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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魅力!那位木工小组的兄弟,你过来一下。对,就是叫你呢。现在还有空车去黄坡村那边拉沙子吗?”夕言说着,看到一个木工小组的人走过,正和他打招呼。
“少爷你好!空车?有啊,我这正准备到马上就有一辆。少爷,你需要车?”那人停下来,有点惊讶地问道。
“我不是要车子,我和这位月如小姐要去黄坡村走一趟,找个人送我们一趟。这位大哥,你怎么称呼?如果方便,就送我们一程?”夕言问道。
“回少爷,我叫黄大山,黄坡村人,上个月才加入青夕庄园木工小组的。少爷你要到我们村去,我这就去骑车过来,你先在这里等一下,马上就过来……”黄大山听夕言说要去黄坡村,激动地差点跳起来,飞快地跑去把三轮车骑过来。
骑车?月如有点不明白夕言和这位工人说什么。等黄大山骑着三轮车过来的时候,月如双眼一亮。这是什么?人在上面坐着,竟然可以自己走的?
“月丫头,上来吧。上来的人不要太多,就这位护卫大哥上来和月牙你上来好了。阿姐,你去上来不?”夕言可是让上次那几十个人做一辆车的场面吓怕了,质量再好的车也承受不住。
“宝宝,你和月如妹子去吧,我就不去了。”青莲微微摇头笑道。这三轮车也不是没做过,黄坡村那边也没什么玩的。
月如十分好奇地坐上去,仔细地观察着这奇怪的机器。
大家坐稳后,黄大山便用力蹬脚踏,三轮车缓缓移动,然后慢慢加速。
“太神奇了,真是太神奇了。小夕,这个叫什么?还能载这么多人跑,比马车还要快,还要稳。”三轮车一旦在水泥路上跑起来,月惊讶地发现,这三轮车跑得好快,更神奇的是一点颠簸感都没有。而骑车的黄大山,好像也没怎么吃力,轻松地很。就这么几块铁根,组装起来后,竟然就有如此神奇的功能。真是想不到,想不到。
“三轮自行车,怎么样?有没兴趣?”夕言笑着问道。
“什么,什么兴趣?你是说……”月如吃惊道。
“自行车的销售,还是由你来打销路,只不过这次的利润分配,我们换一个方式。具体怎么分配,以后我们详细再谈。月丫头,你先感受一下,我这自行车有没有市场。我们生产的自行车,有两类。现在你看到的是三轮车,主要是运输货物用的。等下回去,我再带你去看另一种,两个轮子的自行车。比这个要小多了,后面可以载一个人。”夕言在车上给月如介绍这三轮车的性能和运输效率,只把月如听得双眼发亮,这样子丝毫不比当初第一次看到玻璃时逊色。
“还有一种两个轮子的?这骑上去不会摔下来?”月如很难想象,两个轮子的车子是怎么行走。
“当然摔不了,要是摔倒,做这自行车还有什么意义?今天好像刚好把第一辆两个轮子自行车组装好,一会回去,应该就能看到了。”夕言心中暗笑,不管是谁,没见过自行车的人都不敢相信两个轮子的车子能够像四个或者三个轮子一般在地面上跑动。
“那还等什么?调头,现在就回去。我们不去黄坡村了……”月如激动地叫道。
第十六章 一个不如一个
话说邱文,邱管家他在雷州。那天他正把欠缺的人才给招满,到市集里给妻子买一点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
世上的巧合,又岂只是用一个巧字所能形容?邱文在路上的时候,看到有一群人围着一圈,不知在看什么。
看这情景,让邱文想起了去年也是这个时候,也是这个地方。当时自己的穷困潦倒,他也是这里卖艺混饭,在这里遇到夕言。一样的地方,一样的情景,十分让人感触。
邱文一时感触,也走过去看看。如果真有人像当初自己那样,上前帮助一下,也是应该的,当初自己的心情,没人比别人更清楚此镜的心情。
