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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葵(张翔的表字),你带两名士卒骑马到雁门郡马邑去一趟,设法找到这个人,也以三月为限,找到后就在当地等候本帅,找不到就回来!”我把写有张辽资料(姓名、表字、年龄和地址)的白绢交给他,张翔双手接过。
孙强带两人去冀州常山国找赵云;邓斌带两人去青州东莱郡黄县找太史慈;许明带两个人到徐州彭城郡找张昭;丁棠带一人到豫州颍川阳翟找郭嘉。
以二月为限,找不到就回来!
“你们到了当地后,不管找不找到他们,你们都回家一趟,把家眷带上,一路上要小心谨慎。”
“多谢大帅!”众人脸上露出笑容。
出公差,又能回家团聚,谁不高兴?
但这次是私访,全部便服,带上公文,通关用。
六人兴高采烈的走了出去。
“大人想出趟远门?”蒯民问道,果然精明,能知我心者,蒯鹏举也。
“不错!本帅等把平叛的后事了解完后就走。”
洛阳,嘉德殿。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前几天,太尉张温回报,荡寇将军周慎在参军孙坚率领的救援大军帮助下,成功逃出了葵园峡谷,只损失了一万人马,现已进入陇县城(凉州郡治)。
破虏将军董卓也逃出了望桓城,先零羌退出了汉阳郡。
“刘爱卿二月不到,就平息了江夏郡叛乱,真是我朝之能将!但刘爱卿不想在家享清福!刘爱卿说深受皇恩,惶恐不安,奏请朝廷,准许刘爱卿带两屯义从继续追缉贼首邓林及其余孽,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放弃!还不要朝廷出一个铜钱的军费!真令朕感动!上次刘爱卿奏请追缉叛逆余孽彭脱,朕没准!后来,彭脱参与了江夏郡叛乱,差点酿成大祸!这次,朕一定准许!传旨,建威将军刘靖封旨讨伐贼首邓林,持调兵虎符,有权调动沿线各郡县兵马。”
八月初,襄阳。
圣旨到了,皇上奖励我一千匹练(精绢)。
每匹练二千五百余钱,相当于二百五十万钱!
都尉周明、黄忠、文聘、李德、程普、唐肃、李勇都没有升迁,每人奖赏三年俸禄。
军司马王国、蔡瑁、韩琦、鲜于雨和孙嵩为别部司马。
华佗为郎中,军司马已经到顶了!奖励了二年的俸禄。
以后给他找一个新职位,让他也升一级!军队中,一级压一级,俸禄相差很大!
朝廷拨出了五千万抚恤金和奖励。
假军司马郑秋生、张允、蒯明,军侯黄天霸(连升二级)为军司马。
军侯欧阳洪、马斯、陈仓、孙威、黄光荣、吴志昌、韩丰和王密为假军司马。
假军侯张涛、田英、龚心、万里、田武、黄天青、薛亮、黄平、林兴、邓钦、龚心、刘能保、黄平、黄芪、穆忠、吴启成、涂承和邓志为军侯。
特种队屯长李强和邹兴连升两级为军侯,队率蔡锋也连跳两级为屯长。
屯长王俭、吴边、吴阿满、韩段、张奉、马镇、秦怡、鲍勤、韩国、吴国、鲍国安、韩忠、白林、董大、孙弘、马明、史可、郑镇、雷石、刘梦、张达、吴虹涛、孙道仁和林武为假军侯。
假屯长张成、张思卿、张奉、吴开、耿飚、李江、曹珲、秦可、王鹄、李凌锋、薛飞和曹军等为屯长。
队率龚豪、牛威、许浩、刘双、马德、魏延、蔡晟、程进、马林、蒯武、蒯东、李金、薛中、曲活、鞠辏А⒊探⒘跎场⒙砀坏任偻统ぁ?br />
队率桂平被追认为假军侯……
特提拔韩段、张奉为假军侯,年纪大了,退伍。
王敏的儿子王鹄升为屯长,他要求领兵,就让他到黄天霸手下顶替战死的屯长,能不能成才就看他的造化了。
建威将军有拜军司马,举荐别部司马和都尉的权利。
士卒各升一级!
