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煞 第 27 部分阅读

文 / NPC小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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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巴所用乃是多年来利用尸解凝成的尸气,葬刀化作一道弧线又飞回到身体里,也不知隐藏在何处,体内的死气加上葬刀的尸气,空间产生一种莫名的重力,压得三人像极了鬼压床,想迈脚动一动却异常艰难。

    燕子赶紧闭止凝神,口中默念咒语,跟着猛一跺脚:“遁!”

    咒音一落人倏的一下不见了,只见原先身体站立的位置拱起一个小土包来,跟着小土包呈波浪形向桑巴席卷而去。

    见对方凭空消失,桑巴心里也是一惊,见小土包向自己袭来,忙分手化印,一挥手指示葬刀向身前的土包直插而下。葬刀尚未入土,地下的燕子已感受到了那份逼人的死气,从地下一跃而起,天雷居高临下直劈过去。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而且距离又近,桑巴根本来不及召回法器,全身泛起黑气硬挺了这一记重击。一招得手,燕子不容他喘息,欺身上前一脚朝他小肚子踹去,跟着一记右勾拳打在他下巴上。

    身为学道之人居然不用法力用蛮力,这是极不入流的打法,桑巴做梦也没想到对方有这种无赖招式,猝不防及之下被打得一个后跌摔倒在地上。

    燕子本想再上去补多两脚,不想桑巴在倒下时及时换印,拇指一挑,葬刀已从地下破土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呼啸而至,只得纵身跃过,这时桑巴已爬起来作至势印、金刚印、日轮印,然后猛的一扯僧袍裸露出上身。只见上面瘦骨嶙峋,‘铮铮铁骨’一条一条排列得整整齐齐,仿佛一把竖筝在等待识货之人前来抚弄一试身手。

    还未等燕子来得及细细品味,这副活动的人形骨架脐眼忽然喷出一股暗红色的火焰,朝燕子激射而来。

    “拙火!”燕子惊叫道。

    桑巴原来修习的功法是拙火定,怪不得他不惧寒暑,敢一个人在野外仅披一件僧袍守株待兔。

    拙火,是由脐下生起的内热,由观修拙火而入的禅定,称为拙火定。无上瑜伽部通过先修宝瓶气,金刚诵等气功而引发拙火,拙火生起后,然后渐次上升,烧遍脐轮以上其他各脉轮,再烧至四肢及全身各处以至每一毛孔。此火如电火灼热,从毛孔向外放光,涤净自身内中脉、气、明点中一切不净,最后将此火收回于脐下。修习拙火定能产生巨大的能量,修拙火有所成就的人,冬天可以赤身御寒,甚至可以熔化积雪,而且力大身轻,童颜黑发。

    桑巴能以脐轮之眼喷出拙火,可见拙火定已到三花聚顶的巅峰状态,燕子不敢怠慢,掐诀以控火术对抗,两股性质不同的火团相碰犹如仇人相见,“轰”的一声炸开来,四溅的火花犹如繁星点点,铺天盖地向三丈内洒落,二人赶紧跳开各退数十步,四周的凡萘阈侨忌掌鹄础?br />

    双方拉开二十米隔着火圈相互打量,法力上燕子远为强胜,可惜与人敌对经验不多,在招式的使用上吃亏不少,桑巴原先一战必胜的信心也开始动摇,对手表现的强大远远出乎自己意料之外,该战呢?还是该和?

    燕子此时也是心里一团乱麻,用惯的法术五雷掌和控火术似乎对桑巴没有实质性威胁,还有什么法术自己没想起来呢?

    桑巴终于咬牙下定决心,原先想把他们带回布达拉宫的主意取消了,代而是浓浓的杀意,只要能把黄玉佛像带回去复命,依然是大功一件,不能生擒,只能诛杀了!

    主意一定立即作缚魔印、至势印、孔雀明王印,然后口中念动一串真言,葬刀骤然再现出来,幻化成一只红眼狼头的妖兽,向燕子电射扑来。

    燕子一见已来不及细想,一个金刚法咒作智拳印就迎了上去,浑然想不起这一招对付汉斯等人时屁用也没有,谁料智拳印一成,指印处产生一道黄色光圈,朝红眼狼嘴妖兽直圈而去。光圈由大而小,与妖兽相接时骤然缩小,变成一个钢圈死死箍在颈项上,妖兽左挣右挣不脱,桑巴额上已布满细细的汗珠,不断催动真气到指印上。

    燕子没料到会有这个奇效,专门对付妖魔的金刚法咒居然在佛门弟子身上生效了,看来这喇嘛的一身法力已经妖化,连金刚法咒都视其为敌了。

    既知喇嘛已成妖僧,剩下的东西就好办了,佛、道二门有的是对付邪魔外道的法术,燕子当下化印为诀,口中念咒:“三清堂前,六甲归位,值日功曹,听候调遣,神兵急急如律令敕!”

