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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大车和女人处理一下,沿着海边绕过黄县城。
惹不起躲得起!
“回禀大人,北面靠近海边有个村叫小河庄,有二百多户人家,庄主段重是家父生前的朋友。”
我们远远的避开驰道,沿着一条小路前行,有时候不得不下马推车(遗弃了一辆车轮损坏的大车),这些车辆是负担!
沿途李金和薛中带人杀死了七个形迹可疑的人。
黄昏时,我们看到了一片树林,穿过它就是小河庄。
村子里传来阵阵狗吠声,炊烟升起;村前一条两丈多宽的小河挡住了去路(木桥已拆除),河水慢慢的流淌着,清澈见底,马可以涉水过去。
郑清带着李金和十名士卒趟过河水,准备进村去找段庄主。
铛铛……突然,村里响起了铜锣声。
杀呀……三百多名村民衣衫褴褛,赤着脚,拿着大刀、弓箭、长矛和木棍等,大喊着从村子里蜂拥而来。
把我们当成了叛逆?有穿戴这么整齐的叛逆吗?
李金、郑清等快速退回南岸。
轰隆隆……张涛、黄芪带领大队骑兵从树林后冲了出去,伫立在小河南岸,搭箭上弦,杀气腾腾。
大喊的村民楞住了,哑口无言,面色突变,露出惊恐之色,相互簇拥着往后退却,退到离河岸三百步外停了下来。
三位大汉在人群前伫立。
居中的是位中年汉子,手拿大刀,面色威严,看来是领头的!左侧是位老者,发须花白,手握铁枪,精神抖擞;右边是位年轻人,高大魁梧,手握铁枪,虎虎生威,浑身带着一股杀气。
“仲康,你看那位小伙子,是不是武功不错啊?”
“回禀大人,依末将看,是个汉子。”
“仲磐,你觉得呢?”
“回禀大人,大人说得对!”
智慧在民间!不知道有多少人才被埋没!
太史慈没有了下落,不如先把这个小伙子招募到手,补偿一下。
“叔父大人,小侄是郑清、郑自公,郑弘的大儿子!我们是官军,今日路经黄县,不想碰见叛乱,情况不明,想先找个地方安营,探明情况,再想办法。不想惊扰了大家,一场误会!”郑清高声喊道。
“你真的是郑清?贤侄几时加入了官军?哪位大人统领?”中年汉子声音洪亮。
“叔父大人,正是小侄!说来话长!我家大人是名扬天下的平寇将军!”
“是在东海郡和泰山郡平叛的平寇将军刘大人?”
“正是!”
“快快叩见平寇将军!”中年人低声吼道。
“庶民不知将军大人驾临小河庄,惊扰了将军大人的战马,请将军大人赎罪。”段重忙赔罪,众村民慌忙放下兵器,三叩九拜。
“不知者无罪,快起来吧!”
“多谢将军大人!“村民们满脸笑容的站起,崇敬的看着我。
“你们先把桥架好,让马车过去!”
“请将军大人稍等片刻,庶民马上架桥!”那位年轻人喊道,带着一群村民向村里跑去。
不久,村民们抬的抬、扛的扛,运来一根根木头和一块块木板,十几名年轻人跳进冰冷的河水里,放上木头、铺上木板,用藤条固定,一座木桥就架设好了。
昨天听说黄县黄巾叛乱了,唯恐不测,段重命令村民们把木桥拆了,派人警戒,有村民看见我们的牛车过来了,以为是叛逆来抢粮食……
几百间低矮的草屋,零零散散,一股鱼腥味,门前屋后晾晒一些渔网和鱼干,倾覆待修的渔船,一些老人赤脚站在门口,好奇的看着我们这些陌生人,光着脚丫的孩子看见大队骑兵进村,在马两侧来回跑动。
众人簇拥着来到一座宅院,这是村里最气派的一栋房子,有四、五间木屋,院子宽敞,屋内透出灯光,看见众人进来,屋内的家眷闻讯出来拜见,中年人让人在院子里点起篝火。
士卒们以院子为中心,安营扎寨,架上陶鼎,吩咐张涛派人宰杀二头牛,这贫穷的小村要是谁家请四百多名军人大吃一餐?还不把他家吃得底朝天。
本来是到黄县补充给养,不想发生了叛乱,好在路上截获了大批粮食和牲畜,虽然行路艰难,但还是留了下来,不然就是拿着钱也买不到急需的粮食。
村民们已吃了晚饭,看着耕牛被宰杀似乎很心疼(民间宰杀耕牛是违法的,但我们是军人,情况也特殊);我吩咐送了五十多斤给庄主,他吩咐村民把家里今日打的鱼拿来,叫女人们烧火做饭,不一会,村子里飘起了肉香。
客厅。
“回禀将军大人,庄里有二百零五户,八百十一口,小河庄偏僻,村里贫穷,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招待将军大人,请将军大人赎罪。”
我们每次都是吃官府,一县招待二、三餐问题不大,贫穷的小河庄哪招待得起?
