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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周瑜的话语,甘宁仍旧带着怒火抱拳告辞,想都督已经说了,他也不好在过纠缠,更何况战事一事确实不是说打就打的,都督既然如此说了,自然会有其根据的,绝对不对不会说话骗他。
望着远去的甘宁,周瑜忙叫住那几名兵士,开口问道:“甘将军究竟怎么了?”
周瑜的话语一出,当下众兵士带着怒火开始七嘴八舌的将起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在周瑜摆手下,众兵士离开了这里。二人这才明白,是周善讽刺甘宁和那些兵士,只是一群仗着主将谋略从旁偷袭的孬种,甘宁强子压抑住暴怒的情绪才会如此。
此时,没人打扰二人了,二人又继续的沉默了一会,韩罡率先忍不住的问道:“都督来日真打算跟曹战上一场?”
听到韩罡的问话,周瑜笑着平静回道:“此战却是必须的,想我等出来这么长时日,却是一次俩军对垒都没有,对我,对曹操而言,都是不能接受的,曹操是因为他需要一场对垒挽回前些时日的士气,而是不论是处于军中士气,还是出于一些什么别的,也都是需要一场面对面的大战的。”
感受着周瑜的语气,听着后面说的“一些别的”,韩罡当下一笑,因为他明白周瑜话中的一些别的,是指明了一些东西,但是既然对方不肯明言,他又何必去管那么多呢?
二人又沉寂了一下,只听韩罡微笑着说道:“贵族弟屡次挑衅我和我的部下,却不知都督准备给个什么说法?”
韩罡的话语一出,周瑜却是并没有接话,而是继续平静的看着江面。周瑜不说话,韩罡也不说话,二人就这样对峙了半天。
只见周瑜苦笑的看向韩罡,接着悠然的说道:“我身为都督,有这么一个族弟,也是感觉自己没有脸面继续率领三军,不过眼下江东不定,我也只能勉强顶上去,至于说处置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族弟,却难免在家族族人面前有些薄情,无情无意的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呢?想必主公也是十分体谅我的处境,才会一起纵容他的吧!倒是叫宇麒见怪了。”
听着周瑜听似无奇,却暗藏玄机的话语,韩罡微微一笑,不在接话,很明显周瑜话语清晰的告诉韩罡,周善就是孙权放着拖累他后脚的,一旦周善犯了什么株连全族的事情,在人神共愤下,他周瑜也将地位不保,周瑜抢先处置了这个后患的话,可就难免给人一种薄情寡义的感觉,要知道周家眼下势力也不算小了,周善那枝子,在主公孙权的培植下,也是在这个南方朝廷中有着不小的权利的,这实在是叫周瑜有些进退俩难。
周瑜话语一出口,也没看韩罡的表情,就那么静静的凝视着滔滔的江水。
沉默的气氛从二人之间浓郁的升腾起来,直过了将近小半个时辰的时间,似乎从沉静的思考中清醒了过来,只听韩罡颇为悠然的说了一句看似奇怪,但是绝对够周瑜听明白的话语,;“来日,想必都督的难题会解决的。”
这本身应该是句宽慰的话语,但是也不知道是韩罡故意,还是偶然,或者是一种错觉,因为这语气完全是肯定句,是那种对于已经发生或者一定回发生的事物专用的语气描述。这难道说明了一些什么?
似乎并没有被韩罡的话语所打动,仿佛没听到般,只见周瑜沉静了一下会,才仿佛清醒过来,像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只听周瑜微笑着说道:“宇麒且在这继续欣赏吧!本都督却是要回去准备来日大战的事项了。话说战书好象还没书写!哎!却是没有宇麒清闲呢!”
