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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容绍一把拽到自己家里时,苏桥还纳闷,明明御枫林酒店更靠近水云间,为什么他要舍近求远特地跑来她家……
结果一问,他才可怜兮兮道:“水云间真的出了凶杀案……”
“骗人。”
“好吧,其实是一个gay住到我旁边了,天天拿着相机偷拍,还时不时对我放电,我觉得很危险。”
苏桥一下子被戳了笑点,然后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的鼻尖,“你男女通吃,我压力很大。”
“不大不大,我只吃你就够了。”话一尽,苏桥就被他往下拉到他怀下,狠狠吻住。
容绍顺着她的嘴角一路吻到脖颈,手沿着她身体的线条渐渐往下滑,抬起她的腿轻轻摩挲着,直到苏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才心满意足。
他往她腿间没进去时,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阻力很大,大到让他都有些疼。他揉了揉她的小腿肚子,笑着哄,“不要紧绷着,放松,不然我进不去。”
苏桥满脸通红,双眼迷离地望着他,似乎听不见他说什么,只感觉得到有人在自己耳边嘤嘤嗡嗡。她微蹙起眉,细小的汗珠从她额际滚下来,差点滴进眼里,她眨了几下眼,软嚅地问:“……你说什么?”
他眼底的光一沉,揽起苏桥的身子靠近自己,用力吻过去,与她唇齿交融的瞬间,只觉得那股想将她揉进身子里合二为一的冲动越发强烈。他的手握着她的腿往外,尽力让她放开尺度容纳他的所有。
苏桥的喘息越来越慢,喉咙里隐隐能传出如同猫叫般细弱的吟叫,有一瞬间她几乎忘了该怎么呼吸,憋得没了力气,容绍才察觉,然后放开她,紧张地嘱咐:“吸气,别忘了吸气,你快昏过去了!”
她呆呆地看着他,手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听话地吸了口气,“……一下子忘了。”
他的手指摸进她柔软的头发里,无奈地揶揄:“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怎么那么紧张?”
可是……可能是最后一次啊……苏桥的眼睛莫名地染上了湿意,她咬咬牙,用力抱紧他的身子,“深一点,没关系。”
她也知道他一直在克制么?他环住她瘦弱的身子,一想到她曾经躺在医院冰冷的手术床上,忍着骨肉分离的痛苦,他便心疼得像被剜了一般。“你彻底好了?”
“……容绍,”苏桥亲了亲他的肩膀,“对不起。”
容绍顿了顿,“为什么说对不起?”
“让你伤过很多次心……是我不好……”
他捏了捏她的屁股,“没良心的小妮,现在才知道道歉么?”
“今天一笔勾销吧。”不然便真的没机会了……
“你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想得倒好。”
苏桥挑眉,“嗯?”
“我们公开吧。”
57056
不久后;风娱就如苏桥所愿;发来了签约邀请,方老大通知苏桥的时候;苏桥在浴室洗澡;看到短信内容的时候;蹲下去就哭。至于为什么哭,其实她不清楚。
大概是;游戏终于要走到尽头,神经从紧绷到松弛,忽然间酣畅淋漓后浑身被抽干的无力感;让她一时间无所适从了……
九月知道她要走后,很难过地打电话来问她为什么要跟海绵一样跳槽;她没解释,说了几句对不起,便被九月挂了电话。她也理解,这种心情,大概就像两个同生共死的战友,好不容易要熬出头了,其中一个临阵出逃,扔下另一个自生自灭。本来九月以为,才刚开春,她手上就没了人,大概这一年行情都不怎么样了吧,谁知没几天,方老大就给她安排了两个俏生生的新人,其中一个还是JBS今年的在新人中的重点培养种子。九月傻了眼,方老大则甩了一个文件夹到她胸前,说:好好谢谢你的伯乐,虽然你不是千里马。
到风娱报到那天,苏桥特意选了件看起来清纯无比的裙子,风娱喜欢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她就得把自己打扮成这副德行。
风娱总公司在香港,但是大陆有他们的分家,就在宁南姆缍扰员撸缃衲诘厥裁葱幸刀枷不对牙矗慰鍪茄菀展灸兀?br />
她被人引进负责人办公室的时候,刚好看见海绵与某人发生了争吵。
海绵戴着大墨镜,将一打文件扔在桌子上,没好气地对跟前的人说:“我要见岳哥!”
