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师出茅山后续》
西藏怪谈 第一章 欧阳世家
传说中的神话,盘古开天辟地,女娲创世造人,后有进入三皇五帝的年代,历尽数千年的沧桑洗条,如今终于迎来了此刻的国泰民安,繁荣盛世。
昔日伏羲圣王观天地之象,鸟兽之动,以天地为本,规划处宇宙天地万物的原始本能之象,始成“先天八卦”。
后有周文王系辞,在“先天八卦图”的基础上,以水火为本,天地为辅,演示出宇宙天地万物的运行规律,而出“后天八卦”。
又经孔子之手做十翼,以“先天八卦为辅”,“后天八卦”为用,逐一研解出每个卦象的寓意。最后终于经三位圣人之手以作完显,如今被世人所用。
伏羲治卦,周文王系辞,孔子做十翼。
………………………………………………………………………………………………
2009年,某城市一别墅内。
随着移动的脚步,人们不难发现,别墅内四处都充斥着一种哀伤的气氛,几百号人物身着孝义很自觉的并排两行,脸上都流露出一丝不甘和无奈。
再往里面走去你就会看到一家老小,大约有几十人站在客厅中间,双手正试察这眼角的泪水,声音已经哭得有些沙哑。
客厅两边放满了花圈,正堂位置有一白色黑框肖像。里面的人物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浑身都充满了霸气,一双眼睛,不怒自威。肖像的前面放有一张案桌,上面摆满了各样的葬品,香炉上的三根清香正在一点一点的燃尽,而在桌子两旁则是各站着一位身着粗布道袍的道士,年纪轻轻,来这里是做道场的。
“灵月你也不要难过了,这种事情也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时间不早了,也该让你爸入土为安了,节哀顺便吧。”一年级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搀扶起她身边有些哭得泣不成声的少女,心里就是一阵酸痛。
少女看着父亲的肖像,泪水还是犹如喷泉般涌了出来,仿佛泪水是流不完的。
“有客到!”一道响亮的声音再次响起。
殿堂里的人闻言,自动推到两旁让出一条路来。顿时!一片哭声再次响起,这也是当地的礼俗,有人来拜祭的时候,亲属家人出于孝心,或是礼貌应当哭伤。只是让他们感到不解的是,现在马上就要下葬了,谁还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那,要知道耽误死人下葬的时间,那绝对是老人们很忌讳的。
随着一串脚步声逼近……
“欧阳老兄,你去的太早了,把兄弟我一个人留在世间太孤独了,以后谁还陪我喝酒,谁还陪我玩游戏啊!呜呜……”身着黑色礼妆的大汉进门后就抱怨了起来,虽然呜呜个不停,但就是不见泪水流出来。
“吴千少,我不管你跟我父亲有什么恩怨,请你今天都放尊重点,今天是我父亲入土为安的日子,我不想有人来这里捣乱。”一少女上前咬着牙缓缓的说道。
被叫做吴千少之人明显一愣,而后看向眼前少女顿时就笑了起来。道:“我当是谁那,原来是欧阳家的千金小姐啊!论起辈分来,也怎么也应该叫我一声叔叔,直呼其名那也太没礼貌了吧?”
“你……”欧阳灵悦顿时语塞,看似单纯的少女有怎能斗得过究竟历练的老狐狸那?
正在僵持的时候,一道粗阔声徒然响起,“灵月,不要无理,免得失了欧阳家的门面,来者是客,不管以前他跟我们家有什么恩怨,今天暂且不论,既然吴叔叔来到这里,我想他是出面诚心而来的,我们应该表示欢迎才对。”随着话音落下,一身高八尺,身着孝依的青年出现在吴千少跟欧阳灵悦面前,双眼同样步满了刚毅。
“可是……”
“住嘴!没有什么可是,你先站到一边去。”青年转身瞪了欧阳灵悦一眼,示意她赶快退下。
欧阳灵月,虽然心里不甘,但眼前这年轻人的话他还是不得不听的。脸色一沉,跑到父亲的肖像前不在说话。
青年见欧阳灵月走了之后,脸色明显一松,而后近步到吴千少跟前,脸上故作笑意,道:“吴叔叔我说的对不对?”