听着周瑜的话语,韩罡微笑着说道:“都督请”
望着周瑜好象轻松了许多的肩膀,韩罡一边微笑着一边想道:“周善确实是刻意被培养出来拖累你的,但是他又何尝不是你能这些轻松活下去的保障?没了这个托油瓶,孙权唯一培养出来的可以攻击到你要害的人没了,那他会怎么处理呢?会安心的就这么放任你?亦或者…………,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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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战阵之术
站在楼船之上,望着对面的舟船林立,韩罡不由略微产生了几许感慨,光从数字上理解曹军的兵力,远没有直观的观看那么感触良多,想眼前的水军大阵怎是一个雄阔能概括了的?看那已经差不多横在江中的长长军阵,韩罡也是有些说不说话来,但是他却并没有多少紧张的情绪,因为他知道眼前曹军的军阵,其中有太多兵马都是初会水性而已,曹操直接拉了出来,可见眼下的曹军也只是徒占一些气势上的优势而已。
更何况,旁边的周瑜大都督可是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一副随意的模样,那种看似漫不经心但是却时常微眯的双眼,可见其心中应该是有所考虑的,这一点倒是务须质疑。
六军相持而立,各自扎下阵脚,就听此时曹营内一声大喝:“东吴小儿,何不速速归降?免得我家丞相大军过错,生灵涂炭!”
闻听曹军兵士这有些模糊的喊话,周瑜当下一笑,也没耗力去回敬什么,只是对着自己船下的下舟,打了个手势。
小舟之上的几名兵士接到指示,毫无惧色的开动起来,向着曹营快速划去,也不进阵,到了曹操的阵前,将船上的某个物件交给了曹军,便转身回了军阵。
不大一会,只见身处阵中的曹操已经脸色阴沉的可以了,因为传到他面前的正是那日里拒马的缩小版,有脸盘大小的一个物件。
当下曹操对着身边左右示意了一下,只见曹操所处的战船迅速后撤出很远,而曹军军阵刹那间风云突变,几个呼吸的时间,俨然形成了一舟船战阵。颇有些气势的凝立在江东兵马前。
望着眼前这看似严整的水军大阵,周瑜讽刺的一笑,对着周围说道:“这荆州水师这么多年,却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啊!怎么战阵也不知精进一翻吗?哈哈!”
听着周瑜的话语,很明显他早就猜到此次对阵,主要还是看荆州水师的能力,要不然也不会早在几日前就答应甘宁的要求,想这东吴军中谁最熟悉荆州水军?除了甘宁还有何人?想乱世当道,甘宁率领着几百锦幡驰骋于大小江湖,后被朝廷招安,但是黄祖却有眼不识良才,致使甘宁转投江东,这些经历周瑜可谓是了如指掌,眼下自然要破对方水军,还想保持伤亡不大,当然是甘宁出击最合适。
就在周瑜讽刺的当口,众将齐齐开怀的当下,似乎感受到了江东众人不屑的情绪,只听曹军水师都督蔡瑁大声喝道:“江东鼠辈可敢破阵?”
听着蔡瑁的大言不惭,周瑜当下爽朗一笑,大喝道:“背主忘义之徒,也敢阵前猖狂?甘宁何在?”
周瑜话语才出,只听他脚下走艘便穿来一声大喝:“甘宁在此,请都督下令。”
很明显甘宁早就准备好出战了,想走艘于俩军之间速度最快,也是最为灵敏的,就跟陆地上的骑兵一样,迅猛快捷,可是水战当中充当突击的重要船只。
甘宁的回话至地有声,周瑜也不怠慢,大声号令道:“甘宁接令,命你率领一百兵士突击敌方军阵,不可多带一人,好给别人留下话柄,说我江东欺负人,明白否?”
周瑜的话语可是喊着说出来的,众将听个清楚,那面的蔡瑁也是模糊中明白周瑜的含义的,当下双眼一红,但是却也没继续说什么,因为那叛变许久的甘宁已经率领着数十走艘迅猛的冲了过来。
望着冲过去的甘宁,身处别的船只上的周善却是一撇嘴,小声的嘀咕道:“猖狂个什么劲,贼到哪里都是贼,永远…………。”
话语才说到一半,周善却是有些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眼角余光处,可是正巧看到韩罡正面带着微笑看着他呢!这双方距离虽然不算远,但是却也间隔着一艘楼船的,这么小声也被韩罡听到?
