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煞 第 48 部分阅读

文 / NPC小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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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贡拉客场作战打和即是赢了,但这次是有备而来,花姑仓促应战,终归还是算平手,强撑起来应道:“半斤八两而已,就是不知道下个月召天的千苗苏尼大会,对上黑雄的三色螵虫蛊和风铃的金蚕蛊你是不是还能那么大声说话!”

    “谁跟你说下个月召开千苗苏尼大会了?”

    贡拉又把情蛊的事拿出来说话,花姑当然是矢口否认,祖先订下来的习俗这条底线是不能碰的,贡拉摆明是往自己身上泼赃水,但没证据即使面对全苗的巫师也不怕。

    高粱暗暗把枪掏出来准备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燕子忙摇头示意别轻举妄动,花姑和贡拉法力都很强,现在只是中了蛊并非没有还手之力,二人争斗是族里的内部矛盾,外人真要h手进去难保会联合起来枪口一致对外,万一再次中蛊就麻烦了。

    花姑挣扎着入了石屋关上大门,贡拉则由江槐搀扶着下山,大家都是业内知名人士,回去后自有办法驱蛊,经过三人身边时眉头忽然跳了一下,定睛细细打量玛莎,眼睛不由闪出一丝异彩。

    燕子见他色迷迷的不怀好意,横跨一步挡在中间大喝道:“喝!老家伙你看什么?”

    贡拉心中一惊回过神来,刚刚感应到女子身上有一种强力法器,一下忘了她身边还有二名青壮男子,现在身上刚中了花姑的歹毒,一时倒不好下手强夺,马莎身上的天目石是燕子费了无数次功夫才注满的纯凈道力,那是一种纯凈能量体,无论巫、道、僧均可直接借用,最可贵的是材质本身,不知它的创造者是如何将它炼成容器的,有了这个容器不但能增加法力,还是最好的修炼器具,绝对是法师心中的至宝!

    贡拉收回目光一声不吭快步下山,要尽快把身上的歹毒解了好抢夺法器,早上在路口放千叶蛊时本来目标是女子,没想到却误中副车,原来是这件法器起了作用。放蛊没中目标殃及鱼池本不是什么新鲜事,如有种巫术叫放口飞,不中目标时会沿直线直飞,中到路人就是路人倒霉了。

    二人一走高粱立即跟上,就是这老家伙差点让自己翻白眼,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姨姆见三人下来立即迎上来问道:“怎么样,小兄弟的病好了吧?”刚才站得远又有树木遮挡,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高粱随口敷衍几句塞了点钱,姨姆高高兴从岔路回家了。贡拉见几人跟着不以为意,山路由上而下最终汇成一条大路,方向正好一样,破解花姑的歹毒要用到牛骨杯恰好不在身上,不然立即就可以收拾了这向个小毛贼把东西抢过来,跟在身后正好不怕他们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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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正面交锋

    贡拉正洋洋得意盘算时又翻过一个山头,这里地势险恶到处都有林木遮挡,绝对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好地方,高粱把枪h在后腰快步追上,大喊一声:“老东西,站住!”

    贡拉一怔,不知高粱想干什么,江槐问道:“什么事?”

    高粱瞪着他说道:“我认得你!”说完又向前走了几步,双方距离已不足五米。

    江槐点点头:“是的,我们见过,那又怎么样?”

    放蛊是件很神秘的事情,除非有内行点破,否则外行人即使猜测自己中了蛊毒也不知是谁下的,江槐可不认为这些人能知道些什么,是以镇定得很。

    这时高粱转向贡拉问道:“连续两次对我们下蛊都是你这老东西弄的吧?”

    贡拉脸色一沉,巫师有不成文的习俗,即使解救了中蛊者也不会把下蛊人说出去,那是相互帮衬同行的生意,一个管放一个管医,为共同富裕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没想到花姑居然把这个也说了出来,看来她是活腻了!

    巫师好歹也是受人尊重的职业,这人语气很是不善看来有点麻烦,但贡拉并不怕,身上的蛊虫在身,拼着元气大伤也能把他们收拾了!

    “是又怎么样?”

    “为什么要害我们?”

    “不为什么!“的确,巫师有时下蛊往往是不需要理由的,就像是蛊婆,那是一种来自职业的瘾,还欠下蛊虫的账。

    高粱见对方这么光棍问道:“如果你是我现在会怎么做?”

