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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制导精度高,有极强的抗干 扰能力和全向攻击能力。
7、C4塑性炸药2000公斤、TNT安全炸药2000公斤、雷管4000枚。
注:
武…11武装型机是在直11型机的基础上改进研制的一种轻型武装直升机,2005年装备部队。通过增加武器配置和安装武器火控系统及昼夜观瞄系统,成为可进行昼夜作战,具有搜索、识别、跟踪目标及对地和一定的对空攻击能力的武装直升机。
全机净重约5543公斤。其主要任务为树梢高度战场遮断,消灭包括敌地面固定和机动的有生力量,并兼具一定的空战能力。武…11直升机全约长14。15米(旋叶转动时),高约3。84米,最宽处(包括短机翼)约4。35米,采国际流行的纵列式座舱布局,窄机身,后三点式防冲撞起落架; 基本继承直…9式的涵道式尾桨和飞行传动系统。主桨由4片全复合材料桨叶构成,直径约为12米,尾桨为11片弹性玻璃纤维宽叶。
最大武器外挂约1500公斤,机身两侧的短翼约长4。32米,可挂载包括57、90毫米多管火箭,23毫米机炮夹舱,激光制导半主动反坦克导弹等武器。火控系统为数字一体化设计。后座武控官可利用国产头盔瞄准具,结合机鼻球形FLIR,为机头下方的23毫米机炮和外挂武器标定目标。
双驾乘制式,视界宽广的座舱内的两个乘员座椅为更便任务于交替转换的并列式,直升机顶部装有一个战斗/观察直升机的光学瞄准具,在机首防护装甲前端还有一个机头前视红外系统(FLIR)。该直升机最多可以携带8…10枚反坦克导弹或红外制导短程空空格斗导弹。
看完了!大家的神情都十分激动。
孙嘉诚说:“这么多武器,够装备一个师了!就是空中力量弱了点儿,武器也老了点儿。就是这样,这些老家伙在1917年也是无敌的!我们的一枝突击步枪那就相当于一挺机关枪的火力!老李、船长!咱们打回中国去怎么样?”
李清说:“老孙太乐观了。咱们的子弹可是用一颗少一颗,武器也是坏一件少一件。等我们的弹药耗完了,先进的武器也就成了废铁,我们就只好自杀了。”
南宫平说:“老李说的是实情。我们的这些武器只是我们运到某国的第一批。除了直升机、救护车以外,其它的都是普通武器。当然,在现在(1917年)那是相当先进的了。就是现在这些普通武器,我估计制造那些弹药也困难很大。弹药生产机器对我们来说太珍贵了,节省了我们许多的时间。但生产弹药还需要各种材料、各种火药,那可是需要金属冶炼和化工等多个行业的支持啊。直升机上的各种导弹和防空导弹我们现在就更是仿造不出来了。”大家也随着南宫平纷纷议论起来。
“我们还需要找铁矿、铜矿、铅矿。。。。。。”
“还有炼钢高炉。。。。。。哎,我不知道技术啊!早知道有今天,当年就先到宝钢上班了。”
“我们还需要车床。这点武器还是太少了,以后要仿造。。。。。。”
张自强一直没有说话,他在思索着。
等大家渐渐安静下来,他说:“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找一个各方势力都发现不了我们的地方,建立我们自己的基地。等我们把这些技术问题解决以后再开始大的军事行动。我们的武器相对现在的1917年还是太先进了。如果被任何一方发现了我们的秘密,我们就会遭到群狼的围攻:美国、英国、日本,哪一个也不是君子!为了得到我们这些先进武器,他们会使出无所不用其极的各种手段来!所以,不能让这个时空的任何人知道我们的秘密。”大家都纷纷表示赞成。
“另外,我再说几点建议供大家参考:
第一,我们应该马上成立一个领导机构,这对我们现在的安全和以后的发展都是至关重要的。
第二,我认为我们应该把真相告诉我们的全体同志,统一大家的思想。
第三,我们这条船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宝贵财富,我们应该想尽一切办法保护大家的生命安全,让我们这些来自21世纪的人都能看到祖国扬眉吐气的那一天。
第四,大家集思广益,尽快确定我们藏身和发展的地方。
第五,我们应该努力学习现在的历史和其它知识,使我们尽快融入到现在的社会中。不然,我们以后就会寸步难行。
第六,我现在已经前胸贴后背了,所以我建议:现在应该吃消夜了!”
