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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县是胶东半岛的水陆交通要冲,全县总面积840平方公里。土地肥沃,人口稠密,以物产丰富、商业发达闻名于胶东半岛,素有“金黄县”美称。西北部的龙口港是胶东半岛的重要港口,与大连,天津、秦皇岛隔海相望。此时驻扎在山东的日军虽然有28000人之多,但是却大多驻扎在青岛、潍县(现潍坊市)、济南和博山的胶济铁路沿线。
山东省的地形以平原和丘陵为主,平原和盆地约占全省总面积的63%;山地和丘陵约占34%;河流、湖泊约占3%。山东省的地势,中部为隆起的山地,东部和南部为和缓起伏的丘陵区,北部和西北部为平坦的黄河冲积平原,是华北大平原的一部分。
由于丧失了海军优势,日军第十一师团师团长斋藤季治郎中将制定了“重点防守沿海各要点、重兵防守胶济铁路”的战略方针,准备利用这里的山地和丘陵与菲军打一场公平的陆地战争。他所凭借的,就是日军的武士道精神。
第二天,分别从吕宋、台湾岛和海参崴出发的6艘运兵船停靠在青岛、威海卫和龙口码头,菲律宾陆军第3、第4、第5三个师、3万余人的部队,踏上了山东省的土地。在山东战役总指挥孙嘉诚的遥控指挥下,三地的部队采取了“蚕食”政策,逐步肃清附近的日军,稳步夺取了足以保证部队安全的区域。与在福建采取的雷霆行动完全相反:他们开始执行上级的命令,不慌不忙地进行就地休整、建设野战阵地等工作。菲军一反常态的举动,让如临大敌的日军指挥官斋藤季治郎大惑不解。
人们都说“战争是政治斗争的延续”,事实也的确如此:在山东的军事行动同样需要服从整体战略的需要。现在,是形势需要他们“暂时停止山东的军事行动”。
1920年2月9日,英国政府对菲方“强占”威海卫一事迅速做出了反应:他们向外交部长刘思扬递交了一份措辞严厉的外交照会,表示“将对菲方粗暴无理的野蛮行为进行报复”。英国人的这番话,让刘思扬的脸笑成了一朵花,他想起了中国的一句俗语: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看来,傲慢的英国人忘记了他们当初是怎样得到威海卫的了。
接着,英国使馆内的“耳朵”小组成员监听到了英国海军部的密电:命令驻扎在新加坡的英国海军远东舰队向香港开拔,准备使用武力去“捍卫大英帝国在远东(威海卫)的利益”!
综合了外交部和情报局的消息之后,张自强他们马上召开了紧急会议,开始针对新的变化,对下一阶段的行动方针进行适当的调整。马尼拉政府大楼的小会议室内烟雾缭绕,大家正在对目前的形势进行充分的讨论。
对于他们“惹恼了英国”的“威海卫军事行动”,孙中山称之为“愚蠢至极的行为”:他埋怨张自强等人树敌过多,在与日本发生直接军事对抗的情况下招惹英国“甚为不智”。持有这个观点的除了孙中山之外,还有胡汉民、朱执信和廖仲楷等“同盟会”的众多成员。
对于他们的目的,张自强等人心知肚明:如果因为“军事委员会”的决定而使菲、英之间爆发军事冲突,最后再导致战争的失败,那么他们这次的错误决策将成为“同盟会”员们进军甚至是改组“军事委员会”的最佳借口。政治的本身,就是没有任何道理和情面可言的黑暗世界。人们对于权利的渴望,让张自强等人再次提高了警惕。
刘思扬首先陈述了理由:“目前,由于日本在远东地区失势,《英日同盟》面临着解体的危险,本次行动就是对英国远东政策的一次试探。刚刚经过大战的英国绝对没有能力再进行一次远离本土的高强度战争,即使是英国派出全部的海军,我们的海军也绝对不会打败仗!所以,我们绝不能被他们的貌似强大的外表所吓倒。”
对于刘思扬的话,孙中山将信将疑:“英国海军一直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海上军事力量,而菲海军成军仅仅不到三年,如何是老资格的英国海军的对手?”对于孙中山提出的疑问,张自强等人还真的无法回答。总不能把核潜艇的秘密告诉他吧?