朝廷答应我追剿邓林残余的请求,还给了一块银质虎符,能调动各郡县兵马(金质虎符能调动边军和北军)。
在襄阳城军营,宴请南郡太守费广、都尉李德、程普、唐肃和李勇及各营中军司马以上军官,表示感谢,祝大家一路顺风!
第二天,长沙郡、零陵郡和武陵郡的大军高高兴兴的走了。
我又拨出一百万钱给江夏郡太守陈虢,嘱咐他在青羊坡立马开工,建造一座忠烈祠。
我已安排好桂阳郡的军务,南部都尉周明、王国负责,回去后放假十天,让士卒们和家人聚聚。过后,补齐兵员,加紧练兵。
嘱咐周明、蔡瑁、张允、孙威和韩琦,继续建造第二艘楼船,加紧训练水师。
我给牟贵写了一封信,命令屯田营回到原驻地,奖励一月双饷,继续屯田、练兵。
“无霜(王俭的表字),你把毕生(桂平)的骨灰带回去,安葬在忠烈祠,大家要多多安慰桂芳,有时间多回去看看家里。”
“末将遵令!”王俭抹着眼泪。
王俭现在已是假军侯,有二百手下,要随虎豹骑回去,其他人都随我出远门,他有些依依不舍。
“宁汉(韩段的表字),这是本官给大老爷和小姐的信,本官在信上都说清楚了这次出去的目的,让他们不要担心。回去后,大老爷府上、新苑、子苑的安全都交给你了,本官任命你为三府护卫总管(正宗的假军侯)!有时间教大小姐、二小姐练箭、骑马,她俩有学武的天赋!还有三小姐、四小姐也要照顾。”
“请大人放心,末将一定尽力!请大人多多保重!”
“这是本官画的睡觉和吃饭的木器(床、饭桌和凳子)草图,你亲自到虎啸山去一趟,叫许封和程楷带两个木匠到新苑来,把这些木器做出来;然后叫小萍和林芝准备上等的结婚用品,要舍得花钱,等本官回来后,就迎娶大、小姐。”
明媒正娶,要有媒人!我早已想好,就是刘表的夫人、刘琦的母亲-陈夫人!
大家亲上加亲!
“末将遵令!”
“庆达(张奉的表字),你的房子,本官已准备好,就和韩段住在新苑,两人在一起说说话,有时间去给孩子们读书,教他们识文断句,好好保重!”
“多谢大人,请大人一路多多保重!”张奉抹着眼泪。
“你俩有空到桂山忠烈祠去看看,带本官经常给那些阵亡的士卒烧柱香!”
“末将遵令!”
天眼由韩段带回去,前去的道路遥远,也很凶险,它也太显眼。
周明、王国带着大军走了。
黄天霸高兴的带走了六百多匹战马;蒯民带走了一千三百余车金银铜钱(十四亿余钱,包括二万金、五万银);韩琦、马斯带走了四千五百多车的军械、布帛、粮食和六千多匹辎重马和三千多头牛、骡子等,还有五百多年轻的女子和二百七十一名孤儿寡母,还带走了三百多军妓(多数是自愿的)。
那些女子都已失去亲人,愿意跟随大军到桂阳郡去,嘱咐韩琦把她们安排到鞋厂和军衣厂。
孤儿寡母安置在子苑和虎啸山,就是多搭几间房,多添几付碗筷?我现在有了这个能力!再说她们也能做事,养活自己,今后给那些伤残的士卒做老婆。
将士们的脸上洋溢着欢笑,能活着从战场上回家,还能带回四、五千的军饷,谁不高兴?
大家挥手话别,依依不舍。
第二章 报一箭之仇
中平三年(一八六),八月上。
天高云淡,秋风气爽。
朝阳下,大队骑兵在襄阳通往蔡阳的驰道上疾驰,路上行人听见马蹄声,纷纷让路,恭送骑兵远去。
百姓们都知道我奉旨去汝南追剿叛逆余孽。
来到东汉末年后,脑海中常常被赵云、张辽这些赫赫有名的英雄人物占据,不出去找寻他们一趟,将会遗憾终生!