    咒毕出现了一个身高一丈、身披金甲的武将,这武将乃是应咒而来的六甲神将,手挥一把金光闪闪的金斧朝桑巴直斩而下,桑巴此时正在集中精元控制葬刀幻化成的妖狼,被六甲神将当头一斩而落,只见桑巴身形震动一下,身上散发出一股阴暗的黑气向两侧流散,跟着六甲神将一击而退,身形亦消失不见了!

    黑气乃是桑巴的护身真气,被燕子唤来的六甲神将一击而破,整个人踉跄后退仰天倒下,燕子快步跑上前,只见桑巴正躺在地上挣扎,心中暗叹一声,他全身法力被召唤而来的六甲神将一击而破,没三五年休想恢复,顺手勾去他天魂,不再管他,唤上高梁一起换起备用胎来。

    六甲神将虽然看起来高大威猛,但实际上不过是道门的普通神将神,法力上并不怎么样,这一下正巧是对症下药,怪只怪桑巴的修炼功法入魔了,才会被轻易破,看来和密宗的仇是结下了。

    三人甩下桑巴继续前行,几个小时后终于穿插到川藏公路上,只是等待他们的到底是坦途呢?还是坎坷?

    川藏公路分南北两线,始于四川成都,经雅安、康定,在新都桥分为南北两线,北线经甘孜、德格,进入西藏昌都、邦达;南线经雅江、理塘、巴塘,进入西藏芒康,后在邦达与北线会合,再经八宿、波密、林芝到拉萨,几人正在南线的林芝附近,再要一天经过波密、巴宿,然后穿过有川藏公路第一险的二郎山,进入四川腹地就算脱离了藏密的控制范围,只是他们能那么容易就逃脱狼群的追捕吗?

    第三十二章 七彩蝴蝶

    晚上天黑下来时终于到达竹笆笼,这次三人没敢进入人口密集的小镇,而是专挑单一的农户或牧民,这里消息闭塞,没那么巧个个都知道几个‘知名人士’。

    藏东多是良田沃土,生活方式也从北牧逐渐转向东耕,这里正是缓冲区,两者兼而有之,山脚的树林连绵不绝,野兽不时探头打量陌生的汽车,唯有鹫鹰在远处虎视眈眈,期望在下一个日子就是自己口中的美食。

    秃鹫被喻为是动物界的清道夫,专门清理自然界中死亡的尸体,从而防止瘟疫产生,从不主动攻击**,只要动物尚有一口气在,它都会守护到死亡为止方才一拥而上,绝不会乘人之危趁火打劫,弱肉强食的动物界中,这样有原则的小人实在是不多了……。

    天黑不久就开始下起雨来,气温骤然下降,路面又湿又滑,最后变成了大雨,车灯的能见度不足十米,高梁只好把车子停在路边,三人在车上将就休息起来。

    外面下着大雨,车窗只能开一道小逢,二人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玛莎抱怨道:“你俩能不能不抽烟啊?呛死人了!”

    “行行行!”二人应道,忙把玻璃摇下一点,狠吸几口把烟吐出窗外,然后手一弹,弧线还没来得及下地就被雨水凌空打熄。

    “这鬼天气什么时候停呀?说下就下,一点招呼都不打,看来今晚只能干啃了!”高梁一边关窗一边抱怨道。

    “谁知道啊!玛莎把袋子拿过来,干啃就干啃吧,牛肉干下酒也很不错的,又有花生,对了,把麻辣鸡也拿出来,没什么好省的,到了四川,咱进鸡窝睡都可以!”燕子一边把靠背放下,一边把睡袋拿出来摊成桌子。

    “你还需要去那种地方?”高梁把燕子左看右看。

    燕子此时也发现了语误,一发狠道:“老子没吃饱,咋的?”

    玛莎这时一个麻辣鸡扔砸过来:“给!撑死你!”

