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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跪于地禀报敌情的黑衣男子正欲离开,即被龙御喊住,“那件事办得如何?”
黑衣男子黑眸一闪,即会意道,“禀少主,属下办事不利,至今未查出任何线索。就您给属下的那些纸,各地有名的纸行皆未见过,很多店主都欲向属下订购这种纸品。说这种纸的工艺奇特无比,比起时下最好的纸品还要更胜几筹。”
“继续查下去,若有任何线索,立即回了。”
“是。属下告退。”
“好。”
龙御敛眉深思,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的雷驰很是好奇。可熟知龙御的脾气,好奇心再重也不能从他那儿得到解答。只有作罢!
似乎已经思定,龙御抬首,“雷将军若无其他要事,我先告辞了。”
“好好好。说不定您的小侍童已经备好热水等着你了。呵呵……”
龙御对于雷驰的调笑不置可否,即抱拳离开了。思及水若夜幕下的深邃黑瞳染上一抹柔和。
“唉!都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不回来?”水若低落地托着下巴,一双大眼半带怨愤,半带希翼地盯着门帘。
“你是说御吗?”邑南明知故问,换来水若一计白眼。他假讪地嘿嘿一笑道,“甭管他了,他那人是标准的工作狂。”这句是他和水若交流这一个多时辰里学会的。“一天到晚除了兵书、军情让他有点儿兴趣外,其他的他都不屑一眼。”
“哦?你就很会享受生活啦?一副调儿啷当相,一典型败家公子哥儿。御再咋滴也比你顺眼多了。”虽只是短短几个小时,两人已经熟捻得随意互侃了。
“顺眼?!哈哈,小若呀,你这是褒还是贬呀?!”
“褒贬不一咯!”
“呵呵,这话要给御听到了,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映。真是期待呀!”邑南一脸坏笑,一肚子的唯恐天下不乱。
水若不以为意地睨他一眼,“他要么横眉毛竖眼睛,要么就一河蚌死不开口用眼杀死你,要么就是以武力镇压别人的革命言行。总之,通通都是沙文主义的行为。”
邑南略去其中几个听不太懂的词汇,笑得开灿烂,“原来他在小若眼里就是这么个不咋样儿的人。呵呵,看来我是有机会了。想我邑南乃堂堂小王爷,又是当今皇上身边的宠臣,风度翩翩、文武双全。不如,你甩了他,跟我双宿双飞,共享荣华富贵,如何?”离间计开始了。
前几句水若还不以为然,可最后那一段,让她刚喝进嘴里的茶,一个提气不及,全数喷了出来,正准红心儿——邑南小王爷的俊脸。信好邑南早有所防,白扇一开,幸免于“喷”。只可惜了他带在身边的这把诸葛亮真迹的宝扇了。
“喂喂,邑南大哥,你懂不懂羞耻二字怎么写呀?”水若恶心地抹了抹小嘴。
“小生愚昧,还请若儿妹妹指教。”他还真的拱手着揖来求知了。
“天哪,你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咩!”
“无所谓啦。美人当前,脸皮真乃身外之物也!”
“哈哈,邑南大哥,你耍宝耍够了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脸皮的男人。(她才多点儿大呢,这样的第一次以后还多着呢。)
“哪里够呢!耍了这么久,才见你笑出声儿呀!”邑南调皮的眨了眨眼。
水若顿时大悟,原来邑南是不想她因为御的迟归而闷闷不乐,想着法儿逗他开心呢!唉~~嫁给邑南这种大哥哥型的女孩子,一定会非常幸福的。
“邑南大哥可真好!谁如果嫁给你,一定很幸福的。”不自觉地水若竟然将心里话脱口而出。
“小若你答应跟我交往啦?”此时,邑南的表情又惊又奇又有一丝怪异。
“是呀!我答应你……”个大头鬼四个字还未出口,帐帘哗地一下被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帐内。水若一回头就看见自己念了老久的人,兴奋得像只小鸟,飞到龙御身边,仰头冲他一笑,“御,你终于回来了。今天我可是非常乖地等了你一下午哦!”一边说着,她一边接下他手中的配剑,转身将剑挂在老位置——软榻左边的墙上。
龙御只是冷冷了应了一声,径自坐上软榻拿起已经参好的茶一饮而尽。
另两人明显感觉出哪里似乎出了问题。水若看着一声不吭的龙御奇怪着有亲人自远方来,他干嘛这么冷漠呢?!而邑南心下有些奇怪小表弟奇怪的反映,该不会……听见刚才他们的调笑,吃味了吧?!
