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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一马当先,沿着耒水西岸奔驰,沿驰道向南搜寻。北风呼啸,漫天雪花,驰道被雪覆盖,空无一人。
过了浮桥,城墙上巡视的士卒看见我们大声喊叫。
新任耒阳县令唐文俊、县丞林业、县尉华盖、功曹史谢世成和屯长石急忙出门迎接。
我命令他们准备空房子,点燃火堆和准备食物接济过路的灾民。我们没有进城,继续沿驰道前行,救人如救火!这冷的天,人昏倒在地上,一会就冻僵。
驰道上出现了五十几个难民,大多是女人、小孩和老人,挽着包裹,背着装米的布袋,在雪地上蹒跚前进,眼睛里充满回家的喜悦,单薄的衣服上沾满雪花,头发上冒着热气。
“刘大人来了!”突然有人大喊起来,难民们跪伏在雪地上。
“大家把袋子放到车上,老人和小孩坐上来,盖上被子!”我大声吩咐着。
“多谢刘大人!”众人叩拜。
老人和小孩上了车,盖上被子,赤脚的男人和女人换上皮靴,跟随马车前行。
装满三辆,大车往回赶,交给县令,空车返回。
十里多路,就装满了十二辆大车,加上男人、女人,有四百多人。
到傍晚,运送了一千多难民到便县、耒阳,埋葬了四十三具遗体(二十九个老人、十四个小孩)。一具具僵硬的遗体被雪花覆盖,顿感悲凉,眼睛发热。
暴雪一直下到初四傍晚才停,整整两天两夜,韩段说这是他三十多年来都没碰到的大雪。
大旱、洪水、暴雪都被我碰到了!
酃湖岸边结冰了,士卒们不得不敲碎冰块,提水喂马。
酃城无动静!
孙坚和周力的营寨也很平静。
初五清晨,太阳出来了,大地一片金黄,银光闪闪。
踩在雪地上,发出“嘎次、嘎次”的响声。
早饭后,孙嵩慌忙跑来禀报,孙坚和周力的部队几乎同时出了营寨,向酃城进发。
捷足先登?抢功?
四千人攻击一万多人防守的城池,也太轻敌了!我要是装着不知道,他们两部人马攻击受阻,损失惨重。我一部人马再攻城,损失会更大!就算我最后攻下城池,也得罪了孙坚和周力两人!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我是不会做这种看起来占大便宜的傻事的!
他们没有联络我,我也不能贸然发动攻击。
命令孙嵩派出所有斥候和特种队员,绞杀南门外一里内遇到的陌生人。
韩琦、蒯明率领五百辎重兵驻守营寨;黄忠、蔡瑁率领大军进军龙家岭,在树林中隐藏,做好攻城的准备。
士卒们把能穿衣服都穿上,在鞋底绑上了枯草、破布,防滑!
西城门。
孙坚端坐在高大的枣红马上,身披红色大氅,鞍上横放着古锭刀,三绺长须迎风飘扬,仰望城墙,意气风发。
身后绛红色大纛,斗大的“孙”字熠熠生辉。左有程普、祖茂,右有黄盖、韩当和孙贲,铁盔、铁甲;两千士卒,军械整齐,前方五百弓箭手、十部楼车,两部撞车、五十架云梯紧随其后,一千刀盾手,精神抖擞,只等军令。
箭上弦,刀在手。
桂阳郡横空出了个刘靖、刘云天,从没听说过!竟然一战成名,听先生(朱儁)信上说,是刘家宗室后人,天子欢喜得不得了,不顾大臣极力反对,拜讨贼校尉;大将军也派人到处打听刘靖的来历?想我孙坚随先生征讨蚁贼,大小胜仗打了几十场,刀下鬼无数,还给万金堂捐了一千万钱,才得到这个长沙都尉!这世道……
“末将禀报都尉大人,将士们都准备完毕!”军司马程普拱手禀报。
程普、字德谋,三十多岁,幽州右北平土垠人,高大健壮,方脸、高鼻,三绺胡须,使一杆铁脊蛇矛,有万夫不挡之勇,是孙坚的左膀右臂。
“伯阳,周都尉是否准备妥当?何时开始攻城!”