    高梁在一旁哈哈大笑,燕子两口子又扭到了一齐。

    打闹过后,五粮液美酒配合香辣的麻辣鸡、牛肉干,再佐以花生,三人美美的喝起酒来。这几个月三人酒量明显见长,原因是燕子的酒量怎么喝也不会醉,在强敌的压力下,玛莎和高梁每醉一次酒量便长一分,十数次下来成了地地道道的二百五,就是二斤半的意思,之后便醉死也没进步了。

    一顿酒当然不可能把雨喝停了,最先倒下的是玛莎,跟着是高梁,苦命的燕子只好醉熏熏的收拾残局,三人喝酒唯一值得表扬的就是不管多醉都不会吐,只要想忍,一睡着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不像低层次的酒鬼,一醉了连旁人都跟着想吐。

    三个高层次的酒鬼醒来时天已大亮,只是雨却还没有停,能见度被弥漫的水汽所笼罩,四周白蒙蒙一片,好在这里一马平川,即不用担心翻车也不用担心撞到人,闭着眼睛也能开四档。

    三人在柏油路上快一段慢一段的行驶着,一个多小时后路逐渐开始爬起坡来,不多时汽车就变成了在半山腰蜿蜒起来。

    雨渐渐停了,雾却还没有散,燕子小心翼翼开着车,生怕一个闪失就滑下了山谷,一路上风光秀丽,雪山挺拔,草原牧场一望无际,这下倒好,几人全成了睁着眼的瞎子。

    车子慢慢爬,高梁一拍燕子靠背:“停车换位,我来开!”

    燕子停车换人,高梁一踩油门猛飞,车速快了好几倍,技术强多了。

    “小心些,路滑,小心做空中飞人了!”燕子提醒道。

    “放心吧!再慢慢爬,等下就给人撵上了!”高梁一个大回转,车子又绕过一个急转弯。

    势由爬坡转成向下,能见度也增加到数十米,两侧不再是一边峭壁一边悬崖,估计是在一个矮坡上行驶,高梁忽然一个急刹车,车子直滑七、八米,“碰”的一下撞在山坡上。

    “坏了,前面塌方了!”高梁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道。

    三人下车,车前五、六米的路面全塌沉了近米,长达数十米。几人心下叫苦,原来昨晚的大雨形成水涝,路基含水量过高,给雨水冲多几次就垮了。

    塌方在雨季是常有的事,一处塌处处塌,前方还不知有多少处塌方在等道他们。

    “燕子,这下怎么办?”玛莎问道。

    燕子跳下路面四处打量,高梁也跳了下来,塌陷的路面除有十几道宽达二十余公分的裂缝外,别的尚算完整。

    “高总,把缺口弄低点靠内侧强行过去,你看成吗?”燕子问道。

    高梁打量了好一会缺口才回答道:“我看行!只是……。万一前面也塌方怎么办?”

    “哪有那么巧,过去不多远就是米林,到时实在不行就在附近农家呆上几天,等路一通马上就走。 ”

    “不拍牧民报官吗?”玛莎担心道。

    “哪有那么巧!别说这里交通落后消息闭塞,就算在人多的地方,又有谁会注意自己身外的事,看过也就忘了,要不然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通缉犯,还不全给人逮了!”

    “就是!”高梁接口道:“通缉大军也不差我们几个,恍也把他们恍花眼了,我才不信有几个人能记得住!”

    干就干,三人镐头没准备,铁铲还是准备有的,忘了什么也不会忘了找生活的家伙。除了两柄铁铲,就没什么重型设备了,高梁和燕子只好抡起修汽车用的千斤顶当铁锤,扳手当凿子,艰难的修理起川藏公路来,也一尝当年修路大军的艰辛与困苦。好在路基已被泡得没什么粘结力,高梁在长出第三个水泡,燕子第五个水泡时,简陋的坡道终于修好了,二人一个指挥一个开车,终于把车弄下了塌陷面。

    把车弄下去还不算完,巨大的裂缝也是一道威胁,高梁把车扭过来扭过去,尽量避免车轮与裂缝平行行驶,几十米的路程硬是又花了近半个小时,连乌龟都爬过去了。

    好不容易爬过塌陷的路面,三人又扭着车屁股往前驶去,不多时,路面改而直转而下,弯弯曲曲近两个多小时,远处总算看到了炊烟,三人不敢进小镇,只怕大路口就张贴有几人的大字报。

