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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抽插得滑溜畅顺、挥洒自如、随心所欲、下下尽根,把喜儿操得失魂落魄、淫
水长流、两眼反白、高呼低吟,几乎连气也喘不过来。
黄世仁见喜儿被自己操得高潮迭起,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击之力,于是解
开她绑在床头的双手,将她两腿推高至胸口,形成屁股离床、阴户挺凸的姿势,
运聚全身劲力把鸡巴像杵臼般往阴道直舂下去,「哦……哦……少爷……俺……
又丢一次了……「喜儿紧紧搂住黄世仁,机灵灵的打个了哆嗦,又泄出一次
身。
黄世仁见喜儿在淫药的影响下朝自己调教的目标又迈近一步,嘴角露出一丝
阴笑,俯下身用胳膊将喜儿的双腿撑阔,张嘴叼着她一颗乳头,然后运起阴茎像
拉风箱般快速抽动,直到喜儿被操得丢昏了过去,才一泄如注地把一泡热辣辣、
黏糊糊、滑潺潺的浓稠精液,一滴不留地全部灌输入喜儿阴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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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黄世仁特意比平日晚些回来,晚饭过后很久了仍不见他的影子,渐渐
地桂香显得有点神情不自然,坐不是站又不是,浑身都不对劲,最后爬到床上,
将上身挨靠在床栏,一手伸进衣内轻轻揉着自己一对奶子,一手伸进裤里抚摸着
阴户,边自渎着,边不时扭头往窗子外望,似乎盼望着黄世仁快点回来。
喜儿虽然知道这是桂香体内的淫药发作而身不由己,一到晚上就非得男人安
慰一番才行,但黄世仁昨晚才将她折磨得这么厉害,难道这也不足以使她产生恐
惧?难道对黄世仁的满腔仇恨都不能化为抵抗药力的意志吗?喜儿望着肉欲缠身
而又得不到渲泄的桂香,心里不免生出怜悯之情。
谁知同情之心还未平息,自己身上也同样骚痒起来,浑身虫行蚁咬,下阴更
是涨热不堪,竟自动流出淫水来。喜儿暗叫不妙,莫非自己也上了淫药的瘾,每
个晚上都离不开男人的鸡巴?天啊!真是造物弄人,上辈子究竟做错了什么事,
要这辈子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来偿还?
两个姑娘在床上辗转反侧,捱受着体内越烧越旺的欲火吞噬,还是喜儿首先
开口:「桂香姐,俺好难受啊!你……你替我揉揉下面好吗?」桂香揭开被子一
瞧,连她也被吓一跳,喜儿的阴户像刚给男人的阴茎插过一样,又红又肿,阴蒂
极度充血,竟高高地翘出阴唇外,淫水不停流出,淌到屁股下面积成一大滩!
其实她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单看裤裆染湿的范围便知流出的淫水与喜儿不遑
多让,相信阴户的发情状态亦是大同小异。「哎,喜儿,俺也很难受啊!少爷又
未回来,不如咱俩互相弄弄,总好过在这儿干受罪?!」桂香脱清自己身上的衣
服,解开喜儿手腕的绳子,头脚互对地趴到她身上。
喜儿以前不曾留意,现在近距离观看桂香的下阴才发觉有点特殊,按年龄算
两人都差不多,但桂香的阴户却像个廿多岁的女人般成熟,乌黑黑的阴毛长满在
阴户四周,延绵直至肛门;阴唇红润饱满,皱褶分明;屁股圆嘟嘟的又大又肥,
必须用手两边掰开才能见到屁眼。
喜儿心中奇怪万分,不由将视线移向桂香胸前,她这时正翘起屁股伏身拨弄
着喜儿的阴户,一对大乳房由胸前垂下左右摇晃,喜儿弓起身抄手过去一握,竟
一手不能握尽,而且沉甸甸的像女人产后奶孩子般饱涨。
喜儿握着桂香一对奶子刚搓揉几下,下体突然传来一阵舒畅感觉,原来桂香
此时已一边用口含着她的阴蒂吸吮,一边将两只手指插进她阴道里抽送,喜儿轻
轻叹息一声,放开乳房向后躺下,对着桂香的阴户照样玩弄起来。
两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竟像一对饑渴的深闺怨妇,用尽自己懂得或想出来
的方法去刺激彼此的性器官,以求得到暂时的渲泄。一时间,睡房内满目是乳波
臀浪,入耳是指插阴道的「唧唧」淫水声及吮吸阴户的「啧啧」声。
「好好好!很精彩,继续弄,等会本少爷给你们来个一箭双鵰!」两人正玩
