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州铁矿不足的劣势,应该大力支持啊!据说陈彦东那小子都快乐疯了!哈哈哈!”
李烈微笑着听着,今年两淮丰收自是意外之喜,船队获利丰厚却在意料之中,他准备将海贸收益全部都投入船厂,到时将火炮在船上一安,那还不在海上所向无敌吗?现在只是魏炯在从事海洋贸易,一旦刘洵、云逸的商团加入进去,所获利润将会达到一个令人惊叹的天文数字,毕竟这个时代从事对外贸易实在是太挣钱了。再有,太平州发现大型铁矿更是在李烈意料之中,来自后世的他当然知道马鞍山铁矿到底有多么巨大,郭庆生或许刚刚只是发现冰山一角罢了。李烈之所以极力将辛弃疾推上太平州知州之位最大的目标便是对准了马鞍山铁矿。
他点了点头道:“还山兄,此事十分重要,太平州对咱们来说至关重要,我一力促成此事便是为了这个大铁矿,你让萧恒挑选两万精兵,以文睿为将,进驻马鞍山,吞下去的肥肉,咱们绝对不会再吐出来的。告诉陈彦东,叫他一方面加紧勘察,为建厂做准备,一方面要做好保密工作,千万不要在短期内将发现大矿的事传扬出去。至于工人问题更是好办,将咱们宿州铁矿的工人调过去五千人,再有那些金兵战俘绝对不能让他们吃闲饭,两万战俘全都送过去开矿吧!告诉他们,干得好的话,十年以后我会还他们自由之身!”
张进北点头道:“好的,我抓紧时间办,只是咱们向太平州派兵,朝廷方面干涉怎么办?”
三十八 更远的地方(下)
浮尘子笑道:“不会的,就算朝廷有所不满,现在李烈刚刚立下大功,名声赫赫,他们也会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得罪咱们的!”浮尘子看了李烈一眼,两人相视会心一笑,接着说道:“再说,咱们可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到时候绝对没有人会关注那里,因为他们的视线全部会投向西北!”
“西北?”张进北一愣,“咱们不乘胜攻击金国,怎么要去找西夏人的麻烦吗?”
“对!”李烈郑重道:“西夏已经没落,腐朽不堪,正是攻伐之时,而且西北河西走廊地区有一样东西是咱们当前最缺乏的,还山可知道是什么吗?”
张进北喃喃念叨河套河套,突然眼睛一亮,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上,“战马!”
战马对于李烈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冷兵器时代,骑兵就是所有兵种的王者,轻骑兵就相当于后世的快速机动部队,行动迅捷,来去如风,战斗力极强,而重骑兵则是当时的装甲坦克部队,当者披靡,威力之大更不必说。这都需要大量优质战马,而南方本就少马,李烈自从建立起自己的实力以来,最最关心的除了火器的研发与普及,就是骑兵部队的建设了。通过不懈努力,宿州大营已经有了一万骑兵,徐州也有六千骑兵,山东宋汉生部的旋风狼骑目前已经达到了两万余人,然而这些距离李烈的目标还差得很远,西北民风彪悍,战马众多,正是李烈招兵买马的首选,李烈相信,通过发动战争,在征伐西夏的过程中,他一定能再拉起一支强大的骑兵部队来。
对于李烈的设想,张进北不禁击节赞叹,三人又谈了一会儿,二人起身告辞。李烈突然想起一事,唤住张进北,“对了,还有一件事一定要办好,此时也十分重要,事关百年大计,丝毫马虎不得!”
张进北停下脚步。
“俗话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咱们的辖区内一定要广办学校,就是学堂,既要有大量的普及文化的初级小学,也要有专门传授各种技能的技术学校,还要在军中建立军校,从军中挑选忠心的素质过硬的下级军官加以培养,形成未来坚固的预备军官体系。最后也要成立高等学院,从完成初级教育的成绩优异,品行端正者中挑选人才大力培养,做为各地行政人员的后备力量,此时关系到咱们的未来,充足的各种后备人才正是国家兴盛的关键。今晚我会着手编制教育体制的发展章程,过两天你过来取,按照上面的要求逐步将咱们的教育体系建立、完善起来。对于这些,千万不要怕花钱,我决定拿出二百万的教育基金,专门用于教育,还山还要认真对待此事啊!”