“庄主太客气了!”
“将军大人,这位是村里的武师,淳河、淳封新,村民都叫淳师傅。”庄主恭敬的介绍刚才那位拿铁枪的白发老者,大概这位淳师傅也是他的老师。
“叩见将军大人!”老人离座行礼。
“将军大人,这位小伙子不是本庄人,为躲避仇人,出去躲了一年,二个月前才回到这里,是淳师傅的外甥,也是他老人家的得意门生,太史慈、太史子义。”
哈哈……许褚、典韦、魏延和马德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段重、淳和和小伙子一脸疑惑。
张涛、邹兴、黄芪和田武等惊讶不已,脸上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太史子义,我家大人不远千里就是专门来找你的!一路上大人天天念叨你!”许褚心直口快。
“将军大人是专门来找庶民的?”
“你就是黄县太史子义?”我欣喜若狂,姓太史的人本来就是少,叫太史子义的人天下没有几个吧?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回禀将军大人,正是庶民?”年轻人忙起身,更加疑惑不解。
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我专门派邓斌带人到黄县去找他,他竟然躲在这偏僻的小河庄!要不是黄县发生了叛乱,大家不就错过了?
这要感谢黄县叛乱?
名和字,地址都对!这还有假的?货真价实!
这都是缘分!
正应了那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将军大人知道庶民?”太史慈一脸疑惑地问道。
太史慈,二十岁左右,高大魁梧,面容俊秀,朝气蓬勃,长臂猿手,但布袍好像短了点,穿着草鞋。
和史书上记载的差不多,家境一般。
怎么到了小河村?
“一个老者告诉本官,黄县出了位青年俊秀,行侠仗义,复姓太史、名慈,字子义!听说子义住在县城内,怎么到了这里?”
“回禀将军大人,说来话长!将军大人专门到黄县来寻找庶民?”太史慈有些不相信。
“正是!当今天下不平,外有鲜卑、羌胡侵扰,内有黄巾叛乱,百姓流离失所;大汉正处危难之中,朝廷正用人之时!大丈夫生于乱世,上为君分忧,下为百姓解难,立功名于万世。子义一身好武功,是否愿意跟随本官建功立业?”
大丈夫生于乱世,上为君分忧,下为百姓解难,立功名于万世是太史慈成名后的感慨,被我剽窃了!
他现在还是个不知名的小人物,说不出这等豪言壮语!
段重、淳河等惊讶不已!
“将军大人专门来找寻庶民,庶民感激不尽,愿跟随将军大人,效犬马之力!”太史慈泪花闪闪,来到我跟前,恭恭敬敬的磕头谢恩。
“好!本官今日得子义,胜得千军!太史慈听拜!”我搀扶起太史慈。
“末将在!”
“从今日起,本官拜太史慈为义从营屯长,跟随本官左右。”
如今我已经是平寇将军了,这些人才的官职也应该水涨船高!
“叩谢大人!”
“仲康,你亲自去选一匹好马,拿一套盔甲和一把好刀来。”
“末将遵令!”
“仲磐,你去把本官的外袍和皮靴拿来。”
“末将遵令!”典韦拉着魏延离开了。
现在由典韦和魏延管理我的私人物品。
不一会,典韦抱着我的一套崭新的锦袍,魏延提着皮靴走了进来。
“子义,本官来得匆忙,没有准备,你先把本官的外袍和鞋子穿上,等以后再给你做两套新衣。”不能让青年俊杰太史慈穿着草鞋在战场上厮杀吧?
