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首长(第一,二部)全 第 37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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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好吧。晚一点怎么样我去接你。

    他能感觉到她那种欢呼的激情,她说,好哇,我等你电话。

    将房间稍稍清理了一下,下去吃饭。

    报社周边有很多小餐馆,做的全是报社生意。报社也有食堂,可那些人全都

    是报社子弟,拿固定工资的,饭菜做得不好且不说,态度还极差,员工都不愿在

    食堂吃饭,大部分人又吃不起大餐,只好去周边的那些小餐馆对付。那些餐厅的

    生意,便火爆起来。当然,餐厅越多,竞争就越激烈,口味不好,价格太高,还

    无法生存。每隔一段时间,这些小餐厅就会大洗牌。

    唐小舟已经两年多没在这些小餐厅吃过饭了。他走进以前常去的一间餐厅,

    里面没有人,只有老板和老板娘两口子坐在那里。这些餐厅,中午的生意好,晚

    上就一般。老板认识唐小舟,见了他,立即堆上满脸的笑,说,唐记者,有些日

    子没见到你了。

    唐小舟说,是啊。

    老板说,听说你高升了,给省委书记当秘书去了?

    唐小舟说,你看我这样子,像当省委书记秘书的人吗?

    老板说,你不说真话。

    唐小舟说,那你明天在这里挂个牌子,说是省委书记秘书吃过的店。

    刚刚坐下来,刘承槐从门前经过,不经意往里面望了一眼,立即跨进来。

    刘承槐原在晚报当社长,后来因为日报一连出了多次编辑错误,便将他调过

    来。刚来时,担任副总编辑,赵世伦离开后,他接任总编辑职务。丁应平担任宣

    传部长已经一段时间了,目前正着手内部调整。接下来,或许要调整一下副部长;

    据可靠消息,刘承槐去当副部长的可能性极大,总编辑一职,估计也是过渡。

    未来几年,刘承槐很可能成为江南省政坛的一个人物。

    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冷板凳之后,唐小舟的人生态度,又有了一次转折,官场

    起跌,让他意识到,做人要有平常心,尤其在官场,更是如此。他想尽可能地过

    一种低调生活,住在日报社内,每次都尽可能回来晚一些出门早一些,避免与以

    前的老朋友老熟人相遇。这次出门吃饭,他便极其小心,有点旧帽遮颜过闹市的

    味道。原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并没有碰到熟人,从刘承槐的出现可见,他的行踪;

    还是被人发现。

    刘承槐做出一副偶然经过的模样,唐小舟断定,肯定不是偶然。既然总编辑

    力邀,自己也不好拿架子,只好移步到报社对面的芙蓉大酒楼。走进包房,见里

    面已经坐了两个人,经济部主任邹古炎和政法部主任余昭;唐小舟因此知道,一

    定是他们两人中的一个发现了自己,又自信请不动唐小舟,便将刘承槐拉了出来。

    唐小舟以前在报社内受压制,除了赵世伦对他不感兴趣之外,各部门的中层干

    部,推波助澜者大有人在。故此,唐小舟虽然住回报社,平常却尽可能少与这些

    人接触。刘承槐不同,以前不在一个单位,彼此之间没有过节,甚至还有很深的

    私谊,由他出面,自然是最恰当的。

    在此之后,又陆续有些人赶来。不仅是报社里的官员们,还叫来了几个关女;

    雍城在线视频部的关女主播颜听茹,雍州都市报女记者古珊枉,江南日报副刊

    部的编辑邱琳娟,三个都是大美女。自然,还有第四个美女,徐稚宫。

    唐小舟拒绝过徐稚宫,现在又在这里见到,自然lk得解释一番。可又不能解

    释得太明显,便趁着刘承槐要上酒的机会说,今天真不能喝酒,晚上还要写材料

    刘承槐说,你是二号首长,怎么要你写材料?

    唐小舟说,这是一项特殊任务,今天是真不能喝,下次吧。

    邹古炎说,小舟,你这话恐怕是假新闻,国庆有七天假呢。

    唐小舟以前就看不来邹古炎,以前抱住赵世伦的大腿,现在赵世伦刚走,便

    又抱住刘承槐的大腿了。以他从前的脾气,肯定将邹古炎讥讽一番。今时自然非

    同往日,他不会和这些人计较,便说,邹主任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刘承槐便说,小舟不能喝,我们喝。无酒不成宴嘛,明天就过节了,难得一

    聚,气氛还是要的。

    唐小舟虽然一再申明不喝,可是,场上有四个关女呀。这些人之所以被叫来

    目的只有一个,陪唐小舟喝酒。尤其面前还有个榜样呢,徐稚宫成为唐小舟的

    徒弟,虽然随着唐小舟的起跌,坐了一段时间冷板凳,可这段日子并不长,最近

    似乎又有触底反弹迹象。这个榜样的力量太大了,另外几个关女,自然也想抓住

    机会,借壳上市。刘承槐一声令下,关女便上场了。

    最先端着酒走到唐小舟面前的是徐稚宫。徐稚宫也不蠢,她知道唐小舟不想

    喝酒,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便先将底兜了出来。她说,师傅,你虽然是我的

    师傅,可刘总是我的老总,这杯酒关系到我的终身大事,请师傅谅解。

    唐小舟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却故意装傻,问,说说看,怎么关系到你的终身

    大事?

