摸索着进到了大腿根部时,轻柔地搔刮,这里一直是苏桥的敏。感之处,她低低呜咽了一声,仿佛在鼓励他进一步的动作。

    在他的手指渐渐没进洞口的时候,苏桥浑身犹如触了电,脑子一个闪回,便恢复了部分理智,她勉力地推了推他,“不行……这里不行……”

    她话未尽,他便心不在焉地打断道:“放心,这里没有监控。”

    苏桥一怔,只在这瞬间,他的手指便全根没入了。她几个月没做这种事,身体更敏。感了,一下子适应不了,连连仰头深呼气。

    “湿得好快,”他在她的胸口流连不去,嗓音也变得暗哑起来,“小心肝,在这里给我吧。”

    苏桥咬着牙,被他一直在缓慢抽动的手指应付不来,本来就不够湿润,他又挤进了一根手指,让她更加难受了。她嘤嘤地低吟了几声:“不要……不要……”

    容绍微微勾起嘴角,然后抽出了手指,帮她把内裤扯好,语调也恢复了正常,仿佛瞬间拂去了所有的情。欲,“就当……我在潜规则你。”

    苏桥顿时没了什么情趣,只觉得他无赖,她明明说明白了,他们之间没有这层关系了好么……

    容绍见她无动于衷,便换了个说法,“你继续利用我,我继续享用你,你看,这不是皆大欢喜么?小心肝。”

    她有点想给他一拳的冲动,但听他这样说,仍是有些微微的动容,不是她因这诱人的条件的动心,而是,被他想方设法重新回到她身边的行为而心神一颤。

    这个世上,估计没有第二个人会如他这般对待她了……可是,为什么……

    她不是傻瓜,也很务实,所以并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永不磨灭的爱情。她总觉得,任何事情都会基于一定的目的,否则平白无故的,别人为什么要对你好?

    就像宁南运樟凳前彩前挡皇牵膊皇恰>饷闯な奔涞某恋恚缃袷O碌墓兰浦挥幸磺晃樟椒吹木鲂模投允湃サ拿篮玫貌桓视牖衬睿羧媚汐|解释为什么他还对苏柳的事执着至今,他肯定不会说是因为爱。

    而苏桥自己对宁南凳前彩前挡皇牵膊皇恰D芗岢帜敲炊嗄甑母星椋厝徊皇前椋槿裘换魃钊牍撬璧那浊椋潜悴换岷憔貌唷?br />

    而容绍对她,又是为何?

    容绍对她的了解,出乎她的意料,他只瞄了一眼她的目光,便捕捉到了她的疑惑。他笑起来,“真爱不用怀疑啊。”

    她翻了翻白眼,这人,一如既往的幼稚。

    他笑得更开,然后用力将她抱进怀里,光洁的下巴在她的脖颈上轻轻磨蹭。“等你记起我是谁,就不会怀疑了。”

    苏桥愣了愣,电梯门便叮地一声,不合时宜地开了。

    容绍松开她,兀自走出了电梯。他进了场后,便有一堆人围到他身边去了,因为他很少出现,所以公司的人们看到他都十分兴奋,有的工作人员直接把座位表拿过去给他选,让他想坐哪儿坐哪儿。

    苏桥站着远处,她也知道在这个时候他们是该分开走。在这样的公共场合,他一直能做出这样生人勿进的模样,之于谁都是如此。但他这反应让她忍不住想,他刚刚那句话,是开玩笑吧……

    她叹了口气,才走了几步,就听到喧闹的场子里传来了容绍喊她的声音,她抬起头,便傻了眼。因为许多人的眼睛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容绍无奈地笑了笑,“发什么愣?今晚有方姐的表演,如果不是我走得快,这黄金座位就抢不到了。”他抬手扬了扬座位表,“我们坐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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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绍拉着苏桥一起坐下后不久;欢庆会就开始了,演员歌手们基本上都排了节目;各种活泼或爱现一些的JBS员工也上台耍宝,神曲和各种神吐槽小品相声一个接着一个。当然;也有不少艺人趁此机会宣传自家即将上架的作品。而容绍这样级别的艺人;其实只要坐场就可以了;要他上台基本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事。苏桥又比较低调,而且她确实没什么才艺;非常漂亮的还能扔在台上当个花瓶;她这种清清秀秀的又不走性感路线的……还是乖乖坐着好了。

    因为气氛high;大家本来集中在容绍和苏桥两人身上的目光也渐渐移开了,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两人从到场说了第一句话后,便再没有交流了,看样子……不太像情侣。

    不少人开始在心里合计,他们应该不是情侣吧……毕竟这种事,肯定是公司内部人员先知道确切消息,之前外界关于他们的新闻漫天飞的时候,他们知道只是苏桥与方姐利用了容绍,所进行的单方面炒作。但看这几天容绍的表现,又有些似是而非,令人琢磨不透。