    贡拉依然不冷不热的说道:“我会低着头绕路走!”

    高粱笑了,跟燕子那么久自然知道巫师施法总要先进行一套念念咒、跳跳神什么的仪式,现在距离这么近,只要他敢动动手指头立刻崩了他。

    “幸好我不是你!”说完枪抽出来在大腿上一搓,保险已经拉开了。

    贡拉和江槐立即变了脸色,这里见多的是火铳,没想对方带着枪的不知什么来头,有了枪自己就不占什么优势了。

    江槐这时哆哆嗦嗦道:“不关我事,真的不关我事,我什么都没做啊!”

    这时燕子和玛莎来到旁边,高粱喝道:“不关你事?那情蛊是谁放的!燕总,绿帽子差点戴到你头上了,你说怎么处置他。”

    燕子转向玛莎道:“哎,那天你不是说很想看清他长什么样吗?看吧,仔细点,千万别在心里留下什么遗憾。”

    玛马莎用根棍子在他屁股连戳两下:“再说!等下我吐你身上去。”

    燕子哈哈大笑,完了才对贡拉说道:“天下没有谈不成的买卖,你连续两次对我们下毒手,说吧,怎么才能让我们不生你的气。”

    贡拉听到这句话暗松了一口气,听对方并没有置自己于死地的意思,只要缓得一缓事情就会有转机,稍稍松懈就有机可乘了。当下假装思考手无意中往头上抓了一下,指甲却滑进头上的包巾里,那里藏有数种蛊毒,其中二种无需施咒立即可以使用的蛊毒。

    高粱这时不耐烦道:“燕总,你看这两只土鳖也不像有钱的样子,崩了算了吧?”

    江槐一听吓得“扑”一声跌坐在地上,爬起来对高粱连连磕头哭喊道:“别杀我呀……我上有八十岁的老娘,下有……就我一个人了,我死了老娘就没人赡养了……”

    这几句话有点耳熟,高粱前不久才用过,技术方面实在不怎么样,不能感人肺腑直接钻入听众内心,高粱不为所动慢慢把枪塞入对方口中。江槐呼吸急促起来,双眼惊恐的睁得大大的一动不敢动,生怕一闭眼就再也睁不开了。高粱正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开枪,三双眼睛都在盯着扣扳机那只手指,只有贡拉一真注意三人的眼神,这刻心中一喜,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手掌轻轻翻转手指一弹,藏在指甲中的蝎尾红已悄无声息向四人飞去。

    这个动作很快谁也没有发觉,空气中立即弥漫了一股无色无味的蛊毒。蝎尾红是一种近距离施放的蛊毒,炼制时取五毒中的红色蝎子尾毒培育蛊种,然后将蛊种置于未出壳的小鸡体内培养成虫,小鸡出壳后排泄的第一次粪便便是蝎尾红,将粪便阴干后磨成粉藏在隐秘处,使用时用指甲挑起顺风弹向对方或置于饮食中,一旦沾上皮肤即中蛊毒。

    每个巫师都有自己独特的防身招术,蝎尾红虽然不能远距离施放却不需要捏诀、施咒等通神仪式,是贡拉遇突发事件时的防身利器,所以单独出门也不怕遭到仇家报复。

    刚开始中蝎尾红会令人混身酸软,继而出现幻觉,两个小时后蛊毒成虫会破坏血管造成内出血,最后七孔流血而亡,说是蛊毒不如说是烈性毒药更贴切。

    高粱正考虑要不要一枪崩了他,毕竟罪不至死,(高粱一直认为自己是好人)玛莎一时心开口道:“要不放了他吧,杀他损人不利已还要搭上一阵功夫处理尸体,不划算!”

    “不是吧,你给他害得鸡毛鸭血,你忍得我也忍得!”高粱一时口快把她中情蛊毒的事拿出来说。

    想改口已来不及,玛莎一板脸问道:“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了?”

    燕子只好把她中情蛊的事情说出来,玛莎一听火冒三丈,没想到自己比高粱还惨,曾经透逗了一天,当下拔出短刀来到江槐面前,在他眉毛上重重按住用力慢刮而过,立即光秃了半边,不一会另半边也秃了,只是技术却不怎么样,毛根上很快现出一点一点的血丝,高粱的枪虽然已垂下却一直注视着他,江槐喉咙嘶吼却不敢反抗,胆敢反抗就是死!

