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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犯了教条的文昆凛马上就安排了红队自制伯格曼冲锋枪的工作。比较难解决的是枪管和枪托加工。好在红队的五金小厂这段时间也进购了数台小机床,至少不用靠纯手工来挖膛线了。但是这毕竟不是加工枪管膛线的专用机床,枪管废品率竟然达到了百分之三十,这对材料来源本来就很紧张的红队来说是不可忍受的,还是后来宫克开和几个精于机械加工的红队队员自己动手改造机床,才使枪管废品率降低到了百分之五。原本伯格曼冲锋枪的枪托和枪身组件连为一体是木制的,加工费时费力,文昆凛参照二战英国司顿冲锋枪的设计提出用钢板压制成型来做枪身,并把钢条弯制成枪托,考虑到红队的地下特工战的战斗形式,文昆凛还要求枪托可以折叠。宫克开他们反复讨论之后,设计了两种的手工压制机械,用手柄摇动来带动压制机械内部的螺纹。一种用来压制枪身,一种用来压制枪托。把钢板或钢条放入模子后,只要把手柄摇到底就能把枪身或枪托压制成型。枪身压制较为费劲,压制一个需要三十分钟,摇动手柄的工人当中还需要休息。至于枪托只要十分钟就够了。文昆凛又坚持去掉了伯格曼冲锋枪枪管上的散热套。这样进一步简化了生产工艺。文昆凛虽然并不知道当初施迈瑟为什么要在枪管外放这么个散热套,至少他知道二战中的出现的各大国冲锋枪除了苏联的**沙冲锋枪还带个散热的枪管护管外,其他的冲锋枪都没有这么个累赘,现代的冲锋枪就更是没有散热套的设计了。
经过二个多星期的试制,红队终于做出了第一支自己的伯格曼冲锋枪。虽然击发原理和击发机构与伯格曼冲锋枪完全一致,外形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红队自制的伯格曼冲锋枪取消了散热套和木制枪身枪托,换用钢板压制成型的枪身和可以向右折叠的钢条枪托。当然口径和上海兵工厂的产品一样,还是采用7。63毫米,子弹可以和驳壳枪子弹通用,使用三十二发直弹匣。在文昆凛看来红队的伯格曼外形倒有点像后来的司顿冲锋枪。经过试射,红队的自制伯格曼冲锋枪有效射程一百五十米,射速大致也是一分钟四百发。精度不太理想,在一百五十米的地方散布较大,其实子弹飞到两百米还是照样有杀伤力的,只是两百米的距离就是指那不打那了。但是对于红队常有的近战和巷战而言这样的精度已经足够了,而且冲锋枪本来讲究的就是近距离的密集火力扫射。在卸下弹匣和折叠枪托之后,冲锋枪可以很容易藏在大衣或者长褂下面。
文昆凛把红队自制的伯格曼冲锋枪起名为特红一式手提机枪(手提机枪是那个时代的中国人对冲锋枪的正规称呼),包含着特科红队的意思。特红一式冲锋枪火力射程都比红队改装的连射驳壳枪更强,但是体积较大,携带不如驳壳枪方便,正好和连射驳壳枪形成互补。从二八年起特红一式冲锋枪和连射驳壳枪成了红队最看重的两种武器。
在特红一式冲锋枪试制成功并批量制造装备红队之后,文昆凛又指示宫克开在特红一式手提机枪的基础上试制了小型化的版本。主要是截短了枪管,枪托也压制得更加短小,采用二十发短弹匣。加装手枪式握把,可以在不打开枪托的情况下直接射击。(特红一式没有手枪式握把,必须打开枪托才能有效射击)。这种小型化版本的自制冲锋枪,文昆凛起名为特红二式手提机枪,有效射程降到了一百米,射速不变。
这种小型化的特红二式冲锋枪其实对红队来说和红队改装连射驳壳枪比起来优势并不大。体积还是比驳壳枪要大很多,射程威力却和连射驳壳枪相差不大,唯一更好的地方就是更换弹药更加方便。文昆凛做出特红二式冲锋枪的目的也不是红队自己用,而是提供给在上海的中央政治局常委的贴身警卫来使用。他们平时主要在室内警卫,特红二式冲锋枪比驳壳枪更大的体积问题并不大,但是火力比一般手枪可彪悍太多了。