“好,好字!”邱文是个识货之人,一看地上摆着的那七八副字,刚劲有力,隐隐透露着一股不屈不挠的气息。
这里每一幅字竟然只叫价十文钱,真是便宜到贴地了。这样的字,要是有识货的人在,只怕一贯钱一幅都有人要。
邱文想到这里,往身上摸了一摸,算上个老婆买胭脂水粉的钱,大约两管钱的样子,通通都甩了出去。
哗啦啦……
旁边正欣赏着字画,犹豫着要不要买的人群都让邱文这一掷千文的豪气给震住,傻眼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书生。
“兄台,这八副字画,我都要了。”邱文不理会大家的目光,指着地上摆着那几幅字画说道。
“呃?这,这不用这么多钱。八副只要八十文钱,这位兄台请请收回……”一直埋头写字的摊主微微一抬头,惊讶表情一闪而过,然后不冷不热地回答。
“啊?孙兄?真的是你?”当那摊主抬起头来,邱文就觉得很眼熟,忍不住多看两眼,却发现竟然是熟人。
“这位兄台,你认识我?”那摊主诧异地停下手中的笔,抬头望着邱文。
“你是孙兄,孙洛邦是不?我是邱文,当年和你一起在华胜书院读书的?不记得我了吗?”听这摊主一说话,邱文就更加肯定,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认识的。
“邱兄?真的是你?还望恕罪,我确实是看不出你来。”孙洛邦带着歉意说道。
“走,我们到前面的茶楼那边坐一下,叙叙旧,自从书院一别到现在,都快一年了吧?”既然是熟人,邱文也不多说了,自主地帮孙洛邦收拾东西,拉着到前面不远的一家小茶楼内。
“邱兄,你最近可好?在京城考试,怎么没见到邱兄你的?”一坐下,孙洛邦也很想知道这位同窗好友的状况。
“哎,别提了。当初我贫困潦倒得连饭都吃不起,家中妻儿又没人照顾,我又岂能抛下他们独自一人上进赴考?这样的事情,我邱文实在是做不出来。孙兄,你呢?按理说,你应该从京城回来没多久,考得怎么样了?”邱文虽然是这么问,但也能猜得出,结果肯定不大妙,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街边卖字求生了。
“我?呵呵,这次去临安,总算明白什么叫做世态炎凉。考取功名,这不考也罢了,哎!”孙洛邦叹一口气,不住摇头。
“啊?怎么啦?”邱文问道。
“哎,这说来话长。我们雷州的考生去赴考,除了要有书院的证明,还要当地官府的许可。我好不容易才把手续办齐全,到了临安领取准考证(这个准考证,完全属于杜撰,若有雷同,纯属巧合。)的时候却碰到了一个狗官。”孙洛邦说到这,气氛得把茶杯用力往桌面上一按。
“狗官?谁啊?”邱文小心地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这里才小声问孙洛邦。
“一个目无王法的狗官,说来就气人。他竟然公开受人贿赂,额外收取考生们费用。一个人三贯钱?简直就是去抢,原本我为了这上京赴考就已经把所有储蓄花掉,身上连回家的路费都不够。于是一气之下,便告到翰林士院上去。结果不了而了之,在领取准考证的时候还换来那狗官的警告,说我不交那笔钱,即使参加考试也是铁定要落榜。原本我还相信朝廷选举的公正严明的,可一考下来,连三等进士都没上。黑暗,实在是太黑暗了。”孙洛邦摇头叹息。
“孙兄,以你的聪明才智,五经、开元礼、三史、三礼、三传、学究、明经等,了然胸襟,岂会连区区一个三等进士也考不上?就是考上榜眼或探花甚至状元都不是没可能。会不会是考官弄错了,把孙兄你的名字与别人的混淆了?”邱文很清楚孙洛邦的才学,连他对这位同窗好友也是敬佩万分。