好在南宫平机灵,他解释道:“我们的鱼雷和增程炮弹,不是目前英**舰上的武器能够抗衡的。”
看孙中山不说话了,南宫平接着说道:“根据情报,2月2日,直系吴佩孚与奉系张作霖结成反段联盟。2月8日,也就是福建战役爆发的当天,吴佩孚自衡阳率直军北上至保定,准备讨伐段祺瑞。看来,直系与皖系将为争夺北京政府统治权爆发一场战争啊!”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日本的失势、福建战争的爆发,竟然提前催生了直皖战争!段祺瑞的日本主子倒了,真是“墙倒众人推”呀!
张自强知道,因为孙中山的在场,已经不适合再深入讨论直皖战争的问题。他说道:“直系与皖系之间是否爆发战争,将对我们即将开始的山东战役产生重大影响!马上把这个情况通报给所有的上议院议员,给大家一天的时间进行充分讨论,然后再决定如何对下一阶段的行动方针进行调整!”
于是,大家纷纷散去,准备晚上再继续讨论。。。。。。
第二十一节 朋党之争
晚上,张自强、南宫平、刘思扬、段雨生和李清五个人象往常一样,又聚到了段雨生家的小院子里。
孙中山的“同盟会”在菲律宾不断壮大,隐隐形成了能与他们这些后世人团体相抗衡的最大的一股政治势力。白天的会议让几个人的心里十分不爽:在这段时间里,不论讨论什么事情,包括孙中山在内的“同盟会”会员们都会极力提出不同的意见来,权利之争渐渐开始从暗处浮出政坛。
为了团结所有的爱国力量,实现他们的强国梦,张自强他们现在也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就是与孙中山的“同盟会”合作。毕竟,“同盟会”是他们可以依赖的唯一的进步力量。但是他们最近却发现:这些历史上的爱国者们对权利的热爱,一点儿也不比那些臭名昭著的叛国者们差!现实是残酷的:与他们在书本上了解的“革命前辈们的光辉形象”相比,这差距简直是太大了点儿!而这条合作之路竟然会如此艰难,更是这些后世之人绝对没有想到的事情!
张自强他们这些来自后世的人几乎全都是平头百姓出身,也都没有高层政治斗争的经验。除了张自强、李清等五个人或者因为自身的经历关系、或者因为接触有关的书籍多一些,对政治的黑暗和残酷还算有一些理性认识之外,其余的人几乎都是年轻的现役军人出身,说他们对高层政治斗争一窍不通也不为过。当年的外部环境对他们的思想所产生的影响是非常明显的:即使是军衔最高的孙嘉诚和陈雨也不过是个中校,他们的脑子里都装满了爱国、爱党、爱人民等“正统教育”的内容。他们更擅长的是部队训练、战略战术、武器装备等各种实用技能。
不过,这种情况为他们这个后世人团体带来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在二十一世纪的中**队里,尤其是作战部队,根本没有机会介入到高层政治斗争里面去。由于长期高强度的训练,还有严格的部队纪律(当然也有思想控制的成分),大家对各种实用技能的兴趣更大一些。这些年轻人对政治权利的渴望反而比不上对军衔的青睐——这当然是思维的惯性在起作用。所以,这个后世人团体的内部是团结的,没有发生权利之争。尤其是对处理国内、国际之间各种复杂的关系,大家几乎都是望而生畏,所以才一致决定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交给张自强他们这五个人。
对于国家层面的政治斗争,虽然大家都听说过,也都能从理论上来上几句,但是毕竟离他们都很遥远。如果具体到实践,也就是张自强、南宫平和李清因为本身工作性质的关系,对此知道一些感性认识的皮毛而已。因为张自强的岳父是副部级干部,对这些内幕就更清楚一些。可是,张自强毕竟也只是听说,却远没有现在的亲身经历来得真实。毕竟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命运这一次把他们推到了政治旋涡的中心位置上:他们必须做出决断。如果不是身临其境,他们谁也不会想到政治斗争的复杂程度:昔日谈笑风声、推心置腹的朋友,明天也许就变成了当面攻击你的对手!