要是他们今后成了敌人,战场上刀枪相见;我都会有心理负担!就像自己从前做人规规矩矩,没有嫖过妓!来到这时代,美女躺在怀里也会感觉很别扭,有犯罪之感!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嫖过一名军妓;不是惺惺作态!第一次酃县军市开放,张成给我带进来一位身材高挑、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我连她的脸都还没看清,她就直接走过来给我宽衣解带,我身体竟然发紧,总觉得帐外有人在看着我们,最后以身体劳累为由,让张成带她出去了,下不为例!很扫兴!从此,每次军市开放,我就坐在营帐内看书,他们都知道了我这个习惯!
坐怀不乱?自己还没达到这境界!
大概不少人还以为我身体有问题!要不这把年纪了,怎么不结婚?怎么没有儿女?连美女都不敢上?但不会怀疑我是个太监,因我的胡须已经很长了,声音洪亮!
做大事者应不拘小节!看来我这个人做不成大事,就去请英雄豪杰协助我吧!
后来和刘云、刘雨姐妹俩有夫妻之事后,有强烈的负疚感和责任感,就更不愿意沾惹军妓了!
没办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在战乱不断的时代,身边没有几员大将独当一面,遇到强敌就难免手忙脚乱,弄不好功亏一篑。如今,身边能称得上大将的也就是黄忠(魏延太年轻)一个人,他想成为帅才还需要时间磨练。军中的大事都是我一手操办的。一直这样下去,自己会活得很累!
帅才不光武功不错(个人魅力)、还会指挥打仗(将军潜质),最重要的是能协调好各方面的关系(领导素养)!
从奴隶到将军,最多只能做个将军!
做领导是有天赋的!和家庭背景,个人的性格、经历、教育程度和机遇等各方面有关!
南部都尉周明有帅才的潜质,要好好培养。
奉旨平叛,又不是微服私访,多带点人在身边(沿途各郡县负责补充粮草,费用在秋后上缴的赋钱中扣除),免得阴沟里翻船!
除了假军司马韩丰、王密率领的义从营(人员已补齐)外,军侯李强、邹兴率领一百名特种队员(田英带着其他人员回桂阳郡),军侯龚心、黄芪带一百名神箭手同行(吴边带其他人员回去,再从士卒中找出二百人训练,组建二屯神箭营,尝到了甜头);加上黄忠、孙嵩、华佗、张涛、张成、魏延、马德和我,一共四百一十四人(414,数字有点不吉利,看来预示着一路少不了磨难)!
留下的特种队员和神箭手都是挑选出来的精锐!
军饷和奖励都托人带回去了(带在身上太重)。
把黄忠这员大将带在身旁,关键时刻冲锋在前,心中有底气。
孙嵩是老江湖,走南闯北,沿途风土人情略知一二,带上他作为向导。再说他的大家族就在北海国安丘县,离太史慈的故乡-东莱郡黄县就不太远了,大小是个同乡,语言和人缘方面有先天的优势。孙嵩先是被禁锢,后又得罪了当地县府,二年多没有回家了,这次回去把家眷带走。
华佗的家就在豫州谯县,一生四处行医,也是个活地图!引路、治病两不误,还有一身不露的武功(五禽戏的发明者,不是绝顶高手?)!他也二年没回家了,这次把家眷迁走。华佗和许褚是同乡,还和他爷爷是好友(无巧不成书)!有华佗引荐,起码不会尴尬!
军侯张涛的故乡在冀州常山国灵寿县,离赵云、颜良的故乡真定县(现石家庄市)不远,多个本地人好说话,也是个向导,还有一身好功夫!去年底我答应过他,有机会带他回故乡看看他的老舅一家!言而有信!
铁盔(带面罩)铁甲、长短兵器(华佗只佩戴了一柄宝剑)、硬弓二把(二壶箭,五股弦)、手弩一把(五十支弩箭)、铁盾;马鞍配有褡裢,工兵铲、斧头、绳子都配齐了,装水的皮囊、三千钱(不敢多带,太重)、公文(走散后避免官府误会)、木碗、竹筷、换洗的衣服(还带着外袍、夹袄,北方的冬天来得早);防雨的斗笠、蓑衣;还带上两副马掌。
几千里,半个中国!不是十天半月能回来的,不顺利的话需要一年半载。
带了一百五十匹备用马,配有褡裢,驮着二百金,二天的马料(干草、食盐和黄豆)和粮食,八个煮饭的陶鼎(五十人一个),宿营的帐篷、被褥、皮袄和二万支铁簇箭。
四百一十四人、五百六十四匹战马,一天的消耗都不是小数目,就是住店,除了军营,一般的馆驿(客栈)也容纳不了!荒山野岭,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粮食和马料!要像驴友一样,自己驮着。
还带着三百余万零用钱备用!
