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首长(第一,二部)全 第 49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力量实在太小了,挣才b了很长时间,筋疲力尽,最终还是被男孩强奸了。

    听到这里,唐小舟的心像被什么猛地抓住一般,一阵剧烈疼痛。他忍不住伸

    出自己的左手,爱怜地挽住她的头。她将身子移了移,将头搁在他的胸膛,轻轻

    地抽泣。他说,傻丫头,你当时为什么不叫我过去?我还找到你的楼下去了。你

    如果给我发个信息,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说,我知道你的身份特殊,我怕他知道你是谁以后去闹,会影响你。

    唐小舟心中一阵感动,自己以为她是个单纯的小孩,没想到,她还这么懂事

    ,宁可自己受辱,也要为他人着想。他问,那你后来为什么一直不和我联系?

    她说,我没有把这件事处理好之前,是不会和你联系的。

    唐小舟再一次对她倏然起敬,没想到她还这么有主见。问道,你怎么处理的

    ?

    她说,他一直对我纠缠不休,还通过他的父母给我的父母施压。有一次,我

    和妈妈大吵了一架,我忍无可忍,控诉妈妈害了我。气急之下,我把他所有的劣

    迹,全都说了出来。妈妈听了,惊呆了,才知道一开始和他谈恋爱,就不是我自

    愿,而是被迫的,是被强奸的。才知道我受了那么多苦。我爸爸妈妈商量好了,

    就算自己吃再多苦,受再多罪,一定要帮我摆脱他。后来,我父母一起去找了他

    的父母,把整个事情说了出来。我的爸爸一直很软弱,但这一次非常强硬,告诉

    他的父母,他如果再纠缠我,他们就直接去找吉书记说清廷这件事。他们甚至说

    ,如果需要,他们会寻找法律援助。

    唐小舟说,这样一来,你父母就彻底得罪了他们。

    冷稚馨说,是啊,他第一次整我爸爸的时候,是把他送到下面去挂职锻炼,

    挂的是副县长。那次谈话之后,他立即找了我爸爸一个错,把他的副县长免了,

    就地安排了一个政府办副主任。唐小舟惊讶了,副县长是副处级千部,政府办副主任才只是一个副科级千部

    ,他怎么能这样干也难怪当初他们坚决不同意女儿和那个男孩分手,人家已经

    为他们准备了如此严厉的小鞋。唐小舟问,那你爸爸怎么办就这么认栽了

    冷稚馨摆了摆头,说,他们正在找关系,想调出东涟,也不知办不办得成。

    唐小舟说,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找我?

    冷稚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你理都不肯理我,我怎么找你?

    唐小舟说,这件事,你让你爸爸不要找别人了,我帮你解决。

    冷稚馨不是太清廷官场的东西,不太相信他的话,说,你在省里,又只是一

    个秘书,管得了市里的事?

    唐小舟伸手向前指了指,说,东涟的市委书记就住在隔壁。

    冷稚馨有些惊讶,问,吉书记?

    唐小舟点了点头,更进一步说,这个房间,就是他们帮我开的。过几天,我

    要去东涟,到时候,我找个机会说一说。

    冷稚馨顿时惊喜,翻身而起,趴在了他的身体上面,一只手撑着床,问他,

    真的?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

    她身上没有穿衣服,而是用浴巾扎了一下,刚出来的时候,因为小心扎过,

    浴巾把她小巧的身子包得很紧。刚才在床上躺了很长时间,又有些活动,不知不

    觉松了。现在,她翻身趴在他的身上,浴巾差不多完全松了,整个胸脯,便在他

    面前裸露出来。他抬头向上望,恰好看到她一对小巧的乳房如两朵蓓蕾般向他舒

    展。他禁不住一阵潮动,却又不得不强行克制自己。他伸出手,在她的脸上轻轻

    拍了拍,说,傻啦,我要你报答什么?

    她说,真的?我有一个同学说,官场就是一个交易所,所有一切都是要交易

    的。

    他在她脸上揪了一把,说,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晚了,睡觉吧。

    她说,好。从他身上翻下来,身体刚刚挨着床,她又一次侧翻身,看着他说

    ,你抱着我睡,好不好?他刚准备说好,她又加了一句,但不准欺负我。他心里

    觉得好笑,什么叫欺负?刚才,她问他需要什么样的报答时,难道不是准备让他

    欺负的?现在又怎么变成了不准欺负她?她见他不说话,便说,看来你是不答应

    ,那我睡到那张床上去。说着,便要起身,他伸出一只手,揽住了她,说,没问

    题,我答应你。

    她彻底地躺下来。让自己的头枕在他的胸前。他的左手揽着她的脖子。她问,你不脱衣服就睡?