当事关国家民族利益的时候,亲情、友情、爱情,这些在他们心中本应该都是神圣的东西,他们却必须有所取舍,甚至被迫放弃。为了实现他们的理想,牺牲一些个人的权利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为了暂时平息这次政治危机,段雨生想出了一个维护内部团结的“好主意”:他们打算“牺牲”张自强的爱情,来换取他们与孙中山集团的团结。
今天,段雨生再次对张自强首先“发难”:“自强啊,这个。。。。。。上次我们跟你提的那个建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大家都笑咪咪地看着张自强。
张自强恼怒地对大家说道:“你们怎么能拿老哥哥我的终身幸福开玩笑?没有爱情的婚姻就是坟墓啊!我现在对宋美龄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呢,你们总不能逼婚吧?大家干嘛总是让我做牺牲?要说政治联姻,那你们几个娶她也可以呀,我绝对举双手赞成!”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大家又暧昧地偷笑起来。
前几天聚会,段雨生就提出了一个建议:为了维护内部的团结和稳定,也为了把孙中山的“同盟会”和他们这个“后世人团体”拧成一股绳,他建议使用历史上最常用的“政治联姻”——就是让张自强娶宋美龄,与孙中山结成姻亲。
段雨生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拥护。这样做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张自强是总理,孙中山是总统,两个人代表的是“后世人”和“现代人”这两个政治团体。这样做,可以让同盟会的那些人觉得他们实际上已经是“一家人”了。利用姻亲把两个团体联系在一起,应该是中国传统的政治生活中最古老也是最有效的办法。至于实际产生的效果如何,他们认为即使不明显,也绝对不会有反作用。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刘思扬受大家的委托开始做张自强的工作:他从“昭君出塞”讲到“文成公主远嫁松赞干布”,从“清朝的历届皇后为什么必须是蒙古的公主”讲到如果蒋介石没有娶宋美龄,就不会有后来“蒋总统”的出现,把张自强唬得迷迷糊糊的。
而段雨生还有一个更充分的理由:一是宋美龄对张自强很有感觉,他不算吃亏。二是孙中山为了宋美龄的事情跟张自强旁敲侧击地提过许多次。段雨生认为:做为政治人物,绝对不能单纯地把孙中山的提议当作个人事件来对待。其中的含义,恐怕并不只是“关心小姨子的个人感情”那么简单。
大家也赞成段雨生的分析:孙中山完全有可能把张自强模棱两可的不明朗态度当作政治上的“不合作”来理解。毕竟他们这些后世之人与这个世界里的人,不论是在思想上还是在行为上都有很大的差异,互相产生不信任的感觉也是正常的。
大家讲得差不多了,可张自强还是不肯松口。
这时候,与张自强关系最近的李清也开始说话了:“三哥!你是咱们大家的头儿,又是咱们几个人的大哥,你说兄弟们能把你往火坑里推吗?是不是啊?”大家纷纷点头:“那是,那是!”
张自强小声嘀咕着:“那可没准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肚子里的坏水儿。。。。。。”
李清装做没听见,继续解释着:“咱先不说利益交换,太俗了。就单说这个宋美龄吧:人家可是大家闺秀!人长得漂亮不说,气质也没说的吧?还出过洋,知识水平也不差吧?最关键的是:人家对你有意思!再说了,人家可是历史名人啊,国母级别的!还配不上你这个轮船公司的小副经理?要不是那次事故把咱们送到了这个世界,你能娶宋美龄?你倒想!就是有这样的妙人儿,也轮不到你张自强吧?别总以为你自己好象吃了多大亏似的,你这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大家纷纷点头:“就是,就是!”张自强也被李清说得没了脾气:这也是实话呀!
