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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文刚吃过晚饭,今天白天面试的资料还没来得及整理,下人便进来报告说,水月洞天的掌柜来访。
“咦?苏掌柜,这么晚了,来访所为何事啊?”邱文看到来人果真是水月洞天的掌柜苏平心,惊讶地问道。
“邱公子,你该不会把水晶杯拍卖的事情给忘记了吧?今天下午就已经拍卖出去,本来马上就想通知邱公子的。可没想到邱公子的事情如此多,所以我这就亲自过来了。”苏平心看邱文那表情,显然真是把拍卖这一事情给抛之脑后。苏平心满不是滋味,这么一大笔的买卖,换做自己睡觉失眠还不至于,但拍卖现场肯定会亲自光临的。但这个邱公子竟然忙别的事情去了,对这事情有点不放在心上似的。
“啊?真是不好意思,劳烦苏掌柜你亲自来一趟。不知,那杯子拍卖了多少钱?”邱文他还真是忙得把这事给忘记了,连忙问苏掌柜。
“一万三千贯钱,整整一万三千贯钱!扣除佣金,还有一万二千三百五十贯钱。这是银票,还请邱公子你收好。”苏平心掏出一打银票,放在桌前。
“多少?一万三千贯?”饶是邱文知道这个玻璃能卖不少钱,但也想不到卖出这么一个高价。一万三千贯钱,这么一个杯子就能抵上去年蔬菜销售的六分之一利润,天啊。早知道这东西如此赚钱,还种什么菜啊,回去让少爷大量生产玻璃得了。
邱文又想到拉来的那一车玻璃饰品,内心忍不住狂跳,要是都卖出去,那是多少钱?十万贯?五十贯?不敢想了,再想只怕心脏要撑不住。
“邱公子,其实这水晶杯还能拍出更高的价钱。只是,只是雷州刺史的公子盛阳突然出现拍卖场,把价格锁定在一万三千贯后,就再也没人敢再出价。若不然,绝对不止这个数字。若苏公子不急着出手,到临安那边拍卖的话,价格至少还要多翻几倍,可惜了。”苏平心看到邱文如此震惊,心中也大是满意。
刺史公子?以前邱文住在雷州城也听过刺史公子的大名,好像是个纨绔子弟,在雷州城的恶名远播。前两天在街上还听很多人议论,好像说一个月后是刺史大人的五十大寿。只怕,这位刺史公子是想买这个玻璃杯当贺礼吧?
想到这些,邱文他又笑了。这个玻璃杯其实很普通,还有更加精致漂亮的玻璃制品还没拿出来。当初夕言就和自己说过,东西一件件地卖,等市场价格低到一定程度,然后再增大销售量,以确保获得最大利润。看来,少爷考虑得还真是周全。
“不可惜,一点也不可惜。既然苏掌柜你来了,那我们再继续下一笔生意吧。我再给你看一样东西,价值应该不会比之前的那个杯子差多少。你看……”邱文拿起银票,简单查看了一下便收起来。跟着,又拿出一个还要大一点的锦盒,推在苏平心的面前。
“还有?”苏平心不大相信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惊得差点拿不稳。
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四只透明的杯子,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四只杯子非常的小,式样和大小与一般的小酒杯一模一样。要是上次那个大水晶杯是粗矿型,那这四个小水晶杯则是玲珑小巧型。
哪个杯子的价值更高,显而易见。这种小巧的水晶酒杯,只怕会更受富人们的青睐。这一套水晶杯一现世,那拍卖会上那将会疯狂成什么样子,连苏平心他自己也无法想象。
