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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无奈此时的“小三”得了便宜卖了个乖后,早就不跑开了,哪会给韩罡教训他的机会?
呆在原地又考虑了一下以后的的事后,韩罡便放下心中的思绪,转身来到了院子里悬挂的“沙包处。”,凌厉的踢打起来。
不过这沙包怎地如此丑陋?看那颜色不一的各色皮毛?有的厚一些,有的薄一些,甚至有的地方还出现了脱毛的地方。就这韩罡还能打的如此起劲?不得不说,韩罡确实是很能糊弄事的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在这个三国时代,哪来的真皮沙包?就这眼前的这个,还是多次打猎后,勉强凑齐的材料,里面有兔皮,猪皮,有的是獐子皮,至于还有没有别的物种了,韩罡还真说不好,鬼知道三哥,究竟用了多少皮。眼前这个沙包确实是三哥按照韩罡的要求,缝制出来的,开始时候也不明白这个东西有个啥作用,但是打了几日后,他也是有点上瘾,经常趁着韩罡不用的时候,也上去打俩下的。
韩罡正击打着“沙包”打的起劲,却不曾想“小三”一脸惊喜的跑了回来,边跑还边喊道:“小四,快来前院,三爷回家了。快点,别练了。”
招呼了一声,“小三”再一次快速的消失在韩罡的面前,只留下一脸无奈的韩罡。
“恩人!回来了?”心中自问了一句,韩罡赶忙就着旁边盆里的清水,洗了把脸,用衣服胡乱的擦了擦后,便快步向着前院跑去。
韩罡到了前院,只见院子内一名风姿卓越,气质内敛的青年正跟“小三”谈笑着什么,五年的时光,已经足够诸葛均的气质产生翻天的变化,过去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如今已经蜕去了起先的青涩,看那光韵内敛的矜持微笑便可见一般。
这时没等韩罡上前说话,诸葛均已经是看到了韩罡,并且微笑着问道:“小罡!我一路回家,闻听家兄已经收你为徒,怎样,学业如何?”
诸葛均话语一出,韩罡也是感动非常,不仅仅是因为当年诸葛均救了他一名,更是这耳边看似询问,实则放心的话语语气,韩罡完全可以听出,他的事诸葛均是十分上心的,要不然也不会如此一副放心的模样,这是对韩罡的看重,对韩罡这块美玉前途的看重。
本是素不相识的俩人,对方不仅救了自己的性命,更是将自己的前途时常挂在心上,这对韩罡来说,又怎么能不感动?
果然,还没等韩罡说话,诸葛均已经是率先接口道:“我这次回来,一来是同兄长有事相商,二来却是因你而回,想如兄长不肯收你为徒的话,我此次回来也定要想办法寻你,将你带着身边的,如今一看却是有些多虑了。呵呵!”
韩罡从诸葛均的眼神当中清楚的感受到,那份真挚,对方对他如此恩遇,又叫他说什么好啊!
直过了能有三个呼吸间,韩罡才回过神,激动的拜见道:“韩罡拜见恩人,恩人此次归来,还是多住一些时日吧!”
听到韩罡的话语,诸葛均微微一笑,伤感的说道:“也罢,我且安住一些时日,待兄长回来后,我与之辞别后在走也不迟。”
似乎感受到什么,韩罡面色一阵疑惑,当年他并没有听到诸葛兄弟的谈话,所以也就无从猜想,诸葛均这伤感的情绪从何而来,但是韩罡凭着直觉还是感受到了,一一丝丝的无奈。
似乎不想看见韩罡苦恼思考的模样,诸葛均忙转换了一下表情,微笑着说道:“小罡啊,你也跟随我兄长多年了,可学到什么东西没有?不如我老考上你一考。如何?”
对于诸葛均的转移话题,韩罡也是顺从的点了点头,开口微笑道:“不知恩人,想如何考我?”
对于韩罡张口“恩人:闭口“恩人”的叫法,诸葛均一真无奈,笑骂道:“这恩人二字叫上几次也就算了,怎能张在嘴边?这样吧?你师既我兄,不如你切称呼我一声小叔吧!如何?”
