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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的僵尸又用不同的划分方法,分普通僵尸、铁尸、铜尸等,开始群棺室中的那只绿毛僵尸是普通僵尸,可以用刀把他分尸或者用火把他烧灭,后来那个铁尸就不行了,用刀根本就砍他不动,非得用火烧灭不可。术士炼制的僵尸中更高一级的还有铜尸,这种铜尸也须要在养尸地中才能成形,炼成后会绝对执行施术者的命令,并且还具有低等的思维,已不是普通人所能对付,以后千万别给我们碰上才好。”说话间燕子已经把床位架搭好了。
“怪不得我听人说养尸地出来的都是凶尸!被这种僵尸咬过的人也会变成僵尸吗?”飞毛腿又问。
“屁!要那样僵尸满天飞了!僵尸之中还有一种自然形成的金尸最为厉害,被这种僵尸咬过的人才有可能变成普通的僵尸,就像是病菌一样,会不会发作依各人的八字和僵尸形成时的时间相互间化合而定。 这种金尸一旦吸够七七四十九个人的鲜血就会炼成金刚不坏之躯,除非是用天火或者天雷,否则绝对杀不了他。”
“哎,我说燕总啊,你别吓唬人行吗?金刚不坏之躯?到时我赏他二个土菠萝看他还蹦不蹦得起来,保准比你的天火厉害。”高梁不以为然。
“弄泡屎都比你的土菠萝强!金尸一旦形成就已具有七、八岁儿童的智商,况且还能作近距离的飞翔,到时恐怕你还没有靠近他的身边,就已先给他黑虎掏心了。”燕子见高梁居然唱反调不禁怒火中烧。
“那还有比这更厉害的吗?”飞毛腿继续问道。
“按传说僵尸成妖后即成旱魃,亦称飞僵,能日行千里纵身飞行,其能力可行云吞龙、赤地千里,所以以前发生了大旱都会请人作法打旱魃。但没有人见过实物。”
“那他就是最顶级的僵尸体了?”
“差不多吧!据说还有一种天尸!这种天尸是怎么形成的没有记载,只说这种天尸形成后已成了不灭之身,跳出三界不在五行,永远不堕轮廻,平时沉睡或者生活在社会中,和常人无异,和 犼的说法有点不一样,似乎还高点。”
“睡了睡了!”高梁伸了个懒腰打断燕子的话头。
燕子见高梁要死不死的样子很扫兴,只得止住了口,三人就在树上空着肚子捱过了一夜。
次日清晨天方蒙蒙亮,三人就哆嗦着下了树,一边走一边寻找可以充饥的食物。山上本没有路,几人在芒草、灌木丛中强行穿插,高梁忽然看到了一个地洞,外面还堆着一粒粒的新土:
“快看!芒鼠洞!”
燕子赶紧转过身来,踩倒草丛蹲下身子往洞里望了望,还有几粒新鲜的鼠屎粒:
“快把草丛剁了,找找别的洞口,饿得老子双脚发软眼前发黑!”
几人剁倒芒草丛堵上别的洞口,开挖起芒鼠洞来。芒鼠以芒草根为食,好在洞不太深,干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逮到了两只二斤多重的芒鼠。剥皮后也没剩下多少肉,三人连洗都免了,直接架火烤熟吃了个半饱,虽然没有盐味总不至于再饿得头晕眼花了,一吃完又迈着踉跄的脚步继续下山了。
到约定的地点和胡子脸等人碰了头,燕子让高梁把佛龛拿出来给白头发老头,老头捧着佛龛“啧啧”称奇,拿放大镜细看了许久,然后开口说道:
“不错不错!你们想要什么价钱?”
“当然是越多越好,一千万!”飞毛腿狮子大开口。
“十万!”白头发老头不紧不慢的应道。
“买件玉器也要这个价钱,太少了吧?”飞毛腿急道。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这是你们的规矩!况且你们要的价钱挺吓人的。”白头发老头应道。
“一百万!”高梁实在多了。
“二十万!”白头发老头加了一点。
“五十万!”高梁降了一半。
“二十万!”白头发老头已不肯再加了。
“走人!”燕子站了起来,货只有一件,要不要随你!