    三人注意力都放在江槐身上,贡拉乘机搞小动作,放了蝎尾红手指悄悄伸到后腰,腰带上还藏有另一种秘密武器______黑蜂针!

    药效发作得很快,最先起反应的居然是江槐,原来他眉毛被刮伤见血,有伤口暴lou在空气中发作最快,只见他慢慢软到在地上,浑身酸酸软软提不出一丝力气,只觉天色忽然暗下来,高粱不时变出一把大刀在一刀一刀剐自己……

    高粱见他忽然倒下去,不一会大呼小叫鬼嚎起来,暗想不过是剃了他眉毛不至于伤心到这地步吧?接着江槐脸上出现了惊恐的神情一双眼睛翻成死白,刚要过去踢他一脚看是不是装死,这时身体忽然象被抽空了一样,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燕子问道:“高总,咋了?吓着你了?”

    高粱软软道:“奶奶的,不大对劲,忽然全身一软没了气力,快给我瞧瞧!“

    燕子赶紧上前托住他下巴扭来扭去,像是在青楼挑选陪侍,这时脸色已渐渐朝腊黄色过渡,明显是中了蛊毒的征兆,赶紧扭头朝贡拉望去,此时哪还有贡拉的身影,早趁几人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时逃了。V

    第四十二章 贡拉报仇

    话说东密被人伏击后四死六伤,本来抓住两个重要人物可以将功补过,谁料最后反把空见也搭了进去,总寺里高野接报告后暴跳如雷,立即派出另一批高手联同九菊一派的佐藤次太郎即刻前往拉萨,经济强势则政治强势,连同下面的宗教、帮派也强势,这次被人虎口拔牙脸面尽失,不把场子找回来以后不用在国际上lou面了!

    走了许多天这里往北是贵阳,往东则是湖南,角度偏差很大,三人打算继续去广西,不知一场无形的风暴已悄悄展开。

    里高野不但派来很多密宗高手,还带来了本土最大的黑帮山口组,只有国际性的黑帮才可以对付国际黑帮,鲜血要同样浓的鲜血才能洗刷干凈。山口组近年在国内备受打压,需要借助宗教势力游说政府,所以派来的都是精锐,算是一种条件交换。

    刚下飞机佐藤次太郎立即选吉位进行排局推演,这位九菊一派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高手确实了得,每局必中,逐个将参与伏击的敌人一一测出方位交由密宗高手和山口组的杀手联合狙杀,一时间如此多外籍人士被暗杀立即引起中央高度关注,但很快发现不过是狗咬狗一嘴毛,马上装聋作哑一声不吭,只要把媒体控制好了xin不起什么影响来,一个星期不到潜伏下来未走的帮派势力基本上被铲除得干干凈凈。

    任务完成部分人护送圣物回国,另一部分人却瞄准最后一组目标____燕子、高粱、玛莎!

    空海对三人可谓恨之入骨,先前体智给弄断了颈椎骨尚不算多大仇恨,但空闻在车上给高粱拍烂了脑袋到现在还未醒,空见更是直接弄死了,一次比一次严重,佛祖再慈悲不恕万恶之人,不杀他们不足以平‘寺’愤!

    运动中的目标最难确定位置,奇门遁甲是一门发展的科学,来自自然不可能超拖自然,不是万能的,十中其九已是万中无一,是一种时空交替的磁场表现,用时盘来占卜推算事情更是出神入化,快速又准确,佐藤次太郎排下天盘、地盘、人盘,时盘却不断变幻始终无法定下来,排盘推演是一件非常耗费精力的事情,从开始每日六局降为三局,现在只能每日一局,再坚持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吐血而亡了。

    二人吊起贡拉天色已晚,一天又白白过去了,只好再次倒回县上过夜,连续走了那么多天马和人一样开始疲累,这几匹并不是什么好马,全都是老弱病残不上膘,再走很快会完成马生的使命一一倒在革命的道路上。

    贡拉一个挂在树上随风摇摆,没想到临老晚节不保被人如此羞辱,身上的歹毒未解又冷又饿,能不能撑到天亮还是个未知之数,幸好天无绝人之路,天刚黑下来路上开来一辆装砂子的农用车,贡拉拼命挣扎扭动身体,树枝一晃一晃“沙沙”作响,吓得司机紧急剎车以为遇上鬼了,忙打开车灯照去,见是一个被吊起来的**人形物体忙把车开前,在下面停车爬上车顶把贡拉救下来,轻而易举破解了高粱精心设计的布局。