    他说,我没带睡衣。

    她说,你是男人呀,男人不一定要穿睡衣睡觉吧。

    他说,我不好在你面前光着膀子睡吧。

    她说,怕什么?我爸爸也经常在我面前光着膀子呀。

    他想说,傻丫头,你爸爸在你面前光着膀子,但不会光着膀子楼着你睡觉呀

    。何况,你们是父女关系,我和你可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让一个男人光着膀子

    楼着一个女人睡觉,那种考验,实在是太严峻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脱了衣服,仅穿了一条内裤,再次躺下来。她丝毫没有心

    理障碍,再一次趴到了他的胸前。他伸手楼了她,那种感觉还真是持别,竟然没

    有丝毫别的意念,倒像是楼着自己已经长大的女儿。

    第036章

    将赵德良的日程安排妥当,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手机响起来,唐小舟看都没

    看,接起来便说,你好。

    对方说,唐处长,你好,我是公安厅政治部的容易。

    唐小舟的脑子里马上映出一张小巧的巴掌脸,一双圆圆的眼睛。公安厅有几

    个名女人,他的前妻谷瑞丹和政治部副主任容易,榜上有名。这个女人个子虽然

    小巧,却有一股巨大的能量,干工作雷厉风行,颇有男人气度,仅从外表看,又

    绝对是一个温柔娴淑的小女人。唐小舟认识她很早,一直没打过什么交道,直到

    他当上省委书记秘书,并且有一段时间当扫黑联络员,两人的接触才稍稍多一点

    他说,容主任,你好,有什么事吗?

    容易说,章红自杀了,你知不知道?

    唐小舟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立即想起一个人,翁秋水的老婆。

    容易说,就是公安厅宣传处翁处长的爱人章红。

    唐小舟再次惊讶了,问,自杀了?什么时候的事?

    容易说,昨天晚上,不,严格地说,是今天凌晨三点钟。从十七楼跳下来,

    当场死亡。

    唐小舟再次愣了一下,十七楼?公安厅的家属楼,好像没有高层呀。难道是

    从办公楼跳下来的?再一想,抑郁症患者有一个突出特征,厌世,此前章红已经

    两次自杀未遂,最终未能摆脱这一命运,似乎也是情理之中,只是突然听说一个

    认识的人就这么没了,心里多少有点难受。

    容易似乎是专门打电话来向他说这件事的,征了几句闲话,她挂断了电话。

    事后一想,唐小舟觉得这事颇有些可疑,章红自杀,容易为什么专门给他打这么

    个电话,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别的事?

    章红凌晨三点跑到十七楼去,就是专门去自杀的?这种可能也不是不存在,

    她第一次自杀是割腕,第二次自杀是喝安眠药。前两次都没有成功,第三次跑去

    跳楼,逻辑上还是说得通的。逻辑上虽通,情理上却不通,如果她仅仅只是单纯

    地跑去自杀,容易有必要专门给唐小舟打个电话吗?这个电话表明,此事与唐小

    舟有一定关系。这个关系,自然也就是与谷瑞开的关系了。

    难道说,章红专程去十七楼,并不是去跳楼自杀,而是去捉奸?

    翁秋水和谷瑞开在办公室偷情,章红去捉奸,结果受到巨大刺激,从十七楼

    跳了下来。如果真是如此,至少可以解释两件事,一是章红为什么选择凌晨三点

    从行政楼的十七楼跳下,二是容易为什么特别给自己打了这个电话。问题是,这样解释就通了2唐小舟觉得仍然不通。就算翁秋水想在办公室偷

    情,谷瑞开也不会干这种事吧。以唐小舟对谷瑞开的了解,她并不是一个深情的

    人,更不是一个性欲强烈的人。唐小舟相信,她之所以和翁秋水走到一起,既不

    是为了满足感情的需要,更不是为了满足性欲的需要,而是为了满足权欲的需要

    ,至少在最初是为了满足权欲的需要,至于后来是否转化成了感情,或者部分转

    化成感情,他还真的无法评估。另一方面,活生生的事实摆在自己面前,别说他

    们的事,曾被章红撞到,自己也曾有一次差点撞上了。他始终觉得,这些事,并

    不符合谷瑞开谨慎的性格。另一方面,他又异常困惑,难道说,谷瑞开性格中还

    有很多自己不理解的地方?否则,无法解释这一连串的异常了。

    他正想着这事,余开鸿踱了进来,人还在门口,声音已经传出。他说,小舟

    ,怎么啦?你脸色不太好。

    唐小舟莫名其妙,暗想,自己脸色不太好吗?不会吧。

    余开鸿见他不回答,又说,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唐小舟想,不至于吧,昨晚和冷稚馨聊天,确实转钟才睡,那也睡足了五个