紧张之下的周善也不敢同韩罡对视,而是在心底恼火道:“这都被听到?。”他却不知道,眼下风向正是将他的话语传了下去,身处上风口的他,刚才的一番话语可不仅仅是被韩罡听到,只不过没人愿意搭理他而已。
这时候收回目光的韩罡,对着微笑着看来的周瑜,不明意味的不可察觉的点了点头,二者相视一笑。
二人对视了一眼后,便不约而同的向着远方的甘宁看去。
几日周善那斯可恨的话语还响在耳边,凌统的帮腔也印在甘宁的心里,但是甘宁却只恨周善,因为当年他为荆州效力的时候,曾杀死过凌统的父亲,虽然各为其主,但是甘宁却也不能挑凌统产生的恨意,惟有那周善,甘宁也不知道是跟韩罡太久了,还是实在是对于一直以来,周善那骄狂的态度不能忍受了,总之听到周善的话语,甘宁就好象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心中发着狠,看着近在咫尺的曹军军阵,甘宁大喝一声,张弓搭箭开始射击起来,他身后的百名兵士自然也是迅猛的战了上去。
射了一番后,甘宁抽身向着后面看去,见手下兵士靠着走艘的快速,闪避着曹军的射击,甘宁狰狞一笑,迅猛的抡起大刀,向着身边的敌军杀去,眼下他却是已经伤亡了二十多名兵士,想走艘再快速,也是冒着敌军的箭雨冲过来的,虽然从进入敌军射程,到冲到跟前只是不大的功夫,但是却也足够敌军张弓几次的了,幸亏他们速度够快,在进入射程的瞬间便加速冲了过来,如果慢上一点,恐怕伤亡不仅仅是这些了。
进了曹军的军阵,这一百兵士好似虎入羊群般杀的那叫一个痛快,仗着走艘的灵活,兵士们在水面上强悍的平衡力,甘宁已经是带着兵士杀到了阵中心,眼看就要冲出去了,却不曾想,蔡瑁突然一挥令旗,军阵刹那间变了一个模样。
这突然的变阵,是甘宁始料未及的,因为以他对荆州水军的熟悉,根本就不存在这样一种变阵,他一路杀来,可以说完全堵塞住了变阵的可能,如今这是什么阵法?甘宁不知道,因为那些平衡性十分低下的曹军,此时却是古怪的爬在了船上,用那长达数米的特殊长矛向着他刺来,这是什么战术?甘宁不知道,眼下的他自己杀进了包围圈,直觉告诉他他中了某人的圈套。
望着远方的甘宁的处境,韩罡当下心中凝重,因为他已经从水阵的变化上看出了曹军背后应该是有高人。
这个时候周瑜也是一脸的凝重,沉思了半晌对着韩罡说道:“宇麒,依你看这是什么阵势?”
听着周瑜的问话,韩罡凝重的回道:“这阵势我倒是见过,不过此阵应该是古战阵,先秦时期越国的长矛战阵,出处不明。”
韩罡的话语一出,众将无不疑惑,想眼下爬在船上用那长矛攻击就是古阵了?望着众将的神色,韩罡苦笑了一下,对着周瑜说道:“都督请看那战阵,是不是船只的间隔于右方拉的很开?东南角处有百只船只歇向军阵?看似观望?其实不然,等下东南角处,如我所料不差的话,应该会有浮木放出,以便冲击阵中之人,同时右方有着间隔的船只,会发射力道强劲的箭矢或者一些别的,下可攻击战船,上可攻击兵士。”
听到韩罡的解释,周瑜及其众将忙打眼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果然如此,当下周瑜微吸了口凉气,凝重的问道:“宇麒可知其破解之法?“
周瑜的话语一出,韩罡想了想后却是微笑道:“无妨!想那古阵的弊端就在于机动性十分停滞,如我军进去的是像我等脚着这种大型楼船的话,怕是危险了,向甘将军那样的走艘应该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此次破阵一事,却是我方败了。不过此阵运用在水上的话,难免出现更大的漏洞,就是此阵对于兵士臂力要求极为严格,却不是轻易能够形成的,如果不出我估计,那些左方用那种特殊长矛的兵士皆是曹军北方精锐之士,如甘将军直接向着那个方向突击的话,对方水性不佳下,难免惊慌失措,到时方可突出重围,不知都督可有办法通知到敌阵中的甘将军?”