“末将回禀都尉大人,周大人将于巳时(九点)以擂鼓为号。都尉大人,是否派人告知讨贼校尉大人,三方同时从北、南、东三门攻城,酃城可破!”孙贲拱手说道。
孙贲、字伯阳,十七岁,个子不高,结实,皮盔皮甲,手拿一杆铁枪,英姿飒爽,他是孙坚的侄儿,侍卫长。孙坚派他和周力保持联系。
“都尉大人,伯阳说得在理!”左军侯黄盖拱手劝道。
“难道大家怕了蚁贼?前年,左中郎将皇甫大人和中郎将朱大人率两万人马杀败了几十万蚁贼!我们今日有四千人马,以逸待劳,城内也就八、九千残兵败将!讨贼校尉大人已经收复了桂阳郡,劳苦功高,要是再攻破酃县,那我们大家就没有功劳了!本官已和周大人商议妥当,趁着护城河被冻住,从东、北两面同时发动攻击,本官亲率盾牌手攻上城池,绞杀蚁贼。告诉将士们,破城后,每人奖励一万钱。”
“末将遵令!”
咚咚……鼓声如雷,惊天动地,响彻云霄。
杀……喊声四起,杀声震天。
咻咻……漫天箭雨飞向城墙,城墙上传出惨叫声。
咻咻……无数箭矢从城墙上像雨点般泼下。
奔跑的士卒纷纷被箭矢射中,抬着云梯继续奔跑,有些栽倒在地,痛苦的呻吟,雪地刹那间被鲜血染红,血腥激发了双方士卒的兽性。
杀……士卒们的靴子上绑上了稻草、破布,抬着云梯,大喊着,口里呼出白雾,踩着冰雪,冲向结冰的护城河,踏过光滑的冰面来到城根,准备立起云梯。
杀……喊杀声从城上传来,垛口冒出了无数举着盾牌的士卒。
西门守将、左将军林武国、字奂成,冀州人,二十八岁,身高体壮,两眼深邃,手握一把大刀,骁勇善战。
南门。
旌旗招展,士卒们手握盾牌和铁刀、长槊紧张的注视远方;大帅彭脱矗立城楼上,远眺远方的龙家岭,陷入沉思。
彭脱,冀州人,三十多岁,高大魁梧,颧骨突出,面容憔悴,但两眼炯炯有神,原为渠帅张曼成的部下。
两年前,在右中郎将朱儁和南阳太守秦颉所率三万官军的连番夹攻下,粮食和军械短缺,士气涣散,张曼成、波才接连战死,彭脱换上义从的盔甲侥幸逃走,张弘、韩忠、孙夏也战死!彭脱联络到孙夏的弟弟孙中,率三千残兵躲进了十万大山,靠打野兽,吃野果、树皮躲了一年……
刘云天从什么地方来的?坏消息接连传来,攻城受阻,伤亡惨重;孙中战死,手下投降;便县孙威投降、耒阳黄天霸投降!半月时间,两万多人马被刘靖剿灭或收复;自己率领的一万二千兵马,已损失三千多,只剩下城中的九千多,大好形势,变化太快了,前途突然变得暗淡下来。
酃城四面环水,三路官军围住了城池,天寒地冻,突围出去,不是冻死,也会饿死,先据城坚守,等天气暖和再选择突围。
天要灭黄巾军?大师,你在天之灵保佑我们吧!
斥候回报,刘云天的军营早上没有动静。
刘云天会不会攻城?
北门。
进攻北门的鼓声响起。
豫章都尉周力、字子斋,三十岁,身体瘦长、结实,长脸短须,面色白净,铁盔铁甲,右手握一杆铁枪,英姿飒爽。
“擂鼓助威,随本官杀上城头!”
十部楼车快速向护城河靠拢,车上几百支箭射向城墙,敌军纷纷中箭倒下……
两百人士卒抬着二十部云梯快速跨过冰面,向城墙靠拢,一千人刀盾手,大喊着冲过冰面,迅速奔向云梯。
东门守将,忠义校尉李青,并州人,二十五岁,高大魁梧,面色黝黑,宽脸厚唇,大眼睛;三年前,逃难到冀州,加入了张角的太平道,从普通士兵做起,历经数十战,忠心耿耿。
“火箭攻击楼车!”
“弓箭手自由射击!”
“用木头和石头往下砸!”
