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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车太着迹张局没法假装听不懂,笑呵呵问道:“不知杨先生是哪位老首长的部下呀?”
“这……哎呀不好意思,老领导不喜欢我们在外面提他的名字,我们做下属的一时失言了。”
张局想起今天钱副厅长提到的秘书处哪还猜不出来,热情邀请几个通缉犯改天吃饭,虽然大家不太熟那是没影的事,不花钱的好好先生谁不会做,大家乐呵呵各留电话,没想到新买的电话居然多了一个警察的号码。
一出来玛莎问道:“你什么时候成先生了?”
“前年呀,怎么了?”
“什么前年?”
“你跟人家怎么介绍我?这是我先生,这是我太太,所以我成先生是毫无悬疑的事。”
“呸!人家还以为你识多少字呢!”
“不少了,很多民办教师都没我识的多,就凭这个我敢从杨家沟喊到广州城去。”
“希望别是:先生、太太,行行好!”
“……”
第二天燕子说要把借来的摩托车还了,玛莎不想分开太久提出要跟去,燕子有些事情要处理不想她粘着,称车子的坐垫改装成了木板做的,路上颠簸得厉害小心把屁股颠开花了,昨晚折腾了一宿玛莎的立场并不是很坚定,既然这样还不如继续补补觉的好。
到省里大院取回摩托车很联红村走,心里盘算怎么向赵飞霞开口说要走,虽然这是早就注定的事情,作为男人来说总觉得有所亏欠,至于田蕊从来都没有欠过她什么。回到联红村赵飞霞洗衣服去了,大哥赵飞强在劈柴。
“强哥,我回来了,谢谢你的车,油我加满了,这是我给你捎的。”燕子一下车拿着两条烟往屋里走。
赵飞强假装推辞说:“兄弟你太客气了,等下过来喝两盅?”
“好勒!等下我去村口买些肝、肺回来,再炖只猪蹄,让大姐弄弄我们好好喝一杯。”
“要去我去,来我家喝酒怎么能让你花钱,看兄弟笑话不是?”
“不不不!这段日子没少麻烦大哥大姐,以后可能没什么机会一起喝酒了,今天我做东,一定要尽兴!”
“怎么?你要走?”
“嗯!事情办完要走了,总不能在这里呆一辈子。”燕子趁拿烟进去的功夫溜进赵飞霞房间在被窝里塞了几沓钱,就当是给她的嫁妆吧,希望能找着户好人家。
“那行,等下我再杀只鸡,今晚把大娘婆孙接过来,就当我们为你送行,不枉相识一场!”
“好!那先谢谢强哥了。”打铁趁热,燕子马上去村口买了些酒肉回来放在灶台上。
回到旧房子,家徒四壁几乎没有可收拾的东西,连件象样的衣服都没有,最好的算身上穿这件了,经典的光棍形象,燕子拖下外衣穿条大裤衩来到瓜地中间,准备施展控木术催生几个大西瓜,算是报答老首长对高粱、玛莎的相救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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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蚊子的王牌
燕子神出鬼没钻出来和几人打招呼,张局又见到这个特别能惹事的通缉犯,两天见了三次面,公安局快成他的保护伞了,姚冲锋心里对燕子十分不满,把自己当枪使也就算了,紧要关头居然丢下自己一个人跑了,如果他知道燕子是故意把事情闹大不知会怎么想。
好在二个大西瓜被抬上车时姚冲锋彻底打消了那种不快,没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老首长的身体,这些年的悉心栽培是看得见的,离开首长的时候前途是一片光明。
钱副厅长和张局对那二个大西瓜垂涎三尺,不断暗示杀了慰劳慰劳大伙,姚冲锋扑上去死活不肯,最后把老首长搬出来才打消二人这个念头。
终于要走了,赵飞霞知道燕子是故意把赛公猪扳倒,二人四目相投千言万语,该去的总要去,就当做了一场春梦吧,至于田蕊犹如兄长般语重心长,人总是会长大的,时间长了也就淡忘了那段懵懂的爱情。
回到酒店高粱立刻拖他去吃饭,刚刚吃过的燕子哪里撑得下,只能让玛莎和他先去,自己休息一下再说。二人自顾下二楼餐厅吃饭,坐下刚点好菜,一个戴金边眼镜的斯文中年人过来说道:“高先生、杨小姐,二位好,我叫杜富民,这是我的名片。”
高粱狐疑接过看了一眼:海通货运有限公司营业部经理杜富民……
海通是蚊子生意上的死对头,主要在软毒丸子市场,双方各有地盘,大火拼没有小摩擦不断,在行内不是什么秘密,高粱也参加过双方的讲数,大仇没有交情说不上。
“我们不认识吧,不知有何贵干?”