韩罡的一翻话语说出,周瑜也是不敢怠慢,当下对着周围开始擂鼓挥旗。
这突然的鼓声响起,甘宁一把砍断一根长矛,打眼向着自己一方的军阵看去,之后颇为疑惑的看了一眼左方的长矛兵士,这是东吴特有的旗语,是别人轻易不明白的,很明显都督叫他攻击左方的那些爬在船上的兵士。不管如何,眼下已经危险,甘宁也不好在拖沓。当下对着仅剩的不足五十名兵士大声号令了一声,便向着那个方向冲去。
甘宁的动作一出,蔡瑁便是眼睛一跳,还没等他下领,甘宁已经是一马当先率先闪避开几根上矛,向着爬在船上的那明显慌乱的兵士杀去。他身后的兵士,见这群爬着的兵士,如此紧张的神色,当下似乎也明白了点什么,赶紧跟随着甘宁杀了进去。
这五十左右的恶狼一到这里,那些兵士就有些不知所措了,哪还有一战之力?不大一会,已经是被甘宁突围而出,当下甘宁也怠慢,赶紧带着三十左右的兵士向着自己一方的军阵快速划去。
而那些被杀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兵士,也只能爬在小船上不敢追击,想他们如果水性好点,尾随着堵截过去,甘宁还真就危险了,但是水性不佳的他们为了攻击方位的全面,可是把这仅有的速度不让甘宁的走艘的船只浪费掉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逃跑。
在又被射死了十几人的代价下,甘宁终于是带着十几名兵士顺利的回到了阵中,当下甘宁看了看周围几名兵士,再想了想出阵时的毫言壮语,周善的嘴脸,当下悲哀一笑,刚想拔刀,却不曾想此时只见韩罡一身银白战甲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微笑道:“甘将军可有胆子再随我冲上一阵?
望着已经换下文士衣袍的韩罡,甘宁当下一愣,因为他发现韩罡带着九百部下各自乘坐着走艘出现在他的面前。
注视了一下韩罡微笑的表情,甘宁眼睛有些发酸的转头看了看那些走艘上装的好象灰土一些的东西,声带压抑的说道:“有何不敢?”
看着甘宁那感动的摸样,韩罡笑骂道:“瞧你那出息样,赶紧上别的走艘,你带三百军士,我带六百,其余兄弟刚才大战了一番,赶紧回去休息。”
听到韩罡话语,甘宁也不多话,就着江水洗了把脸,清洗好脸上的一些血迹和一些别的什么,便上了别的走艘,而此时那死后从生十几名兵士却不干了,当下争相表示要出战。
看着他们一脸的激动神色,韩罡最后也没办法,大声号令道:“目标曹军军阵,突击。”
号令以下,这九百多人便迅猛的冲了出去,而韩罡看着对面的军阵,想道:“石广元先生,是你吗?”
韩罡有想法,周瑜也是转换着念头,此时他看了一眼还无所觉的周善,心下杀机四起,想刚才韩罡与部下感动的一幕,和韩罡这作态,周瑜已经感受到甘宁这个水中大将的心态,这一些根源在哪?不用想也知道是周善的原因。
并没有察觉到一直对自己“照顾非常”的族兄已经对自己忍无可忍的周善,心底仍旧诅咒着韩罡道:“最后全死在曹军里,一个也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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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破阵
蔡瑁望着率军冲过来的白袍小将,当下心中一片凝重,虽然他不认识韩罡也不知道冲过来的就是那个“长板杀神”,但是对方在才败阵的情况下,便又冲了过来,这本身就说明对方是有这打算,能穿上将军铠甲的人没几个是傻子,会明知道自己不行的情况下,还是去送死,对方有备而来,他自然不敢怠慢,当下赶紧一挥手中战旗,使古战阵从新恢复到先前的状态。从这一点看,蔡瑁恐怕并没有能完全领会这古战阵,根本就达不到灵活运用的地步。
