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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霞是八好村刘三更的媳妇,自嫁过去后和丈夫关系一直不好,二年前两口子一阵大吵后便跑了出去再没回来,赵飞霞被婆婆责难夫家呆不下去只好回娘家长住,就在离田大娘不远的地方。
这天下午燕子无所事事到处蹓达,经达田大娘门口时田蕊刚洗完头端着脸盆倒水,见燕子过来叫了声:“杨大哥!”
“嗯!洗头呀?”
现在天气怪热的,田蕊发现燕子眼睛有点怪,死死盯着自己一动不动,轻轻叫了声:“杨大哥?”
燕子心不在焉“呃”了一下,田蕊发现燕子的大头裤鼓了起来,忙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头发打湿了前面的白衬衣基本是白花花一片,忙把脸盆挡在前面惊慌说道:“杨大哥这是要去哪里呀?”
风景没了燕子回过神来:“没什么,随便走走,你随便洗。”说完忙扭身假装没事般溜走了。
燕子一走田蕊松了口气,从小到大都没被男人如此盯过心里不禁恐慌,镇定下来心里却有些失望,如果自己没发觉往前走二步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想到这脸上发起烧来。
燕子快速逃离那个让自己出丑的现场,光棍不是那么好当的,长期为生存挣扎已经忽略掉某些本能,现在一松懈下来定力马上不够了,稍稍一点刺激马上有火药般的感觉,可惜田蕊是一个未出嫁的女子,不能因为对方有点报恩心理就毁了别人一生。
运了二遍清心决才把那团火焰压下去,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和田蕊少碰面,难免一见就会想到今天的场景,刚把她赶出脑海一个人忽然从草垛后面转出来:“杨兄弟!”
“噢,赵大姐,浇菜呢!”
赵飞霞是个刚强的女人,嫁给刘三更后丈夫经常彻夜打麻将不归,家里的事全压在一个人身上,为此二人没少口角,婆婆和小叔子反倒怪她不会操持家务,二年前刘三更欠下巨额赌债,债主临门二人大打出手,家里搬得连木头都不多一根,刘三更避债远走他方,这个家是彻底散了,走飞霞只得回娘家寻求庇护。
“是啊,去哪呢?”
“就是随便走走。”
赵飞霞是个很成熟的女人,热情、漂亮,并非辛勤的劳动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由于住得近燕子用真气催谷出来的东西大冬瓜等没少往她家里送,连毒疮都能治好养护皮肤算什么,每个大冬瓜有百多斤,仅ko几个人哪里吃得完,按农村传统吃不完的菜都是用来喂猪的,田大娘舍不得那么好吃的菜糟蹋了,往日受照顾的人每家都分了几十斤,还有南瓜更是巨无霸,很难想象南瓜能长得澡盆子那么大,每家又是一大块,至于清甜的南瓜花就数住得近的赵飞霞吃得最多,谁让田蕊和她关系好呢!
“杨兄弟,跟你说个事,你地里那些瓜菜能给我留个种吗?”大家住得近很捻熟,平时干活也能搭把手,赵飞霞说话很是干脆。
“行啊!你们都留有瓜籽吧,撒下去就行。”
“发苗之类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窍门?你地里的东西实在长得太快了,要不你帮我发苗吧,我来帮手,顺便偷偷师!”
“那可不巧,明年我可能不在这了,你得自己弄。”
“这样啊,那小蕊……”田蕊没什么朋友,心里有事都会跟赵飞霞说。
话没说下去,燕子岔开话题:“这里的水够甜的,用来浇菜可惜了!”
赵飞霞知道说漏口忙接口道:“是呀,也只有城里人当宝了,在我们这浇菜还闲它不够肥。”
“这倒是!洗衣服、做菜、煮饭都不错,就是浇地长不快,这种天气要是有个水潭子多好,跳下去一泡……啧啧,那可够爽的!”
“水潭子?村后面倒有一个,不过……”
“不过什么?”