“杀!杀……”
箭雨吞噬双方的士卒……
西门。
“用石块、木头砸,用火箭攻击楼车!”林武国大声喊道,抬腿猛踢一架冒头的云梯,咔嚓一声,木梯四分五裂。
士卒们看自己的主帅身先士卒,也纷纷冒着被箭矢射中的危险,搬起石块、木头向城下砸去,一支支冒烟的火箭飞向楼车。
咻咻……楼车居高临下吞噬着城墙上士卒的生命。
砸……一块块石头抛向城下,惨叫声四起。
砰砰……石头砸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光滑的冰面出现一个个小白点。
咻咻……如蝗的箭矢飞奔而来,举着石块、木头的士卒纷纷中箭栽倒,石块、木头坠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砰砰……白点变成一块,成百的士兵冲过冰面,架起了云梯,一手举着盾牌,一手抱住云梯,其他士卒用弩箭射杀露头的蚁贼。
砸……
咻咻……
两人士卒一前一后举起一根丈余的木叉用力推着云梯,“咻”的一声,箭矢射中一个士兵的颈部,鲜血喷射而出,向后栽倒在地,剧烈的抽搐……又一个士兵跑上去,拿起木叉用力推动云梯,云梯悬空,梯上的四人士兵急忙跳下,轰隆隆,冰面出现了裂缝。
杀……几人士卒抬起倒下的云梯,靠向城垛,用身体紧紧压住,几名刀盾手腾腾的爬上云梯,向城垛爬去。
杀……
咔嚓……咔嚓,残肢断臂、冒血的头颅在空中飞舞,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恶臭。
杀……林武国挥舞大刀,全身溅满血浆,手臂上已中了一箭,周围倒下一片尸首。
砰砰……
咻咻……
杀……
冰面上堆满了一架架四分五裂的云梯,沾满血迹和脑浆的木头、石块。
屯长万成和队率郑银带着二十人士卒爬上城垛!
杀……双方士卒杀红了眼,互不相让。
人第一次见血,会头晕、呕吐;见多了血,会刺激、兴奋!
“杀!”万成怒吼一声,抬手一刀,一个敌卒躲闪不及,左臂连根削断,热血喷射而出,溅了万成满脸,他用嘴唇添拭,咸腥味!用左袖抹了一下脸,城垛宽不到两丈,万成和郑银带领手下呈攻击阵势,踩着柔软的尸首继续分别向两侧厮杀,停下就会死亡。
咻咻……箭矢飞来,又倒下五人。
杀……
爬上来的士卒越来越多。
孙坚、祖茂和韩当率领五百人刀盾手,攀上了云梯。
孙坚一马当先,左手抓住木梯,右手挥动大刀,打飞了几支射向自己的箭支,抓住城垛,腾空而起,飞上城墙,大刀一挥,一个蚁贼惊慌失措,咔嚓一声,躯体腰斩,半截身体还在抖动,惨不忍睹,蚁贼被孙坚的强悍惊住,纷纷退却。
杀……城墙上的士卒看见自己的主帅登上了城墙,信心大增,大声欢呼。
杀……
孙坚、祖茂带着一队士卒向北杀,程普、韩当向南杀,喊杀震天,士气旺盛。
地面散乱各种肢体和冒着热气的血液,踩着软绵绵的尸体前进!
已经攻占了六十多步长的城墙,人越上越多,城墙上已有六百人多士卒……
“禀报大帅,西门告急,孙坚、韩当、祖茂的军旗已登上城墙,兄弟们伤亡严重,林将军恳请大帅派兵支援!”一个传令兵急匆匆跑来,跪地报告。
“命令奋勇校尉邓大人带领预备队支援西门!”
“末将遵令!”
传令兵匆忙向城下跑去。
“南门外是否发现官军的身影?”
“末将回禀大帅,早晨派出的斥候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护道校尉曾灵答道。
“再派人打探!”
“末将遵令!”