大家正听得认真,听了张自强最后的一个“建议”,都不约而同地朝他冲了过去,七手八脚地架起他就向外走。“就是他了!请客,请客!”
紧张了快10个小时了,大家也都需要放松一下了。
第四节 计划
吃完宵夜,大家又回到了船长室继续讨论,李明也从轮机房里被他们叫了上来。李明是硕士,在这群人里面学历最高,许多技术问题需要他的参与。时间太急迫了,他们需要马上作出计划。不然天亮以后,银河号很容易被人发现。他们必须在天亮前离开这里或者占领这里。
“那个美国人吉米怎么办?”刘思扬问。
孙嘉诚说:“依我看,为咱们的安全考虑,还是把他‘喀嚓’了吧。”
李清反对道:“现在还没有必要,以后他可能还有用。把他的眼睛蒙上,别让他看到船上的设备就行了。刚才我和自强又问了吉米一些菲律宾的情况,现在让船长跟大家说说,看能不能对我们有点儿启发。”
张自强说道:“现在是美国从西班牙手里夺过菲律宾的第19年,总督是西奥多·;麦金莱,61岁,德克萨斯人,来菲律宾不到1年。按一般的传统,麦金莱应该还有3—5年的任期。吉米跟总督不和,据他说是因为自己跟总督分配钱财不均。这里除了麦金莱,就是吉米的行政职务大了。美国在菲律宾驻军约1万5千人,行政人员200多人。1万5千人管理一个千岛之国,平均每个岛还不足15人。而光吕宋和棉兰老这两个岛就驻扎了1万2千人,剩下的美**队分别驻扎在民都洛、巴拉望、班乃、宿务、内格罗斯和莱特等大岛上。仅在马尼拉湾有防御炮台,这里可以说是一个几乎不设防的国家。”
张自强接着说:“根据历史,4月6日,也就是半个月之后,美国将对德国宣战、参与第一次世界大战。大家都知道,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在欧洲,海上的战场是在大西洋,亚洲基本上比较平静、没有战火。我的判断是:美国将会放松或忽视对亚洲的关注,它的注意力将会被它即将加入的欧洲战场所吸引。
我推测,现在停在马尼拉湾的美国海军纽约号、宾夕法尼亚号、亚利桑纳号这三艘主力战列舰,很可能会很快离开这里,投入到大西洋战场。那么现在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美国的现任总统伍德罗·;威尔逊将在1918年11月签署对德停战协定,如果我们在4月6日以后的某个时间突然占领菲律宾,我们就有1年半相对和平的时间建设我们的基地。
我们现在必须在这里选择一个没有美国人驻防的地方。有两个地点可以考虑:一个是北边的巴坦群岛和巴布延群岛,那里靠近现在被日本人占领的台湾;另一个是南边的潘古塔兰群岛和苏禄群岛,那里离我国的南沙群岛也不远。选择其中的某一个岛屿作为我们的基地是为了能把银河号隐蔽起来。如果是在人口众多的大岛屿或者大陆,那我们被发现的危险性就增加了。如果我们选择回国,被发现的危险性就更大了。所以我建议:还是等我们的实力强大起来以后再回中国。
我们现在占领菲律宾有两个方式可以选择:第一种是比较温和的方式,等我们的基地建设完成、美国主力战舰离开菲律宾的时候,我们再选择合适的时间出兵占领菲律宾。这样我们应该有完全的把握。
第二种当然是激烈的方式了。就是利用我们现有的先进装备,在晚上潜入军港里的主力军舰,杀掉或俘虏军舰上的美国人,逼迫美国人承认我们对菲律宾的占领。当然,实质上是逼迫,但在方法和手段上也可以来点儿变化。比如,用‘自治’就比用‘占领’容易接受,跟美国签署自由贸易协定就能让它安心。毕竟老美占据这里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这里的资源和市场。我们掌握的技术要比现在的美国先进得多,我相信用不了多久,美国就是我们的产品倾销地了。”
陈雨说:“我赞成第二个方案!不管什么时代,还是战争方式来得有效。没有朝鲜战争,中国就不是一个世界大国。同样的道理,没有今天的菲律宾独立战争,也就没有人会尊重我们!拿下这里以后,再拿下印尼和马来西亚,把马六甲和南海变成中国的内海!这也算是为我们的子孙后代留下了点儿财富吧。”
孙嘉诚也点头道:“我也同意第二个方案!在咱们那个时空,我们就是为了跟老美打仗才天天训练的,结果时运不济没赶上。这次我们占尽了优势,一定要跟它好好玩上一把!妈的,明天我要逼着老美把华盛顿让给咱中国做特区!”大家都乐了。
这时南宫平问道:“如果美国再派军舰来怎么办?银河号毕竟是货轮,不是军舰。我们可是连现在的战列舰也打不过啊!”