杜富民主动坐下来说道:“有句话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相信我们能帮得上二位。”
“哦?大家都忙就别打哑谜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高先生和孟总闹得很不愉快,你们不会认为他会就这么算了吧?”
“哦?难道你们收到了什么风声?”
“那当然!里面有我们的人,同样我们里面肯定也有他们的人,只是彼此都不知道是谁而已。双方争斗不是一天半天的事了,大家都有后台撑着,大事闹不起小事三、六、九,我们是很乐意孟总心里不痛快的。”
“有什么明说吧,能谈的谈不能谈拉倒,现在我们说不上朋友但也不是敌人,朋友的朋友不一定是朋友,敌人的敌人也不一定是敌人,除非是情人的情人肯定是敌人!”
高粱的话出乎杜富民意料之外,借故慢腾腾倒茶思考怎么说服二人,过了一会才说道:“听说他请了一个神秘人对付你们。”
“什么?神秘人?有多神秘,不会是国际杀手吧?”
“这个不太清楚,是孟总亲自办的,我的人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那……你想怎么样?或者你想我们怎么样?”
“几位的事迹我略知道一点,我们海通庙小容不下几位大佛,如果各位有胆子问候孟总,我们是很乐意提供条件的。”
“哦!原来是想借我们对付蚊子,多谢挂心了,他出招了咱不能不接着,他不给我活路老子就给他挖坑……倒是那神秘人有可能的话请帮忙打听清楚,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什么都不怕就怕给人下套不是?”
高粱当然不会听他几句话就相信了,两片嘴皮子什么不能说,反正吹牛不用上税,一点确切信息都拿不出来就跑出来忽悠人也太不专业了。
杜富民讪讪应道:“这倒是……”
吃完饭二人把这个消息告诉燕子:“燕总,听说蚊子咽不下那口气找人对付咱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哦?消息确切吗?”
高粱把海通的事情说了一遍,可信度很高,可惜信息量很低。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小心点就是了,这两天再探探那边的风声,如果事情不好办咱也不勉强了,毕竟官场上的事情咱们不懂,至于那只蚊子要找死谁也没有办法,这种角色我现在一个巴掌拍死他!”
“哟!燕总,现在志气见长呀!是不是又学会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招式啊?说出来让我长长见识,别老俩口子躲在房间里瞎研究。”
玛莎重重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特响!
“少给我俩抹黑啊,在这方面名声是按克称的,以后说不定还会升值。”
“啊?我还以为是按平方算的,我有,升值了我把差价部分补给你。”
“你有?连媳妇都娶不上还敢说有名声,臭名吧?这要放在以前快赶上汉jin了。”
“杨大姐,这你就不懂了吧?做汉jin也不容易,做得好了容易得罪人,做得不好又两面不讨好,说不定随时还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做汉jin需要莫大的勇气,做汉jin难,做一个成功的汉jin更难!”
“哟!感触很深嘛,看出来还是资深汉jin。”
“诶!战略上的问题不能简单用汉jin来概括,一切出自革命的需要,我的模样怎么看也像个地下工作者,做汉jin门坎很高的,名望不高没身份没地位人家看不上,要不然杨白劳、芦柴棒早做汉jin去了,哪还有那些激励了无数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的热血故事。”
燕子也h话进来:“行了行了,以后再上演你那些惊天地泣鬼神的卖国故事吧,现在给我们说说一般对付杀手要注意些什么,在房内不要拉窗帘?尽量不要开灯?我听说现在用的是高科技,什么热成像之类的,不开灯也能看见人,要不要换间没窗户的?”