“请稍等!”白头发老头赶紧拦燕子:“精美的佛龛也不是没有,你们的要价实在太高了!这样吧:二十五万如何?”
“四十万!”燕子知道老外谈生意较实在,也不想把生意弄僵了。
“三十万!这是最后的底价,没有人会出比我们更高的价钱了!”白头发老头咬了咬牙说道。
燕子看了看高梁,又看了看飞毛腿,飞毛腿暗暗点了点头,示意可以接受。
“那这盒子呢?”高梁指着装佛龛的盒子问道。
“这是一套,当然是一齐算了,难道还要另外收费?”老头诧异的问道。
这回可出糗了,高梁红着脸说道:
“那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说完把佛龛装起,准备走人。
“等等!照估计,佛龛里面应该还有一樽佛像,为什么不一齐拿出来?”白头发老头赶紧问道。
“你怎么知道?”燕子问道。
“这是逻辑,就像饭桌上的酒杯,只有喝酒才会摆上去,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我们来这本来是想研究中国的吸血鬼,有可能的话就抓一个回去,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厉害,连圣光都不怕。”
“谁叫你们那么大意,没把圣经也拿出来。”
“圣经和十字架的作用是一样的,况且能发出圣光的十字架可是很厉害的法宝……”
“行了行了,就让你们开开眼吧!”燕子打断白头发老头的话,把黄玉佛像拿了出来。
白头发老头小心捧起佛像,东看西看老半天,在底部还刻有一个佛家的“卍”字阳文,只觉得造型异常古怪,非常有研究的价值。燕子这时才发现底部那个阳文,现在却不好说出来。
“怎么样,不错吧?这佛像绝对比佛龛珍贵十倍,给个价吧!”燕子对白头发老头说道。
“五十万如何?”白头发老头伸出个巴掌说道。
“什么!”燕子跳了起来:“光那佛龛就值几十万了,这佛像没一百万不卖!”
“这古董的主与次不好确定!以前的确是以佛像为主,现在却不兴这个,得看它所蕴含的艺术价值、历史意义、与研究的命题包含了多少内容……。”白头发老头循循善诱。
“别说那废话!没一百万你也别想配成套,大不了我拿回去当观音拜,说不定还能保佑我发大财呢!”燕子这回是死活不松口。
“六十万!不能再高了,没有人会出得比这个价钱更高的了,卖不卖你们自己决定!”老头又把那套说辞搬出来。
“八十万!少一分不卖!”燕子也松了口。
“NO!就六十万!”老头不再让步。
“那拉倒!这佛龛你还要不要?”燕子知道是谈不拢了,但这樽佛像到底值什么价自己心里也没底,只是不想什么便宜都给对方占了。
白头发老头扭头对胡子脸说了几名话,胡子脸就转身去了,过得二十分钟提回来一个小袋子,往燕子几人面前一扔: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飞毛腿拉开袋子粗粗点了下数,扭头冲二人点了下头,高梁就把盒子给了胡子脸,白发老头这时递上来一张卡片:
“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就和我联系,相信不会有更高的出价了。”
燕子接过看也没有看就塞进了口袋,然后手一扬就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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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意外收获
第十八章 意外收获
事完三人当即赶回了北平,分手时燕子把大部份钱都给了飞毛腿,自己则留下黄玉佛像和几万块钱现金,飞毛腿也没啥可说的,握手和二人道别离去。本想把钱都给了飞毛腿,但二人早已是穷得叮当响,才不得不留下一点,不然就得回家吃红薯了。
回到租来的小院落,玛莎正在做饭准备为他们接风洗尘呢。二人把东西一扔就洗白白去了,脱衣服的时候燕子怀中掉落出一张绢布,原来正是那张帛书,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件东西,赶紧拣起细看起来,里面的文字要比符咒深奥不少,往桌上一扔洗澡去了。
二人梳洗完毕,桌上早摆好了碗筷,玛莎正在往杯中倒酒,就等他们入席了。说真的,玛莎除了牛、羊肉做得不错外,别的实在有待深造,还好现在天气不太热,吃火锅是不需要手艺的,咸了加水淡了加盐,缺什么加什么,人人都能成为顶级的厨师,玛莎自然也成为了三级厨娘。
三人喝着山西的汾酒,吃着滚汤的牛肉,就像电视剧结尾的大团圆结局一样高兴,待喝得差不多时玛莎问道:
“怎么样,这次带了什么东西回来?有好玩的送给我吗?”相处了大半年玛莎自然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绝对不是一见面时的“穷苦老百姓”。
燕子听了起身去把帛书和黄玉佛像拿了出来:
“就剩这二样了,别的都给另一伙人抢了!”