“弄错?这不可能,绝不可能!考卷经过三阅六审,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的。邱兄,在书院读书的时候,经常坐在我后面睡觉那个胖子?傻傻的那个啊,记得吗?对,就是那个甄有才,他爹开裁缝店的那个。连他都考上了三等进士,这还有天理吗?”孙洛邦接着说道。
“啊?不是吧?就他也能考上进士?”一说起那个甄有才,邱文便想起那个身材高大,鼻孔上经常挂着两条鼻涕,一吸一收,见人就傻笑,一坐在课堂上变睡得比猪还要香。要说母猪会上树,邱文或许还会相信,可要说这甄有才考上进士,邱文打死也不相信。
“哎,这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只会徒增伤悲。还是说说邱兄你吧,刚你不是说去年穷困潦倒,没钱上京赴考吗?刚才看你出手这么大方,再看你的气色也很不错,日子过得很不错嘛。”孙洛邦不想再提及考科举的那个话题,转过来问邱文。
“我?惨啊,别看我穿着不错,其实就是给人打工而已,还卖了三年的自由身。去年这个时候,我也与孙兄你现在的情况差不了多少,可能比还要潦倒些。很巧的是,我也是选择你刚才那个地方卖点书画,赚一点生活费用。后来跟我家小少爷,日子才安定下来。到现在,大富大贵还说不上,不过比起以前是要富有很多。孙兄,你有什么打算?要不也到我们靑夕庄园来?”邱文也知道孙洛邦的性格,跟自己一样不喜欢接受别人的施舍,也正是因为这样,当初两人才走到一起,成为好友。
“靑夕庄园?好像在哪听过,有一点耳熟。就是你这工作的地方?只是我这读书人,肩不能挑,背不能抗的,什么事情都做不啊。你家少爷要我这么一个人去,能干些什么?”孙洛邦苦笑着。读书人除了读书,还真的不知道能干些什么。
“孙兄,这点你倒不用担心。我们靑夕庄园正在扩建当中,大量招聘各种各样的人才,肯定有适合孙兄的你做。这次来雷州城,招聘由我把关,我对孙兄再熟悉不过了。我说行,你就一定没问题。考虑得怎么样?”邱文丝毫不怕别人说他有徇私舞弊的嫌疑,他说要招谁,那便招谁。
“啊?这不大好吧?我就只会写写字,画画也只是勉强,再者便是背几篇文章什么的,其余什么都不会……”孙洛邦就纳闷了,刚邱文他不说打工的吗,怎么现在听起来好像低位还不低啊。
“我们少爷曾经说过,不管是什么人,都有他的价值所在。只要是人,那便有合适他的工作。对了,孙兄你是读书人,我想到一份非常适合你的工作了。做先生教书,少爷他算要成立一个学校,学校就是和我们读书的书院差不多。有孙兄你来,那就太好不过了,这个职位你一定能胜任。”邱文突然一拍大腿,醒悟道。
“邱兄,你们那靑夕庄园是干什么的?还书院都办?哦,我想起来了,靑夕庄园难怪这么耳熟呢。去年我刚要上京的时候,雷州城里传得沸腾腾的冬季蔬菜,卖得比猪肉还要贵的靑夕庄园?”孙洛邦突然惊讶地问道。
“嗯,没错,就是……”邱文点头,原来靑夕庄园的名气在外面还是挺响亮的,连这位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管窗外事的好友都知道。
正当邱文与孙洛邦聊得尽兴的时候,茶楼内突然响起一阵争吵声。邱文抬头看到茶楼的掌柜正带着两个壮汉气冲冲地走过来,对着那小二就是破口大骂:“你个龟弹头的,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以后这个人来,不许他进门,你竟然还给他上茶,上点心?找死啊!说你呢,低着头干什么?抬起头来,看着我,听到没有!!”