李烈说完,扭头又对浮尘子道:“道长,这次您也要受累,从流民孤儿中挑选一批机灵的适龄儿童,从小培养,将来他们会是更优秀的情报人员,而且忠心方面也更加可靠。与专诸盟的合作只是权宜之计,拥有我们完全独立的情报机构才更让人放心!”
张进北和浮尘子没想到李烈能想得如此深远,都表情严肃起来,郑重的答应下来。
送走两人,李烈开始伏案挥毫疾书,将后世的教育体系根据现在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构架一套切实可行的教育体系,现在的教育主要是有钱人的专利,穷苦百姓是上不起私塾的,而且一般中等之家也不会送女孩儿上学,所以识字之人极少,这严重影响了社会的发展。李烈决定大力普及基础教育,对于送子女上学的农户实行一定的优惠和补贴,增加孩子上学的积极性,这样,不用十年,就会有大量的人才涌现出来,这是李烈最想看到的。
忙碌了两天,一本漏洞百出但朝气蓬勃的教育体系建设大纲诞生了,接下来的事就是要交给张进北去完善和改进,李烈坚信,只要用心的进行下去,总有开花结果的一天。
接下来李烈召见了萧恒进行了半天的密谈,具体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在萧恒在回到军中后,大力进行了对军队的整顿,他将整个军队分成三个军团,分别是泗州军团、徐州军团和梁山军团。三个军团裁汰了大量老弱士兵,组成地方保安部队,维持地方治安,替代厢军这个军种,解散厢军,将厢军中的精壮士兵全部招到正规军中,进行全军事化正规训练。通过一系列动作,泗州军团满员八万人,徐州军团五万人,梁山军团五万人,预备役人员达到二十万人,他们不误农忙,每年集中进行军事训练两次,最低训练时间不少于三个月,为正规军提供了大量的后备兵源。
当然,这次的大动作李烈没有瞒着韩侘胄和朝廷,第一,他的功勋极高,而且得到了韩侘胄和宁宗皇帝的厚爱,正是得宠之时,其二,他是有借口的,宋军的战斗力低下并非这些朝廷大佬和上层都不清楚,不过是积弊深重,无法动其根本罢了,而两淮和徐州,山东都是在金国人手中夺来的,部队也几乎都是李烈白手起家建立起来的,朝臣们既然不能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反对行径,也只能听之任之了。第三,李烈在给韩侘胄的密折中细致的分析了继续攻打金国的弊端,提议将矛头转向西夏,韩侘胄在接到这封密折后斟酌再三,回信同意李烈的军队整改方案,但进攻西夏之事要他尽快返京后再详谈,才能定夺。
李烈在宿州停留了十几天,终于赶在大年三十的前两天回到临安。
山外青山楼外楼,
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
直把杭州作汴州!
这是一首写在临安城一家旅店墙壁上的诗。南宋小朝廷并没有接受北宋亡国的惨痛教训而发愤图强,当政者不思收复中原失地,只求苟且偏安,对外屈膝投降,对内残酷迫害岳飞等爱国人士;政治上**无能,达官显贵一味纵情声色,寻欢作乐。这首诗就是针对这种黑暗现实而作的,它倾吐了郁结在广大人民心头的义愤,也表达了诗人对国家民族命运的深切忧虑。
诗中“熏”“醉”两字用得精妙无比,把那些纵情声色、祸国殃民的达官显贵的精神状态刻画得惟妙惟肖,跃然纸上。结尾“直把杭州作汴州”,是直斥南宋当局忘了国恨家仇,把临时苟安的杭州简直当作了故都汴州。辛辣的讽刺中蕴含着极大的愤怒和无穷的隐忧。
青山之外还是青山,高楼之外还是高楼;从北方避难而来的人们,整日在西湖上唱歌、跳舞,究竟到何时才会停止?“山外青山楼外楼”描写青山与高楼相连的美景,以衬托后句诗“西湖歌舞几时休”所描绘的欢乐情形。作者愤恨南宋政府的偏安、腐化,不思抵御外族侵略,收复北方的失地,只知苟且偷安,过着纸醉金迷,粉饰太平的日子,故作此诗讽刺无能的南宋政府。原诗中充分流露出作者的爱国情操,颇具深意。
承平已久的临安依然是那样热闹,眼见临近年关,更是繁华的过分,李烈默默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实在是难受,那么多将士抛头颅洒热血,那么多好男儿埋骨他乡才堪堪稳定了危局,眼前这座城市的人们可曾知道?