“叩谢大人!”
院子听见战马的嘶鸣声,我们一行人来到院子里。
许褚牵着一匹黝黑的河西马伫立在院子中央。
体高八尺,骨骼粗壮,毛发油亮,嘶鸣声宏亮。
“字义,这是你的佩刀!”
马鞍都已配好,我拿下挂在鞍山的好刀(专为军侯配备的),递给太史慈。
“叩谢大人!”太史慈跪在地上谢恩,然后双手接过铁刀,起身放到鞍上。
我亲自帮他套上铠甲,魏延拿来皮靴给他穿上,挎上铁刀,英姿飒爽,眼前顿时一亮,周围的村民羡慕不已。
人靠衣,马靠鞍!
“子义,上马跑一圈!”
“末将遵令!”太史慈牵过缰绳,准备翻身上马,突然看了马镫,感觉奇怪,看着我。
“子义把左脚踏上去试试?”
“末将遵令!”左脚踏进马蹬,双手一抓马鞍,飞身坐到马鞍上,把右脚也伸进蹬上,直起上身,跃跃欲试。
“子义去溜达一下!”
“末将遵令!”太史慈两腿一夹马腹。
“驾!”战马从院子里跑了出去,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中,孩子们喊叫着跟在后面追赶。
我们一行人回到客厅。
小河庄是太史慈母亲淳氏的娘家。
一年多前,太史慈在黄县城任奏曹吏(通信班班长),无意中发现法曹掾史利用驿站贩卖私盐;怕被报复,急忙辞官回家,把母亲送回小河庄,自己逃往辽东,在草原上躲避近一年。
小河庄地处偏僻,村民靠打鱼为生,把打上来的鱼挑到县城卖掉,换回粮食和布匹;上次黄巾叛乱,战火没有烧到这里,躲过一劫,但靠天吃饭,百姓勉强填饱肚子。
饭做好了,牛肉和鱼汤端上来,几个村妇往陶碗里倒上酒,一股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平寇将军大人驾临小河庄,小河庄蓬荜生辉,大家为平寇将军大人接风洗尘,干!”段重双手端碗起身说道。
“干!”大家举碗一饮而尽,用右手抹了一下嘴。
“末将敬将军大人一碗。”太史慈举起碗,一饮而尽。
因情况危急,士卒不许饮酒。
众人只喝了两坛,然后吃肉喝汤,热热闹闹,气氛融洽。
我兴致勃勃。
“子义,你今晚就和本官同住一个帐篷,本官要和你好好聊聊!”
“末将遵令!末将先去禀告母亲大人一声,立马就回来。”
太史慈是个大孝子!
“子义快回去吧,告诉你母亲大人,本官明日去看望他老人家!”
“多谢大人!”
第三十五章 小河庄之战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帐篷里空无一人,我穿上衣服走出帐篷,一阵寒冷的海风吹来,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冬天来了,但这里的老百姓大多衣着单薄,打着赤脚,难道他们不怕冷?也许习惯了?或者是太穷的缘故!
“大人起来了?”典韦和太史慈急忙起身问候,两人一脸倦怠,昨晚在帐篷口坐了一夜。
我现在成了重要人物,日夜有人保护,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慢慢就适应了。你不要他们保卫,就是瞧不起他们!
贴身义从又多了一个太史慈!“你们去睡一下,等吃了早饭,本官和你们去拜访子义的母亲和舅舅。”
“末将遵令!”两人听话的钻进了帐篷。
许褚、马德和魏延一脸笑容的牵着马匹走了过来,他们牵马到小河边去饮水。
“大人早。”
“你们去看了大海没有?”
深夜,波涛声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大人,啥是大海?”马德好奇地问道。
“就是水和天相连,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水,台风吹来,波涛汹涌,高达几十丈。海水是蓝色的,和蓝天一样的颜色,水是咸味。”
“大人,海水真的是咸味?末将想去尝尝?”