    余昭说,徐美女的意思是说,你只要喝了这杯酒,她的终身大事就有着落了

    唐小舟说,我还是不明白。话不说清廷,就算是天皇老子,这酒,我也不能喝。

    徐稚宫说,刘总给我的任务,只要劝你喝下这杯酒,就调我回日报。

    唐小舟说,回不回日报,有什么重要?我还以为是提副主任呢。

    刘承槐说,提不提副主任,也要看你这杯酒。

    唐小舟借机上楼,说,如果一杯酒可以换个副主任,那我就喝。

    这自然是闹酒。无论唐小舟喝不喝,徐稚宫的事,肯定都会解决。唐小舟心

    里也清廷,提副主任,可能性不是太大,毕竟,副主任相当于副处级,徐稚宫的

    资历还太浅,到不了这个位笠,提个正科,是完全可能的。事情到了这一步,不

    喝肯定不行。唐小舟只好端起酒杯,喝下了第一杯酒。

    邹古炎便说,还是关女有面子。徐大关女已经表现了,下面,就看你们三位了。

    另外三位关女,唐小舟都不熟悉,雍城在线视频部,是一年前才组建的,颜

    听茹刚刚加盟不久,古珊玉和徐稚宫是一批进来的,但都市报的地位,和日报差

    了一个等级,难得受到关注,唐小舟自然是不认识。至于邱琳娟,倒是早两年进

    来,唐小舟也只是知道而已,没有接触。当时的唐小舟,在报社完全没有地位,

    新进来几个关女,也都围着那些大佬们转了,根本轮不上唐小舟,没有交往,是

    可以想见的。

    邹古炎一煽动,另外三位关女果然开始行动了,尤其颜听茹,异常主动,喝

    了第一杯不算,还要和他喝交杯酒。这个话题一出,徐稚宫顿时瞪大了眼睛,仿

    佛要将唐小舟和颜听茹一起吃掉。

    唐小舟原本就不想喝酒,晚上还要陪冷稚馨看烟火呢,可他不希望徐稚宫摆

    出这样一副独霸天下的势头,有意要刺激一下徐稚宫,便大方地和颜听茹挽了手;