“向城楼杀!”孙坚大吼一声,大刀舞动,两颗头颅飞起,抬起右腿,两具无头的尸首栽下城墙,手持长槊的黄巾士卒面色惊慌,纷纷回退。
“酃城也被官军围住,退也是死,跟随本官杀!”林武国一边大喊,一边舞动大刀,带着几百精锐的士卒杀奔过来。
“来得好!”孙坚大吼一声,一招横扫千军,朝林武国头颅劈砍,林武国怒吼一声,杀!双手握刀横挡。
“哐当!”一声,两刀相碰,鼓膜阵痛,两人回退半步,露出敬佩的神色。
杀……两人纠缠在一起,双方的士卒混战在一起,狭窄的城道拥挤不堪,血肉横飞,互不相让,双方死伤无数。
孙坚前进的道路被尸首堵塞。
杀呀……大队士卒大喊着朝城墙奔来。
“大帅派援兵上来了,杀……”士卒看见援兵到来,精神百倍,奋不顾身。
“射箭!”林武国大声喊道。
咻咻……箭矢如蝗,孙坚连忙挥动大刀,拨打飞来箭矢,身后没有盾牌的士卒纷纷中箭,兵器掉在地上。
“杀……”林武国一看得势,带着士卒踩着尸体杀过来。
咻咻……楼车上的箭矢飞奔过来,跑在前面的林武国忘记了城下的楼车,突然左臂疼痛,箭矢透过鳞片,钻进肉里,左臂发麻,右手挥动铁刀,拨打箭矢,护着前方,慢慢回退,身后几人亲兵举着盾牌跑到前面,护着大人。
“射箭!”林武国怒吼。
咻咻……
随笔:郁闷
昨日上午,望着屏幕上绿多红少的数字在晃动,心情郁闷!应该高兴?因为我是空仓!随时都有进场抢货的机会(这个寒假,计划从股市上抢五千块钱补贴家用),但中国股市只有做多才能赚钱!大盘往下滑,不是我这种小人物能堵得住的,赚钱变得不容易了,弄不好死在半山腰上(新散户套在山顶上)!高有再高,底还有万丈深渊!我只能像猎豹,潜伏在草丛中一动不动,等待猎物上场(看空不做空)!
送完儿子上学、老婆上班后回到家里。老习惯上网查查《新三国终结者》的点击率,惨淡!要不是几个老读者朋友的支持和鼓励……
郁闷!
上网看新闻,看到北京市长郭xx回答澳政协委员的提问,港澳委员李xx评价,目前北京的房地产还没有形成泡沫。对此,郭xx说:“有你们这句话,我心里也能缓解一些紧张。”还没有泡沫?中国老百姓已经过得很累、很累了!这就是一个国家首都的市长讲的话……上去发了一个贴,发发牢骚!你一个小老百姓能有什么办法?为民请愿,没有地方!你跳出来,封杀你,让你交通事故!
可怕!
自己没事找事!
郁闷!
上盛大打游戏去(为起点的老板做点贡献)!在线游戏:英雄连!这是我儿子的号(NC复国主义;联邦军,闪电战,孩子们都喜欢当法西斯,可怕)!他看我有时郁闷(我其实是个乐观主义者,年轻的学生都挺喜欢我的,我还没到得忧郁症的境界),就让我帮他打、升级!趁她们都不在家时,我上场和小伙子们厮杀(装嫩),竟然乐此不疲!跌跌撞撞打到了三十级(最高三十五级),胜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五点四(胜一百八十四、败一百四十八),水平有待提高!但儿子乐开了怀(不是为他升了级而高兴,而是把他老爸拖下了水)!
自从写小说以后,二十多天没有玩过一盘!
郁闷,一个字写不出来!上场玩了一盘《山地之王》,我打五号位,可能是业务生疏了,在美军潮水般的攻击下,竟然没有守住,导致盟友大败!被房主(二十八级)一脚踢出了房间!
郁闷!
第二十三章 鹬蚌相争
龙家岭。
这里离南门不到两里,人马隐藏在树林中,城墙上空浓烟滚滚,喊杀阵阵。
“宾硕(孙嵩的字),蚁贼发现我们的行踪吗?”
“回禀大人,属下们回报,他们已杀死了十二个鬼鬼祟祟的男子。”
“已过去了半个时辰,双方应杀得难解难分了!”我自言自语道。
“大帅,北门告急!周力带人冲上了城墙,忠义校尉李大人请求大帅支援!”护道校尉曾灵着急的禀报。
彭脱一脸忧愁,仔细地凝视着远方,犹豫不决。
“派出的斥候怎么一人都没回来?”
“回禀大帅,看来情况不妙!”
东门、北门杀声震天,烟雾弥漫,浓烈的腥臭飘了过来。
“禀报大帅,周力已带人杀向城楼,吊桥已被放下,官军正在撞击城门,忠义校尉李大人请求大帅支援!”又一名传令兵满头大汗跑来跪地报告。
彭脱望了一眼远方,下定决心。
“武军司马,你带一部兵马支援北门!”