吴少千眉头一皱,在他的印象中,好像欧阳家没有这位人物,对于眼前青年的身份他不清楚,但心里却是暗暗佩服这位少年的冷静于不凡。今天本来是来这里闹事的,眼看跟欧阳灵月一言不合就要大大出手,但没想到的是竟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几句话就把枪烟味道给平息了下来,此时的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位小侄子该如何称呼啊?”
青年平静的吐出几个字:“欧阳振华之子欧阳灵界!”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是让吴千少身体微微一震,心里暗道:“欧阳灵界?欧阳振华的儿子?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儿子?”
多年在道上打拼的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好啊!欧阳灵界,真是英雄出少年那?”说到这吴少千抬头看着相框里的肖像,眼中闪过一丝利茫,慢步就迈了过去,“欧阳震华,你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就算是死也要给我一个震惊!好啊,好啊!你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个让我佩服的人。只是可惜啊……”
说到这吴千少手拿三根清香点燃,插到香炉上给欧阳震华上了一炷香,事罢!不理众人,留下一阵大笑转身向别墅外走去,走入院落位置后,四周忽的涌出一批壮汉,显的很恭敬的跟吴千少交谈了几句后,也随着吴千少的身影渐渐走出了别墅。
殿堂里的人见吴千少走后,顿时都松了一口气。此时的欧阳灵月才知道要不是哥哥刚才出面调和,或许只有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也就是在吴千少走后不大一会,人们却是发现,点在香炉上的三根清香竟然全部半途熄灭了。
看到眼前这一幕,在场的男女老少心头都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小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终于有人忍不住问了出来。
站于两旁的道士一听,顿时就来了兴致,站立了整整一天的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刚才他们虽然看不惯吴千少的行为,但这是人家的恩怨,他们也不好参合,再就是他们知道这里的人物都还是少惹的为妙。
现在眼看自己有表现的机会了,顿时上前道:“哦……是这样的,死者不领上香者的情面才会这样的,这种事情我也是听师傅说过,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
欧阳灵界低头沉思,脸上平静,但心里怒气却是涌了上来,自始至终,都是吴千少干的坏事,但现在他知道不是发牢骚的时候,急忙上前一步,道:“既然这样,那我再给父亲换一株清香吧!”说罢!便向案桌走去。
“不要!”几乎两个小道士同时开口阻拦。
欧阳灵界停下脚步,疑问道:“为什么不可以?”其他人也都竖起了耳朵,毕竟这样的怪事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心里不禁想起一些灵异传闻,难道那些都是真的吗?
“可以是可以,是这样的欧阳先生,死者临死之后,人们都希望他了无牵挂的安心上路,但刚才吴千少的三株清香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三株清香的熄灭我敢肯定,因为吴千少的三株清香已经激起了死者的怨气,也就是人们所说的死不瞑目,如果这三柱清香不能烧完,死者就会带着怨恨上路,这样对死者以及死者的近亲家属都没有好处,因为他的磁场同样会影响到你们的磁场,关系越近,感应越大。”几句话下来,在场的人们都皱起了眉头,先不管小道士的话是真是假,但三株清香半途尽灭也让他们感到一丝不妥。
“那就听这位小师父的,那就接着点燃这三株清香吧,让它燃尽,以为父亲在天之灵得以安息。”欧阳灵月直接走到想炉前,拿起火柴划开,一边点燃这香炉里的三株清香,一边泣声道:“父亲,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您安心上路吧!”
