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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银剑神尼玉灵子见北贱受伤,也走过来冷冷的说道:“你怎么样?”
玉壶春微笑着伸手摸了一下嘴角的残血向玉灵子说道:“没事,没想到多年不见,你还是关心我的,却为何还要绷着脸,呵呵”说完又是她那象征性一声娇笑。
玉灵子看看她,依旧冷着脸说道:“没事就好”,说完大步走去。
蓝啸天向群豪望去,只见除去几位一派之尊外,其余之人全静静的躺在地上,有的咬牙强忍痛苦,有的在不住呻吟,而玉灵子和几位掌门则把方子文扶回自己这边,蓝啸天轻轻一叹,也随着群豪仰头望向天空
只见云层下一点白影,似陨星飞泻而下,不大一会功夫,已可见鹤顶红冠,鹤身上伏着一金色莲花,莲花上还坐着一白衣女子。待距地面丈余高底时,只见那白衣女子伸手在鹤背上轻轻一拍,白鹤身形一沉,那金色莲花从鹤身上缓缓升起,白鹤掠着地面飞去,白鹤巨翅带起一阵风沙,待风沙过后,只见那金色莲花轻飘飘的落在距群豪三丈开外的一石柱之上
那石柱高有丈许,群豪只能抬起头看那莲花上的女子。只见那女子发髻高扎,发髻上披着一玄色薄纱,一席白裙附与莲花之上。
那女子轻纱飘风,玉立亭亭,却怎么也看不清那女子长相,那女子身前似是又一层薄雾,将她笼罩其中。
“这位红衣姐姐,你刚才所用的可是‘莲花御气剑’?”声音柔甜动听,声虽不大,但群豪却都听的清清楚楚。
玉壶春见那白衣女子看向自己,忙答道:“不是”
“哦,不知姐姐可愿相告此种武功叫什么名字?”白衣女子道。
“有何不可,姐姐这种功夫叫做一指气剑,只怪姐姐功力低浅,不能驾驭熟练”玉壶春见那犹如观音般的女子如此彬彬有礼,心中一喜,那白衣女子必是功力非凡,不然那声轻喝怎会有那等声势,遂与她姐妹相称,以示亲近,也好拉一强援。
“哦不知姐姐这功夫是从哪学得的?”白衣女子道。
“姐姐这门功夫乃是师门所传”玉壶春道。
“哦”那莲花上白衣女子点点头后沉思不语,像是在思索什么事情,片刻后又星目凝神向群豪一扫,又道:“谁是蓝啸天?”
蓝啸天缓缓站起:“在下蓝啸天,不知姑娘有何请教”
白衣女子见蓝啸天表绸长衫,文雅中透着刚健,玉面朗目,晚花生辉,但却面色惨淡。
“果然是一代俊杰,两百年前曾有一人名叫蓝正龙,不知与蓝大侠是何关系?”白衣女子道。
“正龙公乃是家祖,不知姑娘因何有此一问?”蓝啸天满脸诧异,心想当今之世还知道正龙公名字的已找不出几人,而这女子看上去年轻的很,却居然知道正龙公,不知她是何人门下?
“哦我随口问问而已。”那白衣女子又低头不语。
“你受伤了?”白衣女子又向蓝啸天问道。
“些微小伤,算不得什么!劳姑娘挂念了”蓝啸天答道。
“是何人伤的你?”白衣女子说道。
“姑娘问完了吗?本座没时间陪你在这聊家常,伤他的是老夫,姑娘又当怎样?”阴无极冷冷的接道,阴无极眼看就要完成大业。今日所来之正道人士不出意外,无一人可活着离开,不想却横插出一骑鹤白衣女子,那白衣女子虽气势惊人,但凭自己的天下无敌的天魔功,却也未将她放在眼底。
“你是何人?”白衣女子又向阴无极问道。
阴无极还未答话只听玉壶春在一旁接道:
“他就是自称天下第一,卑鄙无耻的天魔阴无极,阴老怪。”
“贱婢,住口。”阴无极怒道。
“哬哬,我说道你阴老怪虚处了,你明知道你手下之人不是蓝大侠对手,还用他们来围攻蓝大侠,待蓝大侠将他们逐一斩杀,真力消耗过半,真气不继时,你才来与蓝大侠交手,阁下的手段,不但很卑鄙,而且,也很恶毒,难道不是吗?”