诸葛均的话语一出,韩罡不由一塄,但是却也不怠慢,忙张口招呼道:“侄儿拜见小叔。”
这一声“小叔”出口,无形当中使二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虽然韩罡的思维是个成年人没错,但是面对着真心对待自己的诸葛兄弟,还是带着明显的恭敬意味的,再说这个“十四,五岁”便可以当爹的年代,喊已经二十三岁的诸葛均为一声叔叔,也并不为过。
听着韩罡的召唤,诸葛均赶忙的回了一声:“哎!罡儿切免礼。”
双方认亲之礼已成,便听诸葛均朗声笑道“方今乱世,诗词歌赋理应无用,今日我且考考你如何治军,如何治民,如何用兵,如何布阵。”
听着诸葛均的话语,韩罡一愣,忙疑惑的问道:“不知小叔想怎么个考法?不过侄儿事先说明,适才小叔所言,侄儿虽然略懂皮毛,却并不精通,到时候如我回答不上,还请小叔勿怪。”
韩罡这话语说的颇为无奈,语气中更是带着不好意思的态度,但是听在诸葛均的耳朵里却并不是那么回事。
诸葛均心中惊讶的想道“我才离家五年而已,难道这孩子便全部全过?怎么可能?单就其中一项,就不是说懂就能懂的吧?这当中需要怎么的成熟思维才可?”
原来诸葛均报着的想法是,兄长诸葛亮还没来得及教导的东西,由他在这段时间先行传授一下,要知道,好的徒弟谁都想要,诸葛均也不例外,但是没曾想试探的一句话,竟然得到眼前少年如此答复。
心中惊讶,但是诸葛均面色上却不曾变化些许,从这便可看出,单就城府而言,已经颇具俩位兄长的风范了。
只听诸葛均和煦的微笑道:“不如你我先对弈一局如何?要知道棋场如战,棋盘之上诡异之道往往同战阵是有相通之处的。”
诸葛均的话语一出,韩罡并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后,便向着屋内跑去,准备点行焚香,整理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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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棋艺之道
院子内一阵阵的踢打呼喝之声传到在屋内读书的诸葛均耳中,却是一阵苦笑,苦笑的不是别的,正是韩罡那个孩子,也不知是怎么被兄长调教的,这论起兵法计策倒是颇为有自己的见地,往往诸葛均都自认想不到的奇思秒想更是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相信如放在战场之上也是难得一见的奇计狠谋。
但是,…………这棋盘对弈之上,怎地如此不堪?要说韩罡大局观即使跟成年人比,也是十分出众,性格更是稳重的有点不像个少年,怎地几年下面,棋艺竟然只到如此地步?
心中想着,诸葛均却是一阵迷惑,半晌,似乎实在是不能专著于读书了,只见诸葛均站起身来,准备看看韩罡究竟练习的都是什么武艺,他回来已经五,六天了,却是每天都能见到韩罡早起锻炼的场景,而他始终觉得武艺始终是下道,所以从不曾细心观察。
他想不明白韩罡为何对武艺强身如此下功夫,以至于忽略了棋艺之道,君子六艺,要知道君子六艺,棋盘对弈可是占首的。按照他的想法,兄长之徒理应是名通晓军政的谋士之才,却不应该是冲锋陷阵的沙场战将。
抱着这样的想法,诸葛均漫步来到院子当中,但是刚才不悦的情绪却是一下去了个干净,因为就在他刚到院子的时候,韩罡敏感的触觉已经告诉他有人来,并且后者已经停下手中的动作,向着他这个方向看来。
注视着满头大汉的韩罡,诸葛均不由满意的微笑了一下,看对方的样子,明显锻炼的很是投入,但是在这全身心投入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如此机警,由此便可看出,这战场之上,对方施展计策的时候,韩罡应该也不会轻易上当,不会中技虽然不一定能胜,起码不会输的很惨不是?