“这,这也是你邱公子你的?”苏平心捧着这一套杯子,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个自然,还要劳烦苏掌柜你再费心一次。这套酒杯也由你们水月洞天拍卖,不知苏掌柜你意下如何?”邱文不接过盒子,反而推回到苏平心手中。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要是再拍卖这么一套酒杯,我水月洞天在雷州城的地位也再没人能撼动,我今年的盈利任务也能提前完成。邱公子,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苏平心听到邱文还打算在水月洞天拍卖这一套水晶杯,大喜道。在大喜时,心中又感到微微的可惜,这么一套精美的水晶杯就这么拍卖出去,实在可惜了点,要是能够自己珍藏该多好。
“等等,老是麻烦苏掌柜你,实在是过意不去,这里是一点小小意思,还请不苏掌柜你不要介意。”在苏平心临走前,邱文把一个小锦盒塞在他手上。
当着面,苏平心收下礼物已经觉得不好意思,当面打开自然更不好意思。在没打开锦盒的时候,苏平心也不在意,心想也不会是多贵重的礼物,价值最多也不会超过百贯钱。
回家随手便放在家中大厅上,便匆匆地把那一套从邱文那里得来的水晶杯藏起来,打算明天也宣传一天,后天再拍卖。
“老爷,这匹水晶马是谁放在这里的?好漂亮啊,是不是你买给人家的?真是爱死老爷你了!”苏平心刚把东西藏好出来,却迎来小妾的一个热吻。
“啥水晶马?咦?你是从哪来得来的?”当看到自己那小妾手上拿着的那一只比手掌要小一点的马雕,胸口如同让重锤撞了一下。
水晶,又是水晶!这到底是不是眼花,还是水晶越来越不值钱了?怎么到处都是水晶,一天之中就遇见了两次。
苏平心一手把那匹水晶马给夺过来,用手抚摸着叹道:“极品,真是极品啊!雕工精细,水晶内的斑纹与马匹搭配得焕然天成,妙啊,真是妙啊!阿红,这匹水晶马,你是从哪得到的?”
看这匹马,浑身透明光滑,远远看就像是一匹活生生的马。最为宝贵之处,还在于这匹马双眼位置刚好有两点黑色的小圆点,正巧形成了马的双眼。四蹄处,也各有四小团淡灰色的斑纹,十分巧妙地给马蹄渲染上颜色。在马尾的地方,还有数十条粗细长短不一的棕色条纹。
苏平心越看,越觉得这匹水晶马价值连城,价值还远在刚才那套水晶酒杯之上。
“老爷,你怎么问起我来了?妾身不就是从桌面上这个锦盒里面拿的吗?难道不是老爷你带回来的?”小妾诧异地问道。
“什么?这个盒子里面拿的?”苏平心听了,整个人呆住。
这个邱公子到底是哪路神仙?身上的水晶一件又一件,一件比一件精品,一件比一件价值高。这位邱公子出手还真是大方,这一匹水晶马只怕价值有好几万贯钱。只是他为什么要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我呢?
不行,一定要调查清楚,这位邱文到底是什么人才行,怎么就有如此财富。对了,必须赶紧向小姐汇报这件事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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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高凉县赴约
在邱文前往雷州城卖玻璃的时候,夕言也兵分两路,带着一批做好的玻璃制品赶往高凉县城。
原本夕言是没空去的,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他看着,除了木工小组那边的修路,还有铁器小组这边也有很多问题。路修好,交通工具也就必须跟上,不然路修起来也白费。现在最麻烦的是,发动机和燃料都没法解决,做出来的交通工具也只能是人力或者畜力为动力。这样运输效率与夕言想象中落差太大,之前还是没考虑周到。路都修到这份上,也只能将错就错,无法停下来。
夕言正为交通运输工具烦恼,青莲突然说三天后是月如的十八岁生日,说什么时候去。
生日?夕言这才想起,月如那丫头过完年,临走前邀请过青莲在她生日那天去忘尘楼的。这忙昏头昏脑的,听阿姐说起才记得。记得当初,自己好像也是受邀请对象之一。早知道这么忙,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这邀请,真是麻烦。