阴无极冰冷的脸突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说道:“有一句俗话,无毒不丈夫。”
“好一句无毒不丈夫,山下这些人也都是你杀的吧?”那白衣女子语声虽清脆娇软,宛如银铃忽振,却似含着无上威力,入耳惊心
阴无极也被白衣女子的气势所感,但他毕竟是一代魔头,定定神说道:“那些人虽不是死于老夫之手,但算是老夫杀的也无不可”
“汝不知上天有好生之德,人有测隐之心吗?你为一己之利,独霸武林之私欲,不顾手段毒辣造成这人间惨事,百年后回首前尘,因何而知今日所行不是恨事?”。白衣女子侃侃而道。
“百年之事,谁能预料,老夫如现在即登武林之主,百年后何人焉敢不称老夫为武林至尊。闲话少说,如今之事,不知姑娘意欲何为。”阴无极面有不耐的说道。
“哦?既然如此,贱妾听闻你的天魔功,天下第一,贱妾倒是想领教一二”。白衣女子说道。
“美人,妇道人家学什么人家舞刀动枪,如若真要领教阴宫主的功夫,何不到我们天魔宫总舵,宫主的大床上,领教下阴宫主的大枪,哈哈哈”。阴无极身后的千夫白毛夫人淫荡的说道。惹得天魔宫一干妖邪一阵大笑。
正道群雄中也传来叫骂天魔宫的无耻声。
那白衣女却无甚反映,口中说了句“哦?你岂不也是妇道人家?”说完只见那薄雾中的白衣女子似是在莲花上晃动了几下。
那千夫蓝毛公主却更无耻的娇笑道:“阴宫主的无敌大枪我和我妈(小妖注:据说古人把母亲都叫娘,但小妖见金庸的小说却都叫妈,此文乱文很多,小妖觉得肏娘不如肏妈看的过瘾,遂后文中娘全叫做妈)都领教过,绝对的威猛异常,美人为何不也尝尝宫主的马上雄风,呵呵呵。”又惹得一阵大笑。
阴无极微笑着一摆手,天魔宫教众顿时掩去笑声,阴无极说道:“姑娘如有此想法,倒是唯一解决的手段,但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师承何人,老夫不想误伤旧友子弟。”
却一直不见白衣少女回音,那白衣女子在莲花上晃动一阵,才缓缓说道:
“呵呵,贱妾师尊想你小小阴无极,绝对不会识得,至于贱妾,贱妾就叫莲花夫人吧。贱妾就用刚才那位红衣姐姐的一指气剑来领教下你的天魔功。”白衣女子莞尔一笑,说完一整身形,只见身前那层薄雾中突地生出一支气剑,从白衣女子处直至阴无极脚下。
阴无极大吃一惊,群雄也唏嘘不已,那北贱玉壶春的一指气剑只有三尺,可那莲花夫人的气剑居然可达三丈。怎不叫群雄心惊,叫阴无极震骇。
一时间,四周肃然,竟无一人开口。
阴无极毕竟是一代枭雄,虽然心头震骇不已,暗暗忖道:这人的武功,不知高出玉壶春多少倍,自己深陷骑虎难下之势,但见那莲花夫人的气势,胜算不大。但却无奈,仗剑而上。
只见阴无极手中长剑挥舞,一圈森寒的剑气,护住全身。
莲花夫人气剑一抖,但见一道白芒飞起,卷人了一圈森寒的剑气之中。
两道剑光凭空交旋一阵,却未闻兵刃触击之声,在场的都是武功高强之人,也未见过这等搏斗之势,都看的十分入神。
白光乍敛,两条剑影,霍然分开。
只见阴无极一缕头发缓缓飘落余地。阴无极脸上是一片惊奇、愕然之色,望着莲花夫人,汗水湿透衣襟喘着气说道:“这是什么武功。”
“这叫莲花御气剑,阴教主是否还要领教?”莲花夫人淡然说道。
阴无极冷哼一声,天魔功运至极限,真气一提,一招“潜龙升天”,身子突然间升起了一丈多高,半空中长剑挥展,剑光如匹练绕身,直向莲花夫人而来。
莲花夫人气剑一挥,强猛绝伦,有如一道强烈闪光划空而过。将阴无极那凌厉绝伦的剑势,凌空压下。
只见阴无极的一只长剑被一气剑压在头顶寸许,阴无极的双脚已陷入地下。片刻就汗水滚滚如雨,湿透了衣服。