此时的诸葛均回以一笑,微笑着说道:“罡儿!你且练习你的,我只是随便看看,不必管我。”
听到诸葛均的话语,韩罡并不以为意,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因为此时的他练的正专心的时候,喘气尚且有些不均匀,不需要说话正随了他的心意,再说,诸葛均在韩罡心里也不是外人,也不必多礼。
想到此处,韩罡也就微笑了一下,又将注意力转了回来,开始练习自己的格杀技能,只见韩罡,或抓,或扫,或冲拳,或鞭腿,虽然招数上单调不美观,但是却带着凌厉的杀伐之气,能产生如此气势,这可就不仅仅是全身心投入的结果了,可是有着对招数的切身体会才会如此。
不通武艺的诸葛均并没有看出,那只有真刀真枪才能磨练出来的杀气,但是却也感受到这简单招数下,点点静水的威势。
“难怪罡儿一心习练武艺,确实是兴趣释然,要是罡儿能将棋艺进步到武艺的一半,恐怕也不会如此不堪,怎么才能叫他用心呢?”
这诸葛均可真是有点较真的念头了,想韩罡是他看过的资质最为出众的少年,如不能教导上一翻,怎叫他能安心?况且其余别的他都输与兄长,惟有这棋盘之上,他自信不输于兄长的,先不管其他,单就是自己最为拿手的本事,被韩罡如此漫待,就叫诸葛均说什么都受不了。
心中考虑着怎样叫韩罡用心学习棋盘对弈,但是诸葛均却并没有开口打断韩罡的动作,直到半晌过后,韩罡练习完之后,开始清洗满头的汗水后,诸葛均才微笑着开口道:“罡儿,如今强身之技已经练习完了,是不是该跟小叔,进去杀上一局呢?”
难道诸葛均已经想到如何提高韩罡学习兴致的方法了?要不怎会再次要求杀上一局呢?
注视着韩罡松垮的面色表情,和躲闪的表情,诸葛均一阵好笑,忙开口道:“罡儿,不要如此,想以你的才智学习棋艺之术,应该不算难事,只是你志不在此罢了,我观你似乎对于战场杀敌之术颇有见地,不如这样如何?今日之局,由我来用棋子模拟一些战场战例,你来想办法破之如何?不像往日一子一子的落的,放心。”
听到诸葛均的话语一愣,但是韩罡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不是欣喜,而是怀疑,要知道前几日眼前“小叔”才回来的时候,也是说的这个大概的意思,说什么战场同棋盘有相通之处,但是真下上的时候,他可是很少言语,只一味的设计韩罡,如此一来,韩罡连连丢子的情况下,还哪有兴致在耗费时间在自认为颇为无聊的棋盘之上?
诸葛均也是才智不弱之辈,哪里会看不出韩罡不相信他所说的话语?当下只听诸葛均笑骂道:“你这小子啊!好吧,前日里确实是为叔方法不当,如今定不同于往日,你且观之,到时如我还是如往常一般,你尽管走便是,为叔不怪你失礼,如何?”
这话一出,韩罡虽然还是有点怀疑却也不好在说什么,只得无奈的回道:“好吧!可说准了啊,只对一局,到时候下完了,侄儿要走,你可不能相阻。”
看着讨价还价的韩罡,诸葛均一阵好笑,显然对方并没有把刚才他所说的下法听进去,要不然也不会说什么一局俩局的话了,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韩罡对于连日的棋盘被虐已经产生了抵触情绪了,想任谁经常在一件事物上遭受虐待,都会产生这情绪吧?
想到这里,诸葛均苦笑一声。也不多解释什么,因为他明白眼下他解释什么都是没有用处的,惟有用事实来磨去韩罡的疑心,当下也不多话,微笑了一声,率先转向了屋内。身后韩罡也只能无奈的跟上。
二人来到棋盘之处,各自坐好,韩罡收拾了一下内心苦闷的情绪,就准备拿子受虐,却不曾想,诸葛均出声拦阻道:“你且安坐,看我布阵。”
此话一出,韩罡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诸葛均已经是开始摆放棋子,随着手中的动作,诸葛均平静的开口道:“黑子为敌军,我方处于黑子的南北俩端,于正中间被敌军切割,且兵力相同,但是敌军步军皆为百战精锐之士,想俩面夹击,并不一定能破开他们步军的防御,这样的情况,如你是主帅,应当如何?”