得热火朝天,不知何时黄世仁已走了进来站在床前,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眼前上演
的这出假凤虚凰好戏。
「少爷,你可终于回来了!」像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者突然发现了口清泉,
两人不约而同地跳下床拥到黄世仁怀里,伴着他一起再躺回床上,一人脱衣,一
人褪裤,三两下就将黄世仁剥得一丝不挂。一切动作都进行得那么自然、那么纯
熟,但两人心里明白,这副身躯此刻已不再听自己大脑使唤了,而是无从抗拒地
受着淫药的操控。
黄世仁大刺刺地躺在床上,双姝一左一右伏在他腿边,一人含着他的阴茎出
入吞吐,一人用舌尖舔舐着他的阴囊;黄世仁则双手各握一个大小、形状都不同
的乳房把玩着;玩腻了,又转去摸她们的阴户,分别将两个毛发茂盛或牛山濯濯
的阴户抠挖一番,手感各异其趣。
黄世仁虽三十出头,可是性欲惊人,每晚睡觉非得有女人陪在身边不可,这
几年来被他糟塌过的姑娘不计其数,往往在天亮下床时,她们都因被操得下体受
创,必须扶着床柱才能迈出第一步。但眼前这两个女孩却对他的鸡巴又恨又爱,
恨的是它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淩辱让人尊严全失,淫贱得比狗不如;爱的是它能够
解除淫药施予自己身上的苦难折磨,并且从中得到既不愿承认、但又确是事实的
无穷快感。
黄世仁不愧为花丛老手,临阵不乱,他趁两女卖力地在自己的阴茎上施展口
舌工夫时,偷偷取过琉璃瓶,乘亵惜屁鰼N淫药第三次涂到喜儿的阴户上。不出
所料,不一会喜儿便满面潮红、眉目凝春,含住龟头狠狠吸啜几下后便将桂香推
开,急不及待地跨身而上,桂香被她捷足先登,只好用手扶直黄世仁的阴茎,眼
巴巴望着她掰开阴户坐下来。
「啊……少爷……你怎么不早些回来呀……俺惦挂着你的鸡巴……连心都想
离了……啊……好涨……好满……好爽……美死了……」喜儿一俟鸡巴全部进入
阴道里,随即上下套动,一刻也不愿停下来。
黄世仁以逸代劳,安享着喜儿用阴道磨擦鸡巴的舒爽感觉,一边抓住她上下
抛动的乳房搓弄起来。桂香分不到一杯羹,只好退而求其次,蹲到黄世仁脸上将
阴户压住他嘴唇研磨,磨了一会稍微抬高,让黄世仁用舌去舔她的阴唇、阴蒂,
吸她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同样玩得不亦乐乎。
喜儿涂了药的阴户本已变得触觉敏锐,加上她这样疯狂套坐,不到一百下便
高潮到来,她将子宫口紧紧抵住龟头,趴在黄世仁胸膛猛打哆嗦,阴道一张一缩
的按摩着阴茎,随着大量淫水的涌出而泄了身子。
黄世仁抱着她软绵绵的娇躯转侧移放躺到自己身边,桂香已瞄准机会骑了上
来,由于黄世仁将她的阴户舔得亢奋异常,骑鞍策马不到两个回合便败下阵去,
像喜儿一样伏在他身上又颤又抖,高潮后泄出的阴精洒满了黄世仁一肚皮。
黄世仁拿条毛巾擦乾净嘴边、小腹、阴囊、大腿上斑斑驳驳的淫水渍,这才
对两个尚陶醉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说:「你们俩都爽够了吧?嘻嘻,该到俺来玩
一箭双鵰了。」他指挥着喜儿先在床上仰躺,桂香随后趴到她身上,两个女孩互
相搂抱亲嘴,四只乳房挤压着揩磨,并各自将大腿张开成燕子尾巴状。
黄世仁待她们摆好阵势后,来到后面跪在四条大腿中间,只见两个阴户虽然
一个毛茸茸、一个光秃秃,但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这两个阴户他早已操得轻
车熟路,先将阴茎插入上面那个阴户抽捅十几下,又拔出来插进下面那个阴户干
一会,如此轮流照应,上下兼顾,直操得两姝呻吟不绝、浪声四起,白花花的淫
水浆满了两人胯间。
黄世仁一箭射两靶,这个捅捅,那个插插,大呼痛快;喜儿和桂香虽然轮流
挨插,但在淫药的辅助下依然高潮迭起,数不清究竟泄了多少次身,直至黄世仁
操到筋疲力尽,在各人阴道里各射一发,三人才满足地搂拥着沉沉睡去。
由于喜儿被涂了三次淫药,像桂香一样,每晚都不能缺少黄世仁的奸淫,黄
世仁知道她已受到控制,无法作出反抗,白天外出也不用再将她绑起,可与桂香
一起做点闲活,到晚上才两人一起到床上服侍黄世仁。
渐渐地喜儿发现身体起了变化,首先是月事停止了,她知道黄世仁播下的种
籽终于占据了她的子宫,强迫成孕的计画成功了,她身体里面现在已怀了黄世仁
的娃。其次是阴户四周长出了又黑又浓的阴毛,小阴唇变长变厚,颜色加深,皱