忽见莲花夫人的气剑缩短一尺,在阴无极的身前连点,群雄以为阴无极必死为气剑之下,却见莲花夫人的气剑瞬间消失与身前,阴无极却僵立当场。
莲花夫人那银铃般的语声再次传来:“阴无极,眼下我已点伤你全身四大经脉,一十二处要穴,纵然是一代神医国手,也无能把人体逐渐硬化的经脉复元,秉着上天有好生之德,从轻发落,留你性命,速速遣散天魔宫众人,既往之事也不再追究,告诫他们不再危害乡里,还江湖清平,如若不然,必加严惩”
阴无极暗中一提气,只觉半身麻木,难以挣动,难再运气,行动和常人一般。心头一灰,昂天一声长啸‘啊’,颓废的瘫坐余地。群雄见那莲花夫人可将气剑随意缩短,用气剑点穴,而阴无极连衣衫都未伤,这是何等功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众人均想自己就是再练上30年也绝对做不到,包括天魔宫的群魔也的不得不佩服那莲花夫人武功之高,宇内未见。
东凶西恶与阴无极相交至厚,赶忙过来想要扶起阴无极,却见阴无极一挥手,颓然说道:“老夫如今武功被废,尔等也各自去吧,今后也少生恶念,以免落得老夫的下场”。
阴无极转身又向众人高声说道:“老夫组织这天魔宫,原意是希望能把无门无派的江湖草莽,连成一体,免得常受九大门派中人物欺凌,不想老夫无能,闹得一败涂地,致累各位白白送了不少性命……”他微微一顿之后,接道:“现下我以宫主身份,传谕解散天魔宫,各位自行去吧!”
天魔宫中弟子相互望了一阵,突然齐齐抱拳躬身说道:“我等身受宫主栽培翼护之恩,愿随宫主决一死战,埋骨雁荡,死而无憾!”
阴无极目光如电,扫掠了宫中弟子一眼,道:“尔等区区武技,留此徒然在死,岂能帮得老夫之忙,还不快给我散去。”
天魔宫弟子一见阴无极说得声色俱厉,一齐把目光投注到东凶段无非,西恶公冶鸿身上。天魔宫权势最大的除去阴无极就是东凶西恶,是以,天魔宫众弟子一齐把目光投集在他们身上。
公冶鸿已看清眼下情势,阴无极的功力他清楚得很,蓝啸天在与天魔宫众位高手交战时他看的很仔细,就是蓝啸天未伤元气也要比阴无极略逊一筹,在莲花夫人未出现前,阴无极应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可阴无极几个照面就被废除了武功,以莲花夫人的神功,就算天魔宫弟子围攻而上也未必是她对手,况且还有蓝啸天,二仙,北贱,及各大派掌门等绝世高手,留天魔宫众人在此,也无非多造伤亡,无补于大局,当下高声说道:“宫主既传下令谕,尔等还不快走,更待何时?”
他这一喝,天魔宫下群豪忽然一起对着阴无极拜了一拜,才站起身子散去。
阴无极望着自己费尽心机,罗致天魔宫下的高手,四散而去,心中阵痛如绞,饶他豪气干云,也不觉黯然神伤……昂头看看高高在上的莲花夫人,谓然一声长叹,被几个黑衣人扶着带着东凶西恶缓缓而去。
莲花夫人见天魔宫众人尽数散去,昂天一声娇喝,远方传来一声鹤鸣与之遥相呼应。
那莲花夫人又向蓝啸天等人说道:“贱妾有事就要离去,各位英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诸位后会有期”。
又用传声之法向蓝啸天说道:“蓝大侠,你我二人渊源极深,黄山之上有一莲花峰,峰顶有一莲花庵,蓝大侠如若有事可传书于此,但有所求,无有不应。”说完,那白鹤已从天空飞下。
莲花夫人玉手一伸向下一拍,莲花升起恰好落于鹤背之上,巨鹤立时展翼冲霄,在群雄头顶盘旋一周后,直向天空飞去。但见一点白影,愈来愈小,逐渐消失在迷迷蒙蒙的云层中。