    总之,既然事实有待查证,大家便静观其变。

    方姐上台的时候,嚎了一首爱情买卖,硬生生把气氛抬到了最高点。方姐好玩,而且酒品很差劲,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她有些醉了以后,就在台上直接举着酒瓶子要与大家吹,而且还非要选出今晚的千杯不醉。大家知道她来劲儿了,索性开始在现场抓壮丁陪她比酒量,三三两两挑下来,也没几个人愿意去拼,因为跟方姐喝酒,那根本是玩命。

    方姐在台上眯着眼寻了一会儿,一下子就抓住了苏桥,她跌跌撞撞地下去,揽住苏桥就把她往台上抓,苏桥挣扎不过,只好随着她一起上去,然后在心里把方姐狠狠碾压了一千万遍。

    尼玛拉谁不好拉她!她根本不能喝好么!平时跟领导关系太好也是错啊。

    方姐傻呵呵地笑着,然后在被子里倒满了啤酒,歪歪扭扭地端到苏桥跟前,“呐,给你,你看我多通情达理,我知道你怂,空长了一颗啤酒肚的心,却没有啤酒肚的量,所以也不为难你,你就用杯子,我用酒瓶,怎么样?不亏吧。”

    苏桥咬着牙,佯装得笑容满面,实则无比想把这货摁到恭桶里泡个七天七夜!

    “既然方姐那么大方,给我让了那么多步,我不喝也不成呀。”说完,苏桥接过酒杯,挑了挑眉,两人相视一笑,便干了。

    苏桥不会喝,喝了一杯酒呛得直咳嗽,她的胃也不好,才喝了一杯,就痛苦地拧起了眉头,第二杯下肚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肚子就像烧着了一样,第三杯下去,她的额头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眼前也模糊成了一片虚影,台下人的表情更是看不明晰了。

    而方姐酩酊大醉时哪儿还有闲工夫理苏桥是不是守得住,她喝了第三瓶后,见台下掌声一片,兴致没散,便想着再来一回合,当她拿着酒瓶走向苏桥时,却被另一个人握住了手腕。

    当容绍上台时,大家有些惊讶,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任何人看着自己女伴被灌成那样都会心疼,然后上来挡酒吧。

    他酒量是个迷,因为他不曾在外头喝过酒,有局的时候,他也顶多喝点果汁,从不参与到这样疯狂的酒量PK比赛中。结果今日,他怕是骑虎难下了。

    容绍接过她的酒瓶,“差不多够了吧?”方姐见是他,又笑嘻嘻地凑上来,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拼。结果容绍不买她的账,喊来了几个工作人员便把方姐抬下去了。

    他看了看摆了一桌子的酒瓶,对台下道:“我大概扫了大家兴了,不过如果我不拦着方姐,她明天肯定要骂我没良心,任她丢脸也不管了。这样,我酒量不行,但为了给大家助兴,小苏喝了多少杯,我就喝多少杯,这样可以吧?”

    他一出马,即使是放屁,大家也自然会说好香,所以他的话自然是没有任何人有疑议的。再说他也不是彻底扫了大家的兴。

    苏桥有点迷糊,台上刺眼的光打在容绍的侧脸上,晕出了一层神圣的辉来,这瞬间,她听不见台下的人欢呼,听不到容绍到底说了什么,只知道他始终握着自己的手,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滴不剩地饮了三大杯啤酒。

    当时,场面便轰动了。

    他此举又为他赢得了不少姑娘家的芳心。为自家女人挡酒的男人,果然是真男人,真魅力。

    喝完酒后,容绍拉着苏桥回到了位置上,接着整场都没有再开过口。所有的人看着他微微严肃的表情,都在脑补莫须有的剧情:他可能在与苏桥闹矛盾,为什么闹矛盾呢?因为他为了她的健康担心,不希望她喝酒,而苏桥却不听话,所以两人现在在冷战中。

    于是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没来打搅他们的二人世界。

    可是……只有苏桥知道,其实他是醉了……正是因为醉了,他为了克制住自己发酒疯的欲望,保持住在外的良好公众人物形象,才养成了不说话的习惯。

    但苏桥只瞄了他一眼,就知道,这货真醉了,而且醉得不轻……都缓了好几个小时还没缓过劲儿。

    后来当欢庆会结束时,苏桥郁闷了,因为她是坐他的车来的,然后现在他们两人都醉了,她情况还比这个“司机”好一些,他们现在该怎么回去?

    苏桥拉过方姐的心腹小兜,问他能不能给他们当下司机时,被赤。裸裸地鄙视了:“你个傻叉,这种欢庆会怎么还不带司机?”