“没你说的那么玄,最危险的时候是一个人最放松的时候,只要时时刻刻注意警惕,尽量不要在公众场合出现,再好的杀手也无机可乘。”
“要不我们找姚冲锋去,让他在军区招待所安排几个床位什么的。”
“我看还是算了,别听风就是雨,什么阵仗我们没见过,蚊子真要不开眼我亲手杀了他!”
“行,这个你专业听你的,有钱请杀手不如咱再去敲一下竹杠,**也该共他头上去了。”
“行,这个你专业听你的!”
“……”
姚冲锋回去把大西瓜抬进厅里,大家都稀罕那么大的西瓜啧啧称奇,姚冲锋当着大家的面运起气功探测里面蕴含的能量,里面果然有种不一样的‘气’,相比起自己气功的‘气’简直可用瀚如大海来形容,心中惊讶无与伦比,要用什么方法才能令西瓜充满真气,那个令西瓜充满真气的人不是成仙了吗?
“首长,太神奇了,这是所有送来的瓜菜中‘气’量最充足的两个,而且体积这么大,吃完之后身体肯定能恢复,这个杨雁我真说不准是个什么的人。”
“哦?那个地方你去过吗?栽种的地方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灵山大川中有很多神秘的地方,会不会是大自然的力量?”
“去过,这二个是他叫我亲自运回来的,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能是我见识少也不定,以后叫个地师过去看一下,以前的观念我要改变了。”姚冲锋不得不自认不足,还把地理先生搬出来,这要放在以前他是不会相信的,顺便也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作了个汇报。
“唔!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懂得临机专断,你是越来越成熟了,我看是到把你放出去的时候了,趁我还在,你在外面锻炼锻炼,国家的将来还是要ko你们年轻一辈啊!”
“谢首长!但我不想离开首长!”姚冲锋有些哽咽了,多年的相处二人有了父子般的感情。
“孩子话!一只鹰要能翱翔蓝天不能永远窝在父母的羽翼下,革命是一个不断积累的过程,现在我们底子还很薄,祖国的繁荣昌盛需要很多为人民办实事、办好事的好干部,这些干部都是ko培养锻炼起来的,你千万不要令我失望啊!”
“是,首长!我一定好好干,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
“好!我们来尝尝这个大西瓜,看看它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另外切出一点给研究院那边送去,看能不能找出原因来。”
“是!”
姚冲锋用柄长水果刀h进西瓜一个大旋转切出一截,鲜红的瓜肉泛起一粒粒肉沙,光卖相就达到九十九分,再把西瓜对半切成一片一片。
老首长高兴对大家说道:“好,大家都来尝尝这个西瓜王。”
姚冲锋急忙阻止道:“首长,这是给你调理身体用的……”
“诶,好东西大家分享嘛,吃完我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小杨那里不是还有吗!”
在首长的号召下每人都拿了一块,松散的瓜肉几乎裂拖了瓜皮,入口即化,舌头卷一卷有种沙沙的感觉,甜而粗糙,不愧是西瓜之王!
首长一连吃了好几块,见大家都停下了问道:“吃呀,怎么不吃了?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西瓜,感情以前都白吃了,这才是吃西瓜的感觉。”
王清红说道:“还是首长吃吧,我们尝尝鲜就可以了,等首长身体好了,以后还有送过来,我们大家划拳把首长那份赢过来。”
大家都很自觉,首长知道勉强他们也吃得不安心,自己一个人大吃特吃,渐渐把肚子撑了起来。
在所有的瓜菜中西瓜的效果最好最容易吸收,一次能吃下去的数量最多,效果比别的种类明显,吃下去没半个小时身上本已结痂的毒疮开始硬化拖落,留下一块块指甲大小的疮斑,简直变魔术一样神奇。
“首长,真是太神奇了,你们看痂全掉了,这是什么西瓜呀?”王清红惊异的说道。
“唔!这个小杨种的东西还真是不一般,是国家的稀缺人才,如果能为国家出力肯定能做出好成绩。”
姚冲锋抓紧机会问:“要不我问问他愿不愿意在国务院下属单位谋份差事?不过他的案子到现在还没解决,不好说话呀?”