起码换做韩罡来实施的话,肯定不会死板的将战阵恢复的先前的样子,想已经演练一遍的阵法,杀伤力在对方有所防备之下,自然是降低了不少,更何况战阵最忌死板,要知道这需要各方配合的阵法,只有达到随意而发,才算是修习成功,这是诸葛亮对他说的话,他却忘记了,蔡瑁不是他,教蔡瑁这套阵法的也不是诸葛亮。
当下韩罡冷笑一声,在兵士熟练的操控走艘下,成功的闪避掉一些箭矢,顺利的冲进了曹军军阵中。
只见韩罡一杆钢枪乱舞,轻松的收割着曹军的性命,兵是将之胆,将是兵之魂,此刻在韩罡当先带领下,那些兵士可谓是生龙活虎,战的也算是有声有色,但是在曹军不停的射击下,却还是有不少兵士殒命在了突击的路上。
随着箭矢越来越少,韩罡也知道,眼下自己已经进了曹军军阵的腹地,要不敌军恐怕不会停下射击,要知道周围全是曹军兵士,他们如果还是射个没完的话,有很大可能,伤亡到自己的袍泽,这也是人数少的优势之一,但是却要保证自己不被敌军包围住,前后的路不被堵塞,任何一个地方出现错误,恐怕韩罡武艺再高也惟有一死了事。
当下韩罡也不敢怠慢,钢枪或刺或扫,大范围的杀伤着打算靠近的曹军,而甘宁此时早已经命令驾艘的兵士,同韩罡齐头并进,几名武艺还算可以的,看见甘宁的作态,特是跟了上起,当下只见阵中,几只走艘当先开路,却是保证了自己本部的突击速度。
正杀的兴起,只见曹军军阵一变,先前那些被甘宁小范围杀伤而造成慌乱的特殊长矛兵,爬着他们的小型战船又从军阵中露出了狰狞的面貌,各个仰起长矛,向着韩罡等众兵士扎去。
当下韩罡看了看自己与属下所占据的方向,狞笑一声,对着控制走艘的兵士打了一个眼色,刹那间掉转走艘的方向,靠着斜地里的南方突击而去,似乎众兵士间早有定计,在韩罡当先掉头下,众兵士已经是快速的跟了上去。
韩罡等人才杀到事先商议好的位置,便见到他们的东南方向,突然出现了大股的木桩,顺着江面上不小的南风,向着他们冲去。
见事情果然如此,当下韩罡哈哈大笑一声,一枪挑起船上的帆布,只见刹那间尘土飞扬,石灰那独特的颜色,在太阳的照射下更是诡异的灰白,向着那面身处北面的长矛兵飞去。
韩罡身后的兵士当然是有样学样,只见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这半空之上就飘起了灰白色的诡异雾气,顺着南风,快速的向着那面的兵士扑去。
而韩罡却是抓着时间差,率先冲过浮木地带,身后的兵士一直都是紧紧的跟在韩罡走艘后面的,慢也慢不哪去,况且江面宽广,他们为了保持自己的灵活,也都是站成几排的那么冲杀的,眼下却是紧跟着韩罡冲了过去。
就在他们才穿越过的刹那,只听那爬在战船上的长矛兵已经是惨叫连连,特别是眼下身处水中,石灰遇见水,会产生什么化学反应,我想也不需要我多说。
这个时候曹军可谓是颇为悲惨的,本身眼睛上沾上石灰的他们已经疼的有些受不了了,下方浮木又冲了过来,只是顷刻之间,这先前看上去威力不小的长矛兵,便死伤惨重,有的是落水身亡,有的是疼死的。
这个时候,韩罡偷眼向着东南方向看去,待发现那面浮木不在出现后,韩罡冷笑一声,心下暗道:“现在才想顾及你方兵士?不觉晚了点?”
当下挥手示意了一下,带着众兵士快速的转向东南方向,冒着身后射来的箭雨跟着浮木的屁股后面,向着已经没了丝毫战斗力,基本接近废人的长矛兵们杀去。
只见冲到长矛兵处,韩罡钢枪四下飞刺,砍刀四下乱舞,带着一路的残胳断臂,鲜血凝结的娇艳花朵,如阎罗王般带着曹军兵士派发着邀请帖。
见韩罡的杀神摸样,蔡瑁虽然有些害怕,但是想到自己如果就这么看着曹丞相带来的北方精锐这么被屠杀的话,恐怕不等江东杀他,丞相都不会饶恕他的。当下也只能在考虑了一翻后,大声下令兵士,开始救援那些长矛兵。
见蔡瑁上当号令兵士全力向着这面冲来,韩罡当下一笑,要知道他们的军阵可是在南面,眼下冲杀的方向可是北面啊!