玛莎拿起佛像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似乎不太感兴趣,放下又翻起帛书来。高梁也看了一遍佛像,没什么头绪也凑过来看帛书。
“我敢打赌,你肯定不认识上面的字!”燕子笑着对高梁说道。
“难道你就认识?和你的道符有得一比,净是欺负老实人!”高梁忿忿不平。
“我认识一点……”玛莎忽然说道。
“啊?快说说看!”二人忙说道。没想到玛莎现代字认得不多,古文却认识不少。
“小时候阿玛送我到汉人聚居的地方学习汉文化,先生的书室就有这种字体的书册,这是隶书,先生见我好学曾经教我认过一些,可惜却不会写……”
“会不会写没关系,说说书上的内容就行。”高梁催促道。
“上面记载了一个故事,说佛祖灭道时留下了五件东西和一件东西,只要把它们聚集在一齐就可以飞天遁地,去哪里都可以。”玛莎说道。
“什么五件东西一件东西,还飞天遁地呢,再过五十年没那些东西我一样飞天遁地!看来有些年月,把它卖了算了!”高梁觉得还没童话故事好听。
“上面的字我好多都不认识,大概猜的。”玛莎有些不好意思。
古书经历了三个时期:简牍时期、卷轴时期和册叶装时期。文字记在竹片上叫简,记在木片上叫牍,把简或牍连接起来称为策(册),在春秋战国时使用简册的同时又出现了写在丝织品上的书,叫帛书,到了晋代纸书才完全取代了竹简、帛书的地位。纸书最初沿袭帛书的形式,先把若干纸张粘连起来成为一条横幅,一头用细木棒做轴,方便卷起。古时所谓的书籍不过是手写的帛书、纸卷。雕版印刷术发明以后,卷轴形式才演变成册叶形式,仅书法和画卷条幅较长不能折叠的保存了下来。册叶装最初形式为“蝴蝶装”,创始于五代而盛行于宋代,看来这张帛书最起码也是晋以前的物品,玛莎能识得其中一、二也是情理中事。
“这帛书既然和佛像放在一齐,那就是说这樽佛像也是五件事物之一了,太好了!这次我们肯定发了!”燕子用力拍了一下高梁的肩膀,兴高采烈的说道。
“这怎么说,那老头不是说顶多值六十万吗?”高梁赶紧问道。
“呸!那老小子懂个屁,差点被他蒙了!有了这张帛书这樽佛像就会身价百倍,谁爱研究谁研究去!不过当务之急就是先找个人把上面的内容全破译出来,这样我们才好定价。”燕子气愤的说道,差点被人骗了。
“找人不容易吧?你认识几个人专门搞这个的?”高梁问道。
“暂时还没有,但也不会太难,又不是甲骨文!到时到处去打听打听就是了,这种文物很多人都会有兴趣的。”燕子说道。
“行!我明天就去办!”
酒足饭饱高梁识趣的出去瞎逛悠了,逛着逛着就逛到了西大街的人民公园门口,正好进去散散酒气。现在正是晚饭过后,公园里到处都是人,高梁找了张石条凳,屁股往上面一坐,悠闲的抽起烟来。拆开剩下的纸烟包,折了架纸飞机,向前一扔,飞机就平平稳稳穿过草地往前面的空地飞去。嘿!飞机飞了有几十米远,折得还不是一般的好。飞机缓缓落在一个浅黄装束的小孩身边,小孩把飞机拣起,到处望了望,然后向高梁处跑来。
“叔叔,你的飞机!”小孩伸出小手把纸飞机递了过来。
“哦,小朋友,想玩吗?”高梁逗起小孩来,小孩使劲点了下头。
“那我来飞,你去拣,好吗?”