银剑神尼玉灵子正看得出神,互感脸上一湿,伸手一摸,却是一大滴液体,伸鼻一闻立感一股腥臊之气,心想莫非是那白鹤的尿液?顿感一阵晦气,赶忙拂袖将脸上的余液拭去。
那莲花夫人正是骑鹤坐莲的李玉兰,听闻蓝啸天等在雁荡山下与众凶魔决战,便驾鹤而来,因不知雁荡位于何处,途中多次着陆打探,因而耽误了不少时间,若稍晚片刻北贱玉壶春就命丧阴无极的剑下了。
原来李玉兰现身之时,不想让人看到真面目,就先用真气打通皮下一层,将真气运至皮下与穴脉之间,一齐运行,于是整个皮下均充满一层真气,缓缓流转周身自生抗力。在将真气自毛孔中运至体外,形成一层无形气障,流转不息,在外人看来似是身前一层薄雾,却不知那薄雾就像金刚罩一般将李玉兰牢牢罩在其中。此功说来繁琐,但以李玉兰几百年的功力却是意生功现。
李玉兰见那北贱玉壶春所用武功正是莲花一脉,而蓝啸天居然是大师兄蓝正龙的后人,本欲打败阴无极后在与他们寒暄一阵,一是向北贱玉壶春问清莲花32页秘籍都归属于哪四家?二是感谢蓝啸天替李家报酬和替父母立碑刻墓之恩,并向他说明他与自己之间的关系。不想被天魔宫群邪几句调戏之话,勾的欲火焚生,小屁股在莲花上一阵蠕动,骚屄内的淫水顺着莲花上假鸡巴根部的小管流出,在身后石柱上留下一条水迹,直至地面。幸好在石柱后面无人看见,但在李玉兰离开之时却将淫水滴落在了玉灵子的脸上,O(∩_∩)O哈哈~
天魔宫众人一散,李玉兰立刻就想找一无人处狂坐莲花上的假鸡巴来发泄身内的欲望,于是草草向群雄和蓝啸天交待几句,便驾鹤而去。如若不是李玉兰欲火焚身急于离去,如若她将身上的可去腐生肌的莲花玉露取出一瓶,分与蓝啸天、玉壶春、方子文等受伤之人,那就不会有日后一系列的江湖乱事,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卷入这乱事之中,弄得一身孽缘,不能自拔,无法终了。这都是后话
九大门派经此变故,元气大伤,是以对今后武林形势,发生了重大的影响。
莲花携鹤飞第四章:魔功现,劫运至
雁行横空,远山消瘦。
枫叶流丹,芦花翻白。
西厢记描写得好: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
好一个秋高气爽的清朗天气。
驰名江湖的蓝天别府,门前也已是枯枝萧萧、只有几片尚未被冷嗖嗖两风吹落的焦黄枯叶,在枝间随着风势抖怯,在清晨的阳光下,引发人们一缕“生命短暂”的浩叹。
突然——
正南方,跃出一条人影,疾若流星,片刻工夫已入村内,略一张望,随即一长身形,由竹影山石上拔起,一个“苍鹰掠云”
跃起两丈多高,若陨星飞泻向蓝天别府飞去,一连几个起落,到那所宅院不远处停下。
蓝天别府的气势,果然是与其他有些不同,那人击动门环,片刻后木门呀然大开。
一个布衣老者上前问道:恕老仆眼拙,不知你这位朋友高姓大名,清晨来访有何见教?如蒙见告,老仆也好代为通报。”,那人赶忙上前一抱拳说道:“老人家,麻烦您通报蓝大侠,就说五年前湘江一别的周崇来访,有要事觐见蓝大侠”
那老人见来人行色匆匆必有要事,不敢怠慢,赶忙伸手一让道:“先生请客厅用茶,老仆这就去通报老爷”。此时周崇也拱手移步,随老人进入客室,不多时,老人携茶入室。道:“先生请用茶,老仆已禀报老爷,稍时可见。”周崇举茶便饮,似是十分干渴,就在这时,门外一声轻笑“哈哈哈,什么风将我周老弟刮来了。。。”。蓝啸天当门而进,对面周崇早捷若飘风一按桌面,直抢到蓝啸天面前,抱拳一礼道:“恩兄!湘江一别,转眼五寒暑,尚记得五年前湘江岸畔,承一剑救命的飞天神偷吧!”