    小时呀。自从当了秘书之后,晚上睡五个小时是常有的事,有时甚至更短,他从

    来也没有精神不佳的情况吧。唐小舟说,睡得还好呀。

    余开鸿说,别硬撑了,如果有什么事,告诉我一声。

    唐小舟目瞪口呆,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正考虑自己应该怎样应对,他已经

    转身离去,进了赵德良的办公室。唐小舟坐在那里想,余开鸿这几句话,其实传

    递了两个信息,其一,他认定唐小舟昨晚没睡好,第二,他知道唐小舟的情绪很

    糟,此时的精神状态,其实是硬撑着的。他心中忽然有什么东西一动,难道说,

    章红的事,已经传到了厅里?

    仿佛为了应证他的想法,手机短信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孔思勤发来的,

    莫名其妙的四个字加一个问号:是真的吗?

    他回复道,什么意思?

    她说,你老婆的事呀。

    他明白了,果然传到了省委办公厅。这一消息之所以传得如此之快,一个根

    本原因就在于大家都认为谷瑞开仍然是他的老婆。这也充分说明,章红之死,应

    该与谷瑞开有关。这可就奇怪了,谷瑞开怎么会征进这件事里?他再发一条短信

    ,问道:你听说了什么?

    她回复说,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让我抚慰你受伤的心灵。

    最初,唐小舟还以为这件事仅仅只是在省委办公厅传播,很快他就知道,事件的传播速度,比他预料的快得多也广得多。时隔不久,唐小舟接到好几个官场

    中人打来的电话,意思也差不多,劝他想开点,别太把那事放在心上。所有打电

    话的人,似乎都认定,唐小舟一定清趁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事实上,他完全不

    知道。他甚至后悔,和容易通话的时候,没有将事情问得更清趁一点。他当然也

    可以打电话去询问,但这样做有意义呜夕他有点拿不定主意。

    恰在此时,徐稚宫的电话来了。徐稚宫直接问他,师傅,那件事是真的呜夕

    他们的关系虽然特别,但称呼始终没有改。唐小舟觉得这种称呼真是好特别

    ,既显示了他们之间的亲近,又表明她对他并没有感情或者婚姻方面的要求。这

    个称呼让他觉得和她的关系非常轻松,没有任何负担。

    他问,什么事是真的是假的?

    她说,师母的事呀,报社里的人都在说这件事。

    唐小舟说,今天一整天,我听到一些人神神叨叨的说了一些怪话,我也被搞

    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报社的人在说什么?

    徐稚宫显得很惊讶,说,你还不知道?说师母和那个什么什么水。算了算了

    ,你既然不知道这件事,我就不给你打击了。我知道,这种事对于你们男人是奇

    耻大辱。

    唐小舟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点说呀。

    徐稚宫说,师傅,其实,这事你也不要想太多了。现在这个时代,这种事也

    不算什么事吧。就算师母和那个什么水有什么,你也没有吃亏嘛。

    唐小舟有点恼火了,说,稚宫,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稚宫说,我是说,我是说。她将声音放低了几度,说,我是说,你不是还

    有我吗?

    唐小舟说,我现在不想说这些,我只想你告诉我,他们到底是怎么传说的?

    徐稚宫说,可是,那些话很难听呀,你真的想知道?

    唐小舟说,你说吧。

    徐稚宫说,那好,师傅,你找把持子坐稳,别摔着了。

    唐小舟明白徐稚宫心里在想什么,说,你说吧,我没那么脆弱。

    徐稚宫说,报社的人一早就说,昨天晚上,师母和那个什么什么水在办公室

    里做那个事。就是那个事,你知道吧?

    唐小舟说,继续吧。徐稚宫说,结果,那水货的老婆闯过去了,把他们捉奸在床。不对,那里没

    床,只有办公桌。把他们捉奸在办公室了。他们害怕了,求女人放过他们,女人

    非常恼火,大喊大叫,要去告他们。那个什么水货急了,猛地推了她一把,把她

    推到了窗口,她就从二十八楼上掉下去了。

    唐小舟说,这都是谁在胡说八道?

    徐稚宫说,还有比这个更难听的。你想听吗?

    唐小舟问,什么?

    徐稚宫说,他们说,其实,师母和那个什么水早就搞到一起了。还说,有一

    次,你出差回来,因为事先没有告诉她,结果,打开门进去,正好撞到他们两人

    在一起。你当时说,你当时说。

    唐小舟说,我说什么?