随着火柴接触到清香,三株清香在淡火的洗礼下终于又冒起了青烟。看到这欧阳灵月的心里顿时一松,他不想父亲在另一个世界还记挂生前的恩恩怨怨,父亲这一生过的太累了,也该歇歇了。
然而,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欧阳玲月转身的那一刻,香炉里的三株清香再次熄灭了。再次看到这不合常理的一幕,在场的男女老少心里真的有些慌了。或许,今天的一切,将改变他们以往的某些观点。
“这……这……”欧阳灵月脸色有些煞白,再加上连续几天的憔悴,整个人看上去就犹如画中的美像,经不起一点外界的打击。
欧阳灵月转头看向身边的两个小道士,众人同样侧过目光,整个殿堂顿时鸦雀无声,安静的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此时的他们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就像盲人摸象,一切只能凭自己的想象,而一切都又显得那么神秘。
两个小道士面对四周的目光,显然有些不自在。但很快便回复过来。其中一小道士眼神一直都没离开过欧阳灵月的身上,看着楚楚动人的小姑娘,心里忍不住一股酸痛,但眼睛的深处确是有着一丝期待于怜悯。
其中一小道士,道:“大家不要担心,这种事情很正常的,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绝对会让过世的灵魂得以安息。”小道士见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忙对身边的另外一道士说道:“师兄我说的对不对,我们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师兄?……师兄?”小道士发现师兄没有反应,顿感纳闷,转头一看,发现一双发愣的眼睛看的已经入迷,忙上前拍了一下肩膀,道:“师兄……师……罗天?”
罗天小道士被自己的师弟一拍,顿时就恢复过来,但头脑发蒙。欧阳灵月被他看的脸色也是忽的一阵红韵,就像夏天熟透了的苹果。
看到这,罗天终于六神无主了,头脑一片混乱,“啊……啊?对……对……开……开坛,我们现在就开坛。”
“什么?开?开坛?”小道士竟然怀疑起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罗天。其实他也不知道罗天根本就是胡乱一通,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难怪小道士会怀疑自己的耳朵。
“开坛?”刚才小道士的话,罗天没有听到,但这次却不一样了。简单的两个字就像耳边炸响的爆竹,让他浑身就是一震。
小道士眉毛微皱,反问道:“是啊!不是师兄你说要开坛吗?”
“我说过吗?我什么时候说过?”罗天顿感不解,但头脑一转,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刚才的失态,忽的就明白过来,:“对……我是说过要开坛,师弟,我们现在去准备一下。”罗天招呼过自己的师弟,便领向一间房屋去。
客厅里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好说话。
此时房间内。
“罗天,你真的准备要开坛?”小道士再次询问道。
罗天却是哭笑不得,道:“哼!开坛!我也只是一时随口说漏了嘴。”
“什么?说漏了嘴!那你还进来干嘛,直接说明白不就完了吗。”小道士只感觉自己的师兄竟然这么幽默。
“罗寅,你就别埋怨了,这次你都带来了什么法器。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第一次见面,我不能让人感觉我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来,把你的法器都拿出来,我看看。”其实罗天也是有目地的。
罗寅虽然心里还是很稀里糊涂,但师父不在这,他也只能依照大师兄的意思去做。
几分钟后,两人从不大的皮箱里翻出一八卦镜,一张黄丝绸布,桃木剑,外加一些符咒等等。
等到两人再次回到殿堂后,罗天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一本正经道:“各位,本道人今日要在此开坛,还望诸位退后几步,不要妨碍了一些过程中的事情。
罗天见众人都退出五米远的距离后,招呼过罗寅,一剂眼角,示意他开始准备。罗寅明白对方的意思,在案桌上放了一些道具及符咒,取过香炉点燃三株清香,一应天清地灵。
罗寅身着道袍,倒也别有一番气势,但比起罗天来,却逊色了不少。走到罗天身前,小声嘀咕道:“罗天,你到底会不会开坛?我们要怎么做?你告诉我。”声音小的犹如苍蝇嗡嗡,别人是听不到的。而后又故意大声做给欧阳家的人看:“天灵灵呐……地灵灵呐……”
此时的罗天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嘀咕道:“我也没有做过,以前只是看到师父开过法坛。”
“什么?天呐!”罗寅感觉快要疯了,师兄俩入门时间较短,学习的只是一些道教经典,至于开坛他们也只是看过自己的师父做过。罗寅本来以为身为大师兄的他,师父肯定会交过他一些好东西。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罗天的回答犹如把他打入了万丈地狱。
此时,欧阳家的人们只能看到两位小道士,不知道在搞什么。他们只能听到“天灵灵呐……地灵灵呐…”之类的话,众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这两位小道士一定是在念咒。
西藏怪谈 第二章 师徒
其中的奥秘,或许只有两人才知道,两人现在是叫苦连天,剑在弦上又不得不发。
“罗寅!我看师父每次开坛都是在坛桌下放一张八卦图,然后步踏魁罡,我先在这里顶上一阵子,你去在坛桌下画一张后天八卦图。”
罗寅嘀咕道:“你干嘛还要画八卦图,直接脚踏魁罡不就完了吗?”