    拉开距离擦过小镇,方刚回到路上,在一块巨石的转弯处忽然跳出十几个荷枪实弹的解放军来。

    “停车!例行检查!”一个士兵喝道。

    上连路障都没设,看来也是匆忙得很。

    死角在远处根本看不到人,高梁吓了一跳,连想都没想就一踩油门,汽车当头撞过去,执行检查的士兵怕是见多了这种情况,当下往旁边一跃避过,一拉枪拴就开枪扫射。

    从拉保险到举枪射击,时间上延迟了二秒,汽车已飞出几十米开外,到全部枪声响起时,几人早在六、七十米开外了。

    “追!”领头的队长一声令下,士兵立即停止射击,迅速跳上解放车猛追上来。

    “怎么会是解放军设卡?”高梁气急败坏的说道。

    汽车后面打了七、八个枪眼,好在大家人品都不错,吉人天相。

    “我估计解放军素质好一点,耐力强、守纪律,可堪大用,别的都是混闲职的公务员,**得差不多了,跑两步就说脑部缺氧,动不动就报公伤,国家哪有那么多闲钱养他们……。”

    “快看快看!他们追赶上来了!”玛莎在后面乱叫。

    “别慌!”高梁顾不得雨湿路滑,把油门一踩到底,车子箭一般飞出去。

    二辆车你追我跑,在没有遇到反击的情况下,解放军暂时还没下死手,高梁几人胜在汽车性能好,而解放军一方则胜在对路况熟,如此一来倒也棋逢对手,始终相距在百来米追逐着。

    逃了半个小时始终没把解放军甩掉,高梁计上心来,在一个地势稍平的地方一转弯,汽车就驶出公路,往没人烟的地方驶去。

    “高总,你跑出路想干嘛?”燕子问道。

    “这里是他们的地盘,要是前面有人接应,我们就不好办了!现在我们汽车比他们好,他敢跟上来,不出三十公里准跟丢了!”

    果然不出高梁所料,还没二十公里,解放军就越跟越远,最后仅能凭车轮印子跟踪,半个小时后彻底放弃了追击,停下车用无线电向总部汇报。

    “高总,好样的!总算把讨厌的尾巴甩掉了,回去赏你二斤地瓜!”燕子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自从上次在安阳吃了一次亏,燕子就一直都不喜欢军警,加上所从事的职业,二人自然是见到军警就跑。

    “接下来我们往哪走?”玛莎看着茫茫四野,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先走着吧,世间本无路,走的人多了才渐渐成了路。往这方向走下去,看能不能找到路。”燕子应道。

    “你这不说了等于没说嘛!”高梁接口道。

    “当然不一样!我不说她会发脾气,如果我开口了,虽然等于没说,但心里还是比较舒服点的。”

    “玛莎!他说你呢!你说是这样吗?”高梁把皮球踢给了玛莎。

    “当然不是!净瞎说!”玛莎立即反驳道。

    燕子想了想说道:“那好,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假如你在大街上碰到一个同事,一般打招呼会说什么?”

    “谁谁谁,去哪里啊?”高梁回答道。

    “谁谁谁,吃过饭了吗?”玛莎也回答道。

    “那好!高梁我问你:如果人家回答说逛逛或者说去某个亲戚家,那么你会跟去吗?”

    “当然不会!他去哪关我屁事!”高梁应道。

    “那玛莎:如果人家说没吃,那你会请人家吃吗?”

    “开玩笑!如果这样就要请吃饭,那我每天不得吃几十顿?就算我不在乎钱,也要我有那功夫才行啊!”玛莎觉得简直就是荒谬。

    “你们看你们看:问人家去哪里自己又不跟着去,问人家吃饭没有自己又没意思请人家吃,那你们为什么又要问?”

    高梁回应道:“跟人家交流交流感情嘛!总不能每个人都点点头就过去了。”

    “这就对了!不管什么话都不能说,说了等于没说!刚才我在和你们交流感情,你们没感觉到吗?”

    “呕……。!你们俩口子交流好了,我很忙的!”高梁作了个呕吐状。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唠嗑,不知不觉就来到一片大山谷前,燕子赶紧翻开地图寻找,摸索了好一会才说道:“天啊!我们走到雅鲁藏布江来了,下面是雅鲁藏布江大峡谷,除非找到大桥,不然我们只能走过去了!”