蓝啸天急忙扶住,紧握周崇之手,哈哈大笑道:“周老弟何须行此大礼,别来无恙?五年风采依旧,想不到今日竟光临寒舍,宇儿快叩见你周师叔。”
此时见蓝啸天身后走出一五六岁幼童,只见那幼童长得十分俊俏,唇红齿白,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视着周崇,一俯身说道:“小侄见过周叔叔”。周崇阻止不及,只好连称:“不敢!贤侄快起”伸手扶起了小童,这时门口又出现一对玉人,一位穿着朴素的杏黄色的衣裳,头上松松挽个髻,底下是张瓜子脸,脸上的眉眼嘴鼻,都配得恰到好处,面色白里透红,散发出少妇的光辉。另一位一身白衣,长得玉面朱唇,眉似春山,眼如秋水,甚是美丽,而且也已具有少妇的成熟风韵,甚是动人。此二人便是蓝啸天的二位夫人,杏黄色衣裳便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彩霞仙子陆晓芸,一身白衣的美少妇名叫银玉凤,是蓝啸天五年前在一伙绿林盗匪手中救得的,因其身世身世可怜,孤苦无依,就带回家中做彩霞仙子陆晓芸的侍婢,不想那银玉凤与彩霞仙子处的十分融洽,又适逢彩霞仙子陆晓芸身染重疾不能与蓝啸天行床第之事(小妖注:就是不能肏屄,至于为什么会有后话),就劝蓝啸天将其纳为妾室,蓝啸天熬不过夫人一片爱心,而那银玉凤又贤惠异常,遂半推半就的纳了银玉凤为妾。
且说蓝啸天见二位夫人也出来见客说道:“晓芸,玉凤,快来见过江北侠盗周大侠。”
二位玉人闻言莲步轻移,向周崇拜了一拜,彩霞仙子陆晓芸说道:“常听拙夫提及大名,如雷贯耳,今夜幸会。”
周崇连忙还礼道:“恩嫂言重了。小弟如非恩兄搭救,五年前已作无依游魂,正是大恩未报,何敢再受思嫂之礼。”话毕,又躬身一揖。
彩霞仙子陆晓芸不愧女中丈夫,微微闪身一笑,与银玉凤侍立一旁,抬眼打量这位江北侠盗:高约六尺,两条浓眉,一双豹眼,高颧口,颚下留有半寸短须,两太阳穴高高隆起,分明内功已达火候。
蓝啸天见周崇起身后面色庄严肃穆,正想开口,周崇一声长叹,转望蓝啸天说道:“小弟此次千里访恩兄,总算上天见怜得偿我愿,几月来奔走,没有白费心机。”
蓝啸天见周崇出语忧虑面带凄然,心中一惊,急道:“贤弟满怀忧虑,必有大故,可否告知小兄?”
周崇未答话却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袱,包袱打开但见一个描金小盒,平稳安放在桌上,推到蓝啸天身前说道:“恩兄先看看此是何物”。
蓝啸天见周崇面色凝重,伸手将小盒拿过来,此时彩霞仙子陆晓芸与银玉凤也俯身来看,蓝啸天将那描金小盒缓缓打开,只见那小盒内平平整整的放着一本书,书纸已经泛黄,上面有四字策书:天魔秘录,下面还有两个小子写着:下卷,但听身后银玉凤一生惊呼,蓝啸天回头看着银玉凤面色微变,眉头一皱说道:“玉妹怎么了”。银玉凤紧张的说道:“这莫非是阴无极的天魔功秘籍?”
那周崇接口道:“小弟三个月前在大内无意中窃得此物,不想此物却给小弟带来无尽风波,小弟初见此书也以为必是天魔阴无极的独门武功心法,便想毁去,以除后患,不想小弟好奇心且,翻看了此书,却见此书记录的却与邪功外道不符,乃是正宗的武功心法,无奈小弟才疏学浅不能会意,变带此书去见中州大侠李云天。”
蓝啸天接口道:“那李云天不但武功卓绝而且满腹经纶,不知他是如何说法?”
周崇说到:“李大侠看过后也觉得此书确实是正功心法,毁之可惜,劝小弟找一深山密林潜心修炼此功或有大成。小弟也觉得李大侠言之有理,遂告辞而去,欲找一僻静所在潜心研究此功,不想离开李府不及半日,便被人跟踪,两月来小弟被数拨人拦截追踪,小弟自认轻功不俗,不想甩去一拨人,却又有一拨人来追踪堵截小弟,小弟实在无法,才想起来投奔恩兄”。
蓝啸天傲然说道:“既然已到我这里便可无事,只要老弟问心无愧,天大的事为兄自会应付,只是这天魔秘录在你手,你只去见过中州大侠李云天吗?”