“这倒不是问题,都进行得差不多了,内部把通缉令撤消就可以了,没了档案厅、局各下属单位没有依据抓他们,就当没这回事发生。”
“这样啊,那我马上联系他们,能收编这种江湖异士对国家、对人民都是有莫大好处的。”
老首长点点头,小姚多年接受熏陶政治上很成熟,如果能把小杨抓在手里对日后的前途是一大助力。
吃过饭,天刚黑下来出去似乎早了点,三人窝在房里看电视,正上演花木兰,高粱嗑着瓜子说:“你们说这片子也太瞎扯了吧,一起吃喝拉撒的能不让人看出来吗?”
燕子正在剪脚指甲:“看肯定是能看出来的,换你和她睡一个铺你会举报吗?”
玛莎掺和进来:“以前的军营可是睡一大票子人的,臭高粱一个人怕保不了花木兰多久吧?”
“一个人当然不行,高总会想办法拖几个人下水,有人打掩护以后就好办了,高总你说是吧?”
“别总老拿我说事,我是说瞎扯,要打掩护也是你打掩护,以前的民风是很开放的,照你的说法也不是没有可能。”
玛莎说:“那有了小孩怎么办,谁才是他(她)爹?”
“燕总是当事人之一,他肯定知道内幕。”
燕子说:“你们看电视就看电视,那么鸡婆干什么,人家有没有小孩关你们什么事,瞎操哪门子心!”
“你不愿说就算了,勉强没幸福,咱换个台。”说完按遥控器转了个台,正在放三国演义,讲到火烧赤壁那一段,诸葛亮草船借箭。
“燕总你快看,诸葛亮草船借箭比咱敲竹杠的手法强多了,咱是不是也改进一下方法增加点技术含量。”
“这个更假了,作者忽悠人的,那时诸葛亮还没借东风说明吹的是西风,人家正在风头上,江上雾大难道没人会想看清楚点?顺风顺水射一轮火箭过去,保管他诸葛变成烧猪哥,逻辑上说不过去嘛,咱用的是实打硬拼,管他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
“照你说什么都是假的,你认识那大官不会也是假的吧?”
“难说!不过你俩确实是通过他捞出来的,除此外别的都难说,我打算过两天离开这里,在一个地方呆久了不安全。”
“那托他办的事情怎么办,咱不能一直不见天日的东躲西藏吧?”
“没什么怎么办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最艰难的日子不是过来了,这里容不下咱到外国去,现在不是时兴移民吗,咱也做一回潮人,到时再干几票弄点钱做路费,有手艺到哪里不能赚大钱。”
“话是这么说,你懂英语还是懂日语,或者法、德、葡式蛋塔什么的,去了国外咱可全失业了,除了金字塔和泰姬陵,哪有我们发光发热的地方。”
“先别想那些虚的,活下去最实在,在这里虽然暂时安全离开了有暴lou的危险,但一直有小辫子给别人攥在手里,活都活得不踏实,趁早离开为上。”
玛莎说道:“看来你傍上的大官ko不住,最重要的事情没给咱办成。”
“一分钱一分货嘛,把你们捞出来也物有所值,见好就收,等下问下姚冲锋,不行的话明天就走,在这咱彻底暴lou了,别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放在别人手上。”
这时高粱说:“燕总,我总结过了,咱一出事就东奔西跑是因为没有一个坚实可ko的根据地,缺乏群众基础,要不咱把这发展成革命根据地?从条件上看还是很成熟的,上面有人罩着,下面通过海通打底活动活动,把根扎下来不是问题,你看是不是考虑一下。”
高粱的话让燕子深思起来,长期以来做惯了独行侠,势孤力单遇大事时缺乏有力依ko,有没有必要改变一下呢?