“好!”小孩脆脆的应道。
高梁站起来,用力一甩,纸飞机在空中打了二个转,往更远的地方飞去。小孩一边追一边叫,雀跃地跟着纸飞机跑,直到落地又把它拣起来,回到高梁身边叫:
“叔叔,快飞!”
就这样一个不老一个嫩,来来回回飞了十几次,高梁忽然回过神来,咦?都这么久了,怎么不见他的大人?忙抱起小孩问道: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杰杰……”
“谁带你出来玩啊?”
“我爷爷!”
“哦,爷爷人呢?”
“爷爷在那边和人下棋呢!”杰杰用手指着远处说道。
“叔叔带你去找爷爷好不好?”
“好!”
杰杰带着高梁来到一个凉亭,上面围着七、八个老者,小孩把头挤了进去:
“爷爷!爷爷!”
“哎呀!你怎么在这?你爷爷找你去了!”一个正在坐着下棋的老者说道。
原来杰杰的爷爷带着他来逛公园,看到一群人正在围观棋局,不自觉就凑了上去,慢慢被人恿怂就下了一盘,谁知方杀到一半就发现小孙儿不见了,急急忙忙去寻找起来。
“快报派出所吧!”
“先送去管理处……。”七嘴八舌的意见出来了。
“杰杰,你知道回家的路吗?”高梁问道。
“知道!就在那里,我认得路!”杰杰往不远处的群楼指了一下。
高梁一听赶紧抱起杰杰,顺着方向一路走去。走了十多分钟来到一个小区,杰杰打了声招呼就和高梁往里走去,保安见有相熟的人带路也没过问,不一会就来到一扇大门前。
“快开门!快开门!我回来了!”杰杰抓着大门猛摇。
内门很快打了开来,一个老妇人一边开着门一边喊:
“杰杰!我的杰杰!吓死姥姥了!”门开后抱起杰杰猛亲。
高梁赶紧把情况说了一下,老妇人把高梁迎进门就打了几个电话,然后才回过头来招呼客人:
“都怪那死老头子,真是不好意思。 ”说罢给高梁倒了杯茶。
没多久杰杰的爷爷回来了,戴着副金边眼镜一幅斯文相,一进门就死死抓住高梁的手:
“谢谢你!太谢谢你了!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客气了!客气了!尊老爱幼是我国的优良传统,应该的!”高梁客套起来。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刘文正!”
“我叫梁高!”高梁随口掐道。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工作上:
“不知刘老是做哪行的?现在离休了吧?”高梁问道。
“离休了!以前是搞碑、贴研究的,现在虽然是退了休,但学术上的东西还是没有放下,组织上经常让我回去帮着搞研究,只能算是半休状态,为文化事业继续发挥点余光余热吧!”刘文正答道。
高梁听到碑贴二字心中不由一动,这也算是和文字沾边的东西,不知帛书上的字他认识否,真是想哪样来哪样,当下赶紧问道:
“这样说来刘老一定认识不少古文了?”