黄巾之乱后,沿途豫州、徐州、青州、兖州和冀州的有些地方民不聊生,土匪、强盗不少!光冀州西面的太行山就有三十多万黄巾军没有平息,去雁门郡马邑(找张辽)必须经过太行山。一路上,遇到几百人的山匪,算他们倒霉!要是碰上千军万马,我们就逃,好在叛逆和土匪没有大量骑兵!好在不去凉州和幽州,那里马匪成群!
听我介绍完将要去的地方,大家欣喜地叫了起来,原来不是去打仗!大多数人以前连县城都没去过,这次能随我周游大半个中国,还是好友陪伴的免费旅游!出去见世面是每个年轻人的梦想,一群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血气方刚,又不要走路,谁不愿意?经历过几次生死考验后,大家的心智已经成熟,把死亡看得很淡。他们没有现代人的长远规划,也没有现代人肩负的重托,快快乐乐的过好每一天!
从这点看,古代人比现在人过得洒脱一些!
我常常羡慕他们!
连华佗、孙嵩和黄忠这三个“老家伙”也笑逐颜开,像个小青年似的乐呵呵的。
李强和邹兴率领特种营,龚心和黄芪率神箭营,韩丰和王密率领义从营,每营带五十匹备用马,孙嵩、黄忠和张涛负责行程和安营扎寨。
华佗、张成、魏延、马德和我在一起,贴身保护!到时不知道谁保护谁?
上午九时(不看手表,从太阳观察得知,误差不超过半小时),人和马奔跑了一个时辰,马背上也出了汗。
大家穿着单衣骑行,在南阳郡内不穿铠甲不会有多大的危险。
在一条小溪边的树林旁停下来,人马休息一会(不能把马累坏了)。下马活动筋骨,喝水、吹风,长时间骑马也累,特别是在炎热的太阳底下。
“宾硕、元化,你们累吗?”
“多谢大人关心,骑在马上游山逛水不觉得累!”两人情绪很好。
“元化的家里还有什么人?”
“回禀大人,家里还有老母亲、妻子、儿子、女儿,儿女都已婚嫁,孙子、孙女,还有一个外孙女。”华佗的脸上洋溢着满足之感。
终于又听到了一个完整的家庭,好人有好报!史书记载,华佗给穷人免费治病,名声远扬,连土匪和黄巾军都不伤害华佗一家。
“元化,当今天下不平,叛乱四起;回来时,把家眷迁到郴县去,让她们过几天安稳日子,这样你也能安心为百姓看病。”
“多谢大人,又要麻烦大人了。”华佗起身鞠躬。
“大家在一起已半年多了,本官的为人你们也清楚,本官只想尽力为朝廷保一方百姓平安,假如连你们的家眷都保护不好,本官这个建威将军还有何脸面?”
“宾硕,听说你的家是个大家族,家中有什么人?”
“回禀大人,十几年前,整个家族有一、二百人,父母大人相继去世后,家道衰落了。大哥、弟弟、妹妹都已成家;两年前,大哥做生意时得罪了县尉的父亲,大哥被官府诬陷买卖私盐,被衙役抓进大牢,第二天就被打死了!末将一怒之下,一天晚上偷偷溜进县府,把县尉的父亲宰了,从此浪迹天涯,不敢回家!不知道家中如何?要不是跟随了大人,末将还要继续四海为家,家中有妻子和一对儿女,都已婚嫁,有两个孙子、一个外孙女,不知道她们生活怎么样?”孙嵩的眼睛湿润。
“等到了你的家乡,本官去会会那个县尉,为你大哥伸冤,了结官司。然后举家迁往桂阳郡,大家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
我现在也是官府的人,不能采用黑色会的办法!