    徐稚宫说,不是我说的,是那些人传说的。他们说,你在门口站了一下,然

    后说,你们继续,我到那个房间去休息一下。

    至少有一件事,唐小舟算是明白了。章红死的时候,谷瑞开应该就在现场,

    否则,也不至于传得如此邪乎。

    下午,德山市就建市十周年庆的事,向赵德良专题汇报,晚上,赵德良出席

    德山市的活动,不需要唐小舟陪同。唐小舟抓住这个机会,和孔思勤一起吃饭。

    两人不太敢招摇,选了城市边缘的一家土菜馆,要了一间包房。进入房间后,唐

    小舟有点迫不及待,问孔思勤,你到底听到了什么?

    孔思勤颇替他着想,说,还是先吃饭吧,如果打击太沉重,你会不会连饭都

    吃不下?

    唐小舟笑了笑,说,你看我像吧?我这个人,受打击能力还是可以的。

    孔思勤说,算了,我还是暂时别谈这个话题。这种事,世界上没有几个男人

    受得了。

    唐小舟笑说,在我的印象中,你是一个女哲人。女哲人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

    口巴。

    孔思勤说,我是站在男人的角度说。天下男人都一样,事不关己的时候,个

    个都是哲人,一旦事关己了,针眼大的坎都过不了。

    唐小舟说,哈哈,你就以女哲人的理论,来开导开导这些心眼比针眼还小的

    男人嘛。

    孔思勤说,这种事,其实也就是一个情和理的区别。男人对待别人的老婆和

    自己的老婆,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在他们看来,别人的老婆也是女人,是独立的个体,具有独立的人格。但是,对待自己的老婆,看法完全不一样,认为那是

    私人物权,自己已经通过合法途径,取得了所有权。这种情形,有点像当年关国

    人去西部找石油,发现一块土地,觉得那里可能有石油,就在上面擂一根树枝,

    向世界宣示其所有权的拥有。但这种方式,毕竟是脆弱的,遇到一个不讲道德的

    人,把你擂的树枝拔掉,再擂上自己的树枝,将来,你怎么找他征皮?你说是你

    先擂的树枝?他说是他先擂。这种时候,肯定不是道德所能解决的,一定要诉诸

    武力。

    唐小舟再笑,说,你认为男人把他们征服过的女人,看成是他们的土地?

    孔思勤说,什么征服?女人不是土地,不存在征服和被征服这样的事情。人

    世间,男人和女人的遭遇,只是人和风景的遭遇。人永远都是孤独的行者,一辈

    子都在人生之路上孤独地旅行。他们可能会遇到很多风景,这些风景,仅仅只是

    丰畜了他们的人生,调节了他们的情感。最初接触一段风景,你会觉得这段风景

    太关了,独步天下。你和这段风景日夜相守,最终可能相互生厌。这时候,你打

    起背包,去寻找另一段风景,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能说,你曾经到此一游

    ,这段风景便永久地属于你。

    唐小舟说,你的意思是说,男人应该欢天喜地,因为有人欣赏他的风景,而

    他可以抽身去欣赏别的风景了?

    孔思勤说,你还是没有明白,没有风景是他的,也没有风景是别人的。风景

    就是风景,是自然之物,对于风景而言,任何人,都只是游客,只是过客。

    唐小舟说,你的意思是说,只不过在树上刻下到此一游几个字?

    孔思勤说,若干时间之后,恐怕连到此一游几个字,也被风吹雨打去。

    唐小舟说,看来,我得想办法在你身上刻上这四个字。

    孔思勤轻轻打了他一下,说,乱说,该打。

    第037章

    吃过饭,两人一起打的去她的住处。进门后,唐小舟抱住她,说,我要看看

    ,到此一游四个字刻在哪里比较好。

    孔思勤显得很温顺,说,那你说,哪里比较好?

    他将她的上衣解开,露出她的乳·房,用双手托了,就像托着两只肉包子般

    ,还轻轻向上抛了抛,说,就刻在这里,怎么样?这边刻到此,这边刻一游。

    孔思勤徉装滇怪地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说,你以为你是孔悟空呀,跑到五

    指山下,刻上到此一游四个字。

    唐小舟说,我没有到五指山,到的是双·乳峰。所以,我不是孙悟空。

    孔思勤问,你游过多少座双·乳峰?

    唐小舟说,十座没有,八座可能还是有的。

    孔思勤说,哇,原来你这么花心呀。

    唐小舟说,什么叫花心?我告诉你,我三岁之前,就游过七八座了。

    孔思勤说,原来你那么小就开始花心了?

