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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在你眼前走出大牢的,看,我说对了!”
依然是嘲讽,我怀疑,如果那时有把刀,我是否会真的杀了你,亲手杀了你!
你走了,留下愤怒我,还有那个刚刚对你含情脉脉的狱卒。
我不相信你真得那么淫荡,可是愤怒的我刚刚说出了那么恶毒的话语!
看着你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黑暗的尽头,我知道有人会来接你,可我依然想要搀扶那纤细的身体,你是否真的病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将那个粗鲁的狱卒带回去,谁都知道,那个人只是个什么都没做的人,可我依然将他送进了梅园,让他为那些不再开花的树修建枝叶,即使他不会!
“你还喜欢那个你曾照顾的人吗?”
曾经问过那个名叫阿三的人,为什么要问?我已经不记得原因了!
他傻傻得笑了,“王爷,那个人真的是杀人不眨眼的人吗?我还是不敢相信!”
“为什么?难道他不像吗?”
阿三挠挠头,依然傻笑“我是粗人,看不出什么像不像,该不该,我只知道,那个漂亮的小哥不快乐,即使他总是笑着,好像永远笑不完,笑不累!”
不快乐?拥有那么多权力不快乐?难道这不是你想要得吗?
看着阿三离开,我依然坐在那块黑清石上,石头很冷,天气也很冷,是开梅的季节了,为什么依然没有梅花香呢?
默默的起身,没有看见沽的身影,回想一下,才记起他出去办事了!
惠诚天,你说我是爱你还是恨你?
爱你哪里恨你哪些呢?
跨出梅园,也许该把这个院子翻新一下了,拔了那些梅树吧,可又该种什么呢?
“王爷,圣上有旨,边疆战事突起,即刻进宫面圣,商议对敌制策!”
冷风吹过,吹走了什么,该吹走什么?
我不知道!
也许我依然是个矛盾的结合体,既想拥有权力,又想不伤害他人……
看着依然跪着的下人,走过……
既爱也恨,难道错了吗?
身后梅园依旧,
小慈,你是否知道,我已经拥有与他相抗衡的权利了,可我却发现,我的爱与恨也在不停搏斗,
我该何去何从?
第53章
朝阳四十年,牧贝族虎丘鹞终撕毁两国和平条约进犯临琼王朝,一夜之间,攻陷临琼王朝十二大城池,一场腥风血雨如火如荼的展开,蔓延,史称“虎越之乱”。
金碧辉煌的大殿,那个坐在高高的皇位上的,依然是那个威严的皇帝,一切似乎并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战事而惊慌,又或者他本就不担心这个王朝的兴衰!
手中依然是那卷泛黄破损的画卷,只是握住他的双手已没有过去的强健!
“虎丘小儿已攻至敛阳城,据微臣之见,虎丘小儿来势汹汹,大有势如破竹之意,断不可强拼!”
“尚书之意就是要我们泱泱大国委曲求全于牧贝小族吗?皇上,微臣之见,我国人强马壮,不怕那些蛮子!”
“此言差异,要知道,战争受苦的依然是百姓,能不打则不打!”
“夫人之仁……!”
……
打抑或不打,打了怎样,不打又会怎样?
大殿上是群臣的斗争,为了国家兴亡?还是为了个人利益?
蛰昔笑了,笑这些人的无知,可却非要装的卫国为民的样子,谁不知道,并不的人希望大仗来提高自己的威名,户部的人却因为需要人种地来提高自己金库的收入,可战争让他们破费了!
几十年的皇帝生涯,几十年伪装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所以努力忽视这些可恶的嘴脸,贪婪的可笑的爱国笑话!
只是一切即将结束,不是吗?
“朕意已决,战!”
大殿一片寂静,左边是十七皇子文胤慈的垂头而立的画面,右边是七皇子宇文啸严肃的驻立,似乎大殿上,已经没有了其他的皇子,或者该说,已经没有其他人是这两个人争夺皇位的对手了,只除了他们彼此!