正思索间电话响了,是姚冲锋打来的,燕子接听到:“喂,姚兄弟,首长的身体怎么样了?”
“首长很好,多亏了那些瓜果啊,首长的身体恢复很快,这要感谢你呀!”
“兄弟客气了,首长是国家稳定发展的定海神针,这是应该的。”
“对了,你们的事情首长亲自过问了一下,经过复核材料发现很多疑点,后来经公安部的同志重新调查取证,发现你们完全是冤枉的,被国外敌对势力迫害所致,同时清理出一批被糖衣炮蛋腐蚀的害群之马,革命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真的?感谢国家、感谢首长还我清白……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家看看了?”
“还不行,再过两天吧,等通缉的文件撤销、档案改版才可以,但在这里你们可以随意行动,法律保证每一个公民的行动自由及人身安全不受侵犯,你们放心吧!”
“太好了,以后不用再遮遮掩掩藏头lou尾了,我始终相信法律是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更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沉冤得雪一定要喝几杯庆祝一下,姚兄弟一起来,我们要当面好好感谢你啊!”
姚冲锋想起收编的事情便答应了,三人中除了燕子另外二人只见过一次面了解不深,不知好不好对付,如果顺利收编对自己可是一张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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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斗 法
蚊子别墅来了一个小老头,土布裤子蓝色上衣脚下蹬着一双解放鞋,鞋面的泥巴早干了用力一跺立即扬起一阵灰尘,下巴有撮胡子头上扎着个小髻,平时用顶圆布帽子遮挡着,皮肤黝黑骨瘦如柴,一双眼睛却显得炯炯有神。
蚊子正在一旁招呼说:“华师傅远道而来辛苦了,本来不敢麻烦你,但对方是一个懂法术的人,还有些背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原来这人正是通海口中的神秘人,落云岭玉台山上的华道人,这人本是一个连玉碟都没有的野道士,天资聪慧无师自通学得一身道法,蛊惑游客没事弄点事,有事弄成大事,乘机骗取一些钱财在简陋的“道观”中继续自己的修仙大业。
“孟总这么说就见外了,你曾经对贫道施以援手,这份情一直铭记于心,今天有机会报答孟总贫道是很乐意的,不知对方都会些什么功法?”
蚊子把看到的东西细细说了一遍,华道人一面听一面点头,听完说道:“这是常见的控火术和摄魂术,普通人觉得很神奇在道法中是很普通的,只要潜心修炼三年可有小成,照他年龄看法力应该不会太深不难对付,这要看个人的天份和机遇以及勤奋度。有没有办法拿到他的头发、指甲或穿过的衣服等东西?让我先试他一试。”
“……有!来人,立即去酒店宿舍找件高粱穿过的衣服回来!”
“是!”马上有人去办了。
华道人带着一个大大的藤编箱子,里面装满开坛用的旌旗、八卦镜、招魂铃、桃木剑……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唤人抬张桌子出院外准备开坛。开坛方向是大有讲究的,选在正南方取夏阳之火为主位借势,坛前放一盆水映射阴光,里面放一只空心鸭蛋为拱卫,坛桌按固定位置摆好一应物品h上香,坛就算开好了,等人把高粱穿过的衣服拿回来,换上件有点褪色的道袍正式开坛作法。
先把衣服迭好放在坛前,口中‘呜呜’念了一通咒语上表告章,舞了一会桃木剑口中大喝一声,快速手腕乱翻换诀位,从离宫转坎宫换震宫再进入艮宫,最后跳到兑宫回到离宫,快速抓起高粱的保安衣拧成一团,用根麻绳绕着绕着扎成一个小人傀儡,背后贴一张小纸符,置于坛前米碗之中,接着拿起招魂铃一晃一晃摇起来。
根据量子理论两件事物接触后会相互留下对方的信息,巫术、道法中可以通过特殊的仪式、方法将其放大再进行遥控,被施术者一部分魂魄就会受到控制不由自主,也可以通过傀儡进行伤害或操纵。
招完灵含一口水喷在傀儡上,小人忽然跳了一下,高粱有一部份魂魄附在上面了,接着华道人用一些细细的钢针在天灵盖及身上一些重要穴道定住魂魄不让它逃出来,完成整个勾魂仪式。
开始高粱没有任何异样,随着华道人最后一针h在背心整个人忽然不受控制跳了起来,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大腿又仿佛给人h了一针,人痛得立刻跳起来大喊一声:“啊……”
此时三人正坐在飞来峰风景区的石凳上,二人见他忽然鬼叫鬼叫的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高粱用手背捂着背心说:“不好,我中暗器了!”