第一批五支就通过陈赓全部提供给了周恩来的贴身警卫人员使用。周恩来的贴身警卫人员经过试用之后,对特红二式的赞不绝口,特红二式的短小精悍,火力猛烈给他们造成了深刻的印象。周恩来却把这批冲锋枪又全部转给了中央政治局其他常委的警卫人员,直到所有在上海的政治局常委的警卫人员都装备上了特红二式冲锋枪后,他自己的警卫人员才算真正用上了特红二式冲锋枪。
由此**中央政治局的常委们也通过这支小小的特红二式冲锋枪知道了某个化名叫夜风的**员。
第四十六章 黑道风云之血债
一九二八年二月五日,夜里九点,上海闸北地区新闸桥以西棚户区。
上海闸北是华界工厂的大本营,在二十年代末有规模较大的工厂二百五十余家,几乎全市较大工厂的一半都集中在闸北地区。闸北同样也是五四运动和中国**领导的上海工人运动的发源地。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装起义指挥部就在闸北。在这个棚户区里居住的基本是周围十几家棉纱厂,印刷厂,机电厂,搪瓷厂等工厂的工人。
在一个破旧的棚屋内,隶属于**闸北区委的一个地下小组正在举行会议。棚屋内虽然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但是门窗都用黑布给遮得严严实实,半丝光线都没法透出去。小组成员四男三女都是各自工厂里的工人运动的组织者。组长叫谢峰,是一个三十余岁的壮实汉子,他也是一家印刷厂的工人。本来按照地下纪律,非紧急情况是不允许小组成员集中的,平时都由组长和组员单线联系。由于最近这段时间国民党特务老实了不少,不像四一二之后那么疯狂的抓人了,而且这一次谢峰主要想向大家转达一下最近党对工人运动新的指示精神,出于过去每次传达上级指示后都要开会讨论的惯性思维,谢峰还是召集了全组成员。
谢峰在五卅运动时期就积极参加了党的工人运动。也算是个老工运了。四一二之后他转入地下,他的小组领导了周围六家工厂的秘密工运。因为谢峰平时颇为低调,倒也没引起国民党军警特务的注意。组织这次集会,他也是在集会的当天挨个单线联系了各个组员传达集会地点时间的。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次集会会把整个小组送入地狱。
瞿秀娥是小组的一名女性组员,也是旁边天丝棉纺厂的女工。她在四岁的时候就随父母来到上海讨生活。今年二十五岁,但是五年前已嫁为人妻,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自来水厂工人。她的丈夫对她很好,也是一个五卅时期的老工运,结婚后引导瞿秀娥加入了中国**。可惜好人命不长,在第三次上海工人武装起义的时候,她的丈夫英勇牺牲,只给瞿秀娥留下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虽然已经是二个孩子的母亲,可能是由于生孩子时很年轻,加上又是常年的劳动,瞿秀娥的身材一点没走样,还是显得很苗条,生育孩子的经历唯一对她的影响仿佛就是让她的胸脯比少女时期要丰满很多。天丝棉纺厂里的一个叫李阿六的工头一直对这个清秀的小寡妇很是垂涎三尺,觉得瞿秀娥比窑子里的小玫瑰,小兰花什么的相好有味道多了。有事没事常在厂内厂外找瞿秀娥搭讪。可由于瞿秀娥在厂子里的女工里很有威望,加上她死去丈夫也有不少朋友,李阿六并不敢对瞿秀娥用强,最多也就是在嘴上调戏几句,还经常让瞿秀娥给骂的抱头鼠窜。