陈雨说:“这个倒不用担心,我们有两架直升机嘛!直升机上面的火箭弹、机炮和反坦克导弹,对付现在的战列舰应该足够了。现在的军舰上没有平射机枪和平射炮,对直升机没有任何威胁。如果我们再把杀伤爆破榴弹改装一下来代替火箭弹,再用直升机发射到军舰上让它们空爆,那军舰上面恐怕连一个能动的人都找不出来了。我可是见识过那满天钢珠的场面!”
刘思扬也对南宫平说:“其实帅哥你不用担心。老美现在可是在极力推销他的门户开放政策。他们国会里的那群政客和资本家们就认钱,对领土他们不是不敏感,而应该说是麻木!他们实在是太怕自己的产品没有市场了。二战之后,虽然美国又占了菲律宾,可是仅仅在一年之后它就让菲律宾独立了。我们只要宣布这里以后是自由贸易区,再派个合适的人去美国国会活动一番,抄几段他的《独立宣言》、《人权宣言》里的话在那里来上一段演讲,没准儿老美就会认为是他的狗屁‘民主思想’又在菲律宾开出一朵大鲜花来了呢!明天就是它给咱们发个大勋章,你也不用觉得新鲜!”
张自强说:“我基本赞成思扬的观点,美国在殖民地问题上还是比较温和的。当然,那是跟英、法等老牌帝国主义比较而言。而日本就是个禽兽国家,他们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他又说:“如果刘思扬同志能够再毛遂自荐一下、到美国国会上给那帮财阀们讲上一课的话,我就完全赞成思扬的意见了。当然了,要是再顺手牵羊给咱们大家捞回一把来就更完美了,咱们现在可是一群穷光蛋啊,这里没人跟钱有仇,对吧?”
刘思扬苦笑着说:“我说老领导,你还是积点儿德吧。我还青春年少呐,还没娶媳妇呐,还想多娶几个古典美女呐!我要是被老美给喀嚓了怎么办?要是碰到‘泰坦尼克’沉了怎么办?要是。。。。。。”
“行了,行了!你自己挖的坑自己跳,委屈啥?”段雨生打断了他的牢骚。“你不去难道让孙嘉诚去?他非拔出枪来大闹美国国会不可!”