    贡拉又羞又怒,抠出嘴上的牛屎干连声道谢,司机是个好心人,给了擦车的抹布他遮羞,又问要不要报警,贡拉连连摇头称家人正着急要先赶回去,司机只好好人做到底送他回山寨。好人不一定有好报,贡拉为免自己的丑态传扬出去,感谢中借倒水下了一种疳蛊,司机在开车回去的路上就会发作,最后落得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回了家立即施法驱蛊,花姑的歹毒是火箭歹,刚中时腹痛如鼓、头痛欲裂,后来给贡拉自制的药丸压下去,解这种火箭歹要用到一个特制的牛骨杯,是历代祖师世代相传的解蛊至宝,呈斜笋形,因长期抚摸整只油光油亮呈乳质黄白色。

    花姑咒入贡拉体内的是一枚铁钉,钉长三寸三分,筷子粗细,如不及时施咒解开必将刺穿腹腔剧痛而死。传统中歹而死的人例不能土葬,必须将尸体焚化骨灰撒入群山丛林中,方不致于祸害家人、族群。

    先把牛骨杯置于鸦神天王神台上,奉半柱香时间注入香油五钱、稻谷灰一撮,然后开始跳驱傩舞,由于常用的傩面给高粱没收连同衣裤一把火烧了,贡拉只好用一个竹根雕制的吞口代替。吞口是一种兽面面具,指吞魔食鬼之意,可以对蛊有效消杀,是非常好的傩面替代品。吞口主要用于凶宅挡煞,如房前有隐路,这种路会使主人前程不顺诸事不如意;或者房屋对正别家墙角、檐角或山墙的悬鱼,这种住宅会受盛气冲克家运不顺,吞口必须杀鸡开光才能使用,否则只是一件根雕工艺品而已,以鸡毛蘸血抹在吞口上,然后把五谷喂入口中,用意请灵治病是为了辟邪,最后念请神咒和开光咒,开光完成。

    跳完傩舞拿几张白纸引燃在牛骨杯旁转几圈,然后从神台上一个葫芦倒了些黑黝黝的液体,贡拉含了几颗药丸举起牛角杯将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最后停顿了十几秒跪在地上,脑袋像吃了摇*头*丸一样开始摇晃起来,一来一回极有规则,过了十几分钟头改而一上一下点头,口中喃喃有语念《阿梅喝》:“一柱茗香透天庭,二柱茗香请神明,三柱茗香三拜请,拜请临水溪夫人……”

    随着不断点头,一根铁钉从鼻孔中慢慢挤出,先是钉头,然后是钉身,最后贡拉用手将钉子整根拔出,钉尖滴下一滴黑色的黏稠,这滴黑色的黏稠血是贡拉本命精元所聚,用来保护体内器官在铁钉被挤出时不会刺穿内脏。到此为止花姑的歹毒算是彻底解了,但元气大损精神困糜,人弓成虾米状抱膝侧倒在神台下沉沉睡去。V

    第四十三章 伏击

    快下到山脚森林干警带着民兵赶到,高粱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现在起火原因未明,自己又是从山上下来的,不懂得避嫌那是傻蛋,数十个人形色非常匆忙,没时间注意大火以外的事,不一会越过高粱往起火点去了,高粱这才想起把枪扔了,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会塞牙缝,别因为一个小小的嫌疑扯出更大的问题来。正想看看身上是否还有别的的违禁品时,一摸之下心中大骇,电话不知在什么时候不见了,平时没信号只能当表看,有信号要用它时却不见,如果燕子的也掉了那可就惨了,茫茫人海人生路不熟的,想重遇只能讲缘分了。

    山上到处有护林道防火带,高粱避开主路下山,一个多小时才找到有人烟的地方,问着家摆公共电话的小店给燕子拔了个电话,幸好通了:“喂!燕总是我,我到市外了,你们在哪?”

    燕子一听忙回答道:“我们也在市外,我在北边,你呢?”