三十九 刺杀
突然,李烈觉得一阵心悸,久历沙场让他有了一种敏锐的直觉,对杀气的直觉。周围的气氛有些异样,却一时间看不出什么,街上人流涌动,年关在即,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悠闲快乐的表情,很多人手中都提着些采买的年货,街边店铺里人进人出,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一切都是那么平常,李烈却始终有一种如芒刺在背的感觉。
李烈低声对身旁的亲卫长田寿道:“有些不对劲儿,叫兄弟们小心一些!”
大约走了盏茶功夫,众人已经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李烈全身的肌肉都收紧了,时刻保持着应付突发情况,面上却一片淡然,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异变突起,一道锐利的箭光从左侧一座酒楼的二层窗口电射而出,直向李烈胸口射来。李烈微微一惊,听弓弦的声音对方用的竟然是钢弩,这种速度最快,力量极强,杀伤力非同一般的远程攻击武器属于官府严密管制的武器,绝非一般江湖门派或杀手所能拥有的,箭矢甫一出现,他便感应到一股强烈的杀气。
李烈早就全神戒备,玄元功随意念运转全身,弓弦一响之时他便反应过来,一把抽出苍穹剑,怒吼一声,脚下在马镫上一点,身躯已经拔地而起,掬起一抹乌光剑芒,一剑向疾飞而至的箭矢劈去,钢制弩箭瞬间被劈落,却震得他手臂发麻,好强的一箭!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很快,十数道同样凌厉的箭矢从四面准确的朝李烈射来,李烈身子正在落下,脚下一点马背,身子在空中妙曼的回转旋转,将苍穹剑舞出一团光影,将身子紧紧护住。
“保护大人!”事情到来的如此突然,田寿及十四名亲卫饶是早有防备,却也是将将反应过来,抽到在手,将李烈围在当中,阻挡来自四面八方射来的箭矢。几声闷哼,一声马嘶,转眼间便有三名亲卫受伤,李烈的战马也被射倒在地。
亲卫们一面拨打箭矢,一面将受伤同伴拉到身后。李烈暗暗点头称赞,田寿这些轻微果然非同一般,处变不惊,有条不紊,不愧是萧恒亲自在特战营挑选的精锐好手。
“杀!”一声怒吼,路口慌乱哭喊,四处乱窜的行人中突然跃出二十多个身穿各种服装的杀手,抽出长短兵器向李烈狂冲过来。一名白衣儒生打扮的人显然是这些人的首领,只见他高高跃起,一脚踩在一名杀手的肩头,身子犹如离弦的利箭一般凌空向李烈扑去,他挥动冷森森的长剑,身剑合一,带起一声厉啸合身扑上。田寿长刀毫不犹豫的挥洒而出,挡住对方锋锐强猛的攻势,一声悦耳的长鸣,泛起涟涟不断的光影,霸道的长剑和光影相交,发出“沧啷”一声巨响,以他们为中心,两股强大的气浪向周围弥散开来。田寿身子一搓,大喝一声,硬生生抵住巨力冲击,向白衣儒生连续劈出五刀,招式凌厉,毫无花俏。白衣人身法十分古怪,竟接着兵器相交之力,在空中巧妙的一个旋转,长剑划出一层层瑰丽的涟漪,将田寿的招式一一化解。
周围一大群杀手已经与亲卫们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惨叫声不断响起。
白衣人见田寿阻住去路,知道情况紧急,丝毫耽搁不得,突然大喝一声,一改古怪轻灵身法,硬生生拼了田寿当头一刀。田寿长刀被大力反磕回去,待要回刀再砍,对方已经利用这电光火石间的空隙贴上身子,肩头一下子撞在他的胸口,田寿身子一抖,闷哼一声,向外跌去。