“早几年镇上来领导视察民情,上面说村子里的小孩总爱往那里跑,没大人看着时间长了怕出事,这种事在别的村子常有,让大队出钱雇人把路口封了,砌了一堵墙留下一道门,钥匙由村长管着,只有大人才能去要钥匙。“
“大人?咱不就是大人吗,快带我去,刚好出了身汗,下午可有去处了。”
“……我去不合适,要不我带你先去,回头你再找村长要?”
“那也行,快走!”
水潭子在村后面山脚,整体是葫芦型凹进去一大块,一堵不过五六米宽的地方,四周全是垂直的石壁小孩没办法下去,山脚有泉水涌出汇聚成一个水潭,村里的食水都是从这里用竹管引下去的。
“喏,就是那了。”
燕子抢先一步拾阶而上,赵飞霞在下面看着,方铁焊成的简陋铁门有一把生了锈的大锁,燕子嫌麻烦向下望了一下看不到赵飞霞,马上结个手印微念咒语:“唵嘛哩叭咪哞!”这道真言真是好使,生锈的大铁锁立即弹开了,不知以后碰上保险柜有没有作用。
“快上来,没上锁!”
赵飞霞闻言快步上来:“会不会有人在里面,这个时候一般不会有人带小孩出来玩水呀?”
“不会!锁挂在上面吶,就是没锁死。”
“快进去看看,我好多年没进去也不知里面怎么样了。”
二人用力推开生锈的铁门进去,生锈的铰隼发出“吱吱”声立即在里面传出回音。
水潭大概半亩地的样子呈葫芦型外小里大,中间有高出水面的巨石把潭子分成左右两部分,水很深清可见底,由于每隔几年村里都会清理潭底连淤泥都没有,好一处幽静的去处。
“哗!这水好凉!”
“是呀,要不我在里边泡你在外边泡?”
燕子一愣,接着点头道:“好!”
赵飞霞只是随口一说,如果不应她以为是在轻视她,赵飞霞没料到燕子居然当真了,但又不意思反口,反正身上出了一身汗想泡泡水降温,不然刚才也不会情不自禁说出来。
赵飞霞绕过石头到另一边去了,燕子拖了衣服一下箭入到水中,清凉的泉水带走身上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的热气,整个人凉爽到极点舒服极了,赵飞霞在石头后面偷偷看燕子入了水,整个人如火般热了起来,也拖去衣服浸入水中清醒清醒。
一个成熟的女人没有了丈夫的疼爱总是有所缺欠,丈夫的伤害本令心底一潭死水,没想到今天这一幕把它搅混了,冰凉的泉水淹没头顶却浇不熄心头那股火焰,直到实在忍不住才把头伸出水面大声喘气。
水潭的回声很,燕子的听力又异于常人,马上大声叫道:“赵大姐,你怎么样了?”
“没……没事,呛了一口水!”
“哦,小心点,有什么事叫我!”
燕子像一条鱼在水中游弋,潭底有不少小鱼花一时聚一时散被赶得到处乱跑,正玩得高兴的时候传来赵飞霞“啊--!”一声尖叫,燕子呼气直沉潭底纵身一跃,整个人立即落到里边水潭里。
“赵大姐你怎么了?”
“蛇……蛇……”赵飞霞惊恐的指着不远处一条菜泥色的弯曲说道,腰侧还有鲜红色的花点,正顺水流向出水口游去,估计是从山上掉下来的。
“别怕,是一条水蛇,看我收拾它!”说完弯腰摸起一块河卵石一下砸去,蛇流过葫芦腰出去了,估计不喊等下燕子也会遇上它。
蛇一走赵飞霞就安静了,农村呆的有几人不认识水蛇、菜花蛇等寻常无毒蛇,刚才那条头大呈尖三角,脖子特别细,绝对是山里的毒蛇,赵飞霞还没来得拆穿燕子的谎话猛然发现他眼珠子死死盯着自己一动不动,好象要把自己吃下去似的,一低头发现刚才避毒蛇往浅水处走了好几步,上半身刚好lou出水面,什么都给燕子看了个清清楚楚。
燕子叫赵飞霞赵大姐是跟着田蕊叫,并不是说赵大姐就大,论年龄还差燕子老大一截呢,加上一头灰白头发增加了苍桑感,年龄差距更大了,由于没有生育过身材保持得极好,胸前两点仿若黄豆,一点晕圈也没有。
赵飞霞心一慌脚一缩,把身子埋入水用手护着,可惜水很清护得了上面护不了下面,燕子呼吸渐渐粗起来,水中的丑恶在赵飞霞面前展现无遗。
赵飞霞见燕子一直没动慢慢期待起来,燕子不动她也不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半分钟,渴望终究是战胜了理智,赵飞霞慢慢把手放下,微侧身子缓缓从水中升起,轻声说道:“杨大哥……我好看吗?”