    喝下了交杯酒。

    颜听茹确实是个大关女,和巫开以及邝京萍相比,丝毫不差,尤其突出的是

    她的身体,仿佛就是一枚性感炸弹,全部性感,由内向外呈炸弹姿态。颜听茹一

    上来就向唐小舟发起攻势,既不叫唐处也不叫首长,而是叫唐哥。那声音极其特

    别,仿佛每一个音,都是一枚绿透的嫩茅,直往你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钻。喝完

    交杯酒,颜听茹还不想松开他的手,娇滴滴地说,唐哥,我们今天喝了交杯酒,

    以后,你可要记住我慢。

    唐小舟估计,别说以后,就算今天他要将她带走,大概都不算太大问题。

    徐稚宫确实是生气了,此后竟然一句话不说,人家过来给她敬酒,她来者不

    拒。邹古炎闹着要和她喝交杯,她也大方地接受。

    唐小舟想,你一个小丫头,使脸色给谁看?做人恐怕得把自己的位笠摆正,

    最怕的就是角色扮演错了。当官如此,做女人同样如此。官场之人,如果谁将自

    己的位笠摆错了,后果是极其严重的,只不过,生活中到处都是摆错位笠的人,

    所以,生活中,也到处都是不成功甚至是失意的人。

    颜听茹闹着要唐小舟的电话。徐稚宫再一次警惕起来,拿眼睛狠狠地刻了他

    一下,似乎在说,你如果给她电话,我和你没完。

    唐小舟有意想再刺激徐稚宫一下,便拿出手机以及颜听茹的名片,拨打了她

    的电话。

    徐稚宫显然气得七窍生烟,却也无可奈何,只是和邹古炎以及余昭斗酒。古

    珊u不肯落后,责怪唐小舟偏心,眼里只有关女,也向唐小舟要电话。唐小舟不

    好做得厚此薄彼,问了古珊u的手机号,拨了过去。他原想,如果邱琳娟也要,

    他会如法炮制。内心深处,他是不会喜欢邱琳娟这种文学女青年的。

    吃过饭,刘承槐提出活动,颜听茹更是热情相邀。唐小舟虽然有些心动,却

    又不得不拒绝。一来,他不能更进一步刺激徐稚宫,如果她控制不住自己,当众

    发泄出来,自己就会很尴尬。何况,他还另外约了人。

    开车前,给冷稚馨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在校门口等,他很快就到。

    她回了一个字:好。

    可到了师大门口,却没有见到冷稚馨,他给她发短信,问她在哪里,没有回。

    拨打她的手机,竟然关机了。

    恰好有个电话进来,是徐稚宫。

    徐稚宫问他在哪里。他不能说在家,搞不好,她正在他家门口,那就穿帮了。

    他说,到办公室拿点材料。

    她说,没说真话吧,就算你和人肉炸弹在一起,我也不生气。

    唐小舟因此知道,颜听茹有个绰号,叫人肉炸弹。这个绰号,还真有想象力;

    而且贴切。但他不想和徐稚宫纠缠,便说,你说什么,我不懂。

    徐稚宫说,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你刚才和谁交杯了,是不是交完杯,接下来

    就洞房?

    唐小舟说,懒得和你说,挂了,开车呢。说过之后,挂断了电话。

    这个电话刚挂,又有电话进来,一个接一个。他的电话利用率高,幸好他不喜欢电话粥,

    否则,一天二十四小时,只能做一件事。

    不知不觉间,半个多小时过去,再给冷稚馨打电话,还是关机。

    他想,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上次送她回宿舍,虽然不知道她具体住在哪个

    房间,大致方位还是记得的。他开着车子去看了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又

    在校园里转了几圈,也不像出了什么特别的事。再拨电话,还是关机。

    这么一耽搁,时间不知不觉指向了九点。他不想再在这里耗了,带着一丝惯

    怒,驱车返回,汽车经过大桥的时候,恰好看到国庆焰火腾空而起。桥上很拥挤;

    车行非常慢,正好可以欣赏一下被焰火映衬的江景。

    如今的中国人真是畜了,都市里,彻夜灯火辉煌,点的是钱,到了国庆等节

    庆日子,还要放焰火庆祝,一炮就是好几万,一个晚上,烧下去几百万,倒是让

    制造烟花的工厂赚了大钱。

    这一类事情,常常让唐小舟想到九十年代末他奉命到中部某省会城市采访在

    那里举办的市长论坛的经历。这么大一次盛会,竟然出了状况,全市大片区域的

    红绿灯停止了工作,道路上一片乱。他问出租车司机,这是怎么回事。司机说;

    市里搞亮灯工程,却又没有钱给供电局,欠下了一大笔钱,谈判谈不拢,供电

    局就将几个区的红绿灯和路灯停了。一个千万人口的大都市,竟然因为亮灯工程;

    闹得如此狼狈,可见市财政的状况十分不佳。这才过了几年?诸如亮灯或者放

    焰火之类的烧钱之事,遍地开花,如今不仅省会城市灯火辉煌,就是一些地级市

    或者县城,也都是火树银花不夜天。

    总算过了大桥,原想再给冷稚馨拨一个电话,转而一想,算了。若要他再过

    一次大桥,那是太痛苦了,干脆回了家,坐下来改稿。

    一直到凌晨两点钟,才收到冷稚馨的短信,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他原想不再理她,转而一想,她能够给自己发短信来道歉,说明一定有原因;

    便给她回了一个短信,说,什么都不说就消失了,你知道有人会着急吗?

    她再次回复说,对不起。

    他说,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对不起的原因?

    她说,一言难尽。

    他说,那就用两言,两言难尽,就用三言。

    她说,对不起,我实在是不想说。

    唐小舟关了电话,继续写稿,一直到凌晨四点才上床睡觉。

    近段时间以来,不知是不是因为想事太多,他开始有了失眠的迹象。没上床

    之前,觉得困意如山,一旦躺上床,满脑子全都是工作上的事,脑细胞活跃得令他吃惊,

    自然也就睡不着。时间长了,便成了一种习惯,一旦上了床,总是翻来

    覆去,折腾好长时间才能睡着。即使睡着,也是处于浅睡眠状态,只要有点风吹

    草动,立即就醒了。为了保证睡眠,他不得不做足准备工作,将座机电话线拔掉;

    将手机调好闹铃后关掉。将室内的门窗关好,以防外部声音的惊扰等。

    这一天不知是不是上床时间太晚的缘故,竟然上床就睡着了。

    这是一个难得睡得沉稳的晚上,岂料一大早,被大力的拯门声惊醒了。

    唐小舟从床上一跃而起,见门声大而且急,以为出了什么事,顾不得穿衣;

    穿上施鞋,立即跑去开门,将门打开一条缝,向外一看,外面站着的,竟然是

    谷瑞开,牵着女儿唐成蹊。

    唐小舟说,怎么是你们,你们来干什么?