燕子以为他说笑:“是孔雀翎还是暴雨梨花针?”
“像梅花针,一下刺在我后背,现在又不那么疼了……哎唷……”还没说完大腿又痛了一下,忙坐下把脚搁在石桌上死命的揉:“又来了,今年怕是犯小人,等下找点柚子叶回去洗洗去去晦气。”
玛莎取笑道:“我呀建议你最好去看看医生,可能是染上了什么不干凈的病,免得延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
正说道高粱又“啊!”一声抱着头大叫起来,燕子看着不对劲问道:“高总,你怎么样了,不会真的是中邪了吧?”
“痛死我了!”高粱受痛不过用拳头狠敲脑袋:“快打110!”
“……是120吧?”
电话还没接通高粱的头已经不痛了,燕子忙问道:“高总,你怎么回事,以前没见你有这病根呀?”
“鬼才知道,忽然间好象给针扎一样,快用你的三角眼看看是不是中邪了。”
“呸!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斗鸡眼!”燕子骂了一通睁开天眼,高粱还是那个高粱没有任何异样,正想开口说什么高粱又捂着肚子叫痛,一会又没事了。
“把衣服拖了!”燕子沉声说道。
高粱依言把上衣拖去,燕子掐个诀咬破中指在后背划了道破秽符,在符头加画了一个八卦镇印,过了几分钟高粱没再叫痛,跳了几下扭扭腰说:“咦,真灵,不痛了!”
“别扭了,快回去,可能有点麻烦。”
玛莎问道:“怎么了?不是真得了花柳病吧?”
“呸!你少咒我,想当年我也是三好青年五保户,现在早已改邪归正一心向佛,斩断六根不问红尘,倒是你家小燕子可要看好喽,男人贪新鲜吃不饱后果是很严重的,三从四德是我国传统美德,能帮你拴住男人的心……”
燕子反驳道:“高总你骗谁呀!现在人们都时兴说三妇了,谁还去讲老掉牙的三从四德。”
“哦?哪三妇,我怎么不知道?”
“叫你多读书老不听,在家做事如仆妇,晚上在床如荡妇,出外交际如贵妇,只要做到这三妇男人肯定满意,当然这是需要学习的,一时间要求不能太高,得慢慢来。“
“高论啊!是哪位贤(闲)人发明的?”
“怎么,想拜师?”
“唔,正在考虑!”
“你是该读读书了,上次问你‘人生自古谁无死’的下半句是什么,你居然说‘此恨绵绵无绝期’,也太不学无术了,重新进校门多学几个字,不认识的先查字典,字典里没有的再来问我,咱老关系了,绝不会藏私!”
“你拉倒吧!别人听了还以为你多有文化,估计连‘丑’字都不知道怎么写了。”
马莎拿根树枝在二人面前乱晃:“你俩别吵了,还是想办法把目前的问题解决了再互咬吧!”
下了山回到酒店,燕子找到那本带出来的《灵宝万法秘藏术》,这本书在天坑的时候差点没给撕了用来擦屁股,主要是纸质不好泛黄易碎,一不小心就糗大了,钞票倒是用了个干凈,最后没办法了才改用叶子的,这才保存下来。V
第六章 回家
人开着抢来蚊子的汽车回到上坡镇,当地派出所早接到文件取消了对二人家里的监视,三位上坡镇“先进集体”又出现在人们视线。
“爹!”一进门燕子大喊。
杨飞迎出来意外万分,一拉他手臂拖到一边压低声音说:“燕子你还敢回来,让村支书知道就麻烦了!”