“好看!”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当中蕴含的力量能把人撕碎。
“你能过来帮我洗洗头发吗?”蚊子那么大声,要不是燕子听力极好几乎可以省略。
燕子往前一扑溅起老大一团水花,站起来再一扑溅起更大的水花,没有征兆、没有前奏几乎是暴风雨来临,人太渴喝水是不会先尝尝味道的,而是咕噜咕噜一口把水喝干,燕子把她压在石头上一口就把她吞了下去……
赵飞霞没想燕子来得这样猛烈,一瞬间竟有轻微的疼痛,好在燕子已停止大动作改而用嘴巴在身上撕咬开来,触电的感觉瞬间达到第一次顶峰,身体由僵硬一下软了下来,燕子改而轻微挺进,压抑太久的赵飞霞并没有马上消退,马上又有感觉哼起来,慢慢声音越来越大,竟带有一丝哭腔,燕子终于不再留力奋勇冲锋,几分钟后腰上忽然被赵飞霞死命抓住不松手,人也挺了起来,燕子终于放弃坚持把红旗h在城头上。
燕子压着她喘气一动不动,幸福来得太突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反倒是赵飞霞用手在后背重重捶了几拳,像感动又像满足,燕子轻轻啄了一下她脸颊,赵飞霞侧头把嘴唇迎了上来,燕子见她没后悔把舌头伸了进去,二人温存了好一阵才起身。
影响气氛的话大家都没说,双方只是朋友不是爱人,一剎那冲动只是出于各自需要,每个人的人生轨迹不同二人注定不可能在一起,不合适的话说出来只会伤了友情。泡完澡天也渐渐黑了,二人趁夜色溜回各自家中,田蕊已经过来几次叫燕子吃饭了。
“杨大哥你怎么才回来,去哪里了,今天阿婆做了你爱吃的焖猪脚,快过去吧!”
“出去走了一下,我马上过去。”
接下来几天燕子去山上修炼法术,现在真气暴涨估计能找得到的对手不是很多,可是招术少了一点,法术以法为根以术为本,没有招术好像少了一只手,东密的人时不时冒出一种新招术让人措手不及,先有七杀**重创燕子,后来空海又冒出个莲花生十轮经把人逮住了,本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不料又冒出个狮子吼,如果不是命硬挺过来早报销了,得仔细琢磨新的破敌对策。
道术中的法术不下千余种,号称记载最全面的《万法秘藏术》也不过收录了三百多种,三分之一不到,有的好看有的实用有的则花哨,良莠不齐不少都是欺骗信徒募捐发明的,要每一样去验证二十年也验不完,到时仇还没报别人已先老死了。
把会用的招术过滤一遍,对付某个人或某种招术不难,难在对方是一群人一拥而上,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差距摆在那里,去哪里找些外援呢?
想到这不禁觉得圈子的兄弟太少了,一个能力再大是翻不了天的,得有一股子势力,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势有势,拧成一股绳才能办成大事,找到高粱得和他好好商量一下,一人计短二人计长,高粱的圈子极广说不定他有办法。
思考间一股气息若有若无迫来,燕子意随心动张开天眼,一个淡灰色的鬼魂无声飘来,心底微微一笑,这种鬼魂能量非常低一般影响不了什么,遇上磁场能量低的人倒能吓上一吓,连自主思维都不太清晰只能算孤魂野鬼,不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鬼魂飘过身边继续往远方去,燕子没心情搭理他,正想迈腿下山时心里忽然冒出个主意:炼阴兵!