既然这样,夕言也只有亲自负责高凉县这边的玻璃销售,顺便也带青莲参加月如那丫头的寿宴。
高凉县的县城,夕言这也是第一次来。饶是去过繁华的雷州城,但到了高凉县却是另一番的感受。如果雷州城是一个生活节奏快的大城市,那高凉县这里就是一处休养生息,玩耍娱乐的小城镇。
从高凉县回来的员工们,难怪老是争着往这边出差呢。以前还以为是路程短,这看来只怕并不全是吧。
“宝宝,这里的人好像都很悠闲哦,难怪月如妹子老是对高凉县城赞不绝口呢。”青莲一进城门,一路走来,到处看到是遛鸟,打马吊,下棋的人。即使是开店的老板也是这样,不是搬一张太师椅躺着摇扇子,就是把隔壁的店铺的老板或自己伙计拉到一块谈天论地,反而对买卖并不是太热衷。
“养生,这样的生活方式最适合不过了,对上了年纪的老人,那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不过,对阿姐你这样充满朝气的年轻人来说,那是一种受罪。”夕言不以为意地说道。
“啐!我还年轻?都马上七十的人了,哪敢说年轻?”青莲摸着夕言的头,微微笑道。
“阿姐那是年年十八,谁见了敢说阿姐老的?连皱纹都没,我看比月如那丫头还年轻,还要漂亮。曾大哥,你说是不是呀?”夕言笑着,侧身问一旁的曾卫道。
“是,是……小姐那是观世音下凡……”曾卫听着,连忙点头应道。在青夕庄园的私下,很多人从言村的村民那边早就得知,这位看似年轻漂亮的小姐和小少爷,真实年纪都大得吓人。
“呸,你们就会换乱说。宝宝,快点走啊,我们去给月如妹子一个惊喜。”青莲一跺脚,一个人先跑开。
“哈哈……”夕言和曾卫相视一笑,让后面推货车的人赶紧跟上。
“啊?哎哟!这位公子,对不起……啊,你,你走开,快放我的开手……宝宝……”夕言在后面,看青莲刚拐一个弯,突然变惊呼叫道。
听青莲的声音很急的样子,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夕言和曾卫先后快步冲过。
可夕言冲过去一看,一时也傻眼了。却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富家公子正贴在一边墙上昏迷不醒,旁边站着几个下人正傻呆着一时搞不明白情况。
而青莲也是惊慌失措,双手不知该怎么摆放,看到夕言和曾卫来了,慌慌张张地说道:“宝宝,曾大哥,我不是有意的。这个人抓着我的手,我让他放开,他不肯。我轻轻推一下,他就成这个样子了……”
“阿姐,别慌,别慌,没事的。是这个人自找的,我们别理他。”夕言看到青莲很惊慌,安慰说道。
夕言不用问也清楚这是怎么回事,阿姐的力气他可是很清楚的,连曾卫都自叹不如。这位仁兄今天出门估计是没看日历,耍流氓刷到青莲身上,硬生生地如一块膏药地被甩到墙上。
“喂,你们想干什么?可别乱来哦,我们可是……哎哟……我的腿……”
“我的胳膊……哎哟……”
……
“我管你们是谁,居然敢动我家小姐?还真不知死字是怎么写,把你们这些杂碎通通都给踩碎!哼!”曾卫哪管这些什么人,二话不说就把这些人通通打一顿,就连昏迷不醒的那个富家公子也踹上一脚。开玩笑,青莲在青夕庄园可是仅次于夕言的存在,大家都敬若女神。这亵渎青莲,比挖大家的祖坟还要严重。
“你,你们……我们可是……哎哟……”其中个人还想说什么,让曾卫一脚给踩回去。
“哼,管你是谁,就算是皇帝老儿,我曾卫也照打不误!”曾卫现在可是只认青夕庄园的夕言一个人,即使真的有皇帝站在他面前,只怕正眼都不瞧一下。
“好了,曾大哥别理会这些小混混了,我们还是赶紧去忘尘楼吧。阿姐,别怕,那个小子死不掉,回家睡一觉就醒了。”夕言对曾卫罢罢手,对这样的小人物一点也不在意,转眼便抛之脑后。
曾卫看到这些人也都没有还手之力,大家的气也出了,这才停手:“下次出来记得带眼,不然就别想看明天的太阳,滚吧!”