熟悉龙御个性的邑南率先开口打破沉闷的气氛。“御,我……”
“出去!”突然的一句喝斥,让邑南的问候卡在了喉头。那两道冷光直直射向邑南,一股寒意打脚底升起。
乖乖,真的动气了咩!
邑南将白扇一收,勾唇一笑,“好好好。我这就走,赶明儿个我再来骚扰你。”转而又向水若施礼,“小若,咱们明天见。”即离开。
水若忙应道,“嗯,好,明天见!”莫名地感到有些失落。虽然早就知道龙御性子冷,没想到对自己生活近二十多年的亲人,也如此冷淡一时真令她有些适应不了这样的绝情寡意狠心肠。一种恐惧的感觉由然而生,心角一阵抽痛,她不明白为何而心疼?!
怕!
这种感觉是害怕呵!
离去的邑南却悠闲无比地散步在冷清的星空下。他并不知道因为他的出现,而让水若有了很大的心境变化。他暗忖,龙御这座冰山就要融化了。有了水若这小丫头就不怕他的万年寒冰阵了!嘿嘿……当然,在融化之前会有一些小小的地震啦、爆雨啦。不过,雨过天晴又是好阳天呀!!!
呵呵,太有趣儿了。这个意外实在够劲儿,他等不及明天的到来了。
第十八章 沐浴(前传)
“我要沐浴。”龙御突然出声,吓了水若一跳。
“哦,我这就去准备。”水若提神出帐,她心里很明白——他在生气,而且气得不轻。不然,不会让她去准备。他那四个字一出口,就意谓着她得开始受刑了。由于之前心生害怕的情绪,她没有抗议,心下憋着一股怨气,开始搬运洗浴的必需设备。
一筒接一筒将热水注入大木筒中,水若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可是这点儿累也不若接下来的香艳刺激,令她成惶成恐。她倒希望累昏算了。
终于,水注满了。水若看着那热腾腾的一筒水,心里却莫名地热呼不起来,只觉得背脊一阵恶寒。
“更衣。”不知何时,龙御已经在她身后。
慢吞吞地转过身,怯生生地伸出手。她不敢看他的脸,双眼只死盯着他的胸口。幸好不是第一次,这更衣还不算太难。
眼见春光正一寸寸向她射来,挡也挡不住的温暖触感,害她一下子由冰窖落入火炉中。迅速烧成一颗红烧狮子头了。
若此时水若瞄一眼龙御,定会发现他眼中的坏坏笑意,黑眸里满是戏谑,看起来像个十足的浪子,性感无比。与平时冷酷狠绝的人截然不同,那是男人危险性感充满魅惑的一面。
长衫、护手、长靴、头饰、上衣、腰带……总算脱到规定标准,只剩一条长裤了,该他自己搞定。水若松口气,想稍作休息,鼓气再战。
“继续。”谁知头顶又飘来那恶魔的命令声。
“什么?”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看到他轻浅的坏笑,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不要,你自己搞定。以前咱们说好的!”她愤愤地瞪了他一眼,退后几步,别过头不理他,以测安全。
龙御无所谓地笑笑,“好吧!”动手解腰带。
“啊——你干什么?”水若大叫,因为龙御那只解腰带的手正放在自己身上。她想挑开吧,但是他另一只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奇怪,这家伙的手有吸盘不成,怎么她动不了呀!
“礼尚往来呀!”
闻言,水若双眼瞪成了铜铃大。好家伙,有脸说这话。“龙御,现在是你在沐浴,不是我。”她几乎是用吼的!都顾不上外面是不是会给人听去了。
“你很热!”他靠近她,她上半身一个劲儿向后仰。
“废话,刚刚我搬了那么多热水,不热才有怪。我警告你,你别再靠近了!”强烈压抑的愤懑和着一道极为不满的视线射向坏笑的龙御。
哟?!小母老虎要发威了?