褶也多了;阴蒂由绿豆般大涨成像颗黄豆,而且不时会无缘无故勃起;屁股变得
又肥又圆,性感地向后翘挺;乳房开始越隆越高,乳头像粒紫红色的莲子,非常
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发硬竖立,乳晕边缘凸起许多小肉粒,圆圆地围成一圈。
喜儿天使般的少女脸孔却配上魔鬼般的成熟少妇身材,浑身散发出前所未有
的诱人韵味,黄世仁对这副亲手调教出来的肉体爱不释手,虽然明知自己播下的
种籽已孕育成胎,可每晚仍毫不间断地用精液去灌溉,甚至有时白天赋闲在家,
依然忍不住打上一两炮过过瘾,使桂香亦不禁心中有股醋味。
黄世仁虽然奸淫过上百个妇女,但从未干过孕妇,他见喜儿上身奶子饱涨,
下身臀隆肚凸,身材像个葫芦,又兴起了另一种玩法。每当喜儿在床上脱光衣服
后,他便要她趴伏在床面,翘起屁股让他从后面操弄,他一边握着喜儿两只奶子
借力,一边「劈劈啪啪」地用阴茎抽插,在猛力的碰撞中,耸起的肥臀与下堕的
肚子都同时被震得动荡不休,带来的乐趣又有另一番风味。
这个时候桂香当然不会被闲着,黄世仁命令桂香躺在他胯下,用舌去舔两人
的生殖器,一会是喜儿的阴蒂,一会是黄世仁的卵袋,一会是性器交接的缝隙,
直到黄世仁在喜儿体内射精方可甘休。黄世仁按惯例也会去操操桂香,可是大多
数还是将精液射给喜儿,喜儿的阴道已成了黄世仁精液的盛载器皿,每晚都装得
满满的才可入睡。
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永无止境淩辱中,冬天很快就过去了,春天的气息笼罩着
大地,原野万物感受到春的呼唤,纷纷从冬眠的状态中复苏,显现出一片欣欣向
荣的景象,黄世仁播在喜儿体内的种籽也开始萌芽孕育,肚子一天天涨大起来。
喜儿摸着微隆的小腹,眼泪不禁噗嗤嗤的滚下,爹爹生死未卜,自己不单被
关在黄家捱受着无穷无尽的污辱,现在还要被迫怀上仇人的孽种,渡着生不如死
的暗无天日生活。大春哥,你究竟在哪呀?'/size''/font'
''i' 本帖最后由 scofield1031 于 2011…6…20 21:55 编辑 '/i''
zhengyue 2006…7…11 12:27
'font=宋体''size=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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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和平时一样,三副赤裸裸的胴体在床上颠鸾倒凤、交颈相缠,黄世仁夹
在两女中间,挥舞着凶猛的肉棒狠狠地抽插着桂香的阴户,桂香躺在他身下像条
蛇般扭摆着呻吟;喜儿跪在黄世仁身后,扶住他屁股前后推拉,助他一臂之力,
间中还不忘伸手到下面握着他晃动的卵袋搓揉一番,或是用一对饱涨的乳房压在
他背上揩擦。
正干到兴头上,「少爷……大事不好了……」管家穆仁智慌慌张张地闯了进
来,一见眼前这副阵仗,「啊……对不起!」忙住了口,尴尬地站到一旁。
黄世仁看他的脸色,知道准有要事汇报,匆匆将阴茎从桂香的阴道拔出来,
下床把穆仁智拉到一边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穆仁智见他的阴茎仍在胯
下余威未尽地跳动,上面湿漉漉的淫水顺着龟头一滴滴往下淌,边拿过裤子给他
穿上,边低声禀告:「……军队已打到张家界了……据说……」
「走,咱们到维持会和皇军商量商量。」黄世仁赶忙穿好衣裤马褂,召集了
几个家丁,提着灯笼夤夜与穆仁智急急由后门离去,仓卒间连门也忘记关上。
喜儿一向苦无逃跑机会,见此大好良机哪肯放过:「桂香姐,咱俩走吧!不
然黄世仁回来,不知何日才再能逃出生天了。」她飞快地穿好衣裤,又收拾了几
件衣服用包袱裹好,拉着桂香的手就要往外走。
「你走吧,别管我,」桂香说:「我这身子长期被黄世仁摧残,已经毁了,
你日子尚短,还有机会,往后要自己保重,一定想办法替咱穷人报仇雪恨。我虽
然逃不了,但也不会为虎作伥,我会掩护你的。快走吧!」
喜儿流下两行热泪,依依不舍地望了这个同病相怜的好姐妹一眼,然后头不
回地朝着无边的深邃黑夜逃离了黄家大院。
「快来呀!喜儿她逃走了!」桂香等到黄世仁一夥人回来,指着喜儿逃跑的
相反方向大叫,黄世仁一时半刻来不及辨别真伪,连忙带着穆仁智和家丁去追。