李清一看有效果,马上继续鼓动道:“三哥呀!我们大家让你娶宋美龄,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我们也不是不想啊,可是她就对你有意思,没我们几个的份儿呀!你总不会希望我们去‘霸王硬上弓’吧?就说孙嘉诚吧,他可是在背地里给宋美龄送过花滴,还约过人家小姑娘!”
张自强疑惑地抬起头,笑问道:“还有这事儿?老四,你详细说说!”
李清故作严肃地说到:“当然是真的!不过,就是宋美龄没同意跟他约会罢了,这也间接说明了人家姑娘对你的心意,你就自己偷着乐吧!不只孙嘉诚一个人,咱们那帮人里至少有十几个人对宋美龄展开过感情攻势!这就是名人效应,倒是没有啥可奇怪的。想当年,你不也被章子怡迷得七昏八素的吗?呵呵。。。。。。”
南宫平接道:“宋美龄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尤其知道自尊自爱。自从进了政府秘书处以后,业余时间几乎都跟宋庆龄在一起,社会上的各种聚会也极少去参加了。据我们分析,她对你应该是情有独衷啊!最难消受美人恩,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刘思扬也附和道:“从历史上对宋美龄的评价来看,这个人的确不错。许多后来人对宋美龄的评价都是‘识大体、知进退、有修养’。她可是老蒋的贤内助啊!尤其难得的,是她与老蒋在婚姻上的恩爱美满。无论是在国民党还是在**的高级领导人当中,蒋介石和宋美龄的婚姻都可以堪称典范,是最美满的。能让相当于皇帝的蒋介石真心爱一辈子,宋美龄当然有她的过人之处!大家不要忘了:当年的蒋介石,可是从上海滩的‘花丛’里钻出来的!”
李清说道:“所以嘛,大家让你娶宋美龄,并不是害你,而是在成全你!当然,时间上可能是急了点儿。不过为了咱们的大业,你就‘先结婚、再恋爱’吧。唉,把这么美的一朵鲜花让给你来消受,我们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啊。大家可是都没有结婚啊,谁不想抱得美人归呀。。。。。。再说了,你不会真的对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几个可就当仁不让了!”
张自强急忙说道:“不是,不是!这个。。。。。。实在不行,还是我来做牺牲吧,嘿嘿。。。。。。让大家这么一说,我这心里亮堂多了!再说了,我是大哥嘛,关键时刻到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是不是啊兄弟们?”
“切!” “虚伪!”“色鬼!”大家纷纷发出鄙视的声音。
大家笑闹了一阵,还是张自强首先恢复了常态:“好了,既然大家都认为我应该牺牲爱情,那我就牺牲一回吧。其实,我对宋美龄也没什么不满意的。就是。。。。。。她可是在美国跟刘纪文订了婚的。。。。。。万一她要是跟刘纪文。。。。。。我不是亏大了吗?这个时代的美女这么多,又不是只有她一个。。。。。。”
“嘻嘻!”“哈哈哈。。。。。。”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原来,张自强的“心结”在这儿啊,是嫉妒!
张自强急忙解释道:“我可不是封建啊!其实在咱们那个时代,是不是处女并不重要哈。。。。。。”他的解释,让这几个小子笑得更厉害了。
刘思扬笑着说道:“老领导啊,你就放心吧!就是现在的美国,性解放也还没开始呢,更不要说这个时代的中国女人了。他们顶多也就是搂搂啊、抱抱啊,还有亲亲嘴儿啥的。。。。。。”
张自强拿起一个椰子壳扔了过去:“滚!你个乌鸦嘴。。。。。。”
大家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联姻的事情有了眉目,南宫平马上说起了另一个话题:“杨佐田从福建发来电报,他怀疑日军的投降可能另有目的。”
然后,他把截获的日军电报以及日军的一些反常表现说了一遍。“我们情报局的几位情报分析人员认为:日军的投降,应该是为了保存实力。可是,也只有咱们这些人才清楚地知道这些日本人的本性:他们宁可战死,也绝不会投降!如果没有更合理的理由,那些畜生绝对会拼到剩下最后一个人!”