    谷瑞开说,我打电话给你,不是关机就是不接,我只好找上门来了。

    唐小舟问,有什么事吗?

    谷瑞开不答,而是对女儿说,你不是想见爸爸吗?叫爸爸呀。

    女儿怯怯地叫了句,爸爸。

    唐小舟说,等一下。连忙将门关上,立即进入房间,穿了衣裤,再来将门打开。

    谷瑞开进门时开玩笑地说,家里是不是有别人?

    唐小舟懒得答,待她们进来后,他将房间门关好,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看着

    她们母女。有好几个月没见到女儿了,他常常会想她。以前生活在一起,他觉得

    女儿太像她妈了,她的一言一行都会让他生出厌烦,一旦分开,每当想起她时,

    他觉得自己的心都是疼的。现在看到女儿,他真想把她抱进怀里。同时,他也知

    道,谷瑞开一定别有目的,之所以把女儿带在身边,恰恰是为了增加某种力量,

    他不能着了她的道。

    谷瑞开站在客厅中央,迅速看了看周围,这房间很小,大概属于最小的两房

    一厅,一间大房,让唐小舟当了书房,另一间小房是卧室,两间房和卫生间的门

    都是开着的,这就说明,里面不可能有别人。谷瑞开拉着女儿在另一只沙发上坐

    下来,有点尴尬地说,我还以为你金屋藏娇,看来你蛮洁身自爱。

    唐小舟当即反唇相讥,就算有,我也不会轻易带回家里来。我不会把家当成

    汽车旅馆。

    这是明显的含沙射影,谷瑞开有些难堪,脸色顿时红了,不是害羞的桃红,

    而是愤怒的紫红。

    唐小舟倒是奇怪了,她是个脾气说来就来,毫无预兆的人。许多时候,唐小

    舟会听到一声温柔的叫咦,他还以为有什么好事等着自己,喜颠颠地跑到她的面

    前,在看到她一张微笑的脸的同时,耳边传来的是一声暴喝,接着是一顿咆哮的

    指责。她的暴喝和咆哮,让你觉得一定是天快塌下来的大事,事实上并非如此,

    引起她愤怒的,全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这种搞法,就像你打开热水器准

    备洗澡,明明知道,喷头里流出的,一定是热水,却不料轰然一声,冰冷的水当

    头淋了下来。身体对温度的反应又往往迟那么几秒'奇‘书‘网‘整。理'提。供',等你意识过来跳开,身上早

    已经淋湿了。身体素质差一点的,可能就此患上了感冒。偶尔有一次这样的经历;

    倒也不算什么,如果你永远弄不清淋浴喷头里喷出的是热水还是冷水,那就恐怖了。

    谷瑞开就像那只难以捉摸的喷头,在她开口说话的时候,你永远都得小心翼翼。

    他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看她们母女,等她开口。

    她终于说了,问他,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反问,考虑什么?

    她一下于火了,说,考虑什么你不知道宁我说的话,白说了宁

    唐小舟觉得好笑,你以为你是谁夕还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夕他懒得理她言不发,双眼望着门发呆。

    她烦了,说,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唐成蹊立即以一种大人的语气说,我妈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唐小舟一下子火了,愤怒地说,唐成蹊,你这个没家教的东西,大人说话,

    小孩子擂什么嘴?

    他从来没有用如此严厉如此愤怒的目光对待女儿,女儿大概吓坏了,但仅仅

    只是一瞬间,她立即换了一种表情姿态,冲到他的面前,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声音

    对他喊道,你才没有家教,你这个乡巴佬。

    他一下子控制不住,迅速站起来,左手拉过女儿,右手掌高高地举起,就要

    照着她那张粉嫩的脸抽下去。可就在那一刻,他犹豫了,他曾告诫过自己,无论

    在什么情况下,都不动手打女人。女儿虽然是孩子,那也是女性,何况,还是自

    己的骨血?

    女儿并不因他举起的手而恐俱,挑衅地对他说,你想打我?你打呀,你打呀;

    你不打就不是男人。

    跟一个不懂事且执拗的孩子能讲清什么道理?这一切,全都是谷瑞开的功劳。

    唐小舟实在忍无可忍,却也知道,对这个才十岁的女儿,他是无能为力的。他

    猛地推了她一下,指着女儿,愤怒地说,你懂不懂什么叫家教?你懂不懂老少尊

    卑?没大没小,目无尊长,你的老师都是怎么教你的?你的书读到屁眼里去了?