“好了各位。”李清制止了他们继续抬杠:“我们还是就这个问题举手表决一下好了。”
结果是:赞成袭击美**舰的6票;赞成去北方岛屿的7票,因为那里气候要好一点。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将来打日本鬼子、收回台湾更方便——对于日本人,大家都是一致切齿的。
他们马上拔锚起航,向巴林塘海峡(Blintng chnnel)——巴坦群岛和巴布延群岛驶去。
船上,会议还在继续着。
李清说:“我们再选一下领导人吧。咱们总得有个牵头的,以后也好分工工作,提高效率啊。我看这样吧:就象我们上学选班长那样,一人一张小纸条,无记名投票。范围就是我们在坐的8个。”大家都同意了。应该说,这是最公平的方法。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不记名投票”这种形式以后成为了中华共和国选举官员的唯一方式,革除了上级委派和上级提名确定人选(有的只有一个候选人,真不知道究竟是领导笨还是百姓笨!)后走过场的官场陋习。只要是有选举资格的人(比如选县长时的所有副县级以上干部)都可以由够总数 1/4 的选举者联合提名列入候选人名单,当场唱票,当场宣布结果。当然,必要的监督措施也非常严厉:如果被检举和查证有作弊行为,那他这辈子就别想再翻身了。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张自强7票、李清1票(张自强选的)。大家鼓掌通过。
张自强苦着脸:“兄弟们,我可是不能胜任啊!你们看啊,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需要再找个媳妇,还要去世界旅游,还要享受一下晚年。你们那么多年轻人啊,怎么就这样没有骨气?非得让我一个老头子受累,你们就这么忍心?再说了,领导一个国家那是要杀人地,我可是善良得平时连鸡都不敢杀啊!这方面陈雨和孙嘉诚就比我强多了嘛。再说了。。。。。。。”
孙嘉诚打断了他的话:“行了,行了!你善良?你出的计谋可是都够阴险的,我就是看上你这点了!”
李清笑道:“船长,三哥!你可是众望所归啊!你的全局观念强,想问题也全面,尤其是心理素质好,处惊不变。这几天,大家可是没少在背后夸你,都说你是领袖之才。”
“就是,就是。我们领导那可是全公司领导中名副其实的阴险狡猾、笑里藏刀,他当头最合适。”刘思扬、李明、段雨生都附和说。
“船长,我们帮你打仗就行了。至于玩儿人,那还是你更高明,我们可不是那块料。自愧不如啊!再说了,还是打仗痛快!本来就是仇人,还得面带微笑、热情拥抱,我们这么纯洁的人那可是做不出来的。”陈雨和孙嘉诚说。
南宫平也说:“老张,就别再谦虚了。我们都是真心拥护你的。现在时间紧张,我们还是讨论下一步的行动吧。”
张自强只好说:“好吧,那我就先代理一段时间?不过我也有个要求:就是我们要实行集体领导,重大的事情必须由来自2009年的所有的50个人(船上有3名厨师,失踪1名;士兵失踪1名,死亡1名。现在一共是50人)集体表决。我们是一个整体,绝不能再搞家长制那一套,那样对国家的危害实在是太大了,我们应该吸取历史上的教训!还有,就是最迟到中国建设起新的国家,你们必须放我出城!哎,这么多烂事需要我操心,那你们也别想清闲!现在我就行使领导职权,你们同不同意?”
“同意!”
他们这50个人都很年轻,那时的年轻人玩乐的想法比较普遍,也没有那么强的权利**。大家都知道历史,对独裁的危害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对张自强的观点也都是赞成的。他们都来自社会底层,尤其是张自强,对中国官场上的**和扯皮现象有切身体会,知道建立高效政府、根绝家长式领导的必要性。
“那好!刘思扬历史知识丰富,就负责以后的行动计划和外交;李明学历最高,就负责技术;段雨生社会经验多,负责人事安排工作,在这里招募华侨士兵就归你了;南宫平就负责情报吧,改行就浪费人才了;陈雨负责海军建设和指挥作战;孙嘉诚负责陆军建设和指挥作战。另外,两位的部下最多,有技术好的先给李明,这里现在最缺人了。别人也都去挑选合适的人。现在大家都是一个整体,谁也不能藏私,以后就更不允许山头主义出现在我们中间!”大家都各得其所,对他的分工安排没有意见。
“三哥,还有我呢!我干啥工作?”李清问道。
张自强乐了:“就你的工作最好,字还少,就一个字:钱!以后我们没钱了就找你要!”
李清一下子蔫了。他们不是没钱,是有钱不能花:国家的援助款他就带了500万美圆,可惜是瑞士银行的本票!就是现钞也没办法花:那种加防伪线的纸币现在还没出来呢!本票就更不用说了:现在的瑞士银行没有那个帐号啊!说他们现在是穷光蛋一点儿也不算过分!
刘思扬说:“老李啊,你不用发愁!兄弟给你指一条光明大道怎么样?”
说着,拿出他的笔记本电脑,指着上面的资料:“看看吧财神爷!菲律宾的矿产资源可真多呀!”