听着诸葛均的话语,韩罡当下又怎会不理解诸葛均所说的下法?沉思了一下,才回道:“如果我是主帅,我会在俩军失去联系的情况下,我会率领其中一支军士,想尽办法会合另外一支军队,如情况必要,即使死战也要如此。”
韩罡的话语,听到诸葛均的耳朵里,后者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微笑着对着说完话等着自己接话的韩罡,轻声说道:“既然心中已经有了决断,那就下子吧?试试究竟结果如何,但是合围可算犯规啊!这一局只要你有超过五子的白子能够相连上另外那片白子,我便算你赢如何?好了,选者你要率领的白子。”
对于这种下棋的方法,韩罡可是第一次听说,当下也是颇感兴趣,忙细心观察起俩堆白子的摆放位置,跟不同之处。
“兵法,韬略日后兄长远远胜于我,这孩子理应受教良多,想必联合兵法之处,这孩子棋盘之术定不可能向先前那样如此不堪吧?”
心中想着有的没的,诸葛均不由微笑着看着已经全身心投入下去的韩罡,待看到后者一副细心思考的模样后,诸葛均不由满意的一笑,在心中狠狠的舒了一口气。
时间就在诸葛均连连出招,连连摆子,韩罡苦苦思考对策并落子的场景下,匆匆流逝,全身心投入的二人,一个教的开心,一个学的投入,这样的情况下已经是忘却了时间,忽略了周边的事物,就连“小三”激动的出门迎接来人的时候,他们也并不知晓,这一刻,韩罡想对策落子还尚且忙不过来,还哪有身为特种战士的机警?
院子里,一身风尘的诸葛亮微笑着对着“小三”说道:“哦?均弟回来了?呵呵!既然二人正投入棋盘之中,还是不要叫他们了,我自过去就好。”
“小三”听闻,自家老爷如此说,也就不在多说什么,突然他像似想起了什么,忙张口说道:“对了!老爷,你出游的时候,刘皇叔,刘玄德曾经到访过,说要见您的。”
似乎早就猜想到会有如此情况发生般,只见诸葛亮微微一笑:“我后日相约友人,出去游玩,如刘皇叔再来,你就言已经通报于我,但是我相约友人不好爽约,已经游玩去了,照我原话说即可,不可多言其他。”
说完,诸葛亮便不理会“小三”的反应,漫步轻脚的向着屋内走去。
身后的“小三”此时心中疑惑道:“说通报了,老爷还要游玩?这不是故意刮人家面皮吗?人家好歹也好似一方将军,更是皇叔的身份啊!这样好吗?”
“小三”再傻也明白人情世故的,但是他却想不明白自家老爷的“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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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兄弟再叙
韩罡此时正苦苦思索着对策,因为刚才诸葛均出的战例实在是匪夷所思,“兵不满千,面对敌方十万甲士的包围,这需要怎样才能脱困?”
心中的思绪转换万千,却别有一条能够帮助韩罡脱离眼前的迷途,只见韩罡双眼通红的观察着棋盘上,那被黑子完全包围的可怜白子,却是怎么想也想不出,怎样才能使五个白子逃出这黑色“毒蛇”。
全身心投入进去的韩罡,并没有发现诸葛均的神色一喜,想说什么却好象被拦阻了下来的动作。
更是没有发现他身后出现了一道人影正带着微笑观看着眼前胶着的棋盘,看那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不是诸葛亮却又是谁呢?
过了能有足足一刻的时间,见韩罡实在是想不出对策,诸葛亮微笑着提醒道:“遇危局且不可犹豫不绝,万般无奈弃十保一也无不可。”
忽然闻听此话,韩罡眼前一亮,刚想落子却像似想起来什么般,惊喜的看向说话之人,因为他已经听出,这永远都不会因为情绪而变音的文雅之声,正是师傅诸葛亮。
还没等韩罡张口说话,诸葛均却是率先笑着说道:“兄长凭的护短,这局棋我本是设的难局,却被你一口道破,难道兄长见爱徒受窘,感觉不忍心?”