“如果我再靠近,又怎么样?”他故意附下身子,俊脸压了下去。谁知水若将头往旁边一偏,手一个使力,竟然将他推开了。
一股化不开的郁气窒在水若胸臆,隐隐作疼。他眼中的冷漠,脸上的讪笑,都令她觉得刺目不已。一种强烈的不安席上心头,明明发热的身子,却打起寒颤。心中升起难以抵制的孤寂感,眼中笼上一层薄雾。
到古代那么久了,今天却是她最没有安全感,最害怕的时候。为什么,为什么呢?
龙御似乎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劲儿了。褪去了笑意,轻轻靠上去,双手抚上她有些发抖的双肩,不料水若立即躲开了他的碰触。“若儿……”
“你快去沐浴吧!不然水要凉了。”她匆匆丢下一句话,跑进了内室。
此时,龙御哪还有沐浴的心情。提要沐浴,无非也是想捉弄一下水若。因为刚一回帐就见她跟邑南调笑,虽然明明知道是乱侃的话,心里还是非常不快。见着小丫头真的生气了,忙跟了上去。
水若窝进裘被中,泪水就刷啦啦下来了。跟进来的龙御一见,心下叹气。这丫头真的钻进牛角尖儿了!到军营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她落泪。
“若儿,你怎么了?”男人一般都喜欢单刀直入。
水若别过身子,不想理他。只一个劲儿的呜呜呜。
“若儿,你别哭了。”男人一般不太会安慰人,特别对于头遭动心的龙御来说,哄一个哭泣的小女生实在没有经验,显得生硬又别扭。
水若扭背继续呜呜呜,只觉得自己现在是全世界最可怜可悲无辜又委屈的女生了。来到古代这个战乱的地方,无父又无母,无亲又无故,常常担惊受怕,可怜到了极点儿。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喜欢穿越来穿越去呢?!这鬼地方生活一点儿也不方便,而且遍地都是大沙猪,只知道欺负人。
呜呜呜~~~~~~水若哭得更凶更厉害了。
龙御的眉峰是越皱越紧了。
呜呜呜~~~~~水若不知道龙御的忍受极限快要到了。
不仅眉峰已经皱成两个大疙瘩,龙御的脸色黑了一大截儿。
呜呜呜~~~~~水若此时天不怕地不怕,没哭够本儿的话不打算停。
可是……
“够了!别哭了,你倒底在哭什么?告诉我。不准不理我。说!”一把揪过埋在裘被里的人儿,他的耐性告馨。
水若哭得红鼻子红眼睛红嘴巴,对上龙御霸道无理的黑脸,半晌没表情,顿了三秒,哇一声大哭了起来。
对着一水筒,龙御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也做出了他一直鄙视的翻白眼的动作。心里老大不爽,女人真如母亲所说是水做的,一哭起来,没完没了。
“哇呜~~~你……凶什么……凶呀!!!你个可恶的……龙……老怪,呜呜……你可恶!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吗?呜呜……就知道……呜呜……欺负人,老是无缘……呜呜……无故凶……呜呜人家。呜呜~~~~~哇啊,人家要回家,不要待在……呜呜这个鬼地方。”
原来是想家了。
龙御再迟钝,此时也知道是小丫头想家了。嗯……应该是被他欺负得想家了。
“别哭了,是我……嗯,不对。”硬是勉强认了错,他将她揽进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着,“若儿乖,不哭了。等战事完了,我就陪你回家。”虽然他的暗影一直没有查到她的身份,凭直觉他能确定她是无害的。
“呜呜……不可能,你……呜呜才没那么……好心。你……你只会欺负……呜人,呜呜……”渐渐地水若哭到一个段落了。心里的委屈一发泄完,这一折腾也累了,爬在龙御怀中慢慢没了声息。
很难得龙御也学会安慰人了。这还是他打出娘胎头一回。盯着在自己怀中哭着睡去的小丫头,心底渐渐涨起一股莫名的不舍和内疚。对于他来说,他还是个小丫头。小他整整一轮。他不应该如此失控,将一切的压力都加到她的身上去了。而且,她还有很多事情不了解。一切只有等她醒来后再好好谈谈了。