“等子义和仲磐醒了以后,由子义带我们去看大海。”
早饭后,我带着张涛、典韦、许褚、马德和魏延步行,典韦夹着二匹练(这时代没有什么礼物可买,从襄阳出发时,就带上了十五匹练),太史慈在前面带路,在低矮的茅屋之间穿过,家家户户闻听我们过来,急忙从家里跑出,行跪拜礼,目送我们,最后来到庄东头,老远就看见淳和带着一家人早已等候在院门外,还有不少村民在家门口看着他们,一脸羡慕。
妻子柳氏、小女淳凤、太史慈的母亲淳氏、妹妹太史卿。
淳和的大女儿淳琳已出嫁。
昨晚从太史慈的口里知道不少家里、庄里和黄县的情况,这周围的老百姓都较穷;太史慈还告诉我,东莱太守吴德是个贪官,当地老百姓都很恨他。
一地出现叛乱,和当地最高领导肯定有关!就像现代,一个地方频发矿难,地方官员难辞其咎!但政府往往只处理副职(替罪羊),这解决不了问题。要是把正职都撤了,还解决不了问题,这就是上面的问题(中国实行的是任命制,选举是走形式!领导只对上级负责,不需要对老百姓负责)。
这是朝廷的事,我管不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院子宽敞整洁,中央有一棵粗大的老槐树,四间草房。
太史慈一家借住在舅舅家。
把礼品送上,二家人感激不尽,母亲淳氏抹着眼睛,连连感叹他儿子找到了好归宿。
寒暄一番,淳河领我们进了堂屋,房屋低矮,光线暗淡,地上铺着有些陈旧的毡毯。
“淳封新(淳河的表字),本官知道子义是个孝子,如果母亲和舅舅一家还在这动乱不安的地方,他也不会安心!本官邀请你全家和子义一家一起到郴县去,那里虽无荣华富贵,但也衣食无忧;再说了,你一身好功夫,也能帮助本官训练士卒;住的地方都已安排好,五间大房,拿的俸禄维持一家人的温饱还是绰绰有余的!”
衣食住和工作全包!
“多谢将军大人瞧得起庶民,庶民愿跟随大人。”淳河跪地谢恩。
拜淳河为假军侯。
又多了一个武术教官!
中午在淳河家吃了一顿饭:鱼汤和馒头。
典韦只吃了个半饱,他平时一顿可以吃二十个大馒头!
回到军营,正准备骑马到海边去逛逛,看看“熟悉”的大海。
邹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禀报大人,斥候回报,有四百多叛逆赶着五十多辆牛车朝小河庄而来,好像是来抢粮食的!”
躲都躲不掉!该来的总会来的!
阳关大道你不走,羊肠小道偏要来!
又得到两个人才,我现在心情好极了!
为了感谢小河庄百姓照顾了太史慈一家,就是来一、二千叛逆,我也会等着他们!四百多,一人才一个!
“离这里还有多远?”叛逆中肯定有人知道这里。
“禀报大人,还有五里。”
“注意观察,随时禀报。”
“末将遵令!”
“维高,你去集合部下;子义,你去把段庄主找来。”
“末将遵令!”
段重急匆匆跑来,后面跟着不少村民。
“段庄主,四百多叛逆赶着五十多辆牛车朝这里赶来,看样子是来抢粮食的,你赶紧去把能杀敌的村民召集到这里来。”
“庶民遵令!”
村子里响起熟悉的铜锣声,村民们抄起家伙从家里朝这里跑来,淳河也拿着铁枪雄赳赳而来。
三百多人!
“来,大家看看!”我蹲下身子(众人急忙跪在地上),用一根长木棍在地上画了一张小河庄的草图。
“这是我们的所在地,这是小河,这是树林;段庄主先派人拆掉木桥,段庄主、封新,你们俩带着村民到小河边用弓箭阻挡叛逆,慢慢后退,把叛逆引过河就行了!维高带特种队埋伏在树林里,等战斗打响后切断蚁贼的退路,不准放走一人!韦志(黄芪)带神箭营埋伏在北岸的东侧;本官率义从营埋伏在西侧,等本官令下,东西夹击,大家尽量用箭矢射杀,不要有伤亡!”
“末将遵令!”