这天李阿六吃饱老酒又想去瞿秀娥那里骚扰的时候,正好看到瞿秀娥出门。看到都是晚上了,瞿秀娥还单身一个人出门,而且李阿六知道这天瞿秀娥没有夜班。李阿六想当然以为瞿秀娥是出门找男人去了,不由心中嫉火中烧,偷偷跟踪瞿秀娥,想看瞿秀娥是找哪个野男人去约会。瞿秀娥虽然精明能干,可缺乏反跟踪反侦查的意识,一路就这么带着李阿六走到了谢峰的家。而谢峰其实也正是她过世丈夫的朋友。
李阿六是这里的地头蛇,也认识谢峰,看到瞿秀娥走进了谢峰的家,恨得咬牙不已。抱着一种我捞不到别人也别想捞的想法,就想离开多叫点人来“捉奸”。可还没等他走,又陆续来了两男一女三个人进了谢峰的家。
在上海除了国民党的各级军警特务组织专门抓捕**之外,还有一支非正规的力量也在作同样的事情。那就是由上海流氓大亨黄金荣,杜月笙组织的中华共进会,换句话说就是上海的青红帮流氓组织。四一二后,南京国民党政府在上海成立上海市清党委员会,委员会的行动大队长就是杜月笙手下四大金刚之一的芮庆荣担任的。在原来的历史里,上海工人运动领袖汪寿华(上海总工会委员长)就在四一二前夕被杜月笙设计诱出,进而被杜月笙手下的四大金刚活埋在枫林桥杀害。尽管在这个时代里,由于事先得到了文昆凛的警报,周恩来及时采取了应急措施,中国**的损失比原有历史要小的多,但是青红帮流氓在上海潜势力极大,上至国民政府官员,下至小贩走卒都有青红帮的人,连蒋介石都曾经磕头拜黄金荣为师,青红帮眼面宽,路子广,很多连国民党特务都注意不到的地方,他们却了如指掌。四一二之后有上百名**员和革命群众被中华共进会的青红帮流氓直接抓到了上海龙华警备司令部,因他们告密而被捕的**员和革命群众就更加多了。
李阿六就是清党委员会行动大队的成员,看到谢峰家有人集会,再联想到在第三次上海工人武装起义中瞿秀娥死去的丈夫,李阿六自然马上想到了是**在秘密集会,他很快就跑到芮庆荣那告了密。
就在谢峰传达完上级指示,小组成员在热烈讨论的时候,芮庆荣带领着十余名青红帮流氓也是清党委员会行动大队的成员在李阿六的领路下偷偷摸了上来。在谢峰小组完全没防备的情况下,芮庆荣等青红帮流氓破门而入。
在棚户区里棚屋的门能有块薄木板就算是很不错的了。谢峰家的门被芮庆荣一脚踹成两块,青红帮流氓蜂拥而进,猝不及防的谢峰小组奋起反抗,谢峰领着其他三个男组员抄起板凳就和流氓们扭打在一起,想掩护三名女组员撤离。三个女组员则勇敢的拿着剪刀锥子也投入搏斗。瞿秀娥一剪刀就在芮庆荣的脸上擦了一条长长的血痕。芮庆荣大怒,一脚就狠狠踢在瞿秀娥的小腹上,芮庆荣打铁出生,力大如牛,盛怒之下一脚就把瞿秀娥踢得昏了过去。其他流氓刀棍齐下,谢峰等四个男组员很快就倒在血泊之中,由于谢峰领头抵抗,冲他打来的刀棍也最多,其中一刀剁下谢峰一条右臂,还有一刀划破了谢峰颈部动脉,血流不止,当场牺牲。其他两个女组员也被流氓们打倒打昏在地。
月黑风高,血腥刺鼻的环境让这些流氓兽性大发。瞿秀娥等三个女组员在昏迷中被撕光全身衣服,惨遭凌辱。瞿秀娥在不省人事中因为下身剧痛而悠悠醒来,睁眼看到自己的惨状,羞愤欲死,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依然还握在手里的剪刀插进了还在她身体里发泄兽欲的李阿六的眼窝。剪刀直插入脑,李阿六瞬间气绝。不等其他流氓反应过来,瞿秀娥拔出剪刀又回刺在自己的喉咙里,英勇自绝。
瞿秀娥的拼死抵抗更加刺激了流氓们的残暴,他们更加发狂地凌辱另外两个还活着的女组员,甚至有的流氓连瞿秀娥的尸体也没放过。非人的凌辱持续了整整一夜,一个女组员竟被当场**致死,另一个还没结婚成家的二十一岁女组员下身大出血,芮庆荣随手从地上拿起一截打断的木棍就插入了那个女组员的下身当作止血。