张自强问道:“那你对这个问题是怎么想的?”
南宫平回答说:“我个人认为,他们的投降,最大的可能是因为情报方面的原因。我们组建这10个陆军师的地点是吕宋、台湾和远东,具体的编制和番号都是内部掌握的。因为我们在上述地区针对日本人采取了一系列特殊政策,加上部队本身严格的保密措施,他们可能连我们有多少个师的部队都不清楚。尤其是具体到编制和装备,他们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宇垣一成这次做出投降的决定,恐怕就是为了这个原因!这个宇垣一成,不简单那!”
远东问题顺利解决以后,军事委员会立刻做出决定:在吕宋、台湾和远东三地统一组建10个陆军师,远东地区为四个师、台湾三个师、吕宋三个师。因为台湾和远东地区的特殊性,暂时不对外公布部队的编制、装备和番号。这次战争,他们对外界的解释是“雇佣军”——这倒是当年的殖民主义者经常采用的办法,也很符合他们现在的情况。
张自强点头说道:“如果这样解释的话,日军这次的投降就合乎情理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日本人现在最需要的,应该就是关于我军的情报。我们针对日本人的预防措施很有效,以后应该继续加强才对。这对以后的战争意义重大呀!”
南宫平继续说道:“所以,我们现在应该重新考虑是否放这些日本战俘回国的问题了!”
刘思扬说道:“不放人,我们理亏。放人吧,我们却吃亏了。咱们啥时候吃过亏呀?是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能让别人抓住把柄,又不能真放他们回国。”大家开始思考起来。
南宫平说道:“我们可以制造一些事故,比如战俘营火灾什么的。利用食物把他们毒死也可以。”
段雨生摇头:“绝对不行,我们不能让他们死在我们的地盘上!否则我们脱不开嫌疑,这笔帐怎么算我们都不合适。”大家点头同意他的看法。
刘思扬忽然说道:“我们可以利用‘天灾’,怎么样?”
张自强知道这个小子鬼点子最多,连忙问道:“怎么利用啊?具体说说!”
刘思扬一笑:“日本人想把这些战俘弄回国,就只有用船来运输。现在是2月份,海上风平浪静,是最适合海上运输的黄金季节。我们甄别和审判那些日军罪犯大概需要2…3个月,到5月份应该可以结束了。然后,我们还应该跟日本人慢慢谈谈这些战俘们的住宿费、医疗费、食品费、管理费他们该拿多少钱的问题,还有战争赔偿的问题。如果我们不是很着急的话,我估计谈上它一、两个月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这样,时间可就到了6、7月份了。这可是一个月就能爆发好几次台风的时候啊,大家不要忘了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个。。。。。。如果日本的海上运输船出了点儿意外,应该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吧?呵呵呵。”
“好办法!”“高!”“阴险!”“哈哈哈”
张自强挥手制止了大家的笑闹:“既然大家都认可了,这个问题就这么解决吧!就派094把这些垃圾送入海底喂鱼吧!下面大家说说怎么解决英国人的舰队吧,人家既然来了,我们就应该想个接待的办法才对。”
段雨生说道:“英国人现在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他们这是在强撑着门面,他们根本没有实力再打一次高强度的海上战争。”
刘思扬点头接着说道:“的确如此。但是,现在还不到跟英国翻脸的时候。所以,我们只能来阴的。我的建议,还是把英国人的舰队在半路上送入海底。然后,我们再鼓动广东自治政府制造收回香港的舆论,再由我们出面调解,暂时把香港问题搁置起来。这样一来,他们就只有吃个哑巴亏,威海卫的事情,他们最后也只能是不了了之。”
大家议论了一下,都认为刘思扬提出的办法可行。
张自强说道:“紧急的事情既然都解决了,那我们还是接着前几天的话题,说说怎么解决我们跟同盟会之间的权利之争吧。依我看,联姻的办法治标不治本。我们还是应该未雨绸缪,最好能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把党争彻底扼杀在萌芽状态。”
然后他拿出一张纸:“咱们大家再学习一遍北宋文学家欧阳修的《朋党论》吧。高中的课文,现在再读,感觉可能会完全不同啊!”