燕子还没来得及解释老杨头已打着赤脚跑出来,见三人都在大吼道:“你们几个兔崽子还敢回来,被抓住了看不拉你们去吃枪子!”
燕子忙迎上去解释道:“爹你别担心,我们是遭人陷害冤枉的,现在国家已经给我们平反了,沉冤得雪才敢回来的,你就放心吧!”
“什么?是真的?”
高粱赶紧过来接过话头:“真的!杨叔,我可以为他的话作保证!”
“你作保证?你们几个根本是一伙的,是不是回头让他在你娘那替你作保证呀?”
高粱一下噎住了,讪讪说道:“杨叔你怎么能这么看我,我好歹是个老党员了,这点党性都没有?”
“党性?公的还是母的?老党员就不干坏事了?现在被双规的哪个党龄不比你大?”
高粱见他正在火头上小心问道:“你不会大义灭亲送我们去投案自首吧?”
“我像党员吗?虎毒不食子,最多让你们自生自灭。”
杨飞忙拉燕子的胳膊问:“老二你说的是真的?前段日子还有民兵带着特警在周围探头探脑,这么快没事了?”
“放心吧老大,等下去买捆鞭炮回来去去晦气,同时宴请全村人来热闹几天,告诉他们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无论敌人多么强大那都是暂时的,你们看邓总三起三落还不是一样过来了,杨家人如此多骄,引无数英雄竞折腰,这一辈还得看咱的。”
老杨头一吼道:“少在那吹拉弹唱自吹自擂,快进来给我把事情交待清楚。”
大家一涌进屋,玛莎赶紧去烧水沏茶,高粱倒回车去把燕子的东西御下来,万一老杨头脸色不太好自己可以先拔脚开溜。
坐下先由燕子做开场白:“事情得先从二年前说起……”
高粱接口说道:“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燕子不满说:“什么月黑风高的晚上,你别打岔好不好?”
“我在一旁补充帮忙渲染一下气氛,让观众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要不改成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或风雨交加的晚上?一般大事都是在这种环境下发生的。”
“要不要不!要不你来?”
玛莎端茶出来了:“你俩就别狗咬狗一嘴毛了,燕子快正经说,爹听得不耐烦了。”
燕子重新开始:“事情得从二年前开始,那年我回来和高粱去半月沟打猎,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大斗……就是大墓,说到这我不得不佩服自己,那时没有任何经验居然看出那里下面躺着一座大墓,后来的事情老大都知道了。”
杨飞接口说:“那事我有份,后来爹也知道了,大家发一笔大财,接着呢?”
“接着只能叹造物弄人命运多舛,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前亡,钱来得快去得也快,盖了房子加上杂七杂八的开支没剩几个钱,高粱又鼓动去找点新活路……”
高粱当即反对:“什么叫我鼓动的,牛不饮水按不低牛头,我不过提出个建议,最后还是你拍的板。”
“就算是吧,后来发生的事情慢慢复杂了,我们在一次倒斗中得到一件器件,老值钱了,本想ko它以后洗手不干了,谁知货还没拖手碰上了黑吃黑的把货抢了去,玛莎差点连命都丢了,你们说这口气我能咽下去吗?”
杨飞应道:“当然不能,我们杨家沟的人可不是软柿子,后来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怕给上坡镇的父老乡亲丢脸,没过几天叫上高粱去把他们场子踩了,最重要那个老外却跑了,哼,哪怕他跑到十八层地狱我也要把他揪出来再踢下去,后来给我逮到机会把他做了,事情就这么越闹越大……”
老杨头打断说:“等等!等等等等!照这么说你们是报仇杀人,跟国家给你们平反有什么关系?这可不是清朝末年!”