“末将愿誓死追随大人!”孙嵩激动起来。
第一天跑了二百多里,黄昏时到了随县城,在军营过夜。故地重游,县令邓敏、县尉盖齐热情款待。
天蒙蒙亮,邓敏就派人为我们准备好了早饭和干粮。吃完早饭,盖齐命令城门守卒提前打开城门。
大地一片秋色,虽然经历了一场浩劫,城池、房屋烧毁,但自然景观没有大的破坏,驰道两旁散落一些茅草屋和荒废的农田,村子里有些百姓走动,听见马蹄声,人们慌忙跑回家关上大门。
惊弓之鸟?
傍晚,我们来到大复山脚下,紧靠山坡和小溪,搭好帐篷,圈好马,给马喂些黄豆和盐巴(流汗太多);吃着邓敏准备的饼子和卤猪肉,喝着甘甜的溪水,说说笑笑,一点不感觉累。
突然想起上次在九龙河,蔡锋奉命给黄忠送信,回来的路上就在大复山下遇到匪徒袭击,死了三个特种队员,丢失了二匹战马。我向蔡锋承诺过,等收复平春,就带人来替死去的战友报仇,后来事务缠身,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冥冥之中,事物总会有因果报应!
我们既然是奉旨剿灭残匪,总要有所行动吧!就拿这里的匪徒开刀,向皇上刘宏报功!不知道这山上的土匪还在不在?希望他们给我们一个表现的机会!
“德奎(蔡锋的表字),你们上次是在哪里受到的袭击?”
“回禀大人,就在离这里十里的小溪沟!”
“那好,明天我们去会会他们!”
“多谢大人!”看来他还没有忘记这件事!
周围点起火堆取暖(中午有二十七、八度,晚上还要盖皮袄)、驱赶野兽和蛇,防止有人袭击。
黄忠在周围安排了五个暗哨(军人时刻不能松懈)。
跑了一天的路,人困马乏,一趟下来就睡着了!睡梦中怎么有鸟叫的声音,睁开眼睛,天已大亮,早起的鸟们正在树林里歌唱,一夜无梦。
大家吃些干粮,套上盔甲,听说今天要去剿匪,兴致勃勃,就好像去围猎似的。
人马休息了一夜,恢复了活力。
蔡锋在前面带路,一路小赶,来到小溪沟。
山峦起伏,林木茂密,一片原始次森林,周围没有见到一个行人,有一条蜿蜒的驰道穿山而过,通往平春县。
“回禀大人,末将们上次就是在那里被匪徒袭击的!”蔡锋用手指着远处的一座山峰。
“德奎,你带几个部下过去,引他们出来,小心一点!”
“末将遵令!”蔡锋带着五个手下脱下盔甲,骑马跑进了山谷。
黄忠带领义从营藏在前山口,孙嵩带着特种营躲在后山口,我和华佗带着龚心的神箭营在中间,做好打猎的准备。
希望这群匪徒给点面子!一个时辰后,要是他们不下山,我们就放弃打猎,办大事要紧!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蔡锋等人的辱骂声从山谷传来,有戏!他们的后面传来喊杀声和战马的轰隆声,人马还不少!
蔡锋等六个人急匆匆地从眼前跑了过去,后面竟然跟着五十多匹马,好家伙!逮着一条大鱼了!头上没裹黄巾,没有一点黄巾军的标志,真的是群山匪!他们肯定在这地方横行多年,不然怎么会有五十多匹马?山贼们手握大刀,长矛,高声怒骂,紧追不舍。
不是冤家不聚头!
“杀!”我大吼一声,率先射出一箭,一名满脸胡须的中年汉子惨叫一声栽下马去。
咻咻……山谷中传出刺耳的厉啸,山贼纷纷落马。
“中埋伏了,快撤!”有人大声喊叫,山贼急忙转头,但没有了机会,四百多人,手上拿的都是硬弓,不到五十步的距离,五十多人,塞牙缝都不够!
咻咻……除了受伤战马的嘶鸣声,惨叫声不见了!
等上半个时辰(小心驶得万年船,要是有人死在这山沟里就因小失大了)后,众人走下去,还没断气的补上一刀!
杀人习以为常!
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纵横三国的英雄豪杰?就这么稀泥糊涂的死了,失去了发光机会!