“末将遵令!”
“大帅,要是刘云天突然攻击南门……”曾灵问道。
彭脱摆手。
“武军司马,一旦北门危急解除,带着人马急速赶回!”
“末将遵令!”武军司马说完,跑下城墙,跨上马,带着两千士卒朝北门跑去。
“禀报大人,孙大人和周大人的兵马都已登上城墙,北门城楼冒起了浓烟。”孙嵩急匆匆前来禀报,面露喜色。
孙坚和周力还真不简单!竟然攻上了城墙,看来城内的黄巾军真是一群乌合之众,我失算了!一想起城内上亿的金银铜钱失之交臂,心痛不已!
“攻城!”肉吃不成了,喝点汤吧!
嘎吱、嘎吱……楼车、移动连弩车的木轮碾压地上的冰凌,发出响声。
嘭、嘭……大队人马跑步前进
我带着虎豹义从营骑马走在最前面,天眼向城墙上空飞去。
东门。
“都尉大人,蚁贼好像越来越多,我们的人越来越少,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是不是先撤?”祖茂挥舞大刀拨打箭矢,一支箭插在左臂上,城墙上只剩下两百人。
“放箭!谁射死那个穿红披风的?赏一百万钱!”左将军林武国愤怒的喊道。
咻咻……几百支箭同时飞向红披风。
扑哧、扑哧……挡在孙坚前方的义从接连中箭栽倒在地,发出疼苦的叫声,人数越来越少。孙坚舞动大刀磕打飞来的箭矢,箭矢好像打不完似的,越来越密集,不妙!孙坚有些心急。
要是和讨贼校尉商议好,三面攻击……孙坚有些后悔,一楞神,“扑哧、扑哧!”二声,双臂同时传来一阵刺痛,鲜血流了出来,双手无力,“哐当!”一声,古锭刀掉落地上,一名义从弯下身子,准备帮大人拣起地上的大刀。
“扑哧、扑哧……”三箭飞来,义从连中三箭,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都尉大人,末将来迟了!”孙贲奉命带着二百多弓箭手爬上了城墙,想压住阵脚。
“快,压住蚁贼的箭矢!”
“末将遵令!”
咻咻……
啊、哎呀……惨叫声四起。
咻咻……密集的箭矢从天而降,孙贲身边传来阵阵惨叫,二十多个弓箭手中箭。
“叔父大人,我们赶紧撤下去?”孙贲看见敌人已占据主动,城道上涌上来黑压压的蚁贼,叔父又已受伤,要是被蚁贼围住,凶多吉少!
“撤!”孙坚一看大事已去,一声令下。弓箭手压着阵脚,刀盾手快速后退。
“官军想跑?射箭!”林武国大喜。
咻咻……
哎哟……
“都尉大人,我们就这么撤退?”程普、韩当带着四十多个士卒接到撤退的命令,一身血污,匆忙赶过来,心有不甘。
“撤!”孙坚不容置疑的喊道。
南门。
吱吱……天眼飞临城楼上空高高盘旋,发出刺耳的厉啸。彭脱等不由自主的仰头瞭望,哪来的一只巨鹰?鬼神降临?众人心头一惊,脸色大变!
“官军来了!”突然,城墙上的士卒惊叫起来,彭脱往下一瞧,黑压压的一大片,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南门才是官军的主攻方向!自己的主力都派到了东门和北门,情况不妙,赶紧命令武军司马率部从北门撤回。
咚咚、咚咚……发出求救的鼓声。
咚咚……城墙下鼓声震天
五十面巨盾分开,露出十部连弩车,庞大的身躯仰视城头,对准城墙上一面面竖立的盾牌,每车八名连弩手手脚麻利,搭箭上弦,准备妥当,只等一声令下。
“发射!”假军司马蔡瑁大吼一声。
“发射!”连弩屯屯长吴启成大手一压。
簌、簌……两百支弩箭腾空而起,带着刺耳的厉啸飞向城墙。
轰隆、轰隆……一排木盾接连爆裂,巨大的惯性穿透士卒,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血光飞溅。
侥幸躲过死神的士卒身上惊出一阵冷汗,魂飞魄散,慌忙低下身体,躲在城垛下。
城墙上空无一人!传来蚁贼军侯的呵斥和怒骂。
咕噜噜……楼车被二十人大汉推着飞跑起来。
嘭嘭……屯长龚心、假屯长吴边率领神箭营跟着楼车奔跑。
假军侯刘飞带着弓箭营紧随其后。
咻咻……满天箭矢从城墙上飞来。
乒乒乓乓……箭矢碰到盾牌发出声响,丝毫没有阻挡大军前进的步伐。
楼车离墙一百步缓缓停下。
神箭手迅速攀援而上。
咻、咻……居高临下狙击呵斥、怒骂的军侯和弓箭手。
扑哧、扑哧……
啊、啊……一声声惨叫四起。
呵斥和怒骂消失了!