    “我在西边的一家小店里,叫太平商店,你们过来找我,我电话掉了,有事打这个电话。”

    “好!等着,我们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二人找了辆三轮农用拖拉机,当地最主要的交通工具之一,按高粱说的地方找去。

    宰客是中国的传统,不算远的路程花了大半个小时才找到高粱,流窜犯胜利大会师了。

    “燕总,这山上的火怎么忽然就烧起来了,不是你放的吧?”一见面高粱就问起来。

    “那当然!高手过招一招定胜负,不用那么多花巧,结果当然是我赢了!”

    玛莎打了他一下:“就知道吹牛,屁股差点给烤熟了,一路上给浓烟追着跑,胜了也是惨胜。”

    “话可不能那么说,我惨胜他可是惨败,看他施展那一招肯定是下血本了,给我一下破了不死也得掉层皮,这老油条死活要跟咱过不去,如果下次落到我手里再把他吊一次,用绳子坠上石头或绑只老鼠,这个案例肯定能成为同行经典!孟姜女,哭长城,千古绝唱有谁听……”说到后面燕子唱起《孟姜女》来。

    玛莎不想理他转而问高粱道:“你见到那老东西没有,他逃了吗?”

    “见到了,我用枪崩了他们的马,他掉下来时又给马踩了一脚,够呛,马又全都受惊跑了,是死是活还是个未知之数。不过我倒是希望他们跑了,万一他们被逮住,身上有枪伤难免拔出萝卜带出泥,到时我们就麻烦了,万一被认出来这半个多月就白跑了。”

    燕子一听皱眉道:“哎唷!我还没想到这层,快找个地方吃饭,我们想想对策。”

    阳川是个小市,最高的楼房不走超过三层,东面有一段残缺的古城墙,算是个有点历史的地方,这里距广西很近,只是山高路险林子密,中间隔着危险的二郎山,要过去须绕行一百公里走青羊峡,那里有一条简易公路通往紫竹县,到了紫竹就算是广西地盘了。

    除了随身物品所有东西都没了,三人决定在里住一晚,山火虽然有护林道和防火带,没一天一夜休想把它扑灭,就算抓住贡拉一时半会也查不到他们头上来,暂时还算是安全的。

    第二天山火仍未熄灭,风高物燥让整个北面一片红火,三人补充些东西租了辆车绕青羊峡去紫竹,出了市区准备上高速,到时在开信下路进青羊峡。

    上路前司机忽然说矿泉水刚喝完,下车顺便买二包烟,高粱和燕子也下车去小解,回来时还没上车,燕子忽然眉头一跳一股危险的气息涌上心头,忙把头一低,“当”一声车门穿了一个洞,赶紧喊道:“老高小心,有埋伏!”

    高粱一怔也听到子弹打在车门上的声音,往前一扑想冲上驾驶座,这时一颗子弹飞来打在大腿上,如果不是动得及时这个洞肯定开在后脑上了,燕子冲上去抱住他脚往前一推人已经上了汽车,还没来得及转身一颗子弹已打在屁股上,高粱强忍着痛打着火,只等燕子一跳上来开车就冲。

    司机这时抱着箱矿泉水出来,见此情形全掉在地上,惊惶失措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他的话,玛莎推开车门拖住燕子往车上拽,一边叫道:“燕子!燕子!”

    车及时动了,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枪又打在后背上,高粱一加油门往前窜,司机马上冲过去拍着车窗喊:“我的车!我的车!”

    玛莎和燕子伏在后座上,司机的身形刚好挡住子弹飞来的方向挡住高粱,高粱猛打方向盘急转弯,司机刚拉开车门想跳上去,这时一颗子弹飞来打在他后背上,司机身形定了一定慢慢向后倒下去。高粱顾不得别的,换档顺路急飞逃离枪火的射击范围。

    “燕子!高粱!你俩怎么样了?”玛莎用手按住燕子的后背和屁股,背上的鲜血狂涌按都按不住。

    高粱边开车边回答道:“我还行,燕总你怎么样了?”

    燕子撑起来抱住前座ko背:“暂时死不了!玛莎你别光顾着喊,找块止血棉给我止血。”

    买来的东西都在后车厢里,玛莎在随身物品东翻西找,除了卫生巾和面巾纸外什么也没找到:“没……没有,怎么办?”