“嗯,恩……”掌柜越是骂,那店小二越是低着头,什么都不敢说。
“明叔,用不着这样吧?只不过是赊一顿饭钱而已,用得着这样?以我们两家的交情,还担心我欠钱不还吗?”坐在桌子上拼命吃,脸上满是胡渣的年轻人笑着说道。
“谁是你叔?别和我攀亲,要你真的我亲戚,那我的亲戚都能站满长城。你今天来吃一顿,明天又来吃一顿,想赊到什么时候?要吃可以,先把上个月吃的单子给补上了再说。让你吃一个月的霸王餐,也算我安明对得起你们永恒米铺这些年来照顾我的恩情,早已经与你们永家毫无瓜葛,别老来占我的便宜。哼!今天的霸王餐可没这么好吃了,要么付钱,要么让他们两个打出去。”那掌柜指着身旁的两个壮汉,冷声说道。
“呃?你……”那年轻人看到掌柜这次好像是认真了,心中微微一毛。
“永恒米铺?等一下,这位掌柜,你刚说什么?是永恒米铺吗?这位公子是谁?是永恒米铺里的人?”邱文在一边突然听到永恒米铺这四个字,起身惊讶得问道。
这次来雷州,夕言他曾经交代过,让邱文他去看一下永恒米铺。但这次来,却发现永恒米铺那个位置还是米铺,但名字却换成了盛世米铺。找人打听一下,才知道永恒米铺早在几个月就已经被盛世米铺收购,掌柜永利和他儿子不知所踪。
这听到有永恒米铺的消息,连忙过来询问。
“什么人?他不正是当初凭着双色球,骗取大家钱财,一夜之间成为雷州首富的永恒米铺少东家,永寿,永公子喽,哼!”掌柜老板嘲讽地冷笑道。
“永公子?啊?永公子,你还记得我吗?你不记得我,应该还记得我家少爷夕言吧?”邱文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一身异味,衣冠不整,有点像是丐帮弟子的年轻人竟然是当初那个衣着华丽,放荡不羁的永寿。
这看到永寿,邱文心中疑惑:怎么一个比一个惨的?孙洛邦考试落榜混得如今这样子还可以明白,怎么永寿这样的富家子弟都混得如此凄惨呢?吃霸王餐?若当初不去青夕庄园,自己又会怎么样一副场面呢?
“哦,你是邱文,丘公子,我想起来了。”这个吃霸王饭的年轻人确实是永寿,听邱文这么一说,很快便想起来。当初夕言,确实是收留了一个穷困潦倒的书生。以前以他的身份也没在意,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世道变化真是快。自己堂堂雷州富商的公子爷,如今混得连个穷书生都不如,悲哀,真是悲哀……
“掌柜,再上一桌菜来。这位永公子的欠你多少钱,也一并算我这来。这钱你拿着吧,不够再说。”邱文把身上仅有的两贯钱递给茶楼掌柜。
“是,是,马上就好。”掌柜一接过钱,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转弯。
第十七章 为什么而读书
自夕言那次离开雷州城,永利父子并没有听从夕言的劝告,反而更加疯狂地经营彩票,由原来的买彩票售米,演变成真正的彩票销售模式。这点让夕言也想不到,原来有些事情自然而然就会发生。
永利父子两人干脆就把米铺关闭了,直接销售彩票。那丰厚的利润最先是让原先的老对手洪伟明眼红,跟着更是惊动了雷州刺史盛宁。盛宁派妹夫洪伟明去找永利商谈,想占一半分红,永利冷面拒绝。
结果第二天一早,便有十几个官兵把永利他的彩票查封,并且还把永利给抓起来。永寿花钱到官府询问究竟,两个月下来钱是花得不少,但却换来一个相当坏的消息。官府没收永恒米铺的一切财物,并且还把永利给监禁起来,说要一万贯钱才能把人领回去。理由是彩票祸害太多市民家破财散,等同于聚众赌博,影响恶劣,有碍于城市精神文明建设。
也幸好,永寿在城外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处房子。平时有钱的时候混乱挥霍,现在也多亏了这个还毛病,才有片瓦遮顶。永寿把母亲接到那里,在房里找到了三四十贯钱。可距离赎回父亲的那一笔巨款相差太远,只能是暂时缓解眼前自己和母亲的生活危机。
要不是有母亲的监督,只怕一个月不到就已经把剩下的钱都花光。就算是省着用,那也只够三四个月的费用,就更别想把父亲赎回。在失去米铺,不能再做彩票买卖的情况下,永寿突然发觉原来自己什么都不会。去给人家打工,自己又干不来,做一点小买卖,可又不知从何下手。
现在养活自己和挑起这个家都成了很现实的问题,至于什么时候筹够一万贯钱,那将会是很遥远的事情。
钱用完后,被逼无奈,只好找一个叫公明的人求救。当年,这个公明就是在永利的帮助下,开了一家小茶楼,如今的生意好像很不错。当永寿上门的去找公明的时候,他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虽然公明还不至于翻脸不认人,但从语气上也差不多,丝毫没有救助他母子的意思。