人有强有弱鬼也有强有弱,法师的法力越强炼出来的阴兵就越强,而且有绝对的忠诚度,比人可ko多了,上清派茅山宗的撒豆成兵术就是阴兵。
炼阴兵仪式繁复,从甲子日起每天子时收集死人骷髅一枚,直至癸亥日中间不得中断,在下一个六丁日将骷髅分成六堆祭于六甲坛下,中间再摆一个总坛式方便作法,请九天仙兵护坛防其作乱……,经过七七四十九天邀请恶灵入驻骷髅,然后再炼相同数量的焙熟绿豆为暂时栖息地,撒豆成兵之法才算炼成。
所谓邀请就是谈条件,让恶鬼心甘情愿为施术者卖命,所邀恶鬼越凶阴兵越厉害,当然前提条件是法师必须能压得住他不敢作乱,至于条件是双方谈出来的,不能收伏只能诛杀,这是亘古不破的真理,法师还是占绝大优势的,想到这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燕子的神宵雷法已跨过云雷练至第八重境界电雷,这是多亏内丹带来的功效,常人是先成功后结丹,燕子机遇巧合恰好反过来,先结丹后成功,常人十数年不能跨越的瓶颈在这几乎没遇上什么阻力,距终极雷法五雷合一的雷动九天仅差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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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营救
高粱和玛莎和燕子分手后一路往南走,二人有伤在身一路上走走停停,花了二天时间才走到平饶县,中间不知什么时候高粱把电话掉了,二人只得在县上最“豪华”的招待所守株待兔等燕子寻来,顺便养伤。
等了半个月还是杳无音信玛莎不禁着急起来,顾不得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拖痂硬拉着高粱往回路上寻,依ko半路烧过的篝火、罐头、打斗后丢弃的烂衣服等痕迹,高粱花了四天时间才带着玛莎找到终点____燕子掉下悬崖边上那块石头。
石头附近折断的枝木还没完全枯萎,展示不久前曾有一场激烈的打斗,石头表面到处都有喷洒出来的血迹,一点点绽放曾有过的灿烂。
玛莎趴在悬崖边上往下望,下面水气很重,云雾遮挡一眼看不到底,声音颤抖抖问道:“高粱……燕子不会掉下去了吧?”
高粱猜出答案却不敢直接答她:“不一定,可能给人家抓了也可能逃跑了,从现场情况看受伤是免不了了,不过没多大问题,他有那种古怪的功法,休息一、二天就没事了,顶多三、五天什么的,不用担心。”
玛莎木然点点头,坐在悬崖边上一动不动,高粱怕s她一下想不开跳了下去,忙劝道:“我们快回去吧,说不定燕总伤好了正在到处找我们,可别错过了。”
玛莎恍若未觉一动不动,久久忽然:“哇……。”一声嚎出来,人挣扎着往边上ko,高粱怕她一时想不开一个手刀砍在她后颈上,玛莎一下不哭晕了过去。
趁她没醒赶紧把人背离那片地方,玛莎不熟山路没人带着根本找不到方向,在高粱连哄带骗情况下回到招待所。回去后接连几天不吃不喝,高粱心情也很沉重不想搭理人,没三天玛莎忽然发起高烧来,人变得虚弱无力说胡话,高粱只得在医院请了个临时护士代为照看,自己则在借酒浇愁中渡日子。
玛莎忽然一场大病病了近二个月,人瘦了一大圈,两只手腕扎满了一个个针眼好不吓人,过一段时间回复过来去街上买了金银衣纸、元宝蜡烛和一些贡品,央高粱去山上祭拜一下。
再不愿接受的事实也得承认,高粱无法只得又带她去了一趟山里,来到那块沾满血迹的石头上,玛莎燃起清香蜡烛摆上贡品,一个人在那嘟嘟囔囔不知说些什么,反正是一些报仇杀人的话,高粱怕燕子寂寞不怕麻烦带了一个纸扎的侍女烧给他,以后在下面踏踏实实过日子吧,反正玛莎看了没反对,犯不着和一个纸人吃干醋吧!