听着诸葛均取笑的话语,诸葛亮微微一笑,豪不介意的说道:“均弟只当如此局面,罡儿不懂取舍?适才我到家的时候,“小三”已对我说了你的规则,呵呵!不是我说,均弟对于棋道却是过于直拙了一些,想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包罗完象岂是一小小棋盘能完全模拟出的?别的为兄尚不敢说,倘若真在战场上遇见如此危境,恐怕罡儿于刹那间就能果决取舍。你信否?”
听着兄长的话语,诸葛均当然能理解话语中,兄长对韩罡的看重与信心,这也从另外一方面说明,诸葛亮定会用心教导,如此一来,诸葛均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无来由的将心稳稳的放回了肚子。
这个时候韩罡却是不好意思的张口说道:“师傅谬赞了,对了,不知师傅几时归来的?”
看着韩罡尴尬的神色,诸葛亮微笑着点了点头,才说道:“为师才到家不久,闻听你们在下棋,所以刚才近来的时候也没好打扰。”
诸葛亮的话语一说出口,诸葛均却是赶忙笑着说道:“兄长既已归来,我也不好意思在教他什么了,况且我也成功的将棋盘对弈之趣,传授给了罡儿,日后什么样,就靠他自己了。”
听着诸葛均的话语,韩罡一阵无奈,他到现在还是对棋盘之事兴趣缺缺,如果不是刚才借着兵法引导,恐怕韩罡早就不下了,这也难怪,想诸葛亮平时下棋之时,也多半只是一种玩乐的态度,并没有对于此道过于迷恋的迹象。
但是,诸葛均的话语说出,韩罡也不好开口反驳,刮他面子,而是给了师傅诸葛亮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后,开口说道:“师傅,小叔多年未见,想是有许多的话语要说,罡儿就不在此打扰了,就先告退了。”
说完刚想往外走,却听诸葛均微笑着拦阻道:“罡儿想跑,难道你忘记了适才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只笑却不回答,难道不说完便想走,好叫为叔心里长草?”
诸葛均的话语一出,还没等韩罡露出无奈之色,便听诸葛亮十分赶兴趣的微笑问道:“哦?还有这事?是什么问题?”
兄长的追问,诸葛均也不怠慢,忙开口解释道:“适才兄长没回来之前,我曾经借着摆棋的功夫,闲聊问了一个问题,说的是,如果敌方兵士是我军四倍有余,且兵甲利器更是先进我军配备,于地形复杂之地追击我军,我军该如何应对?我话问完,他只笑,对了,是那种十分得意的笑容,等我追我下,他却不说,只是支吾着拖延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何。”
果然,这话题还是回来了,韩罡不由心中一阵的无奈,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巧合之下,诸葛均模拟的这个战场正适合抗日时期的经典战术,“游击战”的,但是叫他剽窃当代伟大的战略杰作,他又有些不愿意,只能支吾着过去,哪里能想到对方到现在还惦记这个问题啊?
诸葛均的话语一出,也是引起了诸葛亮的兴趣,只听后者追问韩罡道:“罡儿,你切说说你心中的定计,为师听听如何精妙。”
为何会说出精妙一说?没听刚才诸葛均说吗?韩罡那是得意的笑容,不对自己的计策有信心会那么笑吗?很明显韩罡的计策起码就现在而言,他还是自认为十分高绝的。
此时的韩罡先是看了看颇有兴致的师傅诸葛亮,在看了看差不多神色,一心想知道韩罡怎么回答的诸葛均,在心中苦笑了一下,接着似乎知道抗不过去般,苦涩的说道:“如我军对这地形十分熟悉的情况下,敌军来追,我就带着我军借着地形之利全力逃跑,等待敌军追的泄气了,我会回军挑逗,如敌军疲惫不堪,我就带军回军掩杀,等他们在追的时候我还跑,反正这个复杂的地形,我肯定是不会出,就这么消耗着,反正就是他追我就跑,他累我就打他,这样的了。”
这计策说的简单,但是其中包含的信息却是太多,一来敌军必须不能熟悉这个地形,要不然,韩罡逃跑的时候必然甩脱不掉追击的敌军,这样一来,跑的累,追的也累,又何谈计策?没有足够的休息的时间,兵士哪来的体力战斗?