那几个穿着下人衣服的,东倒西歪,呻吟不断地扛着那富家公子狼狈跑开。其中有一个,在临走前还特意回头看夕言等人十几秒,似乎想牢牢记住夕言他们的样子。
不过夕言对一点也不在乎,反正自己也不是常住在高凉县,过几天便离开,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也扯不到自己这边。
“这便是忘尘楼?好热闹啊,人好多。宝宝,你看这楼好高,好大……”青莲在来到忘尘楼前,看到那人来人往的场面,惊讶地叹道。
“嗯,生意确实不错。阿姐你也不用感叹,以后我们盖的楼房比这要气派多了,比这更高,更大。”夕言看这三层高的忘尘楼,还真没什么感觉。在前世里,随便一栋楼都是七八层,高的甚至有近百层。这木头做的三层忘尘楼,在夕言的眼里就像一间小茅房。唯一让夕言惊叹的是,这忘尘楼做得实在是太精致了点。楼阁的各处都是人工雕刻的花纹,随便挖一块到前世,即使不当作古董,单凭那雕工也能够一个人吃半辈子。
“哎哟,不知几位客官,今天的位置都预定完了。你们有没有预约?要是没预约,那就不好意思了,还请几位改天再来吧。”看到夕言等人在门外站了老半天,在门口接应那大妈级的大娘摇着手上的一丝巾,一手搭在曾卫肩膀笑道。
“花姐,你不记得我了?去年我和那个长得高高白白,书生打扮的那个邱公子来你们这里卖菜的?还记得吗?”曾卫实在受不住这位大娘的热情,连忙后退一步。
“哦!记得了,你就是那个小白脸的跟班?那个小白脸怎么没来吗?亏我们的小红终日想着他,都快犯相思病了。咦,不对,差点着你的道。别想和我花姐套什么交情,没预约,别想我给你开后门。要是每个人像你这样,我还要不要干的?看大家是熟人的份上,一有空位就通知你吧。”自从冬天有了蔬菜卖后,忘尘楼的生意火爆地不能再火爆,每天都是人满为患。经常有没预定座位的客人想通过关系找到位置,这让花妈感到非常烦恼。
“不是,不是,我们是来找月如小姐的。这是我们家的少爷和小姐,与你们家小姐早就事先约好。麻烦你通知一下,就说青夕庄园有人来,不会让你难做的。”曾卫连忙摇手说道。
上次也不是这样的呀,怎么见忘尘楼当家一面就这么难呢?
“真的?曾公子,你这个借口也太老套了吧?都不知有多少人早就用过,我才……哎哟,等一下……站住,你这小孩,别乱跑啊……不能上楼……快,快,抓住那个小孩……”花妈正说到一半,却看到那个站着一直没说话的小孩不声不响就跑进去,并且还直接就往楼上跑。
这楼上,哪是能够随便跑的?忘尘楼自来就有三不上的规矩,没钱不上,未成年不上,不寻乐不上。这么一个小屁孩,一个上的条件都够不上,他上去干什么?再说了,能让他上去坏掉忘尘楼的规矩吗?答案当然是不能。
在花妈和一众下人齐力追赶,硬是没能逮住一个小孩,反而弄得鸡飞狗跳,乱成一团。虽然人多,可扔是连夕言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时不时地发生一连串相互碰撞的悲惨事故。
“阿姐,你和曾大哥先在下面等着,我上去瞧瞧……”夕言东窜西跑,如同一只猴子般,闲庭信步地走去,这些人根本就拦不住。
青莲她想说什么,可夕言人已经跑上二楼,张张嘴,无奈地苦笑。
“楼上的姑娘,出门迎客啦!”夕言突然想起前世某段戏言,心血来潮地高声喊道。
叫两声没人应答,夕言也不叫了。一上到二楼,从天字一号房走到天字三十八号房,每经过一间房便用力拍打几下。夕言的力气可不是开玩笑的,有好几间不小心控制力气,直接被拍飞,看到里面一对衣冠不整的男女。
“对不起,对不起,客官继续,继续……”花妈这可真的头大了,追又追不上,抓又抓不住。她这也只能催促下人努力,而自己则跟在后门一间间地给里面的客人赔礼道歉,真够辛苦的。