回去没多久二人退房走人了,高粱往北先到洞庭湖准备瞅机会回去一趟,结果碰上一个昔日的老战友拉人入伙,二人辗辗转转流到了京南市这个省会,此时,燕子刚落户联红村。
老领导的毒疮反反复复好不彻底,肾功能也时好时坏身体不适,过几天燕子搞了两个小香瓜到市里探探路,万一谈不拢马上溜人,让他白拣便宜也断不了根。
按地址找到大院,门口有持枪士兵站岗,燕子说出姚冲锋的名字,没过几分钟他亲自出来接人了。
“杨兄弟,让我好等呀!”
“没办法,我可是下了血本精耕细作才出的成果,首长健康重于泰山啊!”
“瞧你说的,我一定向首长转达你的情况,快上车,我带你进去。”
没多久来到一座红墙绿瓦的独门小院前,姚冲锋让燕子稍等自己进去通报,老领导正在书房发脾气,早几天结痂的毒疮还没来得及拖痂又开始灌脓了,一身皮肤病怎么出去见人,心中的火气可想而知,正在骂这个骂那个出气,这时姚冲锋进来通报人来了。
老领导喜上眉梢,从前二次吃过的瓜菜看这病是极有可能治好的,就算先治标也好,能出去走走见见老战友,心情日子好过一点,整天闷在家里只会肝火盛见人就骂,现在连儿子都整天借口下基层考察工作躲在外面不回来。
姚冲锋把人领进屋子介绍道:“这位是首长,这位是杨飞,那些好吃的瓜菜就是他种出来的。”
燕子抢先道:“首长好!首长辛苦了!”
老领导半开玩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辛苦了,现在我的身体基本管不了事了,想辛苦也没机会喽!”
“首长说笑了,哪能呢!首长老当益壮,国家和人民离不开您啊!”
“好了好了!别拍马屁了,来,坐,清红,泡茶。”有人来陪说话老领导的心情很好。
燕子及时把香瓜提起来:“首长,这是俺自个种的,听说对首长的身体有益处,村里有个叫田蕊的姑娘得了个不知什么病,结果吃着吃着居然吃好了,李教授是这么说的,想来只是个小问题,希望首长能早日恢复健康,国家还有很多大事等着您处理呐!”
“先谢谢你了,听李教授说你种的瓜菜很特别呀,不但好吃还可以治病,上次我吃了点果然大有好转,不知是怎么个培育出来的?”
“哦,我不是专门搞这个的,这是我爸研究出来的,现在技术还没成熟没有大面积推广,我先行到各地试试气候和土壤的适应性,没想到在这里长势特别好,但是生长期不稳定,开始快但往后慢,以后还要想办法改良。”
“这样啊……”
大家漫无边际聊些不痛不痒的话题,首长在等燕子开口,燕子却不知如何绕到那上面去,姚冲锋知道条件是一定要提出来的,不然万一燕子热情冷却对首长的治疗很不利。
“杨兄弟,我见你上次说要把瓜地铲了种红薯,不知生活上有什么困难没有?”
这话正中下怀,燕子假装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道:“……唉,一言难尽,本来小日子过得蛮好的,谁料却遭宵小暗算飞来横祸,被人欺凌,我咽不下那口气干了点出格的事,一切都毁了,现在三餐不继朝不保夕,只求多过一天是一天了……”
“哦?不知能不能说出来听听,我们党的政策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如果事情不是到了不能挽回的地步,争雄宽大处理还是有可能的。”
燕子不说话看着他,在上面能排到第几号外人是不知道的,如果没什么可能就不暴lou身份了。首长见二人望着自己,不担一点关系是不行了,开口说道:“小杨呀,法律是公平的,任何人都不能凌驾在法律之上,做了错事要勇于承担责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如果的确是对方有错在先,法律是不会偏袒恶人的!”