但是虽然如此,韩罡这计策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却是足够发挥最大的战略效果的,诸葛兄弟都是聪明人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些?
只见诸葛亮双眼一亮,夸赞道:“罡儿小小年纪,竟然能想出如此计策颇为少见啊,但是这计策条件的允许的情况下还可为之,如打的是攻击遭遇战,不明地形的情况下却是难以发挥作用啊,要知道不论什么战斗,或者几万,或者十几万的不部队一起进攻的,再说如果我军全是弓兵还尚可,如若是步军应敌全部都是一刀一枪的拼,又哪能不自损兵力呢?罡儿日后行军,务必要考虑周全啊!。”
诸葛亮的话语一出,引的诸葛均连连点头。但是韩罡却是有些不是滋味,按照他的设想,起码这“游击战”理论说出来,怎么也会引起别人的惊讶吧?但是此刻诸葛亮点评的话语一出,却是使得韩罡出了一身冷汗,“是啊!在抗日的年代,我国军民装备在差,也是有着几杆步枪的,这游击战用枪还能打个突然,这古代冷兵器战争,全是刀枪拼出来的,又怎么完全发挥游击战的威力啊?”
心中想着,韩罡利马对着苦口婆心的师傅诸葛亮请罪道:“师傅在上,徒儿孟浪了,日后定然小心考虑。再不敢自以为是了。”
看着知错就认的徒弟,诸葛亮满意的一笑:“罡儿不必如此,自古我长胜之战,也无死板战机,战场上最重要的急变,是莫测,所以罡儿你现在敢想,就是好事,但是敢想回敢想却要仔细考量,想法实现的可能性。”
听着师傅的教诲,韩罡把这些话如刀刻一般记在了心里,韩罡的灵魂不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少年,而是真切体会到战场上生死不定的特种战士,多一些教训,就少一些生命的流逝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当下,见师傅诸葛亮教训完毕,韩罡狠狠的点了点头,告退道:“师傅教会,罡儿必定铭记于心,眼下师傅兄弟二人定有很多话要叙,罡儿就先告退了。”
说完,韩罡拜了一礼后,在诸葛亮点头示意下转身出了房间。
看着韩罡离去的背影。诸葛均微笑着问兄长道:“兄长,适才你话语中是不是有些重了一些?”
听到诸葛均的问话。诸葛亮微笑着回道:“均弟多虑,以我对罡儿的了解,他刚才正重的神色,正是将我话记在心里的表现,再说了,此子各方面都很出众,始终叫我担心,担心将来他承受不了失败,如今一看他这态度我却是彻底放心了下来。”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只见诸葛亮收拾起棋盘上的棋子,轻声问道:“来一盘?”
待后者点头后,兄弟二人,人手各持一子,边落边聊了起来。
只听诸葛亮问道:“均弟此次回来,是准备收拾事物,向我辞别后,安心出仕的吗?”
兄长一下子猜到自己的目的,诸葛均豪不意外,笑着回道:“恩!是的,如今我已下定决心出仕北方了,不过我却是只想做一名地方官吏,时机后在一展所学。”
诸葛均的话语听在诸葛亮的耳里,后者却是只是微笑了一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说下去,而是追问了一句,;“几时上路?”
“恩!大概是兄长走后,我也该上路了,虽然你我兄弟政见不一,但是一起出山,也算是美传。”
听到诸葛均的话语,诸葛亮微微一笑,并不做声,兄弟二人沉寂了半晌后,只听诸葛亮不放心的说道:“你这不找机会展现自己,如何能受到重用?”
似乎早就知道身为兄长的诸葛亮会担心自己而率先问出口般,只见诸葛均好孩子一般的得意一笑:“他不用我岂不更好,省却了我劳心费力?呵呵!我看重的是他的权谋气概,想必他不可能像兄长看重的那位,如此求贤若渴啊!到时候为弟,却也只能做一名官吏造福一方百姓了吧!”
听着诸葛均的话语,诸葛亮微笑一下,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听说了?”