李和本来是黄县西面李庄的一名渔夫,为人老实。今年东莱郡遭受了几次台风和暴雨,许多渔船都被暴风刮走,不少房屋被台风掀走,但太守吴德没有赈济灾民,反而比去年要多收一成的税赋,不交的抓进去坐牢。
帏县乡绅龚宁带领一帮朋友揭竿而起,头裹黄巾,打出太平道的大旗,带领二千多村民冲进了帏县城,杀死城内大小官员,占领帏县,开仓放粮,周边百姓欢欣鼓舞,奔走相告,纷纷来投,一天不到聚集了一万多人,日夜兼程赶往黄县,但还是走漏了消息!吴德下令关闭了四门。龚宁包围了城池,猛攻一日,但因攻城器械准备不足,伤亡了一千多人,不得不停下,日夜打造攻城器械,派人四处征粮、募兵。
李和带着四百多个同乡加入了义军的队伍,被任命为军候。
这次,龚宁派他带着部下到黄县周围村庄征粮、募兵。
李和知道小河庄,和村里的渔民还认识。
李和骑在马上,走在队伍的前面,望着两旁的树林,心里嘀咕,一路上怎么不见一个村民?
“回禀大人,前面的木桥已被村民拆除,大车不能通过。”斥候跑来报告。
“走,我们到前面看看!”一挥马鞭,带着两个屯长向前奔去。
“小五,你带部下趟水过河,去告诉段庄主把桥架好!”李和命令。
“是!”
一百多名义勇上了河岸,坐在地上揉搓冰冷的双脚,准备穿上鞋子。突然,铜锣敲响,几百村民拿着刀枪大喊着从村子里冲出,义勇们慌忙站起,拿起武器和盾牌。
咻咻……村民们也不搭话,举弓就射,五十多支竹箭飞来,十几名义军还没来得及举起盾牌,就被箭矢射中,发出一声声惨叫。
“他妈的!话都不问,就开始杀老子的人!连义勇也敢杀?不要怪老子不客气了!弟兄们,跟老子过河,杀掉他们,村里的女人都归兄弟们享受!”李和跳下马,拿上盾牌和长刀,大吼。
“杀呀……”义勇们听到女人,好像见到了一具具白嫩嫩的身体躺在身下,任自己玩弄,顿时热血沸腾,大吼着冲过河岸。
咻咻……飞来的箭矢越发稀少,村民们退却了。
“给老子杀进村!”李和大吼,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十几个同乡,怒不可遏!
杀……义勇们追了上去。
退到村口,村民突然停住了,密集的箭矢蜂拥而至,冲锋的义勇猝不及防,中箭栽倒,痛苦的惨叫。
杀呀……惨叫声激起了义勇的兽性,大喊着用盾牌护着身体,冲锋起来。
轰隆隆……大地晃动,二股黑旋风从两侧蜂拥而至。
“官军来了!快……”话还来不及说完,咽喉上插着一支箭矢,义勇哪见过这阵势?作鸟兽散!
咻咻……箭矢如雨,
杀……
杀呀……村民们大喊着也从北面杀了过来!
我伫立马上,想阻止已来不及了,急忙派许褚、太史慈带着五十个义从去保护村民,其余的人任意杀敌。
看着一名名同乡痛苦的惨叫,李和心如刀绞,今天回不去了!只能拼了!两边的官兵太强,后面也被围住,只能从村民中杀出缺口,向北突围。
“兄弟们,往前面杀!”
杀……李和大喊着朝村民冲去!剩下的五十多名军士看军侯这般勇敢,反正是死!跟在李和的后面怒吼着朝村民奔去。
杀……村民们怒吼。
村民和义勇碰撞在一起,二、三个村民围住一名义勇,拼死厮杀,血光飞溅,惨叫四起。
杀呀……许褚带着骑兵冲了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太史慈,他看见一名手持大刀的汉子,正是军候李和,他已斩杀了三名村民,但大腿被人刺了一矛,血流不止。
“杀!”太史慈怒火万丈,一抖铁枪直刺李和的面庞,李和一惊,忙用木盾一挡,轰隆一声,木盾爆裂,木屑四射。
李和的铁刀毫不迟疑,泰山压顶,朝马头劈去,太史慈居高临下,也不躲闪,抬起铁枪,朝铁刀磕去。
“当!”似一声炸雷,鼓膜胀痛!李和双手发麻,胸口发闷,喉咙里好像被一股腥味堵住,铁刀撒手飞了出去!直愣愣看着铁尖朝咽喉而来,一阵刺痛,大脑空白,身体飘起……
共杀死三百七十二名蚁贼,缴获五十七辆马(牛)车。
村民伤亡七十五人,重伤五名,死了十二人!村民们愤怒了!一气之下把受伤被俘的四十九个义勇全剁了。
段重、淳河一身血污,迎上前来。
“你们俩受伤没有!”我面色阴沉,刚想责备他们几句,但看见淳河发须花白,一身血,把话吞了回去,露出关切的神态问道。
“多谢将军大人关心,庶民没有受伤!”