喜儿连奔带跑来到了一条大河边,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漆黑中又不见路,
慌忙中「扑通」跌了一跤,连鞋子也甩脱一只。「在那边!」穆仁智听见声响,
领着家丁调头又朝河边赶过来,喜儿眼望着那些灯笼与火把越来越近,连鞋子也
顾不上找了,急不择路的一脚高一脚低地朝河边的芦苇丛中钻进去。
「他妈的,你快给我滚出来!」听见周围都是黄家狗腿子的声音,喜儿趴在
芦苇荡湿淋淋的泥地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气也不敢喘上一口。突然听见
一个家丁大叫:「喂,我捡到了那娘们的一只鞋。」穆仁智过来瞧了一眼,拿着
那只鞋子去到黄世仁身边:「咱四周都搜过了,也不见那丫头的踪影,只找到她
一只鞋。」
黄世仁望着那只鞋子咬牙切齿地说:「哼,算她识相自己投河自尽,不然让
俺抓回去不给打死也要剥她一层皮。走!」无可奈何地与穆仁智带领着众家丁,
垂头丧气地返回黄家大院去。
一直躲到灯笼与火把的光亮完全消失了,喜儿才敢从芦苇荡里走出来,她远
望着黄家大院的灯光,压不住满腔怒火:「黄世仁,这笔帐我迟早会跟你算的!
这个刻骨仇恨,哪怕海枯石烂我也誓要报!「喜儿不敢稍作停留,望着前面
的高山峻岭,在黑暗中摸索着慢慢前进……
***********************************
空旷的山谷风声呼啸,漫天沙尘盖地而来,这里人烟稀杳,是个藏身的好地
方。喜儿在一条山涧旁找到了一个小山洞,大概以前有上山打猎的人住过,凭着
渐露晨曦的天色,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个石头堆砌的火灶、一个烂铁锅和几个破
碗,靠里一块大平石上还铺有一些稻草。
喜儿放下包袱,舒了口气,现在要解决的就只有饑饿这个问题。虽然连夜攀
山赶路已令她筋疲力厥,但脱离狼窝的欢欣却让她轻松无比,她躺到那堆稻草上
面,合眼休息一下,准备等天亮后再出去找些野果、野菜充饑。
红日高升,洞里的气温也跟着变暖,喜儿起身到洞外的山涧洗了个脸,捧了
口水喝,举头望见不远处有棵野果树,便爬上去摘了几个来吃,吃饱后再摘十几
个揣在怀里准备带回洞里。爬下树时远远望见山脚处有座小庙,暗想有庙就有供
品,当然亦有香烛烟火,不如天黑后摸过去,看能否拿点有用物品。
天色渐渐变黑,喜儿正准备摸过去小庙时,突然身体有股熟悉的、但绝不希
望出现的感觉渐渐冒出来。喜儿暗叫一声糟糕,她当然知道这种感觉发展下去会
出现什么后果,但却无法去竭止这种感觉向身体四处漫延。
夜里的气温仿佛比白天还要暖,不,不是暖,是热!喜儿热得把衣服全部脱
清光了,还是觉得热到受不了,她突然想起了外面的山涧,连忙冲出去泡在冰凉
的涧水里。一会儿后热好像消退了点,可是当她用手扚把水往身上浇,无意中碰
到胸前的乳头时,那把火又燃烧了起来,而且越烧越旺,简直像要将人烧熔。
喜儿跑回洞内躺到稻草堆上,一手抓着乳房用力握,一手按着阴蒂使劲揉,
可是阴道里的空虚感却始终没法消除,她明白这时需要的是什么东西,但她宁愿
被这难受感觉袭击得死掉也不愿再返回虎口去。忽然想起铁锅的支架上有根杯口
粗的圆头木棍,虽然要把它塞进自己阴道去实在有点儿过粗,但一时半刻再也找
不到比它更适合的代用品了。
喜儿张开两腿躺下,双手握着木棍对准阴道插进去,幸而阴道里早已流出了
大量淫水,出出入入戳了十几次,好不容易才依靠淫水的润滑插入了半截,她握
着木棍像舂米般往阴道猛舂,痕痒感逐渐降下去,另一股酥麻畅快的浪潮开始涌
上来,她停不下手了,「喔……喔……」地哼叫着,整个人被卷入了这个越转越
快的旋涡里。木棍将阴道撑得像个酒瓶般阔,上面沾满了淫水磨出来的泡沫,终
于在几百下后,喜儿才「啊……」的一声长呼泄了身子。
喜儿用软无力的手将木棍从阴道里拔出来,「啾」的一声,大股被木棍堵住
不能渲泄的淫水往外直喷,喜儿也顾不得去料理,懒洋洋地将木棍搁到一边,闭
上眼准备睡去。
刚合上眼睛,喜儿就发觉有点不对,刚刚压下去的欲火很快又开始燎原,她
摸摸阴户,阴蒂仍然又硬又肿,看来非要再弄一趟不可。她无奈地拿起那根尚留
有自己体温的粗木棍,一手捏住阴蒂搓拧,一手握住木棍抽插,弄了半天才气喘
吁吁的令自己再次丢了出来。
气还未喘顺,天?!那股恼人的感觉又再卷土重来,喜儿急得眼泪直掉。到
底怎么了?难道自己这副身躯真的每晚都必须有男人精液的滋润才能扑灭那股令
人按捺不住的欲火吗?难道自己这辈子就真的要受黄世仁那根可恨肉棒的控制?