“不行,让你去你就去,我只能记住先后步骤,没有八卦图的格路我踏不出来,再说虽然我们没开过坛,但凭我们的经验,一定能解决好,我们要做到自信,快去。”罗天吩咐了一句后,直接跳出了一步,而后手握桃木宝剑,身形一动,竟然耍了一套剑法,每个姿势都近乎完美。
自小出生在习武世家的他,对这套剑法已经练的是炉火纯青了,整个人就犹如猿猴一样灵活,或劈或刺,或踢或跳。看的在场众人心里一阵叫好,在他们眼里看来,所谓的开坛,跟电视上也有些相似,众人也都睁大了眼睛,等待事态的发展。
几分钟后,罗寅已经在地上用毛笔画出了一张很大的“后天八卦图”,离上坎下,震东兑西,乾居西北,巽为东南,西南坤位,东北艮户。
等到画完这些后,罗天已经收剑纵身一跳回到**身边,看着地上偌大个八卦图一声喝道:“拿水来!”
现在的罗寅只能言听计从,就像一个打下手的,以前看过师父步踏魁罡,当然明白罗天的意思。不大一会,罗寅便给罗天端来一杯清水。
“师兄,你知不知道怎么起步?”罗寅把水递给罗天,小声问道。
罗天接过水,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刚才还记得很清楚,怎么现在全忘了,我现在太慌张了,都乱了自己的分寸。”
“这……这怎么办?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做了,打电话叫师父过来吧?”罗寅也看出了罗天的慌张。
罗天这次可是为了表现自己才会硬着头皮开坛的,最主要的是为了在欧阳灵月面前表现自己,如果到时候师傅来了,那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吗?
想到这,罗天当即回道:“不用,后天八卦是以水火为根本,我先踏离卦,最后结于艮卦。”。身随意动,罗天右手举桃木剑,左右端着清水,先买左腿——迈右腿交叉过左腿——左腿和右腿合拢;再迈右腿——左腿交叉过右腿——右腿和左腿合拢;最后迈右腿——右腿交叉过左腿——左腿和右腿合拢。如此三步,当满二丈一尺,合为一步。
此刻的罗天三步归一刚好步入离卦,紧接着就含了一口清水于嘴中,右手握紧桃木剑直指上方,对准剑指的方向,含在嘴里的清水一下子给喷了出去。
如此一来,第一步已经走完,同样三步归一步,再走步入乾卦,相同的动作重复着,依次进入兑卦,坤卦,离卦,巽卦,震卦,最后归于东北艮卦,正好转了一个大圆圈。
殿堂里的众人,只看到**站在八卦外围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仿佛是在念咒。而罗天则是一边走着奇怪的步伐,一边右手挥剑直指上方,嘴里还不停的喷洒这水雾。在他们眼里看来,这一切都显的那么怪异。
现在的罗天三步归一,已经步入到了巽卦,再有两卦,这魁罡踏步就要宣告结束了,用师父的话说,到时候就可以开坛敕令神鬼了。到时候欧阳振华就是不想吃香,他也会强制性让他吃的。
罗天不安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心下一动,已经踏进了震卦,心里也终于完全放松了下来。正当他全神贯注的步魁罡时,却发现突然间好像少了些什么,仔细一想,终于知道了原因,刚才一直颂咒的罗寅竟然不念咒了,这让他忍不住小声嘀咕道:“罗寅,你干嘛停下来,让欧阳家的人看到了会起疑心的!快念啊!罗寅?罗寅?”