缴获了五十四匹马,竟然找到了上次丢失的二匹马(臀部烙有官印)和三套铁甲!有十五匹受了箭伤,其中两匹伤势严重,张涛带人把重伤的马杀了,带着马肉赶路。
傍晚赶到黾县,县令韩宫、县尉唐笙慌忙出城迎接,一行人来到县衙,说明情况,我把缴获的兵器和十二匹马送给了他们,唐笙高兴不已,马上聚集部队准备第二天进山剿匪。
晚上,在县城歇息。
第二天一早,吃完饭,韩宫派人把我们送过淮水。
出发前,我把一份写有追剿叛逆余孽成果(加工一下)的奏折(绢)交给他(有功劳不表,就对不起那些刚被我们杀死的山匪了),让韩宫派人八百里快骑送出去。
随笔:
每章都离不开打打杀杀,大家都看烦了!没办法,这是东汉末年,战乱不断,英雄辈出的年代!
主人公终于找到借口出趟远门,寻找心目中的英雄。一路上游山逛水、赏心悦目?门都没有!一路上又是……
上班了,每天都有课!从这个月起,每日更新四千字左右!
希望大家继续鼓励和支持!
第三章 巧遇许褚
下午,天色阴暗。
在新蔡城里吃的中饭,行进在固始县(现临泉)境界的驰道上,两旁多是丘陵,林木茂密,路上行人不多。
“元化,那座山叫什么名字?”
“回禀大人,那山名叫圣山,那座山峰叫圣贤峰,据说圣人老子就在这山上修行过。”华佗微笑着答道。
我们正准备在圣人修炼过的山下歇歇脚,沾点圣人留下来的灵气。突然看到驰道上急匆匆跑过来十几个人,男男女女,赶着一辆牛车,提着包裹,神色慌张,不时朝后面张望,似乎有人在追赶?
发生了抢劫?
一个中年人一边跑,一边大喊:“快跑啊,前面强盗打劫哪!”
韩丰跑到驰道上,拦住那名男子,那人突然看见眼前出现身穿铠甲,腰挎马刀的韩丰,浑身散发一股杀气,顿时惊慌失措,跪地求饶:“好汉饶命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的!”
把韩丰当成抢劫的了!以后派张成去问路。
“这位老哥,我们是官军,不要害怕!快快请起,你说哪里发生了抢劫?”韩丰挤出笑容问道。
“回禀军爷,前面有一大群强盗正在抢劫三辆马车!军爷,请让庶民逃命去吧?”汉子听说韩丰是官军才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但双腿还在打颤。
“走吧!”
“多谢军爷!”说完,中年人提着包裹跑了,驰道上刹那间空无一人!
汝南郡人口和县城的数量仅次于南阳郡,富甲天下,豪门大户众多,袁家(袁傀)、许家(许相)等大家族都出自此地,这富庶之地也有强盗(饥寒生盗心)?看来天下真的是乱了,神仙难救!是不是叛逆后将军邓林的残余?
难道我们真的要和邓林一战?把他杀死了,我不就完成了任务,想继续走下去就没有借口了!应该不会!邓林逃走时,带走了大批金银珠宝,不会沦落到在这驰道上打家劫舍吧!
“走,我们去看看!”
驰道上,一百多人混战一起,怒吼和惨叫传出很远。
杀……一位少年,绛红色披风,似一团火,方脸剑眉;愤怒的脸庞涨得通红,矗立在八十多个强盗面前,似一墩铁塔,威风凛凛,大刀左剁右砍,杀气逼人,血光飞溅,地下已躺倒五、六个贼人!
二十多名家丁手握铁刀矗立在三辆马车的周围,拨打飞来的箭矢,不时有人中箭,发出一阵惨叫,栽倒在地,躺在地上呻吟;身体剧烈抽搐。
一位方脸大汉端坐在马上,一把大刀横搁在鞍前,面色冷峻,一看就是这伙人的头领,望着即将到手的猎物,显得很轻松。
红衣少年虽然强悍,但强盗人多势众,把家丁和车辆围起来,用弓箭、长矛攻击,家丁纷纷中箭、中矛,发出阵阵惨叫,少年一方渐渐处于劣势。
“兄弟们,射死他!”方脸大汉看到少年伤了自己不少手下,心疼不已,怒火中烧!这么纠缠下去,官府得到消息赶来,自己就亏大了!催马挥刀怒吼着朝少年冲了上来,早点解决战斗!