“呵呵!我回来当天便听“小三”说过了,想必兄长不管怎样考验,对于那位来说,都会坚持下去的,为弟先祝兄长终得心中明主了。”
诸葛均的这声话语说出,诸葛亮却并没有说什么,就那么微笑着落子。
房间内,再一次恢复了沉静,除了落子的声音外,兄弟二人却是再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探讨下去。
双方的决定有已经下完,又不是轻易可被说服的人物,所以他们也只能各自为自己心中的目标去奋斗了。
二更送上,希望喜欢的读者还是奉献出你们的支持,三顾茅庐的情节已经快到尾声,主角也将迎来,他铁血征伐,儿女晴长的一生,精彩即将展开,还请各位耐心的跟下去,在爽快的同时,怜惜的支持一下奋斗在新人榜的我,谢谢大家了。
第十七章 刘玄德二访茅庐
几日后的午间用饭时间,桌案上轻巧的摆放着几样小菜,而诸葛均,韩罡,小三,三人正边吃边唠着家常。
也不知道是谁先提起的话题,只听小三疑惑的说道:“老爷早在几日前,便又出游去了,还交代我等刘将军来时,就照实了说,他知道刘将军来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不是当面刮人家面皮吗?好歹人家也是大汉的皇叔呢,老爷就不怕得罪人家?”
闻听小三的疑惑,诸葛均先是一笑,接着笑骂道:“你这小子,平日里兄长对你实在是过于放纵,怎地如此多的废话?怎么吩咐你,你就照办就是,哪来如此多的问题?”
诸葛均的话语一出,韩罡心中却是一阵白眼,暗想道:“还说我师傅呢?你不也是一样?”
心里面的活动,韩罡却并没有将其展现在脸上,只是微笑了一下,继续静静的只着碗里的饭菜。
韩罡那不曾变化的神色,落着诸葛均的眼里,却是引得后者一阵欣赏,因为思维敏锐的他已经从韩罡的神态中,看出了一种了然于胸的自信,不用猜也知道,韩罡对于诸葛亮的安排,是完全明白其中意思的。
似乎也感受到诸葛均的观察,只见韩罡抬头看了一眼后者,二人相视一笑。
都是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二人的神色自然不可能逃过“小三”的眼睛,想小三也不是傻到不可救要的地步,当然知道二人定是猜到其中缘故,忙赶兴趣一扒拉韩罡,急问道:“小四,你是不是知道,老爷到底是何打算,说给我听听被。”
对于“小三”的问话,韩罡微笑了一下,轻声回道:“师傅他老人家的意思…………”
还没的韩罡继续说完,只听院子内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敢问,孔明先生在家否?”
闻听这声问话,三人一阵疑惑,“小三”赶忙站起身来,向着院子外跑去,去探听究竟是何人到访。
韩罡见饭菜吃到也差不多,也是开始收拾着起来,惟有诸葛均似乎想到了什么般,微笑了起来,要知道这茅庐当中,要不不来,来的也都是豪不客气的张口就叫,虽然也都是问候语气,但是却少了几分恭敬,如今这声话语,生疏中带着一种特殊的尊敬之意,只可能是外来之客。
从这一点上便可看出,韩罡相对于诸葛均,在思维谋略,算计上,还是差了一些,但是极为擅长捕捉周遍事物的他,还是于刹那间在诸葛均的面色表情上察觉到了什么,当下先是一愣,接着哭笑着想道:“还真是经不起叨咕。”
想完,韩罡微笑着对着诸葛均说道:“小叔,且安坐,待我去迎接来客。”
这时却听诸葛均笑骂道:“我安坐于家中,岂不显的我诸葛家不知礼数?还是一同前去吧!”说罢,也是站起了身。
二人相随着走到房间的门外,小三的声音也恰巧传来,“三爷,小四,刘皇叔,关将军,张将军前来拜访来了。”
此时却不知道张飞想起了什么,大笑着取笑小三道:“你这小子,如今却是喊的中气十足,忘记了当日被俺老张喝的吐血了。哈哈!”
此时韩罡,诸葛均二人已经在是在张飞说话的当口,出了房间,出现在了三人的眼帘当中。
看着一身文雅之气,颇为不俗的诸葛均,刘备赶忙打断张飞说道:“三弟,不可无礼。”
说罢,也不管张飞说什么,忙上前一恭,尊敬的带着激动的语气询问道:“敢问阁下,是卧龙孔明先生呼?”