李烈站在中间观看,见田寿遇险,伸手便将他扶住,掩在自己背后。白衣人长剑急挑,向李烈颈间大动脉挑来,下手狠辣之极。李烈面色平静,身子一侧,脚下一步迈出,进步搬拦捶当胸向白衣人捣去,白衣人吃了一惊,身子向后一板,躲过对方重击,不想李烈搂膝拗步,再使撇身捶,肘底捶,顺逆缠绕以意带力,一肘撞在白衣人肋下,白衣人身子遭受重击,一口鲜血喷出,向后飞跌,手中长剑脱手飞出,向李烈面门掷去,李烈微一侧头,宝剑擦着脸颊飞过,李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身子蓦的急进,一把扣住对方手腕,退步跨虎,带的对方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一倾,李烈的一记膝撞已经重重撞在白衣人胸口,只听嘎巴几声,白衣人几根肋骨已经断裂,一口气再也提不起来,委顿在地,昏了过去。
李烈脚下一挑,将白衣人的身子窝起,向看得目瞪口呆的田寿飞去,“拿住他,我还有用!”话音未落,苍穹剑已经再次出鞘,身子鬼魅般掠过人群,鲜血喷溅,残肢飞起,痛下杀手之下,无人能逃过苍穹剑的锋芒,短短几个呼吸间,和亲卫们缠斗的杀手已经死伤大半。众人合力,将所有杀手全部放倒在地。
李烈剑尖斜侧向地,任由鲜血顺着剑锋一滴滴落在地上,最后一滴鲜血滴落,苍穹剑上再无血渍,李烈才将宝剑插入剑鞘。
“呜呜!”一阵哭声传来,却是一个少女手抚脚踝倒在地上痛苦,想是混乱中被人撞到,扭伤了脚。李烈看了她一眼,缓缓走到她身旁,伸出一只手,“起来吧!”
那少女抬起脸来,清秀的脸上挂满泪痕,闻言缓缓伸出手,去扶李烈。眼见两人两手即将相握,李烈突然一翻手腕,一把捏住少女的脉门,“你……公子你这是要干什么!”少女脸上神色一变,露出痛苦之色,“你弄疼我了!”
李烈并不松手,反而将手又紧了紧,少女只觉得手腕如带上了铁箍,半身一片酥麻,动弹不得。
李烈不理对方楚楚可怜的神色,微微一笑,“不要装了,你的麻脚早就露出来了!”
少女闻言浑身一震,“公子……公子什么意思,奴家不明白!”
李烈狠狠捏住对方脉门,看着少女浑身颤抖,苦苦忍受痛苦的样子,“其时所有的攻击都是掩人耳目,扰乱我们的视线,最后的,最出其不意的杀招就在你这里,对吗?”
那少女神色终于变了,一瞬间已经面色如冰,冷声道:“鼎鼎大名的李烈将军果然厉害,奴家认栽了!不过,我们的破绽究竟在哪里?”
“说了你也不明白的,电影电视里经常有这种桥段的!”李烈低声说道。
“什么?”少女当然听不明白。
李烈将她的手腕翻转,见她手心中果然倒扣着一枚乌黑发亮的毒镖。“你表现的错了,这种血腥的场面,即使是一个没见过厮杀血腥的大男人也会吓个半死,一个良家的闺中少女最正确的反应应该是立即昏过去!”李烈呵呵一笑,温柔的将她脸上被迸溅的鲜血擦掉。
四十 家的温馨
李烈将她的手腕翻转,见她手心中果然倒扣着一枚乌黑发亮的毒镖。“你表现的错了,这种血腥的场面,即使是一个没见过厮杀血腥的大男人也会吓个半死,一个良家的闺中少女最正确的反应应该是立即昏过去!”李烈呵呵一笑,温柔的将她脸上被迸溅的鲜血擦掉。“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刺杀我的吗?”
少女脸色一黯,狠狠看了李烈一眼,眼中现出决绝之色,李烈不由一惊,暗道:“不好!”连忙飞快地伸手一把捏住他的脸颊,将下颌卸下,咔的一声,少女的嘴再也难以合拢。
少女眼中终于现出一丝恐惧,定定的看着李烈,“生命多美好啊!干嘛那么想不开?”李烈微笑着吩咐亲卫,“给我看看,她牙齿上有没有毒药!”
两名亲卫将少女捆住,从她嘴里搜出一枚绑在牙齿上的毒囊。李烈回头看一眼地上的那些杀手,已经全部没有了动静,竟都是服毒自杀了。
一阵脚步声响起,一队城卫军跑了过来,为首的偏将跳下马,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现场,喝道:“何人在此行凶?”