当下韩罡大笑道:“兄弟们,咱们回家喽!”喊完,便带着众兵士迎着前来救援的曹军冲去,想眼下蔡瑁可是率领了不少楼船的,刚才放浮木的也都是一些中型或者大型战船,看着震撼是震撼,但是想要拦截住韩罡等人的走艘却是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不大一会,韩罡便带着众兵士趁着曹军军阵乱七八糟的情况下,豪不恋战的冲了出去,回了东吴方面的军阵。
这一战,韩罡率领着九百兵士破开了敌军十几万人的大型战阵,自身死伤算上甘宁先前的一败,还不足四百人,从战果是确实够彪捍,但是却是占据了己方走艘速度飞快,且敌军慌乱的优势,要不然要想杀出,却也是难上加难,不过话又说回来,战场就是战场,任何一个漏洞被抓住,那么胜败之说,实在是诡异莫测。谁能想到趁着风向极为阴险的向天空大范围的仰石灰?谁能想到曹操北方精锐兵士在水战的时候,怕失去平衡却是要爬在战船之上?这样一来,也难怪韩罡的石灰能产生这么大威力了,因为确实是曹军爬着才使石灰很是从容的大范围开来的。
望着韩罡远去的背影,蔡瑁不由有些叹服了,眼下他沉思了一下,却也只能苦笑着整顿起兵马等候丞相的军令,不大一会,蔡瑁苦笑的在后方鸣金下,带着兵士徐徐退去。他眼最该考虑的是自己的处境了。
回到曹营,蔡瑁下船便向着曹操跪拜道:“臣下战败,还请丞相能给臣下将功赎罪的机会。”
听着蔡瑁的话语,曹操却是阴沉着一张脸轻声说道:“蔡将军请起,此战不是你之过也。”说实话,要不是眼下曹操还需要蔡瑁训练水军,恐怕早把他同张允斩首了。但是眼下却不是时机,张允还在湖泊之上抓紧训练着水军,眼下想要水战却还是需要蔡瑁的水镇经验的。
吩咐完蔡瑁,曹操对着左右说道:“去石先生处,告知他此战兵败,他的古阵并没有发挥效果。”
曹操这话多少有些名不符实的,想要不是有军阵阻挡着,恐怕早在甘宁冲阵的时候,他们便已经败了,怎么如今却是不说实话呢?曹操身边的众将无不疑惑。
当下只听曹操说道:“此石广元乃是高才,其心中必有经纶,但我却怕他自负才学,气焰骄傲,这样下去不肯经磨练,于我将来不是一大损失?”
当下众将听完无不叹服,他们却并不知道此时的曹操心中正转换着一句话:“如此人物该如何驾驭?如驾驭不了,难免反受其害啊!还是先冷待一阵,观察观察。”
当兵士将曹操的话语传到石广元处的时候,石广元微笑了一下,不以为怒,却反以为喜,因为这才是他心中明主的形象,身为一方明主,岂能如此简单的就如此接纳他?他倒是不怀疑当自己真正赢得曹操信任时,曹操会怎么恩遇于他,因为通过过年的观察,他已经看出,曹操存在着历代明主的多疑,但是在多疑之后,却是对人才的渴望。
先不管曹操这面的事情,眼下回到军阵中的韩罡,却是微笑着看了一眼楼船上的周瑜,清洗了一下已经沾上不少血迹的战甲,大声的对着众兵士喊道:“此战你们杀敌多少?都给本将军报上来,待都督为你们向主公请功。”
众兵士闻听主将韩罡的话语,当下一愣,接着便激动的大声报起自己的杀敌数量,而周瑜也是韩罡话语喊出的当下,便微笑了一下,吩咐左右开始记录起来。
很明显,韩罡这作态是告诉那些先前讥讽自己兵士的人,把嘴闭上,另外一方面说的是都督为你们请功,而不是本将,这就是在众将面前给了周瑜一个面子,冲锋是他冲的,但是请功的却是周瑜,这也就向孙权表明了一个局面,那就是此一战的胜利是在大都督周瑜的带领下取得的胜利,周瑜哪会不接?更何况眼下他确实是需要这样的一个说法来安抚孙权,再有就是,周瑜身为大都督作为三军统帅自然是应该如此的。
当下周瑜同韩罡相视一笑。各自微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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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计