“多谢将军大人关心,末将没有受伤!”
“这些叛逆身上的东西,缴获的车辆和武器都归小河庄!”
“多谢大人!”段重高兴的领着一群村民去拿战利品,一件衣、一双鞋对这里的人来说都是有用的!
活下去是最重要的!
“末将想阻止大家冲出来,但已来不及了!”淳河有些惭愧的说道。
“封新,这不是你的错!你去找些人去给那些伤员包扎一下。”
“末将遵令!”
张涛、田武、邹兴和黄芪跑了回来,没有士卒受伤!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知道怎样保护自己!
“维高,你弄清楚没有,叛逆在黄县有多少人?”
“回禀大人,贼首叫龚宁,手下有一万五千多叛逆,因攻城器械不足停了下来;据说叛逆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各地赶来!”
黄县是东莱郡的郡治,不是那么容易被攻破的!
“子明(邹兴),你多派些斥候,到周围巡查!但不要暴露自己。”
“末将遵令!”
小河庄村民得罪了叛逆,我就这么溜走已不可能!
第三十六章 齐心协力
段重带着村民们又把木桥架好,把叛逆的尸体用车拖到树林里,挖了几个大坑埋了起来,毁尸灭迹!四百多人不见了,会有人来找寻,一旦发现是小河庄的村民杀的,肯定会来报复!
反正路上已经耽搁了,也不在乎再晚几天,明年再回去吧!
找到了在三国排名第十位的太史慈,该知足了!我手下已有了五员大将(如今除了黄忠,其他都是小人物),排名前二十四位的大将,我一人占了二成有余,还得陇望蜀?把他们都笼络在身边(遐想)?那他们就成不了大将,人才需要施展才华的舞台!要是把典韦、许褚和魏延总放在身边,他们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将?
太史慈也一样!
大树底下无丰草!
那群从胡家庄救回来的二十一名姑娘,看我们对她们很尊重,情绪稳定下来,其中年龄最大胡芸和胡珍(一个二十一、一个二十岁,胡家庄人,都结过婚,家里没有了亲人)带着其他姑娘帮我们烧火做饭。
张涛高兴极了,士卒们有热饭热菜吃了。
村里没有养猪,房前屋后种了些蔬菜,养了几只鸡,只有段重的家里有一辆马车。
段重吩咐村民从海里打了一百多斤海鱼送给我们表示感谢,但士卒们(都是南方人)不习惯海腥味(我喜欢)!张涛又带人杀了一头牛,送了一块肉给段重,也拿了二块让太史慈提回去给他舅舅和母亲。
村里一日就死了十二个男人,哭天喊地一番,很快就没有了声音。大概在海上打鱼会常常遭遇风暴,百姓对死亡看得很淡!死者家眷和伤残者分得一辆牛车(带牛),其他人分得几件死人身上的衣服、鞋子或一件兵器。从死人身上肯定搜出过钱,但没人交公,因为这时代谁先抢到就是谁的(或谁杀死敌人,敌人身上的东西都归他!不像我规定的缴获要归公)!看到大多阵亡和伤残者家里家徒四壁,上有老、下有小,我又给死者家属发了一万抚恤金,伤者一至五千钱!我把从胡家庄缴获的铜钱全拿出来还不够,自己还贴了七万五千钱!
缴获的衣服、被子和布匹等大部分也给了村民(给姑娘们也留了一些,这些东西对我是个负担),多余的牛马和粮食还暂时没动(不知道要在这待几天)。
村民们长跪不起,痛哭流涕,善良的百姓!