此刻的龙御其实并不沙猪,其所受的教育在当代来说是相当特别的。也是非常接近现代的!所以,他的行为在古今人眼中,都有些怪异。即像古人一样沙猪,却又有现代的豁达跟难得的开放观念。若是平常古人碰到水若跟邑南的那种情况,怕不早起哨了。
长夜漫漫,渐渐踏进秋季的天,开始进入昼短夜长的时期了——
第十九章 炉火事件后续
清晨醒来,龙御早已离开了,水若精神大好地端着木盆去洗衣服。早晨清新的空气令她神清气爽,连带昨晚的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路过士兵帐时,几个小兵正在磨刀箭。水若好心情地跟他们打招呼,“嗨!早上好呀!你们磨刀,是要杀什么生吗?”她以为他们是准备伙食杀牲口。
“小若子,你今天挺早呀!”正抱着一把刀出来的小兵答道。
“我们是专为几天后的……”大仗二字被突来的一个烧饼堵住。几人中稍有地位的兵士瞪了那个多嘴的小兵。
“哈哈,是呀!我们准备宰大牲口,庆祝打了大胜仗呢!”几人傻呵呵地笑着说道,“这回援军带来了好些鲜食,大伙儿正准备好吃顿。是不是呀?”其余人忙附和着点头称是。
“哦?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了准备吧!”
水若以为他们在打闹,没往心里去。哼着小曲儿,就往河边去了。心里一边盘算着给龙御弄吃的事情,完全忽略了士兵们异恙的神色。
待水若一离开,那个被堵嘴的小兵开口道,“喂!咱们明明是为即来的战事做准备,你们干嘛要骗小若子。”今早将军才下达了备战令。
“笨!这叫善意的谎言。”很明显,这是从水若那里学来的。
“对啊!小若子那么单纯,这种血腥事件还是少抬来说。”
“可是迟早他都会知道的。”
“这你就不懂了。等大战开始时,军中的戒严一下来,他根本没有机会发现。也不会有任何人会告诉他。”后勤人员得知战事的情况都是从战后小兵口中。
“哦?那倒是。”可是他依然不以为然。
“当然。所以大家都不要长舌了!”
“是!”基于军中规定,同时也是对小若子的爱护,他们在某些事情上都不自觉地达成了共识。
回到帐中,一个优闲的白色身影已经摇着扇子等着她了。不用说,自是那个自命风流好管闲事儿的小王爷邑南。
“大哥,这么早你就来找御了!”水若照常开始进食。“御应该在雷将军他们那儿。”这么久了,她发现他从不在帐里和任何人谈论军事。
“我知道。”嘿嘿,就因为主人家不在,他才来这儿调戏小丫头呀!
水若还未发现自己成了邑南调侃戏耍的对象了。
“哦?那你来干嘛?”她歪着脑袋问道。
“找你玩嘛!”他倒老实,硬是把来玩你改成了找你玩。“来看看你是否安好。嗯……看样子,比昨天还好了。呵呵!”他笑得暧昧,还冲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大哥……你,呃……”一个气急,呛到了。邑南忙送上汤水。笑话,要让龙御知道他的宠物被他害咽到,不把他碎尸万段才怪。
喝了口汤,水若瞪了邑南一眼。“大哥,你黑心肝呀!居然这么欺负我。”怎么邑南跟龙御一个样儿,说话都不顾忌的。
“咳咳……”这回换他被口水呛到。瞧她说得好像昨天晚上欺负她的是他。“我说小若,大哥是关心你。认识我那冰霜小表弟二十多年,昨晚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生那么大的气。真担心你……会被气得一口吃掉。”看着她越来越红的小脸,他心头可坏了。这丫头真是好玩!
虽没吞下肚,也相去不远了。“你……你都看到啦?!我很好。”她埋头猛干饭,心跳得怦怦直响。
“很好?不会吧!”白扇一收,邑南倏地期近水若,眼光不怀好意,“看看,这白嫩嫩的脖子被啃得面目全非。这叫没事儿?”