“谁?居然敢打我忘……咦?大家都住手,停!小夕弟弟,你怎么来了?青莲姐她也来了?哇,几个月不见,一下长高了这么多,难道你是吃肥料长起来的不成?”夕言正踏上第三层楼的时候,正主总算出来了。只见月如身后跟着两个护卫,脚踏连步走来。
“嘻嘻,丫头你总算舍得出来了?我阿姐就在楼下,上不来,所以让我上来看看。我们现在可是背井离乡,去年你在我家吃住这么久,也是该时候还债了吧?”夕言拍拍手,一越过楼梯的栏杆,跳到月如的面前笑道。
“小姐,你们……”花妈满头大汗地跑上来,吃惊地发现夕言和自家小姐好像是熟人。这下遭了,早知道就上来通报一下,那就不用把场面搞得如此混乱了。
“花姐,楼下的客人你去赔下礼,今天的费用通通减半吧。刚和这位小弟弟一起来的都是我贵客,给我带上吧。这里没你的事了,交给我吧。”月如看到伸头看看楼下,发现下面乱成一锅粥似的。心中不由得苦笑,自己不过想和这个夕言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这代价也太大了。在夕言出声喊一句话的时候,月如就知道夕言等人已经来到了楼下,不理夕言只是想和夕言开个玩笑。
第八章 冲突
“宝宝,你怎么能这样胡闹,把月如妹子的酒楼搞得一团糟。”青莲一上来,责怪地瞪了夕言一眼,然后便连忙向月如道歉。
“阿姐,这是月丫头的欢迎仪式,和我们的开的个小小玩笑。再说啦,忘尘楼财大气粗,这点损失只不过是毛毛雨。嘻嘻,是吧?月丫头,你还不快带我们去休息吃点东西?我们赶了老半天的路,脚又酸,肚子又饿。”夕言不在意地笑着道,说着自己一个人先推门进去。
“呵呵,小夕弟弟你还真不和我客气啊。该不会,这次来想把去年我吃的都吃回去吧?青莲姐,你也别和我客气这么多。来,小妹这招呼不周,还望恕罪。”月如看到青莲来到忘尘楼这里,有点拘谨,拉着她的手进屋。至于夕言,月如她实在是没办法。整个人精,一点便宜都占不了,一点也不可爱。
“阿姐,你就当这里是我们家。当初月丫头在我们那里,可是一点也不客气的,所以我们也不用客气。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不能吃,我们走的时候打包,哈哈……”夕言一跳上一张太师椅上,拿起一块糕点就放入嘴里,边吃边说道。
“……”月如听了,忍不住翻一个白眼。当初自己不就是带一百多斤的番薯回家吗?也不至于,这次来不会真的想吃回本吧?
在忘尘楼住下两天,夕言总算领略到古代富人的奢侈生活。一顿饭,没有几十道菜还真不好意思摆出来招待客人。更让夕言狂叹的,每一顿饭都能吃到山珍海味。鲍鱼鱼翅?这些人家都不屑吃的,都是用来漱下口,然后吐掉。
滇金丝猴脑,红烧华南虎肉,蜜蒸黑熊掌……
夕言每听月如报一个菜名,眼皮就跳一下。这桌子的任意一道菜,要是在前世,那都够得上蹲半辈子的小黑屋了。
不过,现在才不管它一级还是二级保护动物,先尝尝味道了再说。哇噻,这个味道还真是无法形容。每一道菜都有一道菜的特色,不过每一道菜都能给人无尽的享受感,吃下后回味无穷。
呜呜……原以为自己生活已经快接近前世,有吃菜有肉吃,很满足了。可夕言在忘尘楼吃过后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坐井观天了。吃过这世间的美味,以后回家啃番薯,啃鸡腿只怕都平淡无味。
出来这些山珍野味外,就是连一碟普通的家常菜都做得让人仰望。比如说一道清蒸豆芽,每一根豆芽的茎都被掏空,然后把剁碎了的肉馅填下去。这吃起来的闻到是很很好,可这么一小碟的豆芽,真要做出来,一个熟手师傅只怕没一个时辰还真搞不定。
不说吃的,就每个座位旁边有个摇扇子的丫鬟,比声控的智能风扇还要好用。吃完后,还能享受专人按摩。这样的生活,只怕皇帝老儿也不会高级到哪里去吧?