“谁愿领军出征扬我国威?”
依然寂静,谁愿意?谁愿意去那个九死一生的战场?
每个人都低着头,也许只有那些不怕死的才会高高扬起头颅,可是会是谁呢?
一抹微笑扬起,沉静的大殿没有人会注意这抹悲哀的笑容,就连站在他对面的啸也没有发现。
“儿臣愿去!”
一束束惊讶的眼神,惊讶他的勇敢还是无知?谁都知道当今皇帝让位已经势在必行,只有留在皇城,就有机会继承,出战,无疑是让出那个至高权力!
环顾着所有人的目光,与他们一一接触,没有停留,只是胶着在那双惊讶的眼神,想笑,想哭,还是想对你说什么,只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不是吗?
那一刻的询问,希望他能给他一点点留下的理由,可是,你没有!
今天的尚书房,纷乱,喧哗,谁都知道大战在即,国难将至!
也许只有两个人很安静,一个是早早就到了,安静的坐在窗边,喝着茶水的七皇子宇文啸,还有一个是刚刚迈进尚书房的十七皇子,文胤慈!
窗前的他依然俊俏万分,潇洒不凡,微风吹过,似乎这只是春风拂面,而不是冬讽刺骨!
微笑着靠近,靠近那个人,慢慢靠近……
所有人都退出门外,房间里面,只留下依然发呆的七皇子,还有微笑着的十七皇子,只有他们两个!
转身,看着他看得窗外,那里有着两棵梅树,一丝丝的悲哀倾泻,只是依然微笑!
两个人相隔不到一尺,可是,两个人的心,像个有多远呢?
惊讶的回头,看见小天在他旁边,看着他的侧脸,那张依然微笑的侧脸,那个自从大牢最后次相见,第一次看见他的脸,他的言语行为依然在眼前,震惊?愤怒?还是什么?
第54章
“如果我消失,你会不会在乎?”
依然微笑,微笑着,没有看他,仅仅是轻声地诉说!
“惠诚天我告诉你,不要用这话问我,答案你知道的,我最好你那里来的回哪里去!不要在用那张脸来欺骗我了,我不吃这套!”
咆哮,咆哮着自己的意愿,想要说我在乎,可是却不想要在被他骗!
回头,看着那张愤怒的脸,也许真的将他骗伤了!
“嗯,我知道了!”
依然笑着,然后转身,没有匆匆离开,也没有慢慢踱步,似乎是早已预料的悠然稳定!
打开门,跨步,走出,然后是关门,那张脸在门的前面越来越小,到最后的消失,有时会想,那门后的人,是否依然微笑!
房中只留下一个人,那个人似乎什么地方不对,没有平时的癞皮嬉笑,有的只是那末微笑掩饰不住的凄凉!
站起,也离开了那间尚书房,只留下一间寂静的一切!
这是你要的吗?我的离开!
如果是,那我给你!
“小慈阿,你确定吗?”
转开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笑了,“儿臣确定!”
“那众亲~”
“儿臣也愿意前去~!”
回头,看见的是那个人的坚决,也许你还是有一点点地在乎我的,是吗?
这样,就够了!
“依儿臣之见,七皇兄不适合出战,而儿臣曾经去过牧贝,所以对他们知之甚详,故~!”
看了看身边人的怒视,“儿臣是最为适合的人选!”
哗然一片,只是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等的也就是皇帝的命令!
“儿臣~”
“啸,你不必说了,小慈说得对,朕意已决,封文胤慈为督战,大将军司马力,原议为前锋,……”
朝堂上是义愤填膺的宣读,皇宫外事人心惶惶的等待,那里,有焦急的小p,由关切地卿,还有谁?谁都焦急吧!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冬天的太阳永远那么温和,那么撩人!
“退朝~!”
一声令下,群臣纷纷离开,两天后的离开,势在必行!
从震惊中回神,想要捕捉那个身影,只是已经不见了!
“王爷,不舒服吗?”