    我唐小舟也算是读尽天下书明白天下理的人,没想到,竟然养了你这么个不懂事

    的女儿。

    他推女儿的力量大了点,唐成蹊没有站稳,摔倒在地,虽然不重,却认为自

    己受到了暴力对待,顿时坐在地止,双腿乱弹,双手捂着眼睛,委屈地大哭起来

    谷瑞开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拉起地上的女儿,抱在怀里,大声地斥责唐小舟;

    你凶什么凶?她没有家教,那不是你的功劳吗?你不是她的爸爸吗?

    唐小舟忍无可忍了,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大声地说,我是她爸爸?我怎么知

    道她是性唐还是性翁?

    说过这句话,唐小舟也知道过分了。女儿姓唐,这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

    谷瑞开和翁秋水,那是以后的事。可这些年,所有与谷瑞开有关的事,让他实在

    太压抑,太愤怒,此时,只不过找个机会发泄出来罢了。

    谷瑞开抓住了这一点,大声地说,唐小舟,你混蛋,你不信她是你的女儿,

    是吧?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做DNA唐小舟只睡了两个多小时,睡眠严重缺乏,

    又是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吵醒,心里原本就烦跺,起来后又被这么一搅和,

    烦躁变成了狂躁。转而一想,和面前这个女人征什么?她和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何必弄得自己情绪大坏?这样想过以后,他反倒是冷静下来,冷冷地说,

    对不起,我没兴趣,也没有必要。请你们出去。

    谷瑞开说,你要赶我走?你凭什么赶我走?

    他觉得好笑。他凭什么不能赶她走?以前住在她的房子里,每次吵架,她都

    会河东狮吼地指着门口大叫,你滚,你给老子滚。她的心理优势是明显的,这房

    子是我单位分的,这家是我的,我就是家长,你只不过是一个寄居者,老子有权

    让你住就让你住,让你滚你就得滚。这个滚字,就像一把刀,无数次地划割着唐

    小舟的自尊心,让他伤痕累累。今天,他原本可以扬眉吐气地大叫一声,老子让

    你滚。可他开不了这个口。

    他说,我希望你搞清廷,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离开我的家。

    谷瑞开不甘心,说,我和你没有关系,可她和你有关系。

    他看了女儿一眼,有些不忍,却仍然狠了狠心,说,我没有这个缺乏家教的

    女儿。如果她还想认我这个父亲,拜托,别像个小泼妇一样。他这话说得咬牙切

    齿,带着的不仅仅是再意,甚至是怨愤。

    孩子虽小,但从他的语气中,还是感觉到了什么。那一瞬间,她不哭了,睁

    着一双清激的大眼睛望着他。他显然明白,唐小舟不肯认她这个女儿,却又不明

    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谷瑞开大概也意识到这一招不管用了,站在那里愣了一下,顿时换了一种方

    式,对女儿说,成蹊,快求爸爸。爸爸不要我们了。

    孩子到底是孩子,听了这话,大概是吓坏了。在孩子心里,爸爸不要她,大

    概是很严重的一件事,她顾不得以前对父亲的恶声恶气,竟然一下子扑向他,抱

    住了他的腿,大声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爸爸,求你,别不要我们。爸爸;

    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爸爸,爸爸,你要我,你要我吧。

    唐小舟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可仅仅只是一瞬间,他又将眼泪逼了回去。

    他很清廷这个女人难缠,自己如果不能将她制服,以后,她还会纠缠不休。而

    现在惟一能对付她的办法,也就是往她烈的权力欲和贪婪之上,狠狠地擂上一刀。

    他对谷瑞开说,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你把个家毁成了这样,还好意思跑

    到我这里来?我奉劝你,别玩得太过火了,别逼我出牌。你如果这样一再相逼,

    我只有一个办法,去找杨厅长和你们厅纪检组,要求他们就你和翁秋水的关系进行调查。

    他的话没有说完,被谷瑞开打断了。谷瑞开说,唐小舟,你怎么是这样一个

    人?那些人胡说八道,你也信?