他说完,就字正腔圆地大声读了起来:“臣闻朋党之说,自古有之,惟幸人君辨其君子小人而已。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然臣谓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其故何哉?。。。。。。为人君者可以鉴矣!”
大家都安静地听着、思考着。。。。。。。。
张自强首先说话了:“我觉得,欧阳修的《朋党论》,是为了说明一个道理:‘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以同利为朋;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我这几天都在反复读这篇文章,却总有一个疑问:实际上的事情真是这么简单吗?又怎么来区分‘君子之朋和小人之朋’呢?思扬,你对历史最精通,你先说说,我们应该怎样处理将来的这个国民党!”
刘思扬说道:“事实上,我们根本无法把‘君子之朋和小人之朋’区分开来。现代的朋党就是指政党,却几乎全是鱼龙混杂。当年的国民党里出了个汪精卫,**里出了个张国焘,他们都是足以左右整个政党的政策和走向的人物。
当年,在孙中山死后的国民党里,有左中右三派势力:胡汉民、汪精卫、廖仲恺在国民党内鼎足而三。汪精卫善于蛊惑人心,胡汉民书生气十足,器量狭隘,恃才傲物,言语尖刻,无政治家风度。廖仲恺因其政治态度的“过激”,因此不易被全体成员所接受。另一个重要人物朱执信,在1920年9月21日在虎门调停丘渭南部和邓钧部的矛盾时被乱枪击中牺牲。所以汪精卫才当上了总裁。
可是现在,朱执信还活的好好的,孙中山也应该能活得更久一点,所以我们就不再需要汪精卫这个人了。人经过学习和教育是可以改变的,但是改变本性的可能性却并不大。胡汉民、廖仲恺、朱执信不会对我们的革命事业造成什么影响,但是他们却都很热衷于权利,尤其是胡汉民。”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南宫平。
南宫平点了点头,说道:“让汪精卫和陈璧君‘人间蒸发’的计划已经开始执行。”
汪精卫当年刺杀清摄政王载沣被捕入狱,一句“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使他成了名噪一时的革命英雄。可是,他后来投降日寇的“曲线救国”理论,对于整个中华民族实在是大耻辱。这样一个喜欢标新立异的“革命英雄”,其歪理邪说更容易迷惑普通的老百姓,对革命事业产生的破坏性也就越大。所以,他们制订了一个秘密清除计划,准备让汪精卫和陈璧君在上海“人间蒸发”。
刘思扬于是继续说道:“当年,就是胡汉民把蒋介石捧上国民政府主席的宝座。如果没有胡汉民,蒋介石是很难制服群雄,登上权力的顶峰的。在蒋桂战争中,胡汉民帮助蒋介石扣留了李济深,打败了桂系;在蒋冯战争中,又帮助蒋介石打败冯玉祥,消灭了唐生智的部队;在中原大战中,胡汉民帮助蒋介石打垮了联军,使扩大会议倒台。除此以外,胡汉民还曾亲笔写了《阎逆背叛党国的罪恶之剖析》、《集俯恶反动之大成的阎锡山》等讨伐阎锡山的檄文。可以说:当时如果没有胡汉民在南京替蒋介石撑腰,‘早上四点半起身,晚上十时或十一点睡,对于任何事情,都想尽其心力去料理’,蒋介石一个人是无法在军事上、政治上那样得心应手的。
可惜的是,后来的蒋介石并没有‘论功行赏’,把党主席的位置交给胡汉民。所以,才有了后来蒋介石软禁胡汉民的故事。这就是政治斗争和权利斗争,没有对错,只有利益。”