罗天举着桃木剑,眼望上方,任由他怎么招呼**就是没有反应,这让他很费解,在他的印象当中,罗寅向来是很听话的,但这次怎么就?想到这,罗天忍不住看了一眼罗寅,这一看可不打紧,只看到罗寅仿佛石化般僵立在原处,脸色煞白,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眼睛深处确是掩饰不了丝丝惧意。
“罗寅?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你看,被鬼上身了?”任由罗天唠叨,罗寅始终没有一丝反应,但身体却开始颤抖了起来。
看到这,罗天终于意识到了不对,“难道真的是被鬼上身了?”这是罗天脑子里冒出的第一念头,但转念一想又不对,有祖师爷袒护的他怎么会这么轻易被鬼怪上身那?“既然不是这样,那难道是?”想到这罗天幕的惊呼一口出来,脸色煞白,慢慢转过身体,禁不住连连发颤。
虽然心里存在一丝的侥幸,但转过身的那一瞬间,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师弟为何脸色那般难看了。再看此刻罗天的反应,比起刚才的罗寅有过之而无不及。
“蓬!”
一声闷响,罗天手里的桃木剑脱手而出,顺势掉在了地上,对于此刻的他全然不觉,身体发颤,脸色苍白如纸,惧意爬满了整个脸上:“师……师父!”
顺着罗天的目光看去,不难发现,此刻正有一身高七尺左右的中年男子站在殿堂刚进门的地方,年纪约莫四十岁左右,一脸坚毅的表情有些微微发青,此人正是两位小道士的师父万泫然。
万泫然之所以会来,那也是有原因的,就在刚才罗天于**进屋准备道具的时候,欧阳灵月就悄悄地给万泫然打了一个电话,把事情的原尾说了一遍后,万泫然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才会亲自来走一趟,以至于刚进屋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哼!”万泫然冷哼一声,上前道:“你们两个可真是有本事,真给我挣光啊!步踏魁罡,好,这是谁教你的步伐?步步无纲,胡乱一通,如果我在晚来一步,你就踏进鬼门关里去了。”
此话一出,罗天忽的头脑一片清澈,身体也是一颤。其实万泫然的话也是说的有些夸张了,但为了将来两个徒弟以后不胡乱开坛,再加上一身的怒气他只能这样说。
“哼!还有你,你颂的那是什么咒?你当颂咒是在背古文那?有口无心,有形无意,在这样颂下去,迟早有一天把鬼神招来祸不单行。”
罗寅低头不语,万泫然说的不错,刚才颂咒他的确犯了第一大忌。
“万叔,你就不要在责怪他两个了,我想他们也没想到会这样,他们当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欧阳灵月上前一步道,虽然身为欧阳世家的大小姐,但对万泫然还是比较尊重的,因为自己的父亲欧阳震华在世的时候,万泫然曾经帮过他们不少忙。
罗天,罗寅冲欧阳灵月递过两道感激的目光。欧阳灵月微微一点头,道:“万叔,你看现在情况应该怎么办?”