既然公明不讲情意,永寿也被逼无奈,只能厚着脸应对,三天两头就去那里吃一顿白氏,并且还要打包回来,实在是是不容易。
到此绝境,永寿他突然想起了当初夕言离开雷州时和他父子说过的话:见好就收,民不与官斗。可当时让金钱蒙蔽了双眼,如今明白的时候已经后悔不及了。
夕言听完永寿的述说,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这么大的一份家业,一年不到的时间便败坏得一干二净。
“永公子,要不这样吧。我让人给你找一间房子先暂住,把你和伯母安顿好。然后再让人陪你一起去,把你爹赎回来,怎么样?”夕言觉得永寿他们两父子的为人其实还听不错的,自己能事业能有今年的成就,当初也是多亏了他们。
“啊?小夕,你肯出钱赎回我父亲?那可是一万贯钱,你别逗我了。你能收留我和我娘,我已经是相当的感激。”听夕言说打算赎回永利,永寿开始一惊,但很快心中一笑,觉得夕言这是在开玩笑。一万贯钱,即使是以前,永寿他虽然也能拿得出,但真要借给外人,还是要认真考虑一下。
“永公子,我说真的。就这区区的一万贯钱,又不是多大的一笔钱。就这么定了,你先去找小虎,让他帮你找个住的地方。邱管家这次回来,又带不少人回来,我这去看一下,把那些人也都安顿好了,再找你吧。”现在别说一万贯钱,就算是一百贯钱,那也不放在眼里。一万与一百万,这区别不过是让陶宝多烧几件玻璃而已。
看到夕言说完便离开,永寿仿佛不认识夕言似的,傻站着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刚刚我应该说清楚,赎回爹爹要一万贯钱吧?不是十贯钱,也是一百贯啊。怎么听他的语气像是是一文钱似的?
“寿哥,你现在还不清楚我们青夕庄园的规模,别说一万贯钱,就算再多几万,对宝哥来说那也是毛毛雨。不信?你在这多住几天就知道了,我们赚钱的项目好多……彩票?就你在雷州城的那个彩票你还好意思说的。我跟你说啊……”小虎看到夕言一走,拉着永寿,滔滔不绝地把青夕庄园的变化说给他听。
这听得永寿以为是神话,再想起自己两父子在雷州城的那彩票简直就是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亏自己还曾经一度自以为豪呢。早知道,当初放弃雷州城的米铺,全家一起到这里来,也就不用弄成今天这尴尬局面了。
……
夕言别了永寿,在邱管家的安排下,与新招聘进来的员工们见一下面。这次的招聘的人还都是一些解决不了温饱问题的贫民,安排他们培训一下,看他们熟悉那个小组的工作,便给个小组分配下去。
到最后,只剩下孙洛邦一个人。孙洛邦一眼看上去就不像是农民,身上带着一股书生的气息,给人文绉绉的。
“邱管家,这位,这位也是你招过来的?”夕言诧异地问道。
“少爷,你不说要举办学校吗?你看我找的这位老师怎么样?才学方面,绝对不会比我差。”邱文开始给夕言介绍孙洛邦的情况。
“小……少爷,你好。我,我叫孙洛邦,雷州城人士……”孙洛邦他也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个看样子只有八九岁大小的少爷,竟然有一丝的紧张。这就是当初在临安考试的时候,那也没这么紧张。
“呵呵,孙……暂且叫你孙老师吧。不用这么紧张,既然邱管家把你招来了,自然不会把你辞退的。听邱管家说,孙老师你的字写得很不错,还读过很多书……”夕言看到孙洛邦这紧张的样子,不由得想起自己当初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在人才市场面试就是这么个样子。
“是邱兄他过奖了,呵呵……我写的字还勉强过得去,五经、开元礼、三史、三礼、三传等,凡是科举设计到的书籍都研究过而已。”孙洛邦谦虚地说道。
只不过,夕言看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谦虚,说道他读过的书反而充满自豪。
“什么开元礼我没看过,那个五经倒听过,也只是听过而没看过。论语、三字经什么的倒是略懂,呵呵。”夕言淡淡一笑。
夕言这说的是实话,以前他是学理科的,什么三史,什么三礼,确实没听过。
“少爷,你就放心吧。只要孙兄他肯担任老师一职,保证在五年内,至少会出现三到四个进士,甚至前三甲也说不准的。孙兄他当初在华胜书院可以是数一数二的大才子,拥有问鼎状元郎的实力。其实,我觉得少爷你也可以一起读一下书,以少爷你的聪明才智,肯定能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问鼎状元只是时间问题。”邱文听了,也在一旁推波助澜地说道。