段雨生说道:“自古以来,政坛上的朋党之争就从来没有断绝过。他们(他指同盟会员)虽然都是革命者,但是从现在的发展趋势来看,为了能让自己的小团体获得权利,他们即使是牺牲整体的利益也会在所不惜的!我的想法,是想让自强利用姻亲关系,利用孙中山得到‘同盟会法定接班人’这个角色,然后再合法对同盟会内部进行清理,让这个组织为我们的大目标服务。”
刘思扬说道:“雨生的想法虽然不错,但是实现起来恐怕会很困难。如果这个‘李代桃僵’的计划失败,剩下的唯一办法就是组织政党了:我们之中的一部分人可以参加孙中山组织的国民党,另一部分人参加李大钊和陈独秀组织的**,然后利用我们与孙中山和列宁之间的特殊关系,把这两个政党的领导权牢牢地控制在我们的手里。然后再看准时机,以‘国共合作’的名义组织联合政府。未来的联合政府之中,不论是**还是国民党的参政人员,要绝对保证70%以上的内阁成员都是我们的人,要害部门也必须是我们的人来把持。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李清说道:“实在没有其它的办法,也只好如此了。因为**将在明年成立,所以我们才没有同意孙中山将同盟会改组为国民党的建议。我想,这可能会让同盟会认为,我们是在压制他们。实在不行,就先让国民党诞生吧。”
段雨生也说道:“李清讲得有道理,我们的政治经验还是不足啊!我看可以双管齐下:一是张罗老张娶宋美龄的事情,二是咱们挑出三个人加入国民党,老张必须担任国民党的副总裁,其他人必须全部当常委,否则免谈!军队中的原同盟会员除非退役,否则不许参加任何政党。我们绝对不能允许军队接受任何党派的控制,否则的话,就从**上来消灭他!”
把军队与国家政治严格区分开,不允许政党参与军队的任何事物,是他们经过反复思考之后,做出的必须严格执行的核心治国策略之一,另两个核心治国策略是“科学制订各项国家政策”和“依法治国”。
张自强说道:“既然大家都赞成雨生和思扬的办法,那就这么办吧。还有其它重要的问题吗?”
南宫平说道:“昨天开会讨论的关于直皖战争的事情,是不是该拿出个具体的方案来?”
张自强拍了拍脑袋:“真是的,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日本人应该不会对直皖战争的爆发袖手旁观吧?南宫平有没有别的情报啊?”
李清插话道:“三哥忘了正常,要娶媳妇的人都这样。”大家都笑了起来。
南宫平说道:“按照常理来说,日本人不会干预直皖战争。但是,因为我们的出现,日本改变了原来的政策,开始把战略重点从海洋转向大陆。所以,他们在山东和东北增加了大量的陆军,企图以武力来维护日本在这些地方所攫取的既得利益。东北的情报显示:日军对张作霖施加的压力,没有能够阻止他与吴佩孚结成反段联盟。所以,我认为‘皇姑屯事件’有提前发生的可能。我正在安排人手加强针对张学良的工作。”
刘思扬说道:“历史已经改变,现在爆发的直皖战争也肯定会面目全非了。如果我们提前对山东日军进行攻击,我们就不能不考虑日军与皖系段祺瑞结成军事同盟的可能。还有,对张作霖我们还是应该帮他一把。我建议:再派一个师占领辽东半岛南部,增加我们将来夺取东北的砝码。反正已经跟日本打起来了,何必不趁机多捞一点儿好处?”
他说完,从旁边的皮包里拿出一张地图,把旁边的电灯打开。大家都围了过来:“目前,我们的海军除了占领了旅顺港和大连港以外,还占领了长山群岛、西中岛和长兴岛,这里,这里。。。。。。”
他一边说着地名,一边指着地图:“日本的海军尽失,沿海地区已经不再是他们防御的重点,他们现在防御的重点是南满铁路沿线。这里:大连、南关岭 、大房身、金州、三十里堡、普兰店、瓦房店。。。。。。我们可以把瓦房店以南的地区包括铁路,全部纳入到我们的管辖范围之内。这样一来,大连就要安全多了,这里就会变成插入东北日军心脏里的一颗钉子!”