“放箭!”刘飞怒吼。
咻咻……漫天箭矢飞抵城墙上空,遮天蔽日。
城墙上发出一阵阵惨叫,躲在城垛后的士卒失去了屏障,接连中箭,士卒们慌乱起来。
“快护卫大帅离开城墙!”曾灵一看形势极为不利,大声对彭脱身边的义从下令,十名义从不顾彭脱极力反对,架着彭脱朝城下跑去,不时有人被飞来的箭矢射中、栽倒。
咻、咻……
咻咻……漫天箭矢再次覆盖城墙。
咻咻……三轮箭矢过后,城墙上飞下来的箭矢变得稀稀疏疏。
簌簌……连弩车又开始怒吼,大部分弩箭已找不到目标。
咻、咻……
咻咻……
咻咻……
咻咻……
簌簌……
十轮箭矢、三轮弩箭过后,浓烈的血腥随风飘荡,垛口已不见一个蚁贼的影子,几十面千窗百孔的旌旗孤零零的被北风刮得猎猎作响。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我举起铁枪,大声怒吼。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身边的刀盾手和义从连吼三声,震撼天宇。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整个战场响起震天的怒吼。
将士们热血沸腾,跃跃欲试!
杀……
东门。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南门传来高亢的喊声。
“都尉大人,刘大人开始率部攻打南门,我们杀回去!”韩当欣喜地喊道。
“为大汉而战,为大汉而亡!好!程军司马,你带本官指挥!”众人停下脚步,孙坚下令。
“末将遵令!”
杀……众人怒吼着返身向城墙杀去……
北门。
周力全身沾满血污,面露疲倦,蚁贼又重新夺回城楼,滚木、擂石和火油向城下倾泻,身后已倒下一大片尸首,城道上只剩下三百多人,蚁贼正源源不断地冲上城墙。
士卒们正在撞击城门,喊杀震天。
“都尉大人,士卒们死伤已四成,是否……”侄儿周鹏关切地问道。
“不行,这样军心会乱,孙大人部也会损失严重!”周力坚定的喊道。
“周大人请看,刘大人的兵马开始攻击南门!”军司马郭睢看见南门喊杀震天,惊喜的喊道。
杀……
南门。
杀……军侯张允率五百名云梯兵,挽着盾牌,抬着云梯,大喊着冲向城墙。
杀……别部司马黄忠、假军侯陈武率领一千名刀盾手大吼着紧随其后。
咻咻……假军侯刘飞指挥弓箭营掩护。
韩丰、万里和王俭率一百义从随我杀上城墙,王密、田武和张思卿率其余义从看守战马,城门一开,带着战马迅速进城。
韩段、张成留下看马,这也是我的一点私心,避免三长两短。
神箭营火力延伸。
一切按计划行事,比想象中遇到的麻烦小得多!
杀……我浑身一颤(肾上腺素分泌剧增)!
杀……响彻云霄!
我热血沸腾,提着铁枪,大步如飞,身后紧跟着韩丰、万里和众义从。
哐当、哐当……一架架云梯靠上冰冻的城垛,云梯兵们高举盾牌,用身体压着梯子。
别部司马黄忠、假军侯陈武率一千刀盾兵腾腾登上云梯。
杀……城垛后突然冒出几百蚁贼,举起石块、木头朝城下砸下。
匡当、匡当……
哎哟……鲜血飞溅,刚到半空的士卒甩下梯子。
咻、咻……神箭营发威了,成片的蚁贼中箭栽倒,剩余的急忙躲起来。
咻咻……箭雨再一次光临城墙。
士卒们从地上爬起来,云梯兵迅速立起梯子,后面的刀盾兵们快速登上梯子。
一批蚁贼又冒出来,砸下一批石块、木头。
咻咻……神箭营和和弓箭营愤怒了。
冒头的蚁贼稀疏起来。
上百名刀盾手被石块、木头砸中,鲜血飞溅,摔下云梯,躺在冰面上痛苦的惨叫、呻吟。
鲜血洒在洁白的冰面上,娇艳无比。
杀……
又一批刀盾兵登上了城墙!