周崇说到:“恩兄说的不错,小弟得到此书只有李云天知道,不知因何此事却不胫而走,招致众人追杀,而且那些人全部黑巾遮面,不知道是什么人。小弟也十分纳闷,那中州大侠誉满江湖,想来不会贪恋此书,假是他真有抢夺之心,以小弟之微末技艺在他家里也绝带不走此书。”
周崇接着说道:“先不去管此事为何泄漏,小弟既然活着来到恩兄面前,我想江湖中人也绝无人敢来蓝天别府犯那强抢之事,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小弟来此之前便已想好,以小弟之愚昧绝难领悟此书奥妙,小弟想将此书赠与恩兄,恩兄是留是毁,小弟绝不干预”说完起身抱拳单腿跪与蓝啸天之前“望恩兄不要推辞”
蓝啸天面色凝重起身扶起周崇说道:“老弟快起,此书既然招来如此多的人追踪,必是有人知道其妙处,但说实话,留在老弟身上,看来必会给老弟带来杀身之祸,依愚兄之见,既然老弟也不想修炼此功,不如毁去,以免落入肖小之手,使武林再起波澜”。
确听身旁银玉凤一声娇喝:“不可”
蓝啸天看着神色惊骇的银玉凤,双目一闪诧异的问道::‘玉妹何意?”
银玉凤似乎闪掠过一抹讶异神色,但只不过一刹那间,立刻恢复了平静,上前说道:“天哥,既然周老弟与那中州大侠皆说此书不是邪功,而是正宗内功心法。切不说它是不是阴无极的独门武功,但它却是正宗武功心法无异。如是毁去,岂不可惜,以贱妾之意不如现将此书存放与蓝天别府,再去请来天哥的至交武林二仙,共同研讨,如是你们三人能够领悟此书之武功,再将此功传与周大侠,岂不是一举两得之事,假若你们三人也不能领悟此功,我想放眼天下也不会有人能够通领此书了,再毁去也不迟啊”
身旁的彩霞仙子陆晓芸也上前说道:“玉妹此言有理,天哥,周老弟千里护此书到此,如是即刻就被你毁去确实可惜啊”
蓝啸天坚持到:“既然有人抢夺,保不准会是阴无极之意,如是此书被老魔弄到手,老魔借仗此书恢复功力或更上一层楼,那时江湖岂不又要大乱。。。。”
银玉凤娇躯一颤,说道:“不会,不会,天哥不是说那阴无极被莲花夫人废除了武功吗,而且那莲花夫人说任何国医圣手也医治不了,我想凭这几页破书绝不会破去莲花夫人那样的绝代高手的禁制的”
周崇也附和到:“嫂夫人所言极是,小弟知道无论什么绝世武功全凭造化,如此书真是阴无极的独门武功,也不见得别人就修习不了。”
蓝啸天见众人坚持留下此书,也不变太过固执,变命管家蓝福(就是开门那老仆)一面遣人去请武林二仙沧海叟方子文,银剑神尼玉灵子,一面安排周崇住处。夜间设宴宴请周崇,蓝家众人相陪。
第二日晚饭过后,蓝啸天这几日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正坐在书房慢慢饮着二夫人银玉凤亲手沏的上好香茗,忽然见蓝福匆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拜帖。只见上款只写着段无非,公冶鸿连袂来访,墨迹尚未干透。分明是临时匆匆而写。蓝啸天眉头一皱。蓝福又禀道:“老奴已将来客让到厅中落座。”
蓝啸天慢慢起身,定一定神,忽地豪迈呵呵一笑,挥手像蓝福说道:“走,咱们去瞻仰一下东凶,西恶这对武林高人。”
二人齐往大厅走去,只见厅中坐着二人,正是东凶段无非,西恶公冶鸿,昔年蓝啸天身中媚毒武功尽失,遭东凶,西恶追杀一日一夜,幸得北贱玉壶春以死相护,方除去媚毒,打跑了二人,不想今日这二人居然连袂而来。
蓝啸天抱拳一礼一声轻笑说道:“段兄,公冶兄驾临,寒舍何幸,增此光辉。”
二人也同时而起西恶公冶鸿接口道:“蓝大侠盛誉满江湖,某人不过是个边地野夫,何足蒙此错爱。”段无非也上来见过,彼此落座。
蓝啸天道:“未知二位兄台何事驾临?”
公冶鸿面上一冷,盯住蓝啸天道:“明人不说暗话,我兄弟此来,只请蓝大侠引见一人。”蓝啸天见公冶鸿面色不善傲然一笑道:“哈哈,好说了,公冶兄既然有命,蓝某自当遵从,不知二位要像蓝某索要何人?”
“我兄弟意欲一见的,便是那飞天神偷周崇。”段无非说道。
蓝啸天肃然起立大声说道:“二位此来,蓝某已猜出来意。但实不相瞒,二位欲寻之人,确实就在寒舍。但二位这样到我蓝天别府要人,似乎已经练就了什么不世神技,尔等当我蓝某人还是身中媚毒之时吗?”