坐在她对面的人是专门负责给经纪人们排档期,分析数据的策划员,如今,还得负责与炸毛的艺人们沟通。
策划员无奈地转着笔,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海绵,“岳哥很忙,回香港了,哪有时间见你呢?”
“没时间见我,总该有时间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要我接这么一部色。情电影吧?之前公司对我的定位不是要走清纯路线么?如果突然要转型起码得通知我一声,问一问我愿不愿意啊!”
苏桥站在原地看着,海绵整个人的感觉,与从前她所熟知的那个海绵已经完全不同了。尖锐的口吻,高挑的眉角,以及世间众人皆负我的傲慢,大概只有娱乐圈,才能将一个素来温婉无争的姑娘大反转成现在这个模样。她宁可相信这个,也不愿相信海绵本质如此,只是她从前识人不清。
策划员的表情很不屑,“出了问题要先审视自己,岳哥对你已经够好了吧?既给你争取了电影的女主角,帮你拉了那么多代言,还给了你上《星情》的机会,想方设法让你和容绍配对,你看看你,上了有史以来最火的一期《星情》,但你的关注度还比不上苏桥一个小指头。你自己不争气,还巴望着岳哥一直拼命捧你?公主病也是病,有病就治,何弃疗呢?”
海绵冷笑一声,“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看起来那么好骗?明明是容绍自己提出来与我配对,你们居然还好意思为自己邀功,我当初与你们签约的时候,你们信誓旦旦说一定会把我捧红,现在你们想用一个小成本电影和几个代言就把我打发了?”
“我们倒是想给你炒作一下,你自己不会来事儿怪谁呢?人容绍最一开始选了你,你怎么不知道用点手段把他绑紧?到了嘴边的肉都能掉,真是服了你了。上头给艺人拨运营的团队,是有名额限制的,想拿到名额,就得让上头看到你的潜力。你自己没这天分,就别嚷嚷了,你身材还凑合,不如隆个胸走艳星路线,随便露一下就红了。”
那策划员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遥遥地便发现了苏桥,于是热情地对苏桥招手,“这边这边!里面请,岳哥等你很久了!”
苏桥无语,岳不群不是在香港么……
海绵摘下墨镜,看向苏桥时,眼神有些燎燃的星火,噼里啪啦的,让苏桥好一阵不适。海绵抓起文件夹,一把撕碎,说了句“谢谢你的建议,我不需要”然后重新戴上墨镜,走向苏桥。
擦肩而过的时候,海绵停下脚步,眼角微睨。“看到我这么落魄的样子,你很高兴吧?”
苏桥低头笑了笑,“嗯,很高兴。”这是实话。
“苏桥,我告诉你,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的。”
“我知道。”苏桥毫不在意,“你想过么?你与风娱撕破脸,最好的结局是被雪藏,最糟糕的,大概会被抓去坐台陪酒,甚至被陷害赔一大笔违约金,然后一辈子还不清,一辈子穷困潦倒。”
海绵抿起嘴,眼底的恨意有增无减,但她清楚,苏桥说的都是事实,即使很想当场给她几个耳光,但依旧无话可以反驳。
苏桥叹了口气,“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与风娱解约,重新踏踏实实地开始,或者远离这个圈子过你想要的生活,你还愿意么?”说完,她看了看海绵,然后朝岳不群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在那一瞬间,海绵甚至有些疑惑,她最后一个眼神,想说明什么?明明接下来就是她星途坦荡前途无量的好日子,她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不高兴,甚至还有些……心灰意冷?
苏桥走进去后,岳不群立马笑着迎了过来,他一身浓重的古龙香水味儿,让苏桥差点呕出来。
签合同的时候,苏桥只瞄了第一页,便痛快地写上了名,岳不群有些迟疑地问:“你不需要,再仔细看看?”
“看什么?难道你们还会把我卖了不成?”