摇头,茫然的向阳光明媚的门外走去,只是,为什么感觉心中少了些东西?
那是什么?
该是什么?
他要离开,不是自己所想要的吗?
离开?
他要离开了!
微风依旧,只是吹得人很冷!
冷的连那温柔的太阳都温暖不了那颗迷茫的心!
夜色迷人,只是行人寥寥……
漫步于那熟悉的街道,奢望重温那退色的记忆还是感怀即将的别离。
一阵风吹过,缩了缩脖子,依然前行,为什么来这里,也许只是感怀!
望着漆黑的大门,似乎没有第一次去的杂乱,只是依然潦倒。
抬头,望着那破落的大字[文宅],黑暗中的人笑了~!
静静地看着门里面,看着高高的门槛,看着,仅仅只是看着,在沉思?抑或什么都不想!
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很轻,很轻~
脚步声靠近,是谁?
惠诚天笑了!
那人愣愣的看着前面的人,那个穿着白裘的少年,抑或是青年!
两人相隔不远,只是不相望!
“你,你来啦!”
羞涩的开口,打破了点点的寂寞,看着站在前面的小天依然不动,渐渐靠近!
“来了~!”
跨进那高高的门槛,雪白的白裘大衣沾上了层层污点。
“你~!”
“不要谈早上的事情好吗?”
第55章
回头,对着身后的人笑了,背对着月亮的笑是那么模糊,看不见其中的人和悲伤或者凄凉!
点头,依然沉默!
一切依然很平静,一个在前走着,一个在后跟着,没有人问彼此为什么来这里,也没有谁愿意打破这份难得的平静!
所以两人在这漆黑的夜里,相隔不到一米的距离,徘徊在这古宅中。
推开门,依然是那间破旧的书房,书桌上似乎少了很多灰尘,似乎曾经被人清洗过。
伸手抚摸那冰冷的一切,桌子,椅子,书桌,还有一面少了一幅画的墙。
“这里本来有~!”
“被父皇拿走了!”
同时打破寂静,相视而笑,“是吗?”
将手缩回衣服里,很冷,很冷!
“你见过真的那个人吗?画中的人?”
推开书房的窗,落下点点的灰尘,可挡不住明亮的月光流泻,低头,原来窗下是一片静静地溪水!
“见过,那时他被囚禁在后宫,他很痛苦,可依然那么恬静!”
又是一片寂静,寂静的月,寂静的水,静静地人!
“是为不爱而痛苦还是不能爱而悲伤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死了,父皇也不想活了!”
低头而笑,关窗,阻止冷烈的风继续肆虐!
“有酒吗?”
“有,可是不在这里!”
“你藏的?”
“不是,听以前老管家说是以前父皇和文大人一起藏的,只是事情在不断变化,也就~!”
可以看见惋惜的眼神,惋惜那两个人的爱情,还是什么?
“人若只如初次相见,不是吗?”
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人,他还是小天吗,不知道,只知道今天的他很美,笑得很甜,也很沉静,让人舒服!
“哈哈哈,我可不会咬文嚼字,这是我以前背的,应该没错吧!”
摇头,转身去了那个藏酒的地方,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身后的那个人会跟着。
漆黑的地窖,点燃那点点的烛火,依然只照亮一小块地方~
“好多阿~!”
回声充斥着地窖,打破了原来的平静!
“看,还有粮食!”
伸手触摸,那还是新鲜的食物,这是给谁的?
也许只是给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吧!
“坐这里吧!”
脱下白裘,也许是因为地窖的关系,里面很温暖,还可以看见那高高的窗外的明月。
默然地坐在一件衣服上,似曾相识的感觉浮现,只是微微一笑,是笑那时的傻还是痴?
漫漫的咀嚼着干硬的肉干,淡淡的,似乎有些许的咸,但依旧是粗口的食物,不好吃!
品一口手中的陈年老酒,很浓,很烈,很好的酒,只是依然呛人!
第56章
“咳咳咳~!”