这话说得有水平,说了和没说一样,任何一个领导者说话忌具体,要留有弹性空间,如果事情办砸了是下属没有理解好领导的指示,如果办成了是领导驾驭全局能力强,有大局观领导有方,永远避免自己陷入具体事情中犯错误处于一种被动状态,燕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首长,对方有财有势背景很深,我怕去自首没活路啊!”燕子终究不是官场中人没能领悟那些话的暗示,一下把自己拖了下去。
首长一皱眉,想了下对二人说道:“这样吧,今天我也有点累了,小杨你把事情总结一下向小姚说明情况,回来报告我,调查清楚后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你要相信党和政府,法律是公平、公开、公正的!”
燕子还想说什么姚冲锋在桌下踩了一下他的脚,二人告辞出门离开,刚上车姚冲锋就说道:“哪有你那么说话的!”
燕子奇怪问道:“怎么了?”
“把情况说清楚是对的,但你不应该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就会得出不同的结论,这是高度和视角的问题,你什么都认了别人怎么帮你?现在你把事情告诉我,我再转告首长,事情有个缓冲办起来就简单多了,有些地方由我来换一种说法,除非你十恶不赦,相信是一桩小事。”
“姚兄弟真是太谢谢你了!一直以来我们真是冤枉的,现在终于有人为我们平反了!”
“唔!这种态度就对了!……等等,怎么变成你们了?”
“先找个地方吃饭喝酒,我把经过慢慢说给你听,你知道后肯定会为我们鸣不平的!”
姚冲锋驱车到一家幽静的饭庄,二人坐下燕子按照指导思路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那个什么首长有求自己肯定不敢立即翻脸,发觉苗头不对再溜不迟,凭姚冲锋一个人当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姚冲锋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周期长、时间跨度大、牵涉范围广,不过好在不是人民内部矛盾,属于和境外敌对恶势力相抗争的典型例子,性质上放大了搞反而容易处理,想到这说到:“这事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怎么说?”官场有官场的运作方式,不是身居其中很难看得懂当中的奥妙。
“说难吧,你的事情闹得挺大的,国家不可能因为某一个人破坏改革开放的国策,很多人都盯着看呐!说容易也容易,只要上头对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你爱去哪没人干涉你,你要再和那些人干起来是你自个的事,政府方面也不会帮助你。”
“这个没问题,只要没人撵着我们到处跑就行了,在自己家门口我就不信弄不死他们几个!……我是说我们绝不会向恶势力低头的!”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事情还要调查清楚,有些原则性的东西不是某一个人说了算的。”不同层次有不同层次的眼界,几人这种事情在首长这种层次根本上不了台面,姚冲锋自然不屑理会这种信息,都怪燕子层次太低了……
“那当然!”
事情运作起来需要很多技巧,燕子不需要去操心这个,反而要预防首长过河拆桥留了一手对付自己,反正事情得不到解决就不让他的病断根,大不了一跑了事,横竖头上顶着个通缉犯的帽子也不在乎多两项别的罪名。
首长没想到姚冲锋带了个通缉犯回来,也怪不得姚冲锋,他并不是公安系统内部的人,隔行如隔山,天下的通缉犯那么多谁会去没事记几个!