当还活着的四名男女组员被青红帮流氓们送进龙华警备司令部时,那名年轻女组员奄奄一息的凄惨模样连特别军法处的人都看不过去。当即让军医给她治疗,但是由于她流血过多,又耽误了治疗时机,最终还是惨死在龙华警备司令部的医疗室里。
谢峰小组三名女组员们的悲惨遭遇很快就被地下党所侦知,一贯温文尔雅的周恩来拍案而起,从牙根里吐出了四个字,“禽兽不如”,当即指示红队,老账新账一起算,向青红帮实施反击。
第四十七章 黑道风云之谋划
从上海地下党自身的安危来讲,中国**的地下武装对上海黑道青红帮流氓组织的打击是必然的。谢峰小组的惨案只是一根引燃火药桶的导火索。从一九二七年的四一二反革命事变开始上海的青红帮流氓组织就始终站在了蒋介石的一边。青红帮的强大潜势力等于给国民党的军警特务提供了无数个眼线。
当文昆凛还在读小学,中国大陆还未改革开放的时期,国外的间谍组织对中国大陆进行渗透活动的时候,最头疼的不是中国的公安干警,而是居委会里各位大妈婆婆,街道里有些什么风吹草动,这些婆婆大妈们马上就会知道,当她们觉得某些外来人可疑,就会立即报告给公安派出所。国外间谍机关甚至把居委会视为中国反间谍机关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同样在这个时代,上海的青红帮也成了国民党的军警特务的无数触角。虽然青红帮不可能会象国民党调查科那样渗透到地下党的各级高层机关,进而造成毁灭性的破坏,但是却会对地下党的各个基层组织带来很大威胁。谢峰小组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次对青红帮流氓组织的反击不仅仅是对谢峰小组惨案的报复,更是为了扫除今后青红帮流氓组织对上海地下党的威胁。
但是,红队即将对青红帮流氓组织展开的反击也不是没有任何限制的,周恩来对红队的指示非常明确,打击一部,威慑大部,迫使上海的青红帮组织在将来的**和国民党的地下特工战中处于中立立场。
按照周恩来的指示,红队首脑陈赓,杨至成和文昆凛内部讨论之后,决定把反击目标锁定在杜月笙的四大金刚之一芮庆荣身上。红队不是没有能力一举消灭黄金荣,杜月笙等流氓大亨,但这样会造成上海黑道上层龙头的重新洗牌,而且一下子打掉两个最主要的黑道龙头,在人人自危,兔死狐悲之下,搞得不好会造成上海青红帮更加死心塌地帮助国民党来对抗上海地下党。
但把目标对准杜月笙的一个重要手下就不一样了。第一、芮庆荣本身是谢峰小组惨案的元凶,打掉他有利于鼓舞地下党内部的士气。第二、芮庆荣又是国民党上海清党委员会的行动大队长,杀了他也可以威慑其他为国民党跑腿的地痞流氓。另外杜月笙在上海黑道一向以会做人而闻名,北洋政府总统黎元洪的秘书长曾赞誉杜月笙是当代“春申君”。杜月笙这么积极协助国民党抓捕**,最主要是为了获得蒋介石的支持,提高他在上海的地位,同时杜月笙也轻视了**,他并没有理解**是足以挑战国民党统治的一个政党,仅仅把**看成是类似于黑道的一个组织,在他看来帮着抓**就如同是帮助政府打掉了一个很大势力的同道。杀掉芮庆荣也是对杜月笙等流氓大亨的一个警告。可以让这些流氓大亨更清楚地知道,**在上海和国民党对抗的特工战中尽管在总体上出入弱势,但是依然可以毫不费力杀光他们这些黑道龙头。以杜月笙一贯“会做人”的处世原则,极有可能从现在一门心思帮助国民党的立场转化为在国共两党之间左右逢源。
文昆凛对干掉芮庆荣没有任何意见,但他觉得仅仅杀掉一个芮庆荣不足以威慑上海滩的龙头们。他请教过红队内对青红帮组织了解颇深的队员,这些黑道龙头一方面杀人如麻,心狠手辣,以妓院,赌场,大烟馆作为主要敛财手段。另一方面却也很讲义气,对家人看得很重。地盘和家人这是黑道龙头最为看重的两个方面。没有了地盘马上就会从一介老大变成一个瘪三,没有了家人在黑道上的拼搏就失去了大部分意义。作为**的地下武装,红队无法采取血腥的灭门手段,这样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不但要杀掉芮庆荣,而且还要彻底毁掉他的地盘,在他死后他的家人要么靠人救济过活,要么只有滚出上海滩。而且那晚参与抓捕谢峰小组的每一个流氓都不能放过,只有他们一个接一个全部死光,才会最大程度得震撼上海滩的整个黑道。