“不会喝边不要喝!”
温柔的拍着小天的背,想要接过他手中的酒壶,却被躲过。
“谁说我不会的!”
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是就弄醉了人,还是人使酒更浓了?
“好,你喝,你喝!”
收回手,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仰头喝着酒。
可那个迷离的眼睛依然停留,一抹微笑隐藏在酒意后面!
回头,看见那末依旧的明月,那天的月亮没有这么圆,可却比他亮。
“好安静阿~!”
“嗯~!”
就这样坐这,喝着,吃着,靠着,喝了多少?吃了多少?
月亮落下,烛火燃尽,地上是散落的酒瓶还有碎肉~
“你爱我吗?”
迷离的话语,从肩上缓缓飘来,“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
“我~!”
“嘘……!”
笑着捂住那个一晚上让他就这么靠着的人,“呵呵,不要说,我知道!”
转身,吻上那张薄薄的双唇,感觉到他的僵硬,只是今天他只想放纵,“我就要离开,请纵容我一次,好吗?”
恳求着,看着那僵硬脸,嘲笑自己的痴傻,淫荡,可是太多的付出,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离开,不带走一丝丝的回忆!
皱着的眉依然俊美,尽管没有月光的洗礼!
“我知道我很过分,可是,我求你,求你爱我一会,哪怕你依然觉得我恶心!”
抱着他的脖子,从来不曾这么脆弱过,是就的力量还是黑暗的力量?
也许仅仅是因为压抑已久!
推开他的身体,看见那个总是微笑的人的悲哀,
“对不起,我~唔~!”
还没有说完的话淹没在激烈的吻中,也许过于激烈,啸没有看见小天眼角的一丝悲哀,或者是幸福!
太过于幸福是不是也是一种悲哀,因为过了这次的幸福,便找不到同样的了,这不就是人生最悲哀的事了吗?
一路狂吻,一路抢夺,撤开他的衣襟,发现原来他是那么的纤细!
吻着他的伤疤,想起那第一次见面时的画面,那个满身是血的人,那个随风摇摆的嬴弱身躯,那个绝望凄凉的人~
太过于激情的吻,让人莫名的痛苦,小天抓着啸的头,想要更多还是请求停留,也许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没有对话的激情,在漆黑的夜里蔓延。
粗重的喘息,低沉的嘶叫,相拥,交颈~
也许不温柔,可是他给与小天的是莫大的幸福,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时间,片片的停留!
“阿~!”
舔噬小天背后的伤痕,很深很狰狞,那时候,是否真的很痛!
感觉到身下人的战栗,那是激情,是冲动,是奋力的挣扎!
“阿~!”
尖叫冲破黑暗,白光闪现,很幸福,因为那个是自己爱的人!
啸为身边的人盖上衣服,抱着他,吻去他额头的汗珠~
似乎恢复了平静,只是安静的地窖多了另个相拥而眠的人!
朝阳升起,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咫尺,他们的心呢?
水晶滑过,滑过激情过后的脸,滑过身边人的胸口……
第57章
“醒了?”
“嗯……!”
昏暗的地窖,悠悠的询问,似乎他们是一对相恋的恋人,而不是朝堂上敌人!
“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习惯了!”
低头推开啸的怀抱,低头穿衣服,没有看见啸的皱眉。
笨拙的穿戴,也许一年的古代生活还是没有教会小天穿复杂的衣服,浑身的酸痛还有小的温柔更让他烦燥不安!
看着他笨拙的动作,伸手帮他,感觉到小天的迟疑,而他,却微微的笑了!
“脏了~!”
白裘服上沾满了他们彼此的体液,还有灰尘~
“嗯!”
点头,脸颊潮红,“现在,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黄昏了!”
“阿~?”
“看你睡得那么熟,不好意思叫醒你!”
小天不会看见小对他熟睡脸的注视的目光,不会看见他的挣扎,更不会看见他的感情!
我爱他吗?
爱!
恨他吗?
恨!
那该如何抉择?