李烈淡然一笑,命亲卫将昏迷的白衣人嘴中的毒囊摘除。田寿上前一步:“这位将军,我家大人在此遇袭,幸好刺客已经伏诛,将军来得正好,善后事宜就请将军您多多帮忙处理一下吧!”
那偏将乃是府尹的妻侄,名叫武仲,凭着家族关系在五城兵马司混了个偏将的官职,平日里飞扬跋扈,如今听得田寿之言,不由面色一沉,心道你算那根葱啊,竟敢吩咐本将军做事,于是不悦的沉声说道:“少废话,都带回去再说!”
田寿心中大怒,冷冷道:“你可想清楚了,小小城卫军偏将,怎的如此莽撞,耽误了我家大人要事,你担待得起吗?”
“大胆!……”旁边城卫军有人怒声呵斥。
武仲却也全非草包,看到对方一个亲卫就如此大的口气,不由心中一动,连忙抬手止住手下的喝骂,缓缓开口道:“不知贵主是哪位大人?”
李烈不欲耽搁,上前一步,“本官李烈!”
“李烈?”武仲一愣,忽然面色一变,“啊!原来是经略大人,末将失礼,请大人恕罪!”说着连忙向李烈行礼。
李烈摆摆手,“这两个刺客本官要带走,其余的就由你来处理吧!”
“是是是!末将一定……”
李烈不再理他,转身走远。
看着李烈一行远去的背影,武仲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喃喃自语,我的妈呀,差点惹恼了这个煞星,太险了!定了定神,扭头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快给我收拾好!”
……
终于到家了。
看着熟悉的大门,李烈生出一种恍如隔世之感,几个月来的出生入死,精神时刻处于紧绷之中,一旦空闲下来,李烈都会深深思念自己的这些红颜知己,如今终于是到家啦!
进了府门,李烈先给母亲和姨娘请安,父亲还没回来,柳氏看到儿子清瘦了许多,心疼得不得了,将他搂在怀里舍不得撒手,“烈儿呀!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你总是这么冒险,母亲每日里担心极了,你在外边可要小心啊!……”
李烈心头一颤,再次体会到柳氏深切的爱子之情,虽然心理上也知道自己其时早就是另外一个人,不过对于柳氏的疼爱,却是由衷的赶到感动和温馨,这让他想起后世自己的母亲,眼圈不由微微发红。
柳氏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李烈紧紧依偎在她的怀中,时间长了李烈可就受不了了。柳氏只是个三十六七岁的少妇,又生得端庄美丽,温软的怀抱,幽香的气味,饱满的双峰,让李烈不觉产生了一丝错觉,一股暖意竟然自小腹升起,李烈心底狠狠骂了自己一声,连忙挣脱柳氏的怀抱,“母亲!孩儿都已经成家了,长大了,还这样搂着人家,叫人看见多不好啊!”
柳氏不禁笑了起来,玉指轻点李烈额头,“傻孩子,你就是长到八十岁,母亲也还是你的母亲,在我眼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小烈儿!”
李烈好不容易安抚了母亲,从柳氏那里脱身出来,匆忙忙地向自己的院落走去。穿过一道月亮门,远远便看见崔婉、萧若兮、张迎南、燕千羽和黄盈都站在门外翘首以盼,见李烈熟悉的身影出现,全都迎了上来。李烈心头一阵温暖,那是家的感觉啊!现在自己的生命已经和面前这些美丽的佳人牢牢结合在一起了。看着一张张熟悉的美丽娇颜,还有那一双双饱含相思的深情眼眸,李烈纵身而起,将双臂张开,将几女都抱在身前,他只恨自己的胸怀不够宽广,无法将所有人都揽在怀抱中。
几女簇拥着李烈回到房中,真是说不完的相思,道不尽的离情。
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九了,李烈自然不急着去见韩侘胄,那两个刺客也不急着审问,等他们平静下来,死志减弱再审问也是不迟,一切等过了年再说吧!