    “那我们就往上游或下游走呗!”玛莎不以为然道。

    “哪有那么容易!现在解放军都出动了,你们猜他们会不会放弃那么重要的关隘!”燕子一筹莫展:“老高,你怎么看?”

    “呸!没想到芝麻绿豆大的事都会出动到解放军!这里往南连接着滇藏公路,可直通云南,往北则是川藏公路,直达四川,现在从这两条路过桥都不太现实,看来只有往北绕过这条大江重新上路。”

    “往南呢?”玛莎问道。

    “往南是去印度的,中间还横断着喜马拉雅山系,根本没什么路。这些年大家关系都挺紧张的,两头怕有军队驻守,没指望!”

    话间,远处传来“嗡嗡”的轰鸣声,几人抬头望去,半空中出现了一个鸟大的身影。

    “不好!是军用直升机!快上车!”高梁变色道。

    三人跳上车,高梁一踩油门到底,车子又顺着江边蹦达开了。

    燕子忽然说道:“等等!等等!汽车怎么跑得赢飞机?后面还有车轮印,没办法掩藏行迹。 ”

    高梁猛一刹车:“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急晕了!怎么办?”

    “下车!”燕子当即当机立断道:“把逃难的必须品带上,车扔了,下谷!”

    “扔了?这……这……这……,多好的汽车呀!……。到时我们怎么走路?”高梁大是不舍,这车可是花了大价钱的私家货,不是黑车!

    “车没了可以再买,命没了还要车干什么?等下找个地方把车子推下去,我们找个缓点的地方下去,动作快点,他们一会就到!”燕子发令道。

    三人把当年红军爬雪山过草地那套装备整理好打包,然后把车开到悬崖边上,一齐合力把车推下山谷,“碰”的爆炸声好一会才传上来,一股浓烈的黑烟冲天而起。

    燕子当先开路,找着一处坡势稍缓的地方下去,过得几分钟直升机往浓烟处飞下,但车上的备用油桶有大量汽油,这一炸恐怕比烂铁更像烂铁了。几人藏在灌木丛里躲过直升机的搜索,直升机无法在谷中降落,盘旋一会便上升离去。

    三人继续向下,越往下天气开始闷热起来,现在正是雨季,开阔的江面江水汹涌而下,江中不时浮现出一些浅滩,礁石,看来要想过去也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哎呀!燕总,咋办?”高梁问道。

    “水势大急了,落差又大,玛莎不会游泳,往下走走看,上千公里的江段,总有一处地势好的地点能让咱过去。”

    江中水急又多礁石,扎木筏漂下去不太安全,三人只好开动11号列车靠走了。好在谷底气候和上面很不一样,形成一个独立的生物圈,气候温和冷热适中,不乏各种珍禽异兽奇花异草。

    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最窄处仅百多米,从陡峭的悬崖逐渐过度到宽广的山谷,最宽处可达几十公里,不仅在地貌景观上异常奇特,而且又成为世界上具有独特水汽通道作用的大峡谷,造就了青藏高原东南缘奇特的森林生态系统景观,整个大峡谷的自然景观可以用秀甲天下来形容。

    谓其秀甲天下,主要是指无论在秀的广度、深度和力度上都独领风骚,就广度而论,大峡谷是山秀、水秀、树秀、草秀、云秀、雾秀、兽秀、鸟秀、蝶秀、鱼秀、人秀、村秀……不仅如此,大峡谷的秀还有其深远和雄伟的内涵,例如大峡谷之水,从固态的万年冰雪到沸腾的温泉,从涓涓溪流、帘帘飞瀑直至滔滔江水,固态、液态、气态、雪花、溪流、大江、秀丽深入到水的各种形态、各种尺度规模;而从力度来看,数百米的飞瀑,极快的流速以及其流量,其力度甚为壮观;再如大峡谷之山,从遍布热带季风雨的低山一直到高入云天皑皑雪山无一不秀,茫茫的林海及耸入云端的雪峰给人秀丽的感受更如神来之笔,生于斯长于斯的众多生物,更以其独特的形体和生命的活力迸发出秀丽的光彩,总体可形容为:高壮深润幽,长险低奇秀。

    大峡谷内林木茂盛,由于地势险峻交通不便,人烟稀少,而且许多河段根本没有人烟,加上大峡谷云遮雾罩、神秘莫测,所以环境特别幽静,三人走了大半天,天黑下来前总算来到一个大瀑布前,瀑布下两侧是一片开阔的平地,水流平稳开阔,是渡江的绝好江段,看来明天可以好好歇歇脚了!