    唐小舟说,是啊。谁让我妈妈没奶?我只好从小就讨奶吃。我到底吃过多少

    女人的奶,我自己都不清廷。唐小舟说这话的时候,口已经含着她的奶·子。

    她说,难怪你有这么好的功夫,原来是从小练的。

    他说,这种功夫可以练的吗?我不知道呢。那我以后要加强训练,争取成为

    高手。说着,开始加大训练度。

    孔思勤十分配合,身体像缮鱼一般扭动着,鼻里有某种声音如泉水般流出

    ,形成与空气的合奏,起承转合,波澜起伏,百媚千转。

    完成了功课,两人相依着躺在床上。孔思勤问他,怎么样?伤疗好了没有?唐小舟说,你看我像受伤的人吗?

    孔思勤说,别硬撑,如果没疗好,我再帮你疗。

    唐小舟说,到底在传些什么?说给我听听。

    孔思勤说,你真的不怕再伤害一次?

    唐小舟说,我现在只当听别人的故事,不把自己带进去。

    孔思勤说,今天一上班,厅里的人就在传,有些人的神情就是怪,好像很开

    心一样。当然,也有些人很同情你,觉得你找了那样一个老婆,太可怜了。

    唐小舟说,我有你呀,我可怜什么?我幸福着呢。

    孔思勤说,真的?

    唐小舟说,假的。孔思勤向唐小舟介绍了办公厅所传的细节。

    昨天晚上,章红在娘家吃的晚饭。章红大概是十点钟离开娘家回公安厅的,

    回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外人并不知晓。大概十二点钟,章红去了行政楼的十

    七楼。

    公安厅宣传处有一个处长两个副处长,处长翁秋水有一间单独的办公室,两

    个副处长共一间办公室。十七楼有三个处,当晚,同一层楼其他办公室没有人,

    行政楼的其他楼层,有一些单身男女在办公室里工作或者上网玩游戏。大约零点

    过十分,有人听到办公楼传来一声巨响,接着就是激烈吵闹。有人跑出来看是怎

    么回事,最后确定吵闹声来自十七楼,几个人跑过去看,发现打闹声来自翁秋水

    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应该是被人用大力撞开或者瑞开的,里面有三

    个人,翁秋水、章红和谷瑞开,章红和谷瑞开扭打在一起,翁秋水站在一旁整理

    衣服。章红像是疯狂了一般,对谷瑞开又抓又咬,谷瑞开头上的几络头发被抓了

    下来,身上的皮肤也有不少被抓破咬破了,流出了血。谷瑞丹似乎原本是光着身

    子,匆忙间想穿上外套,章红却不给她这样的机会,看上去显得极为不稚。

    那些同事自然是把他们征开了。刚刚脱离章红的纠缠,谷瑞开抓住衣服襟,

    裹了胸前裸露的地方,逃一般冲出门,并没有乘电梯,跑着下楼走了。章红最初

    想去追赶谷瑞开,被人拉住后,她一下子坐到了地上。众人将她抱起来,扶到椅

    子上坐下。正想劝她,发现她的表情非常怪异,坐在那里像傻了一般,表情只能

    用两个字形容,呆滞。几个人在一旁劝她,她似乎完全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对周

    围的一切,没有任何感觉。

    毕竟一点多了,这几个人第二天还要上班,不可能一直耗在这里。他们见实

    在起不了作用,便向坐在一旁抽烟的翁秋水打过招呼,走了。他们离开的时候,

    翁秋水始终一言未发,章红坐在那里,像雕塑一般,始终未动,也不再有表情。

    众人之所以离开,也是觉得章红已经闹过了,认定事情已经过去。再说,这事挺

    尴尬,留在这里,只可能更尴尬。既然看上去风波已经过去,他们自然是越早离

    开越好。

    据事后翁秋水说,同事们走后,他也曾劝章红回家,可章红坐在那里一动不

    动,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无可奈何,独自回家了。

    唐小舟想,孔思勤的说法,应该比较准确吧。但唐小舟还是不理解,谷瑞开

    是不是疯了?无论此事的结果如何,她想提拔,再没有希望了吧?至少在相当一

    个时期内,她的仕途是止步了。而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仕途的每一步都要珠在年

    龄的节点上,迟了一个节点,以后想赶上来,机会极其渺茫。谷瑞开绝对懂得这个道理,可她为什么会如此疯狂,逻辑上说不通嘛。

    孔思勤见唐小舟沉默,将他抱紧了,主动吻他,说,别伤心了,你不是还有

    我吗?

    唐小舟心里极度不爽。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可惜,总有一天,你也是别

    人的。

    孔思勤说,你们这些男人呀,就是占有欲太强。永远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

    里。

    唐小舟想说,是啊,谁不是这样呢?道理谁都懂,事情落到自己头上,谁都

    难以过这一关。

    赵德良上了汽车,冯彪已经将考斯特发动了,看到急急赶来的余丹鸿,又将

    车停下来。余开鸿匆匆跨上车,赵德良问道,什么事?