当晚,李烈便宿在崔婉房中。当黄盈小心的掩上房门,悄然退出房间,李烈伸出双臂,一下子便将崔婉娇小的身躯抱了起来,一边热烈的低头亲吻她的粉颈,一边向床上走去。崔婉仰起头,轻声呻吟着,修长的玉颈在李烈的亲吻下,泛出粉红的红晕,阵阵热力从体内泛起,弄得她娇躯滚烫,一别又是三个多月,久旷的身体早已背叛了主人,一颗春心不可抑制的跳动着,对今晚将要发生的事充满了向往和期待。
李烈将她放在床上,俯身深吻那朱红的双唇,崔婉嗓子里发出缠绵的呻吟,让人听得浑身都发酥,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缓缓分开。
崔婉玉面绯红,低声道:“相公,让妾身来服侍你宽衣吧!”
李烈盯着女人如花的娇颜,站在床上,看着满脸红晕的婉儿为自己脱去衣服,温软的小手碰触在身上,让他的兴奋不断高涨,毕竟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他已经三月不知肉味了。
四十一 崔婉的请求
崔婉细心的替他脱去衣衫,缓缓跪在床上,为他除去裤子,看着内库上高高挺起的帐篷,满心的娇羞,知道男人身上只留下一条内裤的时候,却再也不敢去脱了。
李烈低声一笑,自动将内裤脱掉,两人一站一跪,崔婉正好对着那坚挺之处。她妩媚的抬眼看了李烈一眼,轻轻张开樱唇,……(此处删二百一十字)
李烈急促的喘息着,伸手将她温软娇躯抱在怀中,感觉到掌中丰满绵软随着动作在不断的变形,心中热血都几乎沸腾了起来。
“婉儿,你好美!”李烈探手伸向她的脊背,缓缓抚摸她玉石般光洁的玉背,每次抚摸都会激起女人身体的轻颤。
眉目如画,娇口轻喘,明澈似水的双眸释放着一种别样的风情,鲜红欲滴的樱唇时张时合,粉红的脸颊充满了**的诱惑。纤长的手指缓缓将她的亵裤轻轻褪下,就势在那肥美挺翘的香臀上摩梭轻抚,直到手指滑进那湿润的神秘所在。
崔婉体内仿佛被激起了一股滚滚的热流,浑身一片火热,下面感到那样空虚;猛地抱住他的胸膛,鼻息咻咻,喃喃低语:“相公,我……要你……”
欲仙欲死的畅快感觉不断袭来,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娇吟混合成激情与癫狂……
良久,激情渐止,崔婉满脸潮红,秋眸蕴水,整个人都蜷缩在李烈怀中,一只纤纤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的轻轻划着,“相公,我想……”
李烈感受女人的温情,懒懒的问道:“什么?”
崔婉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相公,若兮和千羽都会武功,将来千羽过了门,也都能给你帮忙,小南更是能干,为你打理一大摊子事儿,就只有为妻没有事干,婉儿觉得自己好没用啊!也不能为夫君分忧!”
李烈爱怜的紧紧抱住她,“怪不得觉得你好像有心事,原来是这样啊,我的好婉儿,你是我的初恋,我的第一个女人,更是咱们家中几个姐妹的大姐,只要你能理顺家里的关系,让大家和睦相处,相亲相爱,不让我为家里的事分心,就是最大的功劳,家和万事兴,这事不比所有事都重要?”
崔婉主动献上香吻,“这些我知道,女人要本分,在家相夫教子,不抛头露面,可姐妹们都有事干,我也觉得应该干些什么,不然你常常不在家,人家也觉得有些无聊的!”
李烈一想也是,这一年来自己忙于军务,真是聚少离多,对几女也确实有些愧疚之情,真应该给她们找些事做,也让生活更充实一些。他来自于后世,当然对什么相夫教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十分抵触,根本没有将自己的妻子关在家里的想法,于是问道:“那婉儿你想怎么办?”
崔婉见李烈有答应的意思,不由高兴起来,“云逸表弟他们现在干得有声有色,生意越来越大,妾身在家时也曾帮父亲打理过一些生意,对于记账算账什么的还算在行,相公不妨让我做些绸缎生意吧!”
李烈闻言心中一动,老丈人崔庆生就是做绸缎生意的大商人,如果好好运作一下,未尝不是一条发财的好路子。“那好,既是这样,我倒有些关于服装生意的想法,明天咱们好好商量一下!”
“真的?夫君,你真是太好啦!”崔婉眼睛亮了起来,笑逐颜开。
“光说好可不行啊!”李烈坏笑起来,“那得有实际行动才行啊!”