“呃?我去考状元?邱管家你实在是太瞧得起我了,那个状元还是让别人抢吧。更何况,我压根就没考科举的心,而我举办的学校也不是为了应付你们所谓的科举。所以,从我学校出来的学生,既不必写得一手好字,能让人认出是什么字来就行,当然能写好是最好。其次,四书五经,三史之类的书也不必懂。当然,若是有谁感兴趣,自己去看,我也不反对。”夕言听邱文说让他考状元,心中一阵好笑。这状元的名头对别人的吸引力是很大,可对拥有前世记忆的夕言来说,那是狗屁都不如。这即将亡国的状元,只怕一上任就要下岗。
“这也不学,那也不学,那举办学校来做什么?少爷,这似乎也没必要找老师吧?学生不去考科举,那读书为了什么?”听到夕言的话,邱文很不明白地问道。
而孙洛邦听了,脸上也微微变色。
“读书为了什么?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很负责地告诉告诉你邱管家。将来在我学校的学生,都是为了出人头地而读书,为了建设美好生活而读书,为了青夕庄园的繁荣富强而读书。”夕言很无耻地盗用,并且篡改了前世某伟人的名言。
“啊?”邱文和孙洛邦两人疑惑地对望一眼,对夕言所说的话很难理解。在他们脑中,读书就是为了科举,只有在科举上取得了好名次,封到了官位。那身份地位都能够在一夜之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不平民百姓出人头地的唯一出路吗?
“不明白?那我问你们,全国赛上下,一年内有几人是因为科举而当上官的?十个?我就算是二十人吧。那你们又没想过,全国上下把一生的精力都放在科举上的有多少人?从乡试到殿试,最终又剩多少人?那些努力一辈子,到老还是连进士都无望的人,你们有没想过他们的下场?”夕言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只把邱文和孙洛邦两人问的哑口无言。
邱文还没去京城考试,但刚落榜的孙洛邦听了夕言的话感触非常的深。是啊,自己就是千万落榜中的一人,现在却落得温饱都无法解决,最终只能在街边卖字。但孙洛邦绝对相信,比他还要惨的人,大有人在。
“那又能怎么样?优胜劣汰,世上本来的就是这样的,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邱文争辩道。
“优胜劣汰?我这要做的就是改变这个规律,让更多的人都是‘优’,而不是那个‘劣’。让所有的人只要通过自己努力,就能够获得自己所需要的东西,而不是像考科举这样飘渺,高不可攀。”夕言把手一挥,脸上充满神圣的光芒。
“这怎么可能?这是不可能做得到的,千百年来都不知有多少人,朝廷上百官,上至皇帝都在为这个努力着,可都没人成功过。”孙洛邦摇头,不相信地说道。
邱文也是,他觉得这是认识夕言以来,听过最不切实际的空话,笑话:“少爷,你说的这个和你要办的学校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的学校就是为了把学生往这个目标方向来培养,让他们每个人都拥有一种谋生的技能,将来出来都可以在青夕庄园某得一个适合他们自己的岗位。当然,前期只能是满足很少人,距离全国更多的人还有很大的差距。但只要有时间,只要我们去努力,将来肯定会实现的。”夕言这给邱文他们说,同时也是在给自己说。
到这一刻,夕言渐渐感觉到,自己活在这个世界,拥有着超越时代的知识,到底应该做一些什么。
“少爷,你都要把我给说晕了。你就直接给我们说,你要举办的这个学校,到底是学什么吧,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学校。”邱文突然觉得这个小少爷的形象高大起来,虽然知道这个想法很伟大,同时也很不现实,可少爷能有这份心思,邱文他很感动。
“我初期打算,学校的课程分为初级、中级和高级三部分。初级部分,主要是给大家简单学习一些理论知识,开设的课程分别有:语文、数学、物理、化学和武术。当然,这初级的知识还要分六个等级,由一年级起到六年级,知识不断加深,层层推进……”夕言把自己早先设想好的,滔滔不绝地说出来。
这些主要都是参照前世的教育系统,当然也不是全部照搬,因为前世的教育并不是成功的例子,自己也是众多的受害者之一。
第十八章 大宋车队?