“大哥,你……”水若被邑南逼真的表演搞得压根儿就忘了自己穿的是高领衣服,而昨晚龙御也没有对她出手,只是搂着她睡了一夜。
“啧啧啧!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叫我怎么放心把这么可爱的小妹交给那条恶龙。干脆,留给自个儿享用好了。”玩笑越开越火爆了。
水若娇喝一声,“邑南大哥!”这了吼,震得邑南抽回身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御是你亲表弟耶!”
邑南无所谓地讪讪一笑,“他从来也没把我当表哥。况且,比关系咱们兄妹不是更亲,和了外人伤我们和气。”他居然开始大义灭亲,乱攀起亲戚来了。
言闻,水若不满。“谁说的,我喜欢的是龙御。”
呵呵,这么快就坦白了哟!嗯嗯,他很满意自己得到的答案。
邑南故做惋惜地叹了一声,道,“真是人心不古,乱没天良。想我堂堂世袭小王爷,京城十大少杰之一你都不看在眼里。硬是要往那张龙嘴里送,伤心哪!!!唉……好歹龙御也是我的亲表弟,我也做个顺水人情,精神支持你好了。”他笑啜一口龙井茶。
水若立即明白邑南的用意。“谢谢大哥,我不会辜负你的精神支持。”说着,她送上了一个颊吻。
这可吓着身为正宗古人的邑南。下一秒他就红了俊脸!真是个率真的丫头,为什么他就是碰不到呢?要不早就拐着回去跟父母做个交待了呀!
“小若,你的小嘴擦干净了吗?”
“臭大哥,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若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我还要用他给你骗个嫂子哩!”
“呵呵,臭美。还是我的御有男子气概。”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有什么好。整天绷着个脸,这天气不用扇子,站他身边就够凉快了。待在他身边不出一天就会被冻死,要不就会被闷死。”又开始贬低别人抬高自己了。
“才不呢!我们那里就是流行像御这样的酷男。呵呵……帅呀~~~”水若的小眼眯成了一条缝儿。
“我怀疑你们那儿女人的眼光,是不是都被浆糊糊到了。”
“才不是。御哪有你说的那么冷酷,其实……他很温柔的呀!”特别是吻她的时候,令人想像不到的热情似火。“还有,谁说他不会笑的。他笑起来迷死人了,真是帅呆了~~~”
看来小丫头被迷得不清呀,开始泛花痴了。
“真是不公平呀!”邑南郁闷,一同生活了那么多年,还真没见过龙御正经八百的笑过一回给他看。(没事笑给他这大男人看那不是浪费么!人家男主可不是GY!)
“幸好他只是个平凡人,而且只对我笑!嘻嘻……”水若双手托腮,语气极度梦幻。
这丫头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分不清方向了呀!居然还以为御是一般人?!该不该提醒她一下呢?算了,还是等御自己告诉她好了。
“或许正应了师傅那句话,御的无情和深情是完全相对的。”
“什么意思?什么完全相对的?”水若一下子回了神。
“如若不是绝对的无情,就是绝对的深情。”
“真的?!”水若刹时停止了呼吸,从第三者的口中了解到龙御的性格,那于她来说,是莫震撼。
邑南笑着点点头。水若高兴极了,小脸红通通的,模样可人不已。
看水若副恋爱小女人的模样,邑南也感觉非常庆幸,一直怕这么无情的小表弟找不到真心以待的人,以后遁入空门。没想到老天爷就送来这么一个宝贝,无论她的身份如何,他知道御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听闻渐近的脚步声,邑南使坏地就在帐帘刚刚宣的那一刻,凑近水若,出其不意在吻了一下那张红通通的小脸。
这一幕正好落进龙御眼中。刹时,两道寒光射向邑南,若眼神真能杀,邑南已经死过不知千把次了。
“大哥,你……”
“小妹,你的心上人回来了。大哥我改天再找你玩哈!”邑南躲开龙御,逃出帐外。再次把一堆烂摊子丢给了可怜的水若。
邑南不知道昨晚的情况,龙御能这么轻易放他走完全是怕水若再闹水灾。
搞……搞什么嘛!这个可恶的大哥,竟敢又捻了龙须,把她丢在这里任龙宰割。真是太没仁义道德了!怎么和他结拜不足两天,就有时时被出卖的感觉呀!