默默地走出地窖,夕阳美好,溪水依旧,原来地窖旁有着那条直通书房的溪水,潺潺的溪水印着夕阳,很美,很温馨!
“回去吧,不然卿要急死了!”
不敢再停留,昨天的激情无时不在提醒小天,自己已经得到了太多了,不要贪求!
“哦!”
夕阳默默水悠悠,该爱该恨,该留该走,谁能决定,谁能左右!
缓慢的步伐根本不能让彼此有更多的时间停留,所以,离别时必然的!
“为什么要自荐去那里?”
一夜没有触碰的问题不代表永远不面对,昨天的事不可能没有答案!
“其实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沉没的低着头看不见什么表情。
“……”
脚步停留,停留在上次被劫持的那个街角,没有那次的黑暗,只是依然人烟稀少,熙熙攘攘的行人,不会注意两个驻足的人。
“恨我吗?我杀了你的亲爱的兄弟,夺走了本该是你的权力,还祈求你抱我,抱我这个上不不知道多少人床的人!”抬头,笑容依旧,只是眼中满是深切的哀伤,“对不起啊,让你恨了那么久,痛苦了那么久!”
“你~”
轻柔的笑了笑,将手指在唇边作了噤声的姿势,“不要说了,我知道!”露出自己最灿烂的笑容,“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份的,被你骂了那么久,总会知道得!”
望着依然灿烂的笑容,心中的千言万语却不知从哪里说起,“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笑了笑,“谁知道阿!”转过身,“也许很快,也许很慢,也许~!”
背对着他,仰头看天,微微摇了摇头,“曾经我告诉过你,我来自很远的地方吧,远到没有办法回去~”
“你说那里很繁华~!”
“是啊,繁华,可是我没学会放手!”微微的向前走,“在这里我学会了放手!”
“惠诚天~”焦急得像要叫住即将离开的人,却看见他摆摆手,没有回头,却传来清亮的声音,“回家睡觉咯!”
不准哭,告诉自己不准哭,离开是他的愿望,自己的存在他指挥困扰,这样的结局最好了,不是吗?
依然笑着离开,没有回头,怕看见一张高兴得脸,怕自己依然留恋!
一个追逐,一个逃亡,不会相交~
一个走了,一个停留,是否依然不能相交~
望着消失在黑夜里的那个永远不哭的人,心痛蔓延,想要追逐,可是却发现找不到他的身影!
转身向那人离开的相反方向离开,他就这样放手了吗?说会追自己一辈子的人就这样放手了吗?
夕阳依旧,一个放手,一个迷茫,离开的悲伤是否是因为可能永不相见?
第58章
两个月的长途跋涉,风尘仆仆,告别了那里的一切,包括那段爱情!
那天的出发,宇文啸没有出现,而小天也仅仅是微笑的看着那个原本该是啸站的位置,然后潇洒的离开!
“你恨我吗?”
虚弱的皇帝,在小天耳边询问……
“你曾经有没有给我一点点地感情?”
“有!”
“那我不恨你!”
骑上高头大马,那是小p教育的结果,小天学会了骑马,他可以飞奔在田园,可是却没有了那份想要飞奔的心!
敛阳城,虎丘鹞一直停留在这座城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或者等的也只是那个人!
原本的都督府,现在已经变成了虎丘的行宫,只是里面住得都是军人!
这天的大殿,所有人都很严肃,庄重~只有两个人笑着……
“你终于来了!”深沉的嗓音,黝黑的肌肤,依然强壮,依然深邃的眼睛,可是却少了曾经的潇洒!
“来了!”雪白的衣服,金色的头冠,白皙剔透的脸,“不是你要我来的吗?”
含笑着走到小天的面前,托起他的下额,“你瘦了!”
“你也没胖!”
“小鬼,牙利了不少嘛!”
“是你笨了!”
“哈哈哈哈~!”
拥着前行,走上高高的台阶,坐下,本想冲上来的卫兵被小天的眼神劝退,静静地看着他们的王爷在虎丘的怀中悠然的坐着,然后离开,在门外等待着!