    这次去东涟市,赵德良又没有叫上余开鸿,甚至没有带一个秘书长,省委办

    公厅只带了两个人,政研室主任池仁纲和一处处长唐小舟。赵德良不带余开鸿,

    理论上也说得过去,下去搞调研嘛,省委书记和组织部长,已经去了两个常委,

    再去一个秘书长,就是三个常委,规格太高了。但不带秘书长或者副秘书长,下

    去之后,有些事务性工作,就不太好安排。

    唐小舟于是想,趁着这次换届,赵德良会不会考虑把秘书长换掉?如果换掉

    ,谁顶上来最合适?他比较习惯于在下面各市委书记中考虑人选。如果一定要考

    虑那几个和赵德良最为紧密的市委书记,最适合担任秘书长的,他认为是吉戎菲

    。可是,吉戎菲毕竟是一名女性,秘书长整天寸步不离省委书记左右,安排一名

    女性,有相当的政治风险。除此之外,郑砚华、曾宪平似乎都不适合担任这一职

    位。其他市委书记,和赵德良的关系,就显得远了点。

    此次,赵德良安排池仁纲随行,唐小舟心中忽有所动。赵德良心中的一盘棋

    ,是不是早就已经有了定着?

    余开鸿跨上车来,显得有些小心翼翼诚性诚恐,他走近赵德良,弯下身来,

    小声地说,刚刚接到电话,明天中纪委调查组要来。

    赵德良问,调查什么?

    余开鸿说,我问过尚玲同志,她说是宗盛瑶案的一些问题。

    赵德良想了想说,中纪委是单独工作的,不需要省委方面配合吧?

    余开鸿说,中纪委来了一位副书记,春和同志的意见是不是省委出面接待一

    下。唐小舟想,宗盛瑶只是一名厅级千部,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话,中纪委不会

    出面吧。难道说,宗盛瑶有什么人在上面活动,上面想保他?就算真的要保,也

    只是向省委或者省纪委打招呼,不会派一个工作组下来啊。这样下来,岂不有点

    和省纪委对着干的味道?那还怎么让省纪委开展工作?即使中纪委对省纪委不信

    任,至少也应该信任省委吧,在完全没有征求省委意见的情况下,突然派来这么

    一个工作组,可能性非常之小。而余开鸿所说的省委出面接待一下,显然不是真

    正意义上的省委,而是省委的代表赵德良。中纪委如果由一名副书记领头,礼节

    上,赵德良确实是要出面接待的,不仅是一般意义上的接待,甚至应该隆重接待

    。除非中纪委明确表示不需要陪同。

    许多问题,唐小舟来不及细想,赵德良便回答了余开鸿的问题。

    赵德良看了看车上的人,说,这样吧,接待的事,你代表我全权负责。春和

    同志肯定要出面的,另外,你和运达同志联系一下,看他能不能抽时间出席一下

    赵德良并没有说明自己是否出席,这至少有两层意思,其一,余开鸿进行安

    排的时候,不必将他考虑进去。其二,他是否出席,目前不能确定,等明天再看

    。余开鸿不可能再坚持,便下了车。赵德良并没有停留,对冯彪说,开车吧。

    汽车一开动,赵德良抓紧时间睡觉。唐小舟是不能睡的,他得随时注意路上

    的情况,同时,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着。

    中纪委办案,有他们自己的程序,一般情况下只办省部级以上的案件,厅级

    案件中,如果情况较为特殊,比如跨省或者其他一些需要中央协调的情形,他们

    也可能参与,省里能够独立完成的案件,就算是督办,大概也是责成下级纪委办

    理,直接下来调查一个厅级干部的可能性不是太大,尤其是省里已经立案调查的

    情况下,可能性就更小。唐小舟想,这或许是一次明修伐道暗度陈仓吧?名义上

    ,中纪委下来调查宗盛瑶案中可能存在的问题,实际上却是下来调查别的案件。

    别的案件,是什么案件宁既然要中纪委出面,恐怕就不是小级别的千部,至

    少也是副部级。上面下来调查一名副部级干部,自然就是一件大事,这样的调查

    ,省里完全不知情的可能性存在吗?至少,省里有两个部门,应该知道此事,一

    是省委,也就是通常被人们误认为省委代言人的省委书记。二是省纪委。中纪委

    毕竟不可能派出一个庞大的调查班子,许多具体工作,还需要省纪委的支持配合

    ,省纪委被完全排除在外,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中央对省纪委失去了信任。就另一重意义上说,中纪委如果下来调查一个案子,却又没有明确指向,那