“这个自然!搞了几十年研究,这是必备的知识而已!”刘文正淡淡道。
“太好了!是这样的,我无意中得到了一块古绢布,上面的字村里都没人认识,不知刘老能不能帮们我翻译一下?”高梁高兴的问道。 刚刚帮了他一个大忙,谅来也不致推辞。
“哦,这简单,你什么时候把它拿过来我看一下,就算我认不得全部也能把它研究出来!不知你那张绢布是什么年代的物品,你是怎么得来的?”刘文正立时来了兴趣,满口应承并问起内容来。
“是村里修路时挖出来的!是什么年代的我们可不清楚,由于没有别的文物,当时也就没有上报文物主管部门,我明天上午拿来,你看行吗?”高梁胡扯起来。
“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家等你,中午一起吃顿饭,我还要好好感谢你啊。”刘文正说道。
“你真是太客气了!我明天准时到,那我就不打扰了!”高梁说罢起身告辞回去。
刘文正把高梁送出门口,一出了门高梁的心情是格外的好,哼着小曲打了几个电话,约朋友泡吧去了。
回到小院时已经是凌晨,高梁倒头就睡,到了约定的时间才从床上弹起来,一看手表,糟!只剩三分钟了,赶紧找燕子把事情大致说了一下,然后匆匆漱洗一番,二人出门截车往刘文正家赶去。 尽管匆忙,二人还是下车买了点礼物带上,赶到时已迟了四十五分钟。
二人敲开大门:
“刘老,真是不好意思,临时有点事情耽搁了!”高梁赶紧对出来开门的刘文正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还以为你来不了了呢!人来了就好,快请进快请进!”刘文正一脸和蔼。
二人进门,里面坐着一个和燕子年龄相若的中年男子赶紧站起来迎接,刘文正介绍道:
“这是我儿子刘汉,这就是把杰杰送回来的梁高!”
“这是我同村燕子!”高梁也赶紧介绍道。
“你们好!实在是太谢谢你们了!……”刘汉握着高梁的手感激的说道。
“客气了!客气了!”高梁回应着。
双方分宾主坐下喝起茶来,二位正在厨房忙碌的女主人也出来打过招呼,一完又回头准备午饭去了,看得出这顿饭包含了多少感激。四人围着茶话闲聊了一会,燕子就把帛书从口袋中摸出来,摊开在手心送到刘文正面前:
“烦请刘老先生看看。”
刘文正见了可没燕子随便,从口袋中摸出副白色手套戴上,然后放在桌上细看。 古书籍中竹简无法伪造,帛书和卷轴也早已绝迹难以伪造,这当中不仅关系到纸料、布料的来源,连墨色也得寻找到相关的古墨才能形成条件,非一般烟薰、火烤作旧就能成事,所以辨别真假极为容易,没多久刘文正就惊呼起来:
“真迹!绝对是晋以前是真迹!”说完继续用放大镜在布边游走,然后转到布面上看起上面拇指大小的墨字来。过了十多分钟刘文正才放下放大镜,抬起头对二人说道:
“我是搞碑、贴研究的,这上面的文字是地地道道的隶草。相传文字乃是黄帝的史官仓颉所创,称为古篆,现在发现最早的汉字是商代的甲骨文和金文,周宣王时,太史籀从甲骨文象形文字始创大篆,也称籀文,秦始皇一统天下由李斯改大篆为小篆,统一诸多写法不一的文字。小篆的产生宣布了古文字的终结,但小篆笔划圆转写起来很麻烦,有人就删繁就简,将圆转改方折,笔划可粗细,部首可通用,又创出一种新字体,这就是隶书。隶书很工整写起来却很慢,人们在着急时写起来就比较草,遂又创出隶草,而后又有东汉张芝的今草;西晋卫瓘的槀草;东晋王羲之、王献之的行草、小草;唐代张旭、怀索的狂草都一时无俩各领风骚。 到汉末时从隶书、隶草演变出一种新字体——楷书,楷书盛行于汉魏而成熟于隋唐,由此可见这张帛书的年代应该在汉魏之前。但具体年代不能依字体而定,可能作书者故弄玄虚也难说,还得找人看看这布料的年代,才能确定最后的成书年代。”刘文正细叙文字的演变,进而大致推断帛书的成书年代。
“哦,这么老啊!上面写的是什么?有历史意义吗?”高梁扮天真装糊涂问道。“我是搞碑、贴研究的,碑是汉以后才出现的,除了甲骨文和金文外别的都难不倒我。上面记载的是一段神话传说:佛祖在灭道时用无上功法制造了一个大轮廻法盘,然后以天地之精五行之术为引,可穿梭于天地之内七界之中。灭道之后大轮廻法盘和五行之精一分为六散布天下,供信徒供奉参拜,后来却因战乱不知所终,而写这份帛书的人却因缘凑巧得到其中之一土之精,并决定要与其生死相随永不分离。”刘文正说着顿了一下,饶有深意,然后又试探性的问了一下:“你们真的没有发现有别的东西?”