“别急就说到戏肉了,下面的老高你来,我喝口水。”
燕子没想到老爹一下想到进门时说的话上去了,一时不知怎么回答,高粱嘴上能跑马张口就来,先让他编上一段自己补充补充,尽量把老实人形象留在父亲心中。
高粱接过话头:“好勒!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玛莎当即踩上一脚:“有娘你就不是光棍了。”
“别吵,在杨叔面前要严肃,这是在向组织上交待清楚问题,你这么打岔我怎么说?……事情是这样的,虽然我转了业退了伍,但还是部队培养出来的人,只要国家有需要随时可以抛头颅、洒热血!你们猜被抢去那件冥器是做什么用的?原来竟然是用来搞封建迷信用的道具,大家想国家能同意吗?不能!但对方来头势大,又勾结了多个国家政治势力,全世界有几十亿双眼睛盯着,国家面临的压力很大,不能明着表示反对,在千钧一刻我们临危受命,通过以前的首长联系,我又回到祖国温暖的怀抱中……”
老杨头大喝一声:“高伢仔你给我住嘴!甭给我说那么多政治术语,特殊时期那会你还在你爹裤裆里吊着呢,捡短的说!”
大家一阵哄堂大笑,高粱只好缩短了修饰用词:“国家在明地里做好人,我们就在暗地里下手,终于成功打掉了一次伪科学闹剧,国家暂时让我们先避避风头,但样子还是要做的,所以这里闹得满城风雨,现在风声小了我们当然还要回来过日子,于是国家低调处理了这件事,等下村支书如果敢带人来抓我,他拿得出红头文件我立马二话不说跟他走,如果想恃势压人,我高家也有的是热血男儿!”
话音方落门口已响起村支书杨保长的声音:“老杨头,这里已经被民兵包围了,快叫你儿子出来投降吧,我们杨家沟的儿女个个根红苗正,从来没出现过一个作jin犯科的坏人,主动投降吧,我可以对局里的同志说他们是主动投案自首的……”
杨保长在特殊时期时可是个风云人物,当时老杨头领着一票年轻人根本不鸟他,很是影响了他的威信,现在做上了村支书一直想找个碴整整老杨头,燕子出事最热心的村干部当属他了,今天三人坐的高级轿车一出现在上坡镇进来的道路马上开始招集民兵,终于成功包围了燕子的新房子。
燕子对老爹说道:“爹别怕他,咱就在这坐着等他,如果能拿出公安局的红头文件我们立马跟他走,如果敢乱来估计他很快就会从杨家沟彻底除名了!”
老杨头郑重看了一眼屋里人,这里每一个人不是自己儿子就是儿媳,连高粱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如果连这些人都不相信就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当下快步走出院子对杨保长喝道:“狮子狗你凭什么带人围着我的房子?”
狮子狗是杨保长年轻时的绰号,除了老一辈稍有点名气的“名人”估计没几个敢当面叫他的绰号,当下脸色一沉说道:“老杨头你好大胆居然敢窝藏通缉犯,小心把你也逮进去!”
“呸!你到底识不识字,这是我儿子家他爱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回来,你管得着吗?”
杨保长紫红着脸强撑说:‘随你横,有你哭的时候!民兵听令,准备强攻捉拿通缉犯杨雁和杨玛莎、高粱……”
“等等!”老杨头大喝一声:“狮子狗,这些民兵不是你家的私兵吧?陈队长,进屋捉人请问有没有相关文件,或者我儿子正在进行杀人放火的不法勾当?如果没有,我杨家在这也是有亲戚兄弟的,你敢向他们开枪吗?”
陈队长是陈家屯人,民兵是由各村的青壮组织起来的,光是杨家沟在民兵中就有四人,村里人关系牵扯牵扯连杨保长和老杨头都能说得上是表兄弟,后辈就更说不清楚了。
陈队长只好说道:“杨叔,我也是听命令办事,当了这份差就要受这份气,不然我也不敢上门让您不痛快。”
“听命令?你听谁的命令?他狮子狗的吗?当年你爹和他械斗,如果不是你四叔及时托人捎来口信,估计今天就没有你这人个在这蹦了!”
陈队长脸上一红,父辈的事情多少知道一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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