这种事姚冲锋帮不上忙,首长自然有很多可以动用的关系,先是把事情弄清楚,这件事最高层次上到省厅,级别不低了,但首长是什么人,向公安部问一下就是了,现在的一把手很多不是以前的老战友就是老部下,没什么难办的。
事情和当事人描述出入比较大,简直是丧尽天良人人得而诛之,首长看了淡淡一笑,这种事情只能蒙蒙外行,曹操一世英雄硬是给罗贯中描成了一个大花脸,燕子几个小人物还不是想按圆就按圆想搓扁就搓扁,真理永远是当权者创造的,只要没造成*人民内部矛盾,毕竟是自己同胞,帮一把就是了,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漂白行动正式展开,高粱也渐渐浮出水面,自从在洞庭湖碰上了一个老战友,新的生活开始了。
高粱的老战友叫孟志文,绰号蚊子,在部队三年就退了,边士官都没混上,退役后搞起长途贩菜的私活,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斗,后来有一票子人专门收过路费的,蚊子为了对付这伙人,出钱拉起一票子兄弟共进退,生意终于越做越大反收别人的“进场费”,后来干起歌舞厅向酒店业发展,手段灵活做得风声水起家大业大,见到高粱时已拥有几家酒店上千万身家,称得上富甲一方。
越是赚钱的行业越多猫腻,蚊子需要很多军事素质过硬的手下保驾护航,没想到一次旅游居然碰上了以前的老班长,二人一阵亲热谈起过去、现在、将来,一个没想到老班长居然混成了高级军官,另一个没想到以前的老部下居然混成了大老板,真是各有各的际遇因缘由人,蚊子见高粱没去处拉他入伙,玛莎一直戴着副大墨镜极少说话,高粱想到风声还在暂时不能回去便答应了蚊子,最后一次出货的钱花得七七八八了,得安定下来有份收入,正式加入他的阵营。
刚开始别人都以为玛莎是高粱的女人,一个小混混自恃是地头蛇嘴巴很是猥琐,引得玛莎一个照面踢断了他三根肋骨,出来混的都是狠角色大家大打出手,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后来蚊子出面才把事情平息下来,再也没人敢招惹玛莎这只披着人皮母老虎。
高粱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找了间房子让她一个人独处,伤痛需要时间抚平,自己则在夜总会上班混生活,一面暗中留意新闻时态动向,等机会一到想法子给燕子报仇,没想到还没等到东密的消息又出了一件子事,麻烦来了!
给玛莎踢断肋骨的人叫夜猫,是跟蚊子一个兄弟叫虎哥混饭吃的社会小混混,那件事经蚊子出面调停不好明着下手,只好一直暗中找会下黑手,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给他查到二人底细,并且“英勇正义”做了一回好市民举报给警方,一张大网拉开了。
高粱做的基本上是看场子和兼职保镖一类工作,收入一般勉强够二人生活,没什么前途,正在考虑现在风声停了要不要带玛莎回去,事情突然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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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无心插柳
李国华终于亲自带人来了,除了苗伟东还有两个更老的老头,满头白发红光满面,一看就不是那么容易嗝屁的人。
“小杨-----我又来了,你种那种瓜还有吗?”人还没到已远远招手。
燕子早几天已想好说辞:“吃得差不多了,地里的还在长,田大娘家的猪很喜欢吃,一个劲的长膘,将来改做猪饲料准成!”
田蕊见有人过来正迎上去,听这话很不高兴说:“你才凈长膘呢!我有肥吗?”看来对二人的事很是有气。
燕子一下没注意把人得罪了,只好擦擦额头不好意思说:“小蕊不好意思,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新品种味道不错,可惜现在吃完了。”
李国华来到面前指着二位新来的老者介绍道:“介绍一下,这位是罗老,这位是林老,二位都是省里医学界的泰斗,这位小杨同志是那些新品种的培育者,那块地在那边,等下我带大家过去看看。”
燕子上前一步抽出二根烟递上去:“久仰二位大名,招待不周请多包涵。”
大家八秆子打不到一块说久仰是客气话,见面掏烟有点江湖气,对二位长者的身份有点不太合适宜,叫罗老的老头用手一挡说:“我们不抽烟的,吸烟有害健康,我劝你还是早点戒了它,不然到时长肺癌后悔都找不到药吃。”话说得有点冷,平时交往的人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当然不需要对一个小人物假以颜色,说话**的。
燕子当即收起笑容回手把烟叼在嘴里,随手把另一根塞回烟盒,另一个林老见状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抽烟,你随便好了。“
燕子没理他扭头点火,罗老淡淡对李国华说道:“请李教授带路吧!”
既然人家没兴趣搭理自己燕子独自向房子走回,李国华顿时尴尬起来,二位老头来头非常大,正是老领导治疗小组的核心成员,罗老身后有显赫家族背景长期位高权重,而且个人医学水平很高,平时很少把别人放在眼里,跋扈得很,林老则是一步一个脚印打拼上去的,平时做人做事谨慎轻易不得罪人,在别人眼中是个好好先生。
四人来到地边,燕子早算准时间把地里的瓜全摘了,剩下些手指大小的在瓜地做做样子,权谋之术不懂优势还是会利用的。
罗老一见瓜地问道:“你说那些巨型瓜菜呢?怎么会是普通品种!怎么可能对老领导的病情有帮助作用嘛!”李国华的做法已触犯了他的权威,想趁机敲打敲打一下。
李国华见势头不对忙差苗伟东去把燕子叫来,燕子不想打乱计划啃着块西瓜跚跚来到地边,罗老大声问道:“说!怎么回事?”