“小夕弟弟,现在总该知道什么才是生活了吧?以后住在姐姐这里,别回去算了?呵呵……”月如看到夕言正闭目靠着椅子上,一个丫鬟正给他捏骨,样子十分享受。
“这里太腐败,会把人腐化的。月丫头,你好像不安好心哦?”夕言微微睁开眼,看一下眼前站着的这个面带笑容的月如。
“呸!好心当狗吠,竟然不喜欢,小草出去吧,不用侍候这小老头了。”月如听了一气,对给夕言按摩的那个丫鬟挥一挥手说道。对于夕言和青莲的实际年龄,月如她在青夕庄园的时候就已经从言村的村民口中探知。不过在有人面前,她要和小虎他们那样叫宝哥什么的,实在是叫不出口,都是
“哦!”那个叫小草的丫鬟点下头,什么也不说,微微一躬身转身便出去。
“呃?月丫头,你这样做好像有点待客不周的嫌疑吧?”夕言无奈地苦笑,刚才失言了,不过这个丫头也太较真。
“刚才你不是说会被腐败的吗?甘愿腐败了?”月如就笑了。
“花钱的叫腐败,免费的叫享受,懂不?不过我也享受老半天,满足了,哈哈……”夕言狡辩道。
“哼!人精,妖怪!你还好意思,老是仗着个子小躲在这里偷懒。下面的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一会记得喊青莲一起下去。对了,礼物准备好没有?我可先说明了,下面可是来了很多名人,不怕别人说你们青夕庄园寒酸就随便找一份礼物,嘻嘻……”月如得意地笑笑,便跑出去。
“生日礼物?”夕言他早就准备好,只怕拿出来把这些人都吓到了。关于这问题,他一点也不担心,从椅子上一个凌空翻跳下来,便跑到青莲的房里,商量一下,等一会参加生日宴会的问题。
“醉意楼孙掌柜前来祝贺!”
“一天当铺白掌柜前来祝贺!”
“好运赌场薛掌柜前来祝贺!”
……
夕言带着青莲和曾卫找一张靠角落边,不起眼的桌子坐下,听着那门口花妈高呼地叫道。夕言来高凉县虽然两天,但也是不白呆的,从月如那里的资料,把这里各处的势力都有个全面了解。
这里来的人,没有一个人不是有头有脸,在高凉县不是富甲一方,就是家中有一定势力的。
“华霖,华知县携同公子华艺前来祝贺!”夕言正与曾卫偷偷观察着周围的过来贺寿的那些高凉县名人,以后要想在高凉县发展,就没少要和这些人打交道。
可这个突然听到知县居然也来了,夕言和曾卫不由得对望一样。看来这个月如的身份,又要重新估计才行了。很显然,要是普通人根本请不来知县这个当地父母官。从这个华知县来后,也只是在座的那些商人和富人们站起来迎接一下,而月如这个正主此时好像还在楼上化她的妆,好像一点也没把知县放在眼里。而这个华知县好像一点也没生气,找个位置和他的儿子一起坐下。
等等,他的儿子……
夕言看到那个从进门到现在,就一直侧着脑袋的年轻人好像有点眼熟。
“宝宝,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知县公子有点眼熟?”青莲抓下下夕言的手,惊疑地问道。
“啊?阿姐你也觉得眼熟?我正想说……哦,我想起了。前天在……”夕言听青莲这么一说,再看那个知县公子的脸孔,立刻想起。
这个歪着脑袋的知县公子,不就是那天让青莲甩贴在墙上,晕过去的登徒浪子吗?他是知县公子,这下可有麻烦了,希望那家伙别认出我们的样子。
夕言想到这里,和青莲侧一下身子,尽量让身子背着知县的那一桌。
枉夕言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在座这里知县的地位最尊贵,大家都不敢用背对着知县。而夕言他这一桌显得格外的特殊,很快便有人用诧异的眼神往夕言这一桌望过来,都想看一下到底是谁居然敢对知县大人如此无礼。
知县华霖见很多人都望着一个方向,他也顺着看过去。一见夕言他们三个人那一桌,脸上微微一怒,不过碍于现场不好发作。
“咦?啊?是你们?我认得你们!爹,就是他们把我打成这样的!”知县公子华艺很快也发现夕言那一桌。华艺他虽然当时昏迷过去,没见过夕言和曾卫,但是青莲那天仙般的摸样,就算是做梦也记得。听手下们叙说当天的情况,很自然就想到那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应该就是那天把自己人打一顿,并且还踢了自己小腹一脚的人。
这两天正到处找他们,没想到这里居然就碰上,这下可就乐了。嘿嘿,美人,在我的地盘,以为跑得掉吗?