对文昆凛的毁掉芮庆荣地盘和消灭那晚参与抓捕谢峰小组的所有青红帮流氓的提议,陈赓眼都没眨下立即表示同意。看到陈赓的态度,杨至成到了嘴边话也吞了回去,默认了文昆凛的提议。
大方向商量定了之后,红队没有马上实施反击行动,而是仔细侦查了那支清党委员会的行动大队和芮庆荣的详细情况。
上海清党委员会的行动大队的骨干成员清一色是由青红帮流氓组成。他们没有准时上下班的习惯,一般从上午八点到中午十二点之间陆陆续续跑去设在零安路上的清党委员会机关。这些流氓吃不惯清党委员会内部食堂的伙食,加上杜月笙自掏腰包给他们不少补贴,这些行动大队队员统一从附近的美得楼酒家那里订酒菜当午饭。
芮庆荣,绰号“火老鸦”,腰阔膀粗,力大如牛。他是铁匠世家出身,是个不怕死的角色,从小打架就喜欢玩命。是杜月笙得力手下之一,也是杜月笙的主要打手。芮庆荣的地盘主要在大岭路,幸德路。在那些地盘上他有九家赌场,十二家燕子窝(上海滩上对烟馆的叫法),还有四家妓院。他自己的家是设在霍克路上一个花园洋房,叫“庆荣庭园”,去年才刚刚全部造好。最近一段时间芮庆荣一直窝在家里没有出来,据上海滩黑道谣传,芮庆荣因为处理谢峰小组案件不当,被杜月笙狠狠骂了一顿,禁足在家,不许出门。
根据侦查到的情报,红队很快就制定了对青红帮组织的反击计划,计划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消灭上海清党委员会的行动大队,特别是参与抓捕谢峰小组的青红帮流氓。行动代号“扫荡”。
第二阶段彻底捣毁芮庆荣的所有大小地盘。行动代号“雷霆”。
第三阶段干掉芮庆荣。行动代号“霹雳”。
红队张弓搭箭,蓄势待发。
第四十八章 黑道风云之相会在子夜
一九二八年二月十三日,夜里十一点,上海兰辉路大通里胡同馨兰院。
兰辉路也是上海滩妓院的集中地之一,这里的妓院一般都有相当的规模,最小的妓院也有十几二十个姑娘,档次在上海滩算得了中档。馨兰院在兰辉路上也算是能数得上号的了,每天都有五六十个姑娘在开门引客,而且这些姑娘里最大的二十八岁,最小的才十五岁,没有一个年过三十的。上海滩的花街柳巷,大到达官贵人一掷千金的百乐门,小到黑胡同里的土窑子,都有黑道背景。馨兰院也不例外,黄金荣的老婆上海滩人称桂生姐的女强人就是馨兰院的大股东。
月上三竿,馨兰院正由觥箸交错的热闹渐渐转为幽静,当然在各位姑娘们的房间里,另一种高唱低吟,肉帛相见的喧闹才刚刚开始。
清党委员会的行动大队副大队长关直怀正借着酒劲摇摇晃晃地摸向馨兰院头牌红袖儿的房间。这段时间芮庆荣一直在家没来,他也算好好过了一把官瘾。手下的弟兄们很识趣得叫他关大队长,而不是关副大队长。关直怀觉得这个清党委员会的行动大队真是个好差事,以前要敲竹杠,上海的一些大商家很难下手,人家早把警察局里的黑皮们给喂饱了,根本不把他们这样的流氓地痞放在眼里。现在就不一样了,只要说一句有共党嫌疑,那些眼睛长在额头的大商人争着送上银元金条,唯恐送得慢了被抓到龙华监狱去。就在刚才几个粮行业的大老板千求万求得请他来馨兰院吃饭,饭桌上就送上了一百块银元,块块都是一吹带响的袁大头,还替他给红袖儿包了夜。