    三人绕下瀑布,在岸边生火扎营,两岸有许多江水冲上来的枯枝,高梁拣起来积成一堆,支使老燕用控火术先烤干,然后才抽出部分备用。

    谷下的晚上气温并不寒冷,仅是有些微凉,氧气浓度亦高,虽然三人很疲惫,但精神头依然很足。

    燕子脱下鞋子到岸边洗脚,回到火边烤起‘人腿’来。

    “快拿开!臭死了!”玛莎掩着鼻子拿起一枝柴在他脚板底上乱抽。

    “别动!别动!起了好几个泡,等下还要挑出水来,不然明天就没法走了。”燕子挥动两只臭脚连连闪避。

    “燕总,这我可要批评你了,才走了大半大你就起泡了,完全忘了农民吃苦耐劳的精神,你**了、随落了……”高梁也极不满意他两只臭脚。

    “长几个泡就上升到了**的高度,我就不信你俩没份**!”燕子一面‘抵抗’一面用杉木针挑水泡。

    “我有是有,但个头没你大!”高梁硬气道。

    “五十步笑一百步,那不表示你农民,而是说明你皮厚!连喝的酒都是五粮液的,你敢说你没份**?”燕子挤出水分,拿出五粮液在水泡上倒了点消毒。

    “还说你不**,这么好的酒你居然用来倒!要**一齐**,我也弄!”高梁把鞋一脱,也到江边洗脚去了。

    高梁一回来玛莎马上就站起来跳开了:“死高梁!臭高梁!你改叫臭豆腐好了!”

    高梁的脚更臭,有一种近似于臭豆腐和霉香鱼的味道。

    “别慌别慌!看我用酒香把它盖上!”高梁赶紧把臭袜子扔进火中,举高双脚近火翻来覆去烧烤一番。

    水一干就倒上点五粮液消毒,那股难闻的臭味总算清淡不少,然后才扯下一根杉木针把水泡刺破,高梁很诚实,他的水泡的确比燕子少。

    “玛莎,你没有吗?”燕子向远处的玛莎喊道。

    “我不干!”玛莎猛摇头。

    “快来!要不明天就没法走路了!”

    玛莎表情复杂,过了一会才说道:“你用真气帮我医好它不就行了?”

    “我帮你医好你的脚也是臭的!快来吧,江湖儿女哪有你这般扭扭怩怩小女儿态的!再说了,谁走了大半天脚不会臭?就算梦露也变成臭豆腐了!”

    玛莎犹在作思想斗争,燕子和高梁已穿上新袜子喝酒了,由于是‘跑路’的‘资深人士’,瓶装酒早已被他们灌进了大支的可乐瓶里,一瓶能顶三瓶!

    玛莎终于想到办法,过来抢走燕子的酒瓶,然后一个人到下游弄自己的臭脚去了,过得二十分钟,总算整理好臭脚丫子回来,燕子和高梁都吃得差不多了,在轮流干喝着酒。

    “你们没把东西吃完吧?”玛莎叫道。

    从车上带走的东西不足三分之一,干粮也只准备了二天的份量,烟酒二人倒一点没落下。

    “哪能呢!再穷不能穷了肚子,再苦不能苦了女人,都给你留着哩!”燕子举起一根香肠道。

    “算你识相!”玛莎放到唇边试了试温度,然后才张开小嘴咬一口。

    走了一整天,三人的脚都有些胀痛,站着不动还会不自觉的发抖,看来真是有些**堕落了。

    燕子自顾运起真气,把自己的胀痛医治好,然后逐次为高梁、玛莎渡过真气,一一恢复如初,高梁首次感觉到真气的玄妙,口中大喊大叫,连呼发了,燕子正想问他又想到什么馊主意,眉心月轮处忽然没由来发痒,当下赶紧运起真气灌注法力,睁开了天眼。

    只见江面中心有一只色彩斑澜的蝴蝶正顺江而下,江面时沉时浮漂浮着一件事物,燕子加强法力,物体这时却又沉入了江中没再浮上来,蝴蝶追逐旋涡向岸边飞来。

    “别吵!”燕子低声喝停正在兴高采烈的高梁。

    看到燕子眉心处幻光流轮,直勾勾的望着江心,傻子也知道他发现什么了,二人齐头望去,可是除了漆黑还是漆黑,除了水声,二人什么也感觉不到。

    “燕子,你看到了什么?”玛莎小心翼翼的问道。

    “蝴蝶!”燕子低声说道。

    二人心下嘀咕着,茂盛的山谷物种丰富,有蝴蝶有什么好稀奇的。

    江心物体又浮出来,燕子终于看清原来是一具腐尸,一具极度腐烂的腐尸!