“天地良心!一看我就是厚道人家,要不我们也不会因为杰杰而认识了!”高梁马上赌咒发誓,并挟恩施压。
“那是那是!”杰杰的爸爸刘汉马上附议道。
“这是很珍贵的文物,能不能把它捐献给国家啊?”刘文正动员起来。
高梁不敢作主望了下燕子,燕子眼睛转了几转说道:
“当然!当然!这东西给我们也没什么用,但是……”
“但是什么?”刘文正给燕子但是得急了起来。
“有没有奖励啊?我们出来后已误了农时,村里修路尚缺资金,我们连回去的路费也没有了,不得已才在这找了份工作糊口……”燕子哭起穷来,白白贡献也实在是太亏了点……
“行行行!我马上向上级部门申请,多少总会有点的。还有,以后你们要是再发现什么文物最好不要用手直接去摸,特别是这类纸啊、布啊之类易损坏的东西。人手有汗液会损坏文物的本体,造成不可修复的损坏,更不可像小手绢一样塞在口袋里,这些都是不可原谅的过失……”刘文正滔滔不绝训斥起来,明显是对燕子充满了不满。
“是是是……咱们识字不多觉悟不高,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二人赶紧点头称是。
刘文正入内室拿出一个垫有黄绸底子的盒子把帛书郑重的放了起来,然后交回给高梁,燕子却说:
“就放刘老这吧,我们信得过您!到时有奖励打电话给我们就是了,我代表全村谢谢您了!”
刘文正听了高兴得不得了,直夸现在有奉献精神的厚道青年实在不多了,二人把电话号码留下,谈话间刘文正的老婆刘婶来叫几人入席了,二人上桌吃起答谢宴来。
回来后高梁批判起燕子来: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伟大了?啊?连捐献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试问你怎么对得起和你一起艰苦创业的广大贫苦老百姓!”
“有多广大?”燕子不以为然。
“你、我、飞毛腿和马彪!”
“你懂什么,咱不是还有一樽黄玉佛像嘛!只要这份帛书在博物院一放,不管上面说的内容是不是真的,这樽黄玉佛像立时就有了研究价值变得身价百倍。况且这么大的事情佛典上必有记载,到时就会有很多机构、专家、投机者去参与研究,这些人会自动去寻找其余五件的下落,不管谁最后得到了它们,我们有这一件自然是奇货可居了,靠我们自己去打广告,做梦去吧!”燕子把心里的小九九拦落出来。
“哎呀!早说嘛!我还以为你想在头上弄个光圈呢!高!实在是高!”高梁竖起大拇指。
二人赶紧找了几个大胶袋,把黄玉佛像连同盒子紧紧包起,用透明胶缠实,在院子的花盆底下挖了个坑掩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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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五行之精
第十九章 五行之精
事情过去了二个多月,发展一如燕子设想那样,首先刘文正从相关部门处申请到了三万块钱的奖励,这笔钱自然是全落入了二人的腰包,跟着那张帛书被放在市内某一博物院展出,由于帛书的完好程度和稀有性,电视新闻和报纸都作了大幅报导,吸引了不少人流前来参观,一时间是沸沸扬扬。
又过了二个月,一个机构根据帛书的内容很快就在藏传佛典《伽罗兰密经》中找到了相应的蓝本,并确定藏在布达拉地下迷宫中心的鎏金闭合莲花台就是大轮廻法盘。这一消息传开更是炸了锅,引得国内外的明暗势力蠢蠢欲动,明争暗斗。至于燕子和高梁自把钱拿到手后就玩起了失踪,躲在暗处静观事态的发展,可苦了刘文正一人,独自为帛书的出处站在风尖浪头上挨刀子。