“铜有37亿吨!那可是造武器和以后发展工业的战略资源,足够了吧?”
“看还有金子呐,啊?1。36亿吨!乖乖!我平时怎么就没注意看呢?这可是硬通货啊!”
“看这里!镍1。27亿吨!这可又是一大笔钱呐!”
“啊?这里还有地热呢!将来发电也不用愁了!”
“你看这里啊,1976年以来在巴拉望岛西北部海域发现石油,储藏量为3。5亿桶!看来现在还没发现,这个地方我们得记住了,这些石油我们是一定不能放过地!”
“你看你看,森林资源丰富!有红木、樟木等名贵木材,面积1250万公顷!天呐,咱们做家具都能发财了,那可是红木家具呀,贵了去了!”
“这里这里:水产资源丰富,鱼类品种达2400多种,金枪鱼资源居世界前列!这次咱们连吃都不用发愁了。金枪鱼那可是真好吃啊,就是天天吃鱼我有点儿反胃。。。。。。”
李清也开始兴奋起来,开始查找菲律宾的矿产分布图,一边还在纸上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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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林塘海峡:菲律宾北部的海峡,位于巴坦群岛和巴布延群岛之间。宽82公里,平均水深200米以上,最浅处超过50米是南海和菲律宾海间的重要通道。新加坡至日本横滨的船只,多由此通过。
巴坦群岛:菲律宾最北部的群岛,包括14个小岛。面积209。8平方公里。人口主要集中在伊特巴亚特、巴坦、萨布唐和伊布霍斯等岛上。火山喷发形成,地形起伏,多石质山地。夏秋台风频仍。住屋均为石砌。主粮为甘薯。饲养牲畜,也捕鱼。有煤矿。
巴布延群岛:菲律宾吕宋岛以北岛屿,介于巴布延和巴林塘海峡之间。包括加拉延、甘米银、富加和达卢皮里等24个岛屿,以加拉延岛最大。总面积582。8平方公里。多山的火山群岛。居民种稻和捕鱼。
巴布延海峡,又名“吕宋海峡”:位于菲律宾吕宋岛和巴布延群岛之间。连接南海和菲律宾海。东西长217公里,南北宽40公里,西端最窄处宽仅28公里,水深超过200米,航运便利。是马尼拉出太平洋至关岛、火奴鲁鲁的重要水道。
张自强、刘思扬这两个经验丰富的航海者正在电子海图前面看着这一片海域。他们曾经多次经过巴林塘海峡、巴士海峡。陈雨和孙嘉诚也聚精会神地看着海图。
作为海军,陈雨对这两个群岛的战略地位更清楚:在他们的那个时空,正是这里和台湾岛、琉俅群岛阻挡了中国进入太平洋的道路。
“哼!这次我要把这里变成捆绑美国的岛链!”他的目光又投向了威克岛和关岛——那里是美国海军进入亚洲的跳板。
“我们选择这里怎么样?”张自强的手指向了巴布延岛,“这里离吕宋和台湾都有一段较远的距离,离巴林塘海峡也比较近,我们将来控制这个黄金水道很方便。我觉得,这里现在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居民也少,便于我们隐藏银河号。怎么样,两位将军?”