岳不群见过形形□的艺人,却没有几个像她一样爽快,他摸着下唇笑起来,“我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我以为,像你这种发展前景无限好的,JBS应该会迅速与你续签,没想到啊,他们还抱着那一纸代理约看你跳槽的时候,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
苏桥笑了,“他们一早就在旁敲侧击,只是我没有摆出明确的态度,毕竟人往高处走,我根本不打算留在JBS,既然风娱能给我更广阔的天空,我何必要烂在JBS的一亩三分地里。”
倒是个有点眼力的丫头,知道打着太极与JBS周旋,如果她表态得早,那JBS一定会趁她没成气候,把她压入箱底。娱乐圈不就这样?宁可毁掉你,也不让你在别人家茁壮成长。
岳不群吊着眉,抿了口茶,“此言差矣,容绍在JBS不一样混得如鱼得水么?”
“这话听了……有些诡异,你的意思是,艺人红不红,与经纪公司和运营团队没有丝毫关系?这么砸自家招牌的事,你何必呢?”
岳不群终于哈哈大笑起来,“你长得跟我认识的一位朋友真是像,本来我还怀疑,她会不会没死。但看过你的资料,以及体会到你嘴上的功夫后,我敢肯定,你不是她。”他摇了摇头,“她没你那么伶牙俐齿,如果她的思维有你一半锋利,也不至于落得那么个下场。”
苏桥问:“谁?”
“苏柳,你们年轻一代,应该不知道她吧。你们俩也算有缘,虽然来自不同的地方,背景天差地别,但不仅长得像,连姓氏都一样。”
岳不群站到窗口,点了根烟,背影在苏桥看起来能有多装逼就有多装逼。
“她怎么了?”
“自杀了,因为不乖,还给风娱惹了不小的麻烦,要不是处理得及时,指不定要闹多大。”岳不群弹了弹烟灰,然后回头一脸戏谑地看着苏桥,“这么叛逆的女儿不要也罢,你那么聪明,可别学她哦。”
苏桥故作惊异地哦了一声,“以小说里的狗血套路,你应该这样想,也许我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回来报仇呢?”
岳不群嗤之以鼻,“娱乐圈里的生死存亡从来就是你情我愿的,报仇从何说起?而且,就算你真的是她妹妹,还会这么傻乎乎地送上门来么?呵呵。”
“玩笑到此结束。”苏桥走上前来,握住岳不群的手,“我会是你的乖女儿的,希望合作愉快。”
后来的事,比苏桥想象得顺利。
刘勋把陈云凯邀出来与苏桥见面,苏桥本来做了一堆准备,谁知还没开口表现自己,陈云凯便同意了让苏桥做女主角,苏桥问为什么,陈云凯只笑道:“你与我一位故人长得很像,算缘分吧。”
剧组成立后,赞助来得络绎不绝,苏桥很好奇,刘勋和陈云凯二人就那么有商业吸引力?结果入组那天看到容绍,她才恍然大悟,啊,原来有个金主坐镇,怪不得啊怪不得。
当然,比较劲爆的还有,刘一风说要为苏桥写歌,那歌曲正好授权给了这剧做主题曲,苏桥问刘勋他怎么跟刘一风交涉的,刘勋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说刘一风是他爷爷。
苏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年头,拼亲爹拼干爹都不行了,得拼爷爷。
在看到剧本的时候,苏桥对刘勋的认识又高了一个层次。
故事很,特别。至少在她看来,以刘勋这个狗血言情金牌编剧的定位,写出这样严肃,且偏揭露人性丑恶,社会艰难的作品,实在令人匪夷所思。不过他以女主角视角去写在最底层挣扎的蝼蚁们的生活,确实让人很感同身受。
苏桥很匪夷所思,他这种圈二代,难道在底层混过?一向有问必答的刘勋,那时候居然一笑置之,没有正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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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桥和容绍正式住在一起;是在开拍的一个星期后;容绍天天在苏桥耳朵后面叨咕,说自己没地方住;再不收留他;他就要流落街头了;苏桥被折腾得够呛,只好委曲求全。对于为什么苏桥要跳槽,容绍一个字都没提;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有一回苏桥忍不住了,趁他洗澡的时候;蹲在门外小心翼翼地问:“你都不好奇;我为什么去风娱么?”