听着帐内各将军的战报,韩罡微笑着沉思起来,想眼下就要入秋,双方大大小小的对战也打了不少,但是却没有一次向上次一样的大型水上对阵了,也许是因为曹操真正认识到了自己水军的不足,也许是东吴方面觉得自己兵力在正面对阵上就算在怎么样,对曹军杀伤也达不到伤筋动骨,所以恐怕在没有什么妥善计策前,恐怕也不会轻易的大规模接战曹军,耗费兵力。
望着手下一脸振奋的众将,周瑜也是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态,因为通过这段时间的大小接战,江东方面也是察觉到,曹军实在是水战菜的不行,经管有原荆州水师的支撑,那些多半是没见过水,或者经过训练初会水性的兵士,实在是不是江东水军的对手。这样一来,大大小小的战斗下来,曹军在伤亡上实在是太过巨大了一些,反观江东则没有死伤太多,这确实是很悬殊的比例。
正商议间,只听帐外一名兵士,快步跑了进来,到了帐内也不多话,大声对着周瑜禀告道:“回大都督,北面过来一名叫蒋干的文士,自称是都督同窗。”
兵士的报告听在周瑜的耳里,当下只听周瑜带着莫名的微笑,对着众人挥手示意退下,同时在心中暗道:“适才还商议着蔡瑁,张允如此抓紧曹军水军,到时难免对江东有所阻力,如今却是…………。”
当下只听周瑜对着韩罡,鲁肃笑道:“子敬,宇麒你二人陪同我过去。”待叫下二人后,周瑜对着疑惑的韩罡微笑道:“想必此人应该是替曹操来说降的,宇麒在此,他却是不好张口言明,到时候我自有定计,叫曹操上当。”
韩罡的疑惑不是没有道理,想历史上蒋干的到来,师傅诸葛亮可是并没有照面的,虽然眼下他也不像历史上师傅那样囤兵一处,而是时常跟在周瑜的身边,但是韩罡却还是疑惑眼下周瑜的态度,要知道蒋干上当可是周瑜假装喝醉演戏成功的骗到的,如今叫上他跟鲁肃,难道是三人一起演戏不成?
当下还没等韩罡想明白,周瑜却是上前拉住他的肩膀,向着外面走去,看那模样颇有一些见到同窗的欢喜意思,这一下韩罡却是有些迷茫了,按照他的理解,周瑜可都是一个雅量高质的君子,如今怎么为了计策的实现,也是利马进入了演戏状态?
韩罡可是知道历史上蒋干的到来,可是预示着蔡瑁,张允的冤死,从而导致赤壁一场大火,烧的缺少象样水军的曹军灰飞湮灭的。
正走着,才出了大帐,韩罡猛然想起眼下曹军还没有用铁锁连舟的现象,当下眼睛一转,想到蔡瑁,张允死后,曹操必定想办法弥补水军的不足,当下沉思了一下后,韩罡微笑的对着周瑜的说道:“请都督吩咐兵士,打造一个大型棺材,需九只走艘那么大的一个棺材,到时我有大用。”
韩罡着突然的话语,说的正快步走的俩人一愣,但是看了看韩罡那微笑的模样,周瑜也不问为什么,吩咐好兵士后,一边沉思着韩罡的用意,一边拉着后者向着江边走去。
不大一会,三人便来到了江边处,此时只见一名文士正耐心的在俩名小童的陪伴下等待着什么。
还离的很远,只听周瑜欢喜的大声喊道:“子翼远道而来,倒是辛苦了。”
听着周瑜的喊话,蒋干也是打眼向着周瑜看来,笑着说道:“公谨如今做了江东都督,却是意气风发的紧啊!难得还记的我这个同窗啊!”
二人寒暄着已经是走到了跟前,只见周瑜假装不悦的给了蒋干一拳头,笑骂道:“当年就是这一副挑理的嘴,如今却还是不饶人?好了,快别说那些没用的,随我进帐去吧!”
听着周瑜的话语,蒋干也是感觉这个同窗并没有忘记当年的情谊,刚想说什么,却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对着韩罡,鲁肃问道:“敢问这位是?”
蒋干的话语一出,周瑜猛的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责道:“见到子翼,高兴之下却是忘记介绍了,来子翼,这位是我江东重臣鲁肃鲁子敬。”
说完,蒋干对着鲁肃行了一礼,但是神情上却没有多大的变化,而是看向了那一身文士打扮的少年,心中猜测道:“这少年倒是文雅出众,却是哪家的子弟?”