“杀!”黄忠磕飞落下的一根木头,大吼一声,腾地越过城垛,手中大刀挥去,一颗人头飞起,血从颈腔涌出,无头的躯体摇摇晃晃,轰然栽倒。
假军侯陈武刚爬上城垛,护道校尉曾灵突然从城垛后钻出,手中的大刀劈来,陈武猝不及防,惨叫一声,仰面栽下城墙。
杀……又一批敌人从城垛后钻出,抛下一堆木头、石快。
城下发出一阵阵惨叫。
我三步跨过光滑的冰面,绕过躺在地上的尸体,云梯手们热切地望着我,用身体紧紧压住云梯。
我先抬头瞄了一眼城垛,一名敌卒举起木头准备伸出头来,我举枪猛刺,那人惨叫一声,仰面栽倒,木头掉在城道上。
左手趁势抓住云梯,腾腾……爬上云梯,刚一露头,一支长槊刺来,我早有准备,身体向右移位,躲过长槊,左手抓住长槊,右腿一蹬梯子,借着敌人用力拖拽的力量,“腾”的一下跳上城垛,右手挥枪,横扫河山,正中敌卒的左颊,“砰”的一声,蚁贼发出一声惨叫,血浆迸裂,尸首栽倒在地,抽搐起来。
“杀!”我趁势跳下城垛,左手持槊、右手持枪,怒吼三声,左右出击,上下翻飞,惨叫声四起,血光飞溅,五具尸首栽倒在地。
黄忠带着一群士卒杀了过来。
“汉生,你向西杀,本官向东攻杀。”
“末将遵令!”黄忠大刀飞舞,残肢断臂纷纷落地,血光飞溅,面前的蚁贼纷纷回退。
“杀!”我把长槊移到右手,瞄准一名敌将(后来才知道是护道校尉曾灵)掷出,他正在大声喊叫,没有注意!
“扑哧”一声,长槊正中颈部,敌将来不及喊叫,栽倒在地。
第一次用标枪杀人,三年的苦练又没有白费!我这才真正体会到,天下武功相通的道理,什么东西在手都能成为致命的武器!
“杀!”三米长枪在城墙上横冲直闯,刺、扎、打、磕、扫,运用自如,前面倒下十几人蚁贼,其余的蚁贼被我气势吓倒,连连回退,占据了十多步的城墙,士卒们爬上了城墙。
咻咻……城下的蚁贼射箭了!我用铁枪拨打,不时,从我的铁盔、铁甲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击声,一般的箭矢伤不了我!
士卒们发出阵阵怒吼,越过城垛,紧随我们身后,用手弩射杀城下的蚁贼。
杀……只能进不能后退!没有正义和邪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心静似水,杀死面前的蚁贼,杀出一条血路,才能减少伤亡!踏着柔软的躯体,蚁贼身上一条条奔腾不息、跳跃的血管在眼里清晰浮现,面前的蚁贼变成了熟悉的稻草人!
蚁贼惊恐万分,像遇到鬼魅,一个个眼睛发直,呆若木鸡,等待生命的结束。
全身溅满血污,前进了二十多步,倒下三十多具尸体。
杀……韩丰、万里带着成百的义从和刀盾手大喊着爬上城墙,蚁贼一看大事已去,潮水般朝城下跑去,被飞来的箭矢追逐,纷纷栽倒在地。
我靠在血污斑斑的城垛上,向后看了一下,城墙上已爬上一千多士卒,用弓箭射杀蚁贼,黄忠还在怒吼。
紧跟我身后的竟然是见过两次面的屯长张涛,看来我们有缘!
他皮盔、皮甲,拿着铁刀、挽着木盾,刀口滴着血,木盾插着箭矢,皮甲沾满血污,兴奋不已,一脸崇敬。
“维高(张涛的字),陈假军侯在何处?”