容绍的话混杂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出来:“你不离开我就行,其他的不关心。”
苏桥听后,抱成了团坐在地上,半天没有言语。
容绍从澡间出来时裹着个大浴袍,其他的什么都没穿,蹲在苏桥跟前挑着眉反问:“那你怎么不好奇,我为什么不告诉你我是容氏财团的小少爷?”
苏桥其实想说,我早就知道了……但话在嘴边卡了半晌,出口时变成了“你不离开我就行,其他的,我也不关心”,因为这样说,最能让他开心……
容绍眼底一沉,拉过苏桥便往床上倒。苏桥离开他久了,一下子不习惯这样成天成夜的缠绵,好几次被容绍抱怨没有热情,苏桥无奈,问他怎么样才算热情,容绍想了想,然后戴着个大墨镜带苏桥跑了趟成人用品店……
当然,以苏桥那么别扭正经的性格,容绍想买的东西都没买,出来后唯一入手的,是男士用的自。慰器……
拍摄的时候,苏桥和容绍的默契大家都看在眼里,组里都直接喊苏桥容夫人,苏桥没有反对,却也没正面表态。开放媒体探班的前一天,容绍坐不住了,认真地把苏桥摁到了墙角,说:“你这样是不对的。”
苏桥无辜,“怎么不对了?”
容绍可怜兮兮道:“你又不表态,别人喊你容夫人的时候你也不生气,这不是占我便宜么……”
“占你便宜怎么了?”穿着戏服的容绍非常白净,看得苏桥非常情动,苏桥往周围看了一眼,扑上去上下其手,特流氓地说:“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占这点便宜有什么?”
容绍很不满意,当即要开野战,被苏桥一掌拍回了组。
第二天媒体设套问苏桥,最近是因为换了东家还是因为男友,这么容光焕发的。苏桥哈哈一笑,然后瞥了无精打采的容绍一眼,说:“换男友之类的,记者姐姐可别污蔑我啊,不然,旁边这位要生气的。”
容绍眼睛一亮,苏桥笑得灿烂,而众媒体面面相觑,瞬间恍然大悟,然后抹汗腹诽:这姑娘总算承认了,不枉他们追了那么久的新闻。
接着,被各家媒体彻底曝光二人的关系后,此电影的关注度立马上了各搜索榜第一,未播先热。然后,对于苏桥此女的负面评价终于开始浮出水面。掐点一律是:此女太有心机,踩着老东家上位,见缝插针地炒作,不知疲倦地抱大腿等等等等,苕粉们开始担心,他们的绍主会被此女利用欺骗,也许等某日她大红大紫,便会一脚把可怜的绍主踹了。
苏桥看了总是叹息,她大概等不到大红大紫那天的。容绍怕她看多了难过,总把报纸藏着掖着。
剧组杀青那天,容绍因为发烧,被方老大强制送回了水云间,还安排了小薰从旁照顾,若有严重的趋势立刻送医院。苏桥身为主角之一,杀青宴走不开,她放心不下,抽空给容绍发了几个短信问他的情况,但等了良久都没回信。那夜大家都喝得酩酊大醉,苏桥趁乱偷偷躲到了厕所里哭成了傻逼。
刘勋站在厕所外等了很久,大家几乎都散场了,苏桥还没出来。
过了半小时,他给她打去一个电话,等了好久,苏桥才懒洋洋地接起来。
刘勋叹了口气,“心情不好有心情不好的发泄方式,何必特意喝成这样?”
苏桥坐在马桶盖上,倚着墙,眯着肿得像鱼泡的眼,思维却非常清晰,“谁告诉你说我心情不好?我心情好着呢,今天过后……今天过后……我就离目标又进了一步……”
“什么目标?”
“你管不着……”
“你快出来吧,我送你回家。你刚喝完酒,夏天温度潮热,夜里风又凉,别生病了。”
她愣了愣,“……你,一直在外面等我?”