东凶西恶听完面门一热,当年二人奉阴无极之命,追杀身中媚毒的蓝啸天,眼看就要得手,不想平空出来个北贱玉壶春,二人双战玉壶春居然奈何不了她,虽然玉壶春受了伤,但还是将蓝啸天救走,玉壶春将蓝啸天救走后三日,东凶西恶又追踪而至,不想那玉壶春真是神通广大,居然将蓝啸天身中之毒解了,蓝啸天一路乾坤剑法将二人打的落荒而逃,二人自视甚高,那次先受挫于玉壶春之手,后又大败与蓝啸天,引为生平恨事,从不提起。
西恶公冶鸿阴毒的一笑说道:“蓝大侠怎知昔日之事今日不可重演?但不知道玉壶春那贱逼还会不会出现,哈哈哈”
“住口,既然今日之事无法善了,客厅偏小施展不开,要动手就到院中来吧。”蓝啸天说完昂首向门外走去。此是蓝福也已告知了大夫人彩霞仙子陆晓芸及二夫人银玉凤,银玉凤不会武功站在内室门内向外张望,彩霞仙子陆晓芸身挎长剑也向庭院中走来,站在一侧为丈夫瞭阵。
东凶西恶也紧跟而出,站在大门口处,公冶鸿双手一拍,忽见大门应声而开,进来十几个个黑衣人,一个玉面少年率众而出,长得十分俊美,向东凶西恶说道:“见过二位叔叔,那蓝啸天夫妇已身中剧毒,二位叔叔不必于其计较,且让小侄的十二杀手一试身手如何”。
蓝啸天听那少年说完,神色一凛,暗中运气相试。那知一试之下,果然觉着腹中隐隐作痛,额上沁出汗珠,玉面失色,那对俊眼惨淡地盯着美少年,闭口无语。彩霞仙子陆晓芸见蓝啸天面色有异,赶忙上前轻声问道:“天哥,你当真中毒了?”。蓝啸天看看彩霞仙子陆晓芸凄然一笑点了点头。彩霞仙子陆晓芸运气相试,霎时面如土色,突然向内室飞跃而去,蓝啸天手中长剑一指向东凶西恶怒目而视:“不想东凶西恶位与江湖十大高手之列,居然只会用此宵小伎俩,蓝某虽身中剧毒,但尔等可敢与我一战”。
西恶公冶鸿阴险的一笑说道:“蓝大侠确是豪气惊人,但今日之事似是无法回天了,不知道玉壶春那贱逼还会不会出来为蓝大侠架梁,哈哈哈”。
蓝啸天怒吼一声,当下提剑向公冶鸿迫去,面罩严霜,双目像鹰隼一般紧紧盯住对方。还未出手,先有一股气势,迫涌过去,若是普通之人,那怕不胆战股栗,弃械而逃。公冶鸿见蓝啸天身中剧毒还有如此气势,便有了退意,伸手向前一挥,而自己却向后退去,身后五名黑衣蒙面人一拥而上将蓝啸天团团围住,蓝啸天知道这十二剑士乃是阴无极训练出来的特殊杀手,点苍、崆峒两派掌门先后都是被这十二杀手暗杀。
五个黑衣人,虽然脸上蒙着面纱,但却使人感觉到十道目光,透过那蒙面黑纱,直射在蓝啸天的身上。
为首黑衣人,举起长剑一挥,闪起一片剑花,
长剑一挥,刺向了蓝啸天。
蓝啸天并未挥剑回挡,却一个快的转身,直向黑衣人身侧欺去。
就在蓝啸天移动身子的同时,第二、第三两个黑衣人,似闪电奔雷的速度,攻出了两剑。
两道寒光,分由两个方位袭了过来。
紧接着,第四、第五两个黑衣人,也同时挥剑击出。
五人出手,虽然有先后之分,但剑光交错,组成了一片剑网,封闭了四面八方的空隙,由分而合,集于一点。
蓝啸天突然一举长剑,划出了一片剑圈。
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五支密布合击的剑势,尽为蓝啸天长剑荡开。
这等反击之势,不但要剑招出其不意,而且还要有深厚的内力,两者配合,缺一不可。
他一剑击破了五人合成的剑阵,使五个黑衣人心中亦为之惊骇不已,知晓遇上了强敌,不敢再轻易进击。
蓝啸天傲然道:“诸位再出手试几招如何?”