“回禀大人,陈假军侯已阵亡!”张涛悲痛的答道。
战争就有死亡!但当你身边的战友一个个离你而去,心如刀绞,眼睛发热!
“维高,从现在起,本官迁你为假军侯,指挥刀盾营!”
“末将遵令!”
我靠在墙垛上,张涛指挥士卒用盾牌把我围了起来。
韩丰、万里、王俭带着义从营,全身溅满血迹,穿过士卒,跑到我跟前,紧紧围在我周围。
命令黄忠和张涛带领士卒向城下杀去,打开城门。
刘飞带着弓箭营登上了城墙,蚁贼大势已去,南门被我占领!
杀呀……城墙下传来震天的欢呼声,南门大开,蔡瑁、张允、陈仓率领大队士卒涌进城门。
南门攻陷!
王密、田武和张思卿带着马匹进了城。
我们向战马跑去。
“投降不杀!”我命令义从大喊。
投降不杀……
五、六百名蚁贼如释重负,慌忙丢掉兵器,跪在街道上簌簌发抖;几个还想抵抗,瞬间被愤怒的士卒剁成肉酱……
“大帅,南门失守!西门和北门还在死战!末将恭请大帅带着兄弟们从北门突围,给太平道留下火种,末将率众阻击官军!”司马曾明跪地请求,他是护道校尉曾灵的哥哥。
大帅……将领们满脸热泪、声音悲壮。
“各位兄弟,我们这次又失败了!这仇,我们一定要报!曾司马,你和林将军留下,听林将军指挥,本帅率李校尉、邓校尉从北门突围,你们要多多保重!”
“大帅多保重!”众人生死离别,热泪盈眶。
黄忠、张涛率部杀向郡府;蔡瑁、张允和刘飞杀向军营;陈仓留下防守南门。
华佗率众郎中进了城,救治伤员。
命令韩琦、蒯明和孙嵩率部赶来。
张成把盖凉州牵过来,我翻身上马,接过韩丰递上的护龙枪(已凹凸不平),带领义从营、神箭营向城内杀去!
街道上狼藉一片,尸体、人头、残肢断臂、内脏撒满各处,受伤的敌兵躺在街边呻吟,惊恐的流民跪地求饶。
一路上遇到零星的抵抗,还没接触,就被漫天箭矢射杀,二百匹战马踏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这是战争!上天对人类的惩罚!
赶到郡府,府衙被黄忠、张涛占领,四周站满杀气腾腾的士卒。
一个农民只要几个同乡被敌人杀死,自己然后杀死几个敌人,就会变得杀气腾腾!
“回报大人,贼首彭脱率众向北门突围!”黄忠拱手说道。
“你们两人率部前往北门,阻击蚁贼!”
一个太守府,一个军营,钱粮和武器,我全要!
放任贼首突围逃脱,说出去不好听!
“末将遵令!”
义从营、神箭营接管郡府。
张成和韩段叫回天上飞翔的天眼,它现在已有经验,双方激战时它在高空翱翔,一般的箭矢伤不了它!
我带着义从进入府内!府内处散落着尸首,血迹斑斑,刚才发生过厮杀。
随着地上散落的铜钱,在郡府的后院找到了赃物!整整十间房、七百多个藤箱,几十个藤箱已被掏空。
一百多名家眷拥挤在一间房内簌簌发抖。
彭脱没有下令烧毁郡府,大概不想激怒我,唯恐伤及这些家眷。
蔡瑁派人回报,军营已占领,抓获大批伤员,缴获大批粮草军械。
命令张允带人占领西门。
我部占领南门和西门!
战斗已近尾声。
我坐镇郡府,处理大事,不能只凭着性子,带领士卒到处去杀人!
我不喜欢杀人!生命是最可贵,在我的心里根深蒂固!
韩丰、王密带人清理府中的尸首。
半个时辰不到,黄忠派人回报,彭脱带领一百多士卒骑马从北门突围出去,冲过浮桥,朝东面跑去,是否派人追击?
穷寇莫追!
黄忠和张涛率部支援北门,阵亡七十、受伤二百多,杀敌五百,缴获了两百匹战马和大批钱物及军械。
孙坚、周力伤亡惨重(又遇到敌人突围,周力部伤亡最重),恼羞成怒,下令屠杀俘虏和伤员!让他们发泄一下,谁死了兄弟都会这样!以后孙坚和周力碰到黄巾军又会是死战,他们会后悔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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