这也难怪蒋干有如此想法,虽然韩罡眼下名声满天下,但是世间大多人却只是只闻其名,不识其人,曹操那倒是有韩罡的一些画像,先不说画像跟真人有多大出入,单就说韩罡眼下一身的文士打扮,就不是曹军谁都能熟知的。
当下见蒋干的态度,周瑜微笑了一下,颇为诡异的对着蒋干说道:“这个少年,想必子翼应该不陌生,正是那韩罡,韩宇麒。”
听到周瑜的介绍,蒋干当时脸色就是一白,正猜测着周瑜带他来是什么意思,便听周瑜笑着解释道:“子翼此来,究竟为何,我已有定计,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带宇麒过来,就是希望子翼前来,咱们只叙同窗之谊,而不言公事,如何?还请子翼不要叫瑜难做啊!”
说完,便也不管蒋干的脸色,拉着后者向着大营内走去,一边走对着后面的鲁肃,韩罡说道:“你们跟上,等下一起陪子翼好好喝上一杯。”
走在后面的韩罡,摸了摸鼻子,望着前方走着的二人,想了想蒋干那突然变白的脸色,颇有些不解的向着鲁肃问道:“子敬先生?”
正微笑着迈动步伐的鲁肃,闻听韩罡的话语,当下疑惑的向着韩罡看去,待发现后者一副预言又止的模样,颇为疑惑的问道:“宇麒有什么事吗?”
这个时候的韩罡却是不好问什么了,很明显直接问出来,难免有些不妥,当下微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事,其实按照韩罡的想法,却是想问一问旁人,他真的有那么的震慑力吗?为何那蒋干一听到他的名字,当下脸色就是一白呢?
很明显这个问题在自己主公处问一问还没什么,眼下可是面对着东吴众将,他怎么能问出口?
当下鲁肃也不以为意更没有多想什么,二人相随着周瑜向着大帐走去。
不大一会到了周瑜的大帐,自然是上酒菜,众人作陪狠狠的喝了一通。最后周瑜在兵士与蒋干的搀扶下,回到了寝帐,看那嘴眼惺忪的模样,颇叫众将担忧明日周瑜还能不能理事。
而眼下蒋干却是难得的松了口气,这倒是不能怪他,想在韩罡这个杀星面前,他还真有点放不开,这个少年不仅长板杀的自己一方血流长河,在这江面上也要了不少曹军兵士的性命,可以说,曹军上到曹操,下到兵士,听到韩罡的名字都是又恨又怕,就算心志比较高的一些谋士,将领,主公曹操,对于韩罡这个少年,都是存在着某种心理的,这倒是不能怪蒋干如此不堪。
同喝醉了的周瑜来到寝帐,也就直接休息了,睡到凌晨时分,蒋干却是再也睡不着,推了推身边的周瑜,发觉后者睡的确实比较死,才发现的坐起身来,向着旁边望去,突然蒋干见桌上放着竹简,好奇之下,打开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这上面写的是“禀大都督,眼下曹军在我等拖延训练下,已经是颇为不堪,还请都督早些定计,,以免迟则生变…………。”
就在此时,只见周瑜突然一个转身,蒋干赶忙将竹简藏到自己怀中,躺下假装睡眠,就在他躺下的当下,只见周瑜已经是坐起了身体,想了想后,小步走到帐门前,询问那些守在门口的兵士;“夜间听没听到我说一些胡话?”待兵士回报没有后,周瑜假装放心的大大的松了口气,又回到褥子上,从新睡了起来,不大一会,只听鼾声便起来了。
这个时候的蒋干还哪敢在停留,当下悄悄的走出周瑜的寝帐,敷衍了一下帐前的兵士,便带着俩名小童,来到江边,上了船只向着北面划去。
过了能有一刻左右的时间,之见周瑜,鲁肃,韩罡,一起出现在江边,望着那已经看不见踪迹的小船,哈哈大笑起来。
笑闭,只听韩罡对着周瑜说道:“眼下蒋干回到北面还需些时间,晚间时分再叫九只走艘用铁链绑在一起,给曹操送棺材去,对了都督别忘记亲自修书一封,问问曹操没了蔡瑁,张允,应该怎么打水战!哈哈!”
对于韩罡这坏的冒水的注意,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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