咻咻……十几支箭矢扑向红衣少年,他似乎早有防备,大刀舞出一道光芒,箭矢纷纷跌落地下。
一股阴风袭来,不好!少年不假思索举刀上磕。
“哐当!”一声清脆的金属碰击声炸响,众人鼓膜胀痛,方脸大汉面色突变,眼神中露出惊慌之色,虎口发麻,大刀险些脱手,战马长嘶一声,前蹄抬起。
“杀!”大刀似泰山压顶,猛劈而下!“咔嚓!”马头坠地、翻滚,热血从颈腔喷涌而出,溅了少年一身,马躯轰然倒地,身体抖动。方脸大汉猝不及防,大刀脱手,身体被压在马下。
“杀!”少年一看机会难得,大步向前,大刀举起。
咻咻……十几支箭矢飞来,少年不得不舞动铁刀,护住面门。
乘此机会,几个歹人上前,把头领从马尸下拉出。
“射死他!把车上的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方脸大汉狼狈不堪,老羞成怒。
咻咻……
扑哧、扑哧……
啊、哎哟……家丁越来越少。
少年拨打箭矢,惨叫不断传入鼓膜,他大概担忧车内亲人的安危,回头朝马车瞟了一眼。右臂一阵刺痛袭来,一支箭矢插在臂上摆动,粘稠的血液流了出来。
“杀!”少年忍住痛苦,怒吼一声,横扫千军,二个山贼的手臂和军械掉在地上,鲜血四溅,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少爷,快救老太爷!”身后传来家丁的求救声,少年回首瞄了一眼,只剩下四名家丁,三名歹人气腾腾提着刀朝马车奔去。
“扑哧!”右手臂一麻,大刀险些脱手。
“拿命来!”少年左手提刀转身朝三名汉子奔去。
杀!一颗人头落地,其余两人慌忙闪开。
咻咻……
啊、哎哟……又有两名家丁栽倒,最后两名家丁也身负箭伤,跌跌撞撞退回车旁。
杀……少年横刀耸立车前,横目冷对蜂拥而上的山贼。
轰隆隆……大地摇晃,歹人惊慌起来。
“官军来了!快……”贼人顿时四散而逃。
咻咻……
杀……一阵黑旋风席卷而去,寒光闪闪,残肢断臂飞舞、人头翻滚、鬼哭狼嚎,血花飞溅。
少年靠在车辕上,舒了一口气,好险!
“少爷,这是汝南郡的官军吗?”一个家丁捂住出血的臂膀问道。
“汝南哪有这等精锐骑兵?要是有的话,本少爷早就从军去啦!”
“哐当!”少年手一松,大刀坠地,一屁股坐在黄土地上
“少爷受伤了!”家丁着急的喊道。
“康儿怎么啦?”从马车内探出一位白发老者,焦急地问道。
“爷爷,不担心,一点皮外伤,孙儿受得了!哎哟!”
“康儿怎样了!”从另一辆车上探出一位中年妇人,面容标致,面色惊恐未定。
“母亲大人,没什么,孩儿刚把箭矢拔了出来!”
“大哥,真的没事吗?”一位少女从车内探出头,面色苍白,关切地问道。
“小妹不必担心!大哥皮粗肉厚,受得了!”少年笑着答道。
“山贼都杀光了吗?刚才好险!”一名中年汉子走下马车,手握宝剑,一名少年面色苍白,也提着剑跟了下来,腿还在颤抖,一看面相,就知道这二人是父子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身材瘦长,俊秀。
“我们应该去好好感谢那位领军的军爷!”老者被中年人搀扶着下了马车。
“德武,德明,你俩快看看,有没有活的!”老者吩咐家丁。
“是,老爷!”两名家丁在车旁寻找活着的家丁。
我带着张成、魏延和马德回到马车前,推上面罩,看到华佗、龚心带着大群战马从后面赶了上来。
“多谢军爷救命之恩!”老者带着众人跪地谢恩。
“都起来吧!”
“谢军爷!”
“这不是许大哥吗?”突然,华佗高兴的喊道。
“这不是华老弟吗,这身铠甲一穿,老哥都不认识了!华老弟,有两年多不见了,一向可好!”