陈雨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现在的美国人和日本人没有冲突,这里应该是安全的。我们可以选择这儿来作为将来的物资中转基地,这里的位置太好了,四通八达,到哪儿都方便。”
孙嘉诚说:“就是这里夏天经常有台风,还好现在是三月份。不过我们还是要把这个因素考虑进去,还要看看是否有修机场的地方。我们应该在巴布延岛或巴坦群岛那里修机场。那样我们就可以直接轰炸台湾岛上的小日本。”
张自强说道:“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还是上岛后看看情况再做其它的打算吧。”
第五节 基地(1)
滚装船主要用来运送汽车和集装箱。这种船本身无须装卸设备,一般在船侧或船的首、尾有开口斜坡连接码头,装卸货物时,或者是汽车,或者是集装箱(装在拖车上的)直接开进或开出船舱。这种船的优点是不依赖码头上的装卸设备,装卸速度快,可加速船舶周转。
银河号的开口在船首。
全部武器都在船底板以下——那是特制的货舱,载重量也只有不到5000吨。相对于2万5千吨的货运轮船来说只占了1/5的载重。
张自强他们在路上开始清点船上的其它货物,发现除了清单上的武器以外,货仓里还有许多货物——这些是货轮正常装载的贸易货物:
——20吨玻璃钢杂货集装箱50个,其中:21寸彩电2000台;25寸彩电2000台;29寸彩电1000台;冰箱1000台;全自动洗衣机500台;“联想牌”台式家用电脑2000台、手机5000部、电话机10000部(含安装工具和导线)、电话程控交换机2套、手机用无线发射站设备3套,可以建成覆盖一个中型城市的无线通信系统。
通信设备是中国援助该国建设的有线、无线通信网工程所需要的设备。
2009年,中国的家用电器仍然是出口的重点,非洲也是最欢迎中国电器的地方。
——30个50吨大型油罐装载的1500吨柴油;10个50吨大型油罐装载的500吨航空燃油;5个30吨不锈钢水罐装载的150吨净化饮用水;10个20吨不锈钢冷藏集装箱装载的200吨各种冷冻食品和军用食品、微波炉、太阳灶等系列厨具;各种型号的军用润滑油若干。
这些是保障中国部队作战的军用物资(当然也可以民用)。
——40个30吨钢散货集装箱装载的4000吨机械产品:
印刷机2套、数控卧式铣床1台、数控立式升降台铣床1台、龙门式铣床2台、立式铣床2台、立式车床2台、数控车床2台、超精磨床(用于加工圆形工件如凸轮轴、曲轴、活塞销、齿轮轴、万向节、转向节、减震器活塞杆、缸体、缸盖、气门顶杆、球头销及燃油喷射系统的燃油泵和喷射元件等)2台、普通电焊机20台、亚弧焊电焊机20台、用于数控机床、高速铣床、磨床、车床的轴承及配件若干、各种电焊条、电工工具等。
——成品机械有:农业用的谷物播种机、施肥播种机、联合收获机、秸秆切碎还田机各2台;建筑施工用的装载机、叉车、推土机、挖掘机和混凝土浇灌机等20台;各种机械设备的配件、润滑油。
这些是中国政府的有偿援助物资。
——10吨木散货集装箱10个,有各种日用化学品:洗衣粉、洗发香波、护肤品、化装品等;各种电子产品:计算器、电子玩具、石英表、DVD播放机(1000台)、电影光盘、电脑游戏光盘、陶瓷艺术品、各种中国民间手工艺品、各种成衣服装、各种布匹等。
—— 一汽产“红旗牌”防弹轿车5辆(送给政府领导人);普通“红旗牌”轿车50辆;“北京牌”豪华越野车50辆。
——“东风牌”50吨牵引车2台、30吨牵引车2台、20吨牵引车2台、10吨牵引车2台共8台牵引车辆(装卸货物用);总计共155辆各式集装箱拖车、油罐拖车。
这些对2009年的人来说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对张自强他们来说,都是绝对的无价之宝。每一件东西的出现,在1917年都将是一次技术革命!