瞧瞧,老龙怪的眉头都快皱成小山峰了。唉,不知道这回她又有什么苦头吃。
“御,嗯?你回来了呀……我去给你打点儿水来……擦擦身子吧!”或许先避避风头,等他气消了再说。
水若起向身跑,那两道冷光已经精准地投到她身上了。她紧张地心儿乱跳,看着帐帘就像看着救命符。
“若儿!”
“啊——”
龙御出声不大,而且可以算很温柔。可是水若却吓得鸡猫子鬼叫。这丫头真是做了亏心事儿,吓成这样。
“御,我可以……可以……唔~~~”解释二字被他吞进了口中。他掳获她的唇,蛮横又不失温柔地掠夺她的甜美,收拢双臂将她紧紧圈在怀中,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她瞬间摊软在他怀中任他予取予求。末了,他还不忘处罚性地轻咬了她一口。
好痛!他果然生气了。
水若爬在龙御怀中闷闷地想着,不知何时,他已经抱着她安坐在那张大得可以当床用的软榻上。
“若儿,”他勾起她的下巴,认真地说道,“我不许任何人碰你,知道吧?若有下次,就绝不再是这么简单的一外吻。”黑眸中满是危险信息。
水若十分天真地眨眨眼,问道,“哦?御,难道连人也不能碰吗?!”
“除我之外。”笑意从黑眸中泛滥开。
“哼!霸道。”
“你不喜欢。”他玩着她已经长长的黑发。
“一半一半。”她则玩着他长茧的厚实大手。
“什么意思?”
“一半喜欢,一半不喜欢呀!”
“若儿~~~”警报又拉响。“若儿,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觊觎我的东西。”
龙御这一点是十足的古代大男人主义。她知道他不是在说笑,那口气中坚决毫无妥协的独占味儿,都一再说明他是非常在意她的。可是这令她又喜又忧,昨夜不愉快的回忆又涌上心头。
“我不是东西,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她以同样坚决的口气回答他。
“你迟早会是我的人。”
“可是,我不是你的玩物,更不是你的傀儡或禁脔!”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黑眸深沉无比。相处越久,他越是发现她与时下女子的不同之处。她举止没有时下女子应有的规范,倒有几分男子的豪爽。但女性特有的娇柔又时时在他们相处时打动他的心。她的亲和力使军中将士都对她宠爱有加,虽然一大部分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但她自己的魅力也博得了如华伯等人的喜爱。她常常语出惊人,那些完全不同于时下观念的想法,竟然有很多跟他云游四方的师傅如出一辙。了解她越多,越觉得她像个迷,更想挖掘她更多的秘密。而这些秘密只能为他一人占有。
“的确不是。”他捧着她的脸,笑道,“你是我的小妖精。”低头在她的眉心印下一吻,一个代表尊重的吻。
水若脸红到耳根。“我才不是妖精。那,你说我不是傀儡,干嘛老爱限制我的交友自由。邑南不是你亲表哥吗?”
“在我的保护下你有绝对的自由。至于他,不交也罢。”他轻哼一声。
“你太霸道了!”水若气得死瞪着龙御,却发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懊恼。这家伙难不成还在吃醋?
“若儿,我不准你接近他。”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准就是不准。”他又开始蛮不讲理了。
水若可不吃他这套了,因为他知道他舍不得她难过。“你独裁!我们家乡有句话说得好,友情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交友是我的自由。”
“我没听说过。”他一口截断,“独裁也罢,霸道也好。你信不信若再敢有男人对你动手动脚,我就要他竖着来,横着去。”
“你……”他怎么变成黑社会老大似的。这话谁教他的呀?!