刘勋老实答:“不然呢?其他人都走了,我又不能冲进去拉你出来。”
苏桥笑起来,有些话,也许喝醉了,问的时候就不用顾忌那么多……至少到了第二天,她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刘朋友,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刘勋也跟着笑,“这个问题,你清醒的时候绝不会问……现在你醉了,我答了你也记不住,所以我还是不答了吧。”他抬头看着月亮,眸光被月光打得越发晶莹,也越发冰冷。“我绝不是个善良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你好,这个世上……也永远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只要记住这个就够了。”
苏桥当然知道,她又不是傻子……她呼了一口气,“你不是因为喜欢我吧?”
他答得几乎没有犹豫,“不是。”
苏桥却应得很慢很慢,她想了半晌,才吐出一句:“那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是情债,一切都还得清。
不过……她还有机会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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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完后的好些天,容绍都没来骚扰苏桥,苏桥觉得很狐疑,于是终于有了给容绍打电话的想法。拨过去后,是小薰接的电话,苏桥很惊讶,小薰唉声叹气地抱怨说,容绍都胃病又犯了,杀青完当晚就发了高烧,在医院住到昨天才回来的,这几天她都没怎么休息。
若是在以前遇到这样的情况,苏桥顶多会装作关心地样子寒暄一下,现在她是真的怒了,她质问小薰为什么不通知她,小薰很苦逼,说:“容绍不让通知你,说你辛苦了两个月,好不容易杀青了要好好休息。
苏桥赶到后,就把小薰赶回家睡觉了。
容绍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活脱脱一病美人,看了让人心疼,心疼之余又忍不住想上去蹂躏一番,但苏桥还是能把持住节操的。
不知过了多久,容绍迷迷糊糊睡醒,看到厨房忙来忙去的熟悉人影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不满地嚷嚷:“小心肝,你怎么好意思现在才来?”
苏桥正在试粥的咸淡,听到声音后转过身来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都不通知我,我不请自来不是太不好意思了吗?”
容绍皱起眉,按照他的思维,她不是应该笑脸相迎地说“是是,奴家错了”么?他勉强地坐起身,缓了半天才缓过来那股迷糊劲儿。他揉着眼走过去,试探地捏了捏她的屁股。
苏桥很无语,“不要趁病耍流氓。”
他一怔,啊,是真人……不知不觉他笑开的嘴越咧越大,一下子赖在她身上,来回蹭,结果蹭着蹭着蹭出了情。欲。他还私下感慨,果然只有苏桥能让他元气全满,满血复活,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好几个小护士拨拉着衣领勾引他他都没什么性。趣,如今苏桥只是穿戴整齐地站在他跟前,他都觉得她比梦露性感撩人。
苏桥抓住他的手,回过身来,“你还病着,别乱来。而且今天我……很危险。”
容绍病后反应得很慢,“什么很危险?”
“就是……日期比较危险,容易出意外。”
他想了想,好像家里没杜蕾斯了……“……你去买吧。”
苏桥蛋都疼了,“咱们消停一天行么?”
把粥端上来时,容绍瞅了一眼,然后很不情愿地坐远了点,“白粥。”他说过他不喜欢的。
“嗯,你胃不好你还想怎么样?过来。”苏桥端了个碗盛好推到他面前,“喝了。”
“谈个条件。”
苏桥一下子便怒了,她给他煮粥,给他盛粥,哄他喝粥,居然还要听他的条件!虽然想是这样想,但病人为大的道理,苏桥还是懂的。“说。”
容绍眼睛发亮,“三次。”
“……”
“要不……两次?”
“……”
“小心肝你不要欺人太甚,一次是最后的底限!”
尼玛。
当然,容绍的吃干抹净的计划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苏桥凶残起来很可怕,所以那白粥几乎是强灌的。容绍觉得很委屈,胃里咕嘟咕嘟地在消化,他倒在床上拉过被子就睡,反正今天什么都做不了,没了调戏苏桥兴致后,病去如抽丝的感觉才猛然间涌上来。
说实在的,若不是苏桥来了,他这几天都不打算起床的……
苏桥看了看时间,也不想打搅他休息了,于是拿起包想走。但容绍不同意,他把头埋在被子里,声音低沉:“真的有gay觊觎我,万一他撬门进来怎么办?”