他们决定:所有涉及机密的民用货物在能够量产之前都予以保密。这样,可以公开拿出来的就只有那些陶瓷艺术品和民间手工艺品了。就是各种成衣服装和布匹,也因为现在的纺织和印染水平达不到那种水平,同样被列入保密之列。
巴布延岛在地图上只是一个小点。实际上,它的面积有43。5平方公里,相当于一个中型城市的大小,也不能算小了。全岛的陆地面积中,山地就占了55%左右,平原由海岸附近的许多合成冲积扇组成,面积大约有10平方公里,其余是丘陵。岛上林木茂盛,山中小溪潺潺。林中群鸟争鸣、鲜花盛开,用现代人的眼光看这里,那是真正的“洞天福地”了。
1917年,岛上住有300余达悟族人。达悟族是一个十分古老的民族,主要分布在附近的几个小岛和巴坦群岛上。21世纪初,菲律宾政府曾经为这里申请过世界文化遗产。
达悟族社会中并无常设的头目制度,基本上是一个非阶级性的平等社会,族人将飞鱼视为神圣之物。
他们实行严格的一夫一妻制,认为胎儿是由父亲的精子与母亲的经血结合而成,怀孕期间丈夫必须与妻子共同遵守特定的禁忌,以确保胎儿平安顺产。孩子的出生稳定了夫妻的婚姻关系,也提升了他们的社会地位。一对新婚夫妻在妻子分娩时另搭小屋,与父母分居,另起炉灶而食,一个独立自主的家庭个体也就诞生了。
达悟族人以农渔业为主,农耕为女性的主要工作,海上的渔捞则是男性主要工作,主要作物有水芋、山芋、甘薯、小米等。他们将一年分为三季。由于四周环海,季节的划分与飞鱼捕捞的活动有密不可分的关系。飞鱼汛期相当于3月下旬至7月上旬;飞鱼捕捞终了的季节相当于7月下旬至11月上旬;冬季相当于11月下旬至3月上旬。
他们对食物的分类原则,特别是鱼的分类很有趣味,与对人的分类原则相同:是依年龄与性别来分。鱼有女人鱼(好鱼)、男人鱼、老人鱼(与男人鱼同为坏鱼)以及小孩子的鱼(好鱼)。女人鱼是好鱼,所有的人都可以吃,男人鱼则是只有男性可以吃,老人鱼只有老人可以吃,吃小孩子的鱼的人一般都是体型较小者。据说一个人如果吃了不该吃、不能吃的鱼,就会发生恶心呕吐,严重者甚至死亡。
每年3月,飞鱼由南方随着黑潮抵达这里,飞鱼祭就开始了。这是该族一年中最重要的祭典。在飞鱼祭之前,渔夫们首先上山砍鱼架,出门之前,先穿上礼服,戴上银环。上路时要小心,如跌了一跤,象征着海中翻船,要送掉性命。路的左右两边得注意动静,发现有青竹丝(一种蛇)必须打死,否则不能捕捞到飞鱼。飞鱼季节准备期,所有工作包括山上和家里的都要做完,人在飞鱼祭开始前要理发。没有理发的男人,无论大人、小孩都不能去迎接飞鱼的到来,更不能吃飞鱼。
飞鱼祭开始,渔人在海边杀鸡后,大家以指沾血点海边的石头,之后,每个人带着食物到共宿屋。晚上一定要住在共宿屋,不可与妻子同房。共宿的范围绝不让接生婆、怀孕妇女经过,船员家属除外。女人不可以到海边,也不可摸渔具,否则将捕不到鱼。飞鱼祭前半段是船组经集体的方式以大船进行夜间的火渔,后半段则经由个人日间船钓,渔捞的活动逐渐由集体转为个人。
汤喀是达悟族的英雄,因为他曾经两次救回被居住在附近的加拉延岛上的他加禄人虏走的本族妇女。现在正是飞鱼汛期的开始,他驾驶着自己的独木舟正在海里扑捉着飞鱼。
他到过台湾和吕宋,知道外面的世界。但是,他不适应外面尔虞我诈的生活,也不能忍受外面世界的人们把他当动物看而搞的恶作剧和那些鄙视的目光。1年之后,他还是历经磨难回到了自己族人生活的地方。族里出去的有9个人,回来的就只有他和米罗两个人,其他的人再也没有回来。
远处,一艘巨大的轮船出现在海平面,他惊呆了!
这里不是航线,也从来没有如此巨大的轮船到过这里。
船在离巴布延岛不远的海面抛锚了。一艘黄色的小船从大船上用绳子(是钢缆)吊了下来,没有看到船桨,速度却非常快。看来他们要上岛了!