“多谢许大哥关心,对了,许大哥,小弟给许大哥引荐我家大人,建威将军刘大人!”
“庶民一家不知建威将军驾到,有失远迎,请将军大人恕罪!多谢刘大人救了庶民一家性命!”母女俩和两个丫鬟慌忙从车内下来,一家人三叩九拜。
“免礼!”
“谢大人!”众人起身,恭敬地看着我。
“大人,这就是大人这几天常常向末将问起的,许褚的爷爷,许琛、许德成,许家庄的庄主。”
真有这么巧?就像小说写的一样。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翻身下马,欣喜若狂,现代词语脱口而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好句子!”中年汉子自言自语。
“大人,这位是名扬天下的许劭、许子将,许庄主的侄儿。”
“下官拜见建威将军!”
许劭现为汝南太守许璆身边的功曹掾。
“久仰许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大家相互打量,许劭、三十五、六岁,身高七尺,飘逸俊秀,一身白色锦袍,软底皮靴,眼神平和、深邃。
史书记载,许靖、许劭堂兄弟皆为东汉末年著名贤士。当时,宫廷混乱,奸邪当道,吏治腐败,叛乱四起。为治理国风,抑恶扬善,二人凭借才识和谋略,在清河岛上开办了一个讲坛,每月初一命题清议,评论乡党,褒贬时政,不虚美,不隐恶,不中伤,能辩人之好坏,能分忠奸善恶,或在朝或在野,都在品评之列。评后验证,众人皆信服。凡得好评之人,无不名声大振。一时引得四方名士慕名而来,竞为得到二人一字之评为荣。
任侠放荡的曹操备厚礼,卑躬屈膝的找上门去,恳求带恐吓,最后得到了许劭两句评语:“君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
曹操大喜!
我真想问问面前的许劭,有没有这回事?
当今司空许相是他的堂兄,但因许相和赵忠、张让等中常侍关系密切,被京城士人而不耻,许靖、许劭也不和许相来往。
汝南平舆许氏家族也是当朝有名的世族大户!想不到武痴许褚竟然和他们是亲戚?
“这位就是大人常常念叨的、许庄主的孙子、许褚……”
“许褚、许仲康!”我脱口而出。
“大人怎么知道庶民的表字?这是爷爷年初刚取的表字。”许褚一脸疑惑,许琛和许劭一脸好奇。
我太激动了!别人刚取的表字,你怎么知道的?难道是神仙不成?
“本官在路上听人说,豫州谯县出了一位少年英雄,姓许名褚字仲康,力大无穷,能拖拽一头耕牛后退!”
史书上是这样写的。
“大人,那都是村民们吹牛的!”许褚的脸红了,不好意思低下头。
那标致的妇人是许褚的母亲黄氏,少女是许褚的妹妹许晴,少年是许劭的儿子许混。
我突然看见许褚手还在滴血,这才想起他受了伤,一高兴把这事忘了。
“无云,把本官的医包拿来。”
“末将遵令!”
我要亲自给许褚疗伤。
张成一路小跑的过来。
“仲康到本官面前坐下,本官帮你看看伤口!”我满脸笑容的说道。
众人一脸疑惑。
“我家大人是天下奇才,还精通医术,连在下都不如!”
“元化太自谦了!”我的脸有些发热。
许褚正襟危坐,许混上前帮助他脱掉右臂上的衣服;肘窝外上方三公分处和六公分处两处箭伤,三角肌和肱二头肌外翻,大概是拔箭带出来的,血流不止。
我从急救包拿出布条(过期的活力碘和纱布早已用完,把白布撕成布条,煮沸、晒干),捆住臂的上方。穿上针线,叫许褚忍耐一下,先缝合肌肉,再缝合皮肤,两处伤口内外缝了十七针,许褚额头汗珠滚滚,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一声不吭,果然不同凡响!撒上三七粉,用布包扎,松开止血带,血止住了!把沾上血的布条撕成三条,连起来结成一根带子,把右臂吊在他脖子上。
许褚一动不动,睁着一双大眼感激的看着我。
“好啦,右臂没有多大问题了,过十天左右就会好的!”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轻松的说道。
“多谢将军大人救命之恩,仲康愿以命回报!”仲康跪在地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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