苏桥无语,如果那个觊觎他的gay真要撬门进来,她也打不过吧!
但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睛,她还是不忍心说不,于是躺在他旁边,大方道:“睡吧,有我在,谁敢造次。”本来她还担心他睡不着,准备体贴地讲些睡前故事什么的,谁知他才躺下去三分钟不到,呼吸就渐渐平稳了。苏桥叹口气,左右看了下乱糟糟的屋子,心想,小薰也不是个能照顾人的料啊,方老大好歹应该安排个靠谱的人吧。
她脑海里还在鄙视小薰的家务能力时,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收拾屋子了,洗衣服,收拾书刊,整理衣柜,比较囧的是,她收拾书架的时候,她不小心划伤了手,结果碰掉了一个标着“宝藏”二字的盒子,撒出来一堆打码和谐的书刊和光碟,还都是正常渠道弄不到的进口版……她默默地把东西放回原位,然后一脸通红地走开了,然后想了想,又绕回去偷偷抽出来一张NP的……
什么都弄完后,已经快到晚上七点了,她又煮了一锅粥,放在桌子上晾着,看容绍睡得熟,便想着等他睡醒再喊他吧。
在等他醒来的时候,该做些什么呢……苏桥眼色一沉,抬起划伤的手看了看,然后讨出手机拍了张照,正想往微博上传,发现手机欠费了……
她跑到容绍的私人笔电前,解锁密码依旧是他们的恋爱纪念日。她直接打开微博,用摄像重新把自己划伤的手拍了下来,照片拍下来后,自动存在E盘里,她打开E盘,里面只有一张图像文件,剩下的依旧是各种容绍的不和谐的收藏。而那个名为“封存”的文件夹,还安静地躺在里头。苏桥撇撇嘴,把照片提了出来,最小化了窗口。
她把照片传了上去,微博的内容写的是:非要我做到这样,你们才罢手。
发完后,她的评论私信转发立刻炸了。她淡漠地看着大家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却一句也不回应,只有方老大以正身大黄V给力又幸灾乐祸地说了一句:“早告诉过你,去那边你迟早会后悔。”
众人的猜测因方老大这一句转而明朗。苏桥刻意登陆了一下容绍的微博,果然一堆好心粉丝纷纷转发了她的微博并@了容绍来围观,激动一点的甚至会补上几个字:“你老婆被欺负了!快去救驾!”
苏桥通通无视,正要关掉,却不小心点到了容绍的关注名单,名单中一个格外显眼的ID让苏桥神经一绷。
是她的小号,19XX0XXX瘦瘦,比较吓人的是,这ID后面的备注……她记得之前没有的……
小心肝?
他已经知道这个是她小号了?可是……他怎么知道的?
苏桥记起了,容绍在睡梦中似乎曾经迷迷糊糊地喊过一次瘦瘦……她当时有了怀疑,后来却因为“教堂姑娘”系列照片走红而转移了注意力,现在真是越想越可疑……
苏桥抿了抿嘴,重新把E盘窗口打开,然后点开了封存文件夹,文件夹里只有寥寥几张图片,她神呼了口气,然后移动了下鼠标,左键轻点,图像的窗口便铺了满屏。
在那一瞬间,苏桥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像被人扔进了一颗氢弹,所有神经通路都刹那间死透了……
058
电影首映那天;苏桥心不在焉地坐在台下;总会时不时地看一眼容绍,然后作若有所思状。容绍一开始没在意;后来发现后就会上去调戏一把;再后来被看毛了;苏桥一看他他就皱起眉,不敢与她对视。
容绍心里想的是,她会不会已经发现,他用针尖在避。孕套上戳了洞?
苏桥想的却是,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他就是小猪?他还打算瞒她多久?