这个华艺,他倒是忘记了,当天自己是怎么像个纸扎的公仔那样被青莲甩出去。
“是我们又怎么样?”曾卫看到被人出来,作为保安小组的组长,保护少爷与小姐的安全是首要目的。
“爹,你看。那天他们就是这么凶的,把我给打成这样。爹,你一定要把他们给抓起来。这个女的,我要……哎哟……我的脖子要断了,痛死人啦……哎哟……”华艺正说到一半,只听到一声骨头咔一声响,原本脖子歪向左边的,让曾卫一手按住往右边一摇,瞬间变成右歪了。这突然来的变化,痛地华艺他眼泪狂飙。
这两天来,因为脖子扭伤,吃喝睡行都造成异常的麻烦。眼看伤势就要好转,却又遭到这样的毒手,华艺他想哭了。
“来人,来人!快把这几个凶徒拿下,改天听候审问!艺儿,你怎么样了?大夫,谁帮我去喊大夫来……”儿子华艺的脖子从左往右偏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华霖他根本就没鞥反应过来。等华艺疼得在地上打滚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一边把儿子抱起来,一边对门外大喊。
华知县的声音刚落,外面便走进来五六个官差。他们一拥而上,四个官差抓曾卫,其余两个官差分别要抓夕言和青莲。
曾卫往青莲和夕言身前一站,把青莲和夕言护在后面,双手运起内力往官差他们面前一推。
蹭!蹭!蹭!
六个官差当中,除了那个最瘦的官差后退三步能站稳外,其他五个都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都憋得通红。
“咦?金钟罩?敢问,师兄你是少林哪个堂的弟子?在下卡云,少林罗汉堂弟子!”那个瘦官差站稳,对曾卫拱手问道。刚才没准备一时吃了个暗亏,饶是如此,也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个高手,外功练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
“谁和你师兄弟?管你罗汉堂还是达摩院的,要打就尽管来!”曾卫听到这个观察说是少林弟子,心中也是一惊。曾卫他所学的金钟罩确实是少林的武功,不过他并不是少林的弟子,只能说与少林有渊源而已。
“大哥,我们一起上!”爬起来的几个官差,拔出腰刀,一起对卡云说道。
“等一下,你们都退开,这位是高手,你们上去只会碍手碍脚,没用的。你们保护好大人,让我自己来吧。好久没活动身子,今天就活动一下。请指……”卡云还没说完,迎来的是曾卫的拳头。他娘的!居然如此无耻,没一点武林道义,动手都都没说一句。
武林道义?曾卫他还真没有,他只仅记得一点夕言交待过的保安第一守则,保护目标安全第一。管它什么武林道义,先把敌人干翻才是真。
第九章 仙家宝镜
夕言还真看不出,平时训练的时候,自己揍着和玩似的的曾卫,这与外人打起来居然如此生猛。攻守有度,招招落实,以一身金钟罩死死压着敌人来。
至于那个官差用的是什么武功,夕言这个门外汉实在是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觉得那招式虽然多,但变化很简单,可却又十分有用,往往能够在关键时刻挡住曾卫的杀招。
啪!