    几人平时外伤急救用品是从来不准备的,燕子这方面是行家,没想到今天会出现这种紧急情况。

    “你平时不是有条擦汗的小手绢吗,别省了,先给我用上。”

    手绢只有一条,可伤口有二处,玛莎实在找不到别的代用品了,急问燕子道:“屁股上的口子实在找不到东西止血了,怎么办,用卫生巾行不行?”

    “哈哈……哈哈……”高粱顿时大笑起来,牵扯伤口一阵抽痛,燕子非常无耐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逗我们笑了,那张小棉被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倒是高总,如果有止血贴的话帮他粘上一粘。”

    高粱急忙推辞道:“燕总别客气,我这口子比较大用不上,倒是你那屁股肯定行,臀部都是死肉没有大血管,应该出不了几滴血,我这里用馒头差不多,到时回锅蒸一蒸,也不算太浪费。”

    沙路两边都是大树,极大阻挡了狙击手的视线,对方终于没有再开一枪让三人从容逃去。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玛莎问道。

    高粱回答道:“那间小店周围没有别的东西,肯定是长枪,应该是武警!一般派出所是没有狙击手的,算我们命大。”

    燕子怀疑道:“不一定吧?!要开枪也要先把我们围起来吧,他们就不怕我们虎急跳墙劫持小店一家人?”

    “这个不好说,到时死了也是我们的账,他们击毙通缉要犯只有功,没有过!”

    玛莎一愣问道:“这样啊!……唉,做通缉犯真不划算,亏大了!哎,你们说我们够不够得上级通缉犯?”

    “屁!就我们干那芝麻绿豆大的事也配用这称号?也太抬举自己了,不遭同行鄙视就不错了!具体评分标准倒不太清楚,这里面弹性太大没有可比性,都是由某些人或社会影响大不大决定,不能一概而论,不过我可以肯定我们是通缉犯当中的好人!”

    “呸!你也算好人?你祸害的姑娘还少了!”

    高粱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探讨下去,假装没听见专心开车,路后面没有车追来于理不合,一松油门说道:“不妙!燕总,也太容易突围出来了,前有去路后无追兵不合常理,应该穷追猛打才是,该不会是在前面张好了口袋准备来个瓮中捉鳖吧?”

    “这我哪知道!不知是怎么让人发现的,也不对呀,不说我们刚来,如果真给人认出不该是这么迟才动手啊?”

    玛莎这时着急说:“猜不出就别猜了,猜出了又怎么样,结果还不是一样,快想办法找出路吧!”

    二人一想这倒也是,想出原因别人就不抓你了吗?原因不重要,不被别人抓住才是重要的。V

    第四十四章 追兵

    山里晚上很冷,山风也大,玛莎为二人支起小帐篷,盖上一张防水毡子,承担起放哨的任务,晚上是猛兽的活跃时间,一不小心钻只山豹出来大家就危险了!

    第二天高粱最先醒来,是饿醒的,见燕子躺在旁边推了推有气无力的叫道:“燕总!燕总!起来拉尿了!”一边挣扎着把头伸出帐篷外,玛莎天亮后坐在帐篷边上睡着了。

    燕子昏昏醒来张开眼,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嘴唇干枯得能扒下一层死皮来,高粱舐了舐干枯的嘴唇说:“燕总,人是铁饭是钢,我建议先弄点吃的。”

    燕子点点头也是有气无力:“我同意你的看法,另外我提议在吃东西前先喝点水,这样会舒服一点。”

    高粱郑重点了下头:“说得好!解决老百姓饮水困难是工作重点,作为小组负责人,你是不是起领导带头作用?”

    燕子推辞道:“你是党员,关键时候应该站出来,发扬革命主义精神,艰苦奋斗不怕牺牲,老百姓都看着你呢!“

    “喂!我伤得比你重啊!“

    “可我伤得比你多!“

    高粱抠抠索索摸出根香烟点上,深吸一口笑了一笑道:“幸好我们有一个没事的!“说完伸出一只手猛一拍玛莎大喊:“醒了醒了!鬼子进村了!”

    玛莎是在困顿中半梦半醒睡去的,潜意识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被高粱一拍人立即弹起来,抓住一把砍刀大叫:“谁!谁!在哪里在哪里?”