但疑惑完后;又会乍然间明白,告诉她后又能怎么样?相认后又能怎么样……顶多让她再感慨一句:啊;世上果然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
如他们所想,影片的首映满场,制片方还邀请了很多资深影评人,当晚各大门户网便出了不少关于电影的评价,长长短短积累破万,好评率高达90%,实在是个可喜可贺的关注度。随着片子的上映,票房一路飙高,五天破亿,最终一个月的档期内的总票房计算大约是三亿五千万。
刚好这片子赶上了金表奖的角逐,但容绍凭此一举拿下了他人生中的第二个影帝,其他的最佳配乐等小奖项也让此片彻彻底底实现了名利双收。苏桥虽然没得到肯定,但是在网络热点话题人物投票中,苏桥的名字猛然窜上了最受欢迎新人的第一名。
颁奖结束时,陈云凯安慰苏桥说,她是目前为止他所见过的演员中最有灵气和张力的,镜头感不知道甩各小花旦多少条街,实在不应该连优秀演员奖这种安慰奖都拿不到。其实苏桥知道,因为方老大早在颁奖典礼开始一个星期前开始就打电话给她报备过了,说线内消息,邓檬已经是金表影后的内定人选了,这几年邓檬气势汹汹,前年的香港金礼,今年再将内陆金表奖收入囊中,顶多再过两年,邓檬就会大满贯。苏桥一点都不奇怪,这些是邓檬该得的,毕竟邓檬的实力摆在那儿,金表这种极具权威的奖项,除非竞争对手背景太过牛逼,否则作假立马会被网民们臭骂。
不过如果她一点都没拿到,那大概是有人从中做了什么吧。
果然,不久后宁南奈屎虻缁熬痛蚶戳恕K涨胖浪乖诒扑巳Γ饕庖讯ǎ亩芮嵋锥。?br />
苏桥坐在电影庆功宴的角落的摇椅上,端着一杯香槟来回晃,听到宁南纳粼谀潜叩偷偷叵欤醯枚涠继邸N薹腔故悄切├系粞赖幕埃冉闲孪实氖牵沼诳纪菜恕?br />
“你以为你现在的风光能维持多久?当你成功的时候,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当你跌进低谷,虽然不是所有人都会落井下石,但是风娱一定会。如果你再不放弃,我会让你进入低谷的速度更快一些。”
苏桥抿了一口,望着舞厅中央五光十色的灯影,目光迷离,“你的筹码海绵,已经在谷底苦苦挣扎了,你还有什么打算?”
“这些不需要你关心。”
“除了我,你不会再有更好的人选了。”苏桥挑起眉,“就算你和关绮云订婚了,她的父亲也不会为了你与风娱反目成仇,即使关绮云真心想帮你,除非最大的股权落到她手里,否则她在风度永远没有说话的分量,等到她可以决定风度生死存亡的时候,你有把握,这个女人还会如现在这般愿意为你任劳任怨不置一词么?”
宁南聊撕芫茫叭绻闯鸬拇郏枰媚愕纳椿唬腔褂惺裁匆庖澹俊?br />
苏桥愣了,他……
“你以为我不清楚你想做什么?”宁南弈蔚匦α诵Γ按幽憧挤⒛切┮馕恫幻鞯奈⒉抵改阍诜缬槭芰耸裁床豢伤档拇鍪保揖椭滥阍诩苹裁戳恕G徘牛埃阄仪竽悖绻惴且绱耍伊⒖探獬樵即阕摺!?br />
呵,这是宁南谝淮味运仔谝淮斡谜庋拔⒌目谖瞧砬笏嗄训冒 ?br />
她细细地看着站在窗口,同样拿着酒杯来回摇晃,背对着她的容绍,说句煞风景的,真是太装逼了,虽然对于某种人而言,再装逼也能帅得天昏地暗。
苏桥的声音略带叹息,像荡漾久了回归风平浪静的喟叹,“我只求你一件事,我死后,无论发生什么,让一切都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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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结束,工作人员们醉成了一片,搂搂抱抱地出了娱乐会所,容绍整理了一下大家落下的东西,而且被大家叫嚷着买单,所以走在了后面,苏桥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容绍觉得最近的苏桥很反常,骄傲如他,总想等着她主动告诉他她所有的心事,所以她不主动提,他也不问。
把众人打发走后,便只剩了苏桥和容绍两人。
容绍觉得默然不语的苏桥格外让人惊悚。他想了想,还是坦白从宽吧,在避。孕套上戳洞这种事,被她知道后估计要大发脾气。不过他都考虑好了,如果她真的闹脾气了,他就耍无赖,或者把罪责推到她身上,谁让她总是一副要她怀孕不如让她去死的表情,如果她低眉顺眼一点,也许他就不那么执着于孩子了啊,所以归结到底还是苏桥的错。
结果他还没开口,苏桥便上来揽住了他的腰,戏谑的表情,像极了调戏良家妇女的抠脚大汉。
“小猪,我们去夜场嘉年华吧。”
“怎么突然……”
“不想去?”