“是你不听话。再闹,明天你就穿上女装回我的将军府去!”连他都开始诧异起自己卑鄙行为了。
“你你你……可恶,不可理喻。”水若干脆扭头不理他了。
沉默在两人间弥散开。龙御深深地看着她,突然发现并不喜欢失去生气、一言不发的她。不再笑,不再跟他斗嘴的人儿,如同蒙上了尘的美钻,再也散发不出光彩。他的小妖精合该属于天地间的那份自然。
原先霸气的黑瞳柔和下来,他轻抚她的头按进他胸口。
“御……”她抬眼,水盈盈的大眼看他,“我并不想做笼子里的金丝雀。”受尽主人宠爱,却毫无自由,那样的生活并不快乐。
“我知道。”他轻轻叹气。
“我喜欢的御是独一无二的。”
他一笑,知道她是在承诺她不会变心。“我的小妖精也是世上无双的。”
“我的心里只会爱一个人。”
“我亦如此。”
“我们都是自由的。”在忠诚以待的前题下。
“嗯,我想我们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这种感觉。”龙御眸中含笑,凝住水若。
“御……”她声音颤抖,撑起身子主动送上红唇。“御,我真的好喜欢你。”她知道,她已经赢得了他的尊重和真情。爱意,已经开始悄悄滋长。
他托起她的后脑,以一记火热绵长的热吻回应她的羞赫的吻,辗转厮磨。她高兴的小脸上那朵柔情的笑容再也让他无法后悔。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他要紧紧抓住,绝不让她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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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们记住咯,爱人之间,一定得相互尊重。如果他敢怠慢你,千万不要理他,要让他知道,不尊重不自由,有爱=零!哼哼~~~
第二十章 奋战炊帐再斗小人
今天,仍是一片晴空万里,黄渠镇上人影浮动,士兵们的操练声不绝于耳,间或狗叫马啼。但平静安详中隐透着几分不安分的因子。
轰——
一声阵天价响,立刻惊动了四方人马。只见厨房专属重地的几座帐蓬中的一朵,从那突然掀开的帐帘里,冒出浓浓的黑烟。跟其他几座头顶冒烟的帐蓬大不相同,混乱从此开始。
“啊——救命呀!着火了,着火了……”
“黄妈,水来了,水来了,快快……”
“小若子,你不要紧吧?”
“没事儿没事儿,快救火。”
“哎呀!大牛,你的屁股烧起来了。”
“哇!快救我,快救我,哇,好烫,好烫,烫死我了……”
“好臭,好臭,大牛你这是什么东西那么臭呀!”
“水来了,水来了,快——”
哗——
“唉呀,你怎么往人家脸上泼呀!”
“我……我这不是急嘛!”
“我的屁股呀~~~~”
汪汪汪——汪汪汪——除了人叫居然又多了狗叫。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是……唉哟,这是谁的狗呀?”
“我的我的。那是我的狗狗。”
随着一声清亮的叫声响起,一个被熏得黑咕哝咚的娇小身影奔到一条小狼犬边,不顾自己一身糟,抱起小狼犬就往安全地儿转移。一脸疼惜地抚着狗头,温柔地哄道,“我可怜的情人,你没吓坏吧?都怪妈咪不好,让你差点给大牛坐了。咱们回头再训训那头不长眼的笨牛哈!”她从怀里拿出一小块鲜牛肉,“来,情人,这可是妈咪在战乱中拼了小命为你抢救出来的最后一块牛肉。给你压压惊!”
小狼犬一见到鲜嫩的牛肉,立刻扑杀过去,前爪抱着鲜肉,狗嘴死命撕扯起来,吃得乱没形象,却是津津有味,根本不像受了惊吓的小畜牲。
在众人拼命抢救厨房之时,这充满温馨浪漫的一幕“人狗情未了”实在有够令人吐血的。提着水筒救火的小兵们连带厨房大妈黄大娘等人看得更是垮肩加叹气儿。
小黑人儿君水若冲正在呕心吐血的人们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各位大伯大婶、大哥大嫂、小弟小妹,今天真是麻烦大伙儿了。虽然再遭滑铁卢,但情况已经有很大……,呃,改变。只有我的锅起火。咱们再接再励,下次一定会马到成功。谢谢各位捧场,谢谢,谢谢!”说着,不忘上前用一双漆黑的小手,挨个儿荼毒了所有人的手,那模样儿还真像首长慰问楷模。
闻言,众人一齐抚额哀叹,“天哪~~你到底派来是小神仙还是小恶魔呀?!”