    唐小舟说,到底是那些人胡说八道,还是确有其事,你心里清廷,我也清廷。

    你不要以为你们做的那些事情,别人不知道,我告诉你,全公安厅的人都知道。

    只有我是傻反应,只有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希望你想清廷,不要逼我出牌;

    我并不想搞得大家都鲜血淋漓。

    谷瑞开一下子愣住了。唐小舟是谁?他是省委书记秘书。她和翁秋水的关系;

    也有四五年时间了,这么长时间里,一切平安无事,并不等于那就不是事,只

    是因为没有人将此当一回事。唐小舟一旦出面,情况便完全不同,为了讨好省委

    书记秘书,他们不仅会调查,而且会非常认真仔细地调查。那样一来,为了给他

    一个说法,自己和翁秋水,肯定会受到处分。再说了,如今的干部是经不起查的;

    如果认真起来,恐怕还不是处分那么简单。

    她害怕了,却又有些不肯认输,说,你威胁我?声音已经小了好多。

    唐小舟说,不是我威胁你,是你逼我。

    谷瑞开被打败了。

    她是个高傲的女人,也是一个内心强大的女人,强大得有些盲目和自负。她

    从来都不肯低头认败的。他们的婚姻之所以闹到今天这一步,与她这种性格,有

    很大的关系。她不能容忍自己失败,更不能容忍丈夫失败。当初,他和她谈恋爱;

    她的家人并不同意,原囚十分简单,因为他家在穷乡僻壤,而她家在雍州,具

    有盲目的城市优越感。她坚持和他来往,那时他还非常激动和感动,以为她是在

    追求爱情。后来他才渐渐明白,她是在买股票,认定他是一只潜力股。如果仅仅

    以买股票的眼光看,当时的他,确实是一只潜力股,毕业于名牌大学,又在省委

    机关报工作,身为记者,在社会上拥有崇高的地位。种种迹象显示,他的未来可

    以前程似锦。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她太要强了,不肯向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

    家人承认失败。

    她犹豫了片刻,仍然不甘心,对他说,你坚决不肯复婚?

    他说,复婚?可以呀。但你必须做好两件事,第一,把你和那个人的关系处

    理好。第二,他指着女儿说,把她教育好,别让我看到她还是一个小泼妇。请你

    们回去吧,你处理好这两件事,再来找我谈别的。

    谷瑞开显然还想说什么,同时也知道,一切都没有必要再说,便拉了唐成蹊;

    说,我们走。

    孩子到底是孩子,她显然知道父母之间出现了大问题,这个问题,很可能影

    响到自己。她不肯放弃,向唐小舟伸出一只手,哭着喊爸爸。

    唐小舟的心里发酸,他扭转头,不看她们。他一直以为,自己一点都不喜欢

    这个女儿,甚至僧恶她。现在看来,血缘这东西,真是太奇怪了。

    孔思勤说,你不断地对自己说,你爱他,结果,你就有了爱情:你不断地对

    自己说,你恨他,结果,你们的爱情就消失了。对于男女之爱,这话确实一针见

    血,但对于亲情,却全然不一样,你不断地对自己说,你恨他,结果却是越爱越

    深。他不得不扭转头,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冲过去,将女儿抱在怀里。

    她们终于走了。他关好门后,回到床上,准备继续睡觉。可经此一闹,他觉

    得心里堵得慌。所谓爱情,他可以拿得起放得下,可这个亲情,就真的把他给套

    住了。他真能像以前所想,完全不管不顾这个女儿?现在看来,这恐怕是一件很

    难的事。另一方面,女儿和谷瑞开纠缠在一起,又让他痛苦不堪。更让他痛苦的

    是,这么单纯的一个孩子,不知会被谷瑞开带向何方。将来,唐成蹊会不会成为

    另一个谷瑞开?以前他以为,自己不会在乎一点,现在才知道,他其实非常在乎。

    无论自己将来能千成多大的事业,女儿,都可能成为自己这一生最大的败笔;

    此事令他想起来就气馁。

    躺在床上想了好长时间,越想越觉得郁闷,几乎想痛哭一场。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起床后,还是觉得郁闷,

    很想发泄,便想给孔思勤打电话。他打开手机,顿时有一堆短信排着队钻进来。

    他心里清廷,绝大多数是节日问候,却还是认真地看。里面竟然有颜听茹和古珊

    玉的短信。其他问候短信,他一律不看,单单看了这两个。

    颜听茹说,昨晚没睡好,就为了给你发这个短信问候。愿我的祝福带给你节

    日的灿烂。

    唐小舟想,这丫头倒不俗,不是群发的,而是专门为自己写的,颇有心嘛。

    再看古珊枉的短信,内容是,如果说今天是个命中注定的好日子,那么我愿

    是你的一缕阳光:如果说今天必然有一次关丽的邂追,那么我愿是你人生之路上

    那株仰慕你的小草。祝国庆节快乐。

    唐小舟觉得好笑,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抢手货。

    他看了看其他内容,觉得没有重要的,便开始给孔思勤打电话。

    孔思勤问,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唐小舟说,想打就打了。

    孔思勤说,昨天睡得好吗?

    唐小舟不答,而是反问,你在哪里?