“啊?”崔婉一愣,却是早被李烈翻身压在身下,荡人心魄的呻吟声再次回响起来。
第二日清晨,朝阳从院子那头的桂树树梢斜斜映照过来,照在墙头上,映出斑驳的光影。李烈睁开眼睛,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打了个呵欠,笑了笑,转身用手拍在崔婉的美臀,发出一声好听的脆响,“小懒虫起床了,太阳快要照到屁屁上了……”
崔婉睁开晶亮的双眼,柔媚的一笑,恰似百花盛开,“夫君,妾身给你穿衣!”
夫妻二人匆匆起身,先到父母房中请过安,这才回到院中,正见若兮和燕千羽四女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坐在一边等待李烈二人,大家欢欢喜喜的吃过早饭,这才在房中团团坐下,谈笑风生。
李烈笑着说道:“今天我决定要开发一些生意让你们的大姐打理,你们谁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报名参加!”
若兮的伤势早就痊愈,闻听此言不由笑道:“烈哥哥又有什么点子啊!”
“时装、歌舞团,这些你听说过吗?”
若兮想了想道:“这歌舞团嘛,想来是关于演艺方面的,小妹还是知道的,那时装是什么意思?”
“时装嘛,就是好看的衣服。”
迎南一边插话,“那不就是裁缝店吗?”
李烈摇摇头道:“不一样的,我要做的是美丽的,独特的,还有引领潮流的衣服。从鞋袜内衣到服装饰品一系列产品,成立专门的专卖店。那样就不是人家要什么样的衣服我们做什么,而是我们做什么衣服他们买什么衣服。”
见几女还是不大明白,李烈详细的将后世的时装概念为她们讲解。怎样设计服装,怎样规模生产,怎样宣传,又怎样开专卖店,怎样物流铺货;还有招加盟商,统一规范经营,统一店面装修,统一店员服装等等。李烈足足讲了两个时辰,听得迎南美目中异光闪烁,显然对此极有兴趣。几人中只有她最能接受李烈的想法,毕竟她读书最多,又见过世面。崔婉和若兮几女也听得着迷,崔婉更是跃跃欲试。
听李烈讲罢,崔婉长出口气道:“相公果然奇思妙想,这种经营方式真是闻所未闻,实施起来一定很有看头,婉儿一定尽力为相公将这件事做好。”
“还有我,”若兮不甘落后,“我要帮婉儿姐姐一起干,好不好?”
李烈可没有什么男主外女主内,男尊女卑的思想,闻言笑道:“那好啊!以后若兮和盈儿就帮着婉儿把时装店搞起来,将来也成个小富婆。”
四十二 成绩
若兮不依,扑到李烈怀里,用拳头轻捶他的胸膛,“什么小富婆,多难听啊!若兮要为大哥挣钱,将来好干大事!”
当下,李烈让几女找来棉布和绸缎,连说带画为她们讲解。当时的女性一般穿的内衣是亵衣和肚兜,李烈将内裤和乳罩的样式画出来,讲解给她们听。几女都羞红了脸,若兮轻啐,“大哥怎么连这些女儿家的东西也这么明白啊!”燕千羽和崔婉、迎南几女都抿嘴轻笑,无限娇羞。
李烈看得火大,一把将她们推倒在床上,上下其手,嘴里笑道:“好啊!竟敢笑话大哥,看我怎么修理你们!”
几人嘻嘻哈哈滚作一团,李烈乘机又亲又摸,大逞手口之欲,当真是风光旖旎,尽享齐人之福。直到几女都是粉面绯红,娇喘吁吁,这才罢手,看着形容各异却娇媚无限的几个美女,李烈长叹,“老天待我不薄啊!竟得你们几位美女垂青,就是死了也值了!”
迎南小手轻轻捂住李烈的嘴,“大哥说什么死呀活呀的,我们姐妹能得大哥怜爱才是幸福呢!”