    二人想大笑却牵动伤口,高粱批评道:“玛莎同志,你的警觉性太低了,万一遇上突发**件后果很严重,你要作出深刻检讨!现在罚你去做早饭,记住这次的深刻教训!“

    玛莎见燕子醒了嘴唇干枯开裂赶紧去拿水,一瞪高粱道:“少给我打官腔,就是不煮给你吃!“

    说是那么说,还是顺手扔给他一瓶矿泉水,二人举瓶一饮而尽,一个晚上半滴尿都没有,当前重任是坐等把毒素排出来。

    早饭是把午餐肉放在不锈钢米糊锅上煮一煮,锅太小只够一个人的份量,玛莎当然是先给燕子了!

    “哎!玛莎同志,社会分工不同是革命的需要,你这么做是歧视阶级弟兄,制造社会矛盾,这样不好……”

    “阶级弟兄有老公重要吗?社会矛盾有夫妻矛盾重要吗?”

    高粱噎住了,午餐肉吃起来香,口感却不怎么好,燕子吃了几口说:“算了,毕竟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就赏他两口,养熟了以后好宰!”

    高粱没理燕子的取笑,失节事小饿死事大,一把抢过米糊锅叉了块大的塞进嘴,刚煮的很烫,嘴巴一边嚼一边直呼气,没几口又叉了一大块吃起来,外人见了还以为是刚从牢子里放出来的。

    吃完玛莎用水冲一下又煮了一窝,这次燕子吃了一半,剩下的又全进了高粱的肚子,剔牙的时候还对玛莎吆喝道:“顺便打点水过来洗把脸!”

    玛莎拿毛巾在水洼浸透抓干一把扔过去:“给,没想到你还敢以真面目示人,不害臊吗?”

    “开玩笑!咱是那么随便害臊的人吗?想当年我们去偷看……”高粱边洗脸边应道,差点把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说出来。

    肚子有东西便有了力气,燕子钻出来又去了昨天那个草丛中疗伤,高粱没事则对玛莎进行“爱国主义教育”。

    经过一个晚上休息气血恢复了不少,真气运行起来流畅很多,意外发现几股不同属性的能量隐隐有融合的迹象,燕子不知这代表什么,随着真气不断流转散布在经脉中的真气越聚集越多,内部受创部位以几倍速度进行弥合,就在快大功告成时,玛莎在外面焦急的大喊:“燕子!燕子!”

    今天幸好不是昨天,给外界这么个惊扰法非得走火入魔不可,燕子收功走出去问道:“不是说了别打扰我吗?什么事这么慌张?”

    “有人来了,是几个光头的,有东西挡着看不清楚样子,手里拿着些用布包住的东西!”

    高粱正在收拾东西,火堆早用水淋熄了,一点小动作已经有些轻微气喘:“烟火没把护林员引来倒是来了些不三不四的人,这方圆百多里没听人说有什么寺庙,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怕是有**(谋)滴!”

    这里尚属山脚距外山不是很远,昨晚如果不是有岭背挡着早把护林员引来了,本想来了护林员也不拍,没想到现在一来就是一大拔,现在二人身上有伤在身,麻烦来了!

    燕子赶紧拿起望远镜往玛莎说的方向望,几人位置在低处观察上极为不利,玛莎说道:“看不清楚,大多数时候看不到人影,不一定是来找我们的吧,蒙一下看能不能过关!”

    空海等人这时正穿越一片草丛lou出半个身子,燕子一惊道:“不好,真的是来找我们的冤家!前面那二个光头就是上次绑你肉票的和尚,中间ko后那个上次不是给拍烂了脑袋吗?怎么这么快好了,下手怎么不重点……”

    高粱立即上前抢过望远镜,空海等人又消失在树林中了。

    “没有呀?”

    燕子又抢了回来:“要不要我过去叫他们摆好‘破死’,胸前再立块牌子,站好让你慢慢瞧?”

    “那感情好!后面再立根标尺我用照相机‘咔嚓’一声,迟早的事!咱给人‘咔嚓’了两回,也轮到我们去‘咔嚓’别人了。”

    玛莎凑上来:“咔什么嚓,我怎么不知道?”

    二人一阵哈哈大笑,上次玛莎也光荣了一回,可惜听不懂二人说的是什么,燕子说道:“算了,不提那些糗事了,快收拾东西,那群东西道行不浅有些扎手,先避一避,等咱缓过气来弄死他!”