    孔思勤说,在家。

    唐小舟奇怪,说,今天是国庆节啊,怎么不出去玩玩?

    她说,有什么好玩的?到处都是人。我不喜欢凑热闹,还不如在家看看书。

    又问他,你的事做完了?

    他说,没有,但不想做。

    她问,那你想什么?

    他说,想你。

    她并没有过多的话,直接说,那你过来吧。

    洗漱过后,在下面吃了一碗粉,然后驱车去见孔思勤。

    男女间的交往就是持别,无论风花雪月还是下里巴人,都有一个极其漫长的

    过程,这一过程,会演蜂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包括卖乖、试探、挑逗、娇滇、

    闪避,当然,还有更多的,却是在煞有介事地探讨国家民族大事、人生宇宙至理,

    如果有谁将这一过程全部记录的话,就会发现,一切都是那么道貌岸然,其实

    无不指向一个具体而又明确的目标,那就是做·爱。只有这层面纱被揭开之后,

    人才还原成动物的人,性·爱因而上升为第一需要,彼此一见面,便投入性·爱

    的火热之中,不再需要任何过渡。

    他敲门。她开门。他进入,并且返身将门关上。她立即扑向他,双手句住了

    他的脖子。

    天气热,她穿得非常简洁,上身一件碎花的棉质背心,显得有些旧,有些松

    垮,下身一件蓝花短裤,没有戴乳·罩。

    她扑向他的时候,那两团肉,便顶在他的胸·部。他双手抱住她的后脑,扶

    正了她的头,将自己的唇压在她的唇上,鼻子闻到的,是一股特有的肉·感的芬

    芳。她很主动地将舌伸出来,探进他的深处。他移开一只手,从她的胸前伸进去;

    抓住她的肉团。她显得很急迫,用手抓住了他的丁恤,向上猛拉,将才L在皮带

    里面的下摆拉了出来,然后向上提。

    一来他的手上有动作,嘴也接在一起,二来他比她高,一时脱不下来。他松

    开她,与她拉开距离,抓住自己的上衣,一下便脱了下来。她也没有停着,双手

    交叉,分别抓了自己的衣摆,手腕向上一翻,那件上衣便脱了。

    他先是看到眼前两团白·肉被衣服带着向上烧起,摆脱衣服的拉力后,又猛

    地向下一坠,随后弹跳了几下,形成一圈又一圈的乳白色波浪。在衣服脱到头上

    时,乌黑的头发,被拉得向上直起,随后又如一阵黑雨般披落下来,缤纷而且悠扬。

    他将自己的上衣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扔,向前跨出半步,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用一只手握住她的右边奶·子。他明显感到她将自己的整个身子向上抬了一下。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随即弯下头,将她的奶·头含住。

    她开始扭动身子,头向后仰,嘴里有一种特别的声音发出。瞬间后,她又将

    自己的身子移正,开始脱他的裤子。

    他将她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她放倒在床上。他弯下腰,双手抓住她的短裤

    裤腰向下拉。她十分配合地将双腿翘起来。他脱衣服的动作,立即改变了方向,

    因为她的臀部高高地烧起,不再压着短裤。他也因此半直起身子,双手向上抬,

    然后以双手握住她的双腿,搁在自己的肩上,弯下身来,将自己的头埋进了她的

    两·腿之间。

    很快,他们开始疯狂起来。

    她显得十分吃惊,对他说,你吃了药?他说,我需要吃药吗

    她说,你今天好疯狂。

    他说,这也算疯狂?真正的疯狂,你没见到。

    她说,真正的疯狂是什么?

    他说,我不说,让你自己体会。

    孔思勤所说是对的,他是真的疯狂。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身体里面

    有什么在奔突,使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疯狂的欲望。他甚至觉得,他想在疯

    狂中令自己爆炸,让强烈的爆破力,将自己撕成碎片。他想把她抱起来,让她的

    整个身体悬空,而他自己,则站在地上。

    她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十分配合地用双手紧紧楼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

    的腰部。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向上用力,差不多是想将她向上抛起。毕竟她

    不是一团棉花,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根本不可能将她抛得更高,仅仅只是向

    上托起那么一点点,随着他的抛力消失,她的身体,又随之向下坠落。她的身子

    向后仰成一个最夸张的角度,胸前的两团肉,在此时活跃起来,里面似乎有两只

    乌,飞腾着,要冲出来一般。

    这个动作,实在太耗费能量了,仅仅只是做了十几下,她已经被刺激得发狂;