燕子不紧不慢反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你种的瓜呢?”
“在吃!”
“地里的呢?”
“在长!”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长熟的时候!”
燕子的回答艺术水平很高,罗老不禁大怒起来,一个臭种瓜的也敢戏弄自己,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正考虑要不要把县委领导叫来下达政治任务,李国华忙跳出来把燕子拉到一边。
“这人得罪不得,有没有办法让瓜看起来大些?”
“有,用放大镜!”
“……刚开始不是长得很快吗,什么时候能再给老领导送点过去?”
“这品种就这样,第一拔半个月就熟,第二拔不好说,还在改良中。”
“能不能下点化肥催一催?”
“不知道,不过我哪有钱买化肥,凈是一些吃白食的,那不还得亏死。”
李国华脸上不自然起来,原来是怪自己没给好处,按理说拿几个瓜又是帮检查又是专车接送待遇不差了,他到底想要什么?
这时林老过来小声对燕子说道:“小兄弟不好意思,刚才说话语气不太好你别生气,也怪我们心里太着急了,老领导的病你知道吧,他可是有功之臣啊!”
燕子看罗老心里觉得有点不痛快,好在言语上还没有撕破脸,燕子想起自己的打算开口说道:“这我可不清楚,李教授还没跟我说呢,不知道详细情况是怎么样的?”
李国华接口说:“情况是这样的,我把香瓜送去给老领导后,过几天打电话过去做跟踪调查,结果身上的毒疮全结痂了,也没有再长新的,罗老和林老正奇怪病情的突然好转,经我说明推测是香瓜起了作用,老领导年纪大了,身体机能终是差些,外面的皮肤好了里面进展不大,这几天又有痰咳出不来,想到你的香瓜希望能带几个回去做临床试验,不巧……”
临床试验是指捉几个白老鼠做试验,一面治疗一面总结经验,,再理论化出来形成方子,跟西医微分析不同,先有理论再进行临床验证,小心假设大胆求证。
燕子心里鄙视了几个一下,田蕊是最好的病例正站在眼前,谁还用得着他们去验证什么临床,现在想验证的是他们到底有多少耐心!
“哎呀,真是不巧,最后一点刚才给我吃了,地里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只能再等一个月了。”
不料田蕊立即拆穿道:“胡说!房里不是还有一只大冬瓜吗,你昨晚就是躺在上面……”说到这忽然住了口,昨晚偷偷过去又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事。
燕子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二人的事给她知道了,但怎么样也不该帮着外人拆自己的台。
李国华急忙问道:“昨晚躺在上面做什么?哦,冬瓜散热快能降温,它也能治病吗?”田蕊能快速康复的详细方法并不清楚,光ko单方是不太可能的。
燕子瞪了她一眼,田蕊心一虚低下头不敢说话了,罗老走过听见谈话内容,手一指苗伟东说道:“去,还等什么!带回去做研究,这是组织上的决定!”
苗伟东看看李国华,虽然罗老头衔要比李国华高很多,但李国华是苗伟东的导师,所有的前途都掌握在他身上,又怎么肯为了一个与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人得罪前途。
李国华面有难色道:“小杨,你看……”
还有用到李国华的时候,燕子不想扫了他的面子,只好说道:“没问题,但我可不知道有用没用,另外它能顶五天猪食了,我不能白忙活是不?我也想爱国,但爱国也得吃饭吧,随随便便给上三、五十块钱抬走吧!”
罗老心底一阵冷笑更加看不起燕子了,一点觉悟都没有怪不得只能当农民,当即抽出一张四人头说道:“不用找了,都拿去买猪食吧!”
燕子火一下上来立即撕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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