汤喀用尽全身的力气划着船桨,向岛上划去,准备向族人报警。
当他气喘吁吁地上岸的时候,5个装束怪异(迷彩服、对讲头盔、自动步枪他当然不认识)、手拿“铁棍子”的人已经先他一步上了岸,站在那里,似乎是正在海滩上等着他。他见过那样子的“铁棍子”:它能喷火,在比弓箭和投枪杀伤距离远得多的地方也能杀人。看到“铁棍子”让他感到了恐惧。
其中的一个人用友善的目光看着他,用英语对他说:“你好。”
汤喀听得懂英语,那是他唯一能够听明白的外族语言,这得益于他那1年多的痛苦的经历。
两边开始对话,意见却无法统一。对方要占据他的家园,汤喀不愿意失去族人的乐土,双方不欢而散。
外族人对着嘴边奇怪的小球(话筒)说了好长时间的话。然后有3个人留下了,另两个人抻了一下小船上的一根绳子,小船发出“突突”的声音,开始移动,越来越快,很快就远去了。看样子是回大船了。
汤喀知道,对方要找来更多的人。外面的经历告诉他:反抗的结果很可能遭到灭族之祸,拿“铁棍子”的人都是杀人如麻的。他曾经亲眼看到那些皮肤惨白的人(白人)杀害手无寸铁的吕宋岛山区的矮黑人。
汤喀小心翼翼地后退到他认为安全的距离,然后拔腿就跑——他没有听到让他做了好久噩梦的“铁棍子”打雷一样的响声。那3个人静静地站着,没有任何阻拦他的行动。
70多名成年男性族人拿起他们的武器——木制的鱼叉,开始向海边走去。他们是视死如归的战士,宁可战死也不能把自己的家园让给敌人。妇女、孩子和老人由20名战士保护着,去山上的密林里躲藏。
海边上,救生艇已经回来了,一堆包装整齐的货物摆在海边的草地上。
刘思扬满脸笑容地站在那里,手上拿着一个宋代陶瓷双耳瓶(2009年的仿制品),迎接一群来势凶猛的达悟族男人。为了防止误会,3名战士的自动步枪都背在肩上,可是他们的右手都紧握着腰间枪套里的92式手枪的把手,随时准备拔枪射击。
汤喀和他的族人们停下了脚步。看到对方人员没有增加,手里拿着贵重的物品(他知道那是贵重的中国瓷器,那些白人把它们视若珍宝),地上还有东西(他猜测那可能是礼物),知道对方没有敌意。
达悟族人本性善良,思想单纯。经过刘思扬的一番口蜜腹剑的游说,接过那些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瓷器、柔软鲜艳的衣服、据说可以让他们老婆变得更年轻漂亮的“神油”(化妆品)、锋利漂亮的刀具(工艺品军刀),一个个大男人兴奋得手足无措。有性急的拿起“神油”,向山上的老婆所在地跑去。
“看来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啊!”一边在心里感叹着,刘思扬一边从心眼里佩服计策的制订者——南宫平。一场可能的流血冲突,终于和平解决了。
这是他们的运气好,碰到了汤喀和米罗这两个见过世面的人。两个人都明白与这些所谓“文明人”作对的下场。能够如此不失尊严地、体面地和平解决问题是族人的大幸。
他们的要求不过分。建立港口、驻扎军队,达悟族人根本阻止不了。
看对方谦虚诚恳的样子,当然还有那么多珍贵的礼物和以后尽力帮助他们改善生活的许诺,那是朋友的态度,不是那些残忍的白人能比的。达悟族人感受到了对方的尊重,所以只提出:不能占据他们居住的平原地带,对方非常痛快地答应了。那些山地在达悟人眼里没有价值。
因为这里将做为他们的基地而严格保密,所以南宫平他们决定可以拿出那些化装品和服装。为防止流血冲突,他们当时的决定是正确的。可是,他们却绝对没有想到,这个决定在后来竞给他们带来了大麻烦:那些服装上使用的现代合成纤维和染料,在世界纺织业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第六节 基地(2)
10天后,巴布延岛终于从隆隆的爆炸声中沉寂了下来。
张自强、李清、南宫平、刘思扬、李明、段雨生、陈雨和孙嘉诚正站在新建成的洞库里查看工程的收尾工作。50个人不分彼此、轮番上阵、白天晚上不间断地施工,终于在今天炸掉了最后一块阻挡航路的海底礁石,完成了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第一个大工程:隐藏轮船的基地建设。
他们很幸运,在巴布延岛的悬崖峭壁上发现了一个藏在山腹里面的大洞窟:那里应该是火山喷发后形成的一段裂隙,足有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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