一张桌子报废掉,碎木屑满天飞。宾客们纷纷闪到一边,让这突然变化给看傻眼了。这不但是宾客们,就是华霖他本人也傻眼。原本以为把这几个人拿下也就十几秒钟的事情,可这都五六分钟下来了,还是打斗着。
要在往常,斗个几天几夜也无所谓。可此时此地,多耽搁一秒钟那也绝不行。现在还因为打斗,毁了好几张桌椅。华霖他后悔的心都有了,现在他最担心的是一会不知怎么向楼上的那位女菩萨交代。
“花姐,你怎么放这种人进来?”华霖一皱眉,看夕言他们的打扮明显就不是富贵之人,最多只能是比普通老百姓要好一点。
“大,大人……不是我,是小姐她邀请来的……”花妈苦着脸说道。其实她早就知道,这几个人都是灾星托世。来忘尘楼就两天,没一天能够安宁。
“啊?”华霖听了不由得一惊,刚才喊抓人的话是冲动了。楼上的女菩萨,华霖他非常清楚,一般是不会邀请别人,有的只是不请自来。
华霖正祈祷着楼上的那位女菩萨别那么快出现,可事与愿违。只见月如穿着一身淡黄色长裙,正徐步走下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怎么回事?表姐夫,难道这你准备助庆表演?呃?”月如看着华知县,等他给个解释。
“卡铺头住手,这是误会。”华霖额头不觉满是了汗迹,连忙喝住卡云。
“阿月,这是误会,是误会。刚不知这两位(夕言人小,无视)是阿月你的贵客。前天艺儿在街上遭人毒打,错以为是他们两位。逆子,还不起来道歉?”华霖毕竟也是在官场上混的,脸皮可谓不薄。
“哦?”月如不理会不知所措的华霖父子,转过看到那正坐在角落,翘着腿儿,一副看戏摸样的夕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看着我干什么?我们可是受害者,不信你问在场的,是他们先动手的!这位大叔,你看是吧?是华知县他先要抓我们的。”夕言看到月如一直盯着他,很无辜地说道,一把拉住旁边一位坐着看戏的宾客。
“我,我……我不知道……”原本在心里幸灾乐祸的宾客,夕言这突然把他给扯进来,想哭的心都有了。一边是高凉县的知县大人,一边又是月如的贵客,得罪哪一边都不是,所以憋了半天,就憋这么一句话来。
夕言听了,当面送一个中指给这位大叔。
“月姨,是他们先钮我的头,昨天你也看到我头是歪向左边的的,你看现在……哎哟……”华艺指着自己的脖子,仿佛小孩向大人告状,逮住了一个有力证据。
这位年纪比自己要大两岁的外甥是什么人,月如她早就有耳闻,才懒得看他这狼狈样,转身问青莲。
从青莲那里才把事情的经过了解个大概,对华艺调戏不成反遭罪冷声一笑,看了他们两父子一眼,便吩咐花妈换过新的桌子。
“青莲姐,我那个不成器的外甥也受到了惩罚,看在妹妹的面子上,这时就这么算了吧?”月如挥挥手,示意华霖他们两父子到一边去,她拉着青莲坐在一边。
“月如妹子你真会说笑,他们不找我们麻烦,我就偷笑了。他们可是当官的,我们普通百姓哪敢啊?”青莲苦笑道。青莲正想不到,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知县,可在月如这娇滴滴的姑娘面前却怕得像个鹌鹑,实在是不可思议。
“青莲你尽管放心,以后就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都不敢找你的麻烦。以后在高凉县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只要报上我忘尘楼月如的名字,尽管横着走。”月如笑笑说道。
“连知县都怕月丫头,只怕你家中有人在朝中的职位不低吧?那个知县是你的表姐夫,那你爹至少也是刺史的官职吧?”夕言试探着问道。
“小夕弟弟,你也太小看我爹了吧?化州城的刺史是我哥,至于我爹嘛,不告诉你!嘻嘻……”月如得意地笑道。
夕言翻个白眼,原来身边居然还有一个高干子弟,难怪时常身边都能看到一群群的护卫,一个女孩人家就能开这么大一间忘尘楼,连知县都看她脸色行事呢。
“阿月,这是我和你表姐的一点心意。祝贺阿月青春常在,心若彩虹,每天都有好心情。”月如和青莲等人边等着上菜边聊着,华霖带着他的宝贝儿子走过来说道。
“祝贺月姨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年轻!月姨,你看啊,这一件可是刚从雷州城的水月洞天那边拍下来的宝贝,你准喜欢!”华艺歪着脑袋跟着他老子一起上前祝贺,小心翼翼地把一个非常漂亮的锦盒打开,摆在月如面前。
“什么宝贝?水月洞天出来的东西可不便宜哦?咦?水晶球?好漂亮的水晶球!”当盒子打开,月如看到的是一个比手掌还要大一点的透明圆球。球身晶亮透明,如同水晶一般。最让月如喜欢的是,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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