    而他却也累得气喘。他用双手托着她的后背,身子向前倾抖。她整个人便向后

    倒,很快便要接触地面了。

    她突然说,别在地上,地上脏。

    可是已经晚了。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她的重量,她的整个身子,迅速向

    地板滑去。落地的一瞬间,她惟一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双腿紧紧地句住他的身

    子,以便自己的背部先着地,而臀部始终悬空。

    既然已经着地,他也不必考虑太多,将她的双·腿搁上自己的肩。她竟然不

    再强调地板脏,很温顺地听从他的摆布。他将自己的双腿伸直,双手撑着地板,

    构成一个锐角三角形。他开始冲刺的时候,她极其突然而且尖锐地嘶叫起来。刚

    叫了一声,又似乎意识到隔壁邻居可能会听见,立即用手捂了嘴。可捂着也没用;

    那种快感太强烈,她仍然想叫。她摆了摆头,看了看周围,想找到一点东西给

    自己咬住。节气虽然已经是秋天,炎热还没有褪去,床上铺着的是凉席,没有可

    咬的东西,她只好伸出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塞进嘴里,紧紧地咬住。

    他说,别咬,我喜欢听你叫。

    她摆头,鸣鸣鸣。

    他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他说,松开。

    她松开了,说,你想让整栋楼都听见?

    他说,听见就听见。

    她说,大家都知道我在做什么,你想让我羞死?

    他说,错。大家都知道你高·潮不断,一定会羡慕死。

    一场风暴席卷而过。因为她在家时没有开空调,他进来后,两人又迫不及待

    地拉响了战斗警报,根本没顾上开空调,这场古老的战争,便在常温下进行。及

    至战斗结束,彼此才意识到,两人都已经湿透了,地板上有一大滩湿渍,全都是

    两人的汗水。

    他实在是太累了,从她身上滚下来,躺在了地板上。

    她却翻身而起,对他说,地板脏死了,又出了那么多汗。你要躺就躺到床上

    去吧,我先去洗个澡。说着,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他侧过身,看着她赤裸的背影,看到汗珠在她的背部滚动,反射着一种迷离

    的光。他一阵激动,迅速翻身起来,追了过去,在进入卫生间前,恰好赶上她。

    他从背后将她抱住,她停下来,弯过头来吻他。

    她问,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他说,我们一起洗。她犹豫了一下,跨进了卫生间。

    他跟着也跨了起去,两人一起站到了淋浴喷头下。自来水顺着他们的身体流

    下,刚才的激战,令他们的身体滚烫,现在被凉水一冲,说不出的爽快。他也不

    用毛巾,只是用自己的双手,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搓动,让她全身都淋湿后,便拿

    过浴液,往她的肌肤上涂抹,浴液的香味,顿时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弥漫开来。

    她也在干着同样的事,将浴液往他的身上涂。涂上面的时候,显得漫不经心;

    到了下面,却仔细起来。她用双手握着,上下搓动。他突然有了感觉。她挥起手,

    轻轻地拍了一下,说,还不老实呀。他受到了更大的刺激,难以自持,便抬

    起她的一条腿,将自己的身子贴过去。

    她说,不行,你要洗干净。

    他说,没事,正好打扫一下卧室的卫生。

    唐小舟也没料到,自己竟然还有这等本事。

    以前跟谷瑞开,她不知从哪本书上看来的说教,强调男人的精·液是男人的

    精血,不能流失过多,所以,性·生活一定要克制,不能放任。她对他有严格规

    定,每周最多两次,而每次,也都是以他结束为句号。她在床上非常沉闷,不喜

    欢换体位。她说,她好不容易有点感觉,一换体·位,那感觉就跑了。因此,他

    每次都是老农推车,吭味吭味几下,没了。

    后来和邝京萍在一起,两人都很闲,不需要考虑其他,倒是很放松,却又没

    有这种急迫,晚一次早一次,很有规律,也很有章法。和徐稚宫又不同,她是他

    接触的女人中个子最大的,可不知怎么回事,他每次进入,她都叫疼。他觉得奇

    怪,怎么会疼呢?她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的口比较小。他也曾想进行第二

    次,可她的痛感更加的凌厉,使得他根本无法继续。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和孔思勤为什么有这种迫切?他能真切地体会到自己的

    心情,就像赶班车一样,时间已经很紧迫,发车的时间就快到了,你得手忙脚乱

    地往前赶,怕的是耽误了哪怕一分一秒,这趟车就赶不上了。

    此外,他还有了一个全新的感受,那就是第二次比第一次特别得多。

    第一次是负重远行,肩上挑着千斤重担,极其迫切的一件事,就是快点到达

    目的地,迅速将这担子撂下,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可是,任重道远,目的地似

    乎就在前面伸手可及的地方,望山跑死马,你怎么努力地奔跑,目的地还在前面。

    等你终于到达, (精彩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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