大家都看着地图,思考着刘思扬提出的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段雨生首先说道:“思扬的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可以为以后进军东北提供极大的方便。”
李清说道:“可是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跟日本发生全面战争的可能呢?如果真的演变成那样的结果,将极大地影响我们的经济振兴计划。”
刘思扬摇头说道:“应该不会。日本已经失去了海军,大连港的重要性也就不复存在了,他们将运输重点转向了内陆,也就是修建通往朝鲜的铁路。这样一个在日本人眼里已经失去战略意义的地方,我估计他们会选择放弃。”
张自强说道:“我们应该把陈雨、孙嘉诚和钱曙光找来,一起研究这个计划。他们是专家,应该比我们更明白是否有可操作性。”大家纷纷点头同意。
段雨生严肃地对张自强说道:“这应该是明天的事情了。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的个人生活问题。你明天应该主动去找宋美龄,表达你对她的一片爱慕之情!这一点非常重要!是不是啊,李清?”
李清也严肃地回答:“对,非常重要!这可是事关你终身幸福的大事,绝对不能马虎!我们不搞三媒六聘,估计宋美龄也不会喜欢这一套!你一定要把姑娘的心骗到手。。。。。。啊呸。。。。。。错了,是‘追’到手!政治的问题你不用考虑,你们就是正式谈恋爱!三哥,你不会连怎么追女孩子都让我们教吧?”
张自强尴尬地说道:“你们不给我介绍啊?还让我亲自去追?”
“切!。。。。。。”
“做梦!。。。。。。”
“你倒是想!。。。。。。”
李清笑嘻嘻地说道:“三哥,我们几个替你追怎么样?干脆洞房我们也替你入了得了。。。。。。”
“啊?。。。。。。不用了,不用了,还是我‘亲自’去追吧。。。。。。”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向外面走去。
刘思扬躲开了张自强,悄悄地对南宫平说道:“帅哥,老张这次可怜了。宋家信基督教,那可是要‘一夫一妻’的呀!唉。。。。。。”
南宫平撇了撇嘴:“你以为老张象你那么花心那。。。。。。唉,一朵鲜花呀,有主喽!咱没戏喽!”
刘思扬追问道:“帅哥,说说你是怎么安排那些日本女护士的。。。。。。能不能让咱也。。。。。。”
南宫平打了他一个暴栗:“滚!你也不怕依莲娜劁了你!。。。。。。”
两个人打闹着向自己的房子走去。。。。。。
第二十二节 山雨欲来
山东济南。省督军府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今天晚上,这里的气氛明显比往日紧张了许多:院子里站岗的不仅有众多的北洋军士兵,竟然还有不少日本兵也在那里站岗!如果有心人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这两支队伍似乎并不单纯是在那里站岗,他们更象是在比赛——准确地说,是在互相较劲:日本兵的刺刀斜着指向中国士兵,一部分中国士兵的步枪枪口则指向日本兵,还有一部分士兵的手里竟然拿着挂着红绸子的大砍刀,闪着寒光的刀锋正对着日本兵,让人不寒而栗!
督军府里,山东省的最高军事首脑——督军张树元,正在接待来访的日本山东驻军司令官第十一师团师团长斋藤季治郎中将。会客厅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翻译。张树元是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炮兵科第三期毕业生,日语很流利。他历任北洋第五镇炮兵标统、第十协统领、陆军第五师师长、山东军务帮办等职,1918年护理山东督军兼署省长、1919年就任山东督军。他与粤军名将许崇智,民国时期的著名军事理论家、曾任保定军官学校校长的蒋方震,还有李烈均、张谰、蔡锷等人都是同学。
斋藤季治郎这次来找张树元也是形势所迫:福建日军第十师团仅仅两天就全军覆没,这个结果简直让他目瞪口呆,不敢相信!日军的战斗力他是知道的,即使是与号称陆军世界第一的法国陆军对阵,也绝对不会败得这么快、这么惨!福建日军在军事上的惨败,已经从根本上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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