万泫然目视案桌上不能燃尽的三株清香,再看看地上的八卦图以及掉在地上的桃木剑,道:“幸亏这两个小子学艺不精,要是脚踏魁罡被你走对的话,那事情可真是有些辣手了。”
两人听到万泫然这么一说,脸色越发苍白了,做事不成,反到差点惹出乱子来,两人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能随便开坛,有些代价他们承受不起。
万泫然看着眼前两个徒弟一脸的悔意,冲两人道:“步踏魁罡之所以是道教一项最基本而又最重要的一种步伐,那也是有原因的。步踏魁罡共分七种踏法。在八卦上面踏魁罡正步,那是为了驱邪避煞用的,根据九宫八卦格,以中点为起步,三步归一为一步,当满二丈一尺。先入乾宫以接天灵之气,经兑宫,离宫,艮宫,坎宫,坤宫,震宫,最后步入巽宫共九格全满,再以巽户下令,以招万神。这就是“三步九迹”的禹步。”
两人听的很认真,罗天想起自己刚才所踏的步伐,心里竟有一些惭愧。
万泫然又吩咐两人把地上的法器道具收拾完了之后,又对欧阳一家的老少说道:“死者之所以不肯吃供,我想我的两个徒弟已经告诉你们了,要想解决这件事情只有一个办法。”
西藏怪谈 第三章 动身
“敢问万叔是什么办法?”一青年走进万泫然。
万泫然目视眼前的少年一阵沉默,而后忽的一笑,道:“哈哈……这位小伙子应该就是你父亲跟我提起过的欧阳灵界吧?”
“晚辈正是。”欧阳灵界的心里不由得对万泫然起了些许尊敬,自己的父亲把他送出国外,就连他们整个欧阳家都没几个人知道,但自己的父亲却跟眼前这位中年男子提起过,由此可见,父亲跟他的关系非同一般。
其实不然,要是万泫然告诉他,之所以他会出国,他父亲也是听了万泫然的意见,不知道他又会作何感想那?真因为欧阳灵界出国,在无形中万泫然已经帮了他一把,否则以杀死欧阳震华的凶手,不可能给他留下儿子。
万泫然收回沉思的心神,又道:“人死之后为灵魂游荡,也就是灵体,他们的灵觉很敏感,之所以不想吃供是因为他能感觉到上香之人身上的气息,而这种气息直接让触动了死者的怨恨,不光如此,再加上刚才你们一家也是怒火冲心,所以死者也理所当然的感觉到了你们的气氛,因为你们是近亲,磁场效应的结果,两种愤恨加起来对死者的影响那是绝对的,如果不吃掉供品,那就不能消解死者的怨恨,停留在体内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所以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首先你们的心要平静,不能让死者感受到你们的愤怒,而后再有死者最亲的人去点燃这三根清香,让死者感受到这三株香里有亲情,死者就会理所当然的吃掉贡品了。”
按照万泫然的提议,在场的众人心底开始平静了下来,三株清香有欧阳灵月拿着,欧阳灵界则是划燃火柴点了上去,一切都算顺利,这次三炷香很快就燃尽了,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哎……人死如灯灭,该是让死者入土为安的时候了。你们两个今天有没有起日课?”万泫然问两个徒弟。
罗天接话道:“今天已经起了好几次日课了,现在这个时间下葬,属吉。”
“呜呜坞……”
众人哭成一团,纷纷舍不得就这样看着欧阳震华离去,但奈何月园本有缺,有生定有死,聚散不由人,阴阳两隔绝。
将近傍晚,夕阳映出的整片大地一片金黄,一家四合院内。
万泫然坐在院落里,品尝淡茶,眼观西北方,似乎忧心忡忡的样子。这时候,罗天,罗寅也办完了欧阳世家的丧事,进入院落里就看到了正在喝茶的万泫然。
两人见到万泫然仿佛一个犯错的小孩,低头怕怕的走到万泫然身边,同时喊道:“师父,弟子知道错了。”
万泫然看着两人眉头一皱,竟然哈哈大笑起来,道:“哦?知道错了,你们错在哪里?”
两人把今天的事情在万泫然面前又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万泫然又是一笑:“哎……这也不能怪你们,我也有错,你们只是年轻好事罢了!”