    苏桥拉着脸,“容绍也没带。”

    小兜很自然地答:“他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欢庆会,不知道规矩情有可原。”

    她忍无可忍了,“我也是第一次好么!”

    小兜怔了怔,“他是大腕,情有可原,你个傻叉。”

    尼玛……

    后来苏桥决定索性先把容绍送回家,她再打车自己回去。而谈价钱的时候,她才发现身上没有多少人民币了,商量来商量去,那司机说只能把他们两人送到水云间,就这还是抹掉了几块钱零头才谈拢的。

    这地方她很久没来,但摆设还是跟以前一样,简简单单,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有男人屋子里传说的那般凌乱的样子。

    容绍在车上的时候已经睡着了,但是他娇生惯养成性,所以在车上迷迷糊糊时,还捏着鼻子,嫌弃了一下这车里的味道好难闻,当时司机的表情从前视镜里看着非常恐怖,大有直接把他扔下车的样子。

    苏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扶到了床上,经过这么一轮,苏桥的酒都醒得差不多了,她就没想过他这么不能喝!只是三杯而已!她都顶住了,他怎么就倒下了?

    她嗅了嗅自己身上的酒味,顿时快被恶心过去,辛苦刚刚那位司机同志了……还好水云间一直有她的一套洗漱用具和换洗的衣服,她去收拾收拾,便直接到了澡间。

    她刚脱了衣服,便听见外头传来了很大的一个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跌到了地上的声音。她一惊,生怕他出什么事,便赶紧把浴巾拿来围在了胸口,想出去看看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结果一回头,就发现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冒出了个人影,她吓得一个机灵,袍子没裹紧,便落了下去。

    而苏桥刚低下头去拾,门便被人一下子拉开了……

    她就这么赤;条条地半蹲在地上,抬头看着跟前眯着眼望着她的容绍……

    容绍趴在门边,红扑扑的脸上挂着妖冶的笑意,看得苏桥一阵无奈,这家伙是在梦游,然后做了个春梦吧,不然这一脸的满足是为哪般?

    “小心肝……”他哼哼唧唧道:“我们滚床单吧。”

    苏桥心底嘶吼,你妹,滚个球啊!但是面对醉酒的人她还是选择冷静下来,她扯起浴巾,站起身企图把门重新合上,但容绍死死地用脚顶住门,还一脸的无辜。

    “小心肝,你洗吧,我不看。”说完后,很自然地把手掌立在了两只眼前,但手指间露出了很大的缝隙,两只眼睛乌溜溜地转动,“你怎么还不洗,快洗,洗完我们滚床单。”

    苏桥叹了口气,踢了下他的脚尖,敷衍道:“没空。”

    他不高兴了,“你怎么能这样,你今天答应我的。”

    尼玛她什么时候答应他了!

    他看她的眼睛就知道她心里在叫嚣什么,于是又斜斜地倚靠在了门边,笑得得意,“在电梯里的时候,你都湿了……”

    “……”

    “湿了不就是在邀请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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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了不就是在邀请我么?”

    苏桥眼皮一压,恨不得在他那张人畜无害的俏脸上踹几个脚印;但刚抬起脚;容绍就直勾勾地看着她腿根,让她猛地红了脸,然后压住浴巾,推了推他;“别闹了;明天你和我都有工作。”

    容绍拉过她的手;一脸哀怨;“你想赖账。”

    她白眼一翻;拜托;她从没承诺过他好么?最后推搡了几个回合;他都没有败下阵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得寸进尺。苏桥怒了,去他丫的,比不要脸而已,那有什么难的?逼着她来硬的是吧!“我看你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一起来?”

    容绍愣了愣,心想,这个朝他挑眉放电的女人真的是苏桥?真的是正儿八经的苏桥?他犯了嘀咕,“你说真的?”

    苏桥点头,“谁跟你开玩笑?”她招招手,往浴缸边一坐,“快来。”

    他眨了眨眼,退出了浴室,“……小心肝。”

    “嗯?”

    “你好吓人。”

    “……”

    “你不是小心肝,小心肝总是拒绝我……怎么会要我一起洗澡……”

    苏桥一怔,瞬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她低头支吾了半晌,再抬头时,容绍已若无其事地重新扑回了床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正呼呼大睡着。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是把浴室的门重新拉上了。

    苏桥洗好出来时,容绍还是没醒。

    他喝了酒,身上一股子油腻的味儿,若是不洗洗,第二天他估计就得馊了。她叹了口气,走过去,刚碰到他的肩膀,他便哼唧了一声,然后侧过身去背对着她睡,显然,他不希望这个时候有人打搅。

    她无奈地绕到床那头,趴到他跟前,摇晃他的肩膀,可惜无论使多大的劲儿,叫了他多少声容绍,他都再没有动静了。她灰了心,瘫坐在一边,思忖着,喊容绍不应,喊小猪会不会凑效?