佛教在中土分为显宗和密宗两支,两支下面又各自划分了不少的派系,显宗是显浅的、容易领悟的意思,而密宗是深奥的、难以理解的意思。经中详细记载了佛祖大日如来灭道后就开始向世人传播教义,后人为了吸收中土的信徒更是把大轮廻法盘和诸多佛骨舍利分散安放在诸多庙宇,供信徒供奉参拜,其中大轮廻法盘安放在布达拉宫;木精青龙安放在法显寺;金精白虎安放在法华寺;火精朱雀安放在法宝寺;水精玄武安放在法通寺。只是后世战火不断,又发生了三朝武帝灭佛的事情,各寺纷纷把佛门至宝藏至机关重重的地宫,或让寺内高僧在武僧的护送下携宝远逃,最后均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时间一天天过去,二人整天花天酒地游手好闲,玛莎自然是看不过眼,再三劝说无效后居然把店子关了门,找间学校读书识字去了。玛莎一走二人更是像脱了缰的野马肆无忌惮,天天早出晚归四下活动,期间燕子和高梁准备了一切画符咒的道具,择吉日在荒郊开坛作法,请神上身画了一大堆林林总总的各式符咒,其中包括有斩鬼邪符、破秽符、五雷符、桃符、龙神符、真君临身符……。干完这些又买好工兵铲、绳索、手枪、照明灯……反正再次行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只等一收到风声就投入行动中去。
“燕总,这都差不多半年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啊?”高梁问道。
“谁知道啊,可能都是各搞各的秘而不宣吧!”燕子也是烦恼。
“要不……我去活动活动,看能不能接点零活赚些外快?”高梁试探性的问道。 京城是个高消费的地方,二人手中那几万块钱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随便你吧。”燕子不置可否。
事实上五行之精虽在佛典上有明确的寺庙记载,但岁月变迁又历战火,隐藏之后又得找到各分寺的记载,再确定位置,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没个一年半载休想成事,怪只怪二人太心急了。
就在高梁“活动”的当时,小道传来木精青龙现世的消息。据说泉州有三个人拿着一座通体青绿,咀特别长,尖牙利爪,纵身欲飞的龙形玉雕座出售给古董商,古董商又以翻倍的价格转给了同行,几经转手后这座尖牙利爪的凶龙就被转到了京城,专家根据龙后左爪抓着的石台下有一“卍”字形的刻印,推断出这就是前不久报导过的大轮廻法盘构件之一一—木精青龙。现在这座青龙玉雕座已被炒到了天价,就不知最后会落入谁的手中。
燕子闲来无事去泡网吧,在邮箱里收到了耗子等人发来的信息,原来自二拔人分手后他们三人就去了石家庄出货,不料在出货的时候出事了。本来耗子在这一行混迹多年,认识不少信得过的下家,这次他找了个出手较大方的下家出货,谁料那下家之前接二连三几次失手,进了几样极贵重的赝品,把手里的资金全贴了出去,现在正在为铺子的生死存亡焦头烂额,于是把心一横,决定来个黑吃黑!在交易的时候下家暗下黑手把货全抢了过去,格济因此断了一条腿,在狼牙的接应下逃出了石家庄,狼狈而去。
耗子本想等格济伤好后再潜回去报仇,谁料格济的腿在小腿处呈粉碎性破裂,医来医去也站不起来,看来是彻底废了。这口气狼牙和耗子如何咽得下去,半年后二人潜回石家庄,于深夜伏击了那下黑手的下家……仇是报了,但货却早没了影,二人看着拄着拐杖的格济,不由得一阵心酸,于是决定重操旧业,希望能筹到一笔钱给他,让他下半生有所依靠,不至于困顿度日好好生活下去。
耗子在这行自然不止有一个上家,除了四海货运公司外尚有长平、昌盛、日升等几家公司,这些公司之间彼此勾心斗角相互牵制,但有时也会为了利益联合起来,下面的人员自然也是相互流动,之间不少都是认识的。 燕子立即拔通了耗子留下的电话号码:
“耗子吗?我是老燕!”
“同志啊,可找到你了!”耗子是一阵激动。
“你怎么样了?”燕子习惯性问道。
“邮件上都说了!我早些天联系了一个兄弟,他说有票生意上家给了三倍的价钱,但就是风险大了些,已经有几拔人折了进去,一个都没出来,他正在考虑接不接。怎么样,再联手干一票?”耗子声音充满了期待。
“唔……风险高了点……不太划算啊!”燕子支支唔唔应道。
“富贵险中求!如果我们能把东西带出来的话,每个人能分得二万的酬劳,到时爱干嘛干嘛去!怎么样?就当是帮兄弟一把吧!”