    是要出大事的。社会上流行一个故事,说某省纪委准备在省直和政府组成机构中

    评选一批康政干部,通知候选人第二天到纪委开会。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是新人,

    他仅仅只是强调明天上午八点到纪委开会,不准缺席,却没有说明会议性质。当

    天晚上,有一位厅长中风进了医院,有一位厅长跳楼自杀,有一位厅长携款外逃

    。这故事说得夸张,却并非不是事实。如若中纪委真的时不时来一下不确定目标

    的调查,官员中风的病例,可能会增加许多倍。

    据此判断,赵德良应该知道中纪委下来调查一事。他选择这个时候下去调研

    ,会不会是有意为之?换个角度思考,余开鸿得到这一消息,急急忙忙跑来请示

    ,也是考虑到事情有些蹊跷,想探一探赵德良的口风吧?连自己都能判断清廷的

    事,余开鸿怎么可能没有判断?

    赵德良为什么要有意躲开?是不是中纪委此次的调查对象,是陈运达那条线

    上的人?

    这倒也是一个办法。上面来调查陈运达的人,赵德良下去调研,游杰生病住

    院,三个书记只有陈运达本人在家,无论是出于何种考虑,他不出面说不过去。

    而他出面接待中纪委来人,以后又是他那条线的人出事,他就哑巴吃黄连,有苦

    说不出。

    陈运达那条线,又是副省级干部,这个人,就呼之欲出了。

    下一篇:第038章?