    “小猪?”

    很神奇的是,他合着的眼竟微微拉开了一丝缝隙,而且定睛在苏桥的脸上,一动不动。

    苏桥吓了一跳,正准备拉他起来,他便伸了手过来,抚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摩挲,仿佛在抚摸一件爱不释手的物什那般既小心,又怜惜。她的身子顿时僵硬了,只木讷地任他揩油,没敢乱动。

    他鸽子灰色的眼里映着昏沉的光,偶尔光点流转,落出一片迷清晰的惘之色。他默了很久,才沙哑道:“你说过,你的这辈子会很短……那我该怎么办?”

    她惊呆了,那天晚上他没醉?她说的话,他都听见并且记下了?

    “你不愿意呆在我身边,我也不勉强……”他嘴角勾起一抹宠溺又苦涩的笑意,拇指划过苏桥的眼眉,口吻竟凄凉而绝望,“只要你不从我眼里消失,怎么样都可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苏桥只觉得自己眼眶周围绕了一圈灼热,将她所有隐匿入底的感情都灼出了泪,灼出了一片模糊。她握住他的手,笑了笑,“我不想怎么样,只想在有生之年看见你找到幸福。”

    “你不推开我,我就幸福了……”说完他便缓缓合了眼,抚在苏桥脸上的手也软了下来,被一句“小猪”惊醒的清然终是被缭绕的困意压解下去。

    苏桥将他的手放好,帮他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就那样趴在床边,渐渐睡着了,心里默默叮嘱自己,明天一大早,趁容绍没醒就得离开,不能贪睡,不能贪睡……

    第二天太阳刚升起,苏桥就被震动的手机吵醒了,她睡得本就浅,所以在震动声吵醒容绍前,她便及时把手机接了。

    是九月的来电,通知苏桥在九点半前收拾好一切到机场。苏桥问她跟不跟她一起去,九月萎靡地拒了,说昨晚医院检查的结果说是没怀孕,但许多身体检查项目都不达标,显然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不陪着了。

    待苏桥收拾好,离开容绍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八点了,从水云间赶到机场起码要一个多小时,那班机是十点十分起飞,算起来勉强能赶上登机。

    她虽着急,却也不敢大手大脚,生怕把容绍吵醒,所以东西拿得七七八八便离开了,所以也没留意到,包里多余的那些验孕棒掉在了床头……

    非常倒霉的是,因为刚好撞了上班的高峰期,所以外环公路上堵车了……到十点十分她坐的的士才赶到机场,她本以为已经误点了,谁知刚好听到机场广播通知,因为东京有大雾,她坐的航班要延迟一个小时起飞。

    她松了口气,紧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这次这个拍MV女主角的机会,是九月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帮她从许多新生代小花旦手里抢来的,而负责这MV的导演好像是香港那边最近刚窜起来的一个新人,这导演刚开始进内地的圈子就能接手方允同的第八张专辑主打曲MV,估计他在香港和内地都是有点人脉的,毕竟方允同在内地通俗歌手圈子里,绝对算是首屈一指的大头。这个大头是什么概念呢?就拿岳之翎来比较,如果方允同是鹰,那岳之翎顶多是个翅膀刚硬起来的小云雀,虽然岳之翎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内地小歌后的封号,在他面前,依旧是个不值一提的菜鸟。

    仔细一盘算,无论从什么角度看,这都是一个值得抓紧的好机会。

    苏桥刚从飞机上下来,就立刻有工作人员来接了。工作人员对她关怀备至,嘘寒问暖,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刚落了大雾的东京还特冷,她在车上哈了口气,司机立马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四度,各种递咖啡递三明治,总之非常不正常。

    到拍摄地点时,黄导便笑嘻嘻地迎了上来,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问苏桥:“路上辛苦了吧?”

    苏桥连忙摇头,然后左右望了望,好像方允同还没来。

    黄导热情地张罗了一堆人过来给苏桥化妆做造型,当四五个人围过来的时候,苏桥都傻了。说真的,她从没见过任何一个MV组带那么多造型师!这组砸的资金是不是有点夸张啊……国外取景就算了,看这些装备,完全是按着国际大片的标准配备的吧……就算是方允同,这个阵仗也太张扬了。

    当方允同到的时候,他显然也吓得不轻。苏桥遥遥看着他,他皱着眉跟黄导说了什么,黄导对他比量了一下现场的摆设,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苏桥看得出,方允同似乎有些不满。

    这MV的内容,大约是一个大牌明星与一个草根姑娘的爱情故事,中间虽穿插了很多影影绰绰的梦幻情节,结局却是草根女因为不堪重负离开了大牌明星,最后的一个镜头,是草根女? ( 小心肝 http://www.xshubao22.com/3/33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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