正在师徒三人闲聊的时候,又有人走了进来,来着是一女子,年纪约有三十岁左右,所来的目地正是问卦。
万泫然一听来人之意,看着身边两位徒弟突然已是有了注意,立马就答应了下来。万泫然要来女命的四柱是阴历1977年05月初八日寅时,根据命主的四柱,万泫然批出八字为:“丁巳,丙午,壬子,壬寅”
而后万泫然脸色一转,对两位徒弟道:“来吧!你们两个就替我看看吧。也是我该检查作业的时候了。”
两人一听知道逃不过,罗天看着眼前的八字,道:“天干丁壬挣合,地支子午冲,寅巳害,我断这个八字一生流动的很厉害,在一个地方呆不长,但人很聪明,主贵不主福。”
女子惊道:“不错,你说的很对,我的工作变动的很厉害,经常变换环境。”
罗寅也不甘示弱,同样道:“男看天庭,女重地格,我看这位女士的面相双耳反骨,定是天生叛逆,不服家里的管教,鼻为夫宫,这位女士的鼻子准头有肉,看若悬胆,但鼻口虽是朝下,鼻口太大为忌,在兼看这位女士的眉毛,我断你老公性格外向,家境很好,但身材不高有些发胖。”
“不错,这位小兄弟说的都是对的,请继续。”来问卦的女子连连称奇。
此时好像成了罗天跟**的竞技场,罗天忙道:“财多克母,比劫多克父,我看这位女士的八字日做劫财,女命以正财看父,劫财来害,跟父亲的关系不和睦,八字看似身旺,但你印被冲的太厉害了,腰部一下有伤,在根据午上起卦,你老公在你们家西边的方向,八字最怕走鼠年,冲克月令财,官,去年流年戊子,大运己酉,两子冲一午,财官不保护,但大运正行官运,所以损财不损官,女命正官又为夫星,被克害的太厉害,你跟你老公感情上有重大危机。”
女子脸色开始激动起来,道:“你说的一点没错,我腰部一下就是有烫伤,去年老公有了外遇,我们差点离婚。”
万泫然看到这里真是欣慰了不少,两个徒弟以前总算没有白教。
就这样,问卦的女士一直谈论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万泫然终于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道:“我看你面相地格朝贡有情,来龙交正,八字不是离婚的命,你就放心吧,你的晚年生活会很好。”(以上八字批注,都是现实中的命例,句句属实,喜欢命理的朋友可以拿去研究。)
等到女子走后,万泫然又吩咐道:“你们两个去外面卖点好东西,会来祭拜祖师爷。”
罗天道:“师父,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三,不是十五,怎么不等到十五在给祖师爷上香?”
万泫然又是看了一眼西北天季,道:“今天就要祭拜祖师爷,连续三天都要拜,因为过了这三天,我们出发要去西藏走一趟。”
此话一出,两人同事一愣,“去西藏?”
“不错,我去哪里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两个也要去,听说哪里最近要举行个佛教盛会,你们也去长长见识。”
两人顿时兴奋了起来,有说有笑的就出去卖祭品了。
万泫然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两个身影,嘴角一笑,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小侄女晓蓝。前几天万泫然给她说要去西藏,小丫头一听可就来了精神,非要提前开路,说是给万泫然他们去前线准备,为他们安排好一切,不到一天时间便组建了一支七人队伍,昨天就上路了,此时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但万泫然知道现在晓蓝绝对没在去西藏的路上,因为之前晓蓝说过,要先去他同事的老家一趟。
西藏怪谈 第四章 初到西藏
2009年,农历7月14。
艳阳西下,暗月当空。深黑的夜晚,寒风刺骨,街道上更是冷冷清清。中国西北地区,海拔相对比较高,似乎充斥这一股莫名的寂静于孤独。
“噔!噔!噔!”
终于!子时的钟声已经敲响,清晰地回荡在我的耳边,片刻后便安静下来,又回到了原有的寂静
。
此时的季节秋季正临,我的房间虽然不是很冷,但我却是盖着厚厚的被褥,感觉不到一丝温暖。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竟然感觉到了冰冷,因为今天的日子,让我不由得想起了什么,以至于毛孔悚然。
农历7月14,鬼节。世人最忌讳的一个日子,我的脑海不断浮现出一幕幕狰狞恐怖的画面,恐惧的让我都无法安静下来,我知道这是自己吓自己,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
此刻的我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恐惧继续侵蚀这我的最后防线。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旋律,伴随着寒风拍打窗户的音律。
“嘀!嘀!嘀!”就这样,时针在一秒一秒的走过。
徒然!