    燕子忽然惊叫道:“七彩蝴蝶!绝对是七彩蝴蝶!”脸上的表情变得又凝重又惊讶!

    “什么玩意?”高梁不以为然道:“就算是八彩蝴蝶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能换钱吗?”

    “有关系!”燕子咽了一下口水道:“七彩蝴蝶据说是阴司之蝶,来自阴间,这玩意特邪门,晦气得很,谁看到了都得倒霉,我只记得它喜欢逐尸,刚才我也是看到江心有一具浮尸才把它认出来。从现在起,我们要小心了,不知道要出什么事了!”

    “看到了就得倒霉?可我俩都没看到呀?”高梁把脖子伸直到处乱看,眼睛睁得老大。

    “别捉字眼,我说是碰上了!”

    只见七彩蝴蝶一直在江面打转,就是不向下游飞走,难道死尸沉入江底停了下来吗?

    “怎么这里会有浮尸?就算死得冤枉阴魂不散,也和我们没多大关系吧?”高梁连道晦气。

    “藏南一带缺少鹫鹰,天葬时吃不完是很不吉祥的一件事,老是吃不完对菩萨的名声影响也很大,于是改而水葬,把尸体脱光后用一块白布包裹,然后投入江中,布施以鱼。”

    “幸好今天没喝江里的水,但明天我们的水就没了,怎么办?”玛莎连呼好险。

    “忍得了就忍,忍不住请自便!”

    什么叫请自便,摆明了就是……

    “燕总,这浸泡了死尸的水能喝吗?”

    “你把他当死鱼就好了,没什么不能喝的!但死尸三尺之内为**,为安全起见,取水时可往江中扔进三枚铜钱破解,你们有硬币吗?五角钱那种铜币!”

    “三尺?三米之内我也不喝!会得瘟疫的!”高梁当即表态,开玩笑,这能喝吗?

    燕子安慰道:“别怕!玛莎有一张傩面,专业驱除疫鬼,只要戴上傩面请来甲作、雄伯、揽诸等十二神将,二口就能把它们全吃了!”

    “这……我可不会!你们找大夫吧,到时可别找我!”玛莎当即表态道。

    “嘘!……别吵!过来了!”燕子示警道。

    高梁赶紧抓起一支柴火:“哪?哪?哪?”

    此时色彩斑澜的七彩蝴蝶打了个旋,划道曲线斜斜飞来,绚丽的彩色七色俱全,围绕着蝶翅中间一只形似鬼眼的图案,图案随光线反射不断变幻,仿佛正在妖幻的眨眼。

    高梁举着柴火乱晃,一边说道:“梁兄弟,你忙你的,别没事找事,一不小心烧到你多不好意思……。”

    “你怎么知道它姓梁,不姓高?”玛莎已躲到燕子身后去了。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听过吗?”

    “看过电影!”

    “你猜他们化蝶之后会怎么样?”

    “……做采花贼吗?”

    “当然不是!**的当然是先生一堆毛毛虫了!毛毛虫长大之后又化蝶,这只七彩蝴蝶就算不是他们的嫡系子孙,多少还是沾亲带故的,说不定它误以为我们认识它表兄弟、堂姐妹的份上不来找茬!”

    瀑布带起的江风似乎对七彩蝴蝶没有丝毫影响,终于平平稳稳飞到距众人只有几米的江边上,然后定在一株小野花上不动了。

    火光下,高梁和玛莎终于看到这只燕子口中的七彩蝴蝶,张开的时候有两只手巴掌大,蝶身亦有指肚大小,名副其实的巨形蝴蝶!站着不动时,趐上的鬼眼图案仿佛死死的盯住人,似乎在等待下一个追逐的目标。

    这时迎面吹来一阵江风,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腥风四起,三人掩鼻闭气,七彩蝴蝶已随风而动,向几人飘来。老高立即舞动柴火施展打狗棒法,四散的火星令人眼花瞭乱,叹为观止,轻盈的七彩蝴蝶左闪右避,但终是不敌打狗棒法精妙,被拉出的火尾扫中,往回一飞掉入江中,随流直下而去。

    “他娘的,臭死人了!真是给脸不要脸,犯贱!软的不行咱就来硬的!”高粱狠吸几口气。

    七彩蝴蝶一掉入江中,新风立即驱散了那股尸臭味,三人才没被臭晕过去。

    “好了好了!现在臭气没了,应该没事了吧?”玛莎高兴的说道。

    “未必!”燕子回应道:“七彩蝴蝶逐尸而至,必有什么怪异之事临门,可惜我不会老骗子那一套占卜,不然定然能看出几分端倪!”