人心有时候比钱物更重要!
薛中带着十个特种队员赶往牟平县城,探听消息。
宗室刘岱、刘繇兄弟俩在三国鼎鼎大名,哥哥刘岱历任侍中和兖州刺史,弟弟刘繇为扬州牧兼振武将军。
牟平县就是他们的老家!
他们的祖父刘本师受经传,博学群书,号为通儒。伯父刘宠受父业,以经明行修,举孝廉,历经光禄大夫、会稽太守、将作大匠和太尉,为官清廉,百姓称为一钱太守。
父亲刘舆(又名刘方)为山阴太守,因得了一场大病,辞官带着全家回到了故里养病(这是段重告诉我的)。
史书记载,刘岱和刘繇就是通过平息黄巾叛乱而出名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叛乱?
他们现在都是二十岁左右,血气方刚,决不会放弃这个名扬天下的好机会的!
东莱太守吴德被困在城内,其他县不会不派人救援的……
第二天一早,有两个人骑马来小河庄寻找李和的车队,被李金的手下杀了。
前进的路线已选好(太史慈是个好向导),沿海边行走,等到了北海剧县(国治)后,把家眷托付给北海都尉李国,让他派兵护送,从琅邪国到泰山郡南城,交给北部都尉孙嵩,再派人护送到郴城。
两家的行李都已收拾好,准备好了二十辆马车(包括装粮食的),用双马拉车,在庄里征募二十个车夫,奖励一辆牛车(在青州,辎重马比牛多),众人都抢着去。
淳河的大女儿淳琳、女婿雷鸣和外甥也接回来了,一家六口加行李用了四辆,还给淳河和雷鸣准备了两匹马;太史慈的母亲和妹妹二辆。
胡芸、胡珍和其他九个姑娘愿意随淳河一家到桂阳郡去(其他十个姑娘托付给了段重,让他派人送她们回去),这是缘分,不在乎多她们十一人(大批士卒还是单身汉),为她们准备了三辆;粮食和衣被等装了十一车。
后面跟着十一匹辎重马和七头驴(备用),其余的大车(还剩二十三辆)和牛(二十五头牛)准备留给段重,让他分给车夫。
车夫已选好,二十个汉子,挎着铁刀和弓箭,一脸岁月留下的沧桑,但洋溢着喜悦,行李和皮囊已备好,家里人也安排了。
一切准备妥当,只待时机!
傍晚,薛中派人回报,东牟县尉马志带着一千五百人进了牟平城。
果然不出所料!
一早,薛中急匆匆回来了。
清晨,从牟平县出来了四千多士卒,举着刘岱、刘繇和马志等的大旗,浩浩荡荡朝黄县赶来。
机会来了!
吃完中饭,太史慈带路,沿着海边缓缓前行,我们躲在黄县北面的一片胡杨林中,这里离县城五里,战马一溜烟的的功夫!
一直等了两个时辰,刘岱、刘繇才姗姗来迟(等的人急),并没有立即发动进攻,而是在离叛逆军营东面五里的地方扎下营寨。
养精蓄锐!看来两兄弟名不虚传!我们白等了一下午,又回到小河庄。
大清早,刘岱、刘繇就向叛逆发起了攻击,我们早饭都来不及吃,又赶到昨天埋伏的地方。
老远就听见喊杀声,刘岱、刘繇仗着人员整齐,武器精良;叛逆依着人多势众,双方打得难舍难分。
刘繇,二十多岁,面容英俊,铁盔、铁甲,英姿飒爽,骑在马上,一杆铁枪上下翻飞,血光飞溅,带着刘家军朝贼首龚宁的大纛冲了过去。
杀呀……身后的士卒紧跟在刘繇身后,手持铁刀、长戟和敌人混战一起。
“大帅,那刘繇小儿带着二千人冲了过来,末将带人去阻挡他们!”左将军龚勤上前请令,他是龚宁的堂弟。
“志明(龚勤的表字),你带五千人去挡住他们,缠住他们!要是刘岱小儿带人上来,国青(右将军司马俱)带着五千人冲上去;等本帅把城内的官军诱出城来,一并格杀!”
“末将遵令!”