语文,这个听起来好像有一点明白,应该就是语言和文字子类的课程。
数学,这个要是倒过来念的话,应该能明白一点。数学,学数,学习算数。
武术,这个是地球人都知道。只是剩下那两个,邱文和孙洛邦两人则一头雾水。
“物理?比诗经更有用?”邱文疑惑。
“化学?比史记更深奥?”孙洛邦纳闷。
“诗经?史记?这两个学会了,能当饭吃吗?能创造财富吗?不用我说,你们都知道是不能。可物理和化学却能够,他不止能够创造财富,它们还能够改变世界,拯救地球。我这么说,你们是不是觉得很夸张?可我说的却是事实,知道什么叫万有引力吗?知道为什么会有昼夜之分吗?知道什么叫能量守恒吗?氧化反应呢?”夕言把前世在高中的学的一些物理和化学知识拿出来,随便说一个问题都能把眼前这两位大才子刁难住,只能干瞪眼,着急的份。
这让前世只混到个二流本科的夕言感到快感十足,要知道,邱文和孙洛邦这样的人在前世,那可是相当于清华北大的骄子。
也不知是对夕言所说的物理和化学敢兴趣,还是实在是忍受不住被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孩连续刁难住,孙洛邦连连向夕言追问关于物理和化学的事情。
邱文也是心痒痒的,可惜他有重任在身,不然也与孙洛邦一起研究这个化学和物理了。
夕言似乎低估了孙洛邦对知识渴求的热情,原本只是一时兴起,顺便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给这为大才子一个下马威而已。却不想做蚕自缚,孙洛邦硬是把他缠着,非要夕言给说物理和化学的事情。
夕言现在每天都忙得连裤子掉下来都没空拉起,哪有空和他讨论这些。物理和化学又不是玩泥沙,一讨论起来,只怕十天十夜都没完没了。
被缠得无奈,夕言只好答应过几天,写两份相关的资料给他。孙洛邦还是不满足,兴趣让夕言给勾引起来,必须要夕言负责。夕言无奈,只好出两道题,这才孙洛邦给打发掉。
夕言这出的题目,那是在前世初中物理和化学里面很简单的两道题。那也足够困扰他几天,除非孙洛邦是第二个牛顿,也能够在苹果树下悟道。
当然也不是夕言不想出难题,再难一点就要涉及到数学问题。不是夕言小看这个南宋才子,而是看死这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的数学水平不会超过小学六年级。
一题是,水为什么往低处流,它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另一题目是,蜡烛一吹便灭,可灶头的煤炭越吹越,火苗越旺,这是为什么?
“呃?”孙洛邦初一听,对夕言这小儿都知道的问题不屑一顾。可当他仔细一想,却发现自己居然无法给这么简单的事情找出个理由来。水往低处流,这个常识问题早就在脑中根深蒂固,哪会想这到底是为什么。如今夕言这一提醒,孙洛邦这才开始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是,为什么呢?到底为什么?