    “老骗子是谁?七彩蝴蝶不是已经堕江而亡了吗?”玛莎问道。

    “老骗子就是在安阳卖号角给我的文物贩子,高总你见过,后来在北平的小食店我们又碰见了,他想骗我上当,我可怜他没成功,花五块钱请他吃了碗牛肉面,他当时说的东西挺玄乎的,唬得我一愣一愣的,可老子就是不上当,他只好气乎乎的溜了!傻不啦叽的土包子还想蒙人,也不打听打听我杨某人的智商……”

    “行了行了!你就别臭屁了!还是说说那毛毛虫的进化版吧!”高粱截口道。

    “其实我只是在师傅那里见过记载上有这么一种东西,具体的记得不多,反正没什么好事,大家小心点吧!”

    其实七彩蝴蝶是一种专吃腐尸的昆虫,由尸虫变异而来,极其罕见,虽然看起来像蝴蝶,但和蝶科没有一点关系,由于生于尸长于尸,所以身上有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至于邪门和晦气,那是玄学上的说法。

    吃饱喝足自然是早早休息,这里水流相对较平缓,明日一早做个竹筏顺流而下,那可以节省不少功夫,在遇到下一个险滩前过到对岸,距成功又近了一步!

    印度洋温暖潮湿的气流顺江口长驱直入,造成了河谷奇特的生物圈,各种常绿阔叶林郁郁苍苍,有栲木、石栎木、青冈木、祯楠……。有附生植物及藤本植物,动物更是珍禽异兽多不胜数,其中当然也少不了和蟑螂齐名的强大种族之上——蚊子

    睡觉之初燕子和高粱就用衣服把头脸包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下两个鼻孔出气,玛莎则无法适应这么变态的睡法,身子在睡袋里翻来转去,嗡嗡的蚊子让人一刻不得消停,加上之前燕子说了整晚的腐尸,鼻子好像总有股死味往鼻孔里呛,死人玛莎自然是不怕的,但极度腐烂、面目全非的就不一样了,那种恶心的样子和难闻的气味总是在脑海里徘徊不去,一气之下干脆不睡了,起来坐到火边喝起闷酒来。

    一个人呆坐最无聊,“哗啦哗啦”的瀑布声仿佛在唱“睡呀睡呀”的催眠曲,下半夜,玛莎终于熬不住浓浓的睡意,一个在火边静静睡着了。

    “玛莎!玛莎!快醒醒!快醒醒!”耳边传来燕子急促的呼叫声。

    “唔……”玛莎低喃着,眼睛却睁也没睁。

    燕子摊开手掌在她脸上一阵猛搓,睡意终于全部被赶跑了。

    “你干什么?”玛莎怒喝道。

    高粱已穿戴好正在整理行装:“快跑!山洪暴发了!”

    此时天已微明,玛莎还没回过神来,一滴雨也没下怎么就山洪暴发了呢?

    高粱已把喝剩的五粮液罐子塞进背包,一扔到燕子跟前,当先往旁侧快跑去。

    瀑布的水量迅速增大,比原先大了好几倍,连煹火也给浸熄了,燕子也是被忽如其来的巨响声惊醒,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山谷很宽广,地势不太陡,几人也是贪江边没植物遮挡,好走才选这条路,谁料上游却突降暴雨,一夜间山洪暴发,令他们大失所措,睡袋等东西自然没再顾得上,河谷平缓两侧却是峭壁,三人只得改而向下游狂奔。

    方跑得数百米,洪水已浸至脚踝,眨眼间又上伸到腿弯,三人已无法快跑,只得一步步向岩壁靠拢,就在距岩壁仅有数十米时,洪水已浸至大腿,几人已无法再迈腿,? ( 猎煞 http://www.xshubao22.com/3/34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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