“几拔人都没出来了,里面肯定是机关重重啊,对付鬼怪我还行,但机关这玩意我使不上劲啊!”
“这个你放心!机关消息这类东西,兄弟在行内也算小有名气,我怕的倒是前面那些赃东西,如果我们联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没想到耗子还是个多面手。
“行!我和老兵商量商量!”燕子说完挂了电话。
回去后找到高梁,把耗子的事情细说了一遍,高梁听后满怀感慨:
“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没想到那把刀这么凶,老格就这样废了!我们就帮一把吧,怎么说也是同过生死,共过患难的战友。”
燕子听了也是,把心一横,回复耗子干了,明天就动身尽快和他会合。也不怪燕子铤而走险,京城是个高消费的地方,二人手头上的钱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如果不尽快接点活干,恐怕真的要换造型改行做乞丐了。玛莎手头上倒还有不少,但她正在气头上,燕子哪敢向她开口。想到玛莎,燕子赶紧出门去找她道别,见了面她的气还没消,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有什么事快说,我忙着呢!”玛莎气鼓鼓的说道。
“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燕子瞎扯道。
“哼!”哼归哼,玛莎心里是一阵甜蜜。
“回去住吧,家里没你真的不行!”燕子深情的说道。
“考虑考虑!”玛莎不置可否。
“考虑什么!明天我们就要出远门了!再不回去看房子,家里的东西都让人给偷了!”
“什么?你来找我就是专门叫我回去看房子的?”
“那当然……不是!主要还是想你!那么久不见你,我心里好像掉了魂似的……。”
哎呀,真累!早知道就把高梁也拉来帮着说道说道,毕竟他也有份气走玛莎的……那小子哄女人可比自己强多了。
好说歹说总算是把玛莎骗了回去,那些话可真够肉麻的,回想起来自己都觉得恶心……有点想吐……
晚上玛莎为二人饯行,并祝二人旗开得胜凯旋归来,待二人喝得有些迷糊时忽然说道:
“要不我也一起去吧,多个人多个帮手!”
“不行!……行动危险,到时我们没法照顾你!”燕子酒醒了一半。
“谁要你们照顾了!你们不要我照顾就谢天谢地了!”玛莎勃然大怒。
这句话让二人觉得非常没面子,哼!不就是帮我们洗洗衣服做做饭吗!有什么了不起……打架比二人强倒是真的,抓条马鞭在手二人联手硬是靠不到边,这也不算什么,她成长在那个杀人放火的年代,会几手也并不代表着就是高手了,充其量就是欺负老实人罢了……到时再让她救几次,自己二人还有地方站吗?
“我们的意思是你暂时还不能曝光,还记得上次和我们一起救你那几个人吗?他们也在!如果他们知道你没事还和我们在一齐,保不准哪天走漏风声麻烦就大了!”燕子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
“有什么麻烦?”
“知道恐龙吗?你比恐龙珍贵多了,你就不怕全世界的人都来抓你,把你的血抽干,头发拔光,肉一块块割下来拿回去做研究?要研究也是我一个人研究!”燕子一边恐吓一边调戏。
“你说什么?”玛莎柳眉倒竖。
“我是说我们一起研究小孩是怎么生出来的!”
“皮痒了是吧?”有高梁在,玛莎是羞得满脸通红。
“娘子,为夫敬你一杯。”燕子赶紧举起酒杯。
玛莎举起粉拳擂了燕子几下“格格”笑起来。女人一笑别的事情就好办了,答应留下来看家,不再提要一起去的事情。 次日天方蒙蒙亮,二人就带上家伙,趁玛莎尚未苏醒就偷偷溜出了家门,以防她心血来潮突然变卦。
赶到耗子所在的杨林市,几人见面是一阵拥抱嘘寒问暖,没想到近一年不见生就出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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