不容多想,喜儿身不由己地又把木棍再次插回阴道,尽管全身酥麻酸软,尽
管两手疲累不堪,她还是使出剩余的气力不停地把木棍在阴道里插拔。虽然阴道
被撑阔过几次,偌大的木棍这次插入已能很轻松地一气呵成,喜儿依然要又捣又
舂、又戳又搅,出尽八宝才又一次泄出身子。
一夜下来,喜儿几乎没有睡过,所有时间都用来将木棍与阴道磨擦,追求一
次又一次的高潮。由于多次泄身,腰都累得直不起来,十指发麻,手臂软,股下
的稻草被淫水染湿了一大片,直到早晨的阳光照入洞内了,喜儿的体力仍因透支
过甚,一时还恢复不过来。
拖着疲乏的身躯慢慢来到山涧,像任何爱美的少女一样,喜儿洗脸时顺便往
水中照照影子、理理头发,不照还好,一照不禁大吃一惊,满头乌黑的头发仅仅
过了一夜居然变成了灰色!喜儿抚着一头秀发悲痛饮泣,天啊!想不到一夜的折
腾竟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一晚又一晚,喜儿每当日落西山后便将整夜的时间花在自渎上,用那根几乎
已成为自己身体一部份的木棍与淫药对抗,令自己泄完一次又一次,直到太阳再
从东方升起,淫药的效力消散,这根木棍才完成它一天的使命。这种肉欲的煎熬
同时令喜儿的头发逐渐由灰色变成了银白,不单头发,甚至连胯下的阴毛也跟随
着变成白花花的一丛。
她万万料不到的是,自己要付出的代价不止是每晚与肉欲抗衡,另一个更沉
重的代价竟接踵而来。
这天晚上喜儿照往常一样,剥光衣裤躺上平石,手上已握好了木棍,只待那
股骚痒感一出现马上就可与之开战。很反常,今天那种痕痒迟迟没有出现,正当
喜儿暗暗庆倖自己已战胜了淫药力效的时候,子宫突然发生抽搐,跟着出现一下
下有规律的阵痛,这种感觉有生以来还是头一遭,喜儿当场被弄得束手无策,不
知道该怎么去应付。
隔了一会,阵痛停下了,喜儿松了口气舒缓下来,刚擦了把汗,谁知阵痛又
再开始,她痛得握紧拳头、蹬直双腿、屏气力忍。阵痛时停时起,每次复发的间
隔越缩越短,她本能地把双腿曲起尽力往两边张开,仿佛只有这个姿势才能令阵
痛减轻。
忽然间子宫发出一连串猛力收缩,阴道也像呼应似的出现痉挛,喜儿还没弄
清楚是怎么回事,体内便像有一个大水泡突然被戳破,阴道中涌出一大股羊水,
子宫继续收缩,有些什么东西通过子宫颈被挤到阴道,由阴道口慢慢钻出来。喜
儿终于明白了,她开始进入女人一生中必经的第三个关键时刻:第一个关键时刻,
是大春将她由一个处女变成一个女人;第二个关键时刻,是黄世仁将她由一个女
人变成一个孕妇;第三个关键时刻,是现在正从她阴道里钻出来的这团东西将她
由一个孕妇变成一个母亲。
喜儿深深吸气,憋着劲将这团东西从阴道里往外挤,忽然一下全身轻松,那
团东西已全部产出体外。喜儿定一定神,探手到腿间抱起那团白白的、与阴道里
面的脐带相连、沾满羊水、带股骚味的东西,拿到眼前细一端详,心里顿时百感
交杂——这是一个不足月的胚胎!