夕言看到孙洛邦走火入魔般地呆在原地,偷偷闪开,免得他醒过来又来缠人,走为上策。
事实上,夕言他不走,也有人来找他。是一个夕言怎么也想不到的人,贾易,也就是月如她的那个二哥。
夕言看到贾易的时候,他这次是由月如陪同,还有就是只带几个穿着便衣的手下。最让夕言惊讶的是,他们几个都是骑自行车过来的。
“小夕,小夕终于可把你给找到了,我们都到老半天,就是没找到你。问青莲姐,她也不知道。”一看到夕言回来,月如连忙一把抓住夕言,生怕夕言跑了似的。
“找我?找我干什么?月丫头,似乎你才回忘尘楼没几天又来了?你这样老是来蹭饭可不行哦,虽然你贵客,可也不能老是这样子啊,让人很为难的。”夕言嘻嘻哈哈地笑道。
“呸!每次都是这样,说哈都没有一句正经的。这次可不是我要来的,是我二哥让我陪他过来,找你谈买卖的,不然人家才懒得又跑来呢。”月如在夕言脸上一捏,嗔道。
“哦?是你那非洲二哥找我?谈什么生意?矿石的生意,我们之前不是谈好了吗?”夕言心一跳,没想到这个贾易这么快就来找自己了。看来这个贾易的商业嗅觉还真是灵敏,自行车才刚刚开始销售,他就立刻盯上。
“哼!你才是非洲的土著人!闲话少说,我要购买八千辆两个轮子的自行车,三千辆三轮车。你看看,什么时候能够交货?”在上次夕言临走前,赠送给贾易一个非洲的外号,贾易他一直想不明白,直到前不久从三妹嘴里才知道那非洲是什么意思。这对夕言的讽刺很不满意,冷声说道。
“这么多?只怕最快也要一年才行,你问月丫头就知道,这种自行车制造很复杂,做一辆很不容易的。只是你一次要这么多自行车干什么?难道你想炒货?那可不行,非洲二哥你虽然会做生意,可你也不能把别人当傻子吧?”夕言让贾易报出来的数字给下一跳,想一下后似乎明白贾易的用意。同时,夕言故意把自己的生产力大大地减弱虚报。
即使是这样,那也让贾易给吓一跳。这自行车他早就让家中的铁匠师傅研究,可得出的结论却让人无法接受。贾易让人试着自己做一辆,在数十个铁匠的日夜不停地工作下,整整花了三天的时间才把一辆自行车架子做出来。
这自行车的结构看似简单,铁匠师傅们都声称自己能够做出形状一样的来。注意了,这只是形状一样而已,真要一模一样的话没一个人敢拍着胸口说可以。这车是可以拆开好多个部分来,每一个部分的大小形状都像是从一个饼模子里出来似的。尤其是那一圈圈转着就可以转紧的铁圈,那工艺太难,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总之,真要做出来的自行车形状可以一样,可所有的部分都必须要溶成一个整体才行,做不到由众多零件组装。
组装起来的自行车,比起那由一真块铁做出来的自行车,这优势只要对比就知道哪一个强。
这还不是让所有参与研究自行车的师傅抓狂的地方,最抓狂的是那轮胎。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非木非布,非皮非铜,一打满气后,硬得像是铁,又韧得像是牛皮。大家想破脑袋,可都找不到任何一样东西能够代替这种轮胎。
青夕庄园里面有多少人,贾易早就调查得很清楚。男女老少加起来只怕也就两百来人,就算全部人都一起制作。一万一千辆的自行车,一天也必须生产三十辆多一点才行。一天做三十辆自行车?这根本就不现实,以他青夕庄园这么一点人。贾易想到这里,心中冷笑。
“好,一年就一年。这是三十二万贯钱的银票,算是给那八千辆两轮自行车的定金。剩下的,等交货的时候再付。晴儿,我们走!”贾易还是老样子,让手下把拿出一打银票扔给夕言,转身便走。
世间谈生意,谈得这么酷的,也就唯独贾易他一个人。谈生意一点也没在意是否双方愿意,反而像是上级给下级下达命令。
“慢着!非洲二哥,你把你的钱拿回去。我好像没答应说要接你这笔生意吧?还有,你这一点押金也太少了吧?十分之一的材料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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