“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十七皇子!”
戏虐的抱着,感觉纤细的身体。
“你的事我也知道阿,为爱妻疯狂的男人!”
收紧臂膀,小天可以感到束缚的疼痛,只是他依然微笑,因为那只是说明消息的可靠。
“不错,我是疯了,可你不该想想我为什么疯吗?”
低沉的威胁,即使装作满不在乎,身体的颤抖还是诚实的诉说着。
“她死了,可是她不甘心,你知不知道,她想要回去,回她的家……!”
恐怖的耳语,身上是虎丘的束缚,挣扎想要逃,可是逃脱不掉。
“所以,所以,你来~”
“是啊,我送她回家,可是那些人不让我进来,所以……!”
“你到底想要什么?是你害死她的!”
骨头要断了,奋力的诉说,即使那会激起那个人的愤怒,但是,现在必须离开……
“不是!”
挣脱束缚,远离那个恐怖的男人,他已经不是那个初次相见的潇洒男人了,也不是充满霸占欲的男人了,他老了,在一年之间老了十几岁,小天知道,那是为了谁!
“不是,小晴不是我害死的!”
火红的眼睛,愤怒地看着那个刺破一切伪装的人,小天。
不知道为什么,唇角依然上扬,他笑了!
第59章
“你爱他?”
“……”
“我记得她说过你从来不承认你爱她,可是事实证明你爱她!”
“……”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可以说出来,她不会死,如果你不忽视她,她也不会死,甚至如果你可以多陪陪她,她依然不会死!”
“不要说了~!”
疯狂的咆哮,内力将小天振得如同被千斤大槌敲打过,血从唇角流下!
谁也没有冲进来,依然只有两个人地对峙!
“咳咳,为什么不说,难道不是吗?是你亲手将她放弃,又为什么要把她的死怪罪到别人身上,是让自己好受吗?”
擦掉唇边的血,坚持地站着,看着那个男人痛苦,心很痛,因为至少晴有一个爱她的男人,可是自己呢,什么都没有!
“你在逃避什么?”
“你不懂,你不懂啊~!”
“那你说阿……咳咳……!”
“是,我承认我的逃避,逃避她的死,甚至就连她在世的时候,我依然逃避她,怕自己太过依赖她,所以我找,找替身代替她,不去关心她,可是那天她倒下了,那个我认为从不会输的女人,我开始害怕,害怕去确认……!”
依然低沉,但是悲伤,虎丘真的变了,变得会爱人,抑或者他以前只是善于伪装自己的感情!
走过去,触摸着那个看上去坚强的男人,原来他也脆弱,他也拥有爱,
“这是她给我书里面夹的纸,我想这应该给你!”
'放了爱?恨也许不会多!'
娟秀的字体,“回去不好吗?哪怕她在世的时候真的希望回家,可是,当你攻进城门的时候,那已经不是她的家了,不是吗?”
“哈哈哈,好个心理战,小鬼,你还嫩呢!”
前一秒还痛苦的男人,后一秒又变成了攻城略地的霸者,抓着小天的手臂,“回去?那么我的士兵死了那么多算什么?”
“我们也死了很多阿!”
“哼~!”
放手,走下台阶,寂静的大厅是这个男人的脚步声,稳健,强壮,“你跟我回大都!”
背对着他,没有看见小天的一抹笑容,“不可能!”
“为什么?”
“你不爱我!”
“他也不爱你,不是吗?”
征服的笑,等待着眼前这个台阶上的男人的屈服,可却等来一抹凄凉的微笑。
“可我爱他!”
看着,听着,想着,一切似乎都是幻觉,可是却那么现实,曾经相处半年,小天从来不会说出那个爱字,今天却说了,眼神中却流泻出凄凉!
“我不是你的猎物,也不可能被你征服,至少这里不会!”微笑着指着心脏的部位。
“你变了,以前的你不会拥有那样残忍,哦,不,应该说是坚决得眼神!我终于相信那一场场的皇储争斗是你所为了!”