红袖儿原名郭殷殷,原本出身江南书香世家,因为战乱,父母双双去世,自己落难逃到上海,却不幸遇上拍花党,被迷昏后卖到了馨兰院。郭殷殷醒来之后得知自己被卖到了妓院,如同五雷轰顶,一心求死,宁死也不肯接客。只是落到了烟花间老鸨的手里,就算想死也成了件奢侈的事。老鸨见郭殷殷性子刚烈,妓院里专门折服妓女的刑法用了几套都制不服她,又舍不得用“猫儿闹春”之类的毒刑来摧残郭殷殷。郭殷殷从小没吃过什么苦,更别说干什么粗活了,在被拍花党买到妓院的时候,老鸨验货看到郭殷殷那白玉似的身子,加上她骨子透出来的书香气,心中直叹绝色。用上毒刑能不能制服郭殷殷暂且不论,把那白玉无暇般的身子给弄得伤疤累累,那以后可卖不出天价了,老鸨自己就不肯干。无奈之下,老鸨心头一横,索性把郭殷殷剥得赤条条的绑在了一张木架大床上,再往她嘴里灌了双份的春药,把郭殷殷的初夜以六百块大洋的天价拍卖给了一个扬州盐商。次日,郭殷殷从痴狂中清醒过来后,心如死灰,无力也无心继续反抗,身体恢复过来之后,行尸走肉一般开始了接客生涯。老鸨给郭殷殷起了一个红袖儿的艺名,红袖添香,倒有几分符合郭殷殷的气质。红袖儿接客从不对客人笑脸相待,每次在床上承受着冲击时总死死咬出嘴唇,不发一声,但却又忍不住泪流满面。她身上始终就没有一丝一毫的风尘味。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红袖儿反而成了馨兰院的头牌红姑娘,非达官贵人根本就买不起和红袖儿的一夕之欢。
关直怀早就想着和红袖儿过上一夜了,只是以前红袖儿的身价不是他这个流氓地痞所能付得起的,要不是今天几个粮行的大老板替他买单,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红袖儿这么来上一次。他推开红袖儿的房间门,跌跌撞撞得走进去,又反手关上了门。关直怀透过朦胧的醉眼,看到红袖儿穿着天蓝真丝旗袍正背对着他坐在房间的梳妆台前,房间里就点了一个红灯笼,有点昏暗,但就算看背影,红袖儿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让旗袍给勾画得分外醒目。红袖儿坐在那儿,听到他进来开门关门的声音也没起身来扶他,红袖儿的一贯作风,关直怀早就知道,因此也不在意。只是心里在暗自发狠。
“她娘的,你还以为你是千金大小姐,作婊子架子还这么大,过会儿老子非把你干得叫出声来不可。看是你嘴闭得紧还是老子的家伙硬。”
关直怀走到房间里的八仙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咕咚咕咚狂饮一气。
“痛快,还是这凉茶对胃口。”,关直怀一口气灌下了半壶的凉茶,觉得自己清醒了很多。至少走几步路不怎么脚下发飘了。
“红袖姑娘,你看**苦短,我们还是早点歇息吧。”,关直怀知道红袖儿出身书香门第,为了调这么点文,他还特地去请教过美得楼的说书先生,关直怀一边嘴里调着酸,一边朝红袖儿坐着的梳妆台走去。
红袖儿还是坐着一动没动。
“红袖姑娘,你不动没关系,我来抱你上床,我有的是力气。”
关直怀走到了红袖儿的身后,往前一弯身,搂住了红袖儿的上身和膝窝,就想把红袖儿打横着抱起来。
这时,红袖儿突然一扭身,左手捂住了他的嘴,右手从梳妆台下摸出一把小匕首,轻轻往前一送,从他的左胸第三根肋骨和第四根肋骨之间刺入了关直怀的心脏。
关直怀心口一凉,感觉全身力气都从胸口给放走了,他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红袖儿乘势轻盈得一翻身,把他推倒在地板上,左手还是依然捂紧了关直怀的嘴。右手的小匕首往后一拔,同时身体一侧让开了从刀口喷出的一条血线。
关直怀的生命力随着鲜血一起汩汩流出。他努力想张大嘴呼吸,可捂在他嘴上的手,堵死了一切能进气的缝隙,鼻子虽然没被堵住可是他怎么吸也吸不到一点空气。关直怀想抬起双手推开捂在他嘴上的手,但是手却怎么也举不起来,身体好象不再是自己的了。