“不是,你……”
苏桥拍了把他的屁股,“那走吧!”
容绍心里更忐忑了,因为苏桥不喜欢容易造成失态的任何行为或活动,所以以往他带她去嘉年华游乐园玩云霄飞车或是自由落地她都是一脸嫌恶。今天她居然会兴奋,会激动,这不科学吧……
最不科学的是,容绍问苏桥要不要买面具或帽子什么的,被苏桥一口否决。理由是,来嘉年华就是来疯狂的,戴面具多丢份儿啊。
两人在几乎人满为患的嘉年华里来回跑,容绍原本还很担心,但看她似乎真的玩得不亦乐乎,他便索性不去纠结了。
他们简直就是行走的稀有动物,但凡他们经过的地方,都会引起轩然大波。他们打地鼠,一圈人围着看,他们玩枪击,还是一圈人围着看,但粉丝非常尊重他们,不上去要签名,不打搅他们的二人世界,只是激动地拿着手机相机帮他们记录他们今夜所有的行程和瞬间。
在坐着跳楼机逐步上升时,苏桥转头对容绍说了一句:“我有话对你说。”
容绍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该来的始终要来啊……
结果苏桥莞尔一笑,在跳楼机猛然下坠的时候,尖叫着喊:“小猪我爱你——”
即使不能在一起……
059全文终章
苏桥的微博;越来越偏激,越来越负面;大多数时候都意有所指;指向通常也朝着风娱。她暗示过很多遍;她被强制要求陪酒;她觉得很累。正是因此;她也常常被炒上热门微博的位置。风娱警告过她很多次,让她不要胡言乱语;但她依旧一意孤行,风娱虽然想用更强硬的手段;但苏桥是被容绍亲自传话下来;要给予特殊照顾的,所以他们不敢动手;苏桥所言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压根是胡诌。
最后风娱迫于无奈,只好把停止了一切关于她的活动,并让对新浪施压,强制删除一些信息过于明显的微博动态。苏桥一怒之下开了会员,并大肆炮轰某些人暗箱操作,要将所有放不上台面的东西扼杀在摇篮里,包括任何人,任何事。
闹开之后,风娱碍于压力,只好出面温和地表示,苏桥最近的精神压力比较大,要接受心理治疗,多些粉丝及媒体朋友的关心。待她情况好转,一定会再以清新自然的形象出现在大家面前,请大家对他们有信心。
容绍看着网上关于苏桥的新闻,大多都乌烟瘴气,惹人头痛。他现在几乎天天给苏桥打电话,他要亲自确定,她到底怎么了,但是每次通话,见面,吃饭,甚至上床,她都与从前无甚差别,只是更顺从他,更爱黏他了。
他知道她在撒谎,造谣,并且刻意制造这种黑色舆论,因为有他在,他不可能让她受那些对待。但他揣摩不出她到底为什么这样做,有时候真的憋不住了,才会问她:“为什么要跟风娱闹成这样?”
苏桥摆出无辜的表情,说:“炒作嘛,最近没什么曝光率,只好找点事儿博眼球呀,你个大明星哪懂我们小虾米的苦逼。”
直到苏桥接到岳不群和方老大前后打来的电话,前一个声色厉荏地恐吓她消停点,后一个好心劝告她别玩过了,她才觉得,大概时机到了。
那天天气特别好,她认认真真地写好了几封信给朋友们寄出去,然后回到家里,拿出一盒医院开的安眠药,缓缓倒了出来,她数好了颗数,服下后,静静地躺在床上,睡着的时候,神情安详美好,宛如迟迟等不到爱人的花精,在一分一秒里渐渐凋零……
在意识还清醒的前一刻,她转身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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