第60章
“咳咳,人总会变得,不是吗?”
笑着回答,胸口很痛,可是痛似乎麻木!
“这一年你到底放生了什么?”
“无非爱恨!”
相视而笑,变了,谁都变了不是吗,曾经恨的现在爱了,曾经执著现在放弃,曾经的好友现在已成陌路。
走下台阶,擦身而过,没有停留,没有不舍,“既然已经没有什么好谈,那我走了!”
“告诉我,为什么你眼中会那么绝决?”
驻足停留,脸上依然是笑,“因为有人给了我一到选择题,而我,已经写好答案了!”
片刻的停留,谁都没有出声,“我要这十二座城池!”
回头,是虎丘的微笑,其实他本来就不准备再攻城了,不然不会在这座城池停留不前,虎丘很会打仗,但他知道适可而止,与其争一时之快拿一个百废待新的国家,还不如见好就收!
“我不可能在这里答应你!”
“我知道,我就在这里等你的回答!”
走出大门,外面阳光依旧灿烂,只是冬天的太阳没有温度!
朝阳四十一年,临琼王朝与牧贝族签订了割地赔款的条约,至此,临琼王朝的版图缩小成为有史以来的最小!
初春的风依旧凛冽,可是百姓似乎没有寒风的冰冷,每个人都笑着,不论谁做皇帝,自己是哪个皇帝的百姓,只要生活依旧,不起纷争,又有什么不满足呢!
即将出发的队伍,却找寻不到那个永远微笑的身影!
“很多人在找你……!”
寂静的小河,初春的阳光照着一切,河里面可以看见河岸上青年的影子,也许不久以前,他依然是个少年。
乌黑的长发盘起,雪白的肌肤,美丽的脸,一切似乎很美好,虽然割地,但是没有战事!
“我不想回去,那里不是我的家!”
可哪里是家,什么地方才是自己的?
默默地开口,声音很低,身后的虎丘好像感觉到了小天语气中的稚气,微笑,抚摸着他的头,毕竟只有二十一岁。
“那跟我回去吧……!”
“难道那里会是我的家吗?”
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刻,在这样的人面前,才会摆出这样的脸,没有平时的稳重。
拨弄着河水,冰冷,可是却清澈!
“那会是你的家!我保证,那里会适合你的!”
那次小天说过,他不是猎物,也许他真的不是合作猎物,他有猎物没有得悲哀,却有猎物特有的坚强。
“我会带你好的!”
“可你给不了我要的东西,你的东西已经给了那个人了,不是吗?”
沉默,只是微笑依旧,虎丘的笑
“我知道,可是,带你回去仅仅是因为,不想看见你那种丑陋的笑!”
河水清澈~空气中充满了春天的气息~
“怎么样,你还有时间……!”
“不,我不会去的!”
转身,灿烂的笑,是因为阳光的照射还是他的微笑使他灿烂,总之这一刻的笑,是他看见的最美丽的笑!
“你不是说不想回去吗?”
“是啊,不回去,可是,我还有地方去!”
“哪里?”
笑,依然笑,灿烂,美丽,似乎没有了以往的悲哀和凄凉,这一刻,只为笑而笑!
“有个人给了我两个选择……”
微风吹过,河面掀起层层涟漪~
“我已经交我选……答案……!”
风吹散了那句饱含着答案的话,是天意不想让他被人听见,还是小天原本就没有说出!
身后是片片还未长满枝丫的黄绿色嫩芽,湛蓝色的天,洁白的云漂浮在空中~
红色丝带不知为什么断开,乌黑的秀发,将明亮的双眼变成了朦胧,洁白的肌肤在藏青色的战袍的衬托下显得更美,更剔透~
一切都宣告着他的美,美得那么超脱,美得直到二十年后的虎丘依然会对他的朋友诉说此时的美,此时的风采,此时的一切……
还有此时的微笑,那一抹坚强决绝的微笑,那一抹充满爱却依旧充满绝望的笑……
朝阳印翠柳,伊人风中笑。
本欲再相见,却道终一回!