“要死了么?”,关直怀心里想到。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依旧捂紧他嘴的不是红袖儿,而是一个他在馨兰院从没见过的姑娘。
“妈的,老子竟然连死都没能摸上红袖儿一把。”带着这丝遗憾,关直怀吐出了肺里最后一口气。
看到关直怀两眼失去了最后一分光彩,王红儿从关直怀的尸体边站起来,飞快得脱下自己身上的真丝旗袍,从床上的被子下面拿出一套仆妇的衣服换上。看看身上已经收拾利落,王红儿又拉开衣柜,衣柜里面斜躺着被反绑手脚,嘴上也扎着封口布条的红袖儿。王红儿松开绑住红袖儿双脚的绳子,把她从衣柜里面扶到了床上,让红袖儿躺好后,又重新绑紧红袖儿的双脚。
“红袖姑娘,我绑住你,是为你好。以后有人问,你就说被人打昏了,醒过来就是手脚都被绑着躺在了床上。什么都不知道。”
红袖儿虽然脸上带着一丝惊恐,但却还是很镇定,她看着王红儿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红袖姑娘你自己多保重。”,王红儿留心听了听,房间外面没有丝毫动静。她轻轻拉开门,看看左右无人之后,王红儿迅速跨了出去把门带上。王红儿从房间外面的一个花坛那里摸出了一个茶盘和几个茶杯,她就双手端着放着茶杯的茶盘顺着楼梯走到了底楼,接着王红儿又转向厨房,随手把茶盘放在了拐角处的一张小茶几上,又从厨房门口捡起一包垃圾装作扔垃圾的样子从后门走出了馨兰院。
馨兰院前门彻夜灯光明亮,后门却黑咕隆咚一点灯火没有,借着月色,王红儿走出了大通里,又拐入旁边的力裕里。力裕里是一个很大也很长的胡同,里面还有很多小胡同四通八达,通过这些小胡同可以穿到附近的三条小马路。王红儿脚步轻盈而又飞快得走着,一阵穿街走巷她来到了和兰辉路隔着一条马路的昊祷路,转进了停在路边的一辆福特小汽车。
不等王红儿坐稳,福特小汽车就发动了,文昆凛一边踩下油门,一边问道,“顺利么?”
“嗯,很顺利。杀那个什么副大队长比杀鸡还容易。”,王红儿笑着说。
看着王红儿纯真的笑容,文昆凛不由佩服王红儿心理素质之好,果然天生就是间谍的料。
“夜大哥”,王红儿突然叫了一句。
“嗯?”
“那个红牌姑娘,她真的不会有事么?”,王红儿颇为担心的问道。
“你把她双手双脚都绑紧了吧。”
“绑得很紧的,这么绑到天亮,她明天手脚一定都会发青的。”
“嘴也堵死了?”,文昆凛又问道。
“堵的很牢,别说她一直没叫没反抗,就算她想叫也发不出声音。”,王红儿很肯定得说。
“那她一定不会有事的,红儿你放心好了。”,看到王红儿很关心那个红牌姑娘,文昆凛心里没来由一松,不管怎么样,王红儿并不是十足的冷血杀手,这点让文昆凛很欣慰。
“她好美,和李姐姐一样好看,像从画里出来的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红牌姑娘和李姐姐有点像,不是长得像,而是。。。而是。。。恩。。。”,王红儿边恩恩着边想着合适的词汇。
“像是从同一个地方,比如同一个家里出来的?”,文昆凛提醒道。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的感觉,我觉得那个红牌姑娘也是个很好的人。”,文昆凛说出了王红儿想说不清的词,王红儿很是开心。
“一样的气质,有趣。看开那个红牌姑娘出身不简单阿”,文昆凛心里念叨着,他突然对王红儿一直很关心的那位红牌姑娘产生了一点点的好奇心。
第四章 黑道风云之死是美妙的
一九二八年二月十四日,凌晨一点,上海伊得路禄福里胡同燕子窝(即大烟馆)。.