几人笑闹多时,又取出针线,挑选柔软贴身的布料开始按照李烈的指点做起女红,不同于平日,这次可是做的是女性内衣,什么小内裤,丁字裤、乳罩都让几女边做边脸红,看得李烈在旁边喜不自胜,心痒难耐,一心要看到几女穿上这些性感的东西该是何等美妙的视觉享受。
大家嘻嘻哈哈一上午,当真作出几件合乎李烈要求的内衣,吃过午饭,李烈又主动担任模特,让几女在自己身上试验服装的立体裁剪,有说了后世常见的几种流行模式,这才让大家开始按照当时的审美观设计时装,还别说,这方面黄盈竟然极有天赋,一通百通,当场便设计了几款服装,惹得几女大为惊叹。
正在这时,管家走了进来,“少爷,外面云逸少爷求见!”
李烈连忙将身上搭着的布匹绸缎扯下来,“好,让他到书房等我,我马上就到。”
哄着几女自己玩耍,李烈走出房间,来到书房,见云逸和刘洵正在那里等候。见李烈进来,连忙见礼。李烈见两人春风满面,就知道生意一定不错,笑着问道:“怎么样,咱们的生意还红火吧!”
刘洵深施一礼,“东家的点子实在是太好了,现在虽然是刚刚开始,通过几个月的忙碌,生意已经初步走上正轨,下一步就是怎样扩大影响了。元朗现在就给东家汇报一下!”说着,从怀中拿出一本账本,认真的说了起来。
宏发赌坊的生意日渐火爆,仅仅两个月就为李烈带来了一万五千两白银的收入,而且看这势头,赢利还在增长。临安城有一百多万人口,以前也有几家赌坊,宏发赌坊一开业,这几家受到相当大的冲击,生意日渐冷清。刘洵和云逸一商量,又将三家生意不好,难以维持下去的赌坊盘了下来,装修一番后陆续开业。剩下的赌场见宏发的麻将和纸牌如此受欢迎,有头脑机灵的也学了样式做了些麻将和纸牌摆在店里,还别说,生意也渐渐好了起来。谁知刚见起色,麻烦就来了,每天都有地痞无赖到店里无事生非,打架斗殴,搅得他们不得安宁,这才知道宏发不好惹,胆小的关门大吉,另谋出路,有些门路的托人打点,保住了店铺,但此时却是顾客稀少,勉强维持。
云逸突发奇想,将地痞无赖组织起来,成立飞虎帮,让帮派为自己服务,瑞祥绸缎庄的掌柜福伯立即联系了两人,调拨了一批人手补充到飞虎帮,并自任帮主之位,让其大撒银钱,收买人心。李烈明白福伯的意思,这可能是吕惊雁的主意,这些地痞无赖没多大用处,不过有一点却是有利于的,那就是他们一般消息很灵通,临安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准是他们先知道。当然,短时间内是看不出什么来的,不过慢慢发展下去,相信只要肯下本钱,就一定能把这条情报网发展起来的。这次对其他赌场的打压,捣乱只不过是帮派起的小作用罢了。
三个月内,临安开了四家宏发分号,金陵,扬州,福州,苏州,还有安庆府,绍兴府的几个城市都有宏发赌场的分号开业。全部分号达到十五家,云逸喜得整天合不拢嘴,这种不用运货跑码头就能坐在家里数钱的买卖让他二人高兴不已。刘洵将肖天河、鲁二喜、王涛等机灵好学的伙计都派了出去。这些人在临安宏发总店已经学习了两个月以上,积累了一定的经验,如今将他们派出去独挡一面,成为分号掌柜,都十分兴奋。这些出身贫寒的伙计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有今天,不但手头开始富裕起来,而且还会受人尊敬,想想之前的日子,不禁大为感叹,心中对那个神秘的将军东家更是敬服和感激。
以现在情况看,宏发赌坊方面,十五家赌场每月纯收入总计达五万两白银;白酒销售根据情况稍稍改变了策略,将其分为高中低三档分别进行销售,火柴更是降低价格,全面推广。在二人的努力下,两项业务都是突飞猛进,形势一片大好,每天来提货的商家都要排成长队等上好久才能买到。白酒和火柴每月进项也达到三万两
而且还有一项,这是云逸补充的,第一批商队已经在一个月前启程前往泉州,商队收购了大量瓷器,丝绸、陶瓷、玉器、珠宝、茶叶、名贵药材,甚至家具、铁锅、犁锄,加上自己生产的大批白酒和火柴,全部运到泉州,接洽了郭庆生知府后,已经装船出海,大概要三个月以后才
( 宋韵风流 http://www.xshubao22.com/3/34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