水若漆黑的小脸居然也透出一丝红晕,不自觉地踢了一脚身边正在享用美食的情人狗,“情人,快向大家道谢。”本应道歉的说,这丫头真是抹了一脸的黑灰这会儿脸皮也变厚起来了。
小黑犬情人压根儿不买她的帐,只扭头瞥了眼主人,那眼神冷冷地不以为然,还真有点儿像龙御。又埋头继续干它的美味大餐。看来这小畜牲比主人有自知之明多了。
情人狗的态度让水若下不了台(可怜的银儿,居然需要找狗来下台阶),她恶狠狠地又踢了狗儿一脚,威胁道,“你这个忘食负义的小坏蛋,回去我铁定给你一顿毕生难忘的排骨吃。”
这无喱头的人狗表演,再令四野叹息连连。托水若的福,像今天这样的景象已经持续好几天了。令他们郁闷的是,托她的谢字儿,这情况还会继续延续下去了。
当初他们是怎么白痴上当的……
“……龙将军一直和士兵吃一样的伙食,做的事儿可比士兵们多多了。不但体力劳动还加上脑力劳动呢!当今菜炒得最好的虽然是男人,但咱们女人却是家里的闲内助呀……为报答各位多日来的照应,我小若子决定为龙将军准备一顿丰富的大餐。”
于是,他们开始了这三五不时帐蓬被烧去一两个,二四不时灶台被毁去三四个,六八不时地锅碗瓢盆被搞穿五六个……一想起那些冠冕堂皇的慌话,他们就痛心疾首、捶胸蹲足地后悔呀!他们这一干子人,不管老的少的,居然都被小若子三寸不烂之舌给打动,全部上当受骗了。现在叹气呀……已经晚咯!
离军厨帐不远的白色帐蓬内,正在处理敦煌军务龙御皱起了眉头,他搁下笑,唤道,“李邦!”
下一刻,李邦进帐领令,“少主,您有何吩咐?”
“去看看华伯那里发生了什么事?顺便把小若子叫回来。”
“是。”
李邦离开后,龙御再次皱眉。凭他多年的武功修为,能听清数十米外的声音响动。光听那里传来的吵闹声,他就能判断八成又是那小妮子闯祸了。
相处几月来,他还不明白她那丝毫静不下来的跳蚤个性?!三天不轰动一下,简直是个奇迹。抬眼他就看帐蓬角落里一处不大的缝合口。一直完好无缺的帐蓬就那里补了一块迥异的布丁。当初水若给他解释说是用来做什么空气对流,通风用。结果,那晚他们加了两床毛被才勉强过了夜。要不有他这个大暖炉,那小白痴怕早成冰棒了。
还有墙上那丙气势汹汹的大弓,虽然半分不移地挂在那里,实际骨架早就解体了。谁的杰作,还用问吗?!
“喂!你……是哪个军帐的?厨房那儿发生什么事了?”李邦手一横,挡住浑身上下只剩两只眼睛的水若,心里瞧着有点儿眼熟,而且“他”怀里抱的那条刁得不得了的小黑犬正是那个娘娘腔的。
闻言,水若嘿嘿一笑,俯头对情人说,“情人呀!咱们今儿个可碰上异类了。只有眼白没有眼黑的人咩?!”
这分明是在骂李邦有眼无珠。情人此时非常听话地叫了两声,仿佛是回应水若的耳语。
“你……君水若?”能用这口气跟他堂堂副将说话的只有那臭小子了。
“哦!忘了回军爷话。本人确姓君名水若。刚才厨房失火,我忙着救火呢!”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李邦再气也不敢下手打那张笑得贼拉得意的臭小子,只有以眼还眼干瞪几下,哼声道,“事实是否如此,就让少主来定夺。跟我回帐!”
“是。李——大人。”水若怪怪回道,待李邦刚一转身就猛做鬼脸,
( 被古代将军拣到后 http://www.xshubao22.com/3/34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