上海清党委员会的行动大队第一组组长乐落岭在酒足饭饱之余倦着身子睡在一张烟榻上正准备好好得享受享受。禄福里的燕子窝用的都是实打实的云南大烟。云南紧靠印度,自然环境和气候环境都与印度相似,鸦片的生产加工制造技术也都从印度流入,因此云土的口味和质量都不比进口的印度大烟来得差,在国内自产的大烟土里,云土是稳占头把交椅的。
俗话说一分价一分货,禄福里的燕子窝的烟膏价也是实打实的贵。自从乐落岭进了清党委员会行动大队后,日子也算过得抖起来了,可以说吃喝不用愁,女人挨个换,每天都能多多少少捞点外快,敲点竹杠。不过他这种上海滩的白相人,钱是来得快去得更快,吃喝嫖赌再加个抽大烟,哪一个也少不了钱。平时乐落岭还真没多少钱来禄福里胡同燕子窝,凑合着吸的大都是质量较次的甘肃大烟,有时手头实在紧的时候,只能向一些经常去的燕子窝买点连别人吸剩下的烟土渣带回来吸。
前几天他跟着芮老大端掉了上海共党的一个地下工运小组,四男三女总共七个人,死的死,抓的抓,一个都没跑掉。最让乐落岭回味的,还是那整个通宵的暴虐淫乐。乐落岭作为第一组组长也捞到一个女共匪玩了个头炮。还真别说,玩女共匪就是比在窑子里玩婊子更有味道,那些婊子早就被人操得没感觉了,可惜里面最漂亮的一个女共匪从昏迷中醒过来后就自杀了,还拉着一个叫李阿六的弟兄一起去见了阎王爷,想起这个事他到现在都有点心里发怵,要知道那晚他也早盯上了那个漂亮的女共匪,听说她还是个小寡妇。本来两个正副队长上了后就能轮到他了,只是那时他刚换了另一个最年轻的女共匪正爽着呢,就没急着马上再换人,结果李阿六成了他的替死鬼。那个漂亮的女共匪自杀后,他心惊胆战之后,又懊恼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残汤。虽然有的弟兄乘那女共匪的尸体还有热气的时候,玩变态的奸尸游戏,乐落岭自己可对死人没兴趣,就算是一个漂亮的女尸也一样。今天清党委员会的赏金也发下来了,因为破获了一个完整的小组,南京方面这次格外大方,赏金发得很足,光他就足足分到了五十块大洋,足够他能好好得玩上四五天的了。乐落岭捏着今天鼓鼓的钱包就打算在禄福里胡同燕子窝里美美得吸上一整夜。
乐落岭把一小条烟膏搓成丸子,在烟灯上小心翼翼得烘烤着,在烟灯昏暗而又热度不低的火苗烧灼下,那烟膏很快就被烤软了,烟膏光滑柔软,泛着金黄色的光泽,摸上去更像涂了一层油一样带着点油腻。乐落岭把烤软的烟膏塞进烟枪的烟锅,翻转烟锅对准烟灯的火苗,贪婪得吸了一口带着纯纯香甜味的气息。乐落岭吞下了那口香甜的烟息,在肺里过了几圈之后才又慢慢吐了出来。
“果然是上好的云南大烟土。香,真香。”,乐落岭对禄福里燕子窝的大烟啧啧地赞不绝口。如同饿极了的饿鬼一样,第一条烟膏让乐落岭几大口就吸食干净了。乐落岭又在烟灯火苗上烤软了第二条烟膏开始吸食了起来,大概第一条多少垫了垫饥,解了点馋,第二条烟膏乐落岭吸食起来就得慢多了。乐落岭闭着眼睛,像泯酒似的一小口一小口地吸食着,享受着那致欣快感慢慢渗透到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和这种极致的快感相比,玩女人产生的快感就像是一份小甜点。这吸食云南大烟土才是吃满含全席的大餐。
很快乐落岭又开始吸食起第三条烟膏,那似仙似神,腾云驾雾的梦幻般的感觉充斥在他整个脑海。
“要是每天都可以这么抽一次云南大烟土,给个上海市长我也不换。”,吐出了一口已经憋了有一会儿的烟,乐落岭惬意得这么想着。
这时,乐落岭听到他背后的那张烟榻发出了咔吱一声,好像是隔壁烟榻上有人坐起来了。乐落岭眼都没睁,在烟馆里,每个人最要紧的事管好自己的烟枪烟榻。别说是一个人从他后面的烟榻上坐起来,就算是一颗手榴弹落到了后面也没法让乐落岭扭头看上那么一眼。
乐落岭又吸食了一小口,细细品味着云土那香而纯正,甜而不腻的味道。就在他想慢慢吐出那口烟时,一只手突然从他身手伸了过来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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