喜儿心情相当矛盾:这是黄世仁的孽种,根本就不应该生存于世,藉此早产
而一下了决,应该感到高兴。不,她高兴不出来,这是自己的亲骨肉,是辛辛苦
苦怀胎六月的婴儿啊!应该感到悲哀。不,她又悲哀不出来,她有的只是唏嘘叹
喟:假如这是一个健康的足月婴儿,假如这是她和大春的爱情结晶,假如……
喜儿的子宫又一次抽搐,连着脐带的胎盘从阴道里排了出来,她捧着这团血
肉模糊、已成人形的早产胚胎欲哭无泪,枯坐到天明,然后才带着复杂的心情在
山涧旁拣个乾爽的地方挖了个小坑,将这包含着一半仇恨、一半亲情的混合物埋
葬在黄土之下。
也许是由于喜儿自渎太过频繁,连续不断的高潮令子宫抽搐而引起早产;也
许是老天怜悯喜儿的悲惨遭遇,将这孽种提早来个了结给予她新生,无论什么原
因都好,喜儿却由于这次事件身体又出现了新的变化。
她欣喜地发觉,自从流产后,那股骚痒感虽然仍一到天黑就依时出现,但只
需自渎到半夜已可将之平息,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要用木棍一直抽插到天明。她猜
想,这剂淫药可能专为对付姑娘而配制,现在自己是个产妇,生过娃的妇人生理
机能已有所改变,与少女的身体结构形成差异,或许因此而塞翁失马也说不定。
有半晚的时间可利用,她又忆起了前几天发现的山脚下那座小庙,老实说,
女人产后坐月子确需要吃点较有营养的东西,虽然自己是早产,也总不能净吃这
些野果、野菜等生冷东西啊!必须到庙里取些香烛回来生火煮点热汤喝喝,万一
有善信们供奉的包饼,甚至鱼肉,呵呵,那就更好了!
主意打定,喜儿隔了几天待身子恢复点元气后就准备出动,她上半夜先用木
棍在阴道插出几次高潮,到最后一次泄完身等了好一阵仍不见骚痒再来,确定淫
药力效已被压制下去了,于是便擦干淫水,穿上衣裤,摸黑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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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旧破烂的「奶奶庙」里冷冷清清,由于日久失修,墙壁有两面已经倒塌;
神台后的布纬沾满灰尘,已辨别不出原来颜色;仅有的两扇窗户空空洞洞,张着
的几个大蜘蛛网在映照进来的月光下反射着银白色的闪光;神台上的香炉插着几
支香烛,在吹进来的夜风中摇曳不停,供桌的碟子里盛载着几个包子和水果。
喜儿从倒塌的墙洞钻进「奶奶庙」,四望无人后悄悄走到神台前将供桌上的
包子和水果统统倒到衣兜里,顺手又将香炉上点着的几支香烛拔下,刚想由来路
回去山洞,突然听见厢房方向传来两声咳嗽,慌忙转身躲到神台的布纬后。
「奶奶庙」的老庙祝半夜起身小解,经过祭堂时发现好像有个白色的身影在
神台前一闪,以为自己眼花,睁着惺忪睡眼过来察看,发现供桌上的供品全部不
见了,神台上的香烛也不翼而飞,他的睡意当场醒了一半。暗想,若只是偷走供
桌上的供品,那是叫化子所为也不出奇,但连燃点着的香烛也要,莫非……
「仙姑神仙下凡,小人有失远迎,请勿责怪……仙姑奶奶,对不起……」庙
祝越想越骇,噗的跪到地下,对着神像不停叩头。喜儿趁他不留意,从布纬后闪
身而出,穿过墙壁的破洞朝深山飞奔而去,老庙祝蒙胧中眼角瞥见神像后白光一
闪,转眼又踪影全无,「仙姑奶奶显灵了……」庙祝喃喃念着,剩下的那半睡意
也吓醒了,一泡夜尿给唬得全撒在裤子里。
「白毛仙姑显灵了!」老庙祝的奇遇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了附近几
条村庄,庙里香火陆续鼎盛,供品越来越多,喜儿每隔三、四天便在半夜偷偷到
来取些回去吃用。
山洞里燃烧着用香烛作火种的篝火,铁锅上煮着野菜汤,加上喜儿偶尔好运
气猎到的山鸡、野兔,饑寒交迫的苦日子熬过去了,凭着无比的毅力与斗志,喜
儿坚强地活了下去。'/size''/font'
''i' 本帖最后由 scofield1031 于 2011…6…20 21:51 编辑 '/i''
caobibi 2006…7…14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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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转星移,时光荏苒,不经不觉已过了两年。正当喜儿在深山野岭与大自然
搏斗取得自己的生存世界时,山下的世界也同时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春的军
队打到了杨各庄,严惩汉奸恶霸,打土豪分田地,到处是一片新景象。