龚勤翻身上马,接过义从递上的大刀,领着队伍朝刘繇冲了过来。
“杀!”刘繇催动坐骑,舞动铁枪,与龚勤战在一起,你来我往,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双方的士卒拼死厮杀,虽然刘繇的人数少,但士卒训练有素,装备精良,龚勤的大军人数众多,但士卒装备不齐,逐渐处于下风,节节败退。
杀呀……刘岱、马志带着二千人怒吼着杀了上来。
右将军司马俱带着五千义勇迎了上去。
咯吱吱……城门慢慢推开,吊桥放下。
杀呀……东莱都尉陈铭骑着高头大马,手握斩马刀怒吼着冲了出来,身后跟随着三千多郡兵和义勇,轰隆一声城门又被关上。
断了退路!
咚咚……太守吴德一身戎装,面色严峻,站在城墙上,亲自擂鼓助威。
杀呀……龚宁亲率一万部下怒吼着迎了上去。
“轰隆!”双方士卒碰撞在一起,刀砍斧劈,枪刺矛扎,你来我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士卒不断栽倒,头颅落地,残肢断臂飞舞,血浆喷射,怒骂和惨叫混杂一起。
“杀呀!”陈铭大刀挥舞,前面无一合之将,犹入无人之地,手下士卒没有了退路,奋勇杀敌,几百个阻挡的叛逆被杀死,大军向刘繇靠拢,叛逆节节败退。
大帅龚宁一身血污,以为自己的义勇和官军一碰,官军就会崩溃,乘势杀进城内,绞杀狗太守吴德,东莱郡就成了太平道的天下!但没预料断了退路的官军这般勇猛,手下的这些百姓还没遇到过强敌?
不好!兵败如山倒!
龚宁手握铁刀骑马向陈铭冲了过来,义从紧随其后。
杀呀……溃败的士卒看大帅杀来,有了主心骨,停了下来,大喊着跟在大帅的后面……
大贤良师,您在天之灵保佑我们吧!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龚宁举刀怒吼。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义从们大声怒吼。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整个战场怒吼,节节败退的义勇仿佛注入了新鲜的血液,热血沸腾,眼睛冒着火向官军冲了上去,二人杀一个!形势顿时逆转,官军露出怯意,渐渐后退……
“将军大人,东门开了,城内的士卒杀了出来!”薛中带着两名斥候大喊着跑了过来。
“出击!”我大吼一声!
轰隆隆……我一马当先,赵涛在左,许褚在右,身后跟着田武、邹兴、黄芪、张成、李江等;典韦高举平寇将军帅旗,威风八面,豪情满怀,太史慈、马德和魏延护卫左右。
“为大汉为战,为大汉而亡!”我举起龙脊怒吼。
为大汉为战,为大汉而亡……
奔涌的洪水席卷而上。
为大汉为战,为大汉而亡……刘岱、刘繇带着部下们情不自禁的跟着怒吼起来。
杀呀……
咚咚……战鼓如雷。
平寇将军大人来了……城墙上的士卒欣喜喊叫起来。
平寇将军大人来了……
官军高声叫喊,脸上洋溢着喜悦,怒吼着向叛逆扑了过去,义勇们胆怯了!官军的援军来了……
咯吱吱……城门重新打开,吊桥放下,太守吴德手握铁刀,带着二千士卒冲了出来。
杀呀……
兵败如山倒,义勇四散而逃。
黄巾军就像一群羊,假如领头的是一头狼,他们会把一头虎赶走!如果碰见一群虎,他们就成了羊羔!
我接连射出五支箭,射杀了五名喊叫的头领。
咻咻……一千多叛逆瞬间在我们眼前栽倒,被马群践踏……
血光飞溅!
张涛、田武、邹兴带着义从营和特种队向溃逃的叛逆杀了上去。
黄芪率着神箭营围住龚宁的大帐,许褚挥起大刀,将龚宁的大纛砍倒,典韦插上帅旗。
众人搭箭上弦,虎视眈眈。
“平寇将军大人在此,不准靠近大帐!”典韦高声怒吼,官军纷纷避让,大帐十步之内没有一个外人!
追杀一阵,张涛他们看见叛逆作鸟兽散,让官军去杀他们,自己带着手下快速退了回来(穷寇莫追!跟着我学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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