    三人马上分家当,昨天上山的时候玛莎一个人背不了太多东西扔了不少,现在分分每个人没多少,赶紧往另一个方向丛林逃去。

    空海依照佐藤次太郎指示天一亮就带队出发,在山脚草丛果然找到三人扔下的小四轮,心下暗暗佩服他不出门能知天下事,立即一路向上展开搜索,草尖不时沾有二人不小心滴下的血迹,照估计肯定要停下来处理枪伤,或者等不到自己出手就重伤死了。

    一个多小时后果然见到一块凸出的石头上长有三棵矮脚松,那是石头中间有点空隙堆积了些腐植土,松树的根系顺石头的漏孔延伸进泥层,倒也长得十分茁壮。工作转到山本冈身上,出身自卫队中最精锐的舰战队是特殊兵种,绝对的特种兵,潜伏、暗杀、突击、绑架无所不能,其中当然也包括有追踪术,这是一门逻辑非常强的技术,擅长从蛛丝马迹中抽丝剥茧,一步一步识破敌人的伪装找到目标。

    山本冈往前五十步找到倒伏的野草,一脚扫开丝毫没有绊脚的感觉,绝对是不久前刚刚有人走过,立即把枪从肩上解下横在胸前,手一挥微弓身子带领众人小心前进。

    二十分钟后找到三人歇息的水洼,这里到处扔满了沾血的衣服、绷带、纸巾,还有吃剩的空罐头、矿泉水瓶,肯定是目标的暂时营地,山本冈一脚踢开浇灭的火堆用手背试了试温度,火炭的余热尚未散尽,对众僧说道:“还有余温,离开不超过二十分钟。”

    空海道:“看样子他们伤得很重,走得绝不会太快,我们快追!”

    这时黑逐次在不远处喊道:“大家快来,这里还有!”

    空闻几人立即走进燕子疗伤的地方,一样是血迹斑斑烂衣服满地,还有裤子,田中纪夫拣起衣服看了看说道:“两个人都背部中枪,这个臀部还中了弹,ko土方法治疗绝对走不了多远,我怀疑我们不用追他们也不一定能活下来。”

    空海听言冷冷道:“别忘了他们当中有一个是法师。”

    大家心头一懔,法师只要没死透死绝永远是一个危险的存在,要是让他恢复过来绝对是一个噩梦,时不时骚扰一下让人防不胜防,必须除恶务尽斩草除根,将不一切不良因素扼杀在萌芽状态。

    空闻叫道:“别看了,快追!”说完快步走出草坪穿过水洼往对面倒伏的野草走去。

    山本冈等人迅速赶上,还没走出二十步屁股后面忽然给一根细竹狠狠抽了一下,空闻吓了一跳捂住屁股猛然转身,原来是一根长在地上削了枝叶的细金竹,这种竹子手指粗细高不过人,弹性极强,高粱走到此处搞了个恶作剧,削去枝叶向后侧向按倒,竹尾用细棍子压住做成杠杆,人往前踢动野草拉开棍子,竹子便会往回弹,虽然伤不了人却能把人吓一大跳。

    空闻被戏弄盛怒下暴喝道:“八格!”

    “大师小心!“山本冈赶紧过来看情况,幸好不是什么厉害的机关,否则队伍立即会多一名伤员。

    田中纪夫道:“佐藤君让我们转过石头后听从山本君的吩咐,请山本君发号施令吧!“

    山本冈点点头:“他们发现我们了,下面由我在前面开路,诸位跟在后面请不要走得太近。”

    并非高粱不想搞个猛点的机关,可惜条件上不允许没时间,只能搞个恶作剧恶心一下对手。

    一队人由山本冈带路继续追来,高粱伤势未愈不能做剧烈运动,凭借复杂的地形此消彼长一时倒也没给对方追上。

    几个小时下来随着体力消耗高粱喘不过气来开始咳嗽,燕子只好停下来大家休息一会。

    高粱喝了口水说道:“燕总,你说这帮秃驴怎么疯狗似的咬着咱不放?”

    燕子点着根烟说:“疯狗自然有疯狗的逻辑,这次估计他们死的人不少,面子上下不来台,心里自然有点不平衡,所以要找几个典型充充场面,咱人少,好欺负,把气全撒咱身上来了,真他M不是南北!”

    “他们怎么不懂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怎么我们在 ( 猎煞 http://www.xshubao22.com/3/34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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