以前是黄世仁和日本鬼子勾结建立的「维持会」,现在成了军队的指挥部,
王大春经过两年战争的洗礼,已当上了军队的指挥员,他正在操场率领着部队里
的工作人员筹备明天的黄世仁公审大会。操场的另一边,民众正兴高彩烈地扭秧
歌、打腰鼓,庆贺穷人翻身作主。
大春和几个官兵正在研究如何布置会场,偶然听见旁边在写标语的两个新兵
正谈论着「奶奶庙」里「白毛仙姑显灵」的故事,他插嘴说:「这世界哪里有神
仙?!咱穷人就是自己的救世主,我们要破除迷信,打破这宿命论!」
「哎呀,是真的哩!」其中一个士兵说:「庙里的供品白毛仙姑隔三两天就
会来收取,你说,不是神仙,谁敢去偷供台上的东西?据说,庙里的老庙祝前年
还亲眼见到白毛仙姑显灵?!」
大春笑口盈盈地回答:「我就偏不信!这多半是阶级敌人在搞破坏,散播假
消息扰乱民心。你信不信我今晚就把这捣乱分子逮回来?」
「哈哈,你逮回来再说吧!大春哥,我怕你到时会被白毛仙姑迷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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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月黑风高,四周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夜猫子「咕
咕」的叫声。「奶奶庙」里阴风阵阵,灯火飘摇,大春躲在神台后的布纬里已差
不多两个时辰了,除了几只耗子爬上过供台外,莫说仙姑,鬼影也没有一个。
「我早说过是谣言而已,算了,回去睡个好觉吧!」大春打了个呵欠,刚想
从布纬里跨出来,只见一道白影从墙壁的破洞穿入庙内,快速地将供台上的供品
倒进携来的一个布袋,然后向来路飘然而去。
「你是什么人?」大春警觉地由布纬里闪身而出,从后追上去:「站住!」
喜儿头也不回,飞身往深山里奔去。
白影对山上途径十分熟悉,左穿右插,身轻如燕;倒是大春目不见路,山道
难寻,连跘几跤,幸而凭着他身强力壮,健步如飞才能尾追不脱。眼看快要追贴
了,白影晃身一闪,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大春不敢怠慢,掏出腰间的匣子枪仔细搜索,终于在前面的山涧旁边发现了
一个小山洞,他慢慢循着洞径摸进去,逐渐来到了山洞的最深处。突然,一幅令
人诧异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洞里燃着一堆熊熊篝火,火焰上用树架子吊着一个铁
锅,正煮着锅热气腾腾的野菜汤;不远处有块大平石,上面铺满稻草作为睡床;
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躲在大石后面,她衣衫褴褛,全身吓得不住抖颤。
大春机警地四处望望,见再没有别的人,便收起手枪上前问她:「你是什么
人?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喜儿见一个身穿绿色军装的士兵闯进洞里,冲出来绕过他身边企图再夺路出
洞,大春连忙把她拦住,和蔼地说:「别怕,姑娘,咱们是人民军队,专为穷人
抱不平,你有啥困难尽管向我们倾诉,我们会替你当家作主的。」
喜儿楞住了:「这把声音怎么那样熟悉?」再抬头望望,篝火的光辉照映在
一张浓眉大眼的男子汉脸上,「这是谁呀?」喜儿拚命搜寻脑海里的记忆:「为
什么这样面善?好像在哪儿见过,他好像是……」大春此时也觉得眼前这个满头
白发的女人像是自己的未婚妻喜儿,于是把军帽摘了下来,「你……你是大春!
「喜儿惊喜万分,冲上前扑到他怀里,千言万语一时间不知如何对大春讲,
大颗大颗的眼泪涌出来沾湿了他的衣襟。
大春轻抚着她一头白发,这缕缕银丝蕴藏了多少辛酸,容纳了多少委屈,代
表了多少受淩辱的往事啊!他脱下自己的军大衣披在衣不蔽体的喜儿肩上,抱着
她轻轻搁到平石的稻草堆上躺下,亲着她的脸、她的眼、她的唇……这个两年来
一直令他梦萦神牵的姑娘,从乡亲们的口中以为她已投河自尽了,想不到今天却
用这副面貌再与自己重逢。
喜儿依偎在大春温暖、强壮的胸怀里,久久不愿离开。突然,那段刻骨铭心
的往事再次涌上心头,她拉着大春的衣襟急急问道:「大春哥,爹怎么样了?
「大春沈默了一下,望着喜儿的眼睛严肃地说:」哎,那天他被穆仁智踹了
一脚后就一直昏迷,到了晚上……「喜儿有股不祥预感:」爹不会……「大春」
嗯「了一声:」到晚上他就去世了,乡亲们后来将他葬在村子后的山坡上,明天
我带你去拜祭一下他老人家吧。
黄世仁欠咱们穷人的血债数也数不清,这笔血海深仇咱们一定会报的。「」
爹……「喜儿」哇「的一声痛哭起来:」黄世仁呀黄世仁,你这个禽兽!