“啊!……”
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划破整个夜空,声音的深处似乎带有无尽的恐惧!谁也不知道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天下午!
“嗡隆隆……”“嗡隆隆……”
青藏铁路,北起青海,南至西藏,全长1956公里。火车仿佛一条灵巧的行蛇,穿梭与高山江河之间,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一盏离愁,孤单矗立在窗口,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周杰伦的《东风破》回荡在整个车厢内,火车虽然行驶了一整天的路程,但车厢内的人们却是看不到丝毫困倦,眼球努力扫视窗外的景色,青山掠过,藏牛羚羊,近乎亦是白雪天地。急奔而过的一幕幕,在他们看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新奇。
“咦……晓蓝你看这青藏的景色多么的壮观,碧蓝无暇,看不到一点污染,给人的感觉就像心旷神怡,一切都显得那么圣洁,空气中都透露几分清新。”一女子看的性质勃勃笑道。微烫得卷发下,衬托出一张俊美的脸霞。
说罢!女孩笑嘻嘻的看向对面的少女,美目之中透露出几分单纯于天真。
“喂……晓蓝,我给你说话那!你……”女孩感觉到浑身不自在,“你……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没惹你生气吧!”女孩感觉对面的晓蓝双眼怒瞪,表情有些愤怒,她不明白这是为何,此时的她顿感疑惑。
晓蓝座与对面,左手拖着下巴,右手敲打桌面,一头红色的长发披肩,倒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嘴角忽的一笑,很藐视的冲对面一斜眼,道:“喂……小黄瓜,没见过这种阵势,还是情不自禁,看够了没有?!”
“啊!什么?”对面女孩很吃惊的看着晓蓝,显然,她也没想到晓蓝会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出来。深深的咽了口气,继续这她的疑惑,“晓蓝,你说谁那?”
“哦!没事,已经搞定了。”晓蓝表情一松,冲对面女孩一笑,又道:“你长得太漂亮了,又勾起了某些男人的色心泛滥,刚才有人正旁若无人的欣赏他眼前的尤物那,哎……看他全神贯注的眼神,都到了旁若无人,无我的境界了。”
对面女孩一听,顿感羞意,脸色有些微红,感觉浑身不自在,“那……哪有!你又在开玩笑了。”女孩低头小声嘀咕道。
“天呐!真受不了你,都多大的人了,面对男女之间的事情还那么保守,动不动就脸红,你真是……哎!不说了,继续讨论西藏的风景吧!”晓蓝无奈的笑道,而后转头看向窗外,不再理论刚在的话题。
这次的西藏之旅,连同晓蓝在内,共有七人,四女三男。几人平时关系也都是比较要好的。当然,其中也不乏两对情侣,最让人无奈的一对便是茶香于华严。
华严应该是一个好男人了,属于那种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家庭主男。华严对茶香的用情,明眼人一看便知。然而,茶香却是一个单纯的不能在单纯的羞羞女,面对男女之间的感情更是笨的要死,传统理念太强,任凭华严怎么穷追猛打,始终不肯投降。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正是这个道理,虽然茶香嘴上不说,但心底深处对华严的那份挚情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所以,直到今天,两人的感情都是模模糊糊,若隐若现。成了一对在爱情边缘挣扎的苦命鸳鸯,一提及到这对恋人,众人就是一阵无奈。而刚才座于茶香后面,看的目不转睛之人正是华严,所以才上演了刚才那处戏。
后排座位。
“华严,不要泄气,继续努力,哥哥永远支持你。”一男子故意咳嗽两声,故作深沉的拍下华严的肩膀,看似安慰道。当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忽的嘴上开花,再也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
华严扭头看向左边的年青男子,右手一指,道:“天成……你……”
只见这被叫做天成之人,面目帅
( 师出茅山后续 http://www.xshubao22.com/3/3576/ )