    大家都知道赵德良不喜欢形式主义,吉戎菲没有在高速公路口迎接,而是等

    在市委大院门口。吉戎菲领头,依次是市长孟小波,副书记姜云凯,组织部长刘

    兴林,站了好几十个人。赵德良坐的是考斯特,不需要有人上前去开车门,吉戎

    菲只是在车停稳后,走到门前迎接。迎接上级领导是有讲究的,如果对方乘的是

    小车,最好的办法,是主动上前开车门,并且将手搭在头顶和车门之间。一来,

    表示恭敬,二来,也省了领导下车的这段时间,你站在外面的尴尬。自己毕竟是

    直直地站着,领导坐在车上,下车之时,怎么挪动双腿,最初的一瞬间,也是低

    低在下。此时,你是迎上前去还是不迎?如果迎上前去,你显得比领导高得多,

    领导要仰起脸才能看到你,这会让领导很没面子。如果不迎,又显得不够热情,

    更像是平等关系。你只有弯下身去开门,并且用手隔着车顶,才会始终保持着弓

    身的姿态,领导下车并且站直身子时,你的身子,仍然还是半弓着,领导就显出

    了高度。

    领导如果坐的是考斯特,情况又不一样。领导下车,原本就是由上往下走,

    居高临下的感觉,一开始就有。此时,你如果仍然将身子弓着,让领导显得太突

    出,好像是有意而为之似的,让领导觉得不自在。你还不能站得离车门太近,如

    果太近,领导下车的时候,你怎么办?上去搀扶领导?一会显得太馅媚,二会让

    领导觉得,你是不是在暗示领导上了年纪,连下车都不稳了?如果不搀领导,你

    又站得近,领导还没有完全落到地面,就得和你握手,领导既要考虑最后一步跨

    下车门,又要考虑和你握手,很容易手忙脚乱,甚至可能一个不留神,脚下踏空

    出洋相。因此,与领导保持一定的距离,是完全必要的。领导下车后,恰好向前

    半步,而迎接者,则向前一步。

    唐小舟是紧跟着赵德良下车的,他必须小心地注意赵德良的动作,任何细节

    ,他都必须高度警觉。当然,赵德良年畜力强,不像有些老年领导,脚步已经不

    稳。赵德良一个健步下了汽车,又向前迈动半步,吉戎菲恰好迎上来。

    两人握手,赵德良说,戎菲书记,你看上去精神不错呀。

    吉戎菲说,那是肯定的,知道赵书记来视察,我激动嘛。

    赵德良笑了,指着吉戎菲说,你这个戎菲呀,就你会说话。

    吉戎菲向侧面让了一步,将自己身后的人让出来,同时说,我说的是实话,

    不光我激动,东涟市班子都激动,不信,你问问孟市长。

    赵德良再次向前半步,孟小波向前跨出一大步,两人的手便握在了一起。赵

    德良伸出的是右手,孟小波则是双手与之相握,口里说,赵书记,一路辛苦了。

    赵德良说,我坐在车上,辛苦什么?这么大的风,你们站在这里才辛苦。赵德良和孟小波握手的时候,吉戎菲向唐小舟使了个眼色,算是和他打过招

    呼,又迎向后面下车的马昭武等人,一一和他们握手,并且说上几句话。

    赵德良与东涟市的领导一一握手,并且准确地叫出他们的名字。

    领导与人握手十分讲究,有些人握得很热情,每握一个,都要叫出人家的名

    字,并且说上一两句话,哪怕是一两句废话,也会让被握的人心存激动,觉得自

    己在领导心目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还有些领导,与人握手的时候,自己的手只

    是稍稍向前伸出,不全部张开手掌,手指甚至是弯着的,你只能握住他的几只手

    指。这种领导,往往让人觉得高高在上,目空一切。当然,领导握手也存在一个

    见人打发的问题。和人握手的时候,用什么姿式以及握多长时间,都是有学问的

    。或者说,握手也是工作的一部分,通过握手,可以传递很多需要传递的信息。

    和所有成员握过手,吉戎菲及时出现在赵德良面前,在赵德良前面半步的地

    方,侧着身子向前走。赵德良在前,马昭武在后,唐小舟跟在两人的侧后面,孟

    小波等人便围成一个半圆,拥着他们向前走,他们的后面,是省里或者市里的其

    他相关人员。

    进入会议室,赵德良被请到了椭圆形办公桌的顶端坐下来,他的身后,是党

    旗和国旗。赵德良一坐下,其他人,便依次而坐。省里来的人,坐在左边,市里

    的人坐在右边。左边领头的,自然是马昭武,然后是文舒,再排下来,是组织部

    的几位处长。右边吉戎菲坐在第一位,依次是孟小波、姜云凯、刘兴林等人。省

    电视台和日报社都有记者来,他们没有国定的席位。电视台在会场中架起了摄像

    机,报社记者徐稚宫则拿着照相机四处走动,寻找最好的拍摄角度。

    徐稚宫现在也成资深记者了,只要是省委的相关采访,通常都是她出面。

    圈内人心里都清廷,徐稚宫之所以能够成为资深记者,并不在于她有多么高

    的写作能力,而在于她和唐小舟的关系深厚,唐小舟时时处处关照她提携她。徐

    稚宫自己心里有数,仅凭她的能力,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得到这一切,那是完

    全不可能的。对于唐小舟,除了男女之间的情爱之外,她更加进了许多感激。让

    唐小舟感到轻松的是,她对彼此的感情定位很准确,从来没有想过要向前再走一

    步。

    唐小舟倒是有些担心,谷瑞丹和翁秋水的事闹得尽人皆知,不知接着往下发

    展,他和谷瑞开已经离婚的事情,会不会被揭出来。如果知道他现在是单身,徐

    稚宫或者孔思勤,还会像从前那样,不作这方面想吗?

    大家各就各位,吉戎菲开始主持会议。她首先说了几句客气话,感谢赵德良书记和马昭武部长来东涟视察调研,然后请赵德良讲话。

    赵德良是个务实的人,他通常不会在这样的场合长篇大论,却又不能不说,

    便说了一个简单的开场白。他说,几天前,他看到了东涟市委组织部送上去的组

    织人事工作改革的报告,第一感觉,这个方案非常新颖。第二感觉,那个材料太

    简单了,他还有很多疑问,在材料中没有找到答案,所以才有了这次调研。近些

    年,全国各地,对于组织人事改革进行了很多尝试,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一

    条很好的路。东涟市搞的这个改革方案,是不是一条可行之路,目前还不能下结

    论,但这种勇于改革大胆创新的精神,是值得肯定的。今天来这里调研,只有一

    个目的,了解和评估这个方案。

    赵德良说过之后,吉戎菲又请马昭武部长指示。马昭武立即摆手,说,我不

    是来指示的,而是来学习的。我这次来,只带了耳朵没有带嘴,你们别问我。

    这话并不好笑,大家却哄然而笑。吉戎菲又请文舒副部长指示。连部长都没

    有说话,文舒作为副部长,自然不可能说话。吉戎菲又请孟小波讲话。孟小波虽

    然比吉戎菲年长几岁,但他很会当官,和吉戎菲之间的关系处理得不错。江南省

    所有的市级班子里,东涟市的党政一把手,是配合最好的。省委书记此次是来调

    研组织人事制度改革,这是党管的部门,孟小波如果多说,就有喧宾夺主之嫌。

    如果不说,又显得太不拿自己当领导了。他简单地说了几句话,说得非常得体。

    孟小波说,首先,他代表市政府,对赵书记以及马部长一行表示感谢和欢迎

    。组织部搞的这次改革,他参与不是太多。进行这个改革,是市委的决定,这是

    一件大事,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这个改革如果能够成功,无论是对江南省?(精彩小说推荐:

    ) ( 二号首长(第一,二部)全 http://www.xshubao22.com/3/3556/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