不旦污辱了我的身体,让我变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是我杀父仇人,我
要剥你的皮、拆你的骨,我要你碎尸万段方能解我心头之恨!「悲痛之余喜儿又
想起了共患难的姐妹:」我逃走之后,桂香她遭到黄世仁怎样迫害了?「大春安
慰她:」还好,他没发现桂香协助你逃跑,后来玩腻了就将她许给家丁鲁添福,
听说不久后便跟随他回陕西老家去了。「
提起桂香,大春既能详细讲出其中来龙去脉,自然对喜儿被掳入黄府后的那
一段屈辱遭遇了若指掌。喜儿心中又羞愧又难过,大春究竟会不会嫌弃自己这副
每一寸肌肤都被黄世仁彻底玩弄过的躯体呢?就算他不嫌自己是残花败柳,归家
做了媳妇后每晚淫药一发作便淫浪得像个婊子,大春受得了吗?千辛万苦才盼到
拨开云雾见青天的好日子,真恐怕倾刻间一切便又化为乌有。
喜儿知道纸始终包不住火,于是将黄世仁如何在她身上施加淩虐、为控制她
而在阴户涂上淫药的往事向大春一一道出,说到涕泪交流处,索性脱掉衣裤,将
一副不该属于少女所拥有的成熟身躯向大春展示出来:「大春哥,喜儿……已经
再不是你以前熟悉的喜儿了……」
大春安慰她说:「喜儿,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将闺女之身交托给了俺,就
一辈子是俺家的媳妇。咱穷苦人家心连心,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是你的过错,
这笔帐要算到迫害咱穷人的土豪劣绅身上去!」
为了令喜儿更加放松心情,大春抚摸着她一对涨卜卜的乳房调侃道:「喜儿
当然不应该再是以前的那个喜儿啦,人会成长的嘛!你今年已是个十八岁的大姑
娘,再不是两年前那个蹦蹦跳跳的小丫头了,只有这么成熟的身材方可配衬得起
你这个年龄啊!」
喜儿破涕为笑:「你呀,总是这么爱逗人!」抱着大春的头按到自己胸前的
乳房上去。大春边轮流含着两颗乳头吸吮,边伸手到喜儿的阴户上抚摸,胀大了
的阴蒂很容易就被他手到擒来,揉不了几下,阴道又跟着春潮氾滥了。
「啊……大春哥……你……哎呦……痒死人了……唔……好舒服……」喜儿
两年来第一次不是由淫药引起的性欲,一下子就被大春燃点了起来。她双手握着
自己的乳房将乳头挤起得高高的让大春更易含吮,双腿掰开成一字,把阴户张得
阔阔的任由大春用手指在阴蒂、阴唇、阴道各处流连。
大春的嘴唇由乳房向下滑落,经过肚脐、小腹、阴阜,来到了掩影在大片耻
毛下的阴户。羊毛般洁白的耻毛将两片小阴唇衬托得更形鲜红,像朵盛开的冰山
上雪莲;勃起的阴蒂欲与阴唇试比高,尽力向上翘起,鼓起嫩滑的圆头;阴道口
氾滥成灾,一江春水向外流,前浪未伏,后浪又起,源源不绝,细水长流。
大春乐不思蜀,舌头不断在阴户内徘徊,舔舔阴唇、吮吮阴蒂、插插阴道,
弄得喜儿颠来覆去、高哼低吟,一会儿抬起屁股,一会儿弓起腰背,双手抱住大
春的脑袋,肉紧得差点连他的头发也扯下来。
「大春哥……我要……」喜儿受不了了,喃喃念着,主动伸手去解大春的衣
扣;大春也无意再在此多作纠缠,你脱衣,我剥裤,两人四手一下子就让大春光
脱脱的向喜儿看齐。
大春挺着雄纠纠、气昂昂的阴茎来到喜儿腿间,一手拨开阴毛撑开阴唇,一
手握住阴茎对好炮位,用龟头沾沾阴道口的淫水,准备挥军直入。喜儿还有一点
顾虑,生怕大春对自己被木棍撑阔了的阴道不满意,旁敲侧击的说:「大春哥,
人家这里憋得慌,你可要插个半晚才行……嗯……而且天天都要……」
大春一笑意会过来:「你是怕我比不上这根木棍?」拿起喜儿身边那根棍子
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木棍经过两年与阴道的长期磨擦,已变得滑不溜揪,长年累
月吸收了大量淫水,颜色变深得像块酸枝木,还透出阵阵腥臊味,一看就知道用
来干啥。他俯低头在喜儿耳边咭咭笑着说:「嘻?(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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