刘备的问话一出,却是引的诸葛均一阵苦笑,心中想道:“这刘皇叔求贤之心甚为殷切啊!看来是忽略了适才小三所喊的“三爷”了。”
见刘备态度如此殷切,诸葛均也不好自顾着多想其他,赶忙回礼道:“皇叔有礼。在下并不是家兄,我家兄弟三人,皇叔所言孔明先生不是别人,正是在下二兄诸葛亮是也。”
诸葛均的话语一出,刘备不由一阵失望,但是却也不失礼节的瞬间调整了一下情绪,行礼道:“在下刘玄德,拜见诸葛兄弟。”
还没等诸葛均回礼,只听刘备焦急的追问道:“不知贵兄何时能够归来?”
这话一出,诸葛均却是不好说什么,但是诸葛均不好意思说,不代表小三也是如此,因为自家老爷临走的时候,可是叮嘱了他几次,该怎么说的,他想忘记都不可能。
只听小三不好意思的说道:“回皇叔,您上次前来拜访,老爷归来时,我已通报,但是老爷在此之前已经跟友人约好,要同游的,…………怠慢了皇叔,还请不要见怪。”
说到最后,小三已经是有些说不出口了,因为在他说明原由后,眼前的人脸色已经极为难看了,特别是张飞那瞪着一双眼睛却气的说不出话的凶煞模样,实在是叫小三恐怖不已。
似乎想控制但是没控制住,只听张飞一上暴喝:“什么?我大哥何等身份?他诸葛亮竟然如此怠慢?可是看不起谁?”
听到张飞这怒不可节的大喝,刘备赶忙上前拦阻道:“三弟怎地如此无礼?孔明先生不爽友人之约,而早早离去,是在其没回来之前,倒是不怪孔明先生的。”
刘备不仅说话,更是严肃中带着温怒的盯着张飞,恐怕后者一旦在说什么,刘备便会利马整治他。
看着大哥的神色,张飞还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了,当下一声冷哼,便自顾着转身出了院子,等候去了,张飞也是聪明人,他怕自己在受到刺激会做出大哥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这个时候关羽却张口平静的说道:“大哥,此事倒是不能全怪三弟的,既然那孔明还是不在,不如咱们回去吧!需知这城中各项事物,还需安排。”
听到关羽的话语,刘备也是无奈,半晌后报着一丝期望,恭敬的对着诸葛均说道:“不如,我且留书一封,待孔明先生归来后,麻烦小兄弟替我转达一下,如何?”
看着刘备有些颓废的神色,诸葛均也是有些不忍,但是家兄的心境,他又不好直接透露,只能轻声回道:“皇叔,请进屋书写,在下定转达到家兄。”
闻听刘备所言,关羽似乎也有些受不了,当下也不多说什么别的,只言一句,“大哥,我且去门外看看三弟,哎!”
关羽不同张飞,在徐元直的身上他已经看到了一个谋士的重要性了,要知道,他们三兄弟论战场杀敌,排兵布阵,都是自认为不让于人的,惟有这全局掌控,立场纠葛,却是他们所不能及的了。
但是关羽虽然心中了解,他的傲气,他多年闯下的威名,却不能叫他看着大哥如此不顾身份,既然如此,索性就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吧!
看着关羽也出了院子,刘备想了想后,心中一狠,平静的说道:“来年初春,战事一触即发,我城中还有事物需要安排,就不在耽误时间了,就在此地书写便好。”
刘备的话语一出,众人全部疑惑非常,这院子内一没笔墨,二没竹简,怎么写?
还没等众人问出声,只见刘备一把撕下自己的内袍,咬破自己的手指,就着鲜血,在铺在地上的衣袍开始书写起来“天下大乱,天子蒙难,备虽出身微寒,但却是皇室后裔,每每想到汉室将倾,便如刀俎临心,自此奔走于天下,寻求救国之计,却不想年过半生,一无所获,后闻元直先生举荐,言卧龙先生之高义,故使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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