朝阳四十一年,十七皇子文胤慈因平乱劳累过度,死于归途,享年,二十岁,追号,永天!
朝阳四十一年,一代明君蛰帝宇文蛰昔驾崩,享年五十一岁。
朝阳四十一年,永廉一年,十二皇子宇文湟即位,开创又一千古帝业。
永廉十七年,原七皇子现奉天王爷宇文啸过世,享年四十三岁,一生未娶妻的这位王爷也成为后世者津津乐道的传奇人物之一!
第61章
梅园萧条,这个园子的梅花似乎从我进来开始他便不开花了,我是个粗人,我不明白为什么不开花的梅园依旧要这样养着,扔了不好吗?
也许我真的不懂,不懂大户人家的习惯,当然更不明白这里主人的心思,那个将我从肮脏的牢里面拉出来,只要我做这里的园丁,要知道,我以前只是一个狱卒!
阿三,我是个孤儿,没有亲人,甚至连那些所谓的远房亲戚都没有,所以我没名字,只因为我长得像河边第三棵歪脖子树那么瘦,所以就叫我阿三。
我是个粗人,我不懂什么叫礼貌,我只知道不做亏心事,不欺负女孩子,哪怕自己真的很喜欢她。
看着身边的妻子孩子,我始终会想起十七年前的那个天狗吃月亮的晚上,那个站在窗前看月亮的年轻人,那个回头便会笑的年轻人。
黑暗中,他站在那里,我从来不知道男人也可长得那么标志,比村里的黄姐都漂亮,可他脑子好象有毛病,直到天狗吃月亮还依然站在窗前,不躲不闪的!
那次的不忍,也许真的改变了我的一生!
那个漂亮的人昏在我的怀里,他醒来,微笑,然后喝水,似乎一切都很平常,即使或许他是明天会处斩犯人,我依然会这样做,说白了,狱卒也是人,心也是肉做的!
可是他不是,他居然是那个一夜之间屠杀一百多口人的十七皇子,也许我没资格恨他,但是那一刻,知道他是谁的那一刻,我恨他,可是当他笑着离开,哪怕在那间昏暗的牢房中,我依然可以感觉到他的凄然,我觉得,我应该不恨他了,也许他有他的苦衷!
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漂亮的王爷,因为我被七皇子带到了这里,一个不开花却拥有满园的梅花树的园子。
原本以为七皇子是个霸道的人,就想把我带到这里也是一样,霸道,独断独行,可是,我依然错了,十几年的相处,我看见了七皇子的悲伤,还有那丝丝的凄凉!
曾经的七皇子会静静地看着梅园,那是十七皇子离开的前夕,他说他想要翻新这座梅园,可是,事实证明,他没有那么做!
那天的月亮很圆,我知道七皇子一天没有回府,可是他却在半夜独自站在梅园,对这不开花的梅树倾诉着什么,太远了,我始终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只是,我知道,他很悲伤!
那是因为月亮的凄凉还是离别的悲哀,那时园中人的背影真的很孤寂!
第二天,七皇子病了,没有去送那个十七皇子,我不知道那代表什么,我只知道,也许那是七皇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后来,我没有再看见七皇子了,我依旧守在梅园,直到那一天,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十七皇子的死讯!
“你说他走了,是不是因为我得没有挽留?”
那天的萧瑟,记忆犹新。
寂静的梅园,一个后悔的男人,还有我这个呆愣的园丁。
我听着他在风中的诉说,可是我听不懂他的含义,我想,他是爱着那个死去的十七皇子,可是,他永远看不见那个微笑的人了!
那一夜,似乎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一切都很黑,很黑,很黑,我只看见了一滴水晶滴落。
两天后,皇帝驾崩,举国大丧,很多人传说那是因为十七皇子的死,那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十七皇子的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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