第五个黑衣人道:“咱们恭敬不如从命。”
一招交击,使五个黑衣人狂态大消。
蓝啸天举剑平胸,缓缓说道:“诸位尽量施展贵门中的绝学出手。”
五个黑衣人,同时一振手中的长剑,闪起了一片剑花,五剑并进,进取五个部位。
这五个部位,各不相关,纵是武功高强之人,也有着顾此失彼之感。
只听一阵金铁交鸣,蓝啸天突然破围而出,回手一剑,斩在第五个黑衣人身上,只听那黑衣人啊了一声,倒在当地。
东凶西恶见状赶忙伸手一挥,身后七个黑衣人挥剑而上与那剩余四人一起,又将蓝啸天围在当中,蓝啸天感到身中之毒已开始发作,额头已见汗珠,突然一振手中长剑,发出嗡的一声劲响,仰天长啸一声,他怨恨迸涌,大喝一声,疾扑上去,只见他剑势凌厉无匹,内力又极为深厚,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但这些黑衣人,俱是黑道中精选之士,又经过了一番秘密训练,个个身手高强悍猛。
可是蓝啸天已存下拚命之心,见夫人彩霞仙子陆晓芸急急的向后宅而去,必是安排独子宇儿遁去之法,他深知彩霞仙子陆晓芸一生处事谨慎,独子蓝宇必可保全,自己身中剧毒虽然此时只是一时之勇,但也没了后顾之忧,剑势威勇难当,三十合许就被他又劈死了五名黑衣人。突然间一根粗大的钢杖挟着劲厉风声扫到,蓝啸天挥剑一格,当的大响一声,钢杖被长剑震弹开两尺。
蓝啸天面含杀机,转眼一望,但见那持杖之人是个俊美少年。却微露轻佻之态。蓝啸天怒恨之中升起一股狂喜,但表面上丝毫不露诸形色,淡淡道:“好强的臂力,报上名来。”
那俊美少年傲然笑道:“少爷乃天魔功首座弟子铁梦秋是也,今晚正要斗一斗你蓝大侠乾坤剑法,嘿!嘿!可惜我尚有要事,不暇久战。”
蓝啸天心想:这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老夫今日如若不把你这小子立毁剑下,就枉我在武林中称雄数十年了。当下提剑迫去。铁梦秋却是初生之犊不畏虎,眼睛亦睁得滚圆,跟蓝啸天对瞪,两人霎时间已迫到极近,铁梦秋大喝一声,挥杖猛扫。钢杖上带起的劲烈风声,亦足以使人胆寒。
蓝啸天健腕一抖,长剑闪电劈出,竟然施展出硬架手法,用长剑去碰敌人的钢杖。“当”的一声大响,震耳欲聋。
但见铁梦秋的钢杖倒退两尺,而蓝啸天就在这一刹那的空隙挥剑劈入,长剑有如奔雷掣电一般迅急,快得没有人能瞧清楚。铁梦秋闷哼一声,钢杖撤手掉在尘埃,胸前斜斜一道血痕,敢情已挨了一剑。他身躯摇摇,欲仆末仆,这时身旁之人都像是呆住了,鸦雀无声地瞧看铁梦秋的结局。但见铁梦秋胸前白衣霎时已变成一片鲜血,铁梦秋深深吸一口气,厉声道:“蓝大侠乾坤剑法果然名不虚传,我输得不冤。。。。。。。。”话未说完,便已喷出一大口鲜血。他犹自恨恨地长叹一声,突然间向后便倒,咕咚一声摔在尘埃,嗝屁着凉了。
东凶西恶见蓝啸天中毒后依然如此勇猛,天魔功十二杀手转眼就死了半数,连阴无极唯一爱徒也死在当场,今天若不能将蓝啸天杀死或生擒,只怕从此就要江湖除名了,但是却也不敢上前一试其锋,手掌连拍三下。只见大门外有黑压压进来一大群人,段无非一声厉喝“上”。说完却是拉着公冶鸿向后退去,那些黑衣人鱼贯而入,将蓝啸天团团围住
蓝啸天本来心想趁毒发之前,用去毕生功力也要将东凶西恶杀死,却见东凶西恶连连向后退去,心中恨极,但这刻自己被围的水泄不通无论如何亦不能出手截击。而腹内之毒业已发作,一咬牙顿时把满腔怨气倾向四下的黑衣大汉身上,挥